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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教育研究:回顧與前瞻
成人教育研究:回顧與前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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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圖分類號:G7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413X(206)03—0097—05

  我國現代成人教育的開展,應從1912年孫中山臨時國民政府教育部設立社會教育司推進成人教育計起,然而,現代成人教育的系統研究卻勃發于20世紀80年代。回顧并梳理二十余年來成教研究的得失功弊,對新世紀前期我國成教研究以至成人教育事業的科學發展都會有所裨益。
  一、成教研究回顧:成就和問題并存
  改革開放以來,伴隨著社會主義現代化經濟建設的發展,我國成人教育事業蓬勃推進,成教研究也隨之起步、漸成大勢。回顧二十余年成教研究的歷程,應該是得失共有,喜憂參半。
  (一)新時期成教研究之成就
   縱觀我國成人教育二十余年的研究史, 其發展歷程可以劃分為三個階段:以1979年5月人民教育出版社推出介紹國外成人教育的文集《業余教育的制度和措施》(《外國教育叢書》編輯組編)為開端,到1985年為醞釀階段;以1986年全國成人教育會議召開、《關于改革和發展成人教育的決定》發布為標志,成教研究進入起步階段;從1992年“成人教育學”作為“教育學”二級學科,被納入國家標準《學科分類與代碼》始,成教研究進入發展階段。在醞釀階段,成教研究處于引進思想、啟迪思考、組織力量、實驗探索狀態;在起步階段,成教研究進入思想活躍、多向探索、開辟園地、發表論作境地;到發展階段,成教研究呈現出建立基地、凝聚力量、獨立思考、自主探索、開展合作、尋求突破等特點,進入新世紀后,這些特點表現得越來越突出。
  經過二十余年的努力,成教研究積累了比較豐富的成果:(1)據曲阜師范大學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重點課題組統計,1980年—2005年間,我國出版的成教研究專著、論文集達八百六十余種;(2)全國現有各類成人教育報刊(含內刊)二三百種,年發表學術論文數以千計;(3)自“六五”開始,成教研究納入國家教育科研規劃,“六五”規劃中成教課題2項,“七五”11項,“八五”12項,“九五”34項,“十五”截至2003年底達62項。① 同期,各省市成教研究項目也大幅增加。
  這些科學研究成果,為我國成人教育的勃興,鳴鑼開道,搖旗吶喊,為成教工作者的自覺,開擴視野,開啟思路,且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對我國成人教育的學科建設和實踐運作進行了多維探索。其中,一些成果具有相當的原創性意義和價值。譬如,由華東師范大學葉忠海主編的《成人教育理論叢書》(1997年),系統地梳理了國際成人教育理論;河南大學王北生主編的《成人教育研究叢書》(1999年),則在成人教育的本土化研究方面做出探索并取得不少原創性成果;黃堯主持的國家哲學社會科學“九五”規劃重點課題“面向21 世紀中國成人教育發展研究”(2001年完成),從教育制度、教育體系、學科建設、法規建設、發展模式、發展戰略等角度全面總結了我國新時期成人教育的發展經驗,探索了成人教育21世紀的創新發展;曲阜師范大學杜以德主持的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國家重點課題“21世紀中國成人教育學科體系及其分類研究”(2005年完成),則對我國成人教育學科體系的建立與完善做出了重要貢獻。
