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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明的復興與日本一篇有趣的釣魚文
中國文明的復興與日本一篇有趣的釣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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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9日,在南京舉行了的中國戰區日本投降簽字儀式,這標志著中日戰爭正式結束。與清朝慘敗的日清戰爭不同,中日戰爭,盡管可以說贏,但卻只是慘勝;而且是因為同盟國特別是美國人的卷入才使日本戰敗投降。倘若沒有美國,和族對于漢人來說,就可能是第二個滿洲或蒙古。每次念及這個假設,都會毛骨悚然。在貌似的自豪和驕傲面前,更加滋生出油然的KB。

靠軍國主義來推動近代化的日本模式,在1945年9月2日日本軍閥被迫于東京灣外的密蘇里號好簽署令大和民族無地自容的投降協議后,走到了盡頭。但盡管如此,這并不代表軍國主義模式帶動現代化是錯誤的。二者并沒有必然關聯。直到今天,我們不應否認軍國主義對日本的近代化的巨大推動作用,因為這是事實。沒有軍國主義,日本就不可能逃避歐美的顛覆;沒有軍國主義,日本就難以走出幕府控制下的散沙一盤;沒有軍國主義,日本就不會打敗清朝,用中華的血淚賠款大副提高倭人的國民素質,就不能吞下臺灣和朝鮮,膨脹小日本目中無人的民族自負。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軍國主義,日本人就不可能將憂患意識和武士道精神譜寫成強大的現實力量。二戰之后,在麥克阿瑟的設計和實施下,日本革除了有形的軍國主義,但軍國主義的精魂已經被揚棄到日本的國民性中,并成為鑄就日本經濟奇跡的必要鋪墊。

撇去時代等因素和有關偏見,日本軍國主義與蒙古人的擴張其實可以相提并論。很多人對此不愿提及,那有著太多的隱憂,會刺激我們民族心底的深痛。今天,我們對二者的軍事侵擾采取了不同的立場審視,原因一是因為蒙古席卷全球的年代已經久遠,樸素的民眾記憶已塵封。二是日本人很快就失敗了并受到了末日審判,而成吉思汗的蒙古沒有。由此,在我們形式上的成功背后,日本人的征服沒能深入人心,民族集體的痛苦意識深刻,仇恨情緒清晰。蒙古人的征服持久而深遠,消滅了我們任何go-vern-ment或朝廷形式的抵抗,取得了合法的形式,建立了讓我們可以自欺欺人的貌似正統的可實際上卻并沒有漢化的元朝。加上其后滿清的再次征服,蒙元作為華夏朝廷的合法性以詐傳詐更進一層。于是,我們在對日本人咬牙切齒的同時,對蒙古人卻格外的認同。這形成了激烈的反差。我們不愿承認標榜“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哲學,但骨子里卻拜服如此。這同樣體現在葛爾丹和玄燁的爭奪中。在對待這場蒙古準葛爾人建州女真滿洲人的利欲熏心的角斗中,我們仍然把我視角和同情放在愛新覺羅家。這只是因為滿清是一個朝代,它勝利了,而準葛爾人只是一個草原流寇,來不及建立統治漢人的朝廷之前就失敗了。

從陸秀夫背負宋末帝跳下崖山后,奴性就再不可避免地永遠刻在了我們民族的脊梁上。現實的強權成為我們說話和思考的指針,而不是先驗的公正原則。所以,對六千萬被蒙元屠殺的漢人,以及漢人在蒙元政權時期的悲慘遭遇,我們的史書或輕描淡寫,或以“民族融合”化之,這種整體民族性趨向下賤是非常可怕的。正所謂 “崖山之后無中國”。

蒙元滅亡南宋,那是無法阻擋的宿命。讓蒙古人從野蠻狀態崛起并席卷歐亞大陸,那是上蒼的天譴。偉大的文明在面對野蠻的暴力沖擊總是脆弱異常,這被歷史一次次證明。文化昌盛的南宋面對鴻蒙未開的蒙元覆亡于是注定無法避免。

宋是中國史上時期較長的王朝中軍事上最脆弱的,但即便如此,文明柔弱的宋代軍民還是擊斃了讓歐人恐慌萬分稱之為上帝之鞭的蒙哥大汗。當文天祥在獄中看到宋末的幼帝勸降時,悲壯的同時,我們只的哀嘆文明的末路。只要漢奸們獲得了文化領導權,堅貞不屈只是個僵死的牌坊而沒有任何實用價值和生命力。漢文化第一次完全覆沒于蠻夷的水面之下,窒息的不只是漢人的自由更有華夏的精氣。從此之后,漢唐的風韻只可能復興,卻不再有機會繼承。漢人偉大的不自欺的驕傲從此被封存為記憶。明朝的建立,在政治上遠離了民主,暴腥成為官議的殺手和奴役的幫兇。隨后,遷都北京,提防海洋,動手修建規模宏大的明長城的舉動,標志的不僅是漢人自信的失卻而且也預示著自主開拓精魂的遠離。被安史胡和沙駝突厥擾亂后的中國,隋唐雄風已不再,蒙古人的出現將秦漢的風韻和隋唐的榮光沖得支離破碎,而將南宋政權的徹底擊落則用超過能力的挫折改變了我們民族正常進步的大度。從此之后的漢人朝廷的行動和民眾歷史的書寫總有著矯造而不再流暢。于是,為了不在過分自卑的氛圍下生存,本只為勃爾只斤氏自豪并血流滿地的榮耀卻為我們斤斤樂道。可是,終究還會暴露出,這只是掩蓋我們民族自身無能和已經偏執的幌子。

