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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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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圖分類號:G72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3826(2004)02-0015-05
      一、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歷史沿革
    歷史上,曾有不少成人教育家在其論文或著作中,或通過闡述基本屬于哲學方面的問題,或通過表明自己的成人教育哲學觀等方式,開展了成人教育哲學方面的研究。1926年,美國成人教育家林德曼(E·Linderman)出版了《成人教育的意義》一書,從進步主義哲學的角度,對成人教育的目的和意義進行了積極探索。該書在20世紀80年代被美國大學教授提名為最具影響的成人教育著作之一,有人甚至認為美國“整個成人教育的實踐結構主要建立在林德曼的1926年的這部作品的哲學基礎上”。成人教育家保羅·伯奇文(P·E·Bergevin)也一直呼吁重視哲學問題,他于1967年出版了《成人教育哲學》一書,該書對成人教育教學方法、師生關系、成人教育的社會變革作用等成人教育哲學問題進行了比較系統的研究。這是伯奇文最主要的著述,也是我們迄今所見到的較早以“成人教育哲學”命名的著作。1973年,美國成人教育家阿普斯(Apps)在其專著《成人教育工作哲學的探討》中,從理論上說明了探討成人教育哲學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他指出:成人教育哲學可以幫助解決成人教育領域的“是什么”、“為什么”和“應考慮什么”這三個基本問題;它可以協助成人教育工作者從各種層面來看問題;成人教育工作者需要一種洞悉教育問題的理論基礎;成人教育工作者需要了解成人教育與社會的關系;良好的成人教育哲學可以為成人教育工作者提供處理某些長期存在的基本問題的理論;它可以使成人教育工作者體會到自己生活的深刻意義。之后,世界范圍內的成人教育哲學研究進一步走向豐富和深化。其中,1980年,伊里亞斯(J·L·Elias)和梅里安(S·Merrian)合作出版了《成人教育的哲學基礎》一書,首次全面系統地分析了古典人文主義、進步主義、行為主義、現代人文主義、激進主義和分析哲學等六種成人教育哲學思潮的形成、發展和實踐過程,并中肯地評價了它們的利弊,該書堪稱世界成人教育哲學研究中的經典之作。
    20世紀80年代起,成人教育哲學研究逐步被納入我國成人教育理論研究的范域。1990年,高志敏教授翻譯出版了伊里亞斯和梅里安的《成人教育的哲學基礎》,該書作為我國選編的《外國成人教育名著譯叢》的主要組成部分,為我國成人教育哲學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借鑒和啟迪。近年來,除介紹國外成人教育哲學的研究成果外,我國不少成人教育問題本土研究也已顯示出比較明顯的哲學印痕,盡管我國至今尚未出版成人教育哲學方面的專著,但《關于成人教育科學的認識論問題》、《關于成人教育的涵義、產生和發動力的哲學思考》、《本體論與成人教育》、《成人教育與公民素質的培養——對成人教育目的哲學思考》、《論后現代主義理論視野中的成人教學》等專業論文的發表,也已昭示出我國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較快推進之勢。
      二、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主要思潮
    迄今的成人教育哲學思潮可以概括為古典人文主義成人教育、進步主義成人教育、行為主義成人教育、人本主義成人教育、激進主義成人教育、分析主義成人教育、后現代主義成人教育等七種。
