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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耳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聶耳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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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我國無產階級革命音樂的開路先鋒、人民音樂家聶耳離開我們已經有61年了。他創作的《義勇軍進行曲》,不僅在神州大地上唱響了60年,已經成為中華民族精神的象征和國家尊嚴的標志,同時,作為反法西斯的一首戰歌,早已傳遍了世界的每個角落,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它將永遠鼓舞著人們去為爭取和平、幸福、自由的生活而努力奮斗。
  聶耳研究在我國近現代音樂史上,具有很重要的位置。隨著社會的變革和時代的發展,它經歷了萌芽時期、形成時期、繁榮時期之后,現在已進入了成熟時期。回顧過去走過的歷程,認真總結已經取得的成績,找出當前研究工作中還存在的問題,從實際出發,提出和制定新的研究目標,對繼承和發揚聶耳的革命音樂傳統和進一步繁榮我國的音樂創作,都是十分必要的。筆者對此發表一點粗淺的看法,與同志們一起共同探討。
   (一)
  現已查到的聶耳創作的各種音樂作品共計42首,其中有39首是1933年至1935年完成的。由于他在不到3年的時間內,創作了這樣多的作品,所以他還沒有出國到日本之前,已經蜚聲上海影壇和樂壇。
  1935年7月17日,聶耳在日本神奈川縣藤澤市鵠沼海濱游泳不幸遇難逝世后,消息傳回國內,立即在各地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及反響。特別是上海和云南的許多報紙,都作了顯著的報道。8月,上海各界人士在金城大戲院隆重舉行“聶耳先生追悼大會”。當時,場內外的群眾多達數千人。剛從法國回到祖國的冼星海也趕來參加。會上,聶耳生前的好友孫師毅、呂驥等人介紹了聶耳的生平和創作。
  同年12月,日本東京“聶耳紀念會”用漢文出版了一冊《聶耳紀念集》。書中收集了承箕等人撰寫的《聶耳傳記》和數篇紀念、評論文章。其中還包括了郭沫若的《悼聶耳》和日本進步戲劇家秋田雨雀紀念聶耳的短詩等。這是聶耳逝世以后出現的第一本紀念文集。正如文集的“編后”所說:“這不是什么個人的紀念冊,是一塊歷史的碑記。”它的出版,對促進聶耳研究的開展,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
  1938年7月17日,中共中央機關報《新華日報》發表了一期“聶耳先生逝世三周年紀念特刊”。報上刊載了當時正在武漢領導救亡歌詠活動的冼星海和張曙等人撰寫的文章。張曙在《聶耳作品的歷史性》一文中指出:“倘若聶耳先生的歌不能代表中華民族的吼聲,不能代表千百萬被壓迫者反抗的呼聲,那么他的歌早已就無人過問了。”冼星海在《聶耳,中國新音樂的創造者》一文中寫道:“聶耳先生能擺脫舊社會音樂的環境,而創造出新時代的歌聲來,就是他給中華民族新興音樂一個偉大的貢獻,他創造出中國歷史上所沒有的一種民眾音樂……,他已給我們開辟了一條中國新興音樂的大路。”此外,他還先后發表了《向你致最誠懇的敬禮》、《在抗戰中紀念聶耳》、《近代中國音樂發展的幾個時期》等文章,在這些論述當中都談了對聶耳的評價問題,充分肯定了聶耳的創作道路。
  1942年延安“文藝整風”運動以后,音樂家麥新通過學習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之后,寫了《略論聶耳的群眾歌曲》一文。在這篇文章中,麥新高度概括總結了聶耳的音樂創作,其特點主要是“現實主義創作手法”和“民眾化大眾化的創作方向”。當時正值我國革命音樂理論的初創時期,也是聶耳研究的早期階段,該文可算在聶耳研究方面邁出了可喜的一步。繼麥新的文章發表后,對于聶耳創作的研究,逐步開始引起了人們的重視。
