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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誦讀開發創造力
經典誦讀開發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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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青浦區圖書館講座

2010 06 04

熊春錦

各位領導、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非常高興,今天能夠在青浦區圖書館,跟大家匯報一下關于如何振興我們國學的一點心得。我來自德國,從柏林趕過來的,在湖南參加了國學國醫岳麓論壇以后,又到浙江去講了三堂課,然后趕到上海,應邀在這里跟大家做一個交流。

“經典誦讀開發創造力”,是今天我們交流的一個題目。通過經典誦讀來開發我們的創造力,為什么經典誦讀能夠開發創造力?什么樣的經典誦讀能夠開發我們的創造力呢?我想在這里,先需要跟大家交流一下中國文化系統的特征。

中國文化系統的特征,不同于西方文化。西方文化出現過斷代,也就是他們自己的甲骨文、自己的象形文字全部都丟失了。在腓尼基時代,他們因為商業的需要,主動地放棄了象形文字,而改向了拼音文字,所以他們的文化只記錄了近三千年的歷史;而三千年以上的歷史,他們都陌生了、佚亡了。而唯獨中國的文化當中,保留了甲骨文以前的符號和圖形,以及從甲骨文、到小篆、鐘鼎文等等,一條脈絡是非常清晰地延續下來。

而且,中國的文化是一個道德根文化,我們看一下這個“中華傳統道德根文化的大樹圖”[圖示],我們用一棵樹,就能非常清晰地表達出我們的道德根文化。可以說,道是中華傳統文化各家學說、各個學派的最高境界和共同歸宿。春秋戰國諸子百家,以及后來的理學等,都是從道德根文化的大樹當中派生出來的枝干文化。這個觀念,我們一定要先建立起來;否則,我們對自己的文化沒有一個系統的認識論不行。

我們中國的本土文化,最民族、關鍵的文化特征,就是一個大系統論、一元論。這一點特別重要,是有別于西方文化特征的。我們的文化產生于一個道根,這個道根深深地扎在真信的厚土當中,也就是說,尊道貴德的理念作為厚土,根植著我們中華文化的這個道根。這個道根向上長出的就是這個德干。道根德干,可以說是一個先天無為的狀態。我們現在很多人對道和德的研究和解釋,將她完全后天化、智能化了,實際上這也是一個誤區。丟失了對道和德的先天的認知,只是用后天的智能來進行解析,所以很難完整地掌握她。我們現在最常使用的,是儒家所研究的這一部分,也就是在信德基礎上的仁義禮智信這五個字,也就是五個枝干和分枝。

了解中國文化一個大的概貌以后,我們再來研究,為什么經典誦讀能夠開發我們的創造力,就容易掌握和理解了。中國的歷史和世界的歷史,有一個奇特的現象,也就是在兩千五百年以前出現了一個軸心時代。這個軸心時代之前,是一個人類的慧性文明時期;之后,人類就轉向了后天的智能文明時代。在這個2500年以前,中國的歷史是完整的,完整地記錄著伏羲所為我們開創的易道文化、軒轅所開創的法道文化以及東周時期、春秋時代老子所創造的德道文化。這三個文化,共同構成了我們剛才提到的道根德干的文化時代。

這個道根德干的文化時代,后來就完全被儒學的后天智能文化所取代了。現在雖然很多人在研究和學習伏羲、黃帝和老子的思想,但是在理念上還沒上升到如何準確地去學習。我們的這三位先賢所開創的這個文化對人的作用是什么?這三位開創的道根德干的文化,實際上就是把整個民族引向大慧大智、具有充沛創造力的一種文化。

我們中國文化除了前面所談到的主根以外,還有兩個輔根:其一,就是儒學文化這個輔根。在2500年前的軸心時代,以伏羲、黃老為代表的慧性文明,開始進入了一種隱退的狀態,人類后天的智能迅速地增長,以孔子為代表的智能儒學就逐步地成熟和完善了,構成了中華傳統根文化當中的輔根之一。另外,魏晉時期,從印度東傳華夏的佛學,迅速地被中華道德根文化和儒學的智能文化全面地吸收和融合,構成了中華傳統道德根文化的另一個輔根。這,就是中國文化的特征。因為文化是教育的基礎,有了文化才能展開教育。所以對這三個系統,我們必須要先有一個概念。

在學習中國傳統文化方面,近百年來,我們完全洋化、西化,向外國人學習,丟失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在方法論上產生了丟失,就是如何真正掌握好中國的文化的方法論。這個錯誤發生在什么時代呢?就發生在民國初年,蔡元培當選為教育部長后,輕率地下了一道命令,取消了中國教育界的經典誦讀。把經典誦讀一取消以后,我們汲取自己本民族根文化的整個教育方法就丟失了。實際上,經典誦讀是掌握中國文化的必由之路和一條捷徑。這個方法丟失了以后,我們的文化就很容易被西方文化完全同化,甚至丟失自己的根文化。只是由于我們文化當中的文字,具有強大生命力,才未能被西方文化所消滅。西方文化,其實是非常希望把中國的文化、文明都吞噬干凈,但是由于中國獨特的文字,具有象形、表意、轉述等等特點的文字存在,才無法取代。雖然我們采用了拼音進行轉化,但也無法真正地取代她,所以才保存下來了。這就為我們,走近我們的祖先,走近我們的根文化,奠定了一個基礎。

正如德國著名的哲學家尼采所稱贊的:西方的所有哲學家,研究了中國的文化和歷史以后,所認可的就是伏羲的易道文化和老子的德道文化。尼采就對老子的五千言十分地贊賞,他說:“五千言就像一個永不枯竭的井泉,滿載寶藏,放下汲桶,唾手可得。”蘇聯一位著名作家托爾斯泰也是這樣說的,他說:老子對他的影響是最大的,孔子和老子影響了他的一生。其中,老子對他的影響是巨大的,“老子的思想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其實,我們從人類西方文明的發展、科學的發展和東方文明的科學發展及歷史當中,可以發現和總結出一個規律:人類每一次文化的復興,都有一個共同的規律性,就是必須回到自己文明和文化的源頭當中去,在根文化當中去吸取營養,然后再前進,才能迸發出強大的創造力,實現真正的文化復興,誕生出燦爛的光輝。這一項工作,在歷史上西方的文藝復興是如此,我們東方也是如此。

掌握我們東方文化,必須要掌握方法。怎樣去走近根文化,掌握我們祖先的大智大慧?怎樣用我們現在僅有的片面使用左腦的智能去認識古代圣賢們左腦和右腦同時運用所發現和創造的文化和文明?這就有一個如何使用祖先們給我們留下的正確學習方法的問題。

