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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
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

  [譯文]  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春天不是花團錦簇的時候,早春梅花暗香浮動、楊柳依依的景致才是最嬌媚柔和的。

  [出典]   北宋 李元膺  《洞仙歌》

  注:

  1、 《洞仙歌》 李元膺

    一年春物,惟梅柳間意味最深。至鶯花爛漫時,則春已衰遲,使人無復新意。予作《洞仙歌》,使探春者歌之,無后時之悔。

  雪云散盡,放曉晴池院。楊柳于人便青眼。更風流多處,一點梅心,相映遠,約略顰輕笑淺。

  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

   2、注釋:

    放:露出。

  青眼:指初生之柳葉,細長如眼。

  約略:大概,差不多。

  疏香:借指梅花。

  亂:熱鬧,紅火。

  韶光:美好的時光,常指春光。

  但莫管:只是不要顧及。


  3、譯文1:

    雪后陰云散盡,拂曉時池水花木的庭院已然放晴。楊柳綻放著嫩芽新葉,遇人便露出了喜悅媚眼。更有風流多情,是那一點梅心。遠遠地與楊柳相映,隱約地露出淡淡的哀愁、微微的笑容。

  一年春光最好處,不在繁花濃艷,那梅柳初綻的清艷花朵和疏淡芳香最是嬌媚溫柔。到了清明時節,繁花盛開一片紛亂,現在極盛衰微的征兆,已喪失了春光美景的一半。及早地占取那短促的韶光。共同游樂追歡,莫管料峭春寒,醉酒紅顏渾身自然溫暖。

    譯文2:

    雪晴云散,大地春回。拂曉時天已放晴,庭院里一片清新。楊柳遇人便露出喜悅的媚眼;比她更風流多情的是那一點點的梅花,遠遠地與楊柳相映,那嬌美的姿容,如美人微皺娥眉、笑靨輕輕。

    一年中春光最美處,不在繁花似錦,那楊柳初綻的清艷花朵和疏淡芳香才最是嬌媚溫柔。到清明節,萬紫千紅、艷香紛呈時,春天已逝去一半了。我勸世人要及早地抓住短促的春光,共同游樂追歡,不要怕春寒料峭。酒醉之后,紅光滿面,渾身自然就溫暖了。

    4、李元膺,生平未詳。東平(今屬山東)人,南京教官。紹圣間,李孝美作《墨譜法式》,元膺為序。又蔡京翰苑,因賜宴西池,失足落水,幾至沉溺,元膺聞之笑曰:“蔡元長都濕了肚里文章。”京聞之怒,卒不得召用。據此,元膺當為哲宗、徽宗時人。趙萬里輯有《李元膺詞》一卷,凡九首。


    5、此篇小序表明詞首是意提醒人們及早探春,無遺后時之悔。然而,詞有所本,唐楊巨源《城東早春》云:“詩家清景新春,綠柳才黃半未勻。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舊意新調,此詞自有可喜之處。

  上片分寫梅與柳這兩種典型的早春物候。隆冬過盡,梅發柳繼,詞人巧妙地把這季節的消息具體化一個有池塘的宅院里。當雪云剛剛散盡,才放曉晴,楊柳便綻了新芽。柳葉初生,形如媚眼,故云:“楊柳于人便青眼”。人們喜悅時正目而視,眼多青處,故曰:“青眼”。這兩個字狀物寫情,活用擬人手法,意趣無窮。與柳色“相映遠”的,是梅花。“一點梅心”,與前面柳眼的擬人對應,寫出梅柳間的關系。

  蓋柳系新生,梅將告退,所以它不象柳色那樣一味地喜悅,而約略有些哀愁,“約略顰輕笑淺”。而這一絲化微笑中幾乎看不見的哀愁,又給梅添了無限風韻,故云:“更風流多處”梅不柳。

  “一年春好處”句,即用韓愈詩句“最是一年春好處”意,挽合上片,又開下意:“至鶯花爛熳時,則春已衰遲,使人無復新意。” “小艷疏(淡)香”上承柳眼梅心而來,“濃芳”二字則下啟“百紫千紅”。清明時候,繁花似錦,百紫千紅,游眾如云。“花正亂”的“亂”字,表其熱鬧過火,反使人感到“無復新意”,它較之“爛漫”一詞更為別致,而稍有貶意。

