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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構建心理學統一范式的邏輯起點
人性:構建心理學統一范式的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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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圖分類號:B8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4608(2001)05-0088-06
  心理學史上主要有兩種取向的心理學,一是在實證主義哲學觀下的科學主義心理學,一是以現象學為主要哲學指導的人文主義心理學。前者認為人可以等同于機器或動物,心理可以還原為最簡單的機械構件或生理沖動,人的特性也就是機器或動物的特性,所以他們認為對人的心理的研究主要是在實驗室中所進行的控制研究。后者則注意到了人的獨特價值、主張將人與機器和動物進行根本區別,他們主張對人進行非控制的臨床和田野中的描述研究,但這種描述研究主要是通過一種所謂“本質還原”的方式去達到。
  我們看到,區分科學主義還是人文主義,主要取決于它們對人及對人性的基本設定,也就是如何看待人及其存在的性質、依據、價值以及人在世界的地位等。
  遺憾的是,心理學似乎總是在極力回避人性問題,或者根本就將人性作為一個心理學問題的意義予以取消,尤其是實證主義取向的心理學,更是如此。R·W·科恩說:“心理學有這樣一些核心問題,如:心理的本質、身心的關系、精神和物質的一般關系,以及作為個體經驗存在的自我的本性與起源。當然,有很多心理學家拒絕討論這一類問題,某些人甚至覺得它們毫無意義。”[1](p.37)
    一、實證主義對人性的“取消”
  實證主義對人性的取消表現為否認人的內部過程的存在,將人的一切“意義”統統還原為可以觀察、測量和控制的某種最基本的外部因素如"S-R"連接等。如斯金納在《超越自由與尊嚴》中認為進化史和環境史過程并不儲存在人的機體,因而用“吮吸本能”之類的“儲藏譬喻”去解釋嬰兒的行為從而理解“人性”和“遺傳天賦”概念將是“相當危險的”,所以理解“人性”只能從在外在環境中建立的“相倚聯系”(即強化——反應關系)中去尋找答案,否定人的內在過程,消解“人”本身,人是可以等同于一臺可以觀察、操作和控制的機器。他把凡是用來描述人的內在過程的概念和術語都加上引號,認為它們統統可以取消[2]。
  實證主義回避和消解人性問題的原因可能來自兩個方面(注:科恩認為實證傾向的心理學家的反主觀主義來自于他們個人的氣質,“所以,反主觀主義者拒絕研究本源關系,是因為繼續傳統問題的研究不適合他們本質的外傾愛好,或者是因為他們對確定性有著強烈的需求。”這可以視為第三個原因。):其一,最嚴格的實證主義以理性的邏輯和數學為靈魂,而邏輯和數學是一種抽離子現實的理想語言,如果說人性可以完全用邏輯化和數學化的理想語言來描述,也就意味著人已經達到了一種理性、理想的生存狀態:人們將不再感情用事,每一步行動都可以通過“計算”而作出。恩格斯曾經認為:將來某一天,意識和心理將可以用物理學和化學運動方式來表達。顯然,恩格斯所說的那一天并沒有真的到來,因而現實中的人性也不可能通過以數學為依據的物理學和化學的理想語言來描述。斯金納也承認這一點,他說:“我們也許最終可以制造出能模仿這種能力的機器,但這一目標至今尚未實現。”[2](p.204)可以想象,即使那一天真的到來了,而當一切都僅僅取決于運算速度的時候,人類將是一個沒有個性、沒有任何隱私,也沒有任何趣味的世界,這又該是一個多么令人恐怖的世界啊!既然如此,在人還沒有達到理想狀態的時候,我們用理想的語言去描述人性就必然會忽略和丟失本屬于人的實際的特性,理想語言中的“人”就必然不是現實存在中的真實而具體的人,就如同科學家曾向太空發射的信息所描繪的那兩個“標準地球人”一樣,在現實中是沒有的(注:據報道,有科學家曾向外層空間發出描述“地球人”的電波,希冀“外星人”能夠接收到并作出反應。“地球人”為一“男”一“女”,是取地球上各地區各種族的人在身高體型等各種特征方面的平均值而“造”出來的。