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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
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

 [譯文]  我們雖然同是長干人,從小卻沒有見過面。

 [出典]  崔顥   《長干曲四首》  (其二)

 注:

 1、           《長干曲》 崔顥

 

              (1)
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   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2)
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   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
               (3)  
下渚多風浪,蓮舟漸覺稀。   那能不相待?獨自逆潮歸。
                         (4)
三江潮水急,五湖風浪涌。   由來花性輕,莫畏蓮舟重。
2、注釋:
 
 長干:地名,今江蘇南京市秦淮河南,古時有長干里,其地靠近長江。“長干行”:樂府舊題《雜曲歌辭》調名,原為長江中下游一帶民歌,內容多寫長干船家婦女生活。
 橫塘:在今南京西南麒麟門外,與長干相近。
 九江:泛指江水,而非潯陽九江。
 借問:船家女真直率也,才問罷郎家何處,不及回答,旋而自言橫塘人。
 3、譯文1:
 
 (女)你家住在哪兒?我家就在橫塘。停船暫且相問,或許我們還是同鄉呢。
 (男)我家臨著九江水,來往在九江邊。我們雖然同是長干人,從小卻沒有見過面。
 譯文2:
 你家在哪里?我家在橫塘。停船暫且相問,也許我們還是同鄉呢。
 我家與九江相鄰,我經常在九江邊來來往往。我們雖然都是長干人,卻從小就素不認識。
  4、崔顥(704-754),汴州(今河南開封市)人。開元十一年(七二三)進士,曾為太仆寺丞,天寶中為司勛員外郎。崔顥以才名著稱,好飲酒和賭博,與女性的艷情故事常為時論所薄。早年為詩,情志浮艷。后來游覽山川,經歷邊塞,精神視野大開,風格一變而為雄渾自然。崔顥的詩作流傳下來的并不多,但是,他就憑著這一首《黃鶴樓》名滿天下,流芳千年。
 5、這兩首詩是寫長江上兩位偶然相遇的青年男女的問答,猶如民歌中的對唱。船家少女率直、聰慧,相鄰船上的青年男子憨厚、樸實,兩人的問答妙趣橫生,非常可愛。
  
  第一首,寫這位天真無邪的橫塘少女,在浩瀚的江面上,看到相鄰船上的一個男子,便停下船來,大膽地問對方:“君家何處住?”不及對方回答,旋而自報家門:“妾住在橫塘”,且揣測雙方“或恐是同鄉”:
  
  “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請問:你的家住在何處啊?我的家就住在金陵的橫塘。
  “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停下船來吧,我問你一聲。或許我倆還是同鄉呢!
  
  第二首,前兩句是鄰船上這位憨厚純樸的男子對“君家何處住?”的答問,說明自己與少女都是生活在長江邊上;后兩句說明兩人是“長干”的同鄉,有相見恨晚之意:
  
  “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我的家臨靠九江,來來去去都在九江邊上。
  “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你和我都是長干人,可是我們卻從小不認識。
  
  這兩首詩以白描的手法,用對話的形式刻劃了一對經歷相仿,萍水相逢的青年男女相識恨晚的情景。語言洗練,不飾雕琢,玲瓏剔透,天真無邪,富有鮮活濃郁的民歌氣息。
 6、這兩首抒情詩抓住了人生片斷中富有戲劇性的一剎那,用白描的手法,寥寥幾筆,就使人物、場景躍然紙上,栩栩如生。它不以任何色彩映襯,似墨筆畫;它不用任何妝飾烘托,是幅素描;它不憑任何布景借力,猶如一曲男女聲對唱;它截頭去尾,突出主干,又很象獨幕劇。題材是那樣的平凡,而表現手法卻是那樣的不平凡。

