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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余黃鶴樓。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余黃鶴樓。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余黃鶴樓。

[譯文]  以前的仙人已經騎著黃鶴飛走,此地只剩下這座空空蕩蕩的黃鶴樓。

[出典]   崔顥《黃鶴樓》

注:

1、《黃鶴樓》崔顥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余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 白云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 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 煙波江上使人愁。

 2、注釋:

   黃鶴樓:故址在湖北武昌縣,民國初年被火焚毀,傳說古代有一位名叫費文偉的仙人,在此乘鶴登仙。也有人作昔人已乘白云去。

   悠悠:久遠的意思。

   歷歷:清楚可數。

   萋萋:形容草木長得茂盛。

   鸚鵡洲:在湖北省武昌縣西南,根據后漢書記載,漢黃祖担任江夏太守時,在此大宴賓客,有人獻上鸚鵡,故稱鸚鵡洲。

  3、譯文1:        

以前的仙人已經騎著黃鶴飛走,此地只剩下這座空空蕩蕩的黃鶴樓。黃鶴飛去以后再也不回返,千載的白云,依舊在樓前蕩蕩悠悠。登樓遠眺,晴朗的江面上,歷歷在目的是漢陽城上草樹和那布滿芳草景色凄迷的鸚鵡綠洲。天色將晚,暮色彌漫,我的家鄉哪里呢?煙波浩渺的江上,一片迷漾,引起我無數的憂愁。

譯文2:

傳說中的仙人早乘黃鶴飛去,  這地方只留下空蕩的黃鶴樓。

飛去的黃鶴再也不能復返了,  唯有悠悠白云徒然千載依舊。

漢陽晴川閣的碧樹歷歷在目,  鸚鵡洲的芳草長得密密稠稠,

時至黃昏不知何處是我家鄉?  面對煙波渺渺大江令人發愁!

譯文3:

古代的仙人已乘著黃鶴飛升而去, 只留下一座空蕩的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再回頭, 千年以來天上的白云依然飄浮在萬里長空之上。晴天的時候, 可以清晰的看到川水流經漢陽的林樹, 而鸚鵡洲上的芳草也隨風搖曳著。傍晚時分, 暮色昏暗, 看不清我的故鄉, 只見到江上蒼茫的煙波, 讓人徒增傷感。

4、崔顥(704-754),汴州(今河南開封市)人。開元十一年(七二三)進士,曾為太仆寺丞,天寶中為司勛員外郎。崔顥以才名著稱,好飲酒和賭博,與女性的艷情故事常為時論所薄。早年為詩,情志浮艷。后來游覽山川,經歷邊塞,精神視野大開,風格一變而為雄渾自然。崔顥的詩作流傳下來的并不多,但是,他就憑著這一首《黃鶴樓》名滿天下,流芳千年。

5、這首七律是崔顥晚年的代表作, 全詩風骨凜然, 一氣呵成, 就連詩仙李白, 也自嘆弗如 。 站在黃鶴樓上, 眺望遠處, 除了茫茫白云, 就是一片青綠, 看到這樣的景色, 詩人不免興起思鄉愁緒, 句中的空, 表達出詩人內心的悵然所失, 而鄉關可作歸講, 日暮有前途茫然的虛空, 整首詩在豪邁中, 流露細膩, 在傷感中充滿對人生的疑問, 讓人讀起來低回不已, 是一首值得我們細細品嘗的好詩, 前人推為“唐人之七律詩, 當以崔顥黃鶴樓第一”!

此詩在今人王兆鵬、邵大為、張靜、唐元等的著作《唐詩排行榜排名第1名該排行榜以“古代選本入選次數”、“現代選本入選次數”、“歷代評點次數”、“當代研究文章篇數”、“文學史錄入次數”、“互聯網鏈接次數”六個指標為統計分析,反映一千多年來的綜合影響力。其中代選本入選次數排名第1名,歷代評點次數排名第一,文學史錄入次數排名第一,互聯網鏈接次數排名第22名。

6、崔顥一生所作好詩不多,惟有這首詩千古流名,黃鶴樓因其所在武昌黃鶴山而得名,又相傳古代仙人子安乘黃鶴過此;又說云費文偉登仙駕鶴來到這里,崔顥在史書上流下的史料很少,他的仕途生涯以及感情生活始終是個迷,他這首詩是政治上失意,還是感情上失意不可得知。唐朝詩人大多數寫的是自己的政治抱負,就是李商隱的愛情詩也認為是抒發他的政治抱負,當然這是學術爭論。