  從1935年至1948年,是聶耳研究的萌芽時期。這十多年里,在中共云南地下黨的組織領導下,昆明和玉溪也分別多次舉辦過紀念聶耳的各種活動。1948年春,玉溪中學的音樂教師陸修伯(又名魯櫓)在學校里組建了“聶耳合唱團”,吸收進步師生80余人參加,為推進本地民主解放運動,作出了有益的貢獻。
  這段時間,由于我國正處于革命戰爭的特殊歷史條件之下,加之解放區的物質條件非常有限,音樂理論隊伍也比較薄弱,所以在聶耳研究的深度和廣度上自然顯得不足,特別是對他的創作方法及創作特征,都還來不及進行深入的探討。后來隨著歷史的前進,聶耳研究也不斷向前發展。
   (二)
  從1949年新中國建立前夕至1966年的“文革”之前這16年,是聶耳研究的形成時期。因為在北京召開的第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上,把聶耳創作的《義勇軍進行曲》正式確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代國歌,從此也確立了聶耳在歷史上的不可動搖的地位。
  新中國建立后,隨著社會主義音樂事業的發展,音樂研究機構的建立,音樂人才的培養成長,為聶耳研究工作創造了很有利的條件。
  1955年在聶耳逝世二十周年時,中央音樂學院中國音樂研究所開始建立聶耳陳列室。他們有組織、有計劃地分別到昆明、上海等地系統地搜集整理有關聶耳的資料。從1963年6月至1964年8月,先后內部鉛印了《聶耳專輯》一套3本。這套書的編輯是黃翔鵬和齊毓怡同志。第一冊是聶耳的文字著作和音樂作品,第二冊是聶耳的日記,第三冊是聶耳的書信和各種報刊上發表的紀念聶耳的文章。這套資料計55萬字,雖然沒有正式出版,但為聶耳研究提供了珍貴史料和前提,在當時是難能可貴的。
  在這個時期,在整理了各種史料的基礎上,洪遒和孫慎兩人還分別寫出了《聶耳年表初稿》和《聶耳年譜初稿》。同時,王震亞發表了《研究聶耳扎記》,李煥之發表了《聶耳的道路》,王樹發表了《聶耳的歌曲與民間音樂》等文章,對聶耳的創作道路和創作特征,作了不同程度的分析。
  較為突出的是李業道撰寫的研究論文《聶耳的創造》。文章包括了世界觀和創作方法、形式的創造者、勞動呼號和藝術創造等三部分,全文約3萬余字。作者用馬列主義的觀點,對聶耳的世界觀和創作方法進行了較為系統的分析與總結。他指出:“聶耳的作品不是個人天才的產物,而是時代的產物,是革命斗爭的產物,是黨的為革命斗爭服務的文藝思想的產物。”“聶耳作品的重大意義不僅在于他很好地吸收了民間音樂,而且在于他吸收民間音樂之后的新的創造。為了表現人民群眾的革命斗爭,他創造了符合群眾前進步伐的明快有力的節奏;創造了象炮彈一樣向敵人猛轟的沖擊性的旋律進行;創造了堅決勇敢的示威呼喊;創造了剛毅有力的團結號召。”[①]
  1949年至1965年,我國的音樂團體和音樂領導機構,每當聶耳誕辰和逝世周年之際,都組織了一些傳統的紀念活動,這對宣傳聶耳的功績,提高他在音樂史上的地位,也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但是,總的來看,由于長期受到“左”的思想干擾,對于聶耳的研究顯得非常薄弱。當時各種音樂刊物上所發表的文章,90%以上是紀念性的,而真正屬于學術性質的論文是很少見的。“很多人不敢從技術理論的角度對聶耳的創作進行探討,更不敢對某些問題展開爭鳴。加之有關聶耳的原始資料長期處于半封閉的狀態,給聶耳研究也帶來了很大的困難。此外,音樂領導部門在組織、領導方面缺少統一安排和規劃,因而導致許多音樂工作者的研究處于自發狀態,選擇范圍狹窄。”[②]這些實際情況,確實影響了對聶耳研究的深入發展。
  1966年以后,由于受到“文化大革命”的沖擊,文藝界大搞“文化專制”主義,聶耳研究也被迫中斷,從而出現了空白時期。
   (三)
  1976年至1995年,是聶耳研究的發展時期。特別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對聶耳的研究工作,可以說是取得了重大性的突破。
  粉碎“四人幫”以后,聶耳研究也重新得到了恢復。由于黨的路線、方針、政策進一步解放了人們的思想,實事求是的學風得到了發揚,學術空氣也逐步活躍起來。
  1980年,我國音樂界全國性學術組織“聶耳、冼星海學會”在武漢正式成立。它標志著我國對聶耳的研究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學會成立之后,開展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工作。