憑印象或文字記載而沒有圖紙的古建筑復制只能是模仿,而不是再現。或許有形,但卻無神,更有甚者連形都不全。明王朝的出現,朱元璋的經歷,注定了明王朝不可能有隋唐的貴胄之氣,也不可能有兩宋對文化的寬容之心。明有史以來最嚴酷的一人專制體制的建立,體現了一個民族寬容與自信的喪失,專制地無以復加,血腥也就登峰造極。值得慶幸的是,朱明終究缺乏治國的血統,除了早年的皇帝熱衷于權力外,后面的皇帝都或多或少不樂意從政,做木匠或作瓦匠的愛好,使完美的一人獨裁制度的設計沒有能一以貫之的實施下去。松動的中央體制為太監弄權提供了空間,也為民間學術的繁榮留有余地,更為寬松的政治清議和內閣覺力突出縫隙。盡管不是它的本意,但多少有客觀因素。面對近似完美的皇權專制體制的設計,在使太監和權臣有心卻無力篡國的同時,本質卻是偏執的,也注定了東林party 類知識分子的悲劇。積貧積弱,雖是漢人朝廷,但在為民謀利上卻不稱職。滿清入主中原實屬歷史誤會。但這也離不開中華民族力量和靈氣式微的必然。

承接朱明專制設計,加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顧忌,滿清的專制統治達到了極致,對漢人身心的奴役也堪稱全球之最,漢人的脊梁被打斷,精英或被消滅或自甘奴役,整個民族淪落為滿洲人的奴婢。實在有說不盡的恥辱。一旦徹底的被征服,涂脂抹胭,掩過飾非就荒謬地出現。于是,辮子軍得以入關的罪過僅僅掛在了漢奸吳三桂和陳圓圓的帳上,掩人耳目的背后隱藏著我們民族的當時的日漸無能和逐漸無恥。過分糾纏于過往的得失實在不智,但不再記憶卻絕對無知。滿清三百年的歷史,我們除了得到了奴性和后來丟失殆盡的領土外,全方位的倒退、束縛創新、拖滯創新卻是無法逃避的指責。而且,在我們還來不及為滿清捎帶的領土嫁妝歡欣鼓舞時,一塊又一塊的剜去又加重了我們說不出的痛和淚。

相對蒙元而言,滿清更加了解漢人的特性和弱點,蒙元的屠殺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滿清則以“剃發易服”讓具有反抗精神的漢人自動跳出來受死。滿清對孔儒的尊崇輔之于文字獄使漢文人們徹底成了沒有脊梁的哈巴狗,以至于滿清滅亡時“大儒”王國維拖著那跟大辮自動陪葬,而二百多年前多少漢人卻因不愿留辮而慘遭屠殺。

民國的出現,在推動者看來是復國,正如紅巾軍和朱明驅除蒙元一樣。而在今天的很多人包括滿清遺民則愿看作是朝代更替。復國或更替帶來的深遠影響則完全迥異,如果僅把當作隋唐一樣的朝代更替,那么,我們就再也沒有充分理由去指責外族統治我們,而且,這將讓反抗變得只剩悲壯,本義上缺乏大義凜然。于是,反清復明的敵后天地會們就是亂臣罪子,吳三桂和南明王朝就可以影射為汪精衛和重慶國民go-vern-ment。……

日本人從漢代就仰慕中原的文教昌明和就繁庶,漢字和唐風在日本的遺存無可質疑地表明著中日的親近。遺憾的是,同處東亞的漢和兩大民族同文同種,卻從來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中央go-vern-ment下。進駐中原,在唐宋之際,是和族仰慕中華的美好夢想;而在元侵中土后,則是標榜正統的入主中原的非分妄想。倘若當年豐臣秀吉順利占領北京,大和民族在中華民族的歷史上將不過有是一個匈奴、又是一個鮮卑、又是一個契丹、又是一個女真、又是一個蒙古、又是一個滿洲,……

在美人柏利沖破日本閉關后,先期覺醒的日本走上了對外爭奪生存空間的道路已經順理成章。因為,同樣是向西方學習,與日本一如既往不同,中國猶豫不決,結果良機一再錯失,面對對方飛速進步,我們裹足不前。苦心積慮的人當然比懵然不知的清楚。日本人不會不明白,在蒙元統治中國后,蛇吞象,夷狄囫圇華夏已不是神話。況且日本對中國的反差也遠小于蛇與象的級差憑借人口優勢,一旦成功,在未來的兩國聯合體中,大和人必將是強勢群體,漢人再多,但方言紊亂,東京口音的日語必將成為漢人的“普通話”。吞并琉球后,覬覦臺灣,垂眼朝鮮本該引起滿清的警覺,可惜的是,中國對于滿人終究是搶來的家產,國事對于漢人來說有心有力卻無機會。與日本競爭太過費神和分神,還不一定利于旗人的獨尊地位。中國于是又一次犧牲在短見的統治者一己私利的屈膝求和下。也進而無法避免地出現了甲午戰爭的失敗。

回到宋終元始、明末清初,文天祥、史可法的選擇樹立了足令后世民族主義者景仰的碑石的同時,也是一個休止符。邁上顛峰后,只要繼續前進,下滑是難以擺脫的描述。文天祥被俘后,我們成了元仆;史可法壯烈后,我們成了清奴。沒有英雄的時代太過于平淡,但卻安穩得少了諸多紛爭。英雄總是應運而生的,英雄帶給我們的崇拜,抵消不了產生他們的時代對我們的折磨。英雄本身就是悲劇色彩非常濃厚的一個詞匯,這從古希臘就已開始。英雄越悲壯,反襯出一般民眾的越無能,順帶而出的折磨也就越深。李綱、岳飛、于謙、袁崇煥、文天祥、史可法,異族的強悍入侵造就了他們,而被救助者的貪婪自私侮辱了他們。

