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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趨向補語和賓語的位置
論趨向補語和賓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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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問題的提出
  本文主要討論趨向補語和賓語的位置問題。我們知道,當趨向補語的賓語為處所賓語時,只有例(1)能成立,即賓語只能處在“來/去”之前。如果語序不對就不能成立,以下例(2)、(3)都不自然。
  (1)他走進教室來/去了。  (2)*他走教室進來/去了。  (3)*他走進來/去教室了。
  但是當趨向補語的賓語為事物賓語時它可以有三種形式。例如:
  (4)他拿一本書進來。  (5)他拿進一本書來。  (6)他拿進來一本書。
  雖然以上的賓語位置比較自由,但是它們所表示的語義并不完全相同。例(4)可以用于未然句,表示祈使,例(5)、(6)則表示已然。
  本文旨在說明趨向補語帶處所賓語時為什么必須放在“來/去”之前而不能放在“來/去”之后。而趨向補語帶事物賓語時為什么可以有三種位置,并說明這三種位置所帶來不同語義的動因。
  二 處所賓語的位置
  A:V+DV+L+來/去  他走進房間來。
  B:V+DV+來/去+L  *他走進來房間。
  C:V+L+DV+來/去  *他走房間進來。
  此句式中V表示位移樣態或方式(manner),動詞也可以是“走、跑、跳”等。DV表示位移(motion)和路徑(path),可以是“進、出、上、下”等動詞,也就是通常說的趨向動詞。L表示位移陸標(landmark),陸標可以是起點、經過點或者終點。(注:Talmy(1985)把空間位移分為motion event(位移事件)和co-event(伴隨事件),并指出位移事件是由motion(位移)、path(路徑)、figure(位移主體)、ground(場所)等構成,伴隨事件由manner(方式)等構成。)“來/去”表示以說話人視點所觀察的位移方向,即“指示性方向”(deictic di rections)。A句式的主要語義功能是位移主體在位移時與處所(三維空間)的關系變化。
  我們知道趨向補語帶處所賓語時一般只能采取A式,不能用B式和C式。(注:現代漢語一般只能采取A式,但是近代漢語里有B式,見張伯江、方梅(1996:110)。臺灣話只有B式,沒有A式,見陳順益(2005)。)就此問題以往的研究已有說明。(注:除了張伯江、方梅(1996)以外,還有劉月華等(2001)、賈鈺(1998)、田宇賀(2001)也有所論及,不過都沒有得到令人滿意的解釋。)張伯江、方梅(1996)對趨向補語與處所賓語的語序進行過比較仔細的觀察,認為B式之所以不能成立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此句式中的“來/去”為不及物動詞,所以處所賓語不能放在其后。(注:張伯江、方梅(1996)的原文如下:“H1Q980.JPG(本文為DV)有近似于介詞的性質,總是要求處所性的O(本文為L或O)緊隨其后,因此只能采取B式(本文為A式),具體而言,A式(本文為B式)的語序是H1Q981.JPG(本文為V+DV+來/去+L),由于H1Q982.JPG(本文為‘來/去’)為不及物的‘來、去’所以處所賓語不能放在其后”。不過他們沒有按處所賓語和事物賓語區分句式,一律以O來表示賓語。另外,表句式時所采用的英文字母也與本文不同。為了方便起見,我們在括號里加了與本文相對應的英文字母。)但我們認為光從及物性似乎還難以說明處所賓語的位置。因為“來/去”獨立充當謂語動詞時可以帶處所賓語。例如:
  (7)他昨天來/去學校了。
  問題是只有DV和“來/去”同時充當趨向補語時,即當它們共現于同一趨向補語時賓語不能放在“來/去”后,而只能放在DV后。我們需要說明的是為什么“來/去”獨立充當謂語動詞時能帶處所賓語,而在“V+DV+來/去”句式里不能帶處所賓語。例如:
  (8)*他走進去房間。
