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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墻送過秋千影。
隔墻送過秋千影。
莊燦煌的博客     阅读简体中文版

 

 
              隔墻送過秋千影。

  [譯文]  夜深人靜的時候,隔著圍墻,明月將對面搖動秋千的身影投射過來。

  [出典]  北宋  張先  《青門引》

  注:

  1、《青門引》張先

    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

  2、注釋:

    青門引:屬小令,雙調五十二字,上片五句,下片四句。

  中酒:醉酒。

  畫角:軍中號角,因涂有色彩故曰畫角。

  乍暖:忽然變暖。

  方定:才定。

 

 

  3、譯文1:

    天氣剛剛變暖,里面還透出一絲絲微寒。一整天風雨交加,直到傍晚方才風定雨停。時近清明,庭院里空空蕩蕩,寂寞無聲。目睹殘花落葉更令人傷情,不覺多飲了幾杯竟會大醉酩酊,與去年一般無二。

    一陣陣輕冷的晚風,夾著城墻上畫角凄厲的嘶鳴,將我吹醒。夜幕降臨,重門緊閉,更顯得庭院死一般的寧靜。正心煩意亂,心緒不寧,哪料到那溶溶月光,把鄰院中蕩秋千的少婦倩影送到了我的眼中。

 

 

  4、張先生平見沙上并禽池上瞑,云破月來花弄影。

  5、這首詞構思別致、精巧。用從氣候的忽冷忽暖,風雨時至,烘托作者的心緒不安;殘花中酒展現作者的失意感傷;不說酒意被角聲所驚而漸醒,卻說是被風吹醒;入夜月明人靜,只見隔墻送來秋千之影。再現作者瞬間隱約之喜。全詞含蓄宛轉,麗辭膩聲,表現出張詞的風格。

  俞陛云《唐五代兩宋詞選釋》:殘春病酒,已覺堪傷,況情懷依舊,愁與年增,乃加倍寫法。結句之意,一見深夜寂寥之景,一見別院欣戚之殊。夢窗因秋千而憶凝香纖手,此則因隔院秋千而觸緒有懷,別有人在,乃側面寫法。沈際飛《草堂詩余正集》:懷則自觸,觸則愈懷,未有觸之至此極者。黃蓼園《蓼園詞選》:落寞情懷,寫來幽雋無匹,不得志于時者,往往借閨情以寫其幽思。角聲而曰風吹醒"醒"字極尖刻。末句那堪送影,真見描神之筆,極希微窅渺之致。

  此為春日懷人之作。詞中所寫時間是寒食節近清明時,地點是詞人獨處的家中。全詞抒寫了詞人感于自己生活孤獨寂寞,因外景而引發的懷舊情懷和憂苦心境。

  上片起首兩句,寫詞人對春日里天氣頻繁變化的感受。“乍暖”,見出是由春寒忽然變暖。“還”字一轉,引出又一次變化:風雨忽來,輕冷襲人。輕寒的風雨,一直到晚才止住了。詞人感觸之敏銳,不但體現對天氣變化的頻繁上,更體現天氣每次變化的精確上。天暖之感為“乍”;天冷之感為“輕”;風雨之定為“方”。遣詞精細確切,暗切微妙人情。

  人們對自然現象變換的感觸,最容易暗暗引起對人事滄桑的悲傷。“庭軒”一句,由天氣轉寫現境,并點出清明這一氣候變化多端的特定時節。至此,這“寂寞”之感就進而屬于內心的感受了。歇拍二句,層層逼出主題:春已遲暮,花已凋零,自然界的變遷,象喻著人事的滄桑,美好事物的破滅,種下了心靈的病根。此病無藥可治,唯有借酒澆愁而已,但醉了酒,失去理性的自制,只會加重心頭的愁恨。更使人感觸的是這樣的經驗已不是頭一遭。去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又是去年病”點明詞旨。過片承醉酒之后而來。“樓頭畫角風吹醒”,兼寫兩種感覺。凄厲的角聲,輕冷的晚風,使酣醉的人清醒過來。黃蓼園評云:“角聲而曰風吹醒,醒字極尖刻。”(《蓼園詞選》)這一個“醒”字,表現出角聲晚風并至而醉人不得不蘇醒的一剎那間反應,同時也暗示酒醉之深和愁恨之重。傷心人被迫醒來自是痛苦不堪,“入夜”一句,即以現境象征痛苦的心境。夜色降臨,心情更加黯然,更加沉重。而重重深閉的院門更象喻著不得開啟的心扉。結句指出重門也阻隔不了觸景傷懷,溶溶月光居然把隔墻的秋千影子送了過來。黃蓼園對此句也甚為激賞:“末句那堪送影,真是描神之筆,極希微窅渺之致。”(《蓼園詞選》)月光下的秋千影子是幽微的,描寫這一感觸,也深刻地表現詞人抑郁的心靈。“那堪”二字,重揭示為秋千影所觸動的情懷。