日清戰爭,民眾遠沒有動員,始終只有朝廷抗戰。那時候,統治階級害怕民眾,就像被閹割了的太監始終有提防光明的陰暗。朝廷自豪有駕馭,而沒有服務。所以,朝廷抗日是為了維護統治第一,而不是救民于水火為根本。當伊藤博文叫囂要直搗北京時,只要控制民眾獲取私利的體制能勉強維持,滿洲貴族再苛刻的條件也會接受,再難忍的恥辱也能容忍。慈僖說過,“寧與外邦,不與家奴”,因為,苛刻最終將轉向折磨民眾,因為恥辱在鴉片戰爭后已經逐漸習以為常。于是,日清戰爭,本質上是兩個異族的和滿戰爭,漢人是炮灰的主力,犧牲的悲壯也就難免了。

上世紀的中日戰爭,名義上奉行三民主義的國民go-vern-ment即使不乏私心雜念和會為一己小利而損千利的野心家,但國民概念已漸入人心,go- vern-ment抗日戰略雖可詬議卻不該諷刺。內亂不平是大忌,實力不濟是大諱。數千年來,正義一定戰勝邪惡的善良教導太過于自以為是,自欺欺人,在很多事務中,如果一味奉行如此,將是一相情愿。自認為是正義的事情總有另外的以為。如果沒有外界干預,當時的權貴明白,中日戰爭就像歷史上不斷重復的異族入主中原一樣,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樂觀。在淪陷已成為事實的時候,即使若干年后有復國的可能,但當時卻在不可避免地滑向亡國。我們在民族情感上可以掩耳盜鈴,但在理智的內心深處卻無由掩人耳目。

因為有國際合作,我們才有了避免第三次徹底亡國的命運。紀念抗日戰爭,最應該記憶還是9.18到9.9,開始到結束,9.18是恥辱,9.9是轉機。盡管驚魂未定,9.9之后,為虎作倀者就不會再有像滿清蒙元之時登臨大雅之堂的可能。日本的戰敗使得汪精衛沒有機會得到張弘范洪成疇那樣“順應歷史潮流、促進民族融合”的美好評價了,相信汪精衛地下有知,一定會慨嘆自己“生不逢時”的。

想想秦漢唐宋華夏的驕傲,再看看今天把對自己進行野蠻屠殺和殘酷奴役的入侵者作為榮光來驕傲和自豪,難道漢族已經下賤到世界唯一無以倫比的地步?

外篇 日本從蠻夷到華夏,中國從華夏到蠻夷

日本從蠻夷到華夏,中國從華夏到蠻夷

六十年過去,中國人仍當對那段沉痛的往事加以深思。

數千萬人的鮮血,一個時代的悲劇,應該讓我們增長智慧,前事不忘,后事之師。

從日本針對中國的暴行中,我們可以看到許許多多莫名的仇恨和敵視,甚至還有蔑視。可另一方面,他們使用著大量的漢字,對中國文化頂禮膜拜,東鄉平八郎甚至到處宣揚他“一生低首拜陽明”(這一點和蔣先生一摸一樣)。

這難道不是矛盾?

這樣的矛盾恐怕不能只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之類的虛辭來解釋。

日本,從邪馬臺國時代開始,一直到南宋滅亡,對中國始終是敬畏有加的,尤其是經歷了與中國隋唐兩代的親密交流(當然也包括和盛唐在朝鮮的武術交流)后,更是徹頭徹尾的把中國當成了自己的老師。雖然遣唐使已成往事,但兩宋和日本的交流還是密切而友好的,歐陽修就寫過“日本刀歌”,曰:“昆吾道遠不復通,世傳切玉誰能窮。寶刀近出日本國,越賈得之滄海東。魚皮裝巾香木鞘,黃白間雜鍮與銅。

百金傳入好事手,佩服可以攘襖兇。傳聞共國居大島,土壤活饒風俗好。其先徐福詐秦民,采藥淹留童卯老。百工五種與之俱,至今器用皆精巧。前朝貢獻屢往來,士人往往工辭藻。徐福行時書未焚,逸書百篇今尚存。令嚴不許傳中國,舉世無人識古文。嗟予乘服欲往學,滄波浩蕩無通津。令人感嘆坐流涕,銹澀短刀何足云。”滿篇都是兩兄弟經年未見的感慨。

但是蒙古滅亡南宋之后,日本與中國的關系,立刻變成了仇敵。在此之前,日本一直把中國當成自己的老師,甚至可以說,日本人簡直就把自己當成是中國人——只是沒好意思說明白。唐朝的中國人也沒把日本人當外人歧視,李白就常常和阿倍仲麻呂一塊喝酒。

邪馬臺時代,日本人被中國人視為蠻夷,他們也承認自己是蠻夷,而到了南宋滅亡,中土文化遭到巨大摧殘之后,日本人突然發現,放眼四海,只剩下自己是中土文化的繼承人了(當時的高麗也在蒙古的控制之下)。此后的日本go-vern-ment,不但拼命拉拢中土文化的代表人物去日本,也理所當然地把蒙古人治下的中國當作了“蠻夷”,對忽必烈的使者非常地不恭順,直接導致了元朝征伐日本之役。

南宋滅亡以后,日本將中國稱為“支那”.