以現有的思維方式和價值標準,我們似乎很難相信這兩個“人”是有人性和生命的。)。其二,實證方法作為一種技術手段造成的阻隔和掩蔽。表現為技術越來越往精密化方向發展,而迫使我們越來越多地把注意力放在技術本身而忽略對問題和對象的直接面對,我們不得不為技術而技術、為方法而方法,以技術為方法為中心,取消問題和宰殺對象,于是,生動鮮活的人性和人生就變成了一大堆干癟枯燥、毫無意義卻又被不負責任地推廣了的數據,這就是為什么某些實驗結論看起來連常識都不如的原因。例如,我們用了大量的時間、精力和財力進行一項記憶的實驗研究,結果可能是:有意義記憶優于無意義記憶。這個結論除了兩個專業術語外無異于廢話,也就是說,像這樣的結論我們依據常識都可以判斷,根本無須實驗。而另一類實證研究則會讓我們感到簡直是在受愚弄:比如,某些智力測量的項目似乎在問:“你是傻瓜嗎?”絕大多數人會選擇“否”,于是就可以得出一個符合“正態分布”的結論來:多數人是正常的,傻瓜是極少數。當然,這樣的研究已近乎荒唐,但我們現在的心理學卻充斥了大量諸如此類的實證結論,且都被標以“科學”的名義寫進各類教科書里,這些結論的濫用其后果是可怕的。另一方面,現代技術已經達到了相當精密的程度,深入到了單個細胞以內,可以對細胞的生化過程進行控制,這固然為我們探索某些更為精細和微妙的心理過程提供了數據,對某些行為的發生機制更能夠作出深層次的解釋。但是,試想一下,當人的行為被還原為細胞活動的時候,還有“人”的存在嗎?在細胞水平上,人的活動與動物的活動甚至植物的活動有什么區別呢?事實上,已有心理學文獻提供給我們的實驗數據絕大多數來自于動物被試,這些數據外推到人的身上必然會混淆人與動物的本質界線;即使以人為被試,大多也是在實驗室中被嚴密控制了的人,這個在實驗室中被嚴密控制起來的人又能不能夠代表現實生活中生動活潑充滿靈性的人呢?再者說,現有的心理學實驗只能考察一些簡單低級的心理過程,或者只能對心理過程作出唯象性而非機制性的說明,大量的人類行為無法用實驗結論予以解釋,比如,能夠在實驗室表現并以數據來解釋像孔子面對江流時發出“逝者如斯夫”那樣的感嘆、像莊子的“泰初有無,無有無名……”那樣的哲思嗎?很顯然,實驗技術和數據把人的智慧完全掩蔽了。于是,我們有理由說:技術扼殺了人性!T·黎黑說:“科學和技術在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看來是在一種非正義的戰爭中用來殺害人的,這種戰爭是理性上冷酷的人們所追求的。”[3](p.510)從事實驗心理學出身的英國心理學家B·凱琳在其新近出版的著作《皇帝的新裝——心理學大曝光》中分析了許多心理學的實驗研究,認為其遠離人性和人們所真正關心的問題而走向了瑣碎和虛構的極端方向,最后他總結說:“科學心理學已經避免去研究那些人類存在的真正問題。它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它選擇了一個自然科學的方法,而這種方法是不能很好地勝任調查這么一種問題的;同時也因為許多實驗心理學家通過求助于不人道的客觀科學以避免他們的個人沖突。”[4](p.161)
  上述說明人性是無法實證的,數理邏輯、實驗技術阻隔和遮蔽了心理學研究對象的意義,這種意義就是生動活潑的人性和生命,以技術來衡量生動的生命,只能將生命的靈動性和流暢性凝固化,如同照相術將人定格,而被定格的“人”顯然并不意味著真實的生命存在。
    二、現象學對人性的“還原”
  人文主義心理學是以與實證主義心理學相對立的立場出現的。作為人文主義心理學的哲學基礎,現象學看到了由于技術作為理性邏輯的物化手段所造成的主體與對象之間的“阻隔”,因而主張將它們“懸置”,從而主張進行合乎邏輯的“本質還原”,回到對象本身,探索對象的“本質自我”。但是,這種“還原”的主觀性是非常明顯的,這將導致對客觀標準的取消,而走向相對主義和神秘主義。
