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初思韻網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選擇語言   簡體中文
你好,請 登陸 或 注冊
首頁 人文思韻 傳奇人物 歷史思潮 時代作品 話題討論 國民思韻 民初捐助 賬戶管理
  搜索  
    人文精神 >>> 山水文化專題
字體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譯文]  人生到處忙碌東奔西走的像個什么呢?應該像那飛來飛去的鴻雁在雪泥上的指爪的痕跡。

   [出典]  北宋  蘇軾  《和子由澠池懷舊》

    注:

    1、《和子由澠池懷舊》  蘇軾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壞壁無由見舊題。

    往日崎嶇還記否,路長人困蹇驢嘶。

   2、注釋:

    子由:蘇軾弟蘇轍字子由。

  澠(音“勉”)池:今河南澠池縣。這首詩是和蘇轍《懷澠池寄子瞻兄》而作。

  “人生”句:此是和作,蘇軾依蘇轍原作中提到的雪泥引發出人生之感。

  老僧:即指奉閑。據蘇轍原詩自注:“昔與子瞻應舉,過宿縣中寺舍,題老僧奉閑之壁。”

  壞壁:指奉閑僧舍。嘉祐三年(1056),蘇軾與蘇轍赴京應舉途中曾寄宿奉賢僧舍并題詩僧壁。

  蹇驢:跛腳的驢。蘇軾自注:“往歲,馬死于二陵(按即崤山,在澠池西),騎驢至澠池。”

 

   3、譯文1:

     人生在世,到這里、又到那里,偶然留下一些痕跡,你道像是什么?我看真像隨處亂飛的鴻鵠,偶然在某處的雪地上落一落腳一樣。它在這塊雪地上留下一些爪印,正是偶然的事,因為鴻鵠的飛東飛西根本就沒有一定。老和尚奉閑已經去世,他留下的只有一座藏骨灰的新塔,我們也沒有機會再到那兒去看看當年題過字的破壁了。老和尚的骨灰塔和我們的題壁,是不是同飛鴻在雪地上偶然留下的爪印差不多呢!你還記得當時往澠池的崎嶇旅程嗎?——路又遠,人又疲勞,驢子也累得直叫。

    譯文2:

    人生到處漂泊,猶如鴻雁到處飛翔,留下來的只是雪泥上的指爪。人之于世,詩之于壁,均如泥上指爪,不過或存或亡罷了。昔日寺中老僧已死,新建小塔一座,僧舍的墻壁上也看不見曾經題寫的詩句了。進京途中的崎嶇道路你還記得嗎?路途那么遙遠,人那么疲憊,馬死了,我們只能騎著跛足的驢前行。

 

   4、蘇軾 生平見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本詩收錄于《東坡七集》。創作于北宋嘉祐六年(1061),當時作者赴任陜西路過澠池(今屬河南)。其弟蘇轍送作者至鄭州,然后返回京城開封,但眷眷手足之情難遣,寫了首《懷澠池寄于瞻兄》寄贈。此詩為作者的和詩。

  蘇轍原詩為:

  《懷澠池寄子瞻兄》

  相攜話別鄭原上,共道長途怕雪泥。

  歸騎還尋大梁陌,行人已度古崤西。

  曾為縣吏民知否?舊宿僧房壁共題。

  遙想獨游佳味少,無方騅馬但鳴嘶。   

    作者的和詩表達對人生來去無定的悵惘和往事舊跡的深情眷念。前四句單行入律,用唐人舊格,散中有整,行文自然。“雪泥鴻爪”的比喻,老僧新塔、壞壁舊題的驚嘆,含意豐富,意味雋永。全詩動蕩明快,意境恣逸,是蘇軾七律中的名篇。

 

