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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
人不可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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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可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

  [譯文]   人不能夠沒有羞恥,若能為自己的無恥感到羞恥,那么就不會再蒙受著羞恥了。

  [出典]  《孟子》

      注:

      1.  【原文】

   孟子曰:“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①恥,無恥矣。”
  
  孟子曰:“恥之于人,大矣。為機變之巧者,無所用恥焉。不恥不若人,何若人?有。”

      2.【注釋】

   ①之:至。

     3.【譯文】

  孟子說:“人不可以不知羞恥。從不知羞恥到知道羞恥,就可以免于羞恥了。”

     孟子說:“人,不能不知道什么是是非,善惡,榮恥。沒有智慧的內定能力才是人的最大恥辱,因為失恥之愚就等于離開了最基本的“人格”。
  
  孟子說:“智慧內定能力對于人來講太重要了,有它為基則人能進步為天地至大,沒它做基人可以墮落為萬物至小。為達目的不計手段的人,是不能稱之為“人”的。
  
  沒有智慧內定能力的“人”不是真正的人,那么怎么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答案是要知道,怎么才能知道?知道要自知“有”始。”

     4.  人,不可以無恥———這句話,針對的對象是特定的,是人,是一個有中國傳統定義的概念,人的主要特征,從知道論、認識論的角度看,就有三個方面的標志,老子曾經明確講過這個內在人格的三方面:“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溪。為天下溪,常德不離,復歸于嬰兒。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復歸于無極。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知其雄,守其雌”是講知道的個性與共性的關系問題。我們知道在動物群體中,稱雄的只能有一只,它對群內的雌性的擁有權是絕對的,從人類認識的角度看這個比喻,那么它就是在講現象認識和規律認識,個性具體之見和共性抽象之見的知道關系:把握共性的智慧是人內在認識的守道,關注個性操作的知識是人外在的攻道。守而不失,攻才能必克。“知其白,守其黑,”則是從智慧根本的角度講知道方法,守黑是說正確認識失敗的原因,就是智慧獲得的途徑,認識無智必敗,才能求智,才能得智。怎么樣認識自己的不智?從實踐的失敗中首先尋找認識的缺陷,填補這些認識缺陷的過程,就是智慧獲得的過程,這就是“失敗是成功之母”的道理所在。

     “知其榮,守其辱”這句是講人與智慧的關系,是說人本身就是個文化制度的產物,是文明認識,文明行為的自然人的改造體之社會人的簡稱。所以不要簡單地看孟子本句話中的這個恥字,“恥辱”是人才具備的人格主要特征。在這里它是“智慧”概念的一個替代詞,沒有智慧,也就沒有節度認識,節度行為的能力,也就不能斷是非,明善惡,定榮恥。所以《說文解字》在注“有”的字意的時候,就講“有,不宜也”,換個角度看,榮恥之定格,也就是宜與不宜之定格,它本質說明了人是不是擁有智慧,是不是道“有”者。這句中的恥字之用,是要和下句最后的“何若人有”的“有”字聯系起來才能看的懂的。“不可以”,可字是個強調內在決定性,本質屬性的詞,所以在此我們要注意的是“不可以”也是用來強調“人”的內在決定性的。無可以換為亡,也可以通假于勿,所以全句看,就是孟子對人的定義:人,不能不知道什么是是非,什么是善惡,什么是榮恥。本句中的恥字,是個泛意的用法,是以智慧的部分內容,指代全體。也就是說,“不可以不知恥”,講的是人不能沒有智慧,不能沒有智慧之定力。

       5.  無恥之恥,無恥矣———無恥:是說現象性的不分善惡,不明是非,不分榮恥的行為,為了生存,為了自利,可以不計一切的,就象其它動物一樣,適者生存,強者為王,這樣的行為,對于人,就是最大的恥辱,因為這樣的行為,泯滅了人的天之驕子的身份,把人又歸回到了動物一群之中,所以“無恥矣”這句中的恥字,又是一個替代,是以知恥為人格,以恥指人。所以全句的實際意思是講,人沒有智慧定力,也就無所謂人,不知是非,不明善惡,不守榮恥,失去了人格最基本的節度,也就沒有了“人”。

     6.  恥之于人,大矣———所以恥字雖然可以很簡單地看它,其實細講起來,知恥,卻是人的最基本的一個節度,它是人格的基本格。知恥,才能有所為,有所不為,才能進而避恥求榮,才能知恥不辱。孔子絕糧于陳,退路廣闊,但是他不能退,所以子路不解,孔子告訴他,君子越窮越固,小人才會窮斯濫。失志辱節是君子愿意用性命防止的重寶。所以孟子在此講,知恥,是人進步的基礎,是自然人進步為社會人,社會人進步到大人的基礎。不知恥,則自然之人,可能就雞鳴狗盜,鼠洞蛆營,為求一生,無“小”所不能極了。

     7.  為機變之巧者,無所用恥焉———為:前面講過,是人的行稱為,是有目的的行的手段和方法稱為。機變:在此就是指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為者,也就是無是非,善惡,榮恥的固定的“斯濫”行為。是講這樣的“無恥者”,怎么能夠稱之為人?為了活著賣國,賣親,出賣良心的人,是“人”嗎?這句中的恥,還是以人格替代人字。

