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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譯文]  黑暗的窗戶里,到處懸掛著一張一張的蜘蛛網;空曠的屋梁上,不停地掉落著一塊一塊的燕巢泥。

[出典]  隋朝   薛道衡  《昔昔鹽》

注:

1、  《昔昔鹽》 薛道衡

 

垂柳覆金堤,  蘼蕪葉復齊。
水溢芙蓉沼,  花飛桃李蹊。
采桑秦氏女,  織錦竇家妻。
關山別蕩子,  風月守空閨。
恒斂千金笑,  長垂雙玉啼。
盤龍隨鏡隱,  彩鳳逐帷低。
飛魂同夜鵲,  倦寢憶晨雞。
暗牖懸蛛網,  空梁落燕泥。
前年過代北,  今歲往遼西。
一去無消息,  那能惜馬蹄?
2、注釋:
 金堤:即堤岸。堤之土黃而堅固,故用“金”修飾。
 蘼蕪(mí wú):香草名,其葉風干后可做香料。復:又。
 沼:池塘。
 桃李蹊:桃李樹下的路。
 秦氏女:指羅敷。漢樂府詩《陌上桑》:“秦氏有好女,自名為羅敷。羅敷喜蠶桑,采桑城南隅。”這里是用來表示思婦的美好。
竇家妻:指竇滔之妻蘇蕙。竇滔為前秦苻堅時秦州刺史,被謫戍流沙,其妻蘇蕙織錦為回文詩寄贈。這里是用來表示思婦的相思。
蕩子:在外鄉漫游的人,即游子。
風月:風月之夜。
恒:常。斂:收斂。千金笑:一笑值千金。
雙玉:指雙目流淚。
盤龍:銅鏡背面所刻的龍紋。隨鏡隱:是說鏡子因為不用而藏在匣中。盤龍隨鏡隱:思婦無心打扮,用不著鏡子。
彩鳳:錦帳上的花紋是鳳形。逐帷低:是說帷帳不上鉤而長垂。思婦懶得整理房間,故帷帳老是垂掛著。
飛魂:唐朝趙氏用《昔昔鹽》的每一句為題作詩,第十三首以本句為題,“飛魂”作“驚魂”。同夜鵲:用曹操《短歌行》“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意,用來形容神魂不定。即夜里睡不著,就像夜鵲見月驚起而神魂不定。
倦寢,睡覺倦怠,即睡不著。倦寢憶晨雞:像晨雞那樣早起不睡。
牖(yǒu):窗戶。
空梁:空屋的房梁。
代:隋朝代州治所,在山西省代縣。
遼:遼水,在遼寧省境內遼河。
無消息:沒有音信。
那能:奈何這樣。惜馬蹄:愛惜馬蹄,指不回來。用東漢蘇伯玉妻《盤中詩》“何借馬蹄歸不數(多次)”意。
3、譯文:
  絲絲垂柳低垂,輕輕覆蓋在金黃色的堤岸上。又是濃濃夏日,蘼蕪的葉子又變得異常繁茂濃密。在美麗的荷葉映襯下顯得更加碧綠的池塘水溢出池塘外,桃李隨風而落的花瓣飄然而下,撒滿樹下的路。思婦長得如采桑的羅敷般貌美,她對丈夫的思念情懷像織錦的竇家妻那樣真切。丈夫已去關山之外,思婦則在風月之夜獨守空閨。獨處閨中,她常收斂笑容,整日流淚。游子不在的日子她無心打扮,用不著鏡子,銅鏡背面所刻的龍紋因鏡子不用也被藏在匣中。思婦懶得整理房間,鳳形花紋的帷帳不上鉤而長垂。思婦因思念丈夫神魂不定,夜里睡不著,就像夜鵲見月驚起而神魂不定,也像晨雞那樣早起不睡。丈夫久行不歸,思婦的住屋也漸漸蕭條破落。她居住的房屋內窗戶昏暗,到處滿懸著一張一張的蜘蛛網;空廢的屋梁上,剝落著一塊一塊的燕巢泥。丈夫征戍行蹤不定,前年還在代州,而今卻在遼西。一去從此便再無消息,何時才能聽到丈夫歸來的馬蹄聲?
 4、薛道衡的生平見人歸落雁后,思發在花前。
 5、昔昔鹽:隋、唐樂府題名。明代楊慎認為就是梁代樂府《夜夜曲》。昔昔:夜夜。鹽:即艷,曲的別名。金堤:即堤岸。堤之土黃而堅固,故用“金”修飾。蘼蕪;香草名,其葉風干后可作香料。復:又。沼:池塘。桃李蹊:桃李樹下的路。秦氏女:指羅敷。漢樂府詩《陌上桑》:“秦氏有好女,自名為羅敷。羅敷喜蠶桑,采桑城南隅。”這里是用來表示思婦的美好。竇家妻:指竇滔妻蘇蕙。竇滔為前秦苻堅時秦州刺史,被謫戍流沙,其妻蘇蕙織錦為回文詩寄贈。這里是用來表示思婦的相思。蕩子:在外鄉漫游的人,即游子。這兩句說:游子已去關山之外,思婦則在風月之夜獨守空閨。恒:常。斂:收斂。千金笑:一笑值千金,形容笑得好。雙玉:指雙目流淚。這兩句說:笑容斂起,整日流淚。盤龍:銅鏡背面所刻的龍文。隨鏡隱:是說鏡子因為不用而藏在匣中;這句意思是:思婦無心打扮,用不著鏡子。彩鳳:錦帳上的花紋,是鳳形。逐帷低:是說帷帳不上鉤而長垂。這句意思是:思婦懶得整理房間,帷帳老是垂掛著。同夜鵲:用曹操《短歌行》“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意,用來形容神魂不定。飛魂:唐朝趙氏用《昔昔鹽》的每一句為題作詩,第十三首以本句為題,“飛魂”作“驚魂”。倦寢:睡覺倦怠,即睡不著。以上兩句說。夜里睡不著,就象夜鵲見月驚起而神魂不定,也象晨雞那樣早起不睡。牖(you有):窗戶。空梁:空無人住的房梁上。代:隋朝代州治所,在今山西省代縣。遼:遼水,在今遼寧省境遼河。這兩句是說丈夫征戍行蹤不定。那能:奈何這樣。惜馬蹄:愛惜馬蹄,指不回來。用東漢蘇伯玉妻《盤中詩》“何借馬蹄歸不數(多次)”意。這兩句是埋怨丈夫久戍于外而不歸。