 史書記載:崔顥進士出身,有俊才,無士行,好賭博飲酒,娶妻擇有貌者,稍有不愜意即去之,前后結了四次婚,與郭沫若平分秋色。才子總是多情,因為他們追求美好,然而,自古才貌長相賢惠的女子畢竟是鳳毛麟角。崔顥早年詩鳳浮艷輕薄,后入軍旅,詩鳳大變,晚年風骨凜然,這首《黃鶴樓》估計是他晚年之作,現在已無從考證。從中我們看到了詩人懷古與思鄉兩愁,其中寄托了詩人對美好的追求。相傳李白登黃鶴樓本想賦詩,因看了崔顥之詩,為之斂手,嘆息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李白之所以是偉大的詩人,因為他知道山外有山,他也有不足之處,留下一首詩讓后人貶笑不值得。


 仿佛看到一個面對世事蒼茫的凄涼的崔顥,世人在為名為利為情而迷茫,得此真諦不多,黃鶴樓也因為崔顥的詩身價倍增,即使你青云直上云霧中的金茂大廈,也沒有這般悠遠深沉。

7、黃鶴樓的來歷,無論是天下獨有的黃鶴磯,還是神化中的子安,一千多年前百姓造之,就有其特定的原因:一為紀念,念仙人于此,二為崇尚,尚和平文明,三為象征,征安居樂業。

   可見,黃鶴樓從其誕生之日,就注定要芳名長存, 注定要萬人仰慕。

  唐代詩人崔顥因仕途失意,登樓遠觀,遂作詩如下: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余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 白云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 芳草妻妻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 煙波江上使人愁

  此詩被列為題詠名勝古跡之最,自有其妙處,熟悉的人知道,黃鶴樓背靠蛇山,俯瞰漢江,高出云表,極目千里,故詩人有“人去樓空”的感覺,而從眼下的“ 漢陽樹,鸚鵡洲”憶起東漢末年因作《鸚鵡賦》而屈死的才子禰衡,想到自己壯志難酬,漂泊他鄉,于是詩人唱出“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哀句。短短數字,縱橫千年,將心聲抒發得淋漓盡致,難怪清人沈德潛評曰:“意得象先,神行語外,縱筆寫法,遂擅千古之奇”。

  詩仙李白游覽于此,捋胡樽酒,詩意盎然,尤其讀到崔顥的詩,更是激情高漲,欲與之一試高下,先后作《鸚鵡州》、《登金陵鳳凰臺》等詩,但無一滿意,于是他放下酒杯,仔細評崔顥之詩后,嘆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驕眾不羈,才華橫溢的詩仙,此時也變得如此謙卑與恭敬,飲了美酒、掩面而退。

  黃鶴樓號稱江南三大樓之一,原址在湖北武昌蛇山黃鶴磯頭,相傳它始建于三國吳黃武二年(公元223年),1700多年來屢建屢毀,最后一次毀于清光緒十年(1884年)大火。 三國時在這臨江的山顛建樓, 首先還是出于軍事上的需要,但后來逐漸成為文人薈萃,宴客、會友、吟詩、賞的游覽勝地。

 

 8、武漢,多少次親歷,多少次作別,又多少次魂牽夢繞的城市。那里有氣勢恢宏的長江,有嵯峨輝煌的黃鶴樓,有曾經失落的愛情。夢里、現實里每一次的親近,都醉了心魄,忘卻了傷痛,壯美了人生。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在太久的日子里,仔細品味崔顥的詩篇,總能領略到淡淡鄉愁,對世事滄桑的感傷。

9、黃鶴樓的由來,有這樣的一個傳說:有一個道士為了感謝一個女子辛氏的千杯之恩,臨行前在辛氏的酒店墻壁上畫了一只仙鶴,告訴辛氏它能下來起舞助興。從此辛氏酒店賓客盈門,生意興隆。若干年后,道士回來了,拿出笛子吹起曲子,在仙鶴翩翩起舞的時候,跨上黃鶴直上云天。后來辛氏為了紀念這位道士,便在原地重新蓋起一座樓,取名叫“黃鶴樓”。