但在當時,日本所要表示的,卻只是對異族打敗自己老師的不滿與憤恨。

當時的南宋遺民,不消說,是站在日本一邊的,這一情結在日本與近代中國交惡之前,在自認是中土文化的傳承者中廣泛存在。

幾百年后的清末民初,寫《痛史》的吳研人,還把日本痛擊元朝大軍看成是天道好還,以小說家的筆觸描寫了鄭虎臣的外交手段——鄭虎臣這個名字雖是吳先生抄襲馮夢龍,但千千萬萬個有名無名的“鄭虎臣”,確是實實在在地存在過,很努力地鼓動日本同占據中國大陸的蒙古人交惡。

在他們看來,他們是在效申包胥哭秦廷——后來的吳三桂也以申包胥自擬,不過他找的是滿洲蠻夷,方向完全反了。導致日本與中國成為仇敵的兩大事件,是中國歷史上兩次異族入侵導致的改朝換代。元滅南宋和清滅南明,都導致大批不愿臣服于異族的中土士人流浪日本,最終成為“歸化人”——數百年后,他們的子孫也有作為“侵略者”出現在故土上的,不知當年的愛國志士,泉下有知作何想?——他們不但帶去了中原文化,也帶去了根深蒂固的仇恨的種子。這種子在日本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但長出的果實卻變了性。

朱舜水們宣揚的,是對當時統治中國的蠻夷go-vern-ment的仇恨和不妥協,傳下去卻變成了在骨子里自命為“中國人”的日本人宣揚來中國幫助“尊王攘夷”!即便是今天,日本右派狡辯,說正是“大東亞圣戰”,把亞洲從西方帝國主義手里解放出來——仍然是“尊王攘夷”思想的變遷。

當中土文化繁盛時,日本承認自己是學生,在老師面前誠惶誠恐,亦步亦趨。然而我們也必須承認,日本人乃至整個日本民族,是非常講究“忠誠”的,正因為具有這種忠誠心,所以日本在其恩師罹難于蠻族的鐵蹄之后,不屈不撓地繼承了老師的衣缽,并且以自己正統文化傳承者的身份蔑視大陸上的統治者。

導致今天中日交惡的,正是這一文化傳承之慣性,歷史是很奇怪的,當無學祖元和朱舜水們在東瀛海島上講愛國主義的時候,他們有沒有想到,歷史的車輪會這樣扭曲他們的“愛國主義”呢?當無學祖元給北條時宗寫“莫煩惱”,給蒙古東征之役里殉難的日本武士開追悼會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要把老和尚看成是“漢*”呢?當朱舜水在日本大講“華夷之防”的大義名分,無日不思顛覆滿清時,他要顛覆的,何嘗不是又叫做“中國”呢?

這就是歷史之蝴蝶效應,隨便哪個家伙撲騰一下翅膀,也許會在三百年后引起一場颶風。而此后的對錯善惡,當事人確是渾然不知的。

日本擊敗蒙古東征軍,便從此瞧不起蒙古,隱隱約約的,也連帶有些瞧不起“中國”。

此后,在日本人的思想里,中國文化與中國政權,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傳統的中國文化,是他們頂禮膜拜的,直到今天,仍然是這樣。

但在日本人腦子里,中國的政權,卻不再與中國文化相關聯。

歷代日本人的詩詞,都能仿效中國,做得有聲有色,但自曲以下,便很少見到日本人的相應作品——因為蒙古的入侵切斷了中日之間存在了千余年的臍帶,日本在失去了傳統文化源流的灌溉之后,走上了自由發展的道路。

因此,可以認為,中日文化與政治的分道揚鑣,是在蒙元入主中原之后。

舉一個例子來說吧,今天我們所謂的“椅子”,在唐朝叫做“胡床”,從宋朝開始,中國人才逐漸開始使用椅子——可是由于臍帶的斷裂,日本沒能學會,直到今天也只會坐塌塌米。

所謂“禮失求諸野”,離文明的中心越遠,跟隨文明變革的速度就越慢,對舊文明的傳統保持得就越多——日本就是這樣。

確切地說,日本人瞧不起的,是蒙元以后和日本同時發展的“中國”文化,頂禮膜拜的,是其自身所從來的“中國”文化。

拿嫡庶關系來打個比方:在中華文化圈里,南宋以前的中國是嫡長子(正妻生的),日本只算是庶子(就是說,小妾生的),這個時候,日本自認是蠻夷,尊重中國老大哥,也沒野心搶奪繼承權;但后來正妻死了,老爸的寵愛的通房丫頭被扶正(連小妾的名分都沒有),她還把嫡長子整成了白癡——這個時候,日本就有點抱不平了,他沖進通房丫頭生的兒子家里,據說是想匡扶正義,但亂打亂殺,極為變態,打紅眼時,連已經被整成白癡的嫡兄也打了。不過他看見老爸的遺物又珍愛得很,還要流眼淚.

日本對中國的輕視始于忽必烈東征。但畢竟元朝立國時間不算太長,在中原扎根不深,并沒有成功的和漢族融為一體。因此日本是不會認為元朝能夠代表中國的。文永、弘安之役中,對于來犯之敵的身份,都是用“蒙古來襲”的字眼,弄得很明白。只是由于畏懼大陸方面的進一步武力侵犯,在對大陸的貿易文化交流上大大限制,混不如唐朝和南宋時的規模。

日本擊敗蒙古東征軍,便從此瞧不起蒙古,隱隱約約的,也連帶有些瞧不起“中國”。

此后,在日本人的思想里,中國文化與中國政權,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傳統的中國文化,是他們頂禮膜拜的,直到今天,仍然是這樣。但在日本人腦子里,中國的政權,卻不再與中國文化相關聯。