  這是一首閨怨詩。前四句寫春末夏初景物,引出思婦。接著四句用舊事喻思婦守空閨。再用八句寫思婦的悲苦情狀,妙在用景物的襯托,把思婦的思念之切活畫了出來。最后以問句作結,內心的埋怨之情表露無遺。這首詩同其他圍怨詩一樣,并無多少新意,但“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是當時傳誦的名句。牖暗,梁空,蛛網懸掛,燕泥落下,在工整的對偶和確切、形象的語言運用中,把門庭冷落的情況以及思婦極端凄涼悲苦的心情完全表現出來。傳說在大業五年(609),薛道衡將要被處死時,隋煬帝問他:“你還能寫‘空梁落燕泥’這樣的詩句嗎?”由于隋煬帝忌薛的詩才而特別提出這句詩,因而使之傳為名句。這兩句詩可用來形容人去樓空、好景不常這類景況。
 6、透視分分合合的歷史進程,一統天下的王朝總是短命的,秦即如此,隋亦難免。立足辯證法的角度,應該看出,裂土稱王的“分”出自“皇帝輪流做,今日到我家”的狂幻民主心態,但是民心思變,狼煙四起、哀鴻遍野并非民眾的初衷;一統天下的“合”則充盈了“率海之濱皆王土,率天之下惟我尊”的強權獨裁政治,而在強權的維持下,秦修長城,隋開運河,惡之花在生靈涂炭中在人民的血肉里綻放,成就了“澤被”后人的偉績。

