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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
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

  [譯文]   彼此相同的離愁別恨,相對無言只把淚眼細看。

  [出典]   北宋  毛滂  《惜分飛》

  注:

  1、《惜分飛》 毛滂 

    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

  斷雨殘云無意緒,寂寞朝朝暮暮。今夜山深處,斷魂分付潮回去。

  2、注釋:

    惜分飛:毛滂創調,詞詠唱別情。

    富陽:浙江富陽縣。

  闌干:白居易《長恨歌》:“玉容寂寞淚闌干。”闌干,眼淚縱橫貌。

    眉峰碧聚:雙眉緊鎖,眉色仿佛黛色的遠山。

  取:助詞,即“著”。

  覷:細看。

    短雨殘云:喻情侶分離。

    斷魂句:意即將哀傷的心魂托付潮水帶到情人身邊。劉長卿《秋風清》詞:“潮水無情亦解歸,自憐長在新安住。” 

 

   3、譯文1:    

淚水漣漣,如同梨花一枝春帶雨露,黛色的雙眉如同,秀麗的雙峰并立。這種愁,我與你共同担當,兩雙淚眼滿含著情意,默默相互望著,此時空氣在空中已經停滯,我們倆都無話可說。

如今我眼中,所看到的只是些殘云蕭條的景色,心情毫無歡樂可言。整日的寂寞我實在難過,任時光如水東流逝去。今夜我住在深山里,對你的思念之情卻如潮水,難以平息。

譯文2:

你滿面淚水,宛如那鮮花沾滿了朝露,滿腹的悲哀,使你那秀美的雙眉緊皺不舒。你我有著同樣的離情別緒,相對無言,默默注目。

半飄半散的云,稀稀落落的雨,更使人心情煩亂凄苦。從此后天各一方,寂寞地度過那朝朝暮暮。今夜我寄宿在山的深處,我會把離魂托付給潮水,讓它把這份情意給你帶去。

 

4、毛滂生平見天上流霞凝碧袖,起舞與君為壽。

毛滂(1064——?),字澤民,衢州江山石門(今屬浙江)人。哲宗元佑間為杭州法曹,蘇軾曾加薦舉,晚年與蔡京亦有交往。官至祠部員外郎、知秀州,一生仕途失意。其詞受蘇軾、柳永影響,清圓明潤,別樹一格,無秾艷詞語,自然深摯、秀雅飄逸。其詞對陳與義、朱敦儒乃至姜白石、張炎等人的創作都有影響。代表作有《秦樓月》、《水調歌頭》(一)、《玉樓春》(三)、《菩薩蠻》(一)、《踏莎行》(一)、《點絳唇》(三)、《驀山溪》(三)、《浣溪沙》([十]、[十七])等。有《東堂集》,詞集為《東堂詞》,存詞200余首。

活躍于北宋末期的詞人毛滂,有《東堂集》十卷和《東堂詞》一卷傳世。其詩,“有風發泉涌之致,頗為豪放不羈”;其文,“大氣盤礴,汪洋恣肆,得二蘇之一鱗半甲”;其詞,則“瀟灑明潤”、“情韻特勝”。然而就是這樣一位“雖非作家之極,亦在附庸之列”、有風致、有成就和有影響的作家,一直以來卻未受到應有的重視。對他的詞,有些文學史及詞學專著竟只字未提,有些詞選本亦一首不錄。事實上,《東堂詞》內容豐富、情韻特勝,開瀟灑俊逸之風,其作者毛滂實可稱北宋一大家。《東堂詞》無論在題材內容、藝術手法還是詞調發展等方面都對宋詞發展有著極其重要的推進作用。毛滂,字澤民,衢州江山人,約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毛滂出生于書香門第、官宦世家,但他的一生卻仕途起伏、遭遇坎坷。不過作為文人,毛滂又是幸運的。他有《東堂集》十卷和《東堂詞》一卷傳世。

《四庫全書總目》評其詩,“有風發泉涌之致,頗為豪放不羈”;其文,“大氣盤礴,汪洋恣肆,得二蘇之一鱗半甲”;其詞,“瀟灑明潤”、“情韻特勝”。然而就是這樣一位“雖非作家之極,亦在附庸之列”,有風致、有成就、有影響的作家,一直以來卻未受到應有的重視。對他的詞,有些文學史及詞學專著竟只字未提,有些詞選本亦一首不錄。事實上,《東堂詞》內容豐富、情韻特勝,開瀟灑俊逸之風,其作者毛滂實可稱北宋一大家。《東堂詞》無論在題材內容、藝術手法還是詞調發展等方面都對宋詞發展有著極其重要的推進作用。