大明開國之后,日本仍舊潛意識中把中國視為東亞主導,有足利義滿接受明朝冊封之事為證。

明朝中期的倭寇橫行,并不代表著日本和中國交惡的開始。因著這件事在大明影響很廣,在日本確不甚重要。蓋因參與海盜行為的日本浪人本身完全不帶表go- vern-ment行為——日本當時連go-vern-ment都沒有。戰國日本混亂不堪,瀨戶內海和九州海域的海賊本身歷史悠久,相對獨立,趁著日本混亂不堪的契機,吸納流浪武士,壯大力量,大行contraband之道,確恰恰碰上明朝海禁。于是和不肖的中國水盜,contraband商同流合污(后者占大多數)。

明代壬辰倭亂乃是中日歷史上go-vern-ment間的第一次長期戰爭(白江口之戰只是一戰收兵而已)。日本人不管戰爭期間的表現如何,最終還是輸了。這場戰爭本來是可以成為中日之間交惡的契機的。然而發動戰爭的豐臣秀吉一死,自己的政權就被德川幕府推翻。德川家康為否定“前朝”,對于豐臣氏張揚在外的治國方針不屑一顧。而日本當時經過幾百年的動亂,急需一種有力的精神武器統御群雄。因此德川幕府大力提倡在中國封建社會屢試不爽的“長治久安”的利器,儒家思想。林羅山,荻生徂徠等等儒學大家相繼誕生。把兩宋以來的楊朱理學和陽明學紛紛引為己用(山本7×8的陽明崇拜也源自于此)。因此江戶時代對中國和中國文化的態度反而有所改進。甚至有傾慕中華文化的日本漢學家自稱蠻夷的。

然而,清朝的建立對于日本的漢學家來說不啻是一記結實的耳光,這一次不同于元朝,清朝不僅從物理上,而且從精神上贏得了漢族的恭順,堂堂中華屈首事蠻夷的事實讓日本人難以接受,從這里才開始真正輕視中國人,懷疑中華文明的力量。近代西方的沖擊則是真正驅使日本完全無視中國過去地位的本質原因。

中國現在繼承文化的是清文化,而并非古自以來一脈相承的華夏文化.

傳統的華夏文化被日本、韓國部分繼承,尤其是在日本,華夏文化得以發揚光大.

簡單的例子:1000多年前的正宗唐宋建筑也只有在日本能窺見其貌.

華夏文化的保存,大陸甚至不如臺灣,漢唐時代形成的的中國文明,被元朝及后來游牧民族的入侵給打斷,給蹂躪糟蹋了,因而大部分失傳了。日本則成功地抵抗了忽必烈的進攻,在海外保留了中國文化的真傳。有人甚至認為:應該說日本人是真正的中國人,是唐代的中國人.

滿清的出現對于世界兩個重大的意義,一、在華夏文化思想爆發前期毀滅了華夏文化,使人類第二次思想爆發期由原本的東西方文化相互交流、齊頭并進,變成了西方文化一支獨秀;二、締造了世界最大的后清族群——中國人。

日本.成功抗擊蒙元,正宗華夏文明得以保存.

這樣惟一沒有受到韃靼文化入侵的華夏文化地區日本奮起直追,成為世界上惟一一個追上西方國家的東方國家。二戰后,少受韃靼文化污染的東亞四小龍成為了繼日本后第二波追趕西方國家的華夏文明地區,受韃靼文化包圍的中國大陸地區仍在泥沼中盤行。

滿清時期的中國人,戴著瓜皮帽形神萎縮裹著一身破布梳著一條丑陋怪異的辮子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心態怯懦的中國人,早沒了當年的萬丈豪情沒了當年的閑庭自若

中國人有奴性,那是因為,蠻夷的兇殘讓漢人變得不再是漢人了.留了一個狗尾巴的漢人,已經是夷,而不是華了.蠻夷入關,并非是被漢人同化了;而是漢人被蠻夷同化了。

記得電視上演《漢武大帝》時,不少觀眾驚嘆,劇中人物怎么穿得都是些日本和服!?哈哈哈,這就是被蠻夷同化了的漢人對中華文化的理解了。

清初義士呂留良說:“華夷之分,大于君臣之義!”清末大儒們卻拼死保護那條骯臟的大辮。

“漢風唐韻存東瀛,甲申以后無中國”——當前中國很多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的事實!但是事實勝于雄辯.

華夏不在中國,中國不再華夏。

外篇 日本,永遠的中國夢想!

日本,永遠的中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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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目中的日本是兩個日本,一個是令我深惡痛絕的侵略者,而另一個,是承漢風唐韻的傳統日本,日本人的文化!

事實上,日本人,無論是傳統日本和現代日本,內心中一直敬重和向往著永遠的中國!在古代,在日本心目中,除了中國,只有日本是文明國家,也只有中國才超越日本,因此,中國是日本人心目中永遠的老師,夢想!漢風唐韻的泱泱中華,優雅,從容,自信!大街上世界各個角落不同民族不同人種,百川入海的氣度!自然而然的貴族氣度!天可汗的無可爭議的各民族最后的裁決者!代表著文明,富強,公正,自信!充滿著生機和夢想,每一個人都可能獲得成功,無論你哪個民族!沒有那種狹隘小氣的歧視和偏見!先進的教育和科舉制度都表明這是一個能力統治的國家,機會對所有人開放,均等!這是世界之都!