  還有一個傳說,是說有一位名叫費偉的人,在黃鶴山中修煉成仙,然后乘黃鶴升天。后來人們為懷念費偉,便在這黃鶴山上建造了一座黃鶴樓。

  我第一次知道黃鶴樓,是崔顥的《黃鶴樓》這首詩,我想他的詩大概與那個費偉的傳說有關——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黃鶴樓的印象,還沒有它那個高高的大山門、它后面的東湖以及它前面的長江來的深。

   黃鶴樓很漂亮,周圍是很大的建筑樓群,在掛著“氣吞云夢”的主樓前面,還有兩只仙鶴的雕像。從一個“洞天別境”的小石牌樓走過去,還有一個長滿荷花的小池塘。我去的時候是盛夏,荷花已經開過了,但是挺立的荷莖荷葉依然能夠讓我感覺到涼爽。

  大概那時候我還不懂得如何去看一座樓,只忙著看周圍的景色。看寬寬的長江是如何“大江東流去”的,看武漢長江大橋上那如蟻蚋一般的車來車往,遠遠的看到武漢電視塔,還能看到天上隆隆的飛機劃過那晴朗的藍天。

  至今記得黃鶴樓一樓大廳里那副楹聯:爽氣西來,云霧掃開天地撼;大江東去,波濤洗凈古今愁。

 10、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題記

   登黃鶴樓,想起那遠古的傳說,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昔人已去,杳無音信,黃鶴樓若是有知,會不會覺得寂寞呢?憑欄而立,晴空之上是朵朵白云,藍天之下是滾滾長江。這白云啊,千年之前已經飄過,云聚云散間,世事早已滄海桑田;這長江啊,萬年之前已經流過,千帆競發時,卻找不到一條屬于多情女子的船。過盡千帆皆不是,是失落,是絕望,是腸斷?晴朗的天空下,是歷歷在目的漢陽樹,滾滾的長江水中,是芳草萋萋的鸚鵡洲,高高的黃鶴樓上,卻是難于訴說的愁緒,心底的壓抑也如同荒草一般蔓延,占據整個身心,欲哭無淚,欲訴無門,欲喊無聲。

  站在黃鶴樓上,我清楚地記得彼此的容顏。閉上眼,就是你的影子,或調皮,或嬌嗔,或古靈精怪,召之不前,揮之卻不去,令人惘然若失,只好在心里默默地想,想著與你聊天時的默契,你一言我一語,亂花紛墜,妙語連珠,常常在文字后面想象你的樣子,或溫柔淺笑,或鳳眼含春,或氣惱得簡直要珠淚飛濺了,這讓我心生柔情,或者是讓我啞然失笑。

  如今,放眼四周,我卻再也找不到通往你的方向。你如黃鶴般遠去了,一去不見蹤影,只留下我一個人,就像佇立江邊的黃鶴樓,獨自面對千年的凄風苦雨,獨自面對萬載的白云悠悠,此時此刻,誰又能給我一杯忘情水,讓我可以忘掉前生的山盟海誓,可以忘掉今生的愛恨情仇。站在三生石上,當我喝下這杯水的時候,一切也許就可以結束了……

11、來武漢之前我只知道黃鶴樓。可以說,黃鶴樓是武漢的一個標志,一種象征,但也許它也只是這樣一種標志,一種象征。很多人遠遠地看了一眼,居然都不想上去。我堅持上去了,也只是想感受一下那兩首古詩的意境。但我也感到有些失望,樓里面主要是些賣字畫的,到長廊上看風景看到的也是滿眼的人流和車流。一口氣跑到最高的一層去眺望長江,想領略一下“孤帆遠影碧空盡,惟見長江天際流”的意境,但近旁仍然是那密集的建筑物,長江在很遠的地方,而且感覺一點也不顯眼,更談不上壯觀。長江大橋也在我眼里失去了它的雄偉,遠不如兒時在南京看大橋的感受,不知是眼光的不同還是真的長江變小了。看到李白留下的瀟灑“壯觀”二字,想到瀟灑飄逸,“欲上青天攬明月”的“詩仙”也早已“成仙”而去,崔顥遠眺感嘆的身影而今又到哪里去尋覓?可真是“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滄海桑田,唯有黃鶴樓仍立在這兒,看人世興衰,觀武漢變遷。

12、我開始飄忽不定,四處游逸,當我來到黃鶴樓時,我瞻仰那“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的名句,感受那鸚鵡洲的萋萋芳草,品味那“白云千載空悠悠”的凄婉蒼涼。當我登上滕王閣時,我感受那“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壯麗,當我站在泰山之巔時,我感受那“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山小”的豪氣,可是,崔顥,王勃,杜甫呢?他們把自己的才華留在了古老的簡贖上后,皆隨風逝去了,而在他們無比光輝的掩蓋下,那些平凡的人又如何讓史書記住呢?