    5、蘇轍原詩的基調是懷舊,因為他十九歲時曾被任命為澠池縣的主簿(由于考中進士,未到任),嘉祐元年和兄軾隨父同往京城應試,又經過這里,有訪僧留題之事。所以在詩里寫道:“曾為縣吏民知否?舊宿僧房壁共題。”他覺得,這些經歷真是充滿了偶然。如果說與澠池沒有緣份,為何總是與它發生關聯?如果說與澠池有緣份,為何又無法駐足時間稍長些?這就是蘇轍詩中的感慨。而由這些感慨,蘇軾更進一步對人生發表了一段議論。這就是詩的前四句。在蘇軾看來,不僅具體的生活行無定蹤,整個人生也充滿了不可知,就像鴻雁在飛行過程中,偶一駐足雪上,留下印跡,而鴻飛雪化,一切又都不復存在。那么,在冥冥中到底有沒有一種力量在支配著這種行為呢?如果說,人生是由無數個坐標點所組成的,那么,這些坐標點有沒有規律可循?青年蘇軾對人生發出了這樣的疑問和感喟。但是,人生有著不可知性,并不意味著人生是肓目的;過去的東西雖已消逝,但并不意味著它不曾存在。就拿崤山道上,騎著蹇驢,在艱難崎嶇的山路上顛簸的經歷來說,豈不就是一種歷練,一種經驗,一種人生的財富?所以,人生雖然無常,但不應該放棄努力;事物雖多具有偶然性,但不應該放棄對必然性的尋求。事實上,若不經過一番艱難困苦,又怎能考取進士,實現抱負呢?這就是蘇軾:既深究人生底蘊,又充滿樂觀向上,他的整個人生觀在此得到了縮微的展示。

  這首詩的理趣主要體現在前四句上,“雪泥鴻爪”也作為一個成語被后世廣泛傳誦。但從寫作手法上來看,也頗有特色。紀昀曾評道:“前四句單行入律,唐人舊格;而意境恣逸,則東坡之本色。”所謂“唐人舊格”,大致上指崔顥《黃鶴樓》:“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作為七律,三、四兩句本該對仗,此卻一意直下,不作講求。蘇軾的“泥上”二句,也可算是對仗,但其文意承上直說,本身也帶有承接關系,所以是“單行入律”。“意境恣逸”的意思,就是不僅字面上飄逸,行文中有氣勢,而且內涵豐富,耐人尋味,不求工而自工。這正是蘇軾的“本色”。

 

   6、宋仁宗嘉佑六年,公元1061年,十二月,蘇軾赴任陜西路鳳翔府簽判,路過河南澠池。蘇軾弟弟蘇轍送哥哥至鄭州,然后返回京城開封,但眷眷手足之情難遣,就寫了《懷澠池寄子瞻兄》寄贈。詩是這樣寫的:

  相攜話別鄭原上,共道長途怕雪泥。歸騎還尋大梁陌,行人已度古崤西。

  曾為縣吏民知否?舊宿僧房壁共題。遙想獨游佳味少,無方騅馬但鳴嘶。

  《和子由澠池懷舊》詩是蘇軾的和詩。

  蘇轍十九歲時,曾被委任為澠池縣的主簿bù,但是未到任便中了進士。所以,蘇轍在《懷澠池寄子瞻兄》中說:“曾為縣吏民知否?舊宿僧房壁共題。”蘇轍自己注釋:“昔與子瞻應舉,過宿縣中寺舍,題老僧奉閑之壁。”在寫這首詩的五年前,蘇軾蘇轍兄弟二人由蜀中赴汴京應舉,途經澠池,留宿寺院,并在寺院墻壁題詩。

  蘇轍在詩中感慨,這些經歷真是充滿了偶然。如果說與澠池沒有緣份,為何總是與它發生關聯?如果說與澠池有緣份,為何又無法駐足時間稍長些?而由這些感慨,蘇軾更進一步對人生發表了一段議論。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在蘇軾眼里,人生充滿了偶然。不僅具體的生活行無定蹤,整個人生也充滿了不可知。對一個人來說,為了謀生,為了讀書,為了應舉,為了做官,東奔西走。象什么呢?象一只鴻雁,鴻雁或是到南方過冬,或是回北方,來來去去,年復一年。飛鴻的腳爪踏在雪泥之上,無非偶然留下指抓的痕跡,轉眼它又飛走了。對于鴻雁留下的指抓,它哪里能夠記清,況且,痕跡很快就消失了。鴻飛雪化,一切又都不復存在。

  這首詩除了深含的哲理,藝術上也很有特色,是單行入律。律詩三四句本來要求對仗,意思兩兩相對。有些詩人故意打破這個限制,文字是對仗的,但是意思不是兩兩相對。崔顥的《黃鶴樓》詩開頭四句也是單行入律。蘇軾打破了原來的束縛,順著自己要發揮的議論直寫下去,把他感悟的人生哲理圓滿透達地表達出來,行文如行云流水。不是格律限制了我,而是我來驅使格律。這正是蘇軾成為大文豪的本色所在。

