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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譯文]   窗外的梧桐樹,正淋著三更的冷雨,也不管她正為別離傷心。

  [出典]   唐  溫庭筠   《更漏子》

  注:

  1、《更漏子》 溫庭筠

    玉爐香,紅蠟淚,偏照畫堂秋思。眉翠薄,鬢云殘,夜長衾枕寒。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2、注釋:

     更漏子:詞牌名。雙調四十六字,上片兩仄韻、兩平韻,下片三仄韻、兩平韻。

  畫堂:華麗的內室。

  鬢(bìn)云:鬢發如云。

  衾(qīn):被子。

  不道:不管、不理會的意思。

 

  3、譯文1:

    玉爐散發著香煙,紅色的蠟燭滴著燭淚,搖曳的光影映照出華麗屋宇的凄迷。

  她的蛾眉顏色已褪,鬢發也已零亂,漫漫長夜無法安眠,只覺枕被一片寒涼。

  窗外的梧桐樹,正淋著三更的冷雨,也不管她正為別離傷心。

  一滴一滴的雨,凄厲地打著一葉一葉梧桐,滴落在無人的石階上,直到天明。

   譯文2:

    裊裊爐中香、滴滴紅燭淚,
  一絲燭光偏偏照在畫堂中,撩惹起不盡的愁思。
  那女子眉間翠色淡薄,鬢發也有些不整,
  別后夜晚如此漫長,錦被繡枕都感到寒冷。
  庭前的梧桐樹,三更半夜的風雨,
  不顧惜有人離愁正濃,相思正苦。
  梧桐葉片片飄飛,秋雨聲點點滴落,
  敲打著寂寞的臺階一直到天明。

  4、 溫庭筠生平見  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

 

  5、李冰若《栩莊漫記》曰:“飛卿此詞,自是集中之冠。”此詞在溫詞中確為很有分量的一個。正如唐圭璋先生所評述的那樣:“此首寫離情,濃淡相間,上片濃麗,下片疏淡。”(《唐宋詞簡釋》)

    上闋是溫詞慣常寫法:華堂錦室與美麗的思婦的組合。前三句寫室內,爐煙裊裊著,蠟燭滴著紅淚,照著秋意滿堂,本來就難成眠的人兒,被這明暗不定的燭光攪得更加愁腸百結。“偏”字,突顯出一種物情與人情的乖離。后三句掉轉筆頭寫女主人公,“薄”,“殘”,是主人公輾轉難眠情狀的具體寫照,下一句的“長”“寒”正是緊扣這兒而來,這三句,以視覺、知覺、觸覺等多種感覺不厭其煩地強化著主人公的難眠,針腳很是細密。

    下闋一改上闋的繁言縟句,直下淋漓快筆,情語景語有機融為一體。“人煙寒(一作空)橘柚,秋色老梧桐。”(李白:《秋登宣城謝脁北樓》) “梧桐一葉落,天下盡知秋。”(清初《廣群芳譜·木譜六·桐》)梧桐在華夏文學長河中帶著濃厚的衰颯秋意,它緊扣著上闋的“秋思”。“不道離情正苦”,直抒情語,點明上闋后三句之因,并將“秋思”具體指向于別后的苦戀。末三句,從聽覺寫“三更雨”。“滴到明”,主人公聽了一夜的雨聲,定是整夜未成眠,可見離情之深,夜雨不像是落在梧桐葉上,倒更像是滴滴砸碎在人的心里,這比起“驚塞雁,起城烏”來,可以說是已經愁腸萬斷了。宋人聶勝瓊“枕前淚共階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鷓鴣天·別情》)便是此末三句的遺響。“葉葉”“聲聲”的疊用,把“長”“苦”從聲音的角度具象化,作者以疊字的方式將聲音拉長,從而實現雨聲由夜至曉的綿延。[南朝]梁·何遜《臨行與故游夜別》有這樣一句詩:“夜雨滴空階,曉燈暗離室。”正與此詞境狀相似,筆者私意,詞人或許自覺不自覺地化用了這個詩句。
清代譚獻對此詞的下闋評道:“似直下語,正從‘夜長’逗出,亦書家‘無垂不縮’之法。”(《清人選評詞集三種·譚評詞辨(卷一)》)評得不甚明了。俞平伯先生解釋為:“后半首寫得很直,而一夜無眠卻終未說破,依然含蓄;譚意或者如此罷。”(《唐宋詞選釋》)而陳廷焯卻不看好下闋的直語,“不知‘梧桐樹’數語,用筆較快,而意味無上二章之厚。”(《白雨齋詞話》卷一)但他在早些時候的《云韶集》卷一中又有這么一句;“遣詞凄艷,是飛卿本色。結三句開北宋先聲。”“開北宋先聲”確是很有先見的,惜其沒有展開進一步的論述,沒頭沒腦地擱置這么一句就天不管了。清人謝章鋌對此詞亦是很有一番見地;“溫尉詞當看其清真,不當看其繁縟。……‘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語彌淡,情彌苦,非奇麗為佳矣。”(《賭棋山莊詞話》卷八)

