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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譯文]  可現在,離開京城已有十年,歲月無情,再無少年心志。

  [出典]  北宋 黃庭堅  《虞美人·宜州見梅作》

  注:

  1、 《虞美人》 黃庭堅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夜闌風細得香遲,不道曉來開遍向南枝。

  玉臺弄粉花應妒,飄到眉心住。平生個里愿懷深,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2、注釋:

     天涯:代指詞人此時被貶之地。

     江南信:指春天的訊息。

     梅破:梅花開放。  夜闌:夜深。 

     不道:不料。          

     玉臺:梳妝臺。 

     眉心住: 《太平御覽·時序》引載,南朝宋武帝女壽陽公主,人日(正月初七)臥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額上,拂之不去,三日后洗之方落,宮女以為奇,仿效之為梅花妝。這里指打扮美麗。   

    個里:此中。這里指遇到良辰美景時。     

    去國:離開朝庭。      

     十年:作者從宋哲宗紹圣元年(公元1094年)初次遭貶,至宋徽宗崇寧三年(公元1104年),又以“幸災謗國”罪被除名,押送宜州(今廣西宜山縣)管制,正好十年。

 

 

  3、譯文1:

    雖遠在宜州,但也嗅到了江南春天的氣息。因為那含苞欲放的梅花,告訴人們春天即將到來。深夜,微風吹過,送來陣陣花香,我不知什么緣故。清晨才發現,朝南的枝頭,梅花已傲然開放。

    壽陽公主淡施脂粉惹起群芳嫉妒,梅花飄落到她的眉心才停住。若在平日里,面對美景,我一定要開懷暢飲。可現在,離開京城已有十年,歲月無情,再無少年心志。

   譯文2:

   在宜州看到梅花開放,知道春天即將來臨。夜盡時,遲遲聞不到梅花的香味,以為梅花還沒有開放;早晨起來,才發現在面南的枝條上已開滿了梅花,真是沒有想到。女子在鏡臺前化妝,引起了梅花的羨妒,就飄落在她的眉心上。要在平常見到這種景象,便希望暢懷酣飲;現在就不同了,自從被貶離開汴京,十年來,那種青年人的情懷、興致已經不存在了。

   譯文3:

   即使走遍天涯仍有江南的音信,從梅花含苞欲放時可以覺知春天已經臨近。夜沉沉的微風輕吹,聞得芳香已較晚遲,不料第二天清早它卻開滿朝南的樹枝。

   面對梳妝臺淡施脂粉一定要掠起群芳的嫉妒,你的落花只應飛到我的眉心就停住。我一生唯愿與酒交深,可離開京城十年來消耗完了自己少年的興致之心。

 

 

   4、黃庭堅生平見落木千山天遠大,澄江一道月分明。

   5、千年之前的那個清晨,北宋詩人、詞人、書法家黃庭堅,在屢次遭貶走到人生的最后一站--宜州(今廣西宜山縣),望著枝頭綻放的梅花,寫下了這首《虞美人》。

從一個五歲就能背誦四書五經的書香弟子,中進士、做縣尉、國子監教授、又任知縣,曾參與編撰《禪宗實錄》,并因此遭文字獄之禍謫貶,仕途險惡官場落魄,一路走下去直至花甲之年依然困頓在宜州。

宜州地近海南,遠去京國數千里,在這幾近天涯之處,一個“破”字,出神地描繪出早春的梅花,花蕾綻開花瓣初放的蓬勃生機。隨著夜來日漸柔和的春風把花香傳送,讓清晨看到一樹梅花的詩人驚喜不已!

即便是天涯,也有江南的信息,春風普度蓓蕾綻開;

即便是風細香遲,依然梅花盛開,春意枝頭鬧!

即便是落魄江湖的花甲之年,此刻依然憶起玉臺弄粉梅花點額的關于梅花的浪漫故事,這不正是詩人那顆依然赤誠的“少年心”嗎?

杯深憂難解,細數宦海浮沉,去國十年,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此心老矣……

我們曾看到《核舟記》中,在那天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的江面上,那條行駛了千年的小船上,和蘇東坡一起暢游赤壁賞書畫論詩文的那個魯直;我們從史料中讀到詞與秦觀齊名,書法與蘇軾、米芾蔡襄等齊名被稱為“宋四家”的“山谷道人”,但是我們無從知曉,這個才華橫溢而際遇坎坷的人,是如何回首“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的人生況味;晚樓獨坐,是如何自嘆“清風明月無人管,并作南來一味涼”的!

有道是,古來圣賢皆寂寞!

我非圣賢,在三九臘月的今天,在黃庭堅的梅花詩中,以此時千瘡百孔的心情翹首看梅,期待我院子里的臘梅綻放,期待“梅破知春”……

 

 

6、  讀到黃庭堅的一首小詞《虞美人》的最后一句: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忽然有流淚的欲望,于是放任自己,安安靜靜的哭泣。我不曾出過國,甚至我從來都沒有離開家。可是,不管怎樣,十年確確實實,讓我老盡少年心了!