  更可喜的是,經過二十余年的組織、鍛煉,我國成教研究已經擁有四支重要力量:從中央到地方各級政府研究機構的專職研究人員,高等院校研究機構的專兼職研究人員,成人教育協會等群眾性團體凝聚的社會研究力量和廣大成人教育實務工作者。其中,逐年增多的成人教育博士、碩士教育點已不斷培養出素質較高、探索能力較強的成教研究新生力量。這些都為我國新世紀成教研究的拓進,準備了堪當重任的人力資源。
  (二)新時期成教研究之問題
  盡管我國新時期的成教研究已經取得了不俗成就,但也存在諸多問題。筆者認為,從宏觀角度看最突出的問題有三:
  1.學科研究的孱弱。作為一門學科,基本理論研究是其立足之本。德國學科理論家黑克豪森認為,衡量學科“最重要的標準”,是看學科的“理論一體化水平”[1]。他所謂的“理論一體化水平”,是指經驗性學科(除數學那樣的純理論學科之外的學科)在理論層面上重建研究對象的“真面目”,并在了解、解釋、預測與研究對象相關聯的現象、事件的過程中,形成的基本概念、方法和理論系統的成熟程度。也就是說,學科研究須有明確、獨特的對象,完善、科學的體系,專門、有效的方法,典范的代表性論著,并形成相當的理論共識。反觀我國成人教育的基礎研究,或盲目“移植”國外理論,或機械“翻版”普教理論,公說公理,婆論婆道,至今尚未在成人教育對象、體系、規律、方法等方面形成基本共識,“理論一體化水平”比較低,學科成熟度還差得很遠,尚無法為成教研究的細化、深化拓進提供基本理論支撐。
  2.理論實踐的脫節。我國成教研究與成人教育社會實踐基本是“兩張皮”,脫節現象比較嚴重:一方面,一些學者坐在書齋中,憑國內外資料演繹“成人教育學”,撰寫論文,出版專著,卻很少走出研究室和院校到社會去宣傳、調查、推廣、實驗成人教育;另一方面,不少成教實務工作者又因為專門知識基礎的薄弱、科學方法的欠缺、理性思維的僵滯,其研究大多停留在實踐運作體會感性歸整的層面,達不到應有的理性高度。這便導致了成教理論研究與實踐的脫節,理論不能有效地剖析、預測、指導成人教育實踐,而實踐中產生的新體會、新思考、新經驗又得不到理性概括、提高,呈現出理論的蒼白與實踐的盲目。
  3.低水平重復的困擾。盡管新時期成教研究出版的著作繁多,發表的論文難計其數,但誠如華東師范大學的高志敏所言:“罕見傾力之著,難覓上乘之作。”[2] 大多著作選題相近、資料相類、思維相仿、架構相似;大多論文舊題新作、剩飯重炒,總是在經驗層面上兜圈子,而徘徊于學科理論的門檻之外。最近幾年,這種現象更出現在成人教育學科點上——不少新建、備建學科點都組編一套“成人教育理論叢書”,且越編部頭越大,而細一瀏覽,不少是“復制”、“粘貼”之作。用我國唯一的成人教育女博導黃健的話說,是“低水平的重復,高水平的浪費”②。這種情況,使成教研究的學術水準深陷于低檔次徘徊的困頓之中。
  (三)新時期成教研究之檢討
  新時期成教研究能在較短時期內快速起步、迅速發展并取得可觀成績,歸結為一點,是“需求”為成教研究注入了強勁動力。對成教研究的需求主要來于四個方面:其一是成人教育事業的需求。新時期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高潮的到來,對人力資源的開發提出了緊迫要求,成人教育以強勁的勢頭、空前的規模在我國持續發展,偉大的實踐呼喚科學理論的支持、引導,這就為成教研究的開展提供了原動力。其二是對外開放的需求。新時期中國的顯著變革之一是對外開放、與世界接軌,成教研究也是其中一個重要方面。我國的成教研究既是在開放過程中被國外成教研究“激活”的,也是為了參與對外交流(包括與我國港澳臺地區的交流)而積極開展的。其三是成人教育學科建設的需求。作為新興學科,要能在學科之林中取得立足之地、爭得話語權,就必須有堅實的學術根底、完善的學科架構和成熟的理論體系,當成人教育被確定為教育學二級學科后,學科建設的壓力便轉換為巨大的研究動力。其四是成教主體發展的需求。科學研究的開展、科研成果的數量質量,是考核、評價成人教育主體發展的重要方面,所以,有事業心、上進心的成教機構、成教工作者都相當重視成人教育研究。
