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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譯文]      好奇的孩子見了我都不認識,笑著問:“老人家,您從哪里來。”

    [出典]     賀知章   《回鄉偶書》

    注:

 1、《回鄉偶書》賀知章

      少小離家老大回,  鄉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  笑問客從何處來。

    2、注釋:

       偶書:偶然地、隨意地書寫下來。《回鄉偶書》共兩首,這是第一首。

       少小:指年輕時候。

       鬢毛:兩耳旁邊的頭發,這里代指頭發。

       衰(Cui一聲):稀疏零落。

 

    3、譯文1:

  少年時離鄉,到老了才回家來;  口音沒改變,雙鬢卻已經斑白。

  兒童們看見了,沒有認識我的;     他們笑著問:這客人是從哪里來?

       譯文2:

       青年時離鄉老年才歸還,口音未變卻已鬢發疏落容顏衰老。
       村童看見我卻不能相認,笑著問我這客人是從何處而來。  

    4、賀知章(659—744 ),字季真,唐朝詩人。自號四明狂客,越州永興(今浙江蕭山縣)人。證圣元年進士。歷任國子四門博士,太常博士,禮部侍郎,加集賢院學士,太子賓客兼秘書監。天寶三年因為不滿奸相李林甫專權而返鄉,隱居鏡湖。一生風流倜儻,豪放不羈,與李白、張旭等合稱“飲中八仙”。長于七絕,其寫景之作,清新雋永,詩味濃郁。

     賀知章生性曠達豪放,善談笑,好飲酒,又風流瀟灑,為時人所傾慕。當看到李白的詩文,即贊為“謫仙人也”,后成為忘年之交,并把李白引薦給唐玄宗為官。賀晚年放蕩不羈,自稱“四明狂客”,又因其詩豪放曠放,人稱“詩狂”。常與李白、李適之、王琎、崔宗之、蘇晉、張旭、焦遂飲酒賦詩,時謂“醉八仙”。

 

    5、這首詩為天寶三年(744)詩人歸隱永興時所作。

  偶書指因偶有所感而即興寫下來的文字,原作二首,這是第一首。詩中運用對比的藝術手法,細致傳神地表達了詩人重返闊別數十年的家鄉時那種既感喜悅又覺陌生的復雜感情,讀來覺得入情入理,親切自然。

  首句“少小離家老大回”,以簡潔平實的語言概括了自己大半生的經歷。通過“少小”與“老大”、“離”與“回”等詞語的反比,突出離鄉時間之久。

  次句“鄉音無改鬢毛衰”,則通過變(鬢衰)與不變(鄉音無改)的對比,表現出詩人盡管客游他鄉多年但思戀故土之心始終沒有改變的老而彌篤的情懷。三、四句“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是從詩人的角度宕開,以兒童的角度描寫故鄉人對自己還鄉的反應,其中也暗含了詩人這家鄉原來的小主人與今天的小主人—— 兒童之位置變換的對比,使畫面頓時呈現為歡快明朗的喜慶色彩。你看,見到詩人這須發皆白、老態龍鐘的陌生人扶杖歸里,孩子們立刻蹦蹦跳跳地圍拢來,不等詩人開口,他們就很有禮貌地搶著稱詩人為“客”,“笑問客從何處來”,真是妙筆神來,諧趣無窮。一個“笑”字就把詩人多年的思鄉之慟都一下子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這首詩雖名之為“偶書”,但在語言運用上也是頗具匠心的。語言通俗自然,很接近口語,但同時異常凝煉,富于概括力,令人回味無窮。

 

      6、賀知章在天寶三載(公元744年-?),辭去朝廷官職,告老返回故鄉越州永興(今浙江蕭山),時已八十六歲,這時,距他中年離鄉已有五十多個年頭了。人生易老,世事滄桑,心頭有無限感慨。《回鄉偶書》的“偶”字,不只是說詩作得之偶然,還泄露了詩情來自生活、發于心底的這一層意思。