  下面四句既是暗中回應了“雪泥鴻抓”世事無常、人生偶然的意思,也回答了蘇轍的“舊宿僧房壁共題”的懷舊。

  老僧已死成新塔,壞壁無由見舊題。往日崎嶇還記否,路上人困蹇驢嘶。

  蘇軾蘇轍兄弟二人曾經留宿澠池的寺院,并在寺院墻壁題詩。但是,如今老和尚奉閑已經去世了,只留下一座藏骨灰的新塔;當日提的詩句,也因為墻壁損壞,再也找不到了。雪泥鴻爪、老僧新塔、壞壁舊題的意象,令人悵惘人生的來去無定,深情眷念往事的舊跡無痕。

  那么,在冥冥中到底有沒有一種力量在支配著這種行為呢?如果說,人生是由無數個坐標點所組成的,那么,這些坐標點有沒有規律可循?青年蘇軾對人生發出了這樣的疑問和感喟。但是,人生有著不可知性,并不意味著人生是肓目的;過去的東西雖已消逝,但并不意味著它不曾存在。

  最后,蘇軾提起一件往事。蘇軾在詩中自注:“往歲,馬死于二陵,騎驢至澠池。”他說,弟弟,你還記得當時往澠池的崎嶇旅程嗎?那年,我和你路過澠池西的崤山,顛顛簸簸得走著,不料,騎的馬累死了,只好改騎驢子。那時,路又長,人又乏,那驢子不停地叫著。這種情景,你可還記得?

  這種經歷,豈不也是一種歷練,一種人生的財富?所以,人生雖然無常,但不應該放棄努力;事物雖多具有偶然性,但不應該放棄對必然性的尋求。事實上,若不經過一番艱難困苦,又怎能實現抱負呢?這就是蘇軾:既深究人生底蘊,又充滿樂觀向上,他的整個人生觀在此得到了縮微的展示。這也令人想起后世印度詩人泰戈爾的很有名的一句詩:“天空沒有翅膀的痕跡,而我早已飛過。”

 

    7、東坡名句「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為我們提示許多人生的道理。而後人多以「飛鴻雪泥」傳誦之。蘇軾(子瞻)與蘇轍(子由)兩兄弟,一生相互提攜,情感極為深厚。分隔兩地的他們,總是藉由詩句傳遞彼此的情意。這首〈和子由澠池懷舊〉詩正是其中一篇名作。蘇軾如是寫道:「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詩人自問自答,人生到處應似飛鴻踏雪泥一般,泥上偶然留下指印;然而一旦鴻鳥飛去,誰還能辨其方向,更何況是隨時可能為風雪所滅跡的指印呢?

    因此,僅管凡走過必留下足跡,然而痕跡再深刻,也有隨風而逝的可能。是以,東坡展現了詩人的灑脫與曠遠之姿,即使風雪漫天鋪地,即使困頓連連;然而,困難終究過去,雨過必然天晴,再深刻的痛楚與難過,也有波平浪靜的一天。這樣的瀟灑與淡然,與東坡〈定風波〉的「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的境界差可比擬。因為對天理人情的通透明白,所以才有曠達的可能。

    是以,一生困蹇的東坡如是面對生命的波浪、際遇的曲折,因此面對子由的同時,不免如是發抒極為內心的感懷;那純是知音之間的靈犀之談,是能夠穿透彼此生命的一種感知力量,才使得東坡如是寄語家弟。同時,也提示了後人一種灑脫而通透的人生態度。

 

    8、詩人一生宦海沉浮,展轉做官與流浪中。但詩人并沒因人生的坎坷而消極悲觀,在逆境中隨緣自適、曠達豪放,仍保持積極向上的人生態度。王國維曾評價“東坡之詞曠”(《人間詞話》)。文如其人,一個沒有曠達胸襟的人很難想像可以寫出如此曠達的作品。中國歷代都有郁郁不得志的文人,但是在失意中還能寫出如此大量名垂千古的曠達之作的,東坡是第一人。我們從蘇軾的詩文中可以透視蘇軾這一人生態度
   坦坦蕩蕩、自然率真 