    白居易《長恨歌》:“春風桃李花開日,秋雨梧桐葉落時。”黃升《酹江月·夜涼》:“此情誰會,梧桐葉上疏雨。”李清照《聲聲慢》:“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梧桐夜雨意象不斷出現于歷代文人筆下,具有了一種文化性質。在這個文化陣容里,溫庭筠這首《更漏子》將離情別緒添入其內涵當中,成為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6、“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中的“梧桐”和“雨”本是愁苦的意象,因此能加重人的愁思。“不道”卻把無知無覺的自然現象同人物的情感聯系起來,離情原已夠苦,再加上無情秋雨的撩逗,又怎能使人忍受得了呢?“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具體描寫梧桐、秋雨給人帶來的愁思:秋雨瀝瀝,點點滴落到梧桐的葉子上,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滴嗒聲響,由遠而近,斷斷續續傳來,聲聲傳到耳際,滴在心頭,撩撥著女主人公靈魂深處的痛苦琴弦。秋雨的無邊無際,正如她離愁的無邊無際;秋雨的連綿不停,正如她離情的連綿無盡。亦情亦景,情景交融,創造了凄苦零落的藝術氛圍。

 

 

   7、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時間,它回不到最初。一切的一切,卻都將回到原點。
     不寂寞的時候總說寂寞,寂寞的時候卻不知道怎么說。
    相濡以沫,至死不渝,相親相愛。以自己的方式繼續下去。
    我只想要一個笑靨如花,只想要一片藍天白云。長眠,旋轉。
    幾生幾世。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永永遠遠。

    在這個巨大而又悲哀的城市里,人與人夾雜著冷漠,木然與自己擦肩而過。沒有過多的語言,沒有過多的行動。可是在這些人群里,我卻遇到了你,深愛我的,我深愛的人。也許我的愿望和每個人都一樣,但是我的祝福只有一個,那是不同于別人的,是永恒的。希望我們彼此幸福,快樂。

 

   8、大凡喜歡宋詞的朋友,對宋詞里的梧桐樹都不會陌生。如李煜的“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李清照的“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溫庭筠的“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等等。從這些詞中不難看出,梧桐大都和冷雨凄風相“依偎”。

宋詞里詠物的內容很多,如荷、梅、松、竹、蘭、菊、楊柳、桃花等等,或詠物寓人,或托物寄情,大都取或褒或貶為寓意,惟獨梧桐,單單是為了陪襯冷雨,確切地說,是為了襯托主人公百轉柔腸的情緒而生長于宋詞里的。攝取梧桐細雨畫面的大都是些驛站的旅人、被貶的官宦、閑愁的怨婦和失意的文人。他們心中郁結的愁悶,空虛無聊的心境,漫無邊際的悵恨,都是通過“梧桐細雨”這一引愁之媒來完成的。在凄冷的夜晚,雨滴像傷心人的眼淚,撲撲嗒嗒落到梧桐葉上。一滴二滴、三滴五滴,時疏時密,淅淅瀝瀝。從清晨到黃昏,從黃昏到清晨,“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是誰陪伴著這冷雨和長夜呢?是單衣薄被擁衾而坐的傷心人啊!