  有動力也便有阻力。新時期的成教研究也承受著來自于各個層面的干擾:首先是來自于教育管理層面的干擾。在我國教育管理層,傳統學校教育觀占據著絕對統治地位,成人教育這種所謂“非正規的教育”,至今被忽視、輕視、歧視,遭受著不公正的待遇,二十余年來其發展有著“一波五折”的歷程[3],“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成教研究當然也處于被忽視、輕視、歧視的地位,這自然影響到它的健康發展。其次是來自于社會層面的干擾。市場經濟發展的負面影響之一就是激活了人們的私欲,速富心理、暴發心態在不少人胸中膨脹,影響所至,成人教育界也彌漫著一種急躁、浮躁情緒。一些人急功近利,科研只是“敲門”手段,為職稱職務撰文,為謀名贏利出書,故而趕急圖快,能不粗制濫造嗎?同時,一些圖書出版部門、報紙雜志社,為了一己“經濟效益”,也是版費繳足便一路綠燈,為劣書拙文的粉墨登場大開方便之門。再次是制度層面的干擾。目前我國從上而下的科研制度存在諸多弊端。譬如課題申報制度的“申報——立項——資助——研究——審結”程序,便是先予資助后評審成果;再譬如許多部門、單位的科研成果評價也是“重數量統計,輕質量評價”。這都不利于優秀成果的促生。
  平心而論,我國成人教育科研隊伍整體的專業化素質不理想,再加上來自于各個層面的干擾,靜不下心、耐不住坐冷板凳的人,自然會通過種種辦法“快出成果、多出成果”,這便造成了成教科研“成果不少而優果不多”的總體狀況。
  二、成教研究前瞻:貴在自主創新
  新世紀前期,我國已確定了建設創新型國家的宏偉目標,全面提高國民素質便成為實現偉大目標的關鍵,于是,成人教育必將走向社會中心,為國民素質的提升提供服務。這便要求成教研究走出低水平重復的困境,自主創新,上水平,上檔次,為我國成人教育的科學發展提供導引、支持,同時也使成人教育學科盡快走向成熟。
  為此,除了國家相關政策、教育部門管理等的調整外,成人教育研究本身也應該從更新研究意識、推進創新舉措方面主動做出努力。
  (一)全面更新研究意識
  1.自覺強化責任意識。成教研究主體應該充滿自信地認識到,著力于全民學習、終身學習的成人教育事業是一項偉大的極富生命力的事業,是促進我國增強綜合國力、實現持續科學發展必不可少的事業,成教研究不僅是成人教育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且為成教事業的科學推進提供著價值引領和精神動力。這就意味著,成教研究對全面提升國民素質、建設創新型國家具有直接的重要意義。因此,成教研究主體應該站在時代前列,自覺增強使命感、責任感,走出“小我”的利益圈子,放眼于國家未來,著力于民族振興,以極端認真負責的態度,努力搞好成人教育研究。
  2.著重突出原創意識。科學研究的靈魂是“自主創新”。胡錦濤同志最近指出:“建設創新型國家,核心就是把增強自主創新能力作為發展科學技術的戰略基點,走出中國特色的自主創新道路,推動科學技術的跨越式發展。”[4] 自主創新,不排斥學習、引進、繼承、借鑒,但更強調從我國國情出發,從事業發展的實際出發,獨立自主地實驗探索、分析綜合,提煉出具有中國特色、時代風格的研究成果。成教研究要出優秀成果,也必須跳出盲目照搬國外理論、言必稱希臘的窠臼,擺脫對普教理論的“移植”、“套用”,強調從我國成人教育實際出發的“原創”。
  3.特別強調實踐意識。成人教育學科是一門實踐性極強的經驗性學科,一方面,它以成人教育為研究對象,離開了成教實踐,其研究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學科便難以發展、成熟;另一方面,成教研究的根本目的是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不斷發展,進而促進經濟、社會的發展,離開了這個總目標,成教研究也便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和價值。所以,成教研究必須強調立足于成人教育實踐。我國新時期成人教育推進的范圍之廣、規模之大、類型之豐、發展之快、收效之著乃至問題之多,在當今世界無國能比。可以說,中國成人教育實踐是成教學科成長的“沃土”。成教研究只要扎扎實實地立足于這片沃土,就必然能育出壯苗、開出奇葩、結出碩果。
  4.努力鍛鑄精品意識。當前,成教研究徘徊于低水平重復的狀態,已經引起了成教界有識之士的共同關注,那么,成教研究主體至少是研究團隊,就應該立即行動起來,盡量避免無價值、低價值的重復勞動,減少以至禁絕“學術垃圾”的再生。成教研究應該在已有成果的基礎上精心策劃、精確選題、精細調研、精辟思辨、精粹提煉、精練表達,努力生產出具有原創意義、較高價值的學術精品,使我國成教研究盡快從“出體會、出經驗、出觀點”的層次躍上“出思想、出理論、出學說”的層面。