這個方法,也保存在祖先們給我們留下的一些經典當中。像《莊子》一篇文章當中,就記載了:“鄭人緩也,呻吟裘氏之地,祗三年而緩為儒”,莊子在這里揭示的是什么呢?就是說,只要誦讀,只要誦讀經典,就可能成為一個儒學的大師。三年時間就能夠開啟自己的智慧,汲取先賢們的思想,承傳文明當中的文化精華,而成為一代大儒。《呂氏春秋·博志》當中也記載過:“蓋聞孔丘、墨翟,晝日諷誦習業”,這里“晝日諷誦習業”,實際上也就是一個誦讀,而且都是指的開口誦讀。

為什么要開口誦讀,我們等一會兒還要討論。但是作為掌握經典,必須要用誦讀的方法而言,我們的祖先早就強調和肯定了這一方法,希望我們用口腔的發聲而產生的音,用這些上善的文章,治理自己體內的生命之水。孔子讀《易》是“韋編三絕”;鄭國這個普通的人能夠將抑揚頓挫的經典誦讀方法堅持不輟,三年以后他就成功了。這都說明了,學習中國的文化如果舍棄誦讀這個途徑的話,就難以產生最高的最便捷的效用。

學醫也是這樣。著名的醫典《黃帝內經》當中,也記載了如何學習中醫的一個方法。在《黃帝內經·靈樞》中就有一段話,“請授道,諷誦用解”。這里雷公所講的意思就是說,請求黃帝傳授給他醫道,他愿意運用諷誦的方法進行感格,運用心靈進行解讀。“細子得受業,通于九針六十篇,日暮勤服之,近者編絕,久者簡垢,然尚諷誦弗置,未盡解于意矣”。這里的“諷”,就有背誦、朗讀、傳誦的意思。這里的“諷誦用解”,四個字可以說是字字千鈞。在教育學當中,特別在古代教育學當中,諷誦就是掌握中國德道根文化的一個法寶,是古代教育和學習的根本性的方法,是古代文明繼承和發展的一把鑰匙,是中國古代一元四素方法論的重要技術手段。

在我們了解了根文化的情況以后,再來看看近代的現象。黨中央提出了民族復興的偉大號召,在這個民族復興的偉大號召下面,我們文化的回溯現象已經產生了。近十年以來,經典誦讀的文化回歸,正在全國各地方興未艾地展開,特別是對于儒學的經典誦讀,已經進行了十多年了,很多地方在廣泛開展儒學的經典誦讀,像《弟子規》、《三字經》等等這些儒學的經典誦讀已經在進行。它對孩子們的品格教育,樹立正確人生觀的教育,對基本道德禮儀方面的教育,具有強大的作用。但是,這種單純的儒學誦讀也有它的局限性,因為中國的文化是一個大樹,我們在枝上面做文章,在干上面做文章,而不進入她的主干和根系當中的話,這個文化是不完整的。

因此,近幾年來,人們開始尋找道家根文化的一些學習方法。這樣,也就很順理成章地進入了一個新的時期,就是如何將中國根文化的三大主干、主干根和輔根完整地把握住,使這些教育方法在我們文化領域里面完整全面地展開。其中,道學的經典誦讀方式,也就必然地進入到了我們的社會之中。

誦讀經典并不神秘,而且它是人類獲得精神營養的一個必須的途徑、簡便的途徑。我們看一看世界的現象,就可以知道:在整個歐洲,一部《圣經》滋養了整個歐洲人幾千年之久;在中東地區、阿拉伯地區,一部《古蘭經》滋養了他們民族幾千年之久;作為在以色列的猶太人,他們本民族的宗教經典,同樣也滋養了他們本民族的人們幾千年之久。特別是以色列人還有個特點,他們始終沒有放棄經典的教育,而且是做得最好的。從胎教開始,他們就在進行本民族先知們經典的誦讀,來進行胎教和幼兒教育。很多猶太人的子女,常常在6歲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六萬字以上的經典的背誦。為什么世界各國諾貝爾獎金的獲得者當中,猶太人這樣一個在世界人口比例上只占少數的一個民族,獲得諾貝爾科學獎的比例,占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其中的原因,跟他們的教育密切相關。特別是對孩子、兒童、學生的教育,他們用經典誦讀進行教育,是極其成功的。當然,阿拉伯地區用《古蘭經》進行教育,也使整個阿拉伯地區汲取了自己祖先的文明、文化,始終沒有被其它民族所解體。這一現象,我們也應當注意到。

在中國存在著三種經典誦讀方式,第一大類最常見的就是儒學的吟誦方式。儒家的吟誦在近百年被我們取締了,而十幾年前開始恢復。許多人大常委會的委員們在開會的時候提出重新恢復,在民間的推動下,儒家的吟誦現在已經逐步地進入社會的主流,被國家允許開展。另外一個,還保存在宗教領域當中,就是佛家的念誦。這兩種方式都是用經典,通過經典攝取精神營養,滋養我們的體內,達到一種對我們的品格進行再造,對我們的智能進行提升的作用。當然,佛家的經典還有開慧的功能。第三個,就是我們大家接觸甚少、目前散在民間、被很少人了解和掌握而默默地修習和運用的一種方法,那就是道家的觀誦。

大家聽過道家的觀誦沒有?看來沒有聽過這個觀誦。道家的觀誦,可以說在這三種誦讀的方法當中,她是別有洞天的,她的時間承傳得非常久。我不知道佛家的念誦方法當中,是否具有內部同觀這樣一個誦讀方法。但是,作為道學的觀誦的話,可以說最少有五千年的歷史,始終并沒有消失,就在民間流傳。在漢代之前,道學的觀誦還廣泛地被社會上運用,在漢代以后,由于“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后她才從主流文化教育方法當中,逐步地被淡化出局,移向了山陵泉下,也就是隱入山中。大隱隱于市中,小隱隱于山中,不再成為主要的教育方法,而只是師徒之間承傳。