十年時間不長不短,從懵懂少年道今日頂著冷漠面孔的我,生活雖平凡,但心境早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人了。曾說自己永遠不要長大,可是誰又抗拒的了時間,這個最嚴苛的追趕者。

蘇軾說“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有那么些人和事,就算不去想不去提仍然在那兒提醒我那些快樂和傷悲。十年世事滄桑,雖是桃李依舊笑東風,卻已是物是人非,老盡少年心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我也曾好奇干云天,自認天地在我腳下。但現在我想現實妥協,我是個軟弱的人吧,沒有辦法堅持自己的理想。十年的時間讓我知道自己--------那個夢想“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女孩不過是只是滄海一粟隨風浪顛簸在天涯。

人生的蒼涼便在于此吧,永遠追不回流轉的歲月和那些曾經以及隨歲月而去的純真和少年時那顆玲瓏剔透的心!

于是十年老盡少年心,無數人世滄桑都盡于此了!

 

 

7、平生個里愿杯深,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黃庭堅的故鄉是江西分寧,在古代屬于廣義的江南,白發垂老之年,在瀕臨南海的偏僻小城里,忽然看到一樹繁花,恍然江南故土送來的春信,原來縱然在天涯海角也有這樣粲然耀眼的春天!他是博學多識的,關于梅花的典故自必知道無數,詞中所拈出的卻是壽陽公主梅花妝的故事,舊說的浪漫,久遠的旖旎,似乎都在這細細梅花香中生動鮮活起來,生命之燭快要熄滅的老人,在那一刻追思“老盡少年心”的時候,所想起的究竟是什么呢?一生景仰敬如師長的蘇軾已死,平生交游互相推重的秦觀已死,去國萬里,寥落孤零,可是他心底深處,藏著的仍舊是那一股不肯熄滅的熱焰。

黃庭堅到底還是沒能堅持到還鄉,看梅的這次,是他在宜州度過的唯一一個冬天,他死于到達宜州的次年九月。由于路途遙遠的緣故,他的家人子弟均不在身邊,惟有萍水相逢的追隨者范寥替他料理后事。那一卷《家乘》,本來已說過贈給范寥為紀念,但在范寥替黃庭堅蓋棺南樓悲痛不能自已的時候,日記竟被人拿走,不知下落。范寥遺憾久久不能平息,一直到南宋的紹興年間,忽然有人將抄錄的《家乘》寄還給他,范寥亦已垂垂老矣,看到這冊三十年來不能忘懷的日記失而復得,“讀之恍然,幾如隔世”,于是為之刊刻印行,認為這冊日記最能夠體現出黃庭堅“雖遷謫,處憂患,而未嘗戚戚也,視韓退之、柳子厚有間矣。”賢達如韓愈、柳宗元,在貶謫窮方時尚不免有凄苦之音,黃庭堅的超然,確實是他的過人之處。
 

 

  8每次讀到這句“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的時候,都不由得慢下來,沉寂半晌。這樣的情感太滄桑,很難一下子邁過去。
  
  從“梅破知春近”這么一個萬物復蘇的時節里,看到如此沉重的一句話,實在讓人心頭不是滋味。這不象黃庭堅的一貫風格,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他該更堅韌些。可這位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人,已經不再有從前那種“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歸”的瀟灑。也就是這一年(1105)的九月,他在被貶地宜州(今廣西宜山)去世,此時距黃庭堅初次被貶涪州(今重慶涪陵),已有十年。
  
  十年不長,卻也不短,這期間他在仕途上遭受了兩次大的沖擊:第一次受挫是因為新舊黨之爭;第二次則是趙挺之因私怨故意排擠他,文章被人挑剔后獲罪,遂再次離京。不知這是否夠得上“宦海沉浮”的標準?這個詞放在這里看著有些心酸。遭受貶謫似乎一直是舊時官員的必修課,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在黑暗中堅持到天明。可就算我們能輕松地在歷史中打撈起大把歷經無數風浪還完好無損的強人,對于性情耿介的黃庭堅來說,這樣的十年,確實漫長得足夠吞噬掉一切的幻想。
  
  黃庭堅的詞風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盡管他的詩詞文章都極有名氣。而且向來覺得“秦七、黃九”的并稱有些名不符實,秦觀在心中的位置太高,黃魯直是難以比肩的。但這首凝重的《虞美人》很容易就記住了,“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里承載的情感深沉厚重,傷感明晰得叫人不忍忽視。他那些堆積心間卻無處可訴的憤慨仿佛渾濁的水流,淹沒了前方的路,也徹底沖洗掉了往日的意氣。
  