  因為這種極盛局面,實是一種衰微的征兆,故道:“已失了春風一半。”這春意闌珊之際,特別使人感到韶光之寶貴。所以,詞人篇終申明詞旨:“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這里不僅是勸人探春及早,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蓋春寒料峭,雖不如春暖花開為人所喜愛,但更宜杯酒。而一旦飲得上了臉,也就寒意盡去了。


    6、春節臨近,香港處處依紅偎翠,喜意盎然。

  憨態可掬的人物造型、枝柯橫生的白色古樹,擠滿了時代廣場,與川流不息的人群溫馨相處;九龍新界、維港兩岸,圣誕樹與高樓爭輝,彩絲帶共暖風起舞。

  凝神處,驀然想起一句詞來: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這句出自李元膺《洞仙歌》的詞,寫盡匆匆春色,是真知春滋味者,也于我此下的心境暗合。

  《洞仙歌》在宋詞三百首中不算有名,李元膺雖史籍有載,生平也未詳,足見其雜亂群芳,名不顯于當世。但有此名句傳世,讓探春之人知春色而惜春,知清景而激賞,想來千古也有知音。我總以為,年年新春,一定是節日之前的忙碌和準備更為甜蜜溫暖,及到節日當天,味道就減半了。畢竟,節日之前還有所期待,而節日一過就是另一個年頭,失落悵惘自然有之。就如月滿而虧,其致一也。

  這種感受,估計與眾多喜歡過節的人相去不遠。來看這首詞的序言:“一年春物,惟梅柳間意味最深,至鶯花爛漫時,則春已衰遲,使人無復新意。余作《洞仙歌》,使探春者歌之,無后時之悔。”時令相催,人生易老。不經意間,春色就悄然冰逝,青春也半路斜陽,縱使感慨系之,也無由尋得歸路。

  唐人楊巨源有一詩相類,即《城東早春》:詩家清景在新春,綠柳才黃半未勻。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梅柳爭春時節,春寒尚還料峭,然暖意也在暗中涌動,流淌在風里的,是春的氣息,越來越近的,是春的腳步。這時的春色,應該最朦朧、美麗,也最風情萬種。等人們緩過神來,脫掉錦裘華服,競逐春色,春天已經走遠了,只剩下一個背影。

  賞春與人生并無不同,少年懵懂不諳世事,及至懂得珍惜為時往往過晚。那流年似水,花謝花飛帶走光陰,當人們感慨韶華易逝之時,青春也就日漸模糊,一些生動的影像也遲滯起來。因此,才有少壯白頭之嘆,才有三更燈火之明。人生經不起等待,昔日投鞭斷流的符公一戰之敗而身死國滅,像吳越春秋那樣“十年生聚,十年教訓”的例子少之又少,因為,歷史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演繹同樣的劇情。

  懂得珍惜,把此刻當成人生最后一刻,才會讓生命迸發出絢麗激情。春色不會常駐,人也不會永遠年輕,多念及此,庶幾可以無愧無悔。《洞仙歌》全文抄錄如下:雪云散盡,放曉晴庭院。楊柳于人便青眼。更風流多處,一點梅心,相映遠,約略顰輕笑淺。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

  李元膺,這個曾在南京當教官的山東人,也有佳話:“紹圣間,李孝美作《墨譜法式》,元膺為序。又蔡京翰苑,因賜宴西池,失足落水,幾至沉溺,元膺聞之笑曰:蔡元長都濕了肚里文章。京聞之怒,卒不得召用。”“《冷齋夜話》說:李元膺喪妻,作《茶瓶兒》詞,尋亦卒。”真可謂,人面桃花事無常,可憐悼亡夜夜心。如此,李元膺也算癡情男子。(武少民)


    7、 古來春詞頗多,我最喜歡的,莫過于北宋李元膺的《洞仙歌》。這位名不見經傳的詞人在這闋詞中說,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真是警醒的句子。多少人愛亂花如錦,紅翠欲滴,趁清明時候去踏青,以為正是抓住了春天最美的時光,李元膺卻告訴我們,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