  一代雄主,追求文治武功不說,隋煬帝卻因長身玉立、玉樹臨風的豐姿而自豪,因弓馬嫻熟、文武兼修而自戀,在他眼中,世之人惟其為卓越,尤其是他詩文俱佳,更是對天下文人騷客嗤之以鼻,因此就有了“空梁落燕泥”的悲劇。

  薛道衡是經隋一朝詩詞成就最高的詩人,出塞詩如“塵沙塞下暗,風月隴頭寒”的佳句隨手捻得,然而薛道衡名于后世卻是那惹來殺身之禍的《昔昔鹽》的詩句。隋煬帝喜歡與臣下和詩,相和之間又以臣下拙于詩句而自矜高明,一日宴罷,隋煬帝就以“泥”字入韻要諸位大臣相和,大臣們面面相覷,吞吞吐吐,都面露難色,惟有薛道衡脫口而出“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而且是一氣呵成《昔昔鹽》全詩,瑯瑯上口中,意味無窮地勾畫出雕梁畫棟空寂寥的滄桑人生,渲染了錦繡帷帳間美人落寂的自傷。自負的隋煬帝收起了面色的璀璨,惟有以春風桃李、秋雨梧桐般低俗的詩句相對,但是丟了面子,就殺心頓起,不久就尋了個理由,薛道衡以詩獲罪,成就了歷史上“艷詩斷頭”篇的主人公。
 
  人的天性首先就是自我肯定,解決人性中的自大成分是千百年來重復的難題,虛懷若谷需要學識的充實,禮賢下士卻成了歷史上作秀的形式,即便是飽學多藝如宋徽宗、秦檜也沒有做好皇帝和宰相,所以一切盡在矛盾中,最后只有在此再次反復地誦讀“三人行必有我師”,和長官們一起探討行政的級別與圍棋的級別的差異,圍棋的級別建立的勝率上,是實力的體現,而職務高不等于見識高,權高位重的長官可能是最高明的高瞻遠矚的智者,但是你絕對不是最完美的,如果你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最完美,任何形式的監督對你也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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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大的層面,最高層的決策中,我們也未必首先完善思想和理論,而是務實地形成決策,比如對本來愿望良好使農民受惠的“新農合”的監督缺失,對影響民意的強制火葬,對“歧視”漢族(用歧視或許有偏激的嫌疑,但是為什么僅僅漢族夫妻被限制只能生育一胎?)影響民族出生比例的計劃生育政策,進行廣泛的民意調查,在爭取最廣大民眾的支持下去實施,而不是諱如莫深地如老虎屁股摸不得,不是通過強力地強權去推進,得民心者得天下,人民可以不熟知思想理論,但是澤被大眾,就可以天下歸心。
 7、燕窩堪稱“嘔心瀝血”之作,它是點點滴滴吐唾的結晶。其址常選于檐下或梁上,雌雄雙燕含辛茹苦銜來泥粒、草莖,以唾液凝成碗狀,內墊軟物,一個家便落成了。讓人垂涎的名肴“燕窩”,乃燕族中金絲燕和雨燕的家,據說采摘時,常見巢畔咯血滴紅,甚至有亡燕陳尸,皆勞累所致。燕之心血、津唾、愛巢,經人的腹欲幻變,竟成了美味珍饈。

  一個半世紀前,歐洲戰亂,因營養不良,嬰兒夭折率很高。一位叫亨利的瑞士男子心急如焚,他將鮮牛奶和谷米粥混合,發明了一種雛兒飲品,無數饑餓的兒童被拯救。不久,亨利創辦了一家食品公司,冠名“雀巢”。