    具體而言,古典人文主義思潮始于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在當代則以奧爾德(Mortimer Alder)、哈欽斯(Robert Hutchins)和范多倫(Mark Van Doren)等為代表。古典人文主義哲學評論強調普通教育、認識形式和智力發展。就對成人教育的影響而言,古典人文主義哲學引領了成人教育的早期發展,其中的“讀名著”項目更是成人普通教育中最著名的教育項目,經常被建議作為成人教育的基本內容。進步主義的成人教育思潮源起于進步主義運動。其教育哲學強調教育與社會的關系、經驗中心教育、生涯教育和民主教育。該教育哲學流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是詹姆斯(James)、杜威(Dewey)等人,屬于進步主義的成人教育哲學家包括林德曼(E·Linderman)、伯奇文(P·E·Bergevin)和布拉克雷(Blakely)等。由于成人教育運動興起初期正是進步主義的興盛時期,因此這種哲學思想對成人教育的發展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影響,其中又以對生涯教育、繼續教育、公民與外國人教育、家庭與父母教育以及社會活動教育等成人教育的影響更為明顯,包括需要、興趣、科學方法、解決問題技術、經驗中心、實用功利目的和社會責任觀念在內的成人教育的基本要求也是在進步主義思想影響下形成的。行為主義成人教育思潮是在現代哲學思想和現代科學技術發展的基礎上產生的。早期的行為主義者有桑代克(Thorndike)、巴甫洛夫(Pavlov)和華生(Watson),當代最著名的行為主義哲學家是斯金納(B·F·Skinner)。行為主義在教育上強調行為的控制與改變、強化學習和目標管理。在成人教育領域,程序教學、行為目的研究和能力教育都是行為主義哲學思想的產物,尤其是能力教育因其對成人教育的適用性而在成人職業教育、終身教育、繼續教育和成人基礎教育中得到了廣泛推廣。人本主義成人教育思潮的發展與存在主義哲學和人本主義心理學密切相聯。這一流派強調自由和自主、信任、積極合作和參與、自我導向學習等概念。其哲學根源可以追溯到海德格爾(Heigger)、薩特(Sartre)等人,馬斯洛(Waslow)、羅杰斯(Rogce)和弗羅姆(Fromm)等也為人本主義教育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諾爾斯(Malcolm Knowles)是人本主義成人教育的主要代表人物。在人本主義哲學思想導引下,他提出了成人教育學的概念,主張學習以滿足成人需要為中心,教學以學生為中心。此外,塔富(Allen Tough)及其同事有關自我導向學習的研究也體現了人本主義思想的特征。現代人本主義成人教育的實踐活動主要包括小組動力、小組人員關系訓練、交友小組和自我導向學習等。激進主義成人教育思潮源于自18世紀以來所發生的激進主義運動,如無政府主義、馬克思主義和左翼的弗洛伊德學派,其代表人物有康茨(Georgers Counts)、布拉梅爾德(Theodore Brameld)等人。激進主義者認為,教育是達到社會根本變革的手段。依此觀點,教育與社會、政治和文化密切相關,與喚醒人們意識的方法的發展有緊密聯系。巴西成人教育家弗萊雷(Paulo Freire)是激進主義成人教育哲學思想的典范。他認為,對被壓迫者進行教育的真正功能是喚醒他們的意識。受激進主義哲學影響的成人教育實踐活動包括:20世紀60年代在美國南部興起的自由學校運動、全美的免費自由學校、弗萊雷的成人掃盲教育活動等。分析主義成人教育思潮起源于邏輯實證主義、科學實證主義和英國的分析哲學。這種哲學取向強調澄清概念和命題、推理和政策陳述等。其主要代表人物有謝夫勒(Israel Schefiler)、彼得斯(R·S·Peters)和格林(Thomas Green)等人。英國哲學家勞森(Lawson)和佩特森(Paterson)把分析主義哲學引入成人教育領域,兩人先后發表了成人教育概念分析的重要著述,并對成人、成人教育、成人教育目的等問題進行了深入分析。后現代主義成人教育源于20世紀后半葉在西方社會流行的后現代主義思潮。后現代主義以對“現代性”或“現代主義”的質疑、反思為本質要義,拒斥同一性、整體性、確定性而崇尚多樣性、差異性和不確定性,其代表人物有福柯(M·Foucault)、德里達(J·Derrida)、利奧塔(J·F·Lyotard)等。后現代主義對教育的影響主要體現在教育研究方法、教育目的觀、課程設置、師生關系等方面。當今的一些成人教育家已經注重從后現代視角研究成人教育問題。例如,英國成人教育家彼得·賈維斯認為,隨著后現代性的產生,在發達國家,“繼續教育”的概念開始取代“成人教育”,因為后者已難以概括它在當今時代所代表的全部含義。總的來說,后現代主義為成人教育提供了一種新的哲學理論基礎,它對成人教育理論與實踐發展的影響在未來將更加凸顯。