 

5、此詞為作者的代表作,是作者青春戀情的真實紀錄。詞中追憶了作者與歌妓瓊芳依依惜別的情景,抒寫了詞人孤處羈旅的凄涼心境與縈繞心頭的思念之情。

  后人評價此詞“語盡而意不盡,意盡而情不盡。”起首一句,寫別離的黯然銷魂:掛滿淚珠的臉頰猶如帶露的花朵,顰蹙的黛眉象遠山一抹。一幅嬌憐痛惜的模樣,經過這番描繪呼之欲出,躍然紙上。它同周圍的景色化成一片,構成一種凄麗哀惋的色調,一上來就緊緊抓住讀者的心弦。“此恨”句,說明離愁對于雙方是同樣的沉重。但是地位的懸殊并沒有阻止一位宦游四海的貴公子和一位煙花女子傾心相愛。

  他們熱戀著,共同承受著離恨的折磨,不由得柔腸寸斷。上片最后一句,純乎寫情,語淺情深,感人肺腑,表現了兩人木然相對的絕望之情。

 


  下片情景交融,情意綿綿,極悱惻纏綿之能事。

  “斷雨”二句,寫景色之荒殘。零零落落的雨點,澌滅著的殘云,與離人的心境正相印合。而這種殘云斷雨的凄涼景象,正象征著這段露水姻緣已經行將結束。從此以后,只剩下岑寂的相思來折磨著這一對再見無期的離人了。結拍兩句,設想別后的思念,付斷魂于潮水。

  此詞以淺近之語傳秾至之真情,以愁眉淚頰、斷雨殘云等意象傳達詞人心中的深情,表達了作者對于青春戀情的沒齒難忘,具有動人心魄的藝術魅力。

 

6、 此為毛滂代表作。據《西湖游覽志》載:元祐中,蘇軾知守錢塘時,毛滂為法曹椽,與歌妓瓊芳相愛。三年秩滿辭官,于富陽途中的僧舍作《惜分飛》詞,贈瓊芳。一日,蘇軾于席間,聽歌妓唱此詞,大為贊賞,當得知乃幕僚毛滂所作時,即說:“郡寮有詞人不及知,某之罪也。”于是派人追回,與其留連數日。毛滂因此而得名,此為人津津樂道的故事,并非是事實。蘇軾知杭州時,是元祐四年(1089)至元祐六年,而毛滂于元祐三年已出任饒州司法參軍,直至元祐七年還在饒州任上。此時不可能為東坡的杭州僚佐。另,根據史料,毛滂早在東坡知杭州前就受知于蘇軾弟兄。蘇軾于元祐三年曾為毛滂寫過“薦狀”,稱其“文詞雅健,有超世之韻”。“保舉堪充文章典麗可備著述科”。但此故事正說明此詞傳誦人口之廣。

全詞寫與瓊芳恨別相思之情。上片,追憶兩人恨別之狀。“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是回憶相別時,心上人的哀愁容顏。“淚濕闌干花著露”,用白居易《長恨歌》“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露”詩意,寫女子離別時淚流潸潸,如春花掛露。“闌干”眼淚縱橫散亂貌。“愁到眉峰碧聚”化用張泌《思越人詞》:“黛眉愁聚春碧”句,寫憂愁得雙眉緊蹙的神態。這兩句化用前人詩句描寫女子的愁與淚,顯得優美而情致纏綿悱惻。“此恨平分取”一句,將女子的愁與恨,輕輕一筆轉到自己身上,從而表現了兩人愛之深,離之悲。“更無言語空相覷”一句,回憶兩人傷別時情態,離別在即,兩人含淚相視,此時縱有千言萬語,又從何處說起?“更無言語”比“執手相看淚眼,更無語凝噎”(柳永《雨霖鈴》)更進一步表達痛切之情,因其嗚咽聲音都無,真是“此時無聲勝有聲”了。一個“空”字,下得好,它帶出了多少悲傷、憂恨!無怪后人贊道:“一筆描來,不可思議。”(沈際飛《草堂詩余正集》)

 

下片寫別后的羈愁。“斷雨殘云無意緒”二句,言詞人與心上人別后的凄涼寂寞。“云雨”出自宋玉《高唐賦序》,后指男女歡愛。“斷雨殘云”喻男女分離,人兒兩地,相愛不能相聚,怎不令羈旅者呼出“無意緒”呢?那別離的“朝朝暮暮”只有“寂寞”伴隨,那思念之情就更加強烈。故結句道:“今夜山深處,斷魂分付潮回去。”言羈者在富陽山深處的僧舍中,而所戀之人遠在錢塘,他們相隔千百里,只有江水相連,在輾轉反側中,聽江濤拍岸,突發奇想:人不能相聚,那么將魂兒交付浪潮,隨流水回到心上人那里。結語的寄魂江濤,是個奇異的想象,如此將刻骨銘心的相思,淋漓盡致地表達出來。