這是日本所夢寐以求的,日本的大陸夢想便從此開始,雖然去中國的海路遙遠而危險,無數的沉船卻仍阻攔不住日本如渴的求知和朝圣式的向往心,日本遣唐使仍來絡繹不絕,然后把這種夢想的種子和氣度帶回日本!形成了日本對大陸亙久的向往。村上春樹有篇小說,去中國的小船,這是他幼進祖母的一首童謠,也是他迷失了的愛情。“去中國的小船很想讓你坐上,去中國的小船,只坐你我兩人,船兒永借不還。”這幾句不禁令我眼眶為之濕潤了,為他的愛情,也為了這個夢想。

正是這篇文章使我重新審視日本,對日本開始改觀!那首童謠,載向夢想的小船,在日本人心目中,中國成為一種高不可攀的幸福之地,永恒之地!夢想中的天堂!中國,是他們永遠的期望,也是永遠的夢想!當我回過頭重新發現日本時,才發展日本對中國傾入的心血,無論從游戲,三國志系列等,還是對中國歷史的研究,對中國文化的整理繼承,而中國哲學更是日本這方面大學生的必修課!他們完全超越了我們,在中國歷史文化的方方面面,無不留下了大量的著作研究文章還有文學著作。很多人正是通過日本,才重新發現自己,發現中國,陳慶之,南北朝,三國,王直,等等等等!日本,在整理著自己的中國!有人在分析中日BBS異同時,得意的說日本人對中國的向往,我們攻擊他們想成為中國人,日本人就不吭聲了!但我覺得一種淡淡的悲哀,中國已死!今日的中國,還是日本人心目中的中國嗎?日本人在追隨著中國的夢想,中國的精神,中國先民的足跡。在守護著他們以上中永恒的中國,時至今日,他們仍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仍夢想著中國,我們卻早已遺忘!

日本人稱中國人為支那人,個人而言,我也深深認同。我也尊敬日本人內心對此的堅持,表面上,這是對中國人的污辱,但在內心,在本質上卻是對心目中中國的深深維護!日本人認為,宋后無中國!崖山之后,已無中國!他們心目中的中國已死!今日的中國早已不佩這個光榮驕傲永遠的桂冠!

崖山之后,已無中國!這是歷史的悲哀,當日本人從夢想中醒來,重新接觸世界,他們發現,中國變了,他們的中國已經成為了輝煌永遠的過去!而此時的中國,從明到清,到今天的中國,無論在政治,文化,民族精神上,早已遠遠落后于漢風唐韻和宋。黑暗的特務政治,宮廷內的奴才,流氓式權閹統治,日益失去活力,何來昔日的開明寬容?如春風指面的清新氣息,俯視天下的泱泱氣度!昔日的大政治家,雄辯爭鳴的政治明星,賢相明臣將才,都已成為往昔的過去!

到日本的傳統建筑,粉壁飛檐高大威猛,洋溢著一種開放,自信,樂觀,從容!優雅!與周圍環境相映成為永恒的美!那時,我才第一次見識到了唐的開放和氣度,泱泱中華!而反觀明以來中國,無論是百姓的庭院建筑還是明清皇宮紫禁城,清一色紅墻黃瓦,內趨保守,令人窒息,過度精雕細刻成為了繁瑣無聊的細致,一切的一切,相較之下,是多么的庸俗,象一個步近黃昏的昏聵老頭!而唐式建筑卻似一股清新的風,明了你的眼界,開闊你的心胸,一切又回到了少年,銳意進取,機會無限!自信樂觀!(正是在這時候,恍惚間似乎有一種錯覺,也許日本,才是真正的中國!)

朝廷如此,而統治下的中國更是倒退保守,庸俗化,順民化,暴政之下出暴民!也許正是這時的寫照,1644年大啖袁崇煥的北京百姓,卻在不久后的京城三易其主時卻毫無反應!而清入關,南人引頸受戳,而鮮有抵抗者,幾年平定中國!這一切,與兩宋的艱難應戰,民眾的抗戰熱情,崖山更是十萬壯士一齊追隨南宋殉國而去。而明卻依舊內禍連年,南方的抵抗成為最后的夕陽返照,夏完淳,瞿式耜最后的民族脊梁!而下至廣大的平民百姓,上至明季諸王,一個成馬齊喑,黯然無聲,一個仍斗于蕭墻之內!而在明中季,倭寇入中國如入無人之境,而實際上,所謂倭寇,即是中國沿海要求開海禁通商的中國商人,在西方勢力滲入后,以武裝自保,同時向朝廷力爭開海禁,把中國帶向海洋,王直是其中的著名領袖,為中國開海禁而死的第一人!如果在西方,他是德雷克一類的人物,以日本平戶為基地,建立海上霸業第一人,可惜此時中國已經深入膏肓,權閹腐儒的中國早失卻了昔日的寬容開明。而把如此人才以迫脅其母如此流氓手段,誘殺王直,一代凈海王死了,中國邁向海洋的一次機會也被扼殺在搖籃中!而王直之死,也讓他的部下和同盟者,讓日本人明白昔日中國,確確實實已經死了!現在在其腐爛的軀體上的,是無能,腐敗,缺乏自信的支那!

中國已死,滿清入關時,日本人從此再不言中國。因為他們的中國,只存在于遙遠的過去,在他們內心,中國,在等待著他們的復興,日本,才終將是真正的中國繼承者!

明治維新的成功給了日本這個機會,此時,日本人心目中仍期望著中國的復興,他們設想著在中國和朝鮮也同時進行著一場明治維新式運動,實現東亞的聯合復興,他們的內心中,他們自己,還無法與西方對抗!一時俊杰為此奔走,但垂垂老矣的大老清帝國和避世的朝鮮卻病入膏肓,而日本此時開始了脫亞入歐,其根源仍是振興的中國夢想!他們將證明,我們才是真正的中國,而他們用來教育自己國民的,是中國的文天祥,是中國的傳統精髓!而此時,一方面繼續支持中國的維新,變法革命救中國,一方面又開始吞并朝鮮,琉球,趁西方把中國盤分完前侵占臺灣,劃上自己的勢力范圍!畢竟,此時已只是支那而已,終究還是自己的行動第一要務!