  如上所說,A句式的主要語義功能是表述位移主體在位移時與處所(三維空間)的關系變化。其中V表示某種樣態或方式,DV雖然在漢語里被稱為趨向補語,其實從語義上來說在謂語里最主要的因素表示位移。整個位移事件中由于帶有處所賓語,所以它要求語義上與之相匹配的位移動詞來支配,此語義角色只能由DV來充當。因為DV在語義角色上要求表非指示性路徑的場所作為其陸標來完成其位移變化。因此,整個位移事件只要具備表示位移的主體和趨向動詞以及路徑場所的話就能成立,如果不強調移動方式和說話人視點所觀察的方向(指示性方向)的話,即使沒有表方式的V和“來/去”也能成立。以下例句中就只有DV和處所賓語:
  (9)丁曼一松手,陸武橋已經進了房間。(池莉《你以為你是誰》)
  (10)然后他一聲不吭,飛快出了門,連門也未帶上。(莫懷戚《陪都就事》)
  (11)下了公共汽車,兩人昂首闊步向紫禁城走去。(王朔《你不是一個俗人》)
  DV表示非指示性路徑,因此需要由一個非指示性的客觀場所作為其陸標,而“來/去”表示指示性的方向,因此能以說話人作為陸標而不出現客觀的場所作為其賓語。當然“來/去”在單獨作謂語時也可以帶處所賓語,但并不是義務性的。與此相比“進”等趨向動詞在單獨充當謂語時一般必須義務性地帶處所賓語。比如下面的例(12)a能成立,b一般情況下不能成立:
  (12)a.他來了。  *b.他進了。
  a.句里表示指示性方向的謂語動詞“來”是以說話人視點觀察的方向為陸標的,因此即使沒有處所賓語也能成立,但是b.句里的表示非指示性方向的謂語動詞“進”是以客觀的場所作為其陸標的,所以如果沒有場所作它的賓語,就難以成立。就這一點來說,漢語與其他語言有所不同,比如日語即使沒有處所賓語也能成立。我們認為DV與“來/去”在單獨充當謂語時對處所賓語的需求度的高低同時也反映在它們作為趨向補語共現時處所賓語所處位置的差異上。這可以分別從兩方面來看。從DV來看,如例(12)所示,DV比“來/去”對處所賓語需求度更高,它與場所的關系更密切。關系越密切,其位置越接近,因此它緊鄰處所賓語。這種語序從相鄰原則(the Proximity Principle)來看也有其理據可尋。另一方面,再從“來/去”來看,雖然在單獨充當謂語時既可以帶處所賓語又能表示指示性方向,但與“進”共現時,在對處所賓語的需求度上競爭不過“進”,所以只能放棄對處所賓語的要求,從而維持其指示性方向的功能。即失去其命題(proposition)性功能而維持其語氣(modality)性功能。從這點來說,它的變化似乎也符合語法化的規律。因此處所賓語只能放在DV和“來/去”的中間。例如:
  (13)貝兒想得出神,沒注意到護士走進病房來的腳步聲。(雨菱《踏破鐵鞋無覓處》)
  (14)他一聲沒出,走進屋里去。(老舍《四世同堂》)
  (15)李四爺看出來:特使被刺,大概特務不夠用的了,所以祁家的埋伏也被調了走。他慢慢的走進家去。(同上)
  位移事件帶處所賓語時,B式和C式不存在的理由可以從我們對A式的說明中得到解答。C式句里處所賓語在表方式的V后語義上不吻合,因為V不要求終點,但是如果賓語表示經過點似乎也可以。比如可以說“走后門進來”。另一方面C句不成立的原因是“來/去”一旦作為趨向補語入句后只能以說話人視點方向為陸標,而不能以客觀場所為陸標。
  三 A句式中的V的有無
  從類型學的角度來看,漢語的上述表空間位移的這種形式與其他語言有所不同,這點已有Talmy (1985、2000)和Lamarre(2003)等先行研究。(注:它們從類型學的角度通過對漢語和其他語言的空間位移對比后認為漢語與英語同屬于satellite-framed languages(衛星框架語言),主要用衛星框架(即趨向補語形式)來表達位移事件,而法語和西班牙語等屬于verb-framed languages(動詞框架語言),它們用主要動詞來表達位移事件和伴隨事件。)這里主要想說明的是A句式中表方式的V的使用與否所帶來的不同功能。杉村博文(2000)就漢語的這種形式通過與日語對比認為,漢語里表方式的“走”往往在日語里不需要,并指出漢語是傾向于將空間移動的默認值(default)“走”語碼化的語言,而日語是傾向于不把默認值“aruku”語碼化的語言。Lamarre(2003)也通過對漢語和法語的比較后發現漢語里的“走”在法語里一般都翻譯不出來。我們認為漢語的這種傾向一般在已然句中特別對移動方式的描寫時顯得較為突出,而在非已然句中有時就不能出現“走”。比如在祈使句中一般就不能附加“走”,加“走”后反而不自然。例如:
  (16)H1Q983.JPG你走進房間去!  b.你進房間去!