但是道家的這種觀誦方法和道家經典的念誦,她的作用卻是歷史上最強的一種振興民族、治理世亂的文化和方法。像有歷史記載的文化復興,在中國出現過兩個大的時期。也就是在漢代,由于運用了根文化當中的黃帝法道文化和老子的德道文化,產生了文景之治的輝煌、光武中興的燦爛。這個出現,有個歷史背景,我們注意一下,它是誕生在秦朝暴政,也就是只用了刑治、法治而沒有用到仁治,在這樣的背景下秦朝兩代就消失了,兩代而亡。這個時候,緊接著就誕生了漢代運用老子的學說、黃帝的學說而達到的文景之治、光武中興。到了隋朝的時候也是這樣,隋朝二代就被唐朝接替。隋朝是運用了佛學進行治國,結果全國的生產力進入低迷時期,廟觀進入了鼎盛時期,各地的資源出現了嚴重的消耗,再加上皇帝的腐敗,也就經歷了兩代,就被唐代所替代了。近代也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民國也是二代而逃,孫中山、蔣介石創立了民國,但是兩屆以后,就移到了臺灣,逃到了臺灣。很可能在近代,會迎來第三次運用道家文化治理社會,復興我們的民族,帶來比貞觀之治、開元盛世更為輝煌的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的結果。這一點,我們是可以拭目以待的,相信它在十到十五年內就會在我們國家出現。

這些都毫無例外地采用了道德根文化的思想治世,從而達到了國力、人文、藝術的鼎盛時期。我們已經嗅到了這樣一個春天的氣息。包括這次世博會,就向世界人民展示了中國的國力和資源,如果在精神文明這方面一旦跟上去,那么,比開元盛世還要影響巨大的,在我們的地球村上就會牢牢建立一個百年以上的中國文化引領世界文化發展的歷史時期。這里,主要就這一部分內容強調、交代了一下。

那么,作為要想掌握好誦讀、經典誦讀來提升我們的創造力,我們在這里做一個小小的調查,方便我下面繼續講。我們人生在世,可以說,一個具有智慧,再一個具有健康,再一個就是命運的順遂,是我們最大的需求,是人類永恒的需求。怎么樣才能達到順遂呢?達到我們的目的呢?老子曾經有一句名言,他的名言給了我們完美的答案。老子說:“夫唯道,善始且善成。”只有自然大道,我們信任、信仰自然道德,按照道德的規范去做,那么我們的開始也就會正確,我們的終結也會在成功當中完成。所以,自古以來都非常強調,通過經典誦讀去走近老子,與圣人居,與圣人謀,從而提升我們本身不足的智慧,獲得健康的心身,展開順遂的命運。

我們可以了解一下,就是知道一下,老子、我們的祖先的文化用一個簡要的題目來說,她就是一個修身的文化。修身,就是指如何修養我們的精神系統,如何修養我們的命體系統。我們的一性一命,都在這個“修之身,其德乃真”的方向下達到了質量的提升。所以,我們可以捫心問一下,身體有病的人,你們可以舉起手。現在是不是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問題了?生活了幾十年,對了,實際上很多的人身體內部是存在問題,通過學習老子思想,我們坦然承認我們身體內有了疾病,把身體交給大道,按照老子所說的“夫唯道,善始且善成”,那么在經典誦讀當中,我們是可以達到一種健康的狀態的,恢復健康,也就是說,達到一種養生自我調整治療的效果。

第二類,就是我們知不知道自己處在亞健康狀態?承認自己是亞健康狀態的請舉個手。我看一看。哦,這看來所占的比例就比較高了。如何打破這個亞健康,我在湖南的時候就講到這個“亞”,“亞”在古代的字形,上面是一個天,下面是一個地,中間就非常形象地畫了一個病毒,畫了一個細菌的形體結構。人在天地之間受了邪,即帶有邪性的生命體和氣、風,受了它以后,它就慢慢地損傷你的內臓,使它的功能出現障礙,進一步演化成為器質性病變。這是“亞”它自己的特點。而且,古人到后來還升華了一個認識:是因為我們心里的狀態不行,加了一個“心”在下面,成了“惡”。這個“惡”,就是說身體內出現了惡性的變化,或者不良的轉換,要及時警惕,從心上開始調節起,主動地去與天和地的正氣相結合,清除中間出現的病毒和細菌。

我們如何去通過中國古代的文化,“修之身,其德乃真”,通過修身、通過經典誦讀,來解決我們的亞健康問題呢?有沒有這個可能呢?是有可能的。我可以在這里,舉大量的事例告訴大家,很多處在亞健康,甚至說器質性病變的患者,都能夠通過道家這種特殊的內觀型經典誦讀,達到一種自我治療的效果。的確,運用這種方法,就能夠喚醒自己體內的免疫系統,達到自我調整的目的。

這是在身體方面,我們大家都還能夠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所存在的問題和現象;那么,在精神系統方面,我們是否能對自己有個了解呢?比如說,我可以看一下,在座的先生們、女士們,你們使用左手的人,請舉個手。占的比例,1、2……不多。中國實際上應當是一個左撇子所占比例非常高的國家。為什么這樣說呢?因為中國的文字、古代的文字,全部都是讓我們用左手寫的。大家看,豎排版的文章,都是從右向左,它是這樣寫的。因為用右手去寫的話,就把自己寫的東西蓋住了,根本沒辦法完成。而且它的誦讀,是從上往下,點著頭誦讀,表示肯定的,而不是像西方人那樣,搖著腦袋進行誦讀,讀人家的文章,還要否定:“No,no,我是正確的,你的是錯誤的。”看別人的文章,自己卻在批判。中國人對前人所寫的文章,都是用頸椎前后活動來進行肯定,這是在哲理上的一種認知。另外從生理上,也是為生命的健康服務的。因為在閱讀的時候,只有頸椎不停地抬起和低下來,才能促使脊髓的水將雙腎里面的能量,源源不絕地輸送到大腦,支持左右大腦同步運動;而當頭部左右擺動的時候,刺激的是頸區的頸動脈壓力感受器,會引起血壓的急劇波動、升降波動,影響持久的閱讀。所以,西方在早期設計這些文化和教育方法的時候,他們是缺乏智慧的。因為他們丟失了自己祖先的文化。使用左手的習慣,它能主動地使用右腦,主動開發我們右腦的功能。無論是政治界,還是藝術界,還是文藝界,所有最著名的科學家、藝術家,比較知名的政治家,全部是左撇子。大家信不信?包括現任的美國總統奧巴馬,是左撇子;溫家寶總理,聽說也是個左撇子;牛頓是左撇子,愛因斯坦是左撇子。為什么都會有左撇子現象呢?是因為他們使用右腦占了主導地位。我們在小時候,被父母逼著養成了用右手的習慣,但是因為中國的文化,是啟迪人使用右腦的,所以不要因為自己是右撇子而感覺到遺憾,只是有時候可以主動地多用一下左手,來配合中國的文化特點,同樣還是具備啟用右腦的功能的。