  先看第一首的剪裁:一個住在橫塘的姑娘,在泛舟時聽到鄰船一個男子的話音,于是天真無邪地問一下:你是不是和我同鄉?-就是這樣一點兒簡單的情節,只用“妾住在橫塘”五字,就借女主角之口點明了說話者的性別與居處。又用“停舟”二字,表明是水上的偶然遇合,用一個“君”字指出對方是男性。那些題前的敘事,用這種一石兩卵的手法,就全部省略了。詩一開頭就單刀直入,讓女主角出口問人,現身紙上,而讀者也聞其聲如見其人,絕沒有茫無頭緒之感。從文學描寫的技巧看,“聲態并作”,達到了“應有盡有,應無盡無”,既凝煉集中而又玲瓏剔透的藝術高度。

  不僅如此,在寥寥二十字中,詩人僅有口吻傳神,就把女主角的音容笑貌,寫得活靈活現。他不象杜牧那樣寫明“娉娉裊裊十三余”,也不象李商隱那樣點出“十五泣春風,背面秋千下”。他只采用了問話之后,不待對方答復,就急于自報“妾住在橫塘”這樣的處理,自然地把女主角的年齡從嬌憨天真的語氣中反襯出來了。在男主角并未開口,而這位小姑娘之所以有“或恐是同鄉”的想法,不正是因為聽到了對方帶有鄉音的片言只語嗎?這里詩人又省略了“因聞聲而相問”的關節,這是文字之外的描寫,所謂“不寫之寫”。

  這首詩還表現了女主角境遇與內心的孤寂。單從她聞鄉音而急于“停舟”相問,就可見她離鄉背井,水宿風行,孤零無伴,沒有一個可與共語之人。因此,他鄉聽得故鄉音,且將他鄉當故鄉,就這樣的喜出望外。詩人不僅在紙上重現了女主角外露的聲音笑貌,而且深深開掘了她的個性和內心。

  詩的語言樸素自然,有如民歌。民歌中本有男女對唱的傳統,在《樂府詩集》中就稱為“相和歌辭”。所以第一首女聲起唱之后,就是男主角的答唱了。“家臨九江水”答復了“君家何處住”的問題;“來去九江側”說明自己也是風行水宿之人,不然就不會有這次的萍水相逢。這里初步點醒了兩人的共同點。“同是長干人”落實了姑娘“或恐是同鄉”的想法,原來老家都是建康(今江蘇南京)長干里。一個“同”字把雙方的共同點又加深了一層。這三句是男主角直線條的口吻。現在只剩最后一句了:只有五個字,該如何著墨?如用“今日得相識”之類的幸運之辭作結束,未免失之平直。詩人終于轉過筆來把原意一翻:與其說今日之幸而相識,倒不如追惜往日之未曾相識。“生小不相識”五字,表面惋惜當日之未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實質更突出了今日之相逢恨晚。越是對過去無窮惋惜,越是顯出此時此地萍水相逢的可珍可貴。這一筆的翻騰有何等撼人的藝術感染力!

  《長干曲》是南朝樂府中“雜曲古辭”的舊題。崔顥這兩首詩繼承了前代民歌的遺風,但既不是艷麗而柔媚,又非浪漫而熱烈,卻以素樸真率見長,寫得干凈健康。女主角的抒懷只到“或恐是同鄉”為止,男主角的表情也只以“生小不相識”為限。這樣的蘊藉無邪,是抒情詩中的上乘。  (沈熙乾)

7、男女相戀的風景其實正如崔顥《長干行》所寫:“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一個女子看上了一個男子,她哪里是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是同鄉,只不過是借機來搭話而已(她若對他沒有意思,他就是住到她家家門口也不來電。),然而卻能說得這樣婉轉輕巧,進可攻退可守,可見聰明。這樣俏皮練達的水鄉女子,活潑地如同游魚。