  (17)H1Q984.JPG你走進去!    b.你進去!
  上述例句中帶“走”的例(16)a.、(17)a.都不自然,而不帶“走”的例(16)b.、(17)b.都比較自然,相對來說例 (17)b.最為自然。因為一般命令時可以從語境(現場)中知道處所賓語的所在并向此陸標進行位移。比如當聽到有人敲門并讓對方進屋時我們只需說例(18)a.而沒有必要說b.和c.句:
  (18)a.誰啊?進來!  H1Q985.JPG誰啊?進房間來!  *c.誰啊?走進來!
  那么為什么在已然句中能出現“走”而祈使句中不需要“走”呢?其實這是兩種句式的功能不同而導致的。出現“走”的已然句一般都是對人物移動的樣態和方式的描寫,而命令對方移動時我們不需要對方式進行描寫,除非需要特別強調用什么方式移動。換句話說,祈使句中不能出現“走”是因為一方面對動作進行描摹,另一方面又發出命令,這是一種不合事理的語言行為。
  四 空間位移的有界性(boundary)
  漢語位移事件中另一個特征就是光表示位移的DV很難成立,這方面和日語和法語等有很大差異。(參看杉村博文2000,Lamarre 2003)。我們認為可以從漢語的有界和無界特征加以解釋。光有表示位移的動詞DV而沒有處所賓語或“來/去”時處于一種無界的狀態,加上“來/去”或處所名詞使它變為有界后就容易接受。例如:
  (19)*小王進了。
  例(19)的謂語動詞是DV而沒有處所賓語就不能成立,但是帶上處所賓語后就能成立。我們可以找到很多這樣的實例:
  (20)李東寶陪著林一洲進了主編室,老陳正在拿手紙擦著飯碗。(王朔《修改后發表》)
  (21)張全義打起竹簾,與金秀進了北屋。(陳建功《皇城根》)
  (22)他們進了大門,毛澤東把沈雁冰留在傳達室,自己走進里邊的會議室。(葉永烈《毛澤東與蔣介石早期交往秘聞》)
  漢語里一個句子能否自足成句,往往與它所表示的事件是有界還是無界有著密切的關系。比如像“?我吃了飯。”這樣的句子之所以不能自足成句,是因為“吃”這種動作(activity)動詞充當謂語時盡管有表示完成的“了”,但是因為它不是有界的事件,所以不能自足成句。必須附加數量詞說成“我吃了一碗飯”使之有界化才能單獨成句。(注:Li and Thompson(1981)指出漢語的有界的情況有以下幾種:A:Quantified Event(定量),B:Definite or Specific Event(有定或特定),C:Verbs with Inherent Bounded Meaning(內在有界),D:First Event in a Sequenc(連續事件中的第一個事件)。)相對來說,空間位移的有界性體現在其位移過程中有無起點、經過點或終點。如前所述,DV單獨作謂語動詞位移時,一般需要有處所賓語與它配合才能實現。當DV為“進”時,需要有一個終點才能滿足它的有界性。例(19)沒有處所賓語表示終點,所以不能成立。與此相比例(20)~ (22)有客觀場所表示其終點,因此能成立。當然如果沒有非指示性處所賓語,用表示指示性方向的“來/去”來標示其終點,也能成立。例如:
  (23)小王進來了。
  (24)鐘聲一落,陸武麗端了一果盆雪梨進來。(池莉《你以為你是誰》)例(23)、(24)雖然沒有處所賓語,但后面用指示性方向補語“來”表示位移終點的陸標,所以也能滿足其有界性的條件。
  五 事物賓語的位置
  本節要討論的是為什么當趨向補語的賓語為事物賓語時可以出現三個位置,以及三個不同位置的賓語所帶來的不同語義。
  D:V+O+DV+來/去  他帶一本外國雜志回來。
  E:V+DV+來/去+O  他帶回來一本外國雜志。
  F:V+DV+O+來/去  他帶回一本外國雜志來。