下面,我們用一個圖,用耶魯大學發明的這個用腦情況測試圖,來測試一下,看看大家有多少人的思維是主動地使用右腦的。大家可以看一看,參考一下這個圖,看看我們占的比例高不高。

人類的思維模式中,有一種是西方的單純智能思維型,也就是說,使用左腦型的邏輯推理、實驗證偽、經驗思維這樣一種模式。它的模式當中,還有一種就是直覺和靈感,與這種單純智能思維模式結合的一種混合型的模式;而東方在2500年以前,卻存在著左腦和右腦、慧識與智能共同開發運用的一種教育模式。這種模式,在近800年來,特別是宋朝以后,慢慢地就淡化掉了,被丟棄了。近年來,西方部分腦科學家的研究,其實已經開始接近了中國古代早就揭示了的大腦科學和心腦科學。中國醫學當中講究的是心腦科學,西方文化研究的是腦科學,他們已經開始通過腦科學接近中國的心腦科學范疇。這一點,給我們的民族、給我們的教育、給我們的文化,都提出了一個嚴肅的課題,我們必須要盡快地恢復我們祖先早就給我們制定的心腦科學教育模式。如果能夠以慧駕馭我們的智,也就是以右腦的生理功能駕馭左腦的生理功能,以中解西,以道解儒學,以道解西方的智能科學,那么,其中的成果就能夠成為中國心腦教育復興的一個工具。

請大家閉上眼睛5秒鐘,1、2、3、4、5,睜眼,看一下這個圖。這個圖,第一眼看上去,她是在左轉還是右轉?還是沒有動?看到左轉的,請舉一下手。有一部分;右轉的?好;看著不動的呢?有沒有?這是一個測試圖。

在我們德慧智教育的家庭當中,對此,一家三口常常有出現三個觀點。可能父親、當爸爸的,就看到的是左轉;而母親呢,看到的是右轉;而孩子看到的,就是:“爸爸媽媽,你們都錯了,她是既右轉又左轉”。都在轉。再看一看,發生變化沒有?

這是西方科學腦科學研究者,利用人的視覺功能,來捕捉人是在使用左腦思維還是右腦思維的一個檢測圖。觀察到這個圖向右側順時針方向轉動的人,順轉的人,那么可能遇到事情的第一意念,常常是右腦思維;而逆時針左方向轉的,那么處理事務、觀察事物捕捉到的第一知覺,是用左腦進行智能的決策,也就是說經驗思維占了第一位。右轉的,常常卻是感性思維占據了第一位。如果左腦和右腦都同時在進行運用,常常是既有七八圈、六七圈的右轉,也有七八圈的左轉,反反復復地運動。因為這個圖是根據腦袋里面使用情況產生運動的,所以每個人都不一樣,不要追求一致性,它只是一個測試題。

我們從這個測試題可以看出,人類在思考某些問題的時候,運用右腦和運用左腦的現象,都是客觀存在的,這與中國的古文化是完全一致的。但是我們在這里要注意,要將自己的認知撇開,超越西方的認知能力。西方只是就腦袋而研究腦袋,而我們東方文化是從心里面和腦里面結合起來,研究我們大腦的思維。因為“心為神臓,腦為神腑”,我們左腦的主人和右腦的主人,全部都在我們的心中。只有調整好了自己內部精氣神當中的這個神,陰我心神和陽我心神正確地主持大腦的生理功能,這個時候,才能進入一個智慧同步運行的狀態。所以,經典誦讀,祖先們給我們設置的經典誦讀,其作用也就是開啟我們的左腦和右腦,使其在心神的主宰下,同步地進行生理功能的運用。

慧智同運的人才的品格和素質,表現與常人是不一樣的。比如說,西方著名的科學家愛因斯坦,他的思維模式就是右腦思維模式,稱之為圖像思維。這與中國道家早在5000年以前就開始運用的圖文思維模式是完全一致的,完全相同的。只是愛因斯坦是自然出現的,而中國祖先們道學的教育方法,是可以通過老師的傳道授業解惑的教育過程,使更多的人都能實現的一種教育方法。它并不是高不可及的,是可以通過傳道授業解惑的方式、教育方式,使人人都能掌握的。而且,人一旦左腦和右腦的功能同步啟動以后,常常就會自覺地提升道德素養和品質,具有道德的人格魅力,擁有快速而準確的閱讀能力,具備超常的圖文思維和記憶力,具備快速反應潛質和應對能力,具備充足的創造力,整個人就顯得氣質高雅,興趣廣泛,琴棋書畫都是他們的愛好。這樣的人,人生是容易把握得比較準確的,比較順利,犯的錯誤少。因為外國科學家也統計了,如果放任我們的左腦單向思考問題,經驗思維、邏輯推理,那么一天當中所產生的主意,95%以上全部都是錯誤的。而右腦思維常常在閃耀的那一剎那之間是最準確的。只要把握住它,人生的錯誤絕對會減少,事業的失誤會比常人大大地降低。

我們主動地去通過經典誦讀,啟動我們右腦生理功能,這也就成了我們經典誦讀教育一個應當使用的重要環節。像宋代有個文彥博,他通過經典誦讀,通過自己的修身,先后經歷了四個朝代、四朝皇帝,長期為宰相,他自律的方法就是修養道德。他每做錯一件事情,就把一個黑豆子放在一個瓶子里,做對了就放一個白豆子,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反省總結一下。結果,他以八九十歲的高齡還致力于廟堂,而且步履輕健,耳聰目明,能夠幫助皇帝處理大量國家大事。可以說,他是宋代一個根據道家學說修身養性而達到一種“善始且善成”的關鍵人物。因為他內在的道德品質,達到了一個高尚的階段,而他的身體健康也進入了最理想的狀態。

在開慧方面,還有個例子。在明朝時期有一個姓張的宰相,他在趕考的時候,就遇到過一位道家人士。他那時在“學而時習之”地讀書,道士拿過來他的書,翻了一下,就從頭開始背到結尾,以超常的過目不忘、一目十行的速度,迅速地把他每天要復習的一部書全部都給念出來了。這個現象,實際上也就是道家通過左腦和右腦同步運用方式而激活的一種超常記憶功能,也是一種智慧能力。這種智慧能力,并不是古人才具備,我們現代人同樣可以產生。怎么樣產生?為什么能產生呢?我們看一篇報道。北京有位小孩叫李文彬,11歲,他在父母的輔導下,完成了對老子五千言的誦讀。當然,還有儒家的經典,他也讀過了,但最主要的是老子的《德道經》,即《道德經》對他進行了啟迪,這是報道過的,電視臺和報紙都報道過的。他讀五年級,他在北京大學的電教中心,表演了順著背誦和倒背如流地去背誦老子的八十一章,并且還表演了背圓周率。他不看,他的速度跟電腦打出來的速度是一致的。別人問他為什么能夠記得住,他揭示了一個道家長期不愿意在外面公開說的一個秘密,童言無忌,他說了也沒關系,不會損傷他這個能力的存在,他就說:“我背誦的時候,好像照著大腦里的一張圖念下來,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難。”根據這個字,他只照著念就行了,不需要用左腦進行記憶,只要調用這面鏡子和儲存在大腦深層曾經學習過的知識也就行了,甚至沒有學習過的知識,都是可以調動過來,并且通過自己的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來表達出來。