  此詞用景表情,寓情于景,“懷則自觸,觸則愈懷,未有觸之至此極者”(沈際飛《草堂詩余正集》)。尤其是詞之末句,寫人卻言物,寫物卻只寫物之影,影是人,人又如影之虛之無,確實寫出了雋永的詞味。總之,張先詞藝術上的含蓄和韻味,此詞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6、張先又被文人墨客稱為“張三影”,其以三影被后人而美名,實為不愧。

   其一為《青門引》中的“隔墻送過秋千影”,其二為《天仙子》中的“云破月來花弄影”,其三為《木蘭花》中的“無數楊花過無影”。

    三句之中,我最喜歡的是其一中的“隔墻送過秋千影”。這句詞應該可比永叔的“綠陽樓外出秋千”,一個以“送過”而點綴這個“影”字,而另一句則著一“出”字把整句的境界就出來了。兩句相較,子野的“隔墻送過秋千影”似乎更可以讓我沉醉其中。想象一下,多情的人在墻外盼著思念的愛人,他所愛的人就在一墻之隔的園內蕩著秋千,多情人只能透過墻上的磚孔瞧著墻內的心上人,但又看不清楚,只可以從感到秋千打來的陣陣影子嗅著心上人身上傳過來的香氣......可想一下,或許墻中的美人也正思念著墻外的人,只是家世不允或是另有他因,也或許墻外的多情人只是在單相思,只能是“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而永叔的“綠陽樓外出秋千”卻沒有這般情致,。也來想象一下,綠楊載滿了園子,園子里是美人的閨房,房前的樹上掛的是美人的秋千,秋千打過的只是一角,并不見人,而且可以想象為是美人剛剛在秋千上蕩過下來了,只剩秋千在擺動,只緣于一個“出”字,而子野的一個“送”就有了人也有了情。

   另一方面,從想象的角度感官上看,子野的“隔墻送過秋千影”中可以想象出多情的人是站在墻外,有一種渴望感情的意境,把情融入其中。而永叔的句子中可以想象的人已經在園子中了,在墻內,沒有了一種期盼的情感,少了多情人的那一種失望的感覺。

 

 

   7、月下思念伊人,惆悵滿懷,看著明月送來的秋千影,心緒是更為落寞凄苦了。單獨看“隔墻送過秋千影”,深庭寂靜,明月輕風,秋千搖動,意境清幽而迷蒙。它不實寫打秋千的人,而借秋千影來顯示作者的多愁善感,意味雋永。

 

 

    8、你弄影。我在低吟。

  溶溶月光下,撒下的滿地溫柔不經意間刺穿了沉默。隔墻的長影若隱若現。本以為可以會心一笑,卻看見,一個漠然的身影獨立風中,不見心意躊躇。

  醉了,倒了。京城漫漫,倒在宮墻之外。氤氳混淆了江南所戀。

  曾千回百轉。步入楊柳河岸,又踏揚花,空落憔悴了千年的河橋。落寞的容顏,是江南多少年后重逢默契的靈犀;瘦弱的身軀,記事在瘦小的宋詞里一曲絕唱。回首處,卻是來時的路:一個回環,確曾相識,已不再是當年。

  在過往的風中,危闌扶醉。記起當日你的倩影,曾共度囚籠般的宮殿。你說不懂寂寞,我輕笑點頭,以為這就是你的世界。卻不想,侯門深似海。我不屑于在諸公袞袞中沉浮,早早退卻。而你卻已應對自如。流落的光陰,讓你無心留戀繁華,讓我絕塵而去。

  墻里秋千墻外道,如今各自飄渺。

  斟酌良久。

  無論遠近,那身影都無法再去觸及。方能明了,有一種離開,叫做訣別。禁宮柳與過路人,同一個月光下,少了太多默契。無論如何,都很難彌補蕭瑟的空隙。于是決定,從此各自一意孤行。

  我懂,原來你懂寂寞。淚眼問花,有亂紅過處秋千上你的影子。回首前塵,是舞弄似海市蜃樓,還是兀自蹣跚的步伐漸行漸瘦?