    到底是古人比我們有品位的多,連花朝節都選在花開未開的早春二月,占取春光第一枝。因為他們知道,最美的,從來是小艷疏香,要淡淡的美好,微微的喜悅,新鮮的感覺。等到春色最濃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落紅如雨的敗景,是春之將去的嘆息。

    與此相類,喝茶要明前的嫩尖,喝酒要喝到剛好微醺,人哪,總是追求那最新鮮,最美好,最動人的感覺,而窮其一生,最美好的時光,也只在那懵懂的青澀年紀罷了。而這樣的青蔥歲月能有幾年呢?等萬紫千紅開遍,花褪殘紅青杏小,最美好的時光早已過去,那嫩得能掐得出水的年紀,已成為昨日黃花,空留滿地的嘆息。

     你若仔細去想想,那段耗盡你青春的愛情最美好的感覺,不也只在那初初動心的瞬間,在若即若離、未曾點透的階段里?無限難耐的期盼,無限歡喜的相約,怦怦悸動的心……等到守得云開見月明,兩人日日相對,柴米油鹽,老人孩子,東里西鄰,雞毛蒜皮,說不盡的瑣碎,道不盡的委屈,這時你眼里的他或她,哪里還有當初令你心動的影子?不過就是墻上的蚊子血,胸前的白飯粒罷了。別告訴我這也是愛情,那只是親情而已。維系婚姻不需要愛情,你的愛情,早就老了,死了。

    其實也有很多人明白這一點。要不然納蘭性德怎么會說,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若都只如初見般心動、想念、愛戀、歡喜、包容,而沒有以后的爭吵、傷心、猜忌、怨恨、離別,該有多么美好。所以巫啟賢大哥在歌里唱道,不愛那么多,只愛一點點。沒有深愛,也就沒有后來的心碎,不怕將來的別離。就連年輕的S.H.E.也主張“半糖主義”:我要對愛堅持半糖主義,永遠讓你覺得意猶未盡,若有似無的甜才不會覺得膩……

    只是明白歸明白,誰又能夠真正把握這最美的瞬間,不讓它深入發展?有了一點,便想要更多,相守一天,就會奢望一世。花總要全開,然后是凋落;月總會圓滿,然后是殘缺,春天再美好,終要過去。愛情發生的瞬間,總是短暫的。沒有哪段感情,會停留在某一個瞬間。或者慢慢消散,或者變得濃烈,然后平淡,最終也不過消散。有什么能敵得過時間?

     說到底人生也還是不能如初見。中國人的傳統,對待春光如此,對待感情卻不如此。不但要曾經擁有,還要天長地久,不但要過程,更要結果。若如此看來,舍卻了“小艷疏香”,換得“花褪殘紅青杏小”,不管有多少傷心、委屈、瑣碎、怨恨,貌似也值得了。只是各人心內又有多少不甘?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


    8、驚蟄,這個時候乍暖還寒,雖然已經可以觸到了泥土的松軟,但是“草色遙看近卻無”,小草若有若無,朦朦朧朧,像柔柔的小手,像淡淡的輕煙;“綠柳才黃半未勻”,柳條上的嫩芽也只是露出星星點點……這時的一切都是那樣新鮮、柔軟、纖弱,怪不得宋代的詞人李元膺在《洞仙歌》里寫道:“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

     春分,“南園春半踏青時,風和聞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天氣變得的暖和,人們去賞春,去踏青,“林花掃更落,徑草踏還生”,這時的一切又都蘊含著抑制不住的盎然生機。


    9、春天走走停停,乍暖還寒,可屬于春天的景致沒有偷懶,一如既往地美麗著、舒展著、綻放著,刷新著我們蜇伏了一個冬日的視覺、聽覺和嗅覺。聽說賈樓的桃花正開得熱鬧,“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侯,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如此美景,怎么錯過?遂與友人相邀欣然前往。

  一路上歡聲笑語,大家都是長期在單位、機關上班,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心情都顯得格外舒暢,看著車窗外綠油油的麥苗,黃澄澄的油菜花,明凈凈凈的天空,空氣中傳來新翻泥土的芬芳,心也像天空飄著的那片悠閑云,輕舞飛揚起來。