可見這些現象,都是我們每個人生命當中具備的功能。這些現象是怎么產生的呢?道家早就有理論說明這個問題,我們等一會還要提到的。因為文明它是分為內文明和外文明的。智能外文明,是指左腦單純地運用產生的一些知識;而慧性內文明,在2500年以前被邊緣化了,被“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壟斷了,慧性內文明、修身內求這個方法,就被人們遺忘了,社會教育沒采用,市場就迅速地萎縮了。

慧性內文明,是“內取諸于身,外取諸于物”。西方在2500年以前,通過亞里士多德誕生的以及在東方通過孔子誕生的智能文明,它都是一種后天的智能。孔子曾經五次問道于老子,他無法將自己右腦功能開啟開來,因此他到老年研究《易經》,只能用智能的方法來解讀中國2500年以前的文化。希臘的亞里士多德,同樣讀不懂自己老師的東西。從蘇格拉底到柏拉圖,他們還保存著左腦和右腦同時運用的一種本領,亞里士多德追隨他的老師柏拉圖20年,在這20年當中,他花費了大量的精力,但是他始終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右腦生理功能打開,因為在西方缺乏東方祖先們為自己后代制定的“修之身,其德乃真”的內求方法。他們大部分都靠天賜,或者靠自己的天賦,來提升自己的智慧。這一點,到現在在德國還滿目皆是,接觸他們有超常能力的人都是天生的,很少有老師通過傳道、授業、解惑幫助他們完成。相反,我這幾年在德國教的人,他們一個個比中國人比例還高,10個人中,最少有8個人都能夠開慧,右腦功能能夠啟發出來,大腦中央這面鏡子能夠出現,包括著名的歌唱家、一些藝術家、吉他手,甚至工人,適應的范圍是相當廣泛的。這說明,我們祖先的傳道、授業、解惑和經典誦讀內觀的方法,能夠最大限度地迅速開啟人們的智慧,只是我們的理念要發生一個改變。

對于我們中國人來說,為什么理念要發生改變?因為近百年以來,我們對生命的認知、對文化的認知、對中國祖先們智慧的認知,純粹是一種以智能解慧識,是錯誤的。就像一個矮子,如果長子頭上頂著個東西,而自己怎么也看不清楚巨人頭上到底頂著是什么東西,只能是自己胡猜,因為矮子沒有巨人那么高。他站的高度,矮子智能無法企及。近百年來,我們以智能解慧識的現象太嚴重了,所以讀不懂2500年以前伏羲、黃帝、老子的思想,已經全部都用后天智能解釋,這里面的錯誤比比皆是,到處都有,的確是需要通過修之身來解決這個問題。不通過修之身,而想讀懂古人的經典,根本就讀不懂。

再一個誤區,是以儒解道。以儒學的理念,來解釋道學的內容,這也是一個誤區。孔子五次問道于老子,都沒有搞懂。我們現在的智慧,已經遠遠不如孔子的水平了,我們怎么可能、怎么敢輕易地去否定道家祖先們在大慧大智下撰寫的文章呢?而且還要批判他們,認為老子的五千言是磨磨唧唧的悲哀呻吟,還寫的頭頭是道,實際上自己完全錯了,是用儒學的愚智在解析智慧的文章。近百年來,特別是近幾十年來,我們培養出來一批黃皮膚而白心的香蕉型的人才,像方子舟之類的人,中國根文化沒有學習好,西方文化也沒有學習好,他卻表現出了漢奸的特色,他除了自己本身那個專業無所創造弄不懂以外,所有的學科他全部都懂,簡直成了怪才,他都可以批判,這就是一種文化的怪現象,自己本身沒有受到自己根文化的熏陶,對西方文化的造詣也并沒有像西方哲人那么深邃,卻敢于拿起口誅筆伐的工具,對道家的根文化,對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明進行批判。我們要盡快地糾正智能的誤區,進行以慧解智,以道釋儒,以中解西。

我們的文明、我們的文化,中國真正的系統文化,的確是誕生于我們體內,而不是體外,跟西方的那個模式完全是不同的。由于東方文化生命力極其強大,即使儒學取代了道家文化的時候,它也沒辦法真正被完全取消。西方它是完全地隔絕了,誕生了一個完整的智能文明,所以東方需要向它學習。因為東方的文化,既沒有正確地繼承祖先的文明,也沒有完全建立自己的智能文明,相反西方卻建立了完整的智能文明和智能科學。我們回顧自己祖先東西的時候,就敏銳地發現,西方人也敏銳地發現,他們到了智能文明智能科學的巔峰,找不到出路的時候,恰巧就從中國的古文化當中,找到了營養和出路。比如《易經》當中,她就是指“內文明而外柔順”,乾卦里面也講到了“見龍在田,天下文明”,這意思全部都是和體內的“修之身,其德乃真”密切相關,要在體內來進行驗證的。無論是《易經》,還是老子的《德道經》,都是修身內求的一個方法,是修身內求的教材,是“內取諸于身,外取諸于物”,天人合一,內文明和外文明和諧統一的一個教科書。我們如果用智能的方法去解讀,根本解釋不通;只有左腦和右腦同時運用的時候,才能正確地解讀,了解她修身治理內天下和外天下這個原理。

比如,“見龍在田”的“田”,指的是上、中、下體內三丹田,而不是外丹田。我們在明白了這個前提下,就應該掌握修身內求的一些技術方法。科學的復興之道,肯定要回歸到2500年以前道學文化當中富含的“修之身、其德乃真”的修身內求。《黃帝四經》,就是修身治國的一部寶典;而老子的修身思想,使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社區、自己的社會,都能夠進入良好的狀態。其中,經典誦讀是主動地給精神系統提供營養,通過“氣光音”對精氣神的滋養,來完成人體內細胞品格和質量的升華。三光內照,是用光來返照我們的體內,達到一個自我調節健康。道家認為,人的左眼,是自己的太陽;右眼,是自己的月亮;兩眉之間的天眼,是自己的星星。這三個能夠發光、能夠視物的生理器官,在人誕生以后,從來沒有主動地去內照自己的體內,一直到死,長期都不會關注。道家傳道授業解惑,首先告訴我們,要經常主動地用自己的雙眼和第三只眼,去看自己內部的天和地,以及里面的萬事萬物,來進行修身的調節,這樣就可以獲得健康,獲得智慧。