  蘇軾一生光明磊落,為人正直率真,在朝為官明知與當權者相左,但仍保持自己獨立的見解,不人云亦云,趨炎附勢、看風使舵。坦然的面對生活中的一切風云。他是自然之子,其高風亮節能與日月爭輝,其品行高潔與當世不容,其絕世才華招致眾小人的詆毀。但蘇軾面對生活中的遭遇坦然處之,“烏臺詩案”蘇軾入獄后,遭受詬辱折磨,幾致死地,幸得多方營救才結案出獄。他的秉性并沒因此改變,“烏臺詩案”后,蘇軾被貶為黃州團練副使,從此蘇軾在黃州度過了五年的謫居生活。在黃州的生活非常拮據,他親身墾荒種地,又筑室郡城東門山坡,因字號“東坡居士”遂緣自適的思想使他在適宜中得到解脫,后來他的官一貶在貶,離別親人,白首投荒來到海南。面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他依然滿不在乎:“他年誰作輿地志,海南萬里真吾鄉”。  
  的確,蘇軾的一生顛沛流離,橫跨了大半個中國,足跡何止萬里?但是,盡管不幸接踵而來,他卻從未放棄以天下為己任的社會責任感,無論處廟堂之高,還是處江湖之遠,一片憂國憂民之心始終不渝,不管歷經多少磨難,九死不悔。在給朋友李常的信中,他吐露了自己的心聲:“吾濟雖老且窮,而道理貫心肝。忠義填骨髓直須談笑生死之際……雖懷坎憬于時,遇事有可尊主澤民者,便忘軀為之,一切付與造物。”

 

    9、詩句以鴻雁換季時南北飛翔來比喻人生在世的忙碌,又以鴻雁偶爾歇腳在雪泥上留下的爪痕來比喻人生的一些往事。人生偶爾留下的一點痕跡,就像那飛鴻踏雪泥的爪痕一樣,很快就消失了。

   “雪泥鴻爪”這個有名的比喻就出于本詩。受老莊思想影響頗深的蘇軾,妙手偶得般創造出的這一藝術形象,總令人嗟嘆生命的短暫。“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人生者,百代之過客。”(李白語),面對這僅有的一次生命,作為萬物之靈的我們,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

    人生如浮萍,漂泊天地間,就好象小鳥一樣,飛過來飛過去,偶一駐足,也不過是待一段時間而已,可能會留下你活動的痕跡,可是又勸你別太認真,只留下淡淡的痕跡即可。人的一生中不知道有多少個偶然,際遇就像雪泥飛鴻,轉瞬間已了無痕跡,難以追尋。

    這成語有往事如煙的意思,意謂過去的一切沒必要過分地懷念。然而人生過去的痕跡其實詩人自己也并未忘懷,全詩最后所述往日路途崎嶇,騎著跛驢顛簸著走長路的情景,此刻不也重新被提起了嗎?所以往事其實并不如煙的,總會留下難以磨滅的印痕,在適當的時候就會在腦海中凸現出來。  

 

    10、蘇東坡雖受盡惡人誹謗迫害,不僅多次被貶官,甚至于最后被罷黜流放到當時中國的本土之外——海南島,吃盡苦頭。但他卻仍然心境平和,并不怨氣尤人,滿腹仇恨,反而愈加豁達超然。他永遠是那么自由自在,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對事物始終保持著濃厚的興趣。在貶謫之地,他依然政績顯赫,深得民心。他喜食、善飲酒,自創“東坡肉”,自釀佳酒,自得其樂。在被貶往黃州時,他為生計在東坡開辟農場,自稱“東坡居士”,種稻、種麥、種菜、種植果樹,他勞而有獲,自給自足,覺得心滿意足,很能享受這種田園詩人般的樂趣。在漫長的被放逐流浪、居無定所的日子里,他苦中作樂,寫出了前后《赤壁賦》、《念奴嬌·赤壁懷古》、《記承天寺夜游》等絕世妙文。在多舛的命運前始終保持著寧靜欣悅的心境。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這是青年蘇東坡對人生的感喟,也正是他既深究人生底蘊,又充滿樂觀向上的人生觀的寫照。讀《蘇東坡傳》時,他在人生大起大落、歷經坎坷曲折后仍能保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豁達境界,他無論官居何位、身處何方都憂國憂民,一生竭力造福于社稷蒼生、黎民百姓的浩然情懷,他潛心學術研究,在詩、文、詞、書、畫等方面取得的輝煌成就,他對上不畏權勢、對下平易近人的至情至性、都不由讓人心生敬佩。人生短促,就好像飛鴻落在積雪上留下淺淺的腳印一樣。我們每個人在人生旅途中該如何留下自己的足跡,相信讀了《蘇東坡傳》后定會讓人有所感悟。正如林語堂先生寫道:“他的肉體雖然會死,他的精神在下一輩子,則可成為天空的星、地上的河,可以閃亮照明、可以滋潤營養,因而維持眾生萬物”。