  “少年心”并不是指青春,十年前他亦是年過半百之人,和青春也已距離遙遠。只不過,那時的黃庭堅還沒有卸下亮閃閃的盔甲,依舊豪情滿懷地乘風破浪。哪怕舊黨失敗后的初次被貶,他還是有底氣用輕松詼諧的口吻吟出“風流猶拍古人肩”。與當時身在處州(今浙江麗水)悲嘆“日邊清夢斷,鏡里朱顏改”的秦觀相比,顯然更有男兒氣概。
  
  逆境中的樂觀總是令人欽佩的,然而這不等于每一次面臨挫折時,他都一定會表現得這么好。堅強也可能被耗盡,就像那份曾經蓬勃朝氣的“少年心”。如果他一開始便柔弱如少游,大概就不會寫出“老盡少年心”這么揪心的句子。少游心性純粹得容納不下半點現實的污濁,稍有磨難世界便瞬間坍塌,不堪一擊、毫無保留。而黃庭堅在勇敢地支撐了十年后,卻也不得不以這一句“老盡少年心”來總結自己的現狀。同樣是退讓,卻退讓得如此不甘和委屈。這是被現實緩慢侵蝕并摧毀了的輕狂,語氣中布滿了老人的失落,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悲涼緩緩出場。他強硬了那么久,終于還是從倔強轉為了黯然。
  
  黯然之情太濃,使得開篇那種稍稍展開翅膀的情緒,到最后還是沒有能夠飛舞得起來。這闕詞是因“宜州見梅”而作,最初那份拂面而來的早春氣息盡管不那么高調,卻也帶來了一點淡淡的驚喜。“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中到底是欣慰還是鄉愁并不太好分辨,但起碼不能算作豁達吧。他把身處了三年的宜州稱作“天涯”,就算那株偶然發現的早梅,也不過是在笑吟吟地提醒著江南的春天也即將來臨。在梅的身影中,有他的清高、傲氣,但更多的,是“曉來開遍向南枝”的愿望。
  
  這個愿望并沒有成為現實,“去國十年”的凄涼晚景一直延續到了黃庭堅生命的終點。 “少年心”是屬于那些有希望的人的,可無論多么強勢的堅持,也可能被迫放棄——堅持需要理由,如果得不到足夠的信心,堅持又有什么意義?
  
  從小就聽了很多百折不撓的故事,卻偶爾要對主人公們屢敗屢戰的姿態疑惑不已。盡管如今那些刀劍不入的鋼鐵意志仍然威風凜凜地在傳奇里大顯神通,但西晉劉琨在獄中所作的那句“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又何嘗不是雄心壯志受挫后的正常結局?
  
  黃庭堅在這苦難的十年中的灑脫與落寞都同樣讓人感慨,而這樣復雜的表情或許能夠展示出更為真實的人生。只是不知那年春天在宜州和他相遇的梅花,最后有沒有將他的思念從天涯傳遞回千里之外的京城?

 

9、舊金山的中餐館更多,“唐人街”里到處都是,從炒菜的大師傅到跑堂的小伙計都是中國人,吃飯的也絕大部分是中國人,全然沒有一絲在異國他鄉的感覺。

    對當地華人來說,他鄉已成故鄉,故鄉已成他鄉。

    在一家川菜館,一個大堂經理曾告訴我,他是上海醫大畢業的,來美已15年,很少回國,用他的話說:無顏見江東父老。他說“國家發展中的時候,我們離開了祖國;祖國逐漸強盛的時候,我們發現回不去了”。“唉,只能在外漂流人生了”。

    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洛陽才子他鄉老。

 

    10、從某種意義上說,每個人都是成功者。而一切成功都是堅持的結果。堅持的力量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才能不能,沒有什么比有才能的失敗者更常見;天賦不能,沒有發揮作用的天賦跟沒有天賦一樣;教育不能,光有教育也不能代替堅持,世界上到處都是受過教育的無能之輩;唯有堅持能給命運以挑戰,給生命以驚奇,奮斗也罷,積累也罷,一生哪怕堅持一件事,那也是很了不起的創舉。也難怪有“一個人做點好事并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不做壞事”的感慨!

    確定一個正確的總目標去堅持到底,這個堅持就是勝利。堅持是對毅力的強化,“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堅持是對信念的守望,“子規夜半猶啼血,不信東風喚不回”;堅持是對現實的超越,“初因避地去人間,及至成仙遂不還”;堅持是對良辰美景的期待,“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堅持了,就不會“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只要堅持了,就不會“流水落花春去也,可憐夜半虛前度”;只要堅持了,就不會“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只要堅持了,就不會“平生個里愿杯深,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

    當你以堅持的精神成就事業,事業之樹定會鮮花綻放;以堅持的心態鉆研學業,知識的沃野定會勃然生機;以堅持的心態尋求出路,成功的大門必將向你敞開;以堅持的心態追求愛情,愛情的鳥兒總有一天會飛入你的心扉。

    確定正確目標去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

2013-09-10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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