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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用語理解的心理語言學研究
慣用語理解的心理語言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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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引言
  比喻(metaphor)在人類的語言實踐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慣用語是比喻的一種,是短小精悍、約定俗成、運用廣泛的固定詞組,通過比喻意義來表達言外之意。理解言外之意的心理機制是心理語言學的一個研究課題,而且在兒童掌握母語、成人學習外語等活動中,慣用語的理解都很重要。所以,這方面的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和現實意義。國內有關的心理學研究已經開始[1],是一個可喜的開端。 本文介紹一下英語慣用語理解的心理學研究成果,作為借鑒。
      1 慣用語的心理表征
  長期以來,在慣用語理解這個研究領域內,學者們熱衷于研究慣用語的句法特征,很少關注慣用語的心理表征形式。原因有幾方面。第一,傳統的理論觀點認為,慣用語是零散地分布在心理詞典或“慣用語詞單”中的,不存在系統的組織原則把它們分門別類地儲存起來。第二,人們認為絕大多數慣用語都是“死喻”(dead metaphor), 即慣用語曾經有比喻來源,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失去了比喻的性質,現在只是普通的詞組(Chomsky,1965)[2]。
  實際上,慣用語本身與其比喻意義之間并非想象中的簡單一一對應,其背后有很值得探討的根本原因。Gibbs 等在這方面做了一些有意義的開拓性研究。主要有三個方面,概念知識(conceptual knowledge),概念性比喻(conceptual metaphor )和心理表象(mental imagery)。
    1.1 概念知識
  Gibbs提出, 許多慣用語的使用和理解是由人們的概念知識驅動的,慣用語本身所包含的信息遠比其比喻意義豐富多彩、具體形象。某個慣用語是否適合于某一語境不是主觀現象,而是由慣用語與某一特定語境之間的概念聯系決定的。因為不同的慣用語指向其所表達概念的不同特性或方面,因此只適宜于出現在某些語境中。
  認知心理學的研究結果表明,人的認知結構中有許多概念知識。概念知識是以最佳范例或原型為中心組織起來的。以原型為基礎的概念具有某些特征,例如時間結構,即組成原型的事件按一定的時間順序組織起來。舉例來說,憤怒這種情緒概念由以下事件按時間順序組成,依次為先導條件、行為反應和自控。對應于憤怒的這3個階段, 有不同的慣用語。先導條件指突然失去力量、地位或自尊,相應的慣用語有 eatthe humble pie, kick in the teeth,swallow one's pride等。 行為反應指人在發怒時的外在反應,相應的慣用語有get red in the face,get hot under the collar,blow the stack等。自控指人努力保持鎮靜,相應的慣用語有keep your cool,hold your temper等。
  Gibbs假設,人的認知結構中有關于情緒概念的時間順序信息。 如果被試在實驗中判斷慣用語的語境適宜性時運用了這種知識,就說明概念的時間結構特征是某些慣用語的心理表征的組織原則。實驗結果表明:(1)被試認為相同階段的慣用語的比喻意義相似程度高, 不同階段的慣用語的比喻意義相似程度低;(2 )當慣用語在句子中的呈現順序符合概念原型的時間階段,那么,該句子獲得的有意義評定等級較高;當慣用語在句子中的呈現順序破壞了概念原型的時間階段,那么,該句子獲得的有意義評定等級較低;(3 )被試能對指向同一概念原型同一時間階段的慣用語做出更精細的語義區分;(4 )慣用語與語境之間的概念整合可以提高對慣用語的閱讀速度[3]。
  Gibbs認為,描述同一概念的慣用語具有相似的比喻意義, 它們聚集在概念原型的周圍,并按時間順序進行排列。在閱讀過程中,讀者建構的篇章心理模型與慣用語的比喻意義進行概念性整合,這個整合過程決定了某些慣用語適合并經常出現在某些語境中,而不是另外的語境中。雖然Gibbs等在編制實驗材料時選擇的慣用語都是動賓結構的, 而且都是關于情緒的,但是,他們提出自己獨特的觀點,這種探索和努力是具有重要意義的。
    1.2 概念比喻
  慣用語本身與其比喻意義之間既存在不可分割的聯系,又存在很重要的差別。 在長時記憶中存在一些概念性比喻, 例如, MIND IS ACONTAINER(大腦是容器),ANGER IS HEATED FLUID IN A CONTAINER(憤怒是容器中被加熱的液體)。慣用語flip your lid 與其比喻意義get very angry就是通過這兩個比喻聯系起來的。這種聯系是通過比喻映射(metaphorical  mapping )過程實現的,  即把源域(sourcedomain ) 中的知識(如“容器中沸騰的液體”)比喻靶域( targetdomain)中的知識(如“憤怒”),以利于人們更具體形象地理解和概念靶域。這種比喻映射保留了源域的結構特點和認知形態。