  (二)大力推進創新舉措
  1.切實提升專業化水平。成人教育研究隊伍整體專業化素質不高,是影響我國成教研究水平的關鍵性因素。要改變成教研究低水平重復的狀態,便要花大力氣,努力提高專兼職研究人員的專業化素質。專業化是社會分工、職業分化達到一定專門程度的表現;專業化素質是指人們經過專門的教育、訓練和相應的實踐,具有的從事某種專業、職業所必需的包括專業志趣、專業道德、專業智能等的綜合素質。成人教育研究隊伍要提高專業化水平,便須敦促研究人員高度重視并通過多種途徑盡快提高自身的專業化素質。這除了要求研究人員具有扎實的理論修養、豐富的實踐經歷外,還要求他們具有強烈的科研意識、開闊的科研視野、敏銳的科研嗅覺、活躍的科研思維、卓越的科研能力、邏輯的科研表達、堅強的科研毅力、誠信的科研品質。唯其如此,才可能通過艱苦的勞動,生產出具有重大價值的原創性成果。
  2.重點加強基地建設。在普遍強調成教研究隊伍提高專業化素質的同時,還必須努力建設一批重點基地,作為成教研究的領軍、骨干力量。從現實情況看,有兩類機構已經具備了比較好的基礎:一類是各級政府設立的成教研究機構。這類機構一般集聚了一批有事業心且癡心于成教事業的專家、學者和管理人員,又有政府部門的支持,還擁有較多的科研資源和便利條件。另一類是高等院校自建的研究機構,尤以成人教育學位點為突出代表。截至2005年底,我國已有博士點1個(華東師范大學)、碩士點二十余個,估計三五年內,學位點加上一些院校卓有作為的“成人教育研究所(室)”,此類機構會超過50個。這類機構老中青人才結構搭配更合理,后續力量更充沛,資源占有更充分,科研實力更強勁,競爭意識更旺盛,建樹愿望更強烈。選擇上述兩類機構中的佼佼者作為國家、省市成教研究基地,給名分、給政策,給任務、給資助,將可能使它們在較短時期內成長為成教研究的中堅力量。
  3.積極鼓勵自主研究。要取得原創性研究成果,就必須鼓勵、支持研究人員在充分的學術民主氛圍中去獨辟蹊徑、“異想天開”。成人教育是一個無限廣闊而尚未深耕細作的領域,在基礎研究層面,除成人教育學科自身總體框架的構建、各分支學科的層次組合、各分支學科的內涵與相互關聯等研究尚待不斷深化外,還需要“更多地深入到哲學、社會學、文化學、政治學、經濟學、管理學,乃至有關自然科學等廣泛涉及成人研究的學術領域,以寬廣的學術視角去洞察、詮釋鮮活的成人世界,以多樣的研究途徑去尋找、探獲學科發展的方法和話語”[2];在實踐研究層面,除成人掃盲教育、學校教育、繼續教育等外,“進入21世紀的我國成人教育事業……在不斷開辟服務經濟與社會發展的新領域、新內容、新途徑、新方式和新手段”[5],譬如農村實用技術培訓、勞動力轉移培訓、農民工培訓、城鎮社區教育培訓等等,都為成教研究開拓了獨具中國特色的領域。積極鼓勵研究主體根據自身興趣、優長去選擇研究對象,才可能使成教研究園地爭奇斗艷、百花齊放。
  4.精心組織攻關協作。成教研究要想取得有重大學術價值的理論成果,單靠研究人員分散探索、單打獨斗遠遠不夠,還應該有計劃地組織研究機構、團體、個人間的科研協作。成人教育科研協作可以是不同機構、團體間長期的“組織合作”,但更靈活的是階段性“課題協作”。課題協作形式多樣,但主要有兩類:一是同專業縱向、橫向的“強強聯合”;一是跨行業、跨專業的“互補協作”。即以“十五”國家教育科研規劃成人教育課題的組織為例,《21世紀中國成人教育學科體系及其分類研究》(杜以德任課題組長)便采用“強強聯合”方式,以曲阜師范大學力量為主,邀集北京、上海、廣東等地知名學者聯合攻關;《推進我國社區教育發展的實驗研究》(張志坤任課題組長)則采用“互補協作”方式,聯合全國28個“國家社區教育實驗區”政府、教育主管部門、大中專院校以及成人教育專家、學者協作攻關。研究協作可以充分開發、聚合成教研究人力資源,發揮群體優勢,獲取富有突破性、超越性價值的研究成果。