 

    11、在郭襄著墨不多的筆觸之中,曾有過兩次最重要的的筵席--萬獸山莊的群豪之會,與十月廿四襄陽的英雄大宴。她在短短的一年之中經歷了這兩次盛宴,然后便以后半生來品嘗筵席過后的冷清。如果說她在四十歲那年真正大徹大悟的話,那么在襄陽的煙花盡散之時,她已在極度的繁華瞬間品味了人世的無常,此時此刻,徹悟的定數已暗暗埋下:
    
  --“今晚飲宴之時,我想起‘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句話,心下郁郁,那知道筵席未散,我……卻不得不走了。”
  --(郭襄)靠在小龍女身旁……但覺此時此情,心滿意足,只盼時光便此停住,永不再流,但內心深處,卻也知此事決不能夠。
    
  上天何其厚賜,這位豹乳喂養的女嬰、一代大俠郭靖與丐幫幫主黃蓉的愛女、東邪黃藥師的外孫、李莫愁撫養多日的傳人,曾將無數的傳奇集之于一身。而當她得以站花在華山之巔俯看這一切時,無論是武功還是人生,均已慢慢悟到了更高一層的境界:筵席終將散去,繁華也只是一場虛幻,那些上天所給予的,它都終將收回。是以在后來的城破家亡之時,徘徊失意之日,郭二也許會驀然驚覺:其實,那武學的真諦、不二的法門,在十六歲那年的煙花間,早已向她悄然開啟。
    
  回頭再看倚天開頭的兩章,每個人似乎都抱有冥冥中身負的使命:覺遠僧渾渾噩噩,塵中璞玉,泥里乾坤,儼然降臨世間傳道的風范;何足道驚鴻一瞥,興盡而返,卻也由一琴一劍與郭襄演繹出一段氤氳繾綣的傳奇;張君寶被逐逃亡,藉此開辟了足以與少林并稱的武當一脈;而郭二姑娘,終也未能找到她念茲在茲的那個人。其間那些浮沉由浪、輸贏無算、機緣可遇而不可強求的至理,則是終一部倚天最深切的命題了。
    
  在郭楊兩家的恩恩怨怨當中,小郭襄扮演了一個最后的角色:楊家欠郭家的,由楊過以一條右臂還了;而楊過欠郭家的,由郭襄以二十二年的等待和一生的思念還了。郭楊兩家,自此無涉。
    
  有意無意間,郭襄的上半生就這樣用兩次宴會和三枚金針數筆帶過,而金庸又以一句“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匆匆交待了她下半生的命運。翻開第三回,發覺何足道那盤棋尚沒有下完,已然風云改換,天地異色,郭二適才芳華正好,倏忽一轉,竟是紅顏彈指,沓然無蹤。讀到此處,竟不知今夕何夕,世事無常,人生苦短,猶如白駒過隙,只有月光如水水如天啊。
    
  但去莫復問,白云無盡時。郭襄與何足道的心結都在于,甘愿作為一個青春年華的過客,去追逐那座永遠也達不到的靈魂城堡。那么,既然人生如寄,則不如秉燭夜游。是以再見郭襄之時,從中更可窺到魏晉人物率意人生的遺風:與無色大師的一言相交,與何足道之間的片語知心,片刻之后,這些也將成為“云煙過眼、風萍聚散”,便也自有一份“揮手自茲去”的灑脫,一份“明朝散發弄扁舟”的適意。從這個角度上說,以郭二的曠達和聰慧,即使自知尋尋覓覓的結果也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她也從未徒然自苦,亦不會為之強求。人生于她,不過是一次雪泥鴻爪的詩意吟游:雨化為云,花落成土,造化使然,執著無益。若要為小東邪安排一個大團圓的結局,卻是未免小覷于她了:
    
  --郭襄輕輕將瑤琴放下?轉身走出松谷?縱聲而歌?「考盤在陸?碩人之軸?獨寐獨宿?永矢勿告。」招來青驢騎上了?又往深山林密之處行去……
    
  在金庸的武俠小說之中的那些各色女子,有些可親,有些可敬,有些可憐,有些可愛。對郭襄,則只是相逢何必曾相識,但求與這位紅顏知己會心一笑,然后相忘于江湖。

 