因此,不難理解他們同時支持康有為,孫中山同時又加緊侵占中國,為什么中國的進步人士,從孫中山黃興到魯迅,都有真正支持他們的日本朋友!

一切因為他們的生存和中國夢想!但隨著中國的繼續腐敗,日本終于決定自己實現大東亞共榮圈,來復興東亞!工業日本,農業中國!他們是世界列強的勝利者,也將是中國的真正繼承者!所以,在真正侵華日軍中,為什么很多人是那么的珍愛著中國的傳統古跡,珍愛著中國的傳統文化,比起中國的混亂無視,這才是真正的理解和尊敬!

脫亞入歐,很多人認為正是日本人的脫離亞洲低等人群,向更先進的歐洲靠拢所以振興!是對傳統與中國的偏離,因此很多人說昔日的學生打老師等說法,日本只尊敬勝利者的說法!他們說得對,但他們也說錯了!日本的脫亞入歐,同時也是對東方人種的證明,是對東方復興(日本戰后一個辨詞,解放東南亞,把東方從西方殖民者手中救出來!)的渴望!昔日的中國的輝煌和光榮已經成為亙古的過去,但歐洲的先進制度技術卻是顯而易見的!因此日本踏上了脫亞的道路,因為此時亞洲已無中國(唯有支那),他們要以內心的中國,那種精神根骨,和西方的先進來實現自己的中國!而善于敢于學習接納別人的先進之處,本就是中國的寬容自信精神的教誨!

因此,在脫亞的同時,日本人也在更大范圍的傳播著中國的夢想,在實踐著中國的夢想!

海島的狹隘終究決定了日本不是中國,他們始終沒有學到真正中國全部!仁,義,禮,智,信!他們失敗了,他們眼中只有強者!只敬佩強者尊重強者,象心中永遠的中國。他們有點象張飛,敬重強者,義釋嚴顏!略有智謀,當陽橋頭喝退曹軍!但他們也象張飛,暴而無恩,卻缺少長見遠略!象沈陽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竟自低級軍官起,全無遠慮,而一略戰起又和戰不定,而go-vern-ment更為少壯軍人把持,目無遠見,若順中國歷史潮流,由北向南勝利將輕而易取,但卻又被蔣吸引在上海,由東向西,舍易取難!而其敬重中國,敬重英雄,卻又刻薄少恩,殘暴無禮,以短取敗,理所當然!

所以,日本終究還是日本,那個帶著中國夢想的日本。而中國

今天,日本人仍在做著那個夢想,他們中的親華分子,象中日友好副理事,小泉內閣的紅人,卻同時又是有名的右派,為侵略所辯護。他們敬重中國,又輕視中國,他們夢想著成為中國,卻又執著于為侵略所辯護!

無論日本絕對親華左派,其領袖甚至宣稱希望日本是中國一個省,還是日本的文化親華-政治反華右派,骨子里認定日本即中國,中國已為支那!都在繼續著自己中國的夢想!二戰塵硝的落下,雙方的隔絕,一度對雙方的理想化形象再次出現,七八十年代中日蜜月期,無論左右兩派涌現出大量的親華派,而隨著雙方交往接觸,和現實利益摩擦,但又未達到了互相真正理解的地步,終于使雙方再次走向懷疑和仇視!日本左派絕對親華的立場,開始式微,而右派日本可以說不,開始成為主流。但是脫亞入歐的效果終于開始出現了,正如馬立誠所言,對政治的漠不關心和思想的自由化,逐漸在大眾中取代了傳統思維,也許包括那種中國理想!也許他們將更加務實,理性,將不再執著于為過去的辯護,而真正的走上正常國家的路!

但中國的夢想又還會有人繼續嗎?

日本,一個悲劇性的民族,大陸夢想的海島民族!

他們自立,自強不息!海島的環境,大陸的處事精髓!海島造著了他們,敏銳進取,深重的危機感!海島也束縛了他們,狹隘偏執的心理,終究使他們沒有思想的大家,學不到寬容平和,和仁義!中國夢想依舊遙不可及!也許依舊只縈繞在老人們唱給孫子的童謠里。也許,將迷失在塵世現實利益和理想的虛無的大潮中!

“去中國的小船很想讓你坐上,去中國的小船,只坐你我兩人,船兒永借不還。”

外篇 日本文化里有多少中國人的忘掉的東西

日本文化里有多少中國人的忘掉的東西

墻內開花墻外香,日本這個曾經的蠻夷之國學習、保留、乃至發展了許多華夏文化的精華。

日本天皇的登基儀式是按照唐代禮儀的,穿著是按照中國春秋時期的,當然音樂歌舞也是唐代的,中國失傳了。

日本首都東京之名源自中國宋朝都城東京汴梁。

日本人坐臥的塌塌米,是原汁原味的漢唐中國習俗。

疊(tatami)源自中國。古代中國有過疊最普遍盛行的時候。漢朝的人們在家中或者客廳中都使用疊的方式席地而坐,甚至君主在會見客人的時候也是在疊上,今天所見漢代壁畫上的人們都依幾而坐,那個:‘幾‘字也就是塌塌米桌子的象形。古代人坐的時候,就像今天的日本人那樣是雙膝著地,臀部貼緊腳跟,實際上也就是坐在腳跟上,此為‘坐‘的本意。

日本和服日本人稱為吳服,也就是江浙一帶的漢服改進。

日本的木屐、布襪,也是源自中國春秋和漢代。

茶道于宋代。

花道,香道于唐代。

圍棋起源于華夏,棋道光大于日本。日本棋手們下棋時不離手的折扇也是中國。

書道就不用說了吧。

日本女子涂的viper是中國古代女子涂的那種。

日本傳統歌舞多唐代。今天年輕人感到俗氣和缺乏美感的戲曲多為滿清時期出現的,日本能劇和神宮樂才是唐朝正統歌舞樂曲.