  第一首寫于初來乍到之時,抒寫久客傷老之情。在第一、二句中,詩人置身于故鄉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之中,一路迤邐行來,心情頗不平靜:當年離家,風華正茂;今日返歸,鬢毛疏落,不禁感慨系之。首句用“少小離家”與“老大回”的句中自對,概括寫出數十年久客他鄉的事實,暗寓自傷“老大”之情。次句以“鬢毛衰(cuī催,疏落之意)”頂承上句,具體寫出自己的“老大”之態,并以不變的“鄉音”映襯變化了的“鬢毛”,言下大有“我不忘故鄉,故鄉可還認得我嗎”之意,從而為喚起下兩句兒童不相識而發問作好鋪墊。

  三四句從充滿感慨的一幅自畫像,轉而為富于戲劇性的兒童笑問的場面。“笑問客從何處來”,在兒童,這只是淡淡的一問,言盡而意止;在詩人,卻成了重重的一擊,引出了他的無窮感慨,自己的老邁衰頹與反主為賓的悲哀,盡都包含在這看似平淡的一問中了。全詩就在這有問無答處悄然作結,而弦外之音卻如空谷傳響,哀婉備至,久久不絕。

  就全詩來看,一二句尚屬平平,三四句卻似峰回路轉,別有境界。后兩句的妙處在于背面敷粉,了無痕跡:雖寫哀情,卻借歡樂場面表現;雖為寫己,卻從兒童一面翻出。而所寫兒童問話的場面又極富于生活的情趣,即使我們不為詩人久客傷老之情所感染,卻也不能不被這一饒有趣味的生活場景所打動。

     回鄉偶書(2)  原詩:

  離別家鄉歲月多,  近來人事半消磨。

  惟有門前鏡湖水,  春風不改舊時波。

  翻譯:

  離別家鄉已經很久了, 最近以來人和事都半消磨了,

  只有門前的鏡湖水,春風吹過不改舊時的波浪。

        全詩二十八個字中無一生僻字,不用一個典故,都是家常話。但并不是一覽無余,它寄寓著可以供人反復咀嚼,反復尋味,層層追索,層層補充的情致。陸游說過:“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回鄉偶書》二首之成功,歸根結底在于詩作展現的是一片化境。詩的感情自然、逼真,語言聲韻仿佛自肺腑自然流出,樸實無華,毫不雕琢,讀者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引入了詩的意境。象這樣源于生活、發于心底的好詩,是十分難得的。

 

     7、“少小離家老大歸,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賀知章是很早就離家出去了,寫這詩時,他是86歲,離家已經50多年了。他是因身體不行了,向朝廷告老還鄉的。這首小詩語詞簡單明了,沒有什么費解的東西。可是,如果要是知道了賀知章這位老人的脾氣,那么,對這首詩的理解,就可能是又進一步了。

  《舊唐書.文苑中》說“知章性放曠,善談笑,當時賢達皆傾慕之。”“知章晚年尤加縱誕,無復規儉,自號四明狂客”。這是正史給賀知章作的鑒定。《唐才子傳》說他“性曠夷,善談論笑謔。”這是給他的評語。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這是杜甫《飲中八仙》詩為他畫的漫畫:老眼昏花,還酒后騎馬…越老是越愛玩,越老是越愛鬧,這就是詩人”四明狂客賀知章。

  知道了賀知章這個人的脾氣秉性,咱們重讀一下《回鄉偶書》。

  少小離家老大歸,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鄉音無改”,證明了老賀是先說了話的而且是用鄉音說的。農村的小孩子見著生人,多是扒著門縫往外瞧,一般不敢主動上前問人家“客從何處來?”可是這里的“兒童”,不但上去問,還是“笑問”。而且,小孩兒已經首先確定這操著鄉音的人一定是“客”。這么一看,那兒童的笑問客從何處來”,是問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聯系賀知章的——貫表現,可以斷定:并不是兒童先“笑問客從何處來”,而是這老頭兒,先逗引人家孩子了。“鄉音無改”,用鄉音說的就是這個。可以肯定兩點:一、他逗人家了。他不先逗,人家孩子會沖他個不認識的老頭子笑么?會先對他提問么?二、有意誤導,先說自己是客。按正常,見著生人首先是確定身份,應該是問“你是誰?”,不應該上來就給人家定性為“客”。由于賀知章的誤導,“兒童”才確定了來人是“客”,即使是用鄉音,也當成是“客”,這樣反常地越過了“你是誰”這第一個問題,直接進入“從何處來”。這老頑童具體都說了些什么,當時是沒有錄下來,也就沒法子知道了,只得自由想像了。  