      三、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主要問題
    1.成人教育的定義
    如同勞森所指出的:“一個規模如此巨大的活動深入到如此廣泛的活動領域便產生了標準問題,這就要求我們將這些問題歸入一個高度綜合的范圍,‘成人教育’活動便處于這種情況。”因此,成人教育的定義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哲學問題。而不同的思想流派,對成人教育的定義也就不同。人本主義者會根據個人的成長和發展界說成人教育;行為主義者會根據教育過程所引起的行為變化給成人教育下定義;激進主義者則提出成人教育必須提高成人對社會矛盾和政治矛盾的認識;進步主義者則側重于從經驗角度揭示成人教育的本質。例如,林德曼認為成人教育是一個促使成人能夠認識和評價自我經驗的過程。伯奇文也認為,“成人教育”一詞包括三種意義:是一種有系統、有組織的成人學習活動;是一種隨機的經驗學習;是一種研究的領域。而且其中的每一種都可以使用在正確的地方。分析主義大師勞森和佩特森更是對成人和成人教育的概念進行了深入分析。佩特森認為,唯獨成人普通培訓才是真正的成人教育。因為只有它才是教育活動各項要求的達標者。勞森分析了成人的教育與成人教育之間的區別。認為前一個概念滲透到成人的所有學習活動,而后一個概念是一種規范化的概念,它的展開要以傳遞有價值的知識、個人關心自己所學的知識、所學務必有所用等為先決條件。
     2.成人教育目的
    在許多人眼中,成人教育目的是成人教育哲學研究要解決的最重要的問題。一般而言,不同的成人教育哲學傾向,會形成不同的成人教育目的觀。1936年出版的《進行中的成人教育》一書,列出了十八位著名教育家、社會學家和哲學家論述人們需要成人教育問題的十八種觀點。科爾伯格(Kohlberg)和梅耶(Meyer)將它們劃為三種思想類型:浪漫主義,它強調內部的自我健康、生長和發展;文化的傳承,它強調傳遞文化知識、價值和技巧;進步主義,它強調實際問題的解決和改進個人的生活。另外,阿普斯提出從要素主義、永恒主義、進步主義、改造主義、存在主義等五種思想來探討成人教育目的。根據達肯沃爾德和梅里安的研究,成人教育目的可以歸納為五個方面:其一,傳遞知識。這一論點的基礎是分析主義哲學。例如,佩特森認為,成人教育的目的是傳遞“值得教”的知識。技能,只有當它在本質上值得學習而不僅僅是因為它是工具時,才被包括在知識學習的范疇。其二,個人自我實現。從人本主義立場論述問題的人認為個人自我實現是成人教育的主要目的。諾爾斯是這種成人教育目的最突出的倡導者,他認為學習過程包括人的感情的、心理的和理智的全部存在,成人教育工作者的使命是幫助成人發展他們全部的潛力。其三,個人及社會改良。阿普斯提出個人發展和社會發展應是成人教育的目的。這一目的具體包括幫助人們獲得肉體、心理和社會生存的工具;幫助人們發現生活的意義;幫助人們學會怎樣學習;幫助社區為其成員提供一種更加人道的社會環境、心理環境和物質環境。林德曼也明確闡明了成人教育個人目的和社會目的雙重性。他既強調成人教育在發展個人的智力水平及促進個人成長中的作用,同時認為成人教育是社會變革的重要手段。其四,社會改革。激進哲學家和教育家也關心成人教育與社會的關系問題,只是他們認為成人教育的目的是引起社會變革。弗萊雷認為,真正的教育無疑是一種政治活動,中性教育是不可能存在的。教育的目的不是馴服人就是解放人,兩者必居其一。所有的人在永久解放過程中都需要成人教育。其五,組織效率。組織效率是美國相當一部分成人教育的目的。為成為商品和有效服務的提供者,私人部門和公共機構會讓其雇員參加訓練活動、教育活動或發展活動,這種雇員教育的目的是為了提高組織效率。行為主義原理和方法可為此類成人教育的基礎。責任能力的估量、行為的變化、行為目標、系統法和程序教學是行為主義在組織創辦的教育中的主要表現。
    3.成人教育課程