  現象學方法運用到心理學中,表現為主體對在既定時間內所觀察到的“經驗”(自我的價值、尊嚴、需要、動機、愿望、信仰等)進行“如實”描述,D·舒爾茨說:“作為一種方法論工具,現象學所關心的是自由而公正地描述確實出現的直接經驗,它是一種‘不加修改的’觀察,而在這種觀察中,經驗是按原樣被接受的(既不分析為元素,也沒有加以人為的抽象),它所包含的幾乎是樸素的常識性的經驗,而不是由受過某一體系的特殊訓練的內省者所報告的經驗。”[5](p.278)從舒爾茨所說以及現象學心理學派的眾多主張中,我們可以看到現象學方法論中的內在矛盾:一方面,高揚人性大旗,強調主觀經驗的價值,另一方面,又將人性“還原”為一種樸素的直接經驗。這里有兩個問題值得質疑:(1)有沒有“直接經驗”?(2)在報告“直接經驗”時有沒有報告者的價值滲入?第一個問題就構成一個悖論:一方面,觀察者被要求報告那種沒有受到任何文化修飾和人為影響的直接經驗,即是說,按照經驗的原樣報告;另一方面,觀察者即使沒有受過專門的內省訓練,但已經受到了多方面的文化影響,而且觀察活動本身以及將所觀察到的“直接經驗”描述出來所使用的語言也都是人為和經過修飾了的,這樣的“直接經驗”與前者的直接經驗是對立的。所以,真正意義上的“還原”,通過“直接經驗”而找到真正意義上的邏輯先在和“本質自我”是不可能的,要么只能像佛教禪學一樣“不立文字,明心見性”。關于第二個問題,我們必須承認:人不僅是一種事實存在,更重要的是一種價值存在。這是現象學心理學被認可的基本前提。因此,承認這一點就很難讓我們相信觀察者的報告是“如實”的,而且我們也無法知道觀察者是否報告了他的全部經驗。比如,那些涉及到個人隱私、對個人尊嚴有損的內容會不會被報告或以一種歪曲的方式被報告?又比如,在某些特定的時空或社會情勢下,我們更難相信有什么“如實”和完全的報告。還有一個問題是,研究者自身的價值傾向也將使得那些被報告的內容在被分析時受到影響,如西方心理學家的“歐洲中心主義”等。除此以外,跨文化的研究也將因為伴隨不同的價值觀念而存在許多問題。為了解決這些問題,我們也許不得不又要回到現象學所反對的實證主義的立場上去,走向實驗室。事實上,后期現象學心理學已經出現了與實證主義的合流,如馬斯洛說:“在研究健康人、自我實現者等等時,一直有一種穩定的運動,從公開規范的和坦率個人的,一步一步趨向越來越描述性的、客觀的詞匯,直到今天有了一個標準的自我實現測驗(按:指“以可測形式呈現的、說明存在價值含義的操作定義”來描述“人性的豐滿”)。現在對自我實現已能在操作上做出界說,像智力通常的界說一樣,即,自我實現是可以用測驗測試的,它和各種外部變量密切相關,并繼續積累著相關的意義。作為一種結果,我受到啟發,覺得從我的‘堅決的天真’出發是正確的。我用知覺的、直接的、個人的方式所看到的,現在大都正在由數字、表格和曲線進行證實。”[6](p.34)
  現象學心理學的矛盾,說明現象學在“還原”的原則下,將人性問題神秘化了。各自不同的主觀“還原”出來的“直接經驗”將會層出不窮,呈現出五花八門的“抽象”形象,如“內感知”(inner Wahrnehmung)、“原意識”(Urbewutsein)、“自身啟開”(Selbst-Erschlifung)、“自身意識”(conscience de soi)等等[7],且不論這些古怪命名是否準確,我們將如何來把握這些如同宗教咒語(如同佛教中的“菩提”、“般若多羅密”等)似的東西呢?如果說這些東西代表了人性的本質特征,而由這些特征所組合起來的“人”(如人本主義的“自我實現者”,以至當代超個人心理學的“超越者”等)不是與宗教崇拜對象(如佛祖、耶和華等)相差無幾了嗎?所以,在一定意義上,我們贊同丹尼爾·N·魯賓遜對所謂“第三勢力”(現象學心理學)的批評:“在很大程度上第三勢力是一種倒退而不是一種進步。它的主要貢獻或許是揭示了‘科學’心理學和他們所假定理解的人的巨大鴻溝。第三勢力指出了這個鴻溝,但沒有填上它。”[8](p.247)
  看來,現象學心理學是錯誤地將“神性”當成了“人性”,換句話說,當人性被抽象為神性以后,那活生生的生命也就被取消了,生動靈活的人性自然也就蕩然無存了,這與實證主義以數據和實驗技術固化和消解人性相比,沒有本質的不同。如果說實證主義的還原是將人性從外部予以取消,那么現象學的還原則從內部將人性同樣給予了消解。于是,實證主義的還原可以稱為“取消式的還原”,而現象學的還原則可以稱作“還原式的取消”。
    三、人性:構建心理學統一范式的邏輯起點