  1982年8月,“聶耳、冼星海學會”編了《紀念聶耳誕辰七十周年文集》一本,內部鉛印出書,共匯集了紀念文章、回憶錄、音樂專論等58篇,可算研究聶耳的專著之一。
  1985年11月,受文化部、中國音協的委托,由“聶耳、冼星海學會”籌辦的“中國首屆聶耳、冼星海音樂創作學術討論會”在武漢召開。會上老中青學者八方云集,收到論文70多篇,會后匯編成內部鉛印《論聶冼》一書。這部書,是研究兩位音樂家的最新成果。
  1985年10月,《聶耳全集》由文化藝術出版社和人民音樂出版社聯合出版。這是從事聶耳研究人員多年辛勤勞動的結晶,是我國音樂界很值得慶賀的一件大事。該書分上下兩卷,附錄音帶兩盤。上卷為音樂篇,下卷為文字篇,全書計70萬字。它首次全面、系統、科學地為廣大音樂工作者提供了學習研究聶耳的各種史料。
  1982年2月和1985年7月,云南省也先后兩次在昆明隆重舉辦了“聶耳音樂周”的大型活動,對宣傳聶耳、繁榮我省音樂創作起了良好的促進作用。在第二屆“聶耳音樂周”期間,云南省“聶耳、冼星海學會”于1985年7月19日宣告成立。
  此外,在這一階段中,紀念聶耳的有關活動更加深入廣泛地發展。1980年5月13日,在聶耳逝世45周年前夕,昆明西山聶耳墓舉行了搬遷儀式,從高@①村后的荒草叢中把聶耳的骨灰盒遷到了太華寺與龍門之間松柏覆蓋的山坡上。墓地四季常青,顯得莊嚴大方。
  為紀念聶耳逝世50周年,1985年7月17日,玉溪市人民政府為聶耳建立了銅塑像。緊接著,1987年7月17日,聶耳公園和聶耳紀念館也同時落成對外開放。1992年2月22日,座落在玉溪市州城鎮北門街3號的聶耳故居,經過修繕以后,又竣工開放。這些紀念建筑深得民心,已經成了對當地群眾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基地。
  從1976年至1995年,也是全國出版有關聶耳的專著與專刊最多的時間。到目前為止,筆者先后搜集到有關聶耳的專著、專刊、作品、畫冊等共34本(含內部資料在內),其中,有24本是這20年內編印的。
  1987年9月,中國音樂研究所所長汪毓和著的《聶耳評傳》由中國音樂出版社出版發行。
  云南玉溪是人民音樂家聶耳的故鄉。這些年來,由云南人自己撰寫的關于聶耳的書,已正式出版了5本:聶耳的三哥聶敘倫著的《少年時代的聶耳》,1981年由新蕾出版社出版;崎松編著的《聶耳與國歌》、《永生的海燕——紀念聶耳詩抄》,1990年和1993年分別由云南民族出版社和德宏民族出版社出版;谷應著的長篇小說《從滇池飛出的旋律》,1985年由十月文藝出版社出版;王懿之著的《聶耳傳》,1992年由上海音樂出版社出版。這些成果都是過去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
  1995年12月4日,由中宣部、文化部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辦,中國文聯等單位承辦的弘揚愛國主義主旋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紀念音樂會,在莊嚴雄偉的人民大會堂舉行。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了大會,與萬人同唱《義勇軍進行曲》。江澤民為這次音樂會題詞:“熱愛祖國,建設祖國,保衛祖國,贊美祖國”。第二天,《人民日報》發表了《高唱國歌向前進》的評論員文章,《光明日報》也發表了《高唱中華民族的最強音》的評論員文章。兩報評論員的文章都高度評價了《義勇軍進行曲》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為聶耳研究工作指明了方向。
  我們可以毫不夸張地說,近20年來,不僅是聶耳研究的發展時期,同時也可以說是聶耳研究的黃金時期。向延生的文章《〈義勇軍進行曲〉創作的前前后后》在國內填補了一些研究的空白。
  這段時期對聶耳的研究,可以歸納為“四多四少”。即紀念文章和史料性的文稿多,研究性的文章少;零星的和微觀的研究較多,系統的、宏觀的研究較少;單篇的、簡要的研究文章較多,大型的、較有質量的專著還沒有;對聶耳的作品在國內的影響研究較多,在國際上的影響研究很少。
   (四)