說到這里,自然就扯出了另一話題,詞人們為什么選擇一種并不常見的樹種作為冷雨的陪襯物呢?我猜想,不出乎以下幾個原因:一是梧桐可寫作桐、梧桐、梧桐樹,它們可以單獨成字、句,這在有詞牌約束的詞里猶為重要。所以就有“缺月掛疏桐”、“梧桐更兼細雨”等詞句。二是可能因為梧桐樹名譽好。常言不是說:“有了梧桐樹,能招金鳳凰”嗎?也許詞人們認為,只有這高貴的梧桐樹才能和宋詞匹配。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梧桐樹較榆、槐、楊、椿等樹種干高葉闊,雨滴落上去有回聲,有韻律,有節奏。不像榆、槐等小葉樹種,雨還沒落上去,“哧溜”就滑了下來。雨小了聽不到聲音,雨大了“嘩嘩”響成一片,哪里還有什么韻律和節奏。

我想這個解釋或許有一定的道理。我們知道,芭蕉也是大闊葉植物,所以就有“雨打芭蕉”這一美妙意境的運用。但芭蕉生長在南方,大都生活在北方的詞人們不常見,也就不常用。李清照逃亡到了南方后,寫了“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的名句。

我們雖然不是旅人,不是怨婦,在這個熱熱鬧鬧的時代,也沒有時間去“閑愁”。但“梧桐細雨”的意境還是能深深打動人的,這也正是婉約的宋詞具有的藝術魅力所在。可惜我們的窗前沒有梧桐樹,什么樹都沒有。

 

 

9、梧桐樹,三更雨。
    
  記得剛開始接觸古詩詞時,就背過這首《更漏子》。印象更深的是后面幾句: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因為其語句極淡雅,也極明了,無須翻譯,但韻味卻十分悠長。讀著這清極淡極的句子,就好象聽到了那從天上滴答而落的雨聲,清幽,玲瓏,綿長。尤其在下雨的日子,窗外淅瀝的雨聲打在窗戶上,打在雨篷上,打在那外面的樹葉上,常常讓人想起溫庭筠的這幾句詞,簡直是字字敲心,句句銷魂。梧桐、疏雨,這絕美的天籟,綿長的清韻,點點滴滴,在心中開始浸潤漫染開去……
  記得兒時住在小院落里,院中就有一棵梧桐,枝葉繁密,綠冠如云。平日里,我常和院里的其他孩子們在樹下看螞蟻、抓蟋蟀、捉迷藏。那時的梧桐樹象個沉默而和靄的老人,枝枝葉葉仿佛是老人的手里扇子。有時,我站在樹下沿著那挺拔的樹干仰頭望去,梧桐的葉掌是那么寬大而綿軟,隨風搖擺出絲絲清涼。陽光絲絲縷縷從樹縫間射出來,在地上形成片片細碎的光斑。
  而最寂寞的時候,就是那入梅后的下雨天,整天整天下個不停。沒有人陪著玩兒,耳朵里滿是滴滴答答的雨打梧桐葉的聲音。院子里清亮亮的積水到處流淌。而淡紫色的梧桐花零零落落地被雨打殘,然后落在地上。望著那雨中梧桐孤獨挺立的景象,聽著滴答的落雨聲,一種說不出的清寂之感爬上那時的心頭。看著高高的梧桐樹,聽著滴滴答答的雨聲,那孩童的時光就這樣靜靜地流走。 
  那雨中梧桐的枝枝葉葉覆蓋了記憶中的小庭院,也覆蓋了年少的時光。
  記得上學讀書后,偶而讀到李后主的一句“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剎時感到一陣恍惚:依稀感覺到這句仿佛就是為我寫的。恰好那時教室樓外臨街就有一排梧桐,碧綠的枝葉在風中搖曳,惹起心底好一陣遐想。作為詞人的李后主在我眼里應當是穿著一襲白衣。清秋的森森庭院里,梧桐蕭然獨立,落葉飄零,白衣的李后主一臉憂傷與落寞。那意境很凄美很浪漫呵,細細玩味之下,讓人的神思很是恍惚了一陣子。
  梧桐色青綠,葉繁茂,樹干直且光滑。梧桐的意境和美好也許只有古文和詩詞才能表現得讓人神魂顛倒。清朝康熙時,浙江文人高士奇于隱居處建“江村草堂”園林,園中辟有“碧梧蹊”景點。其作《江村草堂記》載其景是:“蘭渚后碧梧夾道,行其下者,衣裾盡碧。清露展流,則新枝初引;輕涼微動,則一葉飄空;墅中在在皆有,此地獨多”。尤是其中那句“行其下者,衣裾盡碧”,綠影幢幢,何其美妙?!“清露展流,則新枝初引;輕涼微動,則一葉飄空”,這情境令人雖不能至,心向往之。
  “明月斜,秋風冷。今夜故人來不來?教人立盡梧桐影。”又是梧桐!秋涼如水,明月斜掛,梧桐形單影只。我在等誰,誰在等我?空空的等待,使人幽怨頓生,悵然若失。這詞是誰的?呵呵,道教中的神仙般人物呂洞賓的。柳永在《傾杯*金風淡蕩》中化用了呂神仙的這幾句:“空贏得、悄悄無言,愁緒終難整。又是立盡,梧桐碎影”。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李清照的這一句詞讓人眼前一亮:在春日的清晨,露珠晶瑩欲滴,桐樹初展新綠,這該是一幅怎樣清新純美的圖畫啊。“清露晨流,新桐初引”這句原出自《世說新語》,”于時清露晨流,新桐初引,恭目之曰:‘王大故自濯濯。’”王恭以濯濯新桐,比喻人格的華美。于是,后來人們便以“新桐初引”,作為高逸清美人格的象征。
  “桐花萬里路,連朝語不息。心似雙絲網,結結復依依。”這四句詩出自《子夜歌》,形容情人之間的恩愛與親密。梧桐本是最貞節恩愛的樹木,梧桐相待死,同生共死 。連朝語不息,形容共同言語多,說不完。說明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
  “桐花萬里路,連朝語不息”,不息的言語里有抒不完的情思訴不盡的愛戀,間隔的迢迢萬里關山也仿佛如同飄滿桐花清香的幽雅小徑。這是一句何等美好的文字啊!