  最近數年間常常討論的一個問題是:心理學有沒有范式?自從T·庫恩在《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中提出用“范式”(paradigm)作為檢驗科學發展的標準以后,在科學界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于是許多學者也根據范式理論來衡量心理學,結果眾說不一,這些都表明了心理學并沒有成為一門統合的科學,我們甚至不能用“一門科學”而要用“一群學科”來命名心理學。心理學的話語還相當破碎,分裂的趨勢仍在繼續,最明顯的表現是即使在心理學內部的各個不同方向的研究者之間都越來越感到“無話可說”,因為相互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這形成了心理學的“集體自言自語”。心理學的這種“堡壘主義”和“知識病理性表征”(S·科赫)[9](pp.75-97)充分表明心理學目前的發展只是一種虛假的繁榮,心理學所披掛的仍然不過是一件“皇帝的新裝”。鑒于此,當代心理學家應登高望遠,為心理學發展尋找到一個統一的理論支點,即邏輯起點。我們認為心理學研究的邏輯起點就是——人性。
  人性意味著人的存在依據和人對終極的關懷,這是與心理學直接對應的兩個方面的問題。因為心理學起源于人類對自身問題的關注,其中的兩個問題對心理學的產生特別重要,一是人類如何認知包括自身在內的主客世界,考察這個問題使得心理學家去關注人如何組織和運用知識,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構成心理學“中心地帶”的知識系統;二是人類如何生活得更加幸福,對此問題的關注則使得心理學家開始探討人類的不幸及其防治,其答案構成的知識系統形成心理學的“邊緣區域”。這兩個問題也可以表述為:第一,什么是心理以及心理變化所能夠達到的程度和范圍;第二,心理學知識能夠解釋什么以及我們如何利用這些知識。回答第一個問題確定心理學的研究內容(“中心地帶”),回答第二個問題明確心理學的目標和任務(“邊緣區域”)。當我們界定心理學為“解釋心理現象及其規律從而實現對人們進行生活指導(糾正偏離和引導發展)的科學”的時候,我們實際就是在回答這兩個對應于人的存在和終極關懷的問題。所以,人性是心理學必須要首先面對的問題,否則心理學自身將無從界定。誠如我國前輩心理學家潘菽先生所指出:“心理學是研究人自身的一門主要科學。心理學的研究要從人出發而又歸結到人。它所以要從人出發,就在于研究之前對人是什么這個問題首先要有一個大體正確的看法,以作為研究工作的一種指針。而心理學的根本任務又是要科學地闡明人是什么,以求得對人的實質有充分的正確理解,所以,人的實質問題對心理學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10]潘菽先生所謂“人的實質問題”就是人性問題。
  其次,如果我們考察一下傳統有關人性問題的討論就會發現,這些討論幾乎都使用認知、情感、欲望、個性、自我等等現代心理學的研究范疇和術語,雖然這些術語并不一定像嚴格的心理學術語那樣精確和具有可操作性,但它們的含義卻可以在相當程度上與現代心理學的術語相迭合。更進一步的考察,我們會發現人性論之所以采取心理學的言說方式,因為人性問題就是心理學的問題,心理學事實上就是傳統人性論的現代翻版。T·H·黎黑在其名著《心理學史》中論古典時代的各種觀念時有一句名言:“在建立科學之前,神話對宇宙進行過描寫和解釋。自然事件的傳說是未來的物理學,對人性的傳說則是未來的心理學。”[3](p.38)在討論到倫理學與心理學的關系時又說:“雖然倫理學主要涉及人們必須如何作為,但實際上倫理學有賴于人性(human nature)的概念。人之初,性本善嗎?人有動機嗎?哪些動機是受歡迎的?哪些動機是應該被壓抑的?人的性質是社會的還是生物的?人類都應過上共同的美好生活嗎?所有這些問題都是心理學十分關注的問題,亦是心理學家試圖通過科學的人性研究予以闡釋的問題。”[11](p.4)這說明心理學不過是科學名義下的人性論而已。科學心理學的創立史也證明了黎黑所言非虛。如果說笛卡兒、洛克、休謨、貝克萊等“前科學心理學家”所探討的還是傳統哲學和倫理學意義上的人性論,那么韋伯、赫爾姆霍茲、費希納等“科學心理學的創立者”則是對人性所做的物理學與數學的“科學”描述。E·G·波林在《實驗心理學史》中說在費希納之前就有刻特雷和高爾頓等人對“人類的特性”等運用誤差律進行數學處理,而這對于現代心理學家有著“巨大的重要性”,費希納繼承了這些成果創立的“心理物理學”是“心靈的一種實驗測量”,而“心靈”這個概念在費希納那里就意味著與上帝的神性相對的“人性”[12]。因此可以說,人性論是傳統的心理學,心理學是現代的人性論。當然,這樣說并不是要將心理學與人性論混為一談。人性論不管在多大程度上與心理學能夠迭合,也抹殺不了其作為一種常識經驗總結和初步的理論假設與作為科學形態的心理學對人的精神現象的嚴密、精確和系統的把握兩者之間的根本差別,人性論最多只能稱作心理學思想,是一種觀念、經驗和意見的雜合體,其中既有合于現代心理學的正確思想,也有由錯誤的歸納或思辨而導致的片面結論,其中既有天才式的猜測,也有巫術般的迷信和謬誤。對傳統人性論的考察,更讓我們相信,心理學本來就是建立在以人性為根本研究對象的基礎上的,從這個意義上,也說明人性應成為心理學研究的邏輯起點。