  Gibbs對此進行了一系列實驗研究[4]。被試的任務是閱讀幾個段落,然后就每個段落回答3個問題。例如, 在讀完“容器中的液體——想象你正注視一個圓柱體容器,容器的頂部是封閉的。容器里充滿了某種液體。”后,絕大多數被試都回答,“液體被加熱或在壓力之下”,“液體的溢出是無目的的”,“液體溢出的方式是劇烈的和迅速的”。這說明被試能清楚地認識到源域知識的特點,能理解其原因、目的和方式。此外,被試在閱讀包含慣用語的句子時進行的推論(靶域)與源域一致。例如,在讀到flip his lid時,讀者認為主人公生氣是因為有某種內在壓力,他的憤怒是無意識的,他表達憤怒的方式是迅速和劇烈的。而它的比喻意義不受概念性比喻的驅動,所以,慣用語的比喻意義不能激活源域知識并做出相應推理。
  慣用語與其比喻意義之間的差別還表現在,它們與語境的概念整合對它們的理解過程有不同的影響。對慣用語而言,故事情節中主人公的行為的原因、目的和方式如果與慣用語背后的概念性比喻一致,則該慣用語被認為適合該語境,如果不一致,則該慣用語被認為不適合該語境。對慣用語的比喻意義而言,無論概念整合的程度如何,對其語境適宜性都沒有顯著影響。閱讀時間實驗也得到了類似的研究結果:在不破壞這種關系的語境中慣用語的閱讀時間短于破壞這種關系的閱讀時間,而比喻意義在各種條件下的閱讀時間沒有顯著差異。
  慣用語并不簡單等同于其比喻意義,在某種程度上是由概念性比喻驅動的,隱含著豐富、具體和復雜的意義。不過,Gibbs 的實驗多采用斷線(off-line)方法,他本人也承認,已經熟練掌握本民族語言的成年讀者理解慣用語的過程高度自動化,相應的概念比喻可能得不到激活,而且人們在正常閱讀過程中是否對慣用語所有的復雜意義進行推理還不清楚,需要在線(on-line)研究來驗證。
    1.3 心理表象
  語言學家關心慣用語的歷史根源,而心理語言學家注重分析人的認知結構中關于慣用語的比喻基礎的內隱知識,其中一條途徑就是詳細分析人們對慣用語形成的心理表象。例如, 下面的問題是關于spill thebeans(灑蠶豆, 比喻為無意中泄漏秘密)的心理表象的:蠶豆在灑出去之前在哪里?容器有多大?灑蠶豆的行為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蠶豆灑出去后在哪里?灑出去的蠶豆形成完整的一堆嗎?蠶豆灑出去后容易恢復原狀嗎?十分有趣的現象是,人們對以上問題的回答驚人地相似,人們通常的回答是:容器的大小與人腦差不多,蠶豆應該在容器里,灑蠶豆的行為是無意的,蠶豆灑出去后不大可能形成一個堆,而且很難恢復原狀。
  Gibbs等進行的一系列實驗表明,具有相似比喻意義的慣用語, 人們形成的心理表象高度相似,而且對這些表象的知識高度一致。在實驗中,呈現一個慣用語,要求被試下定義,并形成一個心理表象。然后要求被試盡可能詳細地描述這個心理表象,最后就這個心理表象回答一系列問題。實驗結構表明,平均有75%的心理表象是一致的,而且對問題的回答高度一致。例如,blow your stack 的心理表象是一個人的腦袋因為內部壓力而爆炸,并且同時有蒸汽從頭頂冒出。在另一個實驗中,被試的任務是形成慣用語的比喻意義(如get very angry, reveal asecret)的心理表象,并回答有關問題。結果,平均有34%的表象一致,顯著低于上述實驗,而且回答問題的一致性也顯著低于上述實驗。直義短語(literal phrase,如spill the peas)的結果類似于比喻意義的結果,表象一致性的比例平均為30%, 回答問題的一致性程度較低[5]。
      2 慣用語的句法和語義
  在英語中,有些慣用語進行句法轉換以后仍然能保持原來的比喻意義,而有些慣用語進行句法轉換以后喪失了原來的比喻意義。
  慣用語的句法靈活性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 )可以對句法靈活的慣用語的某些成份進行語法修飾,例如在leave no stone unturned(想盡辦法)中的stone 前加上legal 變成leave no legal  stoneunturned(想盡各種合法的辦法),比喻意義不受損害;(2 )某些成份可以數量化,例如,pull string (走后門)可以把string數量化,變成pull a string or two(找些關系),比喻意義不受損害;(3 )通過主題化(topicalization)來強調慣用語中的某一部分,例如,在Those strings he wouldn't pull for you(他是不會為你托人找關系的)這個句子中,pull string中的string被移至句首并變成復數, 比喻意義不變;(4)被動語態轉換,例如,lay down the law 變成被動語態后(The law was laid down by John), 仍具有比喻意義“發號施令”;(5)時態轉換,例如let off steam 的現在時態Mary wasjust letting off some steam;(6)小品詞移位, 例如, let offsteam中的off可以后移,Mary let some steam off.