  昨夜風清,今夜已闌珊。再回首,已是多少流年后重拾起腐朽了的記憶。

  灑一壺酒,祭奠明月。亂舞間,不堪零亂。回眸看見,隔墻送過秋千影。(文/ 莊斷愁

 

 

   9、張先在一千年前寫道: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那蕩秋千的女子應是春閨寂寞,遂移步深深庭院,在清冷的月光中蕩起秋千,裙裾散落,身影翩躚,春心杳杳。 

     一千年后的一個春夜,也是乍暖還寒天氣,媽媽帶我漫步到小小游樂場。兩個人,兩架秋千,一前一后地蕩了開來。在淡淡的路燈下,在微醺的空氣中,我和媽媽都側轉頭深深凝視對方,目光欣喜地交織。我響亮地喊一聲,“媽媽”。媽媽輕柔地答一聲,“哎”。我甜甜地請求:“媽媽叫豆豆。”媽媽遂溫柔地喊“豆豆”,我脆脆地答“哎”。在這初春的夜里,天地間只剩下秋千上的母子在一聲聲互相呼喚,媽媽凝視著我笑成彎月的眼睛,覺得滿天的星斗都揉碎在我的眼里,令她深深沉醉。

 

 

    10、夜,此時已經很深,都懸浮在手中這杯熱茶里,一點一點的流動。一縷茶香,裊繞著心底的憂郁,尋找著安靜的角落,細細品味自己的記憶,表現出古典的優柔。

  塵封的記憶與反復環繞里,洗去遠隔塵世的繁華,飄忽的心緩緩的開始與曲子里沉淀。耳邊只有幽幽的琴弦,淡淡的憂傷,融合著詩的意境,婉轉和細長。

  云煙中,心有千千結,相思難卻,情難斷。笙歌散后的孤單,輕輕的撕扯著淡淡的是思念,鎖在紅塵,擱置天涯。

  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紅塵往事無數,誰在悄悄嘆息,紅塵無奈,幾多愁?
   
  看看鏡子里的自己,青絲妖嬈,艷麗而憂傷。細細想來,是誰讓我憔悴,閃爍的淚透露著莫明的心酸,與繁華里零落成泥,孤單飄零?
  是你啊,是你讓我如此寂寞,在輕拢慢捻那一縷淡淡的憂傷,成一簾凄美的寂寞,漫天漫地,微微顫抖。
  燈火闌珊處,是你才讓我如此憔悴孤單啊!
  風微微吹,相思,輕輕的,輕輕的坐在寂寞里,澆灌著我的身心。能讓我想起的,還是你素手纖纖,拉動那悠悠情弦,唇邊的傷時時重的情景!
  今夜,是誰讓我如此的孤單,悄悄的哭泣?
  是你,是你轉身瞬間的一個飄然眼神,讓我記得記得深深,深深記得呵。
  時光如流,是誰讓我清秀的眉宇銘刻一滴清淚,捧滿淡淡的愁思,浸潤潮濕的情語,共敘共舞?
  是你,是你畫廊上一抹淡淡的微笑,敲醒了我心靈上的夢呵。