    12、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殷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蝴蝶谷谷如其名,蝶飛漫天,倚花惹草。但最令人難忘的,不是那絕勝的風景,而是他。

那一年的你遇見了他,那個狠心短命的小鬼。

初遇,難忘的是他英俊文秀的相貌。

再遇,難忘的是他在婆婆手下寧死不屈的眼神。那是你初次的怦然心動,帶著點點嬌嗔、淡淡欣喜。你兩次抓住他,就是想要把他帶回靈蛇島,這樣婆婆可以治好他的傷,你也不會再寂寞。可是他不僅不領情,還打你咬你。最終,他也沒有隨你去。那日的蝴蝶谷,似乎久久回蕩著你叫他的那一聲聲——張無忌。

許多年后,你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曾阿牛。他不以貌取人,他會透過你的眼睛,看出你原是很美的女子;他會在你發怒的時候,看出那實是你對你悲傷凄楚的掩飾;他承諾娶你愛你,無論多危險的境地都會護你周全。

你感激他,信任他,卻獨不愛他,只因你不能愛他!早在幾年之前,你便將你所有的愛給了那個狠心短命的小鬼了。他也問過你,那個人有什么好。其實,你也不知他有什么好吧。他打你咬你,不領你的情,時時刻刻視你為大敵,甚至他的名字,都是你自己猜出來的,他,究竟哪里好?也許,他并不好吧。佛曰:情不能恒。但于你而言,那日他念道幾句令婆婆迷惘的話語時,便是永恒;那日看著他在婆婆收下寧死不屈的眼神,便是永恒,那日他打你咬你之后,你被婆婆強行帶走,看著他越來越遠直至消失的身影,便是永恒。

愛情最折磨的不是別離,而是感動的回憶,讓人很容易站在原地,以為還回得去。

許久之后,你才知道,曾阿牛便是張無忌,張無忌便是曾阿牛。但是重遇之時,你選擇了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你心中,從來曾阿牛就是曾阿牛,張無忌就是張無忌。曾阿牛是無論身在何處都會記掛你的人,而張無忌,他就是個狠心短命的小鬼,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狠心短命的小鬼。

而你呢,你又是誰呢?蛛兒非珠兒,無人待你如珠如寶,所以你甘心自毀容貌,用“千蛛萬毒手”來保護自己;殷離似應離,似乎所有你深愛的人都會離你而去。但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愛著張無忌并且被曾阿牛記著的那個女子,任誰也無法取代。

你一生悲苦,但是得遇他二人,你便已此生無憾。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哪復計東西。

人生如夢,行跡渺渺,但你愿用你的余生去尋覓你生命中那一閃而逝的光輝,即使你知道,你們永遠不會有重遇的那一天。

 

 

13、最愛蘇子的《赤壁賦》,秋冬景致,卻也被蘇子寫絕了。每每望見月出,總要想起“月出于東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間”句。然而若只有幾句絕佳的寫景句,是不足以使《赤壁賦》成為千古名篇的。真正令人感慨良多的卻是這句:“唯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而吾與子之所共適”。這樣的胸襟真的是比大海還廣闊,然而眾所周知,蘇軾寫下前后赤壁賦是在被貶黃州之時,你說吧,隨便寫幾句詩,我礙著誰了我?更何況,蘇軾被貶時才40來歲,正是大有可為的年紀,換做我們,那心情肯定是相當郁悶的。

     可是蘇軾到底是蘇軾,是一個真正有才情,有氣度的才子,這樣的人注定不會被埋沒在歷史的塵埃里。有這樣一句話,靈魂在苦難中涅磐,靈魂開始脫胎換骨,開始成熟,這是一種怎樣的偉大呵!能讓一個人洗刷偏激,在困苦窘迫時停止無用的訴求的從容大氣?所以說蘇軾是前后赤壁賦是千古杰作一點也不過分,正是他們照亮了后輩孤獨的前路,讓我們這個民族在痛苦絕望時得到精神上的慰藉和溫暖。

   且回頭一看蘇軾的人生道路,我覺得他一直是孤獨的。《卜算子》寫的好:“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可能從古至今孤獨的人總會寄情山水,就像陶淵明,就像李太白,就像蘇東坡。他們的世界一直是寂靜的,但“大音希聲”總有一天這深遠的靈魂發出的聲音會讓整個世界都驚異于它的美麗。

    所以再回頭看《和子由澠池懷舊》你會懂得什么叫做真正豁達的胸懷。“天空沒有鳥飛過的痕跡,但我已飛過”,人生的變換 ,世事的無常,何必眷戀?我已領略過便已足夠。人生有著不可知性,并不意味著人生是盲目的;過去的東西雖已消逝,但并不意味著它不曾存在。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看開的。

 

    14、五·一三天假,看書品茶健身賞經典影片寫感悟文章裝山寨文人。心靜好悟禪,彈指有峰嵐。收獲頗豐,怡然自得。——修行要有耐性,要能甘于淡泊,樂于寂寞.