  我愿意踏上陶潛的去路,尋訪王維的簡居,窗前竹猶綠,屋內枕尚香。朝暉振雄雞,夕陽噪昏鴉。平地才吐筍,高枝已抽芽,這便是春,竹雕床前蒲扇新,木鏤盤中西瓜紅,風停鈴音止,窗開蟬聲來,這便是夏,尋思落葉歸何處,借問燕回入誰家,這便是秋,斑斑梅上雪,冷冷塘中月,這便是冬,在這春夏秋冬中過自己愿過的生活。

 13、因為有你,我的生命開始絢爛多姿;

 也因為有你,我的世界走向悲慘黯淡。

 璀璨與灰暗的轉變也許只在一念之間,可是留下的陰影卻是無窮盡的……

 痛并快樂著,糾纏著,一切只因有愛。究竟是痛多一點呢,還是樂多一點?無從知曉。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

 如果有來世,你還舍得讓我如此傷感嗎?

14、躺在樹底下的石凳上,感覺著白天那場驟然而來的暴雨帶來的清涼。夏日的天氣,如孩子的臉還是如少女的心呢?不必深究了。“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卷地風來忽吹散,望湖樓下水如天。”蘇學士的詩已經告訴我們了,盛夏雨來之急,古今皆同,不同的是沒有詩人那種豪邁的情懷。


  這夜星太獨,使人生愁緒,一個人看天的晚上,最想喝點酒。只是酒進愁腸之苦,又有誰理解?也是在一個下雨的晚上,唱著:“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醉了,卻有故人相扶而歸,雨水淋瀝,反添浪漫氣氛而已!只是前事已古,同一榕樹下,卻無朋相伴,惟嘆息:“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


  眺望在夜幕中掩隱的遠山,點燃一支煙,就讓香煙的光撩動寧靜的黑夜,讓縹緲的青煙相伴茫然的身軀,因已經害怕了孤獨,因身邊沒有可以讓人醉倒的烈酒。有人說:把不快的往事寫在紙上,然后燒毀,那么你將獲得新生。我寧愿把不快化在煙云里,在我深深一吸后,再吐出來,讓它煙消云散!然而,命運總在重復地戲弄人,舊的愁緒猶在弄風未散,新的又已纏繞復現。


   白天的那一場雨,可否已沖洗去舊日的足跡?是否還留下伊人輕訴低吟的:“惜別傷離方寸亂,忘了臨行,酒盞深和淺,好把音書憑過雁,東萊不似蓬萊遠。”多情自古空余恨,海角天涯,各居一方。那連天的衰草,早已望斷歸來路。清影悠悠,然在夢里。


  一煙燃盡,觸及手指,乃于痛楚中驚醒。抬頭但見烏云漸濃,星遠光微,夜色更深,惟尋路而歸。田間蛙聲空鳴,驚蟲早伏,只怕惡蛇覓聲,徒添煩惱。

  15、 時近新春,余閑臨武昌江畔,遙見黃鶴樓,矗立長江之濱,雄踞蛇山之巔,挺拔獨秀,輝煌瑰麗,臨江倒影,爭與波流。緩步走近,行至近處,只見主樓巨矗,拔地而起,高聳入云,巍峨壯美。樓分五層,琉璃黃瓦,翹角如勾,飛檐斗拱,小亭畫廊,雕欄回護。主樓與配套,主次分明,布局嚴謹,雄渾天成。


 隨即興致盎然,購票入內,拾級而上,半途幾歇,見旅社之彩旗,高高飄揚,往來樓者,非止九洲同仁,異族高人,金發藍眼,勾鼻白膚,嘆今胡人至此,也不再草木皆兵了,不勝唏噓,心想三分天下之英雄們,見此會有何感想?但英雄們也不知所蹤了。憶崔顥之句:“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再憶起謫仙送孟浩然往廣陵之絕:“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余遂乘黃鶴之興,喜樓臺之雄,附崔顥、謫仙之雅,終至樓巔。