  今夜,是誰吹醒了我的憂傷?是誰攜帶著寂寞,讓我原來輕盈的舞步反射出無可遁形的傷痛,濃結與心?
  是啊!人類幸福的敵人就是痛苦無聊呀!可誰沒有痛苦呢!恐怕沒有吧!就如奧略利斯說的“只有心靈的安定,才是最好的棲身之處。”
  情感的折磨,我也不能逃脫。你的幾句話,就讓我浮想翩翩,從此飯不香,茶無味呵。
  明知多情苦,年華過往,依舊擋不住。是誰把原本輕輕柔柔的歌舞拉下了帷幕,空余殘紅?
  是你,還是你。是你如畫的臉,有我夢到過的高貴呵。
  多少的日夜,看著他人的絢麗,守侯清冷的天地,任憑云深淚如雨,卻只是傻傻的無語輕笑,淡然與風塵,愛恨情愁,潮漲潮落!
  誰在時空的盡頭,笑語盈盈,繾綣美麗和哀愁?
  是你,還是你。遮擋了我的世界,讓我無法再去看窗外的行人,癡呆呵。
  千萬年后的今天,人散黃昏后,何處凝眸,聆聽清風的悄聲細語,為掙扎的酸楚尋找解脫?

  今夜,是你,讓我低頭垂看,清瘦的眼睛里覆蓋著憂傷,宛如淡淡的煙霧,攪亂心緒,一身幽怒。
  臨窗而立,是誰讓我如此安靜,悄悄解開漣漪,冷香染袖,燃燒激情?
  是你,還是你呵!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
  此刻,春的腳步已經走過了門檻,守侯著三月最后的幾個清晨,只想靜靜的體會,燦爛的綠和粉紅的天。看風如鏡,露澄明,珠香飄滿園,水澈山翠繞人間。
  清新的春,穿梭著幽美的溫暖,靈犀驚指間,留戀無限。月下的花,花下的影,總是纏綿,娓述千種風情,剪裁粉脂,如煙凝聚,逐去點點的愁絮。
  時間它怎么這般殘酷,讓我獨自細品往事,聽細雨的呢喃,猜想著你那牡丹是否依然怒放,釋放著輕柔的溫柔。春濃一分,如煙籠罩,我的心就酸楚三分,親愛的,你說我眼看見的,是溫暖的春嗎?
  飄動的,那不是桃花啊,不是粉紅的花瓣!
  雨中殘淡的,是濃濃的思念,瞬間就凝結成為淚水,碎了一地的苦和悲。
  路遙千里,思如覆雨,念如云翻,等著幽夢一簾,如果這樣可以了斷相思。沒你的溫存,獨自走遍人生的風景,用自己的孤單支撐,等待的纏綿。千遍萬遍,看著春去春又來,送一份淡淡的清香,為你灑脫繽紛的祝福。
  可是,你為何就隨著風一樣,消失了呢?你為什么不回眸看看啊,為什么不看看我,繁衍的思念總是糾纏著揪心的地疼,重疊與肌膚里,孤影垂淚,無語滄然。
  你走了,你沒有眼淚嗎?
  我想,你一定和我一樣,堅強著。可是,歲月悠悠,綻開隱匿的新夢,獨上蘭舟,是你,還是你懂得我幽幽嘆息的無奈嗎?
  放下微冷的氣流,誰能了解滿腹心事碰擊的蒼涼,折磨著我的憔悴?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等我轉過身,為何我看見風中輕輕的飄蕩的,是那枯藤編織的秋千,獨自搖晃?
  為何夜的寒,凝結的露珠掛在了清冷的門檻,無法尋覓到你熟悉的背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絕艷的誘惑,蔓延出經典的等待,讓我憔悴孤單,書寫成潺潺的哀怨,叫我不能忘懷,月千古的思念!

 

 

   11、張先這詞的大意寫的是閨中人春日登樓引起的相思與愁恨。上片寫別后愁懷;下片是回憶當年。最后,一句“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嘆息人不如物。

  許多人都說,這詞是張先為離別時寫與朋友的,無關風月。第一次讀這首詞,我怎么看,總是感覺心頭有種愛的傷愁堵塞,也就是這一句“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讓我心疼了起來。

  世間上,都說愛如曇花,可是,曇花開之后,還有下次。我和你的相逢,是否也應該有重逢的時候呢?夢里醒來,你的身影總是在枕邊停留,然后模糊,我伸手想抓住,抓在手心的,卻只有空氣。

  此時窗外的夜已經黑透,淅淅瀝瀝的冷雨在拍打著窗外嬌艷的讓人嫉妒的花影,輕靈的雨滴在紅紅黃黃的路燈的光影里留下生命中最后的舞動,雨聲、風聲混在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哀怨一種沸騰,雨襲擊過的夜晚,到處傷痕累累。