    10、春天就是相思的時節,聽兄弟說,春季戀愛的失敗幾率很高,因為有時荷爾蒙的過分分泌會迷住人的眼睛和理智。故而得出的結論是:春季最好不要戀愛!有幾分道理,如果將四季比作人,那春無疑是時間最短,故事最多,記憶最長的初戀情人;而夏天可能更像是家里的老婆,舒心、安適是最主要的;秋天該是紅顏知己,美中略傷;而冬天則是老夫老妻,最美不過,也飽含著近黃昏的凄楚。春、秋兩季往往詩性最濃,而對于夏天的感興則相對較少。春天是歷經三月寒冬后的第一個釋放的時節,彌漫著初戀的味道,秋天也正合了“沉郁岀詩”的規律,秋濃正是私語時。而夏天最是清朗,大伙玩玩樂樂,哪還有時間賦詩呢?

偶驚新燕舊庭廊,未妨疏柳已暗香。校園里樹木豐茂,垂柳最先綠全,接著是楊樹,最沉得住氣的是梧桐,時至今日依然綠的羞澀。楊柳飄絮想起來極盡唯美,可能是受黛玉的那句“嫁于東風春不管”的怨嘆影響太深,每念及這飄飛的白絨,眼前總浮起林妹妹的倩影。然而想象終為臆造,真正走出門,置身于楊柳之間,完全是另外一番模樣,漫天繾綣,白如梨雪,狀似羊毛,也不管你愛與不愛,直向臉上、身上沖撞,眼里、嘴里、鼻孔往往難于幸免,看這瘋勁倒讓人想起了芙蓉姐姐。愛耶?否耶?真難分明!

時間像愛闖入青春期的心,來的悄悄靜靜,又像細雨潤春夜,去的不知不覺。一枝方嫩的時節,春已漸漸衰遠了,李元膺有首香艷小詞,其中兩句道: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看看街上數量逐漸增加的短裙和熱褲,不難看出夏天快來了。春天來去匆匆,故而春思要趁早啊!


    11、春寒料峭。料峭春寒。

    每日睜大眼睛仰望厚厚的云層,試圖能發現一絲一縷金光閃爍,然后好出門,去探訪梅花,尋找早春。在等待中,發覺梅花已寂寞地開放了,天卻沒有要晴朗的意思,原來陸游早就說過“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北宋李元膺又說賞梅,但莫管春寒。“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正亂,已失春風一半。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

    我原以為,清明時節,亂花如錦,紅翠欲滴,應是春天最美好的時光,可是李元膺卻告訴我們,到清明時候,萬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等到春色最濃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落紅如雨的敗景,是春之將去的嘆息。

   其實對人生何嘗不是如此啊,等萬紫千紅開遍,花褪殘紅青杏小,最美好的時光早已過去,那嫩得能掐得出水的年紀,早已成為昨日黃花,空留滿地的嘆息。

    對愛情不也是如此嘛!記得剛剛過去的情人節那天,一朋友與我談起這個特殊的節日該怎么過,當時我很驚詫,老夫老妻的了,我們還需要過情人節嘛!我們不是早就變成了親人了嘛!當初怦怦悸動的心早就在柴米油鹽,老人孩子,東里西鄰,雞毛蒜皮中灰飛煙滅了。小艷疏香只在記憶里,萬紫千紅也曾開遍,只守得今日花褪殘紅青杏小。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12、羅丹說過,少女最美妙的時期不過那么一兩年,甚至幾天;春之乍露也恰如妙齡少女,最美妙的只在一瞬間,明天也許就"滿校新綠替殘紅"了。

     在這最美妙的幾天里,你應當到郊外去,去找一找春天的足跡。"草色遙看近卻元",似無還有,果然妙極。"綠柳才黃半未勻",令人想到豆寇未開的垂髦女孩。難怪宋代詞人李元踞在一首〈洞仙歌〉里"深有體會"地說:"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小小的花,淡淡的香,比起那種大哄大嗡、鬧鬧嚷嚷的盛夏,自然更誘惑人,也更含蓄優美。

    這時節的田野,到處透著一股清新的氣息,你的心如同關閉了一年的窗戶此刻猛然打開,那暢快真是不可言狀。小橋外,新綠淺淺;春風里,紙鶯飄飄。采野花的小姑娘在你的視野里點一筆艷紅,春耕的老牛在你的耳鼓里奏起一聲春韻,于是,從"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春燕啄新泥",直到"踏花歸去馬蹄香",這些絕對詩化的句子便如春水般漫過你的心田,你的冬眠的心蘇醒了。這時,你會感受到生命的快樂,感受到活力、生機和青春的含義。