  這些句式與前面討論的A句式不同,其賓語為典型的受事賓語。趨向補語帶事物賓語時主要表達動作主體對事物賓語的作用以及(動作主體或受事賓語的)位移變化。以上三個句式都能表述這種語義,但是賓語(受事)的位置不同會影響句子的語義。
  5.1 D句式
  D句式的賓語緊隨V后表示賓語所表示的事物先直接受V的作用,即動作主體先對受事賓語發出某種動作,然后再發生位移的變化(位移變化既是動作主體的,也是事物賓語的)。此句中對事物賓語來說V是賓語發生變化的最直接動力,從近鄰原則來看應該放在V的后面。此時被突出的是動作主體對事物的處置后的位移,而不是位移變化后的結果。此句中對事物的作用是由“V+O”來表示的,位移變化是由“DV+來/去”來表示的。從時間順序原則(the principle of temporal sequence)來看(注:關于時間順序原則,謝信一(1994)指出像“走進來”這種形式并非是完全按時間順序做的三個動作,但是漢語在描寫此情狀時創造了一個想象時間來界定三個階段,這種想象時間的序列只是真實時間序列原則的簡單引申。),D句式只是表達了先發生動作,后發生位移變化的這樣一個先后順序關系,事物賓語在受V直接作用時并沒有發生位移變化。所以D句式可以用于祈使句。例如:
  (25)你拿本書進來!
  D句式里V對事物賓語直接發生作用,V與“DV+來/去”被賓語分割后,分別表示動作和位移變化。此時V與“DV+來/去”關系不是典型的動結式,似乎更接近連動式。這里的V表示方式,“DV+來/去”表示位移,所以D句式里的先后兩者的關系是方式與位移的關系,正因為是這種關系,所以可以以未然的祈使句的形式出現。我們知道兩個事件(H1Q986.JPGH1Q987.JPG)按先后排列的話,H1Q986.JPG如果表“目的”整個事件往往被理解為未然,H1Q986.JPG如果表“原因”,那么整個事件往往被視作已然。(注:參看古川裕(2000)。)然而,H1Q986.JPG如果表方式的話,整個事件既可以是未然,也可以是已然。另一方面,再從V與“DV+來/去”的融合度來看,其實它們的融合程度還不徹底,兩者之間能加入其他成分。V后可以加“了”,DV后不能加“了”。例如:
  (26)你拿本書(再)進來!  (27)他拿了一本書進來。  (28)*他拿一本書進了來。
  需要指出的是,現代漢語里“把字句”既可以表示未然又可以表示已然。換言之,現代漢語里用“把字句”消解了因句式不同所產生的未然和已然意義的差異。比如例(29)和(30)分別是未然的祈使句和已然的敘述句:
  (29)李白玲說:“喝,把我的那瓶白酒拿出來。”(王朔《你以為你是誰》)
  (30)吳慶長果然掏出個碧玉煙碟,把煙全倒了出來。(鄧友梅《煙壺》)
  5.2 E句式
  E句式的賓語放在“來/去”后,是整個“V+DV+來/去”的形式帶賓語。與D句式一樣,它表述動作主體對事物賓語的作用以及(動作主體和受事賓語的)位移變化。但因為賓語的位置在表示位移變化的“DV+來/去”后,V無法單獨先對受事發生作用,按時間順序原則,位移變化緊鄰動作,位移隨動作的發生而變化,然后再作用于受事賓語。本來分屬兩個不同概念的動作(V)和位移變化“DV+來/去”,經過融合后變為一體,同時作用于受事賓語。E句式與D句式相比V與DV的關系更接近原因與結果,類似動補結構。上面已經說過,兩個事件(H1Q986.JPGH1Q987.JPG)按先后排列,如果H1Q986.JPG表“原因”,那么整個事件往往容易被視作已然。這種原因與結果的關系也導致此句式只能用于已然,難以用于未然。因此例(31)a.能成立,b.則不能成立:
  (31)a.他拿進來一本書。  *b.你拿進來一本書!