    8.  不恥不若人,何若人?有。———所以人生,一定要有智慧,要知榮恥,要明是非,要守善惡,失了人格就不是人而只象是人的樣子罷了。那么人生怎么才能自內而外地把自己修養為“萬物皆備于我”的“天地主人”?只有一條路,就是智慧人生,理性人生。何若在此我是重新斷句的,因為它是提出了一個基本的問題,就是“不知榮恥不是人”,那么怎么才能知榮恥,怎么才能定是非,善惡、榮恥而和天道地道人道?最后的答案是:有。人的認識、行為不宜于天道,地道,人道者,就是恥;人的認識,行為宜于天地人道,就是榮。怎么知道?無中生有有無玄同之知“有”為始。《說文解字》有:不宜也。

    9、孟子曰:“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
      
  在孟子看來,一個人是不可以無恥的。而那種自己無恥而又不知道、或者根本就沒有能力意識到的人,才是名副其實的無恥。 一個人固然不可以無恥,但若能知道自己無恥尚自猶可,還能教化。最可怕的卻是,明明已經很無恥了,卻根本意識不到,甚或以恥為榮。
      
  羞恥,是一種人生而有之的精神活動,是人道德意識產生的征兆,是人的道德準則的最后防線。人獸分野,就在于獸可以赤條條而坦蕩蕩走天下,然而人不能。丟掉了羞恥之心,人便會退化為獸。知羞恥,方成人。人要保持羞恥之心的靈敏,千萬不可使之鈍化。 知恥,是獲得文明與高尚的前提。知羞恥成人,關鍵在于嚴格的道德自律,強化思想內省。
      
  “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禮犯義,其原皆生于無恥也”。孟子認為,無恥,乃是為人的第一大罪惡。強調知恥之于成人的重要性。但丁曾說,人不能像走獸那樣活著,應該追求知識和美德。誠如是,人立于天地間,能夠有異于禽獸的,人有五性仁義禮智信,有八德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可以辨是非,知黑白。
    
  而知恥首先要明了羞恥的界限,無恥之恥方為無恥。曾幾何時,當閉關自守幾千年的國門鐺然洞開時,有人顫抖了,因為看到了我們在認知與文化進步上與世界巨大的差距。有人困惑了,因為大量涌入的外來文化和各種各樣的外在誘惑,他們眼花瞭亂了、無所適從了。有人雀躍了,那些偷偷摸摸的陰暗心理終于可以浮出水面了,與西方接軌么。當真是心態各異,千姿百態。突如其來的變化,在人們還未對其形成正確判斷之前,不少泊來品已經對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取向、思想觀念產生了負面影響,致使一些意志原本薄弱的人人思想混亂、價值迷惘,對什么是羞恥、什么不是羞恥分辨不清。那些腐化墮落的人正好找到了淪落腐爛的土壤。   
  
  道德自律、知羞恥有助于阻人為惡,勸人從善。然,無良之人厭惡道德制約,因此,千萬百計大放厥詞、污染文化環境,從思想上腐蝕意志薄弱者;混淆視聽,想為自己的言行開釋,更是懷險惡心腸,想和光同塵,為自己的不道德找尋可棲的枝,繼續生根繁衍。難怪英國作家卡萊爾說:“羞恥心是所有品德的源泉。”增強人類的羞恥感受,加強思想道德修養,才可望造就具有良好品德的人。 才可以生活在一個井然有序文明安定的社會里。
  
  人活于世,首先要學會做人。“無羞惡之心,非人也。”沒有了與禽獸有別的羞惡之心,人就不能成其為人。 荀子說:“人不知羞恥,乃不能成人”便是此意。 美國作家馬克·吐溫則說:“人是唯一知道羞恥和有必要知道羞恥的動物。”知羞恥是做人的基本。道德標準是沒有國別沒有時空限制的。 

       10、 俗話說:“人有臉,樹有皮,電燈泡兒有玻璃。”
   羞恥之心,人皆有之。
   只有無恥之尤的卑鄙之徒才不知世間有羞恥二字。
   《法句經》說:“那些不以該恥者為恥,而抱待邪惡之念的人, 將會下地獄。”
   他們是莎士比亞筆下的伊阿古,莫里哀筆下的達爾丟夫,但丁《神曲》中那些下地獄的人,當然,或許還有西門慶、潘金蓮 ......

      11、以榮為榮,以恥為恥,本是十分自然的事。古人說:“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恥,無恥矣。”然而,近年來,由于受物質利益的驅動和一些不良風氣的影響,一些人的榮辱觀出現了扭曲,把本以為榮的東西當成不可取的,把本以為可恥的東西當成值得炫耀的,比如有人把投機取巧、撈取不當名利,當成是有本事;把一擲千金鋪張浪費,當成是“有現代意識”。諸如此類,都可以說是榮辱觀混淆和扭曲的表現。強調以榮為榮、以恥為恥,就是要把一些人心目中一度扭曲了的東西糾正過來,大力弘揚傳統美德,以保持與當代文明社會相適應的道德觀、價值觀、榮辱觀,不斷推動社會主義文明建設向前發展,使我們所要實現的小康社會不只是物質生活上的小康,更是精神生活上的小康,道德生活上的小康。

      恥感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中國倫理道德的一個重要范疇。中外歷史上許多偉大文明都通過強烈的恥感意識來維系其基本的文化價值,其中尤以中華文明為典型,中國文化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種恥感文化。 

    

2013-09-10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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