    13、正值陽春三月,本該蜂蝶亂舞,燕草碧絲,秦桑綠枝時節。因昨日山雨剛下,,水浸路滑,峭壁碧樹,依然略帶淚痕,盡態極妍,別有一番風流蘊藉。途徑澤雅水庫,水庫在吾等下數十米,忽然道旁幾株桃樹映入眼簾,嬌紅稚綠,臨于崖邊,極富野趣,且數株而已,更顯清高,試想此等山野芳華,必然含幽吐香,若得清風徐來,自然心骨皆清,心神俱寧。有詞道:“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真真道盡探春之妙,也讓我明白何謂“約略顰輕笑淺”。只可惜身在行車,有如處陋室,觀美景,恨不得破車窗而出,未能一嗅其香,以為此澤雅行憾事。


    14、透過玻璃杯,我看見茶葉半沉半浮,綠水清湯,立刻產生了“清尊素影,長愿相隨”的感覺,體會出了“更風流多處,一點梅心,相映遠,約略顰輕笑淺”意境。 

    透過玻璃茶杯未聞其香,但見暗香浮動,若有若無,一股生騰的霧氣在杯中撩繞,哪清香氣里卻仿佛帶著天地間自然的靈氣,聚在杯中,久久不散,如在黃昏或在月夜中,這清香一定更能醉人。哪杯中淡淡的清湯,真有:“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的味道。

    揭開杯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一縷縷清香裊裊散開,沁人心脾。我立即有了“塵慮一時盡,清風兩腋生”的感覺,余香裊裊飄逸四周。于是,我想起了盧仝的茶詩:“碧云引風吹不斷,白花浮光凝碗面。”輕誘一口,茶味如禪味,品茶如參禪,我仿佛回到了故鄉九華,一股寧靜、清甜之味滋潤心田。 

     我舉杯輕輕沾唇,茶湯入口,在舌頭上輕輕打著轉,回味再三方才落喉,茗地茶的清香仿佛留在唇上,舌上,喉上,心上,一切煩囂,仿佛都在這一飲間遠走高飛。“唯覺唇齒含香玉,還當月桂落人間”。那種清香氣只能體會,不能言傳,幾乎是無法形容的,是一種占盡風情的享受,是一種天地靈氣的所賜。用“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來形容沖泡的“茗地茶”真是最恰當不過了。

    都說美酒千杯難成知己,但有誰知道,烹雪品茗人也能癡。品賞茗地茶就有這種感覺,是一種返樸歸真,原汁原味,飲后詩涌,如癡如醉的感覺!


    15、池塘春水漫,綠樹花滿枝,紅叢亂香里,婉轉啼黃鸝”,這驚世的花,駭俗的魂,播灑的清香幽幽,在目光所聚之處,杳然無影,是誰說“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倘若小艷疏香,嬌軟如緞,會有夢里舊游難在,重重大門幽禁深叢花枝的無助么?

  草木一生,終有枯萎,花息之境,片片嬌瓣付出萬點涕泣的淚痕,風不定,是點點離人淚,是絲絲無語情,都凋零著、飄落在每個愁悶的間隙里、蟄眠,但歲歲年年,最終,他們都在殘酷里將終生的粲然消耗殆盡。只有香如故,覆滿塵封的臺階,一簾花影,滿心幽怨,無人能懂!它的盈盈柔腸,是在憤慨狂風驟雨呢,還是在秋寒難奈的土地上倘恍迷離?或若搖曳多姿的衰草,滿腔的依戀難以傾吐,惟有沉默,以致窒息而絕!

  前事滄桑,欲說苦無言,今日清談花魂一曲,淚落滿襟之處,感懷千古!


    16、 怕見春光,惜別秋色。春光秋色最是動人,也最讓人留戀,但是過濃就不好了,正如古人所說:“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花看半開剛剛好。

    17、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時至盛夏,卻還是會無端的想起四月,想起那一簇簇嫣紅翠綠。

2013-09-10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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