  慣用語的句法和語義是緊密聯系在一起的,“句法特征效應”背后的根本原因是慣用語的內部語義關系。慣用語的內部語義關系指慣用語的各個語義成分與其整體比喻意義之間的關系。慣用語的語義可分析性(semantic        analyzability )或可分解性(semanticcompositionality)是由Nunberg(1978)[6]提出的。如果各個語義成分獨立地對整體意義做出了貢獻,那么該慣用語在語義上是可分的。例如,在spill the beans中,spill指泄漏秘密的動作,beans 指想法或秘密,所以,spill the beans在語義上是可分的。
  通過一系列實驗研究,Gibbs認為, 慣用語的句法行為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發話者對慣用語的組成部分對整體比喻意義的貢獻方式的直覺決定的。如果慣用語的各個語義成分對其整體比喻意義做出貢獻,則它的句法靈活性或產生性的程度高于語義不可分的慣用語[7]。
     實驗依據如下:(1 )被試能區分語義正常可分(normallydecomposable)、語義非正常可分(abnormally decomposable )和語義不可分(semantically nondecomposable)的慣用語;(2 )被試認為語義正常可分的慣用語比語義非正常可分和語義不可分的慣用語的句法靈活性高;(3)在省略名詞(pronominalized construction)的情況下(例如I button my lips,but Steve didn't button his.), 語義正常可分的慣用語比語義非正常可分和語義不可分的慣用語更好地保持了比喻意義;(4 )透明度高的慣用語(即字面意義與比喻意義聯系緊密的慣用語,如skate on thin ice )比模糊的慣用語(即字面意義與比喻意義聯系不緊密的慣用語,如chew the fat)的句法靈活性高。
  Gibbs等發現, 語義可分的慣用語的加工速度快于語義不可分的慣用語。  由此推斷,  被試在讀到慣用語時要進行組成成份分析(compositional analysis)。因為語義可分慣用語的語義成份對整體比喻意義做出了貢獻,所以其意義較快地得到激活。此外還發現,以前的研究發現句法凝固的慣用語加工速度較快是因為這些慣用語在語義上是可分的[8]。所以, 慣用語的句法特性最終是由其內部語義關系決定的。
  詞匯靈活性(lexical flexibility)是慣用語句法的另一方面。有些慣用語的個別詞可以替換,其比喻意義不受影響,例如,hit thehay 變成hit the sack 后的意思仍然是“上床睡覺”, eat one'swords變成swallow one's words 后的意思仍然是“食言”; 而kickthe bucket(死)變成kick the pail (踢桶)后的比喻意義就被破壞了。實驗結果表明,語義可分的慣用語中的動詞或名詞被它們的同義詞替換以后,慣用語的比喻意義基本沒有改變,而語義不可分的慣用語進行同義詞替換以后,其比喻意義被破壞了[9]。 對語義可分的慣用語而言,因為替換后的詞基本保持了原來各成份與整體比喻意義之間的關系,所以比喻意義沒有被破壞。
      3 慣用語的意義激活
  慣用語與一般詞組最大的區別是,慣用語既有字面意義,又有比喻意義。例如,spill the beans的字面意義是“灑蠶豆”, 它的比喻意義是“無意中泄漏秘密”。對慣用語的字面意義和比喻意義之間的關系,不同的學者提出了不同的觀點,大致可以分為四類:字面意義優先模型、平行加工模型、比喻意義優先模型和交互作用模型。
  字面意義優先模型強調慣用語的字面意義在其理解中的重要作用。該模型認為,讀者先構造慣用語的字面意義,如果這個意義與語境不符,再啟動慣用語加工方式, 從慣用語詞單中提取比喻意義(Bobrow &Bell,1973)[10]。平行加工模型認為,慣用語在心理詞典中的儲存和提取方式與長單詞一樣。在遇到慣用語的第一個單詞時,同時開始計算它的字面意義和比喻意義,即這兩個過程是同時進行的[11]。比喻意義優先模型認為, 可以繞過慣用語的字面意義, 直接提取它的比喻意義[12]。
  慣用語兩種意義之間的關系類似于歧義詞的多種意義競爭。多數研究的結果支持慣用語的比喻意義激活較快,這可能是由意義的頻率效應造成的。因為慣用語的比喻意義使用頻率高,字面意義較少使用(例如kick the bucket經常被理解為“死”而不是“踢桶”), 所以比喻意義的提取速度較快。此外,支持以下觀點的實驗采用的方法都是斷線的,很難說明正常閱讀過程中慣用語意義激活的時間歷程。