南京師大學報:社科版88~93B4心理學劉華20022002以對于人性的基本設定為區分標準,心理學史上有兩大研究取向——實證取向的科學主義心理學和現象學取向的人文主義心理學。實證取向的心理學是“取消式的還原”,現象學取向的心理學則是“還原式的取消”,它們都否定了人性問題,心理學至今沒有統一的范式是因為心理學沒有確立自己的邏輯起點。當代心理學家應從學科統合的角度,登高望遠,努力尋找心理學統一的理論支點。回顧與審視心理學的發展,從人性的基本含義及其與心理學的關系,以及從傳統人性論與現代心理學的關系來看,人性應是構建心理學統一范式的邏輯起點。人性/實證主義心理學/現象學心理學/范式/邏輯起點/人性論humanity/positivism/phenomenalism/paradigm/logic-beginning/humanismHumanity as the Logic-Beginning of PsychologyLIU Hua(Edu,Faculty of ZJU.,West Campus,Hangzhou,310028,China)In my view,there are two main schools which both denydiscussing the humanity in the psychological history:positivism whose view is revocatory reduction and humanismwhose view is reductive revocation.I consider that there isnot any paradigm in psychology so far because there is no selflogic-beginning of psychology.Therefore,through an analysis of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raditional humanism and modernpsychology,and between the meanings of humanity and psychology,my viewpoint is that humanity is the logic-beginning ofpsychology.劉華(1967-),男,南京師大心理學博士,浙江大學教育學博士后。浙江大學西溪校區 教育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8 作者:南京師大學報:社科版88~93B4心理學劉華20022002以對于人性的基本設定為區分標準,心理學史上有兩大研究取向——實證取向的科學主義心理學和現象學取向的人文主義心理學。實證取向的心理學是“取消式的還原”,現象學取向的心理學則是“還原式的取消”,它們都否定了人性問題,心理學至今沒有統一的范式是因為心理學沒有確立自己的邏輯起點。當代心理學家應從學科統合的角度,登高望遠,努力尋找心理學統一的理論支點。回顧與審視心理學的發展,從人性的基本含義及其與心理學的關系,以及從傳統人性論與現代心理學的關系來看,人性應是構建心理學統一范式的邏輯起點。人性/實證主義心理學/現象學心理學/范式/邏輯起點/人性論humanity/positivism/phenomenalism/paradigm/logic-beginning/humanism
2013-09-10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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