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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
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

  [譯文]  干魚被運送經過從前經常住的小何,傷感得流下眼淚,后悔莫及啊。

  [出典]  漢 無名氏 《枯魚過河泣》

  注:

  1、 《枯魚過河泣》

    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

    作書與魴鱮,相教慎出入。

  2、注釋:

    枯魚:干魚。

   魴(fáng):鳊魚。

    鱮(xù):鰱魚。


  3、譯文1

    干魚過河時傷心痛哭,什么時候失悔還來得及。寫封信給同類魴與鱮:大家互相叮嚀出入得杯加謹慎!

    譯文2:

    枯魚被人帶過河,走到河上傷心泣,何時才能思后悔,即使后悔也來不及。

    寫信給魴魚和鲇魚,告訴他們,千千萬萬慎出入。

    譯文3:

    離開水的魚兒,  望著河水哭泣。
  今天悔不當初,  又怎么來得及。
  給水中的魚兒,  捎封告誡信吧:
  牢記我的教訓,  出入須要謹慎。


    4、 此詩屬漢樂府雜曲歌辭,是一首想象極其浪漫的寓言詩。“枯魚”就是干魚。詩中寫一個遭到災禍的人以枯魚自比,警告人們行動小心,以免招來禍患。

  開頭兩句突兀而起,奇峭警拔。詩中說:一條枯魚過河時,不禁傷心痛哭,悲嘆現在后悔已來不及了。既是枯魚,何以又會過河?又何以哭泣?何以悔恨?這一切,詩中先不說明。“何時悔復及”,意思是說:什么時候失悔還來得及啊!這是用反詰語表示否定,以加強悲嘆的語氣,加重表現沉痛的心情。先說結果,后敘原因,可以突出結果。詩中這樣處理,不僅可以突出悔恨,還可避免平鋪直敘,使內容富有曲折。

  三四兩句仍然不直接回答何以過河,何以泣,何以悔,而寫枯魚作書(寫信)給魴、鱮,但枯魚何以過河,何以泣,何以悔,卻在書的內容中自然透露出來,構想非常巧妙。魴即鳊魚,鱮即鰱魚,詩中用它們代指魚類,它們就是枯魚的伙伴。書僅“相教慎出入”五字,內容卻極豐富。“相教”即相互告誡。“慎出入”是說無論外出還是歸來,都要謹慎小心,千萬不可粗心大意。首先是盡量少外出;即使不得已外出,也要處處留心。這里不但表現了枯魚對伙伴們的關切,還透露出枯魚之所以泣、悔,就是由于當初麻痹大意,以致被人捕去,此刻被人攜過河去,看到過去在里面游嬉過的河水,以后卻再也不可能回到那里面去,不禁傷心痛哭,悔恨萬分。它用自己的慘痛教訓告誡伙伴,希望它們不要再蹈自己的覆轍。這既是對伙伴的警告,也是枯魚對自己的悲悼。

  從內容看,此詩可能作于東漢末年。這時軍閥混戰,連年不絕,是中國歷史上最動亂的時期之一。曹操在《蒿里行》中曾描寫過當時社會的慘象:“鎧甲生蟣虱,萬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枯魚過河泣》以魚擬人,正反映了在東漢末年的動亂社會中,隨時都可能有災禍降臨到人們頭上的殘酷現實。

  此詩通篇全用比喻,想象新奇,結構精巧。清人沈德潛評論此詩說:“漢人每有此種奇想”(《古詩源》),確實顯示了漢樂府的高度藝術表現力。


    5、這是一個充滿想象力的小故事。一條遭遇飛來橫禍的魚正被人攜著過河去,對自己的麻痹大意追悔莫及。縱然逃脫不了災難,也要寫信提醒自己的魚類朋友們:無論外出還是歸來,都要謹慎小心,千萬不可粗心大意。首先是盡量少外出;即使不得已外出,也要處處留心。它用自己的慘痛教訓告誡伙伴,希望它們不要再蹈自己的覆轍。“慎出入”一句既是對伙伴的關切和警告,也是枯魚對自己的悲悼。

   這首詩通過一條人化的魚講述一個寓言故事。想象奇特,結構精巧。清人沈德潛評論此詩說:“漢人每有此種奇想”(《古詩源》)。其實這種手法古來有之。含蓄的國人往往善于借物諷人,戰國的諸子百家之說中就廣為運用。例如《詩經·豳風·鴟鴞》,通篇以一只孤弱無助的母鳥的口吻控訴貓頭鷹攫其雛鳥還欲毀其巢的萬惡罪行,表達了受欺凌、受壓迫人們對殘暴統治者的不盡痛憤。