光態、音態、氣態,是我們經典誦讀中必須整體把握住的一種現象。在光態下,我做了一個動畫,大家可以看看[演示],可以經常將雙目目光收回,在泥丸區,集中返照到自己的體內,內觀自己的心身,內觀自己的內天地。大家看看好不好學?很容易學會,自己想著兩道光收回來,眼皮慢慢地垂下來,用兩個后半眼球去往里面觀,里面有三重結構,明堂、洞房、泥丸,一直觀到自己的泥丸,想象整個大腦放出光明,這個時候左腦和右腦功能容易同步,在自己日月星的朗照之下,出現一個屏幕。兒童特別容易,并不神秘,別把它當迷信看。通過對日月星生物能量的整合,在自己的松果腺區,有個透明體,對此西方早就研究得人人皆知了。但是,我們國內很多人還不知道每個人有松果腺,松果腺就是人類的第三只眼,7歲以后開始纖維化,12歲以前開始鈣化;到了12歲以后,就完全喪失了功能。有些孩子,12歲以前還能模模糊糊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一些圖像。而6-7歲之前,孩子非常容易看到四維空間、五維空間、甚至是六維空間的生命或物質。所以,當抱著小孩子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比如說,抱他到墳場,抱他到醫院,或者說,抱他到某些寺廟里面去,回來他就會發燒,人們常常以為是感冒,實際上不是感冒,而是他們的這只眼睛還沒有完全關閉,受到了驚嚇,看到了肉眼不可見的一些生命和物質,引起了內部的應急性反應,出現了發燒的特點,如果不及時進行準確的治療,那么可能有些體內的物質就會丟在體外,發燒也會延續一段時間。如果喚一喚他的名字,想一想他去過的地方,把它喚回來,把孩子丟失的東西喚回來,他可能馬上就不燒了,也就不用抱著孩子,深更半夜跑兒童醫院了。我們一般搞道醫的都知道,當孩子夜里發燒,而且還驚悸不安、哭鬧的時候,就要考慮兩種因素,是不是體內丟失了東西。

作為我們成人,第三只眼鈣化了,那么主動用光來反觀內照自己,使左腦和右腦功能同步地開啟開來,也就能夠完成將線性思維和慧性思維整合成為一個整體狀態。就像剛才我們說的那個姓李的孩子一樣,在大腦里面出現一個屏幕。這個屏幕,你只要照著它念就行了,再誦讀也就難不倒自己。當然,這個情況也不是人人都能夠迅速實現的,它需要能量,除了主動用這個方法以外,還要自己的腎氣能量提供支撐,才能對有些已經鈣化了的松果腺激活、軟化。我們左腦和右腦的這個功能,作為西方的腦科學家,他們研究得已經比較完整了,但是他們沒有掌握住其中的關鍵而已。左腦和右腦,實際上他們是研究的皮層,皮層有個門戶,有個辦公室的大門,從右腦進去以后,很容易進入大腦的質層,并且還可以通過中間的胼胝體,把整個左右大腦的質層完整連接起來。中國的文化,是直接開啟大腦深層次皮層、質層、核心層的生理功能,與西方的方法是不同的。

經典誦讀,從經典誦讀當中“聲”和“音”的運用,可以看出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差異,東方文化的確是細致入微觀察了生命最深層的奧秘制定出來的文化。西方的教堂,教堂作為精神系統當中的一個殿堂,應該是最高的,應該是對生命最知根知底的。我們在教堂的鐘聲上,就可以看出,他們對生命的認知上還差一個層次,比我們東方文化差一個層次。為什么這么說?我們看道觀的鐘、寺廟的鐘,都敲的是外壁,中國的文化將鐘聲加以了區分,聲是聲,音是音。西方沒有這個分別,所以它把敲鐘設置在里面,“聲”和“音”是混雜在一起出現。東方因為知道“聲”和“音”的功效是不同的,“聲”是供給后天耳朵聆聽的,而“音”是產生能量震蕩共鳴的。經典誦讀是用的“音”,而不是用的“聲”。 通過“音”的生物震蕩頻率,使我們體內能量達到一個非常和諧的震蕩狀態;這個震蕩狀態,給我們帶來了生命質量的提升,開啟我們的智慧,提升我們的創造力。

這個圖[圖示],口腔里面出來的完全是聲,但是在咽喉部輻射出來的是肉眼不可見的音,頭頂出來蘑菇狀的云,也是音的能量流。這個能量流,它才是最有作用的。在中國東方的經典誦讀,非常重視誦讀的“聲”和“音”,既有快速的,也有慢速的,也有悠長的,也有吟誦,也有念誦。更重要的是,將各種的誦讀方法與觀誦結合在一起,那么就能夠產生比較理想的效果。老子的五千言,出版的帛書五千言,就是供給人們觀誦的,在體內觀誦。

中國古代的行文方式,是從上到下,在2500年以前最常見的是四言、四言絕句、五言絕句、六言絕句、七言絕句,九言絕句一般是最高的,都是對應到了體內。“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都是要對應我們體內,通過“音”產生共鳴,震蕩我們的水分子,因為人體內70%都是水,只有“音”對身體的水產生良好的震蕩,而激活我們的智慧,調節我們生命的能量,使得我們的創造力和健康度,都達到很好的調節。三腔的震蕩,上丹田、中丹田、腹腔下丹田的震蕩,在這里面就占了主要位置。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位置,是男性的前列腺,和女性的巴氏腺區,這是生命能量的震蕩原發點。所以,古人行文,不僅僅是四言,而且在當時資源非常匱乏的情況下,還抓住了用“之、乎、者、也”這幾個字,對生命能量諧振點幾個關鍵部位,用“文”進行震蕩,爭取把它轟開,用音把它轟開,使里面的能量流與天地相連接,使生命的質量達到一個高層次。每個字對應哪個部位,我們做了一個列表。這個列表,是方便大家實踐的,一個道篇,一個德篇,大家有興趣了,可以了解一下。