8、如果你來了,千萬不要忘記你此世船夫的身份,那時,我是剛剛還俗的小沙彌,一十八年的佛門凈身為的是完壁己身以及保持清純似水,脫俗如蓮般的氣質予你,為在今朝上蒼安排的必然的偶遇中以我的驀然回眸來換得你的怦然心動與我們的一見鐘情,因為我知道,愛情是人類最原始的情愫,縱然幾世輪回,人類根源的喜好傾向是不會改變的。
  遠遠的,你劃著小船,來了,你依然是你,你卻又不再是你,你沒有了癜瘋的言辭,沒有了零亂的步子,你原先高昂的頭微微地低著,你原先倒立的眉宇此刻舒緩了下來,你的眼光直直地打向了你的船槳,你微微急促的呼吸揉進了秦淮河水的褶皺里,可愛的,我終于等到了你,我把我的船搖到了你的船旁,均勻了自己的呼吸之后,輕聲喚道:君家何處在?
  妾住在橫塘。
  停船暫借問,
  或恐是同鄉?
  你把臉對著我,在我們四目交匯的時候,我看到你慌忙避視我的可愛的窘態,不禁莞爾。這是一張稚氣未脫的圓潤的臉,卻仿佛更能牽動我的心弦,當你再度看我的時候,我契合時宜地給了你我最熱切的眼神,你低頭囁嚅了許久,雙手緊握著船槳,青筋一根根地暴綻在你稚嫩白皙的手上,仿佛要把槳擰出水來,然后,我聽見那熟悉的陌生聲音:家臨九江水,
  來去九江側。
  同是長干人,
  生小不相識。

 9、都說南京有一根響著水聲的琴弦, 有一幅用河房水閣裝飾的畫卷,這說的就是你呀,秦淮河!

 多少文人墨客或沉思感慨,或賞燈觀月,不由自主地在你流淌的地方尋找屬于自己的夢。

清人潘高的秦淮夢,則是一個靜謐和清雅的夢。他在五言詩《秦淮曉渡》中,對秦淮河的景象做了一次絕佳的描述:“潮長波平岸,烏啼月滿街。一聲孤棹響,殘夢落清淮。”水波,月色,鳥聲,小舟,清夢……如今的游人,已很少能有這樣的心境來悉心感覺這詩意盎然的秦淮河了。

唐朝詩人劉禹錫的兩首詩,“山圍故國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東邊舊時月,夜深還過女墻來。”(《石頭城》)“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烏衣巷》)第一首詩意是:金陵四面是山,長江的潮頭沖擊空城,發出寂寞的聲音,秦淮河上的明月,依然在夜深時從垛口浮行過來。詩人以空城和寂寞表達一個歷史朝代的消亡。第二首詩以野草花和夕陽象征六朝的悲劇:烏衣巷是東晉王謝兩豪家居住的,現早已消失,只剩下尋常百姓了。燕子在老百姓家筑巢時,還記得王謝家的雕梁畫閣嗎?兩首詩歌借秦淮抒情,見證了當時政治的悲劇。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情,隔江猶唱《后庭花》。”杜牧的《泊秦淮》可謂眾所周知。詩人在船上聽歌女唱《玉樹后庭花》,非常感慨地說“這些無知歌女連亡國恨都不懂,還唱這種亡國之音!”以此譏諷晚唐政治腐敗。

再來看崔顥的《長干曲》:“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舟暫借問,或筑是同鄉。”“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兩個家在金陵長干里的男女主人公相逢于他鄉,女的在船上聽見鄉音,忙停舟問訊。女的說“我住在橫塘,你呢?”男的說:“我住在江邊,同是長干里的老鄉,從來沒見過面呢!”詩中描繪的南京先人的祖先質樸多情,呼之欲出。

“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喚客嘗。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盡觴。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李白在《金陵酒肆留別》詩中著力刻畫了金陵酒店的好客、賣酒女郎的多情和金陵朋友臨別勸酒相送的友誼,最后以長江之水比離別之情。古南京人的純樸被李白寫活了。

秦淮河,你在為褪色的幻夢滴淚嗎

10、世間愛情的結局也許千差萬別,但所有愛情的開篇都同樣美麗,一切的浪漫都源于初見時的驚喜。有人說,愛情是種化學物質,當兩個人凝望對方的眼睛長達三秒后,空氣里的分子結構就會發生改變,愛情也由此誕生。這一說法并沒有什么確實的科學考證,但卻因愛情故事的甜美令這一理論神采飛揚。愛情和人生四季一樣,也需要經歷悲歡離合的基調,品味苦辣酸甜的段落。而在這愛情的四季中,如果把熱戀比喻為躁動的盛夏,那么人生的初次相逢就猶如早春的桃花,鮮艷卻帶著柔媚、矜持與羞澀。
  