筷子也不用說了吧。

最具代表的日本飲食生魚片源自中國唐朝飲食”膾”。

在日本,壽司料理又名漢字「鮨及鮓」。這兩個在中文裏不常用到的字,都是指用鹽漬可以久藏的魚類。據考證,現今的壽司便是由鹽腌制的魚類發展而來,大約在西元三世紀由中國沿海地方傳至日本,原先只是以鹽腌制的咸魚,后來改為以米飯腌魚,制成后將魚與米飯一起食用,這即是現今壽司料理的前身。

日本的國花櫻花,兩千多年前的秦漢時期就在宮苑內栽培,至唐朝已普遍出現在私家庭園,日本栽種櫻花才千余年歷史,是從中國引進梅花時夾帶到日本的,后來被日本發揚光大。

日語--源自中國古代吳地方言。

日本傳統醫藥名稱就是《漢方醫藥》,是中醫的一個分支。

大家看到的經典的日本建筑是真正的唐代建筑,中國建筑大師梁思成寫中國建筑史的這本書的時候,中國當地找不到唐代的一些標志性建筑,只好用日本的建筑來舉例子說明,特別是日本的東大寺,就是鑒真的帶過去的工匠建的,是目前世界少最大的木構建筑。今日本奈良古城為長安城四分之一大小建造.

日本門窗多推拉型,中國前五代時也是如此。

唐代室內裝飾與今日日本傳統裝飾如出一轍.當代視為中國傳統的大紅燈籠是在清代才出現,唐朝時為如今的日式燈籠.

日本明治維新的奠基人之一是明代的遺臣朱舜水(明代末期已經提出君為天下一大惡,有了民主的雛形了,可惜被清朝破壞了),被尊稱為日本的孔夫子,中國的朱舜水紀念碑也是日本人來建的,明朝的開明被日本人學去了,大日本史這部日本大歷史大作也是朱舜水的弟子作為主編的。

日本人明治維新喊的口號就是中國的朱舜水紀念一位日本英雄寫的一篇文章,被日本學者視為珍品的《湊川碑陰記》。

易經是世界最古老的書,日本人的明治維新的明治就是于《易經說卦篇》的“圣人南面聽天下,向明而治”,當時不懂易經是不能入日本內閣的。

關于日本天皇的來源,有一種說法是神武天皇就是當年秦始皇派遣出海求仙藥的徐福。日本前首相羽田孜就稱自己是徐福的后裔。日本人都尊徐福為“司農神”和 “司藥神”。至今,日本仍保留著包括徐福墓、徐福宮、徐福上陸紀念碑在內的許多遺址。每年秋季,佐賀縣人民都要向供奉在“金主神社”中的徐福敬獻“初穗”。每隔50年,要舉行一次規模盛大的祭奠。

如果說天皇起源還存在爭議的話,那么自漢代之后各朝代許多中國皇家宗室和民間百姓東渡日本居住就是在史冊和家譜中銘記的,尤其在元滅宋和清滅明之時為多。

日本著名漫畫家高橋留美子是中國漢高祖劉邦的后代,原田、高橋、大藏這幾個日本大姓來源于漢獻帝的玄孫阿知王,特別是原田和大藏都是日本歷代的重臣,日本九州福岡市建有漢太公廟,原田家族至今保存著代代相傳的族譜,注明自己的劉邦的后裔,而且按照傳統的禮節到太公廟對劉邦等劉姓遠祖進行定期祭祀,當然日本也有沒有改姓的劉姓后代。

當年日本用的潛艇港口名稱就叫吳。聯隊軍旗用的是蘇武使用的漢節。沖鋒時大唱文天祥的正氣歌,除了武運長久外使用最多的旗銘是岳飛的口號“精忠報國”。

很多動漫作品提到的風林火山就是日本的兵圣武田信玄提出的,這家伙是孫子迷,整天身邊放一本孫子兵法,打的旗號有兩個,一個是孫子,一個就是風林火山,根據《孫子兵法》的“疾如風,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來的。

日本忍者起源于中國的雜耍,服部半藏是中國秦人的后代。忍者的九字真言“臨、兵、斗、者、皆、列、陣、在、前”于中國的左傳。

日本刀于唐刀,唐刀也叫苗刀,因為形狀像秧苗,日本三大神器的草剃劍就是一把唐刀。

日本的劍道于中國的春秋戰國,劍道的穿著是唐代的式樣,特別是褲子,那種日本式褲子是中國古人穿的,叫跨。

中國的鑄劍術本來很強的,干將,莫邪這些大家都聽過,但是好像到宋朝時期好些鑄劍的方法就以經失傳,而日本則從中國吸取了大量的鑄造技術,在明朝時日本的鑄造就已經在整體上超過了中國,明軍跟倭寇兵器對砍中經常發生武器被砍斷的事。

武士道精神中華夏文化的影響也是絕對不可忽略的,特別是那種輕生重義,忠心為主和集體協作精神、禮儀紀律,令人想起春秋時期的那些忠勇之士。

直到今天《漢學》依舊在日本教育中扮演重要角色,日本教科書中的中國古典內容一點不比中國的少,連公務員考試中都有相當分量的《漢學》內容。

華夏不在中國,中國不再華夏。

2014-07-06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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