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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化辭書市場的五大措施    ——建議和期望
凈化辭書市場的五大措施    ——建議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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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10月17日,新聞出版總署公布辭書質量檢查結果:差錯率在15/10000以上(含15)的3部;5/10000至15/10000(含5不含15)的9部;1/10000以上至5/10000(不含5)的7部。19種書統統屬于不合格產品。其中,第一類的性質為偽劣產品;第三類的性質,屬于工作失誤;第二類雖未明確定性,但有相當部分,無論差錯率或錯誤的嚴重程度,都與第一類沒有質的區別。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對“王同億現象”雖然有過兩次大規模批判,但辭書界的抄襲剽竊風、粗制濫造風和弄虛作假風卻屢批不盡,屢禁不止。
    王同億現象再次回潮,雖然本質特征基本上沒有變化,但表觀形式卻有很大的不同,即從有王同億的王同億現象,到沒有王同億的王同億現象。過去王同億現象的主體,就是王同億本人,出版者只是王同億的配角;此次,王同億現象的主體是眾多的國有出版社,而編寫者卻成為出版者的配角。
    造假制劣的主角一旦成為出版者,比起編寫者(主角)來危害性更大。須知,出版者是出版物的把關者。偽劣產品及其炮制者本是過街老鼠,而出版者則是專捉老鼠的貓。如果所有出版者都盡到自己的責任,何愁偽劣產品不除!而出版者成為造假制劣的主角,貓鼠一家,監守自盜,不僅危害性極大,而且極具欺騙性,使讀者上當。
    眾多國有出版社成為偽劣辭書的制造者,這一事件本身就是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從各個方面采取有力措施,加大治理辭書市場的力度,已是當務之急!
    那么,應當采取哪些措施呢?
    第一,建立健全以社會效益為主的考核制。
    出版社為什么炮制錯誤百出的偽劣辭書呢?為了升官?不是。如此胡亂拼湊,或者抄襲剽竊,或者粗制濫造,或者弄虛作假,丟官的可能頗大,怎么能升官!為了揚名或積累文化?不是。同樣原因,怎么能揚名和積累文化!那么,究竟為了什么?一句話,為了追逐利潤。出版社賺的錢多,獎金多,福利好,房子大,汽車豪華,甚至,還可以做錢權交易!“有錢能使鬼推磨”,在社會主義人際關系中,雖然是一句上不了臺盤的俗語,而實際上卻是一切腐敗分子和文化掮客所奉行的金科玉律。
    為此,對出版社建立和健全以社會效益為主的考核制,應屬對癥下藥。
    現在,有些出版行政部門和財政部門對出版社的考核,并不是沒有社會效益指標,但一般只占30%,而經濟指標則占70%。既然經濟指標所占的比重如此之大,對于某些出版者來說,“社會效益第一”就成了一句空話。
    今年8月,胡錦濤同志在中央政治局學習會上說:“發展各類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都要堅持正確導向,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做到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的統一。”可見,不僅文化事業,而且文化產業都必須堅持社會效益第一的原則。據此,如果把兩個考核指標的比例顛倒過來,社會效益占70%,經濟效益占30%,情況就會顯著變化。倘若一而再出版偽劣產品,社會效益可能為零,不但本應得到的經濟利益扣去70%,還可能再處以額外罚金。如此,賺得愈多,扣(罚)得愈多。即使是傻瓜,也未必這樣做。有鑒于此,出版者就會在保證社會效益的前提下,去謀取經濟效益;而不是在犧牲社會效益的條件下,去追求經濟效益。
    此點,在拙作《出版改革的再思考》(見《出版論稿》增補本,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辭書出版社出版)中,有詳細方案,此處不贅。
    第二,在評優的同時,定期進行辭書質量檢查。
    褒優貶劣,獎優罚劣,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有獎無罚,不足以制止偽劣;有罚無獎,不足以激勵精品。而好的不獎,壞的不罚,就會無是無非,甚至顛倒是非。無是無非,或是而非之,非而是之,則是偽劣產品最為適宜的氣候和土壤。因此,在定期評選國家辭書獎、國家圖書獎的同時,定期進行辭書質量檢查,是凈化辭書市場必不可少的一個重要措施。
    如果沒有此次辭書質量檢查,讓一批偽劣辭書橫行天下,坑害讀者,誤人子弟,敗壞學風,污染精神世界,這是多么嚴重的后果!