  思緒若浮萍,漂泊腦海間,好似鳥兒一樣,飛來飛去,偶一駐足,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可能會留下一絲感悟,那淡淡的痕跡尤為寶貴,因我恬淡的心境可遇不可求。——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15、“人生到處之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出自蘇軾的《和子由澠池懷古》,第一次讀到它時突然間有種時間凝固的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跌向內心深處,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品味之后才慢慢感覺到,原來自己的生活態度和這首詩所要表達的意思是如此的相近。

 大雪之夜,一直孤鴻偶落塘邊稍許歇息,在雪中的泥地上留下片片爪印,但當鴻飛雪落,誰人又能知道曾有那么一直孤鴻停留于此呢?其實人生又何嘗不是這樣,即使你曾叱咤一時,名噪一方,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之后又有誰能知道曾經有一個你呢?也許這看上去有點悲觀,但它卻很現實。

 

 有人會質疑這樣的人生態度會不會造成事事得過且過,沒追求沒理想的混跡于社會之中。我承認在一些事上確實存在這種情況,但話要兩頭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們沒有必要斤斤計較,沒有必要為此難為別人難為自己。但真正到一些關乎人生、社會以及國家大義的問題時是絕不能馬虎的。也許這就是蘇軾一聲遭遇坎坷的原因了,在官場人情方面的得過且過、不甚在意和在國家大事方面的一腔熱血、寸步不讓不知得罪了多少權貴、大人物。但也許正是因為他這種可貴的氣質才能讓他在萬千詩人詞人中脫穎而出,他的詩詞為我們的靈魂提供了一個暫時忘我的落腳點,也讓無數人的心靈找到了歸宿。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人生在世不過如此,笑也是一輩子,怨也是一輩子,不如像蘇軾那樣,活得瀟灑,活得快活……

 

 

16、人類愛存儲幸福,也愛收藏悲傷。

    永遠不要相信誰的承諾,除非它變成現實。

    教授問學生:“債權人與債務人有什么區別?”一個學生站起來回答:“債權人的記憶力好,債務人的記憶力差。”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沒有的!

    云淡風輕近午天,傍花隨柳過前川。時人不識余心樂,將謂偷閑學少年

    很多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是能夠入土為安的愛情總比暴尸街頭要好。

    曾經我有一雙翅膀,我沒有用它來翱翔,而是用來燉湯了。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想得多,心就放不下!心思寧靜,便能夠耳聰目明!

    喜歡的生活是嬰兒一樣的生活。吃東西,喝牛奶,被人抱著被人遷就,不用担心體重,不用工作,可以隨時隨地大哭和大笑,沒有憂傷,沒有牽掛
 
    站在一個行業最高峰的幾個人所定下來的就是規則,而桌子中間的那個人的代名詞叫權力,如果坐不到那個位子,你只能遵守行業的游戲規則。

   我們每個人都是演員,我們自己寫劇本,我們從不飾演別人的故事,我們只演繹自己的人生。

   咖啡苦與甜,不在于怎么攪拌,而在于是否放糖;一段傷痛,不在于怎么忘記,而在于是否有勇氣重新開始。

   處理好心情,再處理事情.
 
   如果感情是雙向的真摯飽滿,愛情應該不是件腸思枯竭的累人事兒。

 

   17、人生到處知何似,若從史而說,舉不勝舉,而都讓人不禁道破,繁華落盡,如夢無痕……

    杜牧如是,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柳永如是,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袁督師如是,“兔死狐悲總關情”,“功到雄奇即罪名”。歷史云云,往事了了。只謂是,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人生到處知何似?霍去病,曹沖,周郎,王勃,李賀,納蘭。古之英年早逝者,多矣!自古英雄出少年,而這些有志有才之士卻不能更多地去創造或改變一段傳奇。只能讓后人在此進行徒勞的哀嘆。