 壯哉!欹樓遠眺,和風輕拂,楚天空闊,長江貫流。浩浩江水,滾滾東去,煙波茫淼,長橋如虹。悠悠長江水,深深兩岸情,遠方尚有晴川閣,猶見晴川歷歷漢陽樹,近處不見鸚鵡洲,那芳草萋萋之鸚鵡洲,已逐江水無影無蹤。黃鶴樓與晴川閣,隔江相望,遙遙呼應。蒼天浩宇,遠山含黛,如舒廣袖,近見帆影,更顯遼闊,勝景天成,蔚為壯觀。慷慨之意,心頭涌動。想必清風月夜,閑臥樓臺之顛,或坐晴川之津,天為幔,地為席,伴龜蛇同宿,風餐露飲,把盞斟愁,人世艷俗,繁華喧囂,彈指瞬間,皆出塵寰!


 觀煙波浩蕩思緒萬千之時,深曉遠處龜山之西,林蔭深處,可至古琴臺。追憶伯牙當時,于龜山之西,月湖東畔,玉兔閑走,撫琴自娛。樵夫子期,不約而至,聽出弦外之音,“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二人相投,遂成知己。后子期病故,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斷弦,誓言不再彈奏,遂成一詞:知音。


 此時余望長江之逝水,煙波浩蕩,悲壯悠長,虛虛渺渺。猶聽伯牙重上漢陽龜山之西,猶在山環水盡處,松柏交蔭下,流瀉高山流水,子期旁聽,潺潺之聲,嘯虎聞而不吼,哀猿聽而不啼。癡嘆!知音千古何處覓,除卻子期是何人?“摔碎瑤琴鳳尾寒,子期不在對誰彈!春風滿面皆朋友,欲覓知音難上難。”


 憑欄久思,轉入樓內,見黃鶴樓六次重建之模型:唐、宋、元、明、清、現代,樓歷千年,屢遭兵災火災,屢毀屢建,僅明清兩代,就被毀7次,重建及維修十次。有“國運昌則樓運盛”之說。史話黃鶴樓,始建三國時,孫權為“以武治國而昌”,遂得“武昌”之名,筑城為守,建樓以瞭望。幾歷滄桑,先乘崔顥之詩,后扶謫仙圣筆,鶴以仙顯,樓以詩名。屹今一千七百余年,幾遭滅樓,屢屢重建,巍峨聳立,風雨飄搖,天下絕景,千古名樓,與岳陽樓,滕王閣合稱:江南三大名樓。


 回憶史話,余忽茫然,樓臺千古,幾歷滄桑,但見人往人來,滾滾長江,東逝流水,浪花盡淘,英雄兒女。朝朝青山依舊,暮暮夕陽艷紅。會否慨嘆,一代天驕,諸葛孔明,何處尋蹤?尚能有西江月詞中“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之英雄氣概?


 焉問別時朝朝暮暮,自嘲處處即是鄉關。古時沖鋒陷陣,于今微力之蟻,何時方可駕乘黃鶴,破云撞天?如斯切切之誠,寄文一篇,非欲媚獻,黃鶴仙翅。謹嘆時光荏苒,歲月蹉跎,寰如煙海,大浪掏沙!想必千古黃鶴樓臺,看遍冷冷清風繢綣,慣對遠遠青山惆悵,歷盡世間繁華寂寞,驚慕黃鶴雙宿雙飛!斯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樓如有魂樓亦傷了吧!(文 / 逍瑤

 16、愛沒了。情淡了。該分手了。
 既然要分手,就不用再找借口。所有的甜言蜜語,你可記憶如初?
 企盼與你相偎相依,風雨共渡天涯路,心終要失望成泣血紅豆嗎?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人去樓空,唯留兩痕清淚與一絲惆悵。但是,既然已為你植下了一顆紅豆,相信有我深情執著的呵護,她會在相思的路上萌芽。

17、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讀詩,喜歡品箏,喜歡圍棋,發現自己逐漸沉迷于古典文化中去。愛好所有一切與古典文化有關的東西。因為我總覺得,古典文化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香味,凝聚著一筆淡藍的墨色。這筆淡藍色透著其特有的韻味。引著我一步一步回到古代。在寧靜的夏日午后,一杯茶、幾本書讓我陶醉其中:我仿佛看到了納蘭容若,他靜靜地看著遠方,幽幽地說“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李清照倚坐在淑玉泉邊,淚眼婆娑,道不盡心中愁苦,只能徐徐哭訴道:“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又隱約聽到岳飛飄渺不定的聲音,他說:“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我的青春將筆墨調和成淡藍色,柔和純凈,在人生的白色畫卷上揮灑筆墨,暢談人生。