  此后經年,公司越來越大,屢有人提議更名,皆被亨利家族拒絕。

  何以對小小雀巢如此鐘情呢?我想,大概是因意象之美吧。巢,總是觸發人們對“家”“哺乳”“溫情”“安全”“信任”的聯想。

  3年前的一個冬日,再過白塔寺,我大吃一驚,只見舊街拆遷,一片狼藉。那棟曾讓我眷戀的門樓也不見了,只剩歪倒的石礅。

  心里一陣惘然。試想,數月后某個春日,當南徙的舊燕如約歸來,這兒將上演怎樣的情景……

  古時候,人們常把山河羈旅、家國破碎的黍離之情與燕事連在一起,像什么“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滿地蘆花伴我老,舊家燕子傍誰飛”,而燕的心境卻少有人揣度。面對故園頹毀、梁棟無蹤,那尋尋覓覓的徘徊、聲聲斷腸的哀鳴,又將寄予誰呢?

 燕的貌態和習性,不僅給人帶來審美愉悅和靈感,更在思想與倫理上刺激和提攜著人心,成為重要的人文資源。這一點,從對其的稱呼中即可見:春燕、征燕、歸燕、新燕、舊燕、喜燕、勞燕、雙燕……

  相傳,燕于春天社日北遷,秋天社日南徙,所以,它便成了惜時的最佳情物。

  南來北往的疾行之色,給燕披上了一抹吉卜賽氣質,你可感嘆為游民的動蕩與飄零,亦可領會成人生的詩意與遼闊。尤其于現代國人,這種“天高任鳥飛”的歡暢,這種免戶籍之擾的自由,招人羨慕。

  看來鳥事比人事簡單,自然比人際寬容。

  燕的歸去來兮、巢空巢滿,更從行為和心靈美學上渲染了人世的悲歡離合。早在《詩經》年代,人即以燕事比喻送嫁。燕的萬里識途和履約而至,更讓人心生欣慰和暖意,正像杜甫《歸燕》所贊:“春色豈相訪,眾雛還識機。故巢儻未毀,會傍主人飛。”

  在戀舊、忠誠、守諾等情操上,燕比犬執著,比人可信。

  而且,燕的歸來,以千山萬水為腳力成本,更讓人感動。

  人對燕的寵幸,還有一大緣由:情愛審美。

  鳥族中,燕是出了名的勤勉,除筑巢之累,更體現在哺雛之勞上。而且,這份偉大的家務,離不開一個字:雙。一夫一妻制的燕子,素以恩愛著稱,視覺上的頡頏翩躚、出雙入對,經人的情感鏡頭捕捉,即成了相濡以沫的伉儷之美。

  這種生兒育女、如膠似漆的情態,怎能不撩撥人心呢?

  祥鳥、瑞鳥、愛情鳥的地位,就這樣奠定了。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最近一次邂逅,是在初春的郊野,稀稀拉拉,像幾片黑柳葉,隨電線一起起伏……在我眼里,那影子是憂傷、茫然的,是失魂落魄的。

  世界究竟怎么了?

  燕子不會懂。它所能做的,只有修改自己。

  它要修改上萬年的家族遺傳,改變棲息習性,學會風餐露宿……并用幾千年的光陰去調教子嗣,將骨子里與人為鄰的基因一點點剔除、滌凈,恢復遠古的流浪,恢復它在猿祖裹樹葉、住山洞那會兒的天性。