  這樣一來,我們看到,除了天真可愛的“兒童”,還有一個愛玩愛鬧的老頑童。“少小離家老大歸”,定有許多慨嘆:“鄉音無改鬢毛衰”,定有許多傷感。但是,能在晚年回歸故鄉,畢竟是生命的落實,畢竟是一種幸福。回家的感覺主要還是興奮。此時,看到孩子就聯想到童年的自己,這是自然而然的,想和孩子玩一玩,摸摸腦袋,逗逗笑話,也是順理成章的,特別是賀知章這個人。

  老人有意制造誤會,引發孩子的笑聲,表現出健康的心態,活潑的性格。有人把作者說得很苦:什么人生易老呀,什么世事蒼涼呀。仿佛寫的是:歡樂的兒童加上悲傷的老者。其實,這是用共性來看個性,這是用普遍的心理來套賀知章這個人的特殊心理,賀知章和我們大家不一樣,賀知章是賀知章,人家那叫“四明狂客”。他這個人的特點就是:有苦都不讓別人看出。用玩用鬧對待一切,包括痛苦。從《回鄉偶書》中若是看出悲苦來,那有兩種可能:一是,老人家大風大浪樂了一輩子,這回真的走了眼,在家鄉小孩子面前寫漏了一回。二是,賀知章還是賀知章,蹦蹦跳跳永遠不會老,悲傷是別人給加上的。

  詩的標題就是信手得來的“偶書”,詩的語言就是輕松、活潑加自如,詩的主調就是健康、天然、生活,詩中的內容就是一個老人在逗小孩子玩。人家賀知章就是這么個愛玩愛鬧的快快樂樂的老頭兒。 

 

       8、《回鄉偶書》(一)中根本不存在什么衰頹之氣和物是人非之慨,而是洋溢著無限豪邁、樂觀、曠達情趣的。

我們完全可以為之找到足以說服我們的下列理由。

 

一是時代精神使然。詩人賀知章所處的社會是盛唐時代,國家統一,經濟繁榮,政治開明,文化發達。這種盛唐氣象,給盛唐詩人和盛唐詩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時代精神:博大、雄渾、深遠、超脫、自豪、充沛的活力、創造的愉悅、嶄新的意境呈現、性格和聲色的結合……。《唐之韻》的解說詞中說:“唐朝人信心十足,對什么都敢用微笑來接納。”這種精神的確在李白和賀知章等詩人身上折射出來了,使他們能直面在常人看來非常傷感的回鄉旅程。

 

二是人之常情使然。在古代封建社會里,一般讀書人或為功名所羈絆,或為生活所逼迫,往往不得不離鄉背井,作客他鄉,加上交通不便,就更少回家的機會。經年累月,天長日久,懷鄉就成為許多人一種親切而深沉的感情,回鄉則是他們心中強烈的奢望。當這種奢望成為現實時,一種奔向故園的由衷喜悅的心情就顯得更為突出了。在他們看來,懷鄉思親之情是酸楚的,然而歸鄉之情則是喜悅的。老大回鄉的賀知章心里自然也充溢著這種幸福、溫馨和喜悅之情的。

 