  在那年清明節的午后,剛剛名落孫山的崔護獨自出城踏青。長安南郊的春天草木繁盛,艷陽高照,桃花朵朵。一望無邊的春天里彌漫著融融的暖意。隨意漫步中,崔護忽覺口渴,恰好行至一戶農家門外,便輕叩柴扉,討一杯水喝。門里傳來姑娘輕柔的詢問,“誰啊?”崔護說“我是崔護,路過此處想討杯水喝。”農莊的大門徐徐地拉開,兩顆年輕的心便在明媚的春光中浪漫地邂逅了。
  姑娘溫柔地端了一碗水送給崔護,自己悄然地倚在了桃樹邊。崔護見姑娘美若桃花,不免怦然心動。可是,即便大唐再開放、寬容,但生活在“非禮勿視、非禮勿言”的封建時代,男女之間的禁忌還是頗多的。所以,從頭到尾,姑娘其實只說了一句話“誰啊”。
  第二年的清明,崔護又去了南郊踏青。沒人知道他是不是去尋找那曾經令他刻骨銘心的笑容。后世記載,說他看到門上一把鐵鎖,悵然若失地寫下了這樣的詩行: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崔護《題都城南莊》
  
  詩的大意很簡單,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這扇門前喝水,看到青春的姑娘和盛開的桃花交相輝映。今年的這個時候,故地重游,發現姑娘已不知所蹤,只有滿樹的桃花,依然快樂地笑傲春風。崔護的詩寫完了,但崔護的故事卻沒有結束。唐代人用自己特有的浪漫情懷,為這首詩編排了續集。
  
  唐代孟棨的筆記小說《本事詩》中,記載了崔護的這一段情。崔護題完詩后,依然有許多放不下的心事,到底惦念著,幾天后又返回南莊。結果,在門口碰到一位白發老者,老者一聽崔護自報家門,便氣急敗壞地讓崔護抵命。
  原來,去年自崔護走后,桃花姑娘便開始郁郁不樂。前幾天,剛好和父親出門,結果回來看到這首詩寫在墻上,便生病了。不吃飯不睡覺,沒幾天就把自己折騰死了。崔護聽后,深深地感動了,他跑進屋里,撲倒在姑娘的床前,不斷地呼喚姑娘,“崔護來了”。這感天動地的痛哭,竟真的令姑娘奇跡般地活了過來,與崔護有情人終成眷屬。
  后世《牡丹亭》里也曾寫到杜麗娘因愛起死回生,用湯顯祖的話來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以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當然,沒有人能證明崔護的愛情是否真的存在續集,但“人面桃花”的明媚和“物是人非”的落寞,卻吟誦出人們對平常生活的感喟。尤其是那初見時的傾心,滿樹盛開的桃花猶如一朵朵怒放的心花,令人沉醉其中,流連忘返。
  
  在封建社會,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年輕人根本接觸不到其他的異性。所以一見鐘情對于他們來說,顯得尤為珍貴。寶玉和黛玉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心里也都不由得一驚,覺得對方十分“眼熟”,倒像在哪里見過。正是目光中驚心動魄的那次相撞,足以斷定是否此生可以相知相許。這三秒鐘深情的凝望,傾注了對人生幸福的所有期盼與鎖定。“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在兩情相悅的瞬間,所有年輕的愛情都源于最初的心動。
  當然,也有許多愛情,在最初的相見中就摒除了羞澀和矜持,而代之以坦率和真誠。
  