  5.不斷優化研究方法。學科研究的方法,分為三個層面。最高層面是哲學研究方法層面。其次是眾多學科普遍運用的一般方法層面。再次是某一學科專門使用的特殊方法層面。我國成人教育哲學的研究一直是比較薄弱甚至空缺的部分,用哲學方法研究成人教育對象也不普遍,直到最近兩年,哲學層面的研究、哲學方法的運用才受到部分學者的重視;在中觀層面上,成教研究應講究“五個結合”:歷史研究與現實研究結合,國際研究與本土研究結合,本體研究與相關研究結合,定性研究與定量研究結合,常規研究與課題研究結合;在具體方法層面上,對于經驗性學科常用的方法,譬如觀察法、調查法、實證法、實驗法、模型法、模擬法、比較法、數理統計法、雙向反饋法、個案剖析法、系統研究法等,我國成教研究的運用范圍、頻次,特別是專注程度(像國外一項成人教育實驗搞三五年、七八年,甚至更長時間那樣)、深入程度都很不理想。而我國成教研究最常用的是“坐而論道”的簡單歸納、演繹方法,方法的單調、機械導致了研究成果的膚淺。這種狀況必須盡快予以改變。
  6.盡快改革科研制度。成教研究的制度應該有利于優秀成果的生產,在評析“投入產出比”時,不僅要看“量”,更要論“質”。譬如,目前的課題申報資助制度,是誰拿到項目誰搞研究,只有立項前的“爭取”,沒有研究過程、結果的“競爭”,而且,立項后是先給資助后予評審,這怎么能保證優秀成果的產生?如果變“事前立項”為“事后授項”,變“資助資金”為“獎勵基金”,由多方研究最后經評審論“質”獎勵,盡管可能會多耗一些人力、物力,但經過研究競爭肯定能夠產生更多優秀成果。同樣,目前各單位科研“重量輕質”考核制度的改革,也會促進學術精品的生產。至于圖書出版部門、報紙刊物為一己經濟私利而為“學術垃圾”大開方便之門的問題,則需要政府從法制層面予以解決。
  總之,新時期的成人教育研究盡管問題不少,但畢竟起步良好、發展迅速,已經為我國成人教育實踐的推進提供著理論支持,為成人教育學科的建設打開了局面。新世紀前期,只要立足于我國成人教育實踐,著眼于成人的全面發展、持續發展,深化改革,自主創新,成人教育研究就一定能夠在建設創新型國家的偉大進程中創造輝煌!
  注釋:
  ① 由中央教育科學研究所教育與人力資源研究部賴立同志提供。
  ② 引自華東師范大學黃健同志在2005 年中國成人教育協會第二次理事會議上的發言。
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科版石家莊97~101G5成人教育學刊朱濤20062006
成人教育/科學研究/回顧/前瞻 adult education researches/retrospect/prospects
Retrospect and prospects of Chinese adult education
China sees heated discussions of the adult education since 1980s. However, achievements and problems coexist with movives versucinterferences in regard to the researches. The writer argues, therefore,that in the new century Chinese adult deucation needs to update the researching concepts, speed up the reforms, and boom the creativity soas to construct a more scientific system of adult education.
我國現代成人教育的系統研究勃發于20世紀80年代。二十余年來,成人教育研究成就和問題并存,動力和干擾共有。新世紀前期,成人教育研究必須全面更新研究意識,大力推進改革步伐,通過自主創新,努力構建我國成人教育的科學理論體系。
作者: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科版石家莊97~101G5成人教育學刊朱濤20062006
成人教育/科學研究/回顧/前瞻 adult education researches/retrospect/prospects
2013-09-1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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