此詞感情自然真切,音韻凄惋,直抒胸臆,與形象比喻奇異想象相結合,達到了“語盡而意不盡,意盡而情不盡,何酷似秦少游也”(周輝《清波雜志》)的藝術效果。(葉英)

 

   7、闌 或是闌(欄)干。這一意象在宋詞中很多,這是很有意思的現象。它往往象征著思念、寂寞、離愁,而且指向相對穩定明顯。宋歐陽修《臨江仙》:“小樓西角斷虹明。闌干倚處,待得月華生。”宋柳永《八聲甘州》:“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憑凝愁。”宋晏幾道《虞美人》:“曲闌干外天如水。昨夜還曾倚。”宋秦觀《滿庭芳》:“憑闌久,疏煙淡日,寂寞下蕪城。”宋毛滂《惜分飛》:“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宋周邦彥《蝶戀花》:“樓上闌干橫斗柄。露寒人遠雞相應。”宋辛棄疾《摸魚兒》:“閑愁最苦。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宋潘牥《南鄉子》:“生怕倚欄干。閣下溪聲閣外山。唯有舊時山共水,依然。”

     古人的空,留給我們的并不是空,而是多愁善感和意境深遠的詩的形象。“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毛滂《惜分飛》)。默默無語兩淚流,淚濕闌干在古人的筆下本不足為怪,花著露就值幾分同情了,更何況愁而無語,相互對看,著一“空”字,境界全出。

    “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這兩句寫黯然消魂的離別情緒,離愁對于雙方是同樣沉重的。地位的懸殊并沒有阻止一個宦游四海的貴公子和一個煙花女子的傾心相愛,他們共同承受著離恨的折磨,不由得柔腸寸斷。這兩句純乎寫情,語淺情深,感人肺腑,表現了兩人木然相對的絕望之情。

 

8、很久以前,少不更事,讀清照周邦彥,讀蘇軾,秦觀,慧心靈性,口角噙香,如醉如癡。讀到: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更不由豪情萬丈,俠氣蕩腸,竟不知毛滂何許人也。只是世事滄桑,諸多變更。滄桑中的痛,滄桑中的苦,滄桑中歷經不甘與無奈,始知,從不寂寞的別離生死情,唯毛滂能字字珠磯,信手拈來,閑暇自得,清美可口間悄然摧人淚下。

  《惜分飛》多寫別離之緒,據載:毛滂之前,鮮有人填,極可能是其自創之曲,曲中真情流露,用詞簡樸,然撮合一體,語盡而意不盡,意盡而情不盡,廣為市井傳唱。
   9、“此恨平分取,更無語言空相覷”。只此一句,多少愛恨別愁,此時無聲勝有聲,世人皆明。天玄地黃,世事難測,變更中唯“無奈”乃亙古不變的主題。無奈呵,無奈,波濤洶涌中,奈何橋何以承載?唯有孟婆湯!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怎一碗“孟婆湯”了得?所以,古今中外,縱橫千載,終免不了“今夜山深處,斷魂分付潮回去”的一幕又一幕。
 
  曾經,貧苦的杜拉斯在西貢情竇初開,經年后,孔東南飛的情人刻意再見,但見紅顏盡逝,仍脫口而出:我認識你,永遠記得你,那時,你還很年輕,人人都說你美,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因為愛,而甘愿承担;因為無法承担,而愧疚自責,夜夜泣血,才能脫口如此。杜拉斯終是幸運的,而此種幸運多遠在異國他鄉。
 
  曾經,美麗的唐婉滿心歡喜地執子之手,期翼著與子偕老,陸家婆婆卻教兒曰:不如意事常千萬。千是棒打鴛鴦,恩愛兩絕,偶得沈園一見,也只能遣仆人至送酒肴,遠遠地更無言語空相覷。不久,即在聲聲“瞞瞞瞞”中郁郁而終,而陸游的難以釋懷之痛,竟在“錯錯錯”中成就千年絕嘆,讓人唏噓不已。
 
  曾經,活潑的珍兒宛如春日里的一米陽光,不經意間照亮了禁官高墻內帝王愁苦的眼,只可惜春日苦短,良辰美景奈何天?高墻內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寵柳嬌花怎能敵過?于是,風華正茂之弦于井中嘎然而止,貴為帝王又何如?自此,形影相吊,煢煢子立,伶仃孤苦之情向誰訴?唯有鄭重傳召:死后合葬。誰人不知,葬的是千百個日夜儀容端莊、厚事君主的回憶與不堪!葬的是千百個日夜思君不得、情深不壽的相思多紅淚!
 