 

 

10、 明月夜,秋風冷。今夜故人來不來?叫人立盡梧桐影。”月輪西掛,秋風送寒,清光如洗,銀河瀉影,在這樣的秋夜的冷寂里,我等待著你的到來,等待太久,思念已經漂染了清冷,陪伴我的只有月華滿地,似水柔情的幕布里那孤單的梧桐樹影。

    讀古詞的時候,不經意間發覺許多漲滿秋思的詞中都少不了以梧桐樹作為心緒的寄托。不知道為什么詞人偏愛梧桐樹,讓它承載著如許多深厚的情感?

    梧桐是無言的寂寞。“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梧桐樹挽住了清寒的秋意。

    梧桐是苦悶的離情。“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別離”。夜靜更深,涼氣正盛,秋雨亦來添涼,梧桐葉上的三更雨仿佛是專為別離的人設置,離情正苦,綿綿不盡,而雨滴桐葉的淅瀝,也在耳畔回響不絕。

   梧桐是辛酸的傷情。“枕邊何事最傷情?梧桐葉上,點點露珠零。”梧桐葉上的點點零露,分明是她枕上的盈盈珠淚。節物凋零,年華將逝,寒夜里,明月下的梧桐,更撩動起了無盡的傷情,深深的思念。

   梧桐是無奈的憂愁。“梧桐更兼風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一個“愁”字,情更切,意更深,欲說還休,紛亂的思緒已經傾瀉無遺,淋漓盡致了

   想來,梧桐枝葉扶疏,風聲颯颯,月影錯落,意境深幽,極易勾起飄零的心緒,傷感、懷舊、落寞,就如流水一樣緩緩地瀉過百感交集的心頭。當雨滴疾打在寬大的桐葉上時,激起無眠人側耳的傾聽,本就是愁苦的心啊,更哪堪風雨助人凄涼?梧桐沉默不語,立在靜夜,因了雨聲才顯出它的存在。靜默的梧桐,在風雨的夜里,陪著風雨中的人細數著滴雨的心事。

   梧桐影下,是顆顆飄零的心,“只有一葉梧桐,不知多少秋聲”,靜默的梧桐,承載著多少的人間悲情!