  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崔顥《長干曲》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在這碧波蕩漾的湖面上,年輕的女子撞見了自己的意中人,爽朗地詢問起小伙子,“你的家住在哪里啊?”還未等人家回答,便著急地自報家門,我家住在橫塘,你把船靠在岸邊,咱們聊聊天,說不定還是老鄉呢。其淳樸的性情、直白的語言將年輕姑娘的瀟灑、活潑和無拘無束生動地映現在碧波蕩漾的湖面上。與桃花姑娘的嫵媚相比,倒也別有一番質樸和爽朗。
  同樣是初次相遇,有的姑娘只能無奈地看著愛情的離開,靜待明年春天可以迎來新的驚喜。而有的姑娘卻敢于直抒胸臆,大膽奔放地說出內心的表白。一靜一動,相輔相成,為唐詩里一見傾心的愛情留下了迥異的韻味和風采。愛情,猶如姹紫嫣紅的百花園,唯有各自盛開,才能為春天帶來五顏六色的新奇和精彩。桃花的嫵媚、妖嬈與風姿綽約,正是唐朝女子的象征。年輕的心在春風中笑靨如花,輕風過處,花枝亂顫,心動神馳……也正因如此,人們喜歡用桃花運代指愛情的降臨。
  《長干曲》的第二首,小伙子也憨厚地回答了姑娘的提問:
  
  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
  
  雖然我們同是長干人,可原來卻并不認識。詩人崔顥并沒有告訴人們這故事的結局。但是,能有如此浪漫的開篇,想來也應該是美麗的結局。不管最后能否經得住時間的大浪淘沙,每一段愛情的開始都艷若桃花,青春也在生活和生命的春天里綻放了無限的光華。
  
  作家沈從文曾這樣描繪自己與張兆和的愛情,“我一輩子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云,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實際上,在最好的歲月里,遇到心愛的人,能夠相守固然是一生的幸福,但只要彼此擁有過動人也撩人的心跳,一切就已經足夠。
  席慕容說她愿意化成一棵開花的樹,長在愛情必經的路旁。于是,那些正當年華的人,每當走過一樹樹的桃花,都深深地記得,要認真收獲人生美艷的剎那!所謂“曾經擁有”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而這,也正是崔護的故事留給后人的浪漫啟示。(《最風流,醉唐詩》)

11、蝴蝶效應吧,清秋之際,讀書也常遇到荷。比如某天遇到的這首古詩,崔灝寫《長干曲》,又叫《采蓮曲》,民歌般,一詠三嘆,嘆民間的中國式相遇。

  一嘆:“君家住何處?妾住在橫塘。停舟暫相問,或恐是同鄉。”江南采蓮時,采蓮女駕一葉蓮舟,碧葉青波間遇一登湖賞蓮的書生,也有可能是湖中打魚的少年郎。小郎青衫臨舟,叫采蓮女芳心暗許。羞澀低徊時,他輕舟即去,一轉身就要擦肩而過。當下再顧不得羞縮呢,采蓮女大膽自報家門:哎呀呀這位小郎君好生的面熟,奴家在橫塘,郎君哪里人。

  二嘆:“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同是長干人,生小不相識。”好比山歌對唱,山這邊的姑娘先撂過話來,山那邊的男子哪有悶葫蘆的道理。于是,小郎就說了,吾家就在九江岸,橫塘九江常來又常往。今日水岸相逢,原來共飲一江水。原來他早有相見恨晚之意,剛才不過是怕被拒絕面皮薄正徘徊。奴有情君有意,再看那荷塘內蓮子清如水,采蓮女粉衫杏面好一對青衫紅袖并蒂蓮。兩葉蓮舟并行,同賞蓮塘盛景。

  三嘆:“下渚多風浪,蓮舟漸覺稀。那能不相待,獨逆潮歸。” 好時光總過得快。一嘆投石問路,二嘆相見恨晚,這第三嘆就是驚鴻一瞥將分別。不覺夕陽西下,余暉映著湖面,采蓮的人們陸續蕩舟回返。采蓮女也要返家了,她的蓮舟蓮蓬最少,行得最慢。小兒女的惆悵心思,豈是一葉蓮舟載得動?日暮風大,小郎一送再送,直送到她的蓮舟歸入天際,漸行漸遠……