   《枯魚過河泣》很有可能寫于戰亂紛爭的東漢末年,以魚擬人,正反映了當時的動亂社會中,隨時都可能有災禍降臨到人們頭上的殘酷現實。然而,更吸引我的是它純真的語言,毫無造作之感,一頭身陷不幸卻善良有情的魚兒形象躍然紙上。我第一次讀到這首詩是在家教的一位小學生家里。它作為啟蒙詩被編入了兒童讀物。我一讀下來便喜愛上了它。也許這首詩本沒有許多深奧的隱語,出自一位天性真純的鄉野村夫,滿滿的都是童心野趣。我寧可它是這樣一首懷揣赤子之心的閑來之作。


    6、被迫離開水的魚兒,無外乎就是貪吃誘餌的饞嘴魚吧。因為貪吃,被香餌勾引,結果,自己的貪心,滿足了別人的貪心,可悲、可嘆。這時,再想回到河里,自由自在地游泳戲浪,那只是奢望;這時,痛哭流涕還有什么用處呢?只能給還在水里的魚兒們做一個反面教員了。可惜,水里的魚兒,它的同類,沒有接受他的教訓,被先先后后釣了上來。

  這些被釣上來的魚兒,多么像那些被糖衣炮彈擊中的貪官污吏啊。他們貪心,吞食香餌連同魚鉤一并吞下,自己的貪心滿足了別人的貪心。一旦上鉤,就任人擺布。不過,貪心的魚兒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為代價的,香餌剛剛入口,就喪失了性命,將一身鮮肉交予了別人。然而,貪官們卻是用犧牲黨國和人民的利益為代價的,不論是釣魚的還是被釣的,他們的貪心都被極大地滿足了,自己不但毫發無損,還會快速致富,暴富。因此,他們一個熱望被釣,一個渴望釣得大魚,他們一拍即合,都沒有什么要心疼的,都沒有什么需要顧忌的,只嫌自己的母親沒給自己多生幾只撈錢的手和能盛放更多東西的大肚子。不過,貪吃的家伙們不總是那么幸運。有時,官商勾結的卑劣交易被識破,他們就會被公檢法的釣竿釣離權錢交易的渾水。到那時,他們就像“枯魚”那樣哭泣,可恥地做了反腐倡廉的反面教材和教員。

  看了《枯魚淚》,使我聯想到水稻田里的一個小現象:在稻田里有一種蛇形的魚,叫做黃鱔,它嘴尖且硬,身子及其滑溜。它愛在地里、田埂上鉆洞。稻田里的水,常常因此泄漏,肥水流入了他人之田。因為稻田缺水,稻子的生長和收成就會受到影響,所以,農民恨透了他們,總是千方百計捉拿它們。它們嘴尖身滑,酷似投機鉆營的偽君子、貪得無厭的腐敗分子,他們鉆國家的空子,使國家財產流失,使人民利益受損,是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的敗類。

  為了有一個好收成,農民要加強田間管理;為了有一個健康發展的社會,公檢法也要勤快一些,清明一些,及時捉拿這些禍國殃民的黃鱔,讓那些貪吃的家伙變成望著河水流淚的“枯魚”!


    7、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作書與魴鱮,相教慎出入。出自《漢樂府雜曲》。說的是枯魚被人帶過河,在河面傷心哭泣,追悔莫及。寫信給魴魚和鱮魚,告訴它們,千千萬萬慎出入。

每當看到反腐警示片中的一幕幕,就讓人聯想到《枯魚過河泣》這首古老的民歌。那些因貪焚而被黨紀國法所制裁的黨員干部像過河枯魚一樣,用他們慘痛的代價甚至是生命的血淚,演繹著《枯魚過河泣》。觀者就好像魴魚和鱮魚,不斷地閱讀著枯魚寫來的悔過告誡信。道理是簡單的,代價卻是慘痛的。沒有人生來就是腐敗分子,沒有人愿意被糖衣炮彈擊中而身陷囹圄,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但為什么還不斷的有人重復著這條通向深淵的路呢?不斷地有被抓的,甚至是越來越大的枯魚呢?當我們看到曾經風華正茂的年輕干部因礙于情面而被拖下水,曾經大有前途的領導干部陷入泥潭不能自拔的時候,痛恨惋惜之余,也深切地感到我們的黨員領導干部面臨的糖衣炮彈更加具有偽裝性,更加容易迷惑人,反腐敗斗爭的任務更加艱巨。 