  回顧聶耳研究60年來走過的歷程,我們可以看到,整個研究工作是隨著我國和世界的政治、歷史、經濟的發展而發展的,也是隨著我國和世界的政治、歷史的前進而前進的。今后,對聶耳的研究,也必將隨著中國和世界的政治、歷史、經濟的不斷發展而發展。這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一條客觀規律。
  由于近20年來在聶耳研究的發展時期,我國的研究工作取得了較大成果,因此,有的同志認為《聶耳全集》已經出版了,研究聶耳的論文集也有了,聶耳的照片集《畫冊》也出版了,聶耳的40多首音樂作品都有人寫過文章了,聶耳的電影、小說、戲劇也都有了,似乎對聶耳的研究也就到頂了,結束了。筆者是不同意這種看法的。
  在充分肯定成績的基礎上,客觀地、冷靜地分析聶耳研究方面還存在的問題與不足之處,不斷探索新情況,推出新成果,仍然是任重而道遠的偉業之一。筆者認為,繼聶耳研究的萌芽時期、形成時期、發展時期之后,今后必將進入到一個成熟時期。如果我們把近20年的發展時期比做聶耳研究的“開花”時期,那么,今后則應是聶耳研究的“結果”時期。因為我們前面研究過的60年歷程,是在革命戰爭的特殊年代、極左思潮影響的特殊年代和國家的財力物力都并不富裕的特殊年代里過來的。現在,我國仍然處于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不可能拿出足夠的大量資金來投入文化藝術的研究工作,包括聶耳的研究在內。除了經濟基礎外,還有思想認識上的問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通過歷史的檢驗,人們對于聶耳和他所創作的音樂作品,才會有更加深刻的理解和更加全面的認識。這也是很正常的。因此,展望未來的聶耳研究工作,我們充滿了信心。
  “如果問,在近現代中國歷史上,乃至在整個中華民族的歷史上,哪一首歌激勵、鼓舞、團結、凝聚的人最多?哪一首歌對我們民族的命運產生影響最廣泛、最深遠?哪一首歌將會世世代代永鐫億萬人的心田、溶入億萬人的血液?那就是《義勇軍進行曲》,那就是我們的國歌。”[③]在波瀾壯闊的民族解放運動中產生的聶耳的音樂作品,早在新中國建立以前,其影響就不僅僅限于國內了。在前蘇聯、美國、日本、朝鮮、印度等國家,聶耳的《義勇軍進行曲》在世界人民的反法西斯斗爭中,已被看成為“中國人民的剛毅精神的象征。”[④]現在,隨著我國對外改革開放的擴大,隨著我國國際地位的不斷提高和綜合國力的不斷增強,《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早已經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總而言之,聶耳的研究雖然已經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但遠沒有“到頂”,更沒有“結束”。古人講:“試玉要燒三年滿,辨材須待七年期。”[⑤]過去的研究成果,只是為今后的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進入研究工作的成熟時期后,仍須要解決好加強領導,精心組織,不斷提高認識,大家奮力攻關,保障必要的經費開支等問題,這樣才能使聶耳的研究結出豐碩的果實,產生有深遠影響的巨著和專著,進一步把聶耳推向世界,讓世界人民了解聶耳和他的作品,并從中受到教育與鼓舞。云南是聶耳的故鄉,在今后的研究工作中,應力爭取得更大的成果,做出更大的貢獻。
  注釋
  ① 李業道:《聶耳的創作》第1、29頁。人民音樂出版社1984年3月出版。
  ② 馮伯陽、呂金藻、韓同覺:《聶耳研究述評》。見中國聶耳、冼星海學會編《論聶冼》一書第345頁。1985年12月內部鉛印。
  ③ 《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高唱國歌向前進》。1995年12月5日第一版。
  ④ 美國《生活雜志》評語,轉引自《論聶冼》第342頁。
  ⑤ 白居易:《故言》(其三)。
   (編輯 筆架)*
  字庫未存字注釋:
   @①原字山加堯左右結構
  
  
  
民族藝術研究昆明56-59J6音樂、舞蹈研究崎松19971997 作者:民族藝術研究昆明56-59J6音樂、舞蹈研究崎松19971997
2013-09-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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