    新聞出版總署柳斌杰副署長答記者問中說,辭書是“知識之母、不見面的老師,抓圖書質量,首先要抓辭書。”這句話一針見血,說到廣大出版和辭書工作者的心里。而此次檢查的辭書之多,投入的力量之大,處理的程度之嚴,就辭書領域而言,都從未有過。
    今后辭書質量檢查,完全可以沿襲這次做法,即由新聞出版總署主辦,中國辭書學會承辦,并可仿照國家辭書獎辦法,定期進行,兩年一次。定期,雷打不動,不受其他因素沖擊。
    檢查對象,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掌握。既可以從全國辭書市場抽樣,又可以選擇同類辭書,如漢語類、雙語類、專科類,甚至可以細化為漢語類中的成語類,專科類中的教育類、法學類等等;還可以以地區(某省市)、部門(如高教等)所出辭書為對象。
    為了保證檢查公平、公正,教育作者、編者,并使廣大讀者提高識別能力,檢查結果應當公之于眾。與此同時,由出版行政機關對不合格辭書及其出版責任人做出行政處罚。
    第三,建立辭書出版準入制。
    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出版劣質辭書的出版社,有沒有辭書專業出版社呢?還沒有發現。辭書,無論是它的作用還是編寫,都是出版物中少有的特殊品種。不懂它的性質和編寫規律,不具備出版辭書的條件,是絕無可能編出好的辭書的。也可以說,不具備出版辭書條件的出版社,是劣質辭書的孳生地。出版王同億《語言大典》、《新現代漢語詞典》、《現代漢語大詞典》、《新世紀現代漢語詞典》、《高級觀代漢語大詞典》的出版社,以及此次辭書質量檢查中公布的出版《學生必備工具書·多功能學生字典》、《中華辭海》、《新編中國四大辭書》等書的出版社,就是證明。
    由此可見,建立辭書出版的準入制,是保障辭書質量的重大措施。
    在我國出版工作中,雖無明文規定的出版準入制,卻有事實上的準入制。如中小學教材,由教育出版社出版;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以及黨中央領袖人物著作,由人民出版社以及相關的兩三個出版社出版;地圖由地圖出版社出版等。有些讀物雖然沒有上述幾項嚴格,但亦有所分工。如小說由文藝出版社出版,科技書由科技出版社出版等等。惟有辭書,五百多家出版社,家家都可以出版。
    我并不主張由專業辭書出版社壟斷辭書出版,卻主張具備辭書出版條件的出版社,才能出版辭書。具備辭書編輯人員,是出版辭書的首要條件。這里所說的“編輯人員”,指編輯、編輯室主任和總編輯。他們必須熟知辭書的性質和嚴肅性,熟知偽劣辭書的危害性,熟知江澤民倡導的編纂辭書的辭海精神,熟知編纂辭書的程序、體例。編纂出版辭書的成功之路,千條萬條,這是首要的一條。
    為此,建議由新聞出版總署或由新聞出版總署委托中國辭書學會,組織辭書編輯人員培訓,合格者由署頒發證書,持證上崗,并定期考核。柳斌杰副署長答記者問中,已有論證出版辭書資格和培訓辭書編輯的打算。這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第四,加強法制建設。
    只有公平,公正的競爭,才能保證經濟和社會健康發展。而抄襲剽竊、粗制濫造、弄虛作假等行為,都是不正當競爭。法和法制,既是市場規則的制定者,又是市場秩序的維護者、裁判者。保護正當競爭,打擊不正當競爭,是法制的重要功能,也是執法部門義不容辭的責任。
    圖書市場的法制方面,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即盜版盜印犯法(觸犯法律),抄襲剽竊違法(違反民事方面的法律),粗制濫造合法。物質產品有《產品質量法》,對粗制濫造者可以追究法律責任。有思想內容的文化產品沒有產品質量法,粗制濫造者不承担任何法律責任。
    盜版、抄襲侵犯了作者著作權。但被盜被抄的圖書,一般都是好書,如《辭海》、《中國大百科全書》、《觀代漢語詞典》等,對讀者來說傷害較小。而粗制濫造的圖書,傳遞大量錯誤信息,甚至宣傳封建迷信、庸俗下流的東西,對讀者危害極大。讓這種行為置身于法制之外,不能不說是法制建設中的一個漏洞。
    制定精神產品質量法,難度很大,但在尚未頒布的出版法中,增加治理粗制濫造的條文,然后,根據這一條文制定實施細則,或許可行。
    莊建、郭曉紅同志在《出版者担起社會責任》一文中,談及辭書市場管理中的法制建設。