    8、人見利而不見害,魚見食而不見鉤。西漢有首《枯魚過河泣》的樂府詩:“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作書與魴鱮,相教慎出入。”枯魚因為不謹慎小心而追悔莫及,流出感傷往事的眼淚,而且還深情掛念昔日的朋友們,并寫信向他們提出勸告。這也啟示官員們對一言一行都必須謹慎小心。否則,就很可能因為貪圖香餌而最終受到嚴懲,重演“枯魚過河泣”的悲劇。


    9、“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作書與魴鯡,相教慎出入。”

    這是中國古代一首用寓言寫成的民間詩歌,名叫《枯魚過河泣》。詩中描寫一條被人捉到、曬干之后又被攜帶過河的魚,當它再次看見自己曾經自由自在生活過的河水時,不禁悲哀得哭泣起來,感到當初若不是因為自己貪戀食物而放棄警惕,又怎么會誤入人布下的陷阱,被捉去成為人的美食呢?如今后悔已經晚矣。于是,寫書給那些同類,互相勸教,以后出入謹慎,免得遭到同樣的命運。

    雖然我們今天無法知道寫這首詩的人在當時遭遇到怎樣的不幸,但我們可以想見到他深切的悔意,以及悔之不及的痛苦。這是借魚之口,說出自己的悔恨,表達對于同類的關切。因為生而為人,在這紛繁駁雜的人世間,人和魚一樣,有著可以被人利用和擊中的軟弱之處,這軟弱之處,常常就是我們自己的欲望。

    當一個人欲望橫生,急于要得到什么東西的時候,就是這個人最為軟弱的時候。

    這時,欲望會遮蔽智慧,會讓人看不見真相。欲求迅速獲得的饑渴,甚至會令你靈魂出殼,好像鬼使神差一般,失去自控的能力。相信所有有著類似經歷的人,都會有相似的記憶。曾經因為一些欲望,干出事后連自己都不愿相信的傻事,而在那些沉醉其中的日子,欲望像瘋長的藤蔓,肆恣延伸,塞滿腦際。哪里還會去想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它的結果是什么?

    那么多特別渴望“真愛”的人,因為心神的迷醉,而失去辨別真偽的能力,失去看見本質的冷靜。結果,被自己的“愛”深深地傷害,因“情”而墜入苦難的深淵。那么多官場中人,因為貪戀美色,因為希望得到更多利益而貪婪地攫取美色和金錢,結果是不知不覺就落入泥潭,利令智昏而走向毀滅。事后,又有哪一位當事人,不是悔恨交加?可是,悔恨哪里還來得及呢?

    一位被判極刑的貪官對前來探望他的女兒說道:“人不過是一日三餐啊!”這句追悔莫及的慨嘆,和那條若干年前于大河邊哭泣的魚,是多么的相似。

    有時候,再走一步,就是無底深淵,再多一點,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常告誡自己在尚且能夠自由自在生活的時候,要珍惜自己的自由;在欲望叢生,渴望得到的時候,看看自己,是否已經軟弱到無法自控的程度。想一想,那條哭泣的魚。


   10、不是那個傳說,不是那一尾腐爛的哭泣,漫溯了幾個世紀,也游不出漢樂府的嗚咽和追悔莫及。

    不是因為拋棄,不是因為不懂得不珍惜,而是此生,即使停止了呼吸,也無法跨越那生與死的距離。

   魚說:你看不到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水里。水說:我能感覺你的眼淚,因為你在我心里。

   于是,我淚灑千行,去附會一場大雨。全世界,只聽見我一個人在唏噓。愛與被愛是我存在的理由和意義。別阻攔我,別臆測我,別答應我,別想念我,別重視我,別可憐我,別拯救我。愛你,是我視死如歸的權利。你無權剝奪,我蹂躪生命的資格。愛我,是你覆水難收的解脫。我不奢望,生命的最后一刻,終于讓你愛上了我。我只感謝你曾靜靜地陪過我。什么都沒說。

    世間的標本多是風干的記憶。而我只會用眼淚浸泡自己。

    不是因為不能在一起,不是因為無法超越那距離,而是沉重窒息了我的想象力。

    深藍深藍的海洋里,是否,有我的一聲枯魚過河泣。

  

2013-09-1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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