       三是詩人豁達的個性使然。《舊唐書·文苑》上說:“知章性放曠,善談笑。”“晚年尤加放誕,無復規檢,自號四明狂客。”這是正史給賀知章作的鑒定。《唐才子傳》說他“性曠夷,善談論笑謔。”這是野史給他的評語。“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這是杜甫《飲中八仙》詩為他畫的漫畫:老眼昏花,還酒后騎馬……越老越愛玩,越老越愛取樂,這就是詩人“四明狂客”賀知章。他乃是一性情中人,愛其所愛,恨其所恨,真其所真,誠其所誠。當年,大詩人李白帶著夢想來到長安。在紫極宮的紫氣煙霞里,他一眼瞥見仙風道骨的李白。直呼其為“天上謫仙人”。相見恨晚之時,初識便成相知,便拉上李白一塊去喝酒。酒逢知已千杯少,為文壇、歷史添一段顏色。等得喝足了,話夠了,盡興了,準備起身分手了,他才發現身上沒帶銀子,付不了酒錢。似乎是未加思索,隨即解下腰間佩帶的金龜抵了酒錢。瀟灑得可以,也讓李白記住了一輩子。正是這樣一種行止隨心、不受拘束的個性,這才使得賀知章在書法這個純粹私人性的行為過程中,找到了表現自己的藝術載體。飽蘸濃墨,援筆縱橫之際,活生生地包容了他作為一個書法家的心靈的律動與精神的排遣——那是超脫于功利之上的一種無拘無束與淋漓盡致。這樣一位“狂客”,難道還多愁善感?難道還禁不起回鄉時“兒童相見不相識”的打擊而黯然神傷?

 

    四是詩人的人生經歷使然。從史料上看,賀知章從36歲考中進士開始踏入仕途。以后50年中先后一步步升遷,歷任禮部侍郎、集賢殿學士和秘書監等要職。可見,此人此生仕途順達,不曾像其他文人那樣被貶謫過。直到86歲時才自請度為道士,皇上應允,且詔賜鏡湖、剡川一曲,御制詩以贈行,太子百官還為他餞行。因此,詩人這次回鄉可謂“榮歸故里”,衣錦還鄉,是“富貴而歸故鄉”,沒有其他文人那般坎坷曲折的仕途行走,自然沒有揮之不去的感慨之音。

 

    對于離家遠行的游子,故鄉永遠是行走他鄉時不能割舍的最后一件行李。對于遠游歸來的行人,故鄉總會以她的博大為你留下可堪回憶的那片天,那輪月,那棵樹,那座山,那彎水。盡管很多人會因種種際遇而產生“近鄉情更怯,不敢見來人”的羞愧心態,但對于生逢盛世、官運亨通而又性情放達的賀知章而言,他一定會高呼:回鄉的心情,真好!

 

      因為,他是一個“狂客”。常人以為,狂,似乎就是狂妄和瘋狂。但《論語》說:“不得中行而與之, 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 狷者有所不為也。”在這里,狂即積極進取、勇于開拓之意。李白也曾說:“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這里的狂,更多的是不受約束、自由自在之意。

 

 賀知章大概就是這樣的狂人:率性、灑脫、淡定、從容,他的狂所要突破的約束,就是年齡、身份和地位,就是此時此地與彼時彼地。而最終把自己完全交給完全真實的情感體驗。

 

    這就是真實的“狂客”賀知章和《回鄉偶書》(其一)的真實情趣。

 

 

  9、賀知章一生仕途順達,官至秘書監,“當時賢達皆仰慕之”,連辭官歸田也是由玄宗皇帝親批的,皇帝還將他家鄉的鏡湖、剡川賜給他。臨行時,玄宗賦詩相送,有“豈不惜賢達,其如高尚心”之句;皇太子及百官都來為他餞行。如此顯赫的朝廷重臣可謂享盡榮華富貴、權傾朝野了。然而,在他眼里、在兒童眼里,這最終算什么呢?

 

       50年的官場生涯,自己只不過在滾滾紅塵中做了一個匆匆過客,到頭來得到了什么呢?官場里有富貴,有權勢,但也有“案牘勞形”,使自己“鬢毛衰”,使自己被兒童“笑”,使自己與故鄉疏遠了整整五十載,使自己回鄉前心生:“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的強烈愿望,使自己回鄉時才真正懂得“復得返自然”“此中有真意”。“真意”到底是什么?在哪里?