  相互作用模型認為慣用語的意義激活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比喻意義和字面意義之間是相互作用的,它們的激活過程受慣用語本身的特點、語境等因素的影響。
   Cacciari 和Tabossi (1988 )采用跨通道啟動(cross- modalpriming)方法來研究慣用語理解的即時加工過程。基本做法是, 聽覺呈現一個包含慣用語的中性句子,被試的任務是對視覺呈現的靶詞進行詞匯判斷。以in the seventh heaven為例,靶詞分為三種, 一種是與比喻意義相關的,如happy(高興的),一種是與詞組尾字heaven (天堂)的字面意義相關的詞,如saint(神圣的), 第三種是無關控制詞, 如green 。 在慣用語是可預測的條件下, 被試對喻義相關靶詞(happy)的判斷速度快于字義相關靶詞(saint)的判斷速度。如果直到最后一個詞才能判斷這個詞組是慣用語時,則被試對與字義相關靶詞(saint)的反應速度較快。如果在慣用語呈現300ms后再呈現靶詞,那么對喻義相關靶詞和字義相關靶詞的判斷時間差異不顯著,而且都快于對控制詞組的反應時間[13]。以上結果說明,慣用語比喻意義的激活是需要一定時間的,而且是一個較慢的過程。在比喻意義沒有激活之前,慣用語的字面意義被激活,  尾詞字面意義的激活能保持到慣用語呈現300ms以后。Cacciari等進而提出慣用語鍵(idiomatic key)這個概念,認為慣用語的意義是與組成它的單詞的特殊構型聯系在一起的。在詞串片斷提供的信息足夠時,慣用語的比喻意義才被激活,這個位置就是該慣用語意義激活的鍵。對于可預測性不同的慣用語,鍵的位置是不同的。可預測性越高,鍵的位置越靠前。
  Titone等(1996)的研究結果驗證了Cacciari的結論,此外還發現,    高預測性慣用語的比喻意義激活的位置從慣用語呈現結束(Cacciari實驗中的heaven )向左移動到倒數第二個單詞( seventh )[14]。激活位置的提前是因為Titone所選擇的慣用語都是熟悉度較高的,這說明慣用語的熟悉度是影響其意義激活的另一個重要因素,熟悉度越高,慣用語的比喻意義激活越快。
  Titone在實驗中還引入了另一個重要變量,即慣用語的字面意義可能性(literality)。在英語中,有些慣用語只有比喻意義而沒有合理的字面意義。例如,shoot the breeze的比喻意義是“閑聊”,而它的字面意義“射擊微風”在語義上不成立。Titone考察了字面意義可能性與可預測性這兩個變量之間的交互作用。對高預測性的慣用語而言,如果該慣用語有合理的字面意義,那么尾詞的字面意義被激活并維持下去,如果沒有合理的字面意義,則字面意義的激活很快被壓抑下去。對低預測性的慣用語而言,無論有無合理的字面意義,尾詞的字面意義都被激活并維持下去。更有趣的結果是,高預測性—有合理字面意義的慣用語的比喻意義的激活量從倒數第二個詞的位置到慣用語的結束位置(從seventh到heaven)逐漸減少, 而高預測性—無合理字面意義的慣用語的比喻意義在兩個位置的激活量沒有多少變化[14]。這說明慣用語的字面意義與比喻意義是相互競爭的,如果有合理的字面意義,就會壓抑比喻意義的激活。
  總體來看,目前在慣用語研究這個領域內,大多數學者認為慣用語與一般詞組在句法和語義方面具有很多共性,慣用語不是心理詞典里單獨的一些僵死的比喻。慣用語與一般詞組的認知加工過程之間的差異比以前想象的要小的多,慣用語的加工也包括字面意義的激活和句法分析過程。研究方法有待改進,例如,跨通道啟動法多采用詞匯判斷作業,考察與慣用語比喻意義相關的靶詞的意義激活速度。這種方法存在的一個問題是,一個慣用語的比喻意義很難被一個靶詞的意義所概括。此外,絕大多數研究選擇的慣用語是動賓結構的,雖然英語慣用語中有一半屬于這種結構,但是,現有的慣用語理解模型還不能解釋其它類型的慣用語。
心理科學滬62~66B4心理學王君明/陳永明19981998王君明 陳永明 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100012 作者:心理科學滬62~66B4心理學王君明/陳永明19981998
2013-09-1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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