  然而,有人說:“青春是一道明媚的憂傷。”的確,在我的青春中明媚的憂傷便是離別四散。夏至一來,鵠燕紛飛,追求各自的夢想。三年的相處,仿如彈指一瞬,又如過眼云煙。刻骨銘心的相處已成為記憶,溫暖可愛的朋友已成為故人。這是我青春中最濃烈的一抹色彩——深藍。幽暗深邃,充斥著濃濃的憂傷與深深的不舍。


  是誰說過,“我們永遠不分離。”
  是誰說過,“你為子期,我為伯牙。”
  是誰說過,“此情深處,紅箋為無色。”


  可此刻,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但是,離別又有誰能阻止呢?我們都在青春里打馬而過。是青春的過客,也是彼此的定格。然而,即便是這樣,可相思的紅豆已在我心中生根發芽。


  我的青春盛滿濃烈的醇酒夾雜著眼中深藍色的淚珠一起被人生,被年華囫圇吞棗地喝下,吐出憂傷,吐出辛辣。

  青春如同照耀在山間的太陽,擁有絢麗的七色光,而我卻獨喜那一抹藍色,和藍色里古風古韻的氣息與“陪君醉笑三萬場,”不訴的離殤。

18、風聲鶴唳看繁華落去,忽覺心頭一片陰霾。那份傷感如濃云在天、似山雨欲來,有意逃出桎梏,卻實無力排遣、亦不忍拂拭。只好任其肆虐,獨自品咂那酸楚楚,悲切切的傷心滋味。


 命運多舛,不如意事常八九。愈是嬌美的花朵就愈容易凋落,留下的只是一腔幽怨遺恨。愈是熱鬧契合的盛宴,散去后愈覺得滿目凄涼、形單影只。最為融洽的摯友,相談時有多少的歡愉,分別后就會有加倍的傷感。


 踱出戶外感覺天際也是一般的陰云密布,體會不到一絲秋日應有的云淡、天高、愜意、爽潔。忍不住吟哦起崔顥的《黃鶴樓》:“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時,煙波江上使人愁。”


 一句:“白云千載空悠悠……”寫盡了千古情愁。昔人去也,寂寞空樓。往日笙歌依稀仍在繞梁,只是再也尋不見那仙蹤鶴影,無奈只有獨自徘徊在那芳草萋萋鸚鵡洲。平平幾句寫盡惆悵,讀之令人回腸九轉、念茲在茲。


 煙波江上使人愁腸百結的恐也并非那江水,而是那無邊的寂寥如水般將人浸沒、是那濃濃的愁云盤桓心頭,偏偏又無處傾訴,諱莫如深。似這般重重盤結,密密囊裹的傷感情緒又怎么能夠旦夕揮去,只有任那傷心如云般踟躕心頭。


 又是一夜的颯颯秋風,鼓動著窗欞嘖嘖有聲,攪得夢境也是一片慘淡。不能安枕干脆擁被而起,坐待天光。


 看窗幔微透晨曦,懨懨然緩緩開啟。眼前突現一片湛藍晴空,是那一夜的長風滌凈了漫天浮云,終于又顯出了高爽的秋日本色。走到室外,心頭郁悶似乎有了幾分削減,但那份傷感卻依然如云充塞心懷。自忖本不是多愁善感的郁悶個性,怎的這份傷感就是盤桓不去呢?


 再次去細讀那如洗得純凈天空,頓悟!陽光、云霾、雨露、風霜皆是自然本色,天陰了會下雨,雨過后天會晴,即使是那掃盡落葉的無情秋風,不也是在盡力為我們滌蕩出清新的環境。思至此淚珠兒撲簌而下,不再抑制悲傷與胸。終究我會走出這生命的低谷,再次看到我的陽光與晴空的。

19、“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 ”——假如我們憑欄而眺,回溯歷史的煙云,我的感覺,就是如此,那么,你們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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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10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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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實秋(1903年1月6日-1987年11月3日),號均默,原名梁治華,字實秋,筆名子佳、秋郎,程淑等,中國著名的散文家、學者、文學批評家、翻譯家,華人世界第一個研究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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