    成人教育課程是成人教育哲學的另一重要研究范疇,但成人教育哲學并不規定各門具體課程及其內容,而是重在探究為實現成人教育目的應如何進行課程的選擇和組織等問題。其中,人本主義的成人教育目標是培養自我實現的人,因此,其課程內容的選擇和實施要遵循“針對學生的需要和興趣來幫助他們成長與發展”的原則。為此,人本主義將包括文學、哲學、歷史、倫理學、語言和社會科學等在內的人文學科作為其主要課程內容。分析主義者佩特森對成人教育教材的看法也體現了他的教育目的觀。他提出,成人教育教材應包括數學、物理、歷史、人文科學、語言、藝術、道德、宗教和哲學這九個方面的知識。這些學科的客觀價值及其豐富性早已被人們所公認,因此構成了“有價值”的知識。佩特森還論述了成人課程與兒童和青少年課程的差別。他認為,成人與兒童的教育目的是一致的,但有些課程,特別是道德、哲學和宗教方面的課程,鑒于成人趨于成熟,因此更適用于成人學習。此外,行為主義對成人教育課程的開發和設計成產生了巨大影響。能力本位的課程模式充分吸納了學習、行為目標、績效評估、反饋等行為主義的重要概念。霍爾和諾爾斯的所提出的課程或項目制定模式也明顯受到行為主義觀點的影響。后現代主義者多爾所提出的新“4R”(即豐富性、循環性、關聯性和嚴肅性)課程標準,則為成人教育課程的發提供了新思路。
    4.成人教育教學方法
    教育教學方法是成人教育哲學不可回避的問題之一,通過有關教學方法的不同主張,也可以透視出研究者們的不同哲學觀。伯奇文在批判傳統教學方法的同時,極力推崇問題解決法和情境法。他強調:“施用于成人的教學方案應該根據學習者以及他們要解決的問題和他們要面臨的情境來設計。成人教育正是起始于此。”林德曼也在教學中提倡情境法和討論法。他認為“最好的教學法產生于情境經驗之中。”行為主義所倡導的能力教育可以被看成是一種教學方法。此外,程序教學法、計算機輔助教學法、學習契約法、個體教學法等也都是在行為主義影響下所產生的。人本主義者認為,為達到自我實現,就要加強人與人之間的協作,而小組學習形式是促進學習者互相協作和成長的最佳方法。也正因此,20世紀60年代以來,交友小組已經成為一項廣泛開展的成人活動。作為傳統教育的激進批評家,弗萊雷在批判傳統的堆積式教育方法的基礎上,提出了自由、對話和提問式教育方法。這種對話式教育從提出問題、考察學習者所處的文化狀況開始,然后進行師生對話,引導學生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并投身到解決問題的具體行動中去。
    5.師生關系
    師生關系和前述成人教育哲學研究內容密切相聯,也因而頗受研究者們的關注。歷史上,許多不同哲學傾向或不同哲學派別的成人教育家都提出了自己在師生關系方面的見解。總體而言,學生是學習的主體,教師在教學中起引導作用,師生關系由對立走向平等協作構成了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主流。這一點在人本主義、進步主義以及激進主義成人教育中都可以得到印證。人本主義成人教育哲學認為,教師在教育過程中起協助者、幫助者和伙伴的作用。教師不僅提供信息,還必須創造可以進行學習的條件。為了協助學生,教師必須相信學生能担負他們學習的責任。與人本主義教育相類似,進步主義者把教師看作幫助人、顧問或鼓勵者,師生關系的最大特點是伙伴關系。林德曼認為,在成人教育中,教師具有一種新的職能,他不再是一個在權威的講臺上發號施令的神使,而是一位向導、一位指路人,他同樣可以憑自己的有關經驗和生動的事實參加到學習之中去。伯奇文和貝恩也強調這種積極的、協作性的教師職責。伯奇文提倡將成人當作“教育事業中完全的伙伴”來看待。貝恩認為教師應該是個幫助者,為學生做出“學習者的榜樣”,還應該是專家和治療人。弗萊雷教育革命的中心是師生關系的改變。他認為:“建立在愛、謙恭和信心之上的對話會產生一種平等關系,這種平等關系是對話雙方相互信任的自然結果。”因此,教師和學生之間就成為一種平等關系,教師同樣應當是學習者,而學生也可以成為“教師”,教師和學生同時都在教和學。
      四、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發展展望