    其一,是“不能讓劣質圖書的制作者成為最大的受益者。”說得有理。在第一次批王同億的同時,打了5場官司,王同億全部敗訴。被告被責令賠償七十余萬元。但這一大筆錢都是王書的出版者海南出版社出的,王同億一毛不拔。第二次批王同億及其出版者京華等出版社,沒有罚過一文鈔票。此事提示司法和出版行政部門,對于制造偽劣產品的作者和出版者,切不可讓他們成為最大的受益者。只有讓他們退出非法所得并再加罚老本,才有可能遏制他們制劣的私欲。
    其二,“如何保護精神產品消費者的合法權益。”應當像物質產品一樣,劣質圖書經主管部門或法庭認定后,應當允許消費者退貨并予以賠償。
    第五,加強辭書評論和輿論監督。
    現代社會中,評論和輿論監督是任何領域不可或缺的武器。辭書領域亦然。偽劣辭書都有層層偽裝,是辭書評論和輿論宣傳揭開了它們的畫皮,指出它們哪些是抄襲剽竊,哪些是粗制濫造,哪些是弄虛作假。從而,使廣大讀者認識到偽劣產品及其炮制者的本來面貌,不再上當;使正義學者拍案而起,紛紛口誅筆伐;使廣大辭書編纂者和出版者得到可貴的經驗教訓,有助于樹立一絲不茍、字斟句酌、作風嚴謹的辭海精神。
    辭書評論和輿論監督,僅靠辭書界是不夠的。這支隊伍愈多愈好,在同王同億現象斗爭中,除辭書界人士外,學術界、文化界、教育界、出版界的介入,以及報紙、電臺、電視臺、刊物、網絡等各種媒體逐步并大量增加,極大地壯大了評論和輿論監督的力量。這支浩浩蕩蕩的大軍,喑嗚,則山岳崩頹;叱咤,則風云變色。這是什么力量,這是精神的力量,這是正義的力量!
    幾次批評王同億現象,形式多樣。論文、雜文、小品文;文章、廣播、電視;個人批評、集體批評,樣樣都有,十八般武器,件件皆精。特別說一說,在批評王同億時,北京人民廣播電臺、上海人民廣播電臺的報道,有聽眾參與,插播聽眾用電話發表的意見。上海電視臺在1994年為王同億現象專門制作了一個節目,既有對辭書界老前輩、著名語言學家呂叔湘的專訪,也讓王同億講話,還播出了人們對王的批評。這個節目影響頗大。
    辭書評論和輿論監督,是圍剿偽劣辭書的天羅地網,是辭書領域的道德法庭,也是宣傳文化戰線上的雷達裝置。一旦有偽劣產品出現,它就會發出警報。從而真正使偽劣辭書成為過街老中國出版京21~23Z1出版工作巢20042004現階段我國期刊與國外期刊相比,在產業實力、制作水平、營銷理念、管理制度及人才等方面均存在很大差距。加入WTO后,我國期刊應對挑戰,抓住機遇,在期刊的名牌化、產業化、集團化、國際化及期刊定位上、人才高素質化上不斷開拓進取,發展壯大,適應入世對期刊的挑戰。WTO/中國期刊/國外期刊/差距/應對策略
    WTO/Chinese periodical magazine/gap/countermeasure  ZHANG Yan-ying
  (Shaanxi Institute of Education,Xi'an 710061,China)Observing the contrast of Chinese and International periodicals,we can find gaps in various aspects,such as conception of sale,rules of administration,etc.With the access to WTO,periodicals in China should seize the opportunity and challenge itself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brand internationalization,etc.It also concerns contents of magazine and human resources.巢峰 上海辭書出版 作者:中國出版京21~23Z1出版工作巢20042004現階段我國期刊與國外期刊相比,在產業實力、制作水平、營銷理念、管理制度及人才等方面均存在很大差距。加入WTO后,我國期刊應對挑戰,抓住機遇,在期刊的名牌化、產業化、集團化、國際化及期刊定位上、人才高素質化上不斷開拓進取,發展壯大,適應入世對期刊的挑戰。WTO/中國期刊/國外期刊/差距/應對策略
    WTO/Chinese periodical magazine/gap/countermeasure
2013-09-1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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