    正如“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勝地無常,盛筵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虛。世事無常,人生難測。木蘭花在,知為誰開?也許,雪泥飛鴻的故事會在人生反復進行,而歷史卻正不斷前進。可能,多一份瀟灑的胸襟與氣度,淡定的心境與修行會少些對繁華落盡,門可羅雀后的無奈。更重要的,是有種一直達觀的境界,才能“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也許,唯有“山間之清風,江邊之明月”才是永恒亙古的話題。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18、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人生如夢,轉眼即逝對一個人來說,不僅具體生活行無定蹤,整個人生也充滿了很多的不可知,就像鴻雁在飛行過程中,偶一駐足雪上留下的印跡,而鴻飛雪化后一切又都不復存在。那么,冥冥之中,是否有一種力量在支配著這些行為呢?——貌似神秘的人生,也時常讓我們發出這樣的疑問。天晴雪化后,飛鴻在泥上偶然留下的爪印,再無跡可尋,我們又有什么辦法,能留得住生命中擁有過的一切呢?

   可是,即便人生短暫,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會失去,也不可消極悲觀,因為這樣,既無益于人生,也無益于快樂。無論如何,人總要往前走,日子總要過下去。人生有著不可知性,并不意味著人生是盲目的;過去的東西雖已消逝,但并不意味著它不曾存在。人生雖然無常,但不應該放棄努力;事物雖多具有偶然性,但不應該放棄對必然性的尋求。

 

   19、伊人不見,清影如空,執手淚眼朦朧。月柳寒鴉,風雨秋雁,寄相思無窮。醍醐灌頂,豁然開朗,點滴折影裝紅。曇陽美,人生勝似踏雪飛鴻。

      這古典的無常,是心靈悸動的原因,也是寂寥的慰藉。人生旅程,似乎總是剛剛離家一天,卻早已經物事人非事事休。每次和親朋摯友見面時,總有一種感覺,不知今生還能有幾回相見;不知哪一次無意的重逢,便是最后的訣別?

人生短暫,總有太多來不及。來不及和牽掛的人安排一場重逢,來不及重訪少年走過的河溪或高坡,來不及再聽一次青春年少時的謠曲,來不及感受身邊那些平凡的溫馨和幸福。

    人生總會有一處風景,讓我們駐足停留;總有一種感情,讓我們痛不欲生;總有一些人,讓我們終生難忘。在逃去如飛的日子里,在千門萬戶的世界里,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罷了,只有匆匆罷了。人生無為,無所事事;人生匆匆,有許多事情來不及做;人生是多么荒謬,人是多么矛盾。到最后,只留下人生無常、世事難料的喟嘆;為什么不能未雨先綢繆?為什么要等到生死兩茫茫時,才無語話凄涼?

    人生不可能完美落幕,總留有一些懸念,等待后人去解謎;總有一些愛,一些祝福,一些離別的重逢,一些諾言,來不及實現。所以,我們不可能做到,在彌留之際了無牽掛;每個人都會帶著遺憾離開這世間。人間最讓我們憂煩的,莫過于榮華富貴、過眼煙云;而最讓我們不舍的,卻是生離死別、悲歡離合,還有一份淡淡的未了情。

 

   20、人若能做到洞察時務,隨遇而安,而又不失孜孜向上的進取力量,也應是一種難得的淡定從容的境界吧。如果躊躇滿志和萬念俱灰是人生的兩大悲哀的話,那么要在二者之中選一個立足點,那就學蘇軾吧: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2013-09-10 21:03

歡迎訂閱我們的微信公眾賬號!
春秋茶館訂閱號
微信號 season-tea(春秋茶館)
每天分享一篇科技/遊戲/人文類的資訊,點綴生活,啟迪思想,探討古典韻味。
  清末民初歷史人物  民初人物
為傳統文化招魂
錢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原名恩,字賓四,江蘇無錫人,歷史學家,儒學學者,教育家。錢穆對中國古代政治制度有良好觀感,認為中國傳統政治非但不是君主....
傳奇人物傳記 風華絕代 物華天寶
此間選取古往今來傳奇人物的傳記與軼事,事不分大小,趣味為先,立意新穎,足以激越古今。
資助民初精神網
        回頂部     寫評論

 
評論集
暫無評論!
發表評論歡迎你的評論
昵稱:     登陸  註冊
主頁:  
郵箱:  (僅管理員可見)

驗證:   验证码(不區分大小寫)  
© 2011   民初思韻網-清末民初傳奇時代的發現與復興   版權所有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聯繫我們    1616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