 

    “真意”就在“相見不相識”的兒童的“笑問”里!這里的“笑”字,除了可作“玩笑、微笑、友善 ”解之外,自當別有深意——

 

       賀知章返鄉受到皇帝及太子百官禮遇的事,當時一定是件很轟動的新聞。可以想見,在他衣錦還鄉之前,這個消息應當已經傳到了他的家鄉,何況鄉里有這么顯赫的朝廷命官,一般都是會耳熟能詳的。他身上的富貴與權勢更能激起鄉中青少年像項羽、劉邦對秦始皇那樣的艷羨,而此時天真的兒童對此是什么態度呢?或許是他們真的無知,不知世俗的功名利祿究竟為何物,因為他們心地純潔,沒有受世俗污染與誘惑;或許是他們有所知,只是把功名利祿付之一笑,甚至在故意嘲笑“我”:富貴一場,“歸來卻空空的行囊”。(當然,出于本性,他們還是把詩人當作一個陌生的客人來面對,來尊重,令他感到了人間真情的溫暖與可貴。)

 

       至此,作為讀者,我們的思維指向不得不面對功名利祿、人生追求等問題,并隨詩人跳出世俗的圈子,開始對人生進行超脫的判斷和審視——

 

       富貴算什么?在有些人眼里,在親情面前,富貴什么都不是,因此一文不值!

 

       功名利祿算什么?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反成了前行的羈絆!

 

      富貴、權勢、功名、利祿往往蒙住了我們的雙眼和心靈,束縛了我們的頭腦和手腳,使我們深受誘惑和苦痛:遠離了親情,漠視了人生更可寶貴的東西。

 

     難怪,松下的那個童子也無法把從紅塵中來、身染塵雜的賈島帶進隱者的世界。那是視富貴如糞土的世界,是世俗之人難以企及卻不得不去追尋的世界!

 

    人在世上走一遭,匆匆路過,能有幾個50年讓我們去消耗?由于經不住名利誘惑,誤入歧途,錯過許多機緣,或許可得暫時的物質財富與無上榮耀,令千萬人仰慕和追捧,可最終是:“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所以,讓我們的靈魂隨著我們的形體像賀知章那樣早日從終點又回到起點,洗卻心靈上的鉛華與塵垢,像兒童那樣保持那份純真、平和,在新的起點,懷揣真誠,拋棄名韁利鎖、人世紛爭,以最清亮的眼光來看待一切,最終重新踏上一條崇高境界的求索之旅。

 

    原來,《回鄉偶書》在我們心弦上奏響的是靈魂回歸的最強音!四川省眉山市仁壽一中校    茍越鴻

 

 

 

  10、天寶三年(744),八十五歲高齡的賀知章因病恍惚,夢游帝鄉,醒后便上表玄宗,請求辭官回鄉做道士,皇上答應,問他有什么要求。他說,家鄉的舊宅可以為觀,只缺一處放生池,愿乞一角湖水,利樂眾生,恬淡如是。

      然后,他身無長物,無掛無礙,山一程、水一程地回到了闊別五十載的故鄉——那個魂牽夢繞的家。

      一群村童迎著這位操著本地口音而又陌生的老者,問道:“請問香客從何處而來?將往何處而去?”

      賀知章回答:“我從我來的地方而來,往我去的地方而去。”

     “你為何而來?”

      “這里是我的家,我的歸宿……九九歸一……塵歸塵,土歸土,總要了卻那三世的因果,回歸本源的。去了,總是會去的……參透紅塵,回頭是岸……”

      “你為何兩手空空如也?”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塵中的功名利祿本是一場空……手中空空,心里有佛……潔本自來還潔去,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你回來做什么?”

     “放生、修行、悟道……苦海渡迷津。”

       ……

      是的,賀知章“而今再到花紅處”,以一個虔誠的香客身份回到了“其中年年有花紅”的家,茅塞頓開似的發現來時的“花紅”依然是去時的“花紅”——他終于為疲憊的靈魂找到了一塊棲息之所。他將在此勝境點亮一盞心燈,燃起一燭心香。

 

       至此,賀知章完成了從一個自號的狂客、回家的賓客,到悟得人生哲理的匆匆過客,再到參透禪理的大徹大悟的香客的偉大轉變;完成了從起點到終點、又從終點回到起點,從入世到出世再到遁世的生命輪回,并在輪回中涅槃、永生!

 

 

 

 

2013-09-10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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