  特別是在這樣清冷的夜,此時這首《青門引.春思》也有了別樣的味道,光芒四射,在風里搖曳,在樓上破碎。如果上天在給予我機會,可以挽回遠去的風,我不會在這里停留,與彎彎的月下徘徊許久。

  夜晚,是冷的,我知道,張先的相思,是熱的。于是,坐在寂靜的庭院,看月下孤獨的菊花,一瓣一瓣,落下。擺弄著手中的酒杯,輕輕的叼念著熟悉的名字。去年,也是這樣,溫習著這個名字。

 

 

    12、總有一些情緒淡得透明而又無法忽略。離別的憂傷、獨處的悵惘以及懷古時的心緒難平,仿佛就是“片帆煙際閃孤光”中一點明滅不定的燭光,微弱卻又始終在心間閃動不已,令人難以忘懷。最動人的哀愁,都是在這種欲言又止的含蓄氣氛中心領神會的,就如張先在說“隔墻送過秋千影”時一定也知道隔壁的歡聲笑語驅不散這邊的寂寞——月光從鄰家送過來的到底只是影子,而不是秋千。

   13、想有所房子,牢固的,當暴雨來臨時,當狂風侵襲時,它不會害怕,不用担心,就和陽光燦爛時一樣。

  窗前種郁金香吧。紫色的郁金香開放的時候,是很美的。還有幾桿幽竹,我喜歡聽竹林蕭蕭的聲音。再栽幾株芭蕉吧,在暮雨淅瀝的時候,它會讓我想起“一聲梧葉一聲秋,一點芭蕉一點愁”的句子。

  門前最好有棵樹,可以依靠的樹。我想在樹上安個秋千。三五之夜,可以隔墻送過秋千影。而且,在樹底下,可以看斑駁的樹影,還可以看樹梢上殘留的月光……

  我記得她說過,她喜歡紫色,喜歡郁金香,喜歡在樹上晃秋千,想有間安穩的房子。

 

 

    14、月上中天的午夜,也曾久久地望著無限幽遠的深藍天空,和天空中朗照著的月色清明,一任似水月光輕輕灑在我身上,不住地在想,這月光,是經過千年歲月和萬重山水,是臥在《詩經》、《楚辭》的詩篇里,是從大唐盛世的天空中流淌過來的嗎?要不然,為什么我穿行在古人的文字里,卻深切地感到當時月亮的千姿百態和透明空靈的月光世界?感受到月下浮漾的前塵舊夢,和他們寄月、醉月的唯美意境和無限情懷?寂寞李白“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獨酌,唐人張若虛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的感慨,北宋張先“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的婉約,蘇軾“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企盼,曾經多少次打動我年輕的心,引起我深深的共鳴啊!溫婉而從容的月亮,見證世間多少滄桑。

 

 

   15、沒有蘇東坡的灑脫豪放,沒有柳耆卿的婉轉綿長。你——張先,張三影。在影中找到自我,書寫宋詞新篇章。

    紛繁政治與你無關,厄運挫折和你絕緣。你,將平安一生寄予影用詞,用詞書寫人生華麗篇章;你,扭轉寫詞華而不實之風,酬唱題序皆由你所創;你,破除詞作之條條框框,將詞與生活完美融合,也將你和影,習慣地,融合……   

思,是你張先詞的主旋律。
樂,是你張先作詞的靈魂。
《剪牡丹·舟中聞雙琵琶》就是二者的完美統一。
他那心中的人兒還未歸來,望遠卻是迷蒙一片;望近,卻發覺柳徑上沒有人影,飄飄的柳絮也便沒有了依戀之物只得無奈亂舞,隨風飏得無影無蹤……
思,影,你,又將好習慣發揚到極致,在凄美中敘寫憂愁,在迷人中暢言哀緒。
你的“影人生”還在延續,“無數楊花過無影”,“隔墻送過秋千影”習慣在影中“沉淪”。誰知道你自己是不是化身為影了呢?這樣的影喻人生,才真算是你獨一無二的特色,沒有相似的“好習慣”吧!
人生如影,影喻人生……

*

2013-09-10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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