內觀的誦讀,我做一個演示,大家有點印象就行了。我們對老子的五千言進行誦讀的時候,它的編輯特點,對應了人體內,特別是中線,上面是天門,下面是我們的會陰,這里有七個點,頭頂一個點,大腦泥丸中央有一個點,咽喉區有一個點,胸腔中央有一個點,胃區中央也有一個點,肚臍眼后面腹腔中央有一個點,再一個點是在會陰的里面,這么七個點。“道可道也”四個字,一定要讀到三腔一體,三腔一體是顱腦腔、腹腔、胸腔和男性的前列腺體、女性的八字腺體。自己的精氣神就會完整地被自己的音所震動,給自己帶來豐盛的精力,使自己精力充沛。只要堅持誦讀,一般一個星期以后,就可以獲得明顯的效應;一個月以后,就會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生命的能量、閱讀能力,方方面面的現象都會發生完整的改觀。不需要很長時間,每天早上實踐15分鐘,晚上實踐15分鐘,堅持下來,持之以恒。五千言本身含有的文字能量,以及我們本身自己通過經典誦讀,自己的音給自己帶來的自我調節,能夠完成這樣一個過程。

中國祖先的這個教育方法,遠遠超越于西方的教育理念。西方的教育理念,是在太極圖模式下完成的,他們只是重視了知覺和靈感。而經典誦讀的理念,它把握了心,把握了左腦和右腦的共同運用。這一點,方便我們達到2500年以前古代的那種天人合一教育模式當中去的。這種天人合一的教育模式,它離不開內觀誦讀,離不開將左腦和右腦整合在一起運用,因為萬事萬物都離不開老子所揭示的那個原理:“道生之,而德畜之”。所以,中央一定要用這個德來進行調控,德高,則智慧高。自己的善正德修養素質不夠的時候,那么智和慧它必定會此起彼伏,發生顛倒,相互地擠壓。在我們的大腦當中,道家的一些方法,它從深層次揭示了這個原理,將人的左腦和右腦一起整合,包括祖先們為我們設置的文字和語言,通過口腔念誦聲音的震蕩,通過視覺的觀察,都是在洞房區產生生物放電,構成一個屏幕,使我們具有智慧和創造力。

我們有時候做夢,夢中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們雙眼看到的景象,同樣也是在洞房區域的成像。著名的科學家門捷列夫發明了元素周期表,他也是在夢中百思不得其解,沒辦法解決這個排序問題,在冥思苦想的這個苦想起始階段,在睡夢當中出現了圖像,那也是闖進了道家早就揭示的可以主動達到的這樣一種狀態,里面每個元素自己排隊,自己找位子,他的后天意識只是把它記錄下來,就成了門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到現在為止,他夢中在大腦成像出現的這個元素空位,還極其準確地被在幾十年來、近百年來的人不斷地填寫在里面,連留的空位都是非常準確的。可見,我們道家早在幾千年揭示的明堂、洞房、泥丸這個區域,如何能夠把左腦深層、右腦深層的能量集合在一起,并且通過經典誦讀的方法完全啟動,利用中國的語言,利用中國的文字啟動以后,使我們的智慧達到一種大開的狀態。

日本有位博士江本勝,他在給水做科學實驗的時候,在500倍的放大鏡和500倍的攝影機下面,他捕捉到冰化成水的那一剎那的圖片,就是中國的“水”字,跟中國“水”字的篆體字,跟中國“水”字的甲骨文字形完全一模一樣。說明我們的祖先,在五千年、七千年以前發明文字的時候,全部都是“內取諸于身,外取諸于物”的慧觀慧視,是左右大腦整體運用的結果,而并不是后來我們僅僅單純用左腦功能產生的。江本勝有一本《水知道答案》的書中,揭示了只要把善正德的內容給予水,水就能夠結出美麗的圖畫、圖文和圖片。這個美麗的圖片,就給人帶來健康,而且老子在五千言當中揭示了,人都是有善粒子的,這個善粒子就在每個人的細胞當中,所以,德慧智的教育她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只要給孩子們、給我們自己善正德的經典誦讀,包括那些字的圖形,她都能夠改變我們自己的生命。這方面,我們可以從中國古代文化當中,汲取更多的知識。

中國古代的文化,就是教育人們達到天人合一。比如“思想”的“思”字,現在的“思”字是個“田”。冥思苦想,“冥思”的意思,在早期是垂簾內視,將自己的天門打開與天連接,將自己的心、大腦和天這三重關系,連接成為一個“一”,在這里面去尋找正確的答案,這才叫“恖”。“想”,是“心”著了“相”,被后天智識想象的有相物質束縛住了,那才會“苦想”。苦想的時候,找不到答案;而冥思,常常能夠找到最準確的答案,這也是智能教育和慧性教育在中國古代非常清晰的一個分水嶺,我們要珍惜更多的冥思狀態,而減少自己的苦想狀態。現在的應試教育,基本都是逼著孩子們進入苦想,保持苦想,而甚少啟迪孩子們去主動冥思。

實際上,西方教育特別注重這一點,在初中之前,保護孩子們的自主性,讓他們充分發揮自己的自主思維,常常不是強迫他們學習數理化。在西方學校里面,報數理化愛好組的人寥寥無幾,報音樂、足球運動、繪畫的孩子們比比皆是,他們主動保護孩子的慧性正常形成。他們的直覺和靈感,常常比我們現代中國人要敏銳得多。愛迪生就是這樣,他是在西方土壤上誕生的,他的發明創造是世界一流的,他的體會是:1%的靈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重要。我們常常不顧及1%的靈感,甚至把1%的靈感刪除掉,而單純地提倡付出99%的汗水,這樣做的結果,是把我們的精氣神白白地消耗,導致人力資源的大量浪費,教學資源被侵占,沒有達到真正培養人才的目的。

數學大師希波爾曾經說過:“為什么我們這一代唯有愛因斯坦說出了空間和時間最有卓識、最深刻的東西,這是因為一切有關于時間和空間的哲學和數學他都沒有學過。”愛因斯坦從來沒有接觸過,他才能夠有所創造,有所發明、發現,因為一旦智識過多的堆積和掌握,就會成為難以攻破的壁壘。愛因斯坦對教育曾經說過一句名言:“所謂的教育,那就是將學校學到的知識全部忘記以后,剩下的那部分才是教育。”可見,世界各國應試教育當中所學的知識,在人類生命和智慧創造力的運用上面,基本上只是一種規范性的東西,而不是一種創造的動力。這一點,我們掌握了祖先的理論以后,就很容易在我們自己體內進行實踐,在家庭對孩子們進行正確的把握,不要用智能的教育方法將孩子教笨了,而是要用祖先們的大慧大智同步開啟智和慧,并且用德的品質、品格駕馭智和慧,使我們孩子們新的一代進入人類最佳的狀態。