 

 

 

   11、 梧桐又是伉儷情深的象征。古人認為梧是雄樹,桐是雌樹,梧桐同生同死、同榮同枯,因而有“梧桐相待老,鴛鴦會雙死”之說。人們甚至借桐葉題詩以表達愛情。詩人顧況在御溝中撿得一片桐葉,上題:“一入深宮里,年年不見春。聊題一片葉,寄于友情人。”此當出于被剝奪了自由與愛情的宮女之手。唐代一女子在桐葉上題上詩句,投諸水中,任水漂浮,后為蜀人任繼圖拾得,兩人終成眷屬。

   據說梧桐第一片落葉總是在立秋日飄下來的,故有“梧桐一葉落,天下盡知秋”之說,司馬光亦云“初聞一葉落,知是九秋來”(《梧桐》)。在騷人墨客的眼中,梧桐是寂寞、悲傷的象征。古人以梧桐描寫心境,大多與黃昏、淡月、秋雨聯系在一起。“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月下梧桐,竟是如此寂寞。“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溫庭筠《更漏子》)“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李清照《聲聲慢》)雨中梧桐,寂寞更在其上。流淌在古詩文中的梧桐雨,染上了多少傷感的色彩啊!

 

 

 

   12、喧嘩入塵,夜霧裊裊,掩盡最后一抹殘紅。窗前那幽深的水巷古道上,淡淡梧桐馨香,彌散在夜雨來臨前的的夜空里,隨一縷微風漫過每一處竹簾的寂靜,帶著夢里夢外的纏綿,緩緩流淌,漫過了幾個世紀的堤岸,漫過了歲月憔悴的容顏。那斑駁參差的樹影里,西風舞動黃葉紛紛飄下,在這個季節的夜雨里,搖曳著一曲生命的悲歌。  

梧桐葉上雨蕭蕭。秋夜無寐、靜聽夜雨滴桐聲里的愁絕,繚繞著“枕前淚共階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的遺響。可曾見;一位遠古的詩人,在梧桐夜雨意象里,伴隨著風雨的旋律,將葉葉聲聲由夜至曉的綿延;用晦澀難懂的古文,將衰颯的秋意,滴滴砸碎在歲月的窗前,破碎成“不道離情正苦”的愁腸萬斷。

“夜雨滴空階,曉燈暗離室。”輕輕拈起窗臺的一片青黃桐葉,撫過凹凸不平的莖脈,猶如歲月凝聚額前的皺紋,清真而繁縟的紋理,可是誰在斷桓殘壁上,附庸風雅刻下的遣詞凄艷? 端詳那一片指間的梧桐葉,失落、沉倫,使得在空空的房子里對雨難寐,脆弱情感的心弦,也隨著夜雨急緩而奏,彈奏著那秋雨秋夜的哀怨,傾訴著每一段時間,或濃麗或疏淡的離情;淡描那愛情的或薄或淺的美麗。

與夜對望,淅淅瀝瀝的雨敲打著夜色下的梧桐,滴答滴答的聲音清脆,猶如那一曲《琵琶語》的清脆婉轉自然空靈的幽遠。“一曲琵琶淚如雨,此夢已失愁怨誰?”;易安的離情憂怨,在梧桐夜雨里,衰颯的秋意中彌漫開來;不言哀而自哀,不言愁而自愁......

 

13、披衣獨步,迎著淡淡的夜色。梧桐葉,依舊沙沙地的落滿一地的秋黃。昂首凝望,雨滴蕭瑟,心在潛行。“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到天明。”夜深時候,偏又下起了冷雨,雨點飄落到梧桐的葉子上,發出了淅瀝的聲響,點點滴滴,一種孤寂、凄苦、哀傷和悵然若失的情緒充滿心頭。“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到天明。”難言的落寞和離愁,千絲萬緒,紛紛擾擾,剪不斷,理還亂。
  霏霏冷雨中,誰家的素衣女子打著油紙傘,款款輕步,來到梧桐樹下,輕倚山石,靜靜聽雨。點點滴滴的雨聲,如泣如訴;輕輕的嘆息,如怨如慕。
  晨曦,雨已漸停了,目光所及處,那梧桐無語卻似有語。

 

2013-09-10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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