  嗚呼,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燕”士俱歡顏?
8、辯論語言之美的確是一種濃妝艷抹的雕飾。然而這并不能說明辯論就是丑的。誰又能說濃妝艷抹不是一種美呢?我們看見樸素淡雅的農家院落會有美的感受,而雕梁畫棟的帝王宮殿又何嘗不能給我們美的震撼。這個世界需要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簡單,卻也不能缺少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的繁復。更何況辯論是語言的表演,以聽覺刺激受眾,當然要求多用鋪排、修辭以增鏗鏘、以張氣勢,如漢賦恣肆汪洋,如宋詞錯落有致。而當這一切又都是出自辯手在臺下的字斟句酌,反復推敲時,我們就更無理由將它們目之為庸俗與浮華了。美與丑,本來差別只在一個字:辯中有情,雖刻意雕飾也能出華彩篇章;辯中無情,則明白簡短恐怕也只能成為粗疏鄙陋。
 9、古詩人以燕子表現愛情的美好,傳達思念情人之切。燕子素以雌雄頡頏,飛則相隨,以此而成為愛情的象征,《詩經·谷風》有云英“思為雙飛燕,銜泥巢君屋”,《詩經·燕燕》有“燕爾新婚,如兄如弟”,“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送于野”,正是因為燕子的這種成雙成對,才引起了有情人寄情于燕、渴望比翼雙飛的思念。于是有薛道衡《昔昔鹽》“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的空閨寂寞,有晏幾道《臨江仙》“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的惆悵嫉妒,有晏殊《破陣子》“羅幔輕寒,燕子雙飛去”的孤苦凄冷,有周德清《喜春來》“月兒初上鵝黃柳,燕子先歸翡翠樓”的失意冷落,有張可久《清江引》“花開望遠行,玉減傷春事,東風草堂飛燕子”的留戀企盼。凡此種種歌詠愛情,不一而足。
10、 因有了燕子這玲瓏可人的小精靈,所以才會有劉禹錫借燕子習性抒憤世之情的‘惜日王榭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才會有因作‘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之佳句被嫉才的隋煬帝所恨而引來殺身之禍的薛道衡;也才會有唐代詩人葛天民溫馨而清麗的《迎燕》:‘咫尺春三月,尋常百姓家,為迎新燕入,不下舊簾遮。翅濕沾微雨,泥香帶落花,巢成雛長大,相伴過年華。’一首小小的唐詩真實貼切地描繪出一幅人燕相趣,情景交融的春之畫卷。我驚嘆于這看似柔弱的小生靈竟承載著如此厚重的歷史。
  
  春去春來,花落花開,童年的諸多趣事大都淡忘如煙,唯難舍棄這份愛燕情懷。如今,我所生活的這座城市早已舊貌換新顏:林立的高樓、如潮的車流、美麗的街心花園……可我還是為失去的那份彌珍而傷感。當年在城市的朱墻碧瓦間鳴唱的燕子似一顆顆跳動的音符;在街邊的紅桃綠柳叢中穿行的燕子如一支支絢麗的彩筆,低吟淺唱和輕舞飛揚間便花落絮飛、杏小絳長。如此的美卷何時復還?今天,這座現代化的城市的確帶給我諸多便利,可在這林立的水泥叢里,在喧囂的車潮中即便是燕子歸來銜繡幕,卻也舊巢無覓處。好想念燕子,也好怕這與整個民族有著幾千年淵源的小小鳥兒真的與這座城市的孩子們斷了機緣,千百年來一篇篇詠燕詩文早已經把對燕子的愛沉淀成一部沉甸甸的歷史,那么我們所失去的便不僅僅是燕子本身。

11、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流年鐫刻,在古老的房屋上留下裂痕,斑駁的墻,破舊了的窗牖。在青春的血液里傾注蠱毒,在年輕的笑臉上留下淚痕,新人舊顏,直到心跳不動。人生像一座破費的空城,流年無法記憶,雕蝕依然如故。當看到去年燕子,舊時亭臺,酒回腸成淚,淋濕的情愁,幾千年來還不干。

12、我們的人生經常如此,當初繁華鬧市,很快也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你看,當初的獨裁者,不可一世,突然死于非命了;紅極一時的少年英雄,人人稱之為中國公器,也突然被人質疑了;被歌頌為英雄的,走投無路。

 有時候,悲劇不是一個人的悲劇,甚至是所有人的悲劇。

 英明如佛陀,終于見證了人世的空性,立地成佛。

 以我們資質的愚鈍,常常限于繁瑣的日常事務,而不知真理;又或者知道真理,而行不通;直到遇到艱難困苦,心下一動,以為證得了空性,不料時過境遷,故態重萌。周而復始。

2013-09-1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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