  一問,一答,一送,一個余情脈脈的背影,劇情嘎然而止。這就是民間的中國式相遇,簡淡如一幅水墨,三言兩拍就勾出中國寫意風情的愛戀。日后,所有的風情和可能發生的故事都在你我的想象里。那么,不妨猜想一下吧,日后的故事里,她們會是英臺與山伯吧,也可能是文君和相如,當然也有可能各奔東西從此相忘于江湖。然而,我最關心的并非這個,我動容這中國式的相遇,要比韓劇里的苦情戲精彩。沒有激情纏綿、驚世駭俗的劇情,一個舉手一個眼波皆滿園春色。

  想起那首《越女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初讀惆悵,后來懂了,就像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美麗的花都能結個果,真到最后落到結結實實的生活里,塵歸塵土歸土,許多紅玫瑰都變成了蚊子血。日后,許多人的情感回憶錄,寫進《懷念》那一章的,多是有三五集劇情而沒有大結局的初相遇。 (楊暖)

 12、愛情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遇到正確的人。要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才能構成愛情,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很多人在你生命中來了又去了,在陌生的大街上,無數個擦肩而過,也難以換來一個驀然回首。如今是個定量的時代,英國某位統計學家算出世上兩人走進墮入愛河走進圍城的概率:二十六萬分之一。這二十六萬分之一也表明同時滿足以上三個條件之不容易,更多的情形是下面幾種:
  (一)正確的地點,正確的人但不是正確的時間。試看下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整首詩共四章,有兩個視角,前兩節似為年紀較小之女性,她遇到了一個心儀之人,發現此人年歲已大,不禁感嘆造化弄人。后兩章為男性口吻,他也在感嘆時間錯位的煩惱,于是只有以化蝶來寄托美好的想象。讀此詩,我總會想起楊振寧與翁帆,還有楊過與郭襄,當然,后者不太準確,因為楊過眼中,郭襄只是個小孩。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楊振寧夫婦的膽量,所以,只能是遺憾。
  (二)正確的時間,正確的人,但不是正確的地點。李之儀的《卜算子》即是代表: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兩人相思相愛又如何,但空間重重阻隔,情何以堪。
  古代詩歌中寫地點錯位的特別多,我們還可以看一首,也寫得令人動容:
  茨菰葉爛別西灣,蓮子花開不見還。
  妾夢不離江上水,人傳郎在鳳凰山。
  雖兩情相悅,但空間卻變動不居,郎在外面漂著,當時又沒有網絡與QQ,再美好的感情只怕也難以飛越關山重重。

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卻沒有遇到正確的人。這種情況較前兩種更令人糾心,但卻實實在在的上演著,歷史上,現實中均如此。看看唐人崔顥的《長干行》
  “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
  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家臨九江水,來去九江側。
  同是長干人,自小不相識。”
  江上相遇的一對青年男女,他們的身份或許是漁家,見面之后,天真無邪的少女起問;厚實純樸的男子唱答。兩人雖是同鄉,此前卻無緣相見,此時此刻已晚矣,從男性的口吻看,似已心有所屬,如今萍水相逢,注定不會開花結果,只怪相識恨晚。“相逢爭奈兩心違,信是三生緣份稀”,還是緣分不到呀。就象大家若干年后在一家公司遇到一位校友,卻發現在大學里雖同在桔園或竹園,可是居然當初不認識一樣,言談之間自然免不了一番唏噓。
  印度詩人泰戈爾有詩: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物理的距離,而是心理距離,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何等的凄婉與無奈。這也屬于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遇到的不正確的人。作家張愛玲以她特有的細膩筆觸寫道:
  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于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里嗎?”
  生命是一種緣,你不曾期待的燦爛,會在你的淡泊從容中不期而至。遲在咫尺卻失之交臂,茫茫人海卻能相遇。人與人的相遇,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緣分。相遇不易,能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就是一種幸福。

2013-09-10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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