    在不少人的觀念中,哲學可以說是抽象、模糊、晦澀的代名詞,它所探討的內容與人類實際生活少有關聯,而成人教育卻是一種實務性活動,因此,成人教育與哲學相去甚遠,成人教育哲學既沒有研究的價值,也沒有存在的必要。這一觀念在我國表現尤其明顯,也正因此,在國外成人教育哲學研究蓬勃發展乃至相對成熟的時候,我國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起步卻還是阻力重重。其中,有人認為成人教育哲學所研究的問題會在成人教育學中進行研究,因此成人教育哲學根本沒有作為一門獨立學科存在的價值和必要;很多人還缺乏從哲學層面研究成人教育問題的意識,專門從事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人更是寥寥無幾,甚至在全國的成人教育學碩士研究生培養中也很少開設成人教育哲學課程;所進行的成人教育哲學研究往往因其“不注重解決實踐問題”而得不到社會的認可,包括一些成人教育期刊編輯也旗幟鮮明地拒斥成人教育哲學方面的文章。鑒于此,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發展首先要使人們認識到:“哲學是成人教育的普遍原理,成人教育是哲學的實踐”,成人教育與哲學密切相關,成人教育的諸方面都需要哲學的指導,成人教育哲學則是成人教育學科體系中不可或缺的基礎性學科。在此前提下,通過確立成人教育哲學的學科地位、加強成人教育哲學研究隊伍建設、開設成人教育哲學課程等舉措,切實提升并凸顯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價值。
    與此同時,成人教育哲學研究自身也要切實關注成人教育實踐領域,從哲學高度探究成人教育的基本問題,高屋建瓴地澄清人們對成人教育本質、成人教育目的、成人教育與其他教育的關系等問題的模糊認識,消解諸如成人教育的“多余論”、“萎縮論”、“兼并論”、“替代論”以及“淡化論”等偏頗觀點,建構有關成人教育課程設置、成人教育方法選擇等的科學理論,從而在促進成人教育理論日趨成熟完善的同時,更好地喚起成人教育行動,并給成人教育陜西師范大學繼續教育學報西安15~19G5成人教育學刊何愛霞20042004成人教育哲學是成人教育學科體系結構中的基礎學科,其本質是運用哲學的觀點和方法研究成人教育基本問題。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發展水平,既直接關乎成人教育理論的豐富和完善,也最終會對成人教育行動產生導向性影響。鑒于此,本文就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歷史沿革、主要思潮、主要內容以及發展展望等問題進行了初步探討。成人教育哲學/回顧/展望本文是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國家重點課題《21世紀中國成人教育學科體系結構及其分類研究》(編號:AKA010030)的部分研究成果。王燕/楊秀文林文普 王東 浙江Thought about Adult Examinees Transferring at Organizational System in Recruiting Students
  Zeng Jianxin Peng Jinsheng
  (Adult Education College, Nanhua University, Hengyang, Hunan, 421001)何愛霞 曲阜師范大學繼續教育學院 副教授 曲阜 273165 作者:陜西師范大學繼續教育學報西安15~19G5成人教育學刊何愛霞20042004成人教育哲學是成人教育學科體系結構中的基礎學科,其本質是運用哲學的觀點和方法研究成人教育基本問題。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發展水平,既直接關乎成人教育理論的豐富和完善,也最終會對成人教育行動產生導向性影響。鑒于此,本文就成人教育哲學研究的歷史沿革、主要思潮、主要內容以及發展展望等問題進行了初步探討。成人教育哲學/回顧/展望本文是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國家重點課題《21世紀中國成人教育學科體系結構及其分類研究》(編號:AKA010030)的部分研究成果。王燕/楊秀文
2013-09-1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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