  曾經,死黨圍坐,看杰里朱克如何將那份濃得劃不開的情,在生死兩茫茫中演繹延續,當已是孤魂野鬼,卻仍徘徊三界,奔波苦守的薩姆,借奧塔之手,再度捧起未婚妻美莉的臉,凄怨哀絕,又美輪美奐的主題音樂,隨即響起,我們的啜泣聲無法掩飾,少年持重的他卻正色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儼然世外高人一般,又能怎料,他日珞珈重游,櫻花漫漫,搖曳娉婷,仿佛伊人重現,一時間,無語凝噎,痛徹心扉,寸步難移,想他必不僅是彼夜斷魂矣。
 
  曾經,曾經,三生石上記滿你我前世今生,人間種種皆成定數。當命運之手強推你我各奔東西時,無人可躲,無處可藏,慧如靈童轉世,也只能仰天長問: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況我等凡夫俗子!
 
  于是乎!
 
  氣勢磅礴,奔流直下的人生長河里,當我們幾經沉浮,終于可以從水流湍急中掙扎而出,放眼望去,白茫茫大地上,總有一草、一木、一石、一徑,或一顰、一笑,似曾相識,又些許恍惚,莫名的心痛哀傷,如鯁在喉,正吞吐兩難間,突然記憶之門洞開,往事一瀉千里,原來那傷痛,蟄居心底,從未愈合,且隨時光流逝,早已浸入五臟六腑,愈是山深人靜時,愈是刻骨銘心苦。
 
  紅塵多苦,苦的是此恨平分取;紅塵多累,累的是逆轉潮頭,遠托殘魂入夢去!苦也累,累也罷,皆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若非如此,必有喟嘆如斯: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才是人世間最不堪的情,倒不如,就如此這般,天隔一方,痛斷肝腸,生生世世,悲歡輪回,癡纏不休。
 
 
 
   10、 窗外的小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心里也不太舒服,不知是不是思念的心又在作祟呢,聽著那些略帶憂傷的曲子,從前的回憶又開始泛起淡淡的潮濕,不知那個他在遠方是否也有惆悵的淚,想起那首{惜分飛}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無言空語相覷。斷雨殘云無意緒,寂寞朝朝暮暮。今夜山深處,斷魂分付潮回去。想到作者還能把思念帶給滾滾的潮水,想必也是帶著喜悅的把。

     很喜歡那篇文章,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世的擦身而過。今世人來人往,不知前世回眸過多少次?那些與已有情又失情的人,可是前世回眸不夠,才不能相守一生?多少次與某人有情、有愛、有恨、有怨,那是前世怎樣的回首?遇上誰,愛上誰,那是我們前世積下的緣分, 有前世今生定有來世,今生愛恨的人,來世誰將會是那個相戀的人? 這一世,遇到什么,發生什么,那是我前世已埋下的伏筆,無論悲也好喜也好,是定數。不能如愿地與深愛的人相愛到老,定是我前世修緣不夠。那么,在我的來世,我將做些什么準備?才能修得共枕眠的愛人? 今世我得為誰回眸多少次,才能在下一世與他相遇?

 

    11、 何處能凝結憂愁?那是離人的心上籠罩了寒秋。就像那肥大的芭蕉,縱然沒有冷雨瀝漓,它也像遭了凄風侵陵而聲切切。往事如煙幻滅,歡情皆休。繁花成空,隨著逝去的 煙水漂流,不知道歸與何處。不堪再回首了,屏棄了自己的憂傷,深深的在月下祝福。在另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你一定是無憂的,快樂的。也許你并沒有消失,只是我們彼此生活在兩個空間,不能在相見,卻可以永遠的思念。也許有一天你突然入我夢時,我想我不會驚訝,我會輕輕的問候一句;你今夜的夢里,我也剛好想去。
  
   殘月還在樹林的枝梢穿行,朦朧的霓紅依舊無緒。冬衣單薄,窗前的我睹物傷情,淚痕上的白色霜花凍凝,殘存的酒力已弱,難以抵抗冬日夜晚的凜寒。我總在追思懷念她和我離別以后,定然是心事萬千的重重,難尋覓一只離群的孤鴻來來為我傳送消息。苦嘆一聲。料想我也只有只身漂泊歲寒霜冷了。怨月之圓缺,恨花之枯榮,傷伊之遠去,我為你們奠念一生。

   淚濕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無言語空相覷。

 

 

2013-09-10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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