有些人,可能不相信誦讀經典可以治病。中國古代文字上就記載了音樂,只要準確地找出了自己準確的音以后,就樂,樂與五臓、樂與精氣神、樂與自己的心肝脾腎肺,它都能夠幫我們調節,這是古代音樂的原意。后來人類不會用自己的音,就開始外求了,去找草,在“樂”字上面加了個“艸”,那就成了中國人離不開的草“藥”,用“藥”來對自己進行調理了。

走進中國的文化,很多現象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祖先的智慧是世界一流的。關于這一點,著名的漢學家、英國的科學家李約瑟曾經有個名言:公元三世紀到公元十三世紀,中國的科學知識水平為西方望塵莫及,中國的科學發明和發現,遠遠超過同時代的歐洲,尤其是在十五世紀之前,近代科學賴以發展起來的重大發明創造,有一半來自中國,中國對世界文明發展做出的貢獻,絕不只是四大發明,也不是十大發明、一百項發明之類的詞語所能概括得了的,不僅是西方人過去不知道這些,中國人自己也不清楚。中國人自己也不清楚,的確是一種悲哀,相反是西方的科學家,瞅準了中國的古文化。

我跟聯合國文教衛的幾位專家學者坐在一起,他們都是洋人,黃頭發白皮膚的人,在研究中國的文化當中,他們自己都有獨到的見解。他們對中國在世界各地建孔子學院表示了不理解,他們認為:孔子的哲學思想,跟他們基督的《圣經》思想在一個水平面上,而老子的思想那才是真正人類最優秀文化。為什么沒有提倡老子的思想,卻只是提倡孔子的思想,他們認為老子的五千言是對整個人類精神靈魂約會的一份請帖,只要誦讀《老子》,就會獲得精神的營養,就能夠和老子進行精神的交流和溝通,他就會賜予你智慧。這是西方人的認知。中國人現在僅盯著現實,看成就,看成績,沒有觀察到中國道德根文化所誕生的智慧,才是中國在歷史上屢次多次超越世界各民族的重要因素。我們在認識上必須要超越自己,接續自己民族的根文化。這個機會和機遇已經到來了,我在國內將這些感受告訴大家,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參與。

湯因比曾經說過這樣一句段話:“世界統一是避免人類集體自殺之路。在這一點上,現在各民族中具有最充分準備的,是兩千年來培育了獨特思維方法的中華民族,將來統一世界的大概不是西歐國家,也不是西歐化的國家,而是中國。”為什么外國學者能夠有這樣旗幟鮮明而大膽的結論呢?因為他們研究和接受的不是現代的中國文化,而是中國的根文化,特別是老子所代表的道德根文化,他們知道這里面是一個培育了中國獨特思維方法的智慧同運的文化。中華民族,應當盡快將自己祖先大慧大智的文化和思維方法充分開發出來,在我們自己身上加以運用,在孩子們身上普遍進行運用,那么湯因比這個預言,可能就會在我們的眼前真實不虛地實現。

我們認為,文化是民族的靈魂,教育是民族的生機,慧識思維是創造力的源泉。我們要提高自己的創作力,一定要注意在中國傳統根文化的模式框架下,傳道要傳正道,修證修習道德根文化,授業要將正確的經典誦讀方法、反觀內視的誦讀方法運用到經典誦讀當中去;同時,運用這個開慧益智的方法,減輕孩子們在應試教育當中的壓力,保護他們的慧性不至于過早地被掐滅。我們把握住了慧識思維的培養和教學方法的運用,對應試教育是一種很好的補充。

老子的唯德辯證法思想、三生萬物分析論、執中守一慧智同運的思維方法,在21世紀必將會成為全世界文化和教育的主流。這一點,我是抱有充分信心的,我相信大家也能夠產生共鳴。

最后,祝愿眾多的天才在50%的慧識、50%的智識汗水中順利誕生,提升我們中華民族的創造力,重新站在世界民族文化之林的前列。

謝謝大家!

現場答疑:

提問:請熊先生,再講一講誦讀的方法吧。

解答:

[播放視頻資料]大家先看一看,我再帶著大家體會一下,中國的文化特點有點奇怪,非要老師口傳心授,才容易學進去。哪怕自己跟著老師做一遍,可能再實踐的時候,效果就產生了。有時如果你只是看圖像、看文字,自己去實踐,常常要經過很長時間,才進入最佳的狀態。所以,根據劉總的提議,在這里現場帶著愛好者們一起實踐、感悟一下,跟著我做,跟著我觀誦。臺灣的王財貴教授,他有個口號是:跟我念,跟我讀。我的觀點是:跟著我內觀誦讀,去體悟。

我們把老子《德道經》五千言當中的“道篇第一章”,完整地一起實踐一下。希望大家一定要開口誦讀,只要開口,體會這個音,并且同時在相關的部位觀察這個字,觀察這個文,才能取得比較理想的實踐效果。這個掌握好以后,我們內部的精氣神同步在音當中諧振。掌握了,就跟著我的導引來做,稍稍地收一下眼睛,不要睜得太大,在大腦的中央,觀“道”字,跟著我誦:“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這一句要注意,加上頂門了。“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恒無欲也,以觀其眇;恒有欲也,以觀其所皦。兩者同出,異名同胃,玄之有玄,眾眇之門。”

觀這個“門”字時,想象我們打開地氣,從這個門里進到自己的腹腔里面來,微微地把肛門收一收,接受這個地氣。

因為人接受地氣的能力,從14歲以后就關閉了,現在需要主動地把這個門打開。在內觀誦讀的過程當中,第一個階段主要是觀這個位置。把位置把握好了以后,再去觀字。字一旦能夠觀出來,就是進入了圖文思維的第一個階段,會越來越明亮,也就成了我們體內的“內文明”。要用甲骨文、小篆文,沒有用漢字,為什么?《易經》里面說的很清楚,文代表了能量流的一種激活,成型構型,這是中國字的一個特點。雖然后來變化成了漢字,但它還是帶著文的特性,在體內觀文,就能放出光明,內文明而天下定,內天下就完全發生改變。

大家回去后,根據這個步驟,可以自己實踐。特別在有孩子的家庭里,大人太忙,沒時間實踐,請指導自己的孩子實踐,那么孩子會終身受益的。

這個問題解答到這里。

 

(責任編輯:知心)

2014-07-06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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