  再從兩者之間的融合度來看,E句式要比D句式高。一旦事物賓語放在“V+DV+來/去”后,V與 DV或者“V+DV”與“來/去”之間就不能插入其他成分。因此“了”只能附加在整個“V+DV+來/去”的后面,不能放在V后或“V+DV”后。(注:不過一般有“來”時可以不要“了”,“來”作趨向補語時與“了”有相同之處,即表述一種有界的功能。當然即使有“了”在句法上也完全可以。)例如:
  (32)他帶回來(了)一本外國雜志。  (33)*他帶了回來一本外國雜志。
  (34)*他帶回了來一本外國雜志。    (35)他拿出來了一本書。
  (36)*他拿了出來一本書。       (37)*他拿出了來一本書。
  以上例句中,因為“V+DV+來/去”的融合度高,所以中間不能插入其他成分,“了”只能放在“V+DV+來/去”的后面。如果“了”的位置不對,句子就不能成立。
  5.3 F句式
  F句式的賓語放在“V+DV”后,整個“V+Dv”也是作為動補結構形式帶事物賓語的,此時V的動作和DV所表示的位移變化充當一個類似復合性動詞的成分。因此兩者之間很難再插入其他成分,只有“V+DV”后可以加“了”,V后不能加“了”。例如:
  (38)他帶回了一本外國雜志來。  (39)*他帶了回一本外國雜志來。
  F句式與E句式一樣,本來分屬兩個不同概念的動作和位移變化被融合為一體后所表示的也是動作主體對事物的作用及位移變化的實現,即隨著動作的實現而位移變化也隨之實現。兩者之間也是一種原因與結果的關系,因此被理解為已然的事件。所以F句式基本上也不能用于祈使句。(注:關于F句式,我們從語料里找到的幾乎也都是表示已然的句子,但是當DV的語義從空間位移擴展為抽象的用法時,似乎也能用于未然的祈使句,尤其是“拿出”的用法。比如:“不要怨天尤人,拿出點男子氣概來!”(王小波《變形記》))例如:
  H1Q988.JPG
  F句式在表示祈使句時接受度可能比E句式高一些,但是肯定不如D句式自然。其實它正好處在 D句式和E句式中間,從它的賓語位置來看也正好處在兩者的中間。在同樣的語境時能表示已然這點上與E句式相同,但在“來/去”處在句末這點上,又和D句式相同。“來/去”表示以說話人視點觀察的位移方向,當用在句末時更突出對位移變化的發話現場的認識,帶有某種語氣性質。用于賓語前說話人主觀認識不突出,表示對動作及位移方向的終結點,只是起著某種有界化的作用。(注:木村英樹(1984)認為“來/去”放在賓語前是以命題為前提的敘述,不注重動作,主要用于對動作完成后的狀態(static)的敘述。“來/去”放在賓語后表示對現場和當前話題中的動作(dynamic)的敘述。)這也符合語氣成分在外,命題成分在內這一語言碼化的普遍性特征。
  不過,對“來”放在句末和放在事物賓語前在語義上有無差異(即F句式和E句式有無差異)這一問題,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加以論證,有待以后繼續觀察和分析。但是從表示祈使的D句式里“來/去”必須處在句末這一點來看,我們認為上述觀點(即F句式比E句式語氣程度更強、語法化程度更高)應該具有一定的說服力。(注:從句末的“來”在《祖堂集》、《老乞大》里有表時體的用法也可以看出句末的“來”在語法化上所起的作用。不過,本文因時間與篇幅的限制,不能對此作詳細的考察。)
  本文只是對影響趨向補語與賓語位置的主要原因及其動因作了初步的考察與分析。此外,還有一些因素會影響趨向補語與賓語的位置,如有定和無定、DV的擴展用法等,我們將另文考慮。
漢語學報武漢55~61H1語言文字學楊凱榮20062006
趨向補語/賓語/位移/相鄰原則/時間順序原則
本文試圖說明為什么趨向補語的賓語為處所時必須放在“來/去”之前而不能放在“來/去”之后,以及趨向補語的賓語為事物時為什么可以有三種位置,并說明這三種位置所帶來不同語義的動因。
作者:漢語學報武漢55~61H1語言文字學楊凱榮20062006
趨向補語/賓語/位移/相鄰原則/時間順序原則
2013-09-1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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