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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歷史的遺憾 民主色彩的堯舜時代 自然活躍的殷商文明
陳良:歷史的遺憾 民主色彩的堯舜時代 自然活躍的殷商文明
西周創立宗法禮治模式,雖披上溫情脈脈的仁義面紗,本質上是加強對人性的禁錮扼殺。后周天子控制力下降,出現禮樂崩壞的狀況,思想解放成全諸子百家。歷史不可能沒遺憾,但好的制度與規則、華盛頓式政治家,可使遺憾盡量減少;否則,歷史仍在泥潭里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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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本人對歷史頗感興趣,熱衷于讀史書。坦率地說,由于未能精通一門外語,閱讀就不免局限于中文書籍。好在中國史籍浩如煙海,哪怕是窮盡一個人畢生時間與精力也不能通覽無余。每次閱讀,猶如穿越時空面對一個個早已過世了的人物、一串串已然發生了的事情,心里總是五味雜陳。

嚴格地說,做學問的研究歷史,應當保持客觀冷靜。而我并非學問家,所以難免比較情緒化地閱讀,故而充滿喜怒哀樂。老實說,其中少有欣喜與驕傲,更多的是憤怒與悲哀。

誠然,歷史就是歷史,歷史事實就正是歷史上那樣發生了的事情。情況就是那樣情況,結局就是那樣結局,一切已經定格在那里,永遠無法改變;而且任何重大歷史事件都不是孤立事件,它不僅決定當下,而且影響后來。唯物決定論者認為,歷史是一個必然性過程,一切歷史事件都存在其必然性。這種史觀似乎無可爭辯,畢竟歷史事件就那樣發生,只有那一種結果;況且時間不可逆,人們無法還原相同的初始條件,從而演繹出另一種結果。

盡管如此,我對歷史的必然性還是不能心悅誠服。法國學者安德烈·莫魯瓦認為:“歷史有無數的可能性,它們都是有根有據的……每時每刻,不管你認為多么短暫的一瞬,事件的進展都會像一棵生出兩根樹枝的樹一樣在分叉。”荷蘭歷史學家約翰·赫伊津哈指出,歷史學家必須“不斷地將自己置于過去的某個點——在這個點上,已知的各種因素似乎會導致多種不同的結果。”我頗欣賞上述兩人的見解,歷史固然有其必然性,但也有其或然性與偶然性。一切存在具有多種可能性,沒有哪一種結果是必然要出現的,出現任何一種都是合理的,某些偶然因素也會起決定性作用。

存在具有多種可能性,而某個時間點上只出現一種結果,這種無數已然的結果就構成了我們的歷史。仔細考察諸多已然的結果,我們會發現它們大都并非最好的結果,更多的是差強人意的結果,而且這些結果往往諸多惡果與后患。其實,這些結果未必就是歷史的必然,出現另一種較好的結果并非不可能。作為歷史的旁觀者,我們不能介入歷史,更不能改變歷史,但可以表達我們的觀感。就個人而言,我對歷史充滿遺憾,太多的遺憾!

中國歷史源遠流長,從盤古、女媧的神話時代算起約有5000年,從三皇五帝算起約有4600年,從夏朝算起也有4200年。很多中國人以國家歷史悠久而自豪,往往以阿Q的心態看待西方,以為咱們祖先已經開化文明了,你們祖先尚未走出茹毛飲血的蒙昧,咱們在漢唐時期非常繁榮富強,只是到了近代才落后于你們西方。這樣想,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咱們祖先還是很爭氣,創造了悠久而燦爛的文明,至少在唐宋以前還是很偉大的。但是,中國歷史也是一部災難深重的歷史。所有這些災難,部分是天災,多半是人禍。天災自然是老天爺所為,不可抗拒;而人禍則是人為結果,或者說是某種人為選擇所帶來的惡果,并非不可避免。

閑話少說,言歸正傳。還是談談我的歷史遺憾,準確地說,是對某些時間點上出現的那種結果表示不滿。遺憾太多,難以全部寫出,只能簡明扼要說幾件。

在我看來,第一個家天下王朝夏朝的建立,就是一大遺憾。據古文獻記載,中華文明起源于炎黃時期,歷經“三皇五帝”,逐漸形成部落聯盟國家。當時最高領導人,不是通過世襲,而是以“禪讓”方式產生。據說,中原部落聯盟首領堯讓位與舜,舜后來又讓位與禹。舜和禹都是由“四岳”(各部落首領)共同推舉作為接班人,通過堯或舜長期考察并得到認可后,才正式即位執政。這種禪讓制,實際上是一種間接的民主制,聯盟最高領導人由各部落首領民主推薦產生,既體現了任人唯賢,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民意。禹原想以“禪讓”方式,將“王位”傳給東夷人益。可是在他死后,他的兒子啟殺掉益而奪得王位,從而破壞原有的“禪讓”規則,開創了王位世襲的家天下模式。

可以說,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政治流氓。殺益篡位、傳位于子,無疑是卑鄙自私的流氓行為。試想,假如啟不曾殺益篡位,德才兼備的益會繼承“禪讓”的傳統,傳位于賢能者。依此類推,益的后繼者也秉承這個優良傳統,再經歷幾代人,華夏政治文明勢必有所發展,甚至可能出現古希臘、古羅馬那樣范式的民主政治。退一步說,即便啟殺益篡位了,但仍依照“禪讓”規則,選定賢能的接班人,而不是傳位于兒子,也不至于將華夏政治文明的萌芽過早地扼殺。

當然,決定論者認為啟建立家天下乃是歷史的必然。這么說,只是承認歷史事實而已。所謂必然性,就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選項。從當時情勢看,啟的選項并非別無選擇。啟與益之間,并不是你死我活的敵對關系;不殺益,啟照樣有活路,如果他真有本事,益即位后會照樣重用他。即便你篡位稱王,照樣可以禪讓,也不必非得傳位兒子;畢竟“禪讓”更符合當時的國情與傳統,堯舜禹都能做到,難道啟就不能做到?歸根到底,啟的所作所為乃人性使然,并非歷史的必然。因為人性是復雜的,含有自私卑鄙的因子,也不乏無私崇高的成分。啟的選項,是自私自利的表現,如果他高尚一點,完全有別的選項;那樣的話,中國什么時候出現第一個家天下王朝,誰也無法預料。

孔子對于帶有民主色彩的堯舜時代充滿向往,稱贊這個時期“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是謂大同也”。對于夏商周時期,孔子認為“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己……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即便出現商湯、文王、武王、成王這樣的明君,也只能達到“小康”而已。可見,孔子更傾向于“公天下”,在他看來,“家天下”取代“公天下”未必就是歷史的進步。

自“家天下”模式開啟之后,中國經歷了許多家族王朝。沒有哪個王朝能夠長盛不衰,沒有哪個家族能夠永久執政,不時改朝換代乃是歷史的必然。每次改朝換代,自然會有其合理性因素,如果表現為歷史的進步,倒也順天應人;問題在于,歷史上的改朝換代或政權更迭,往往是政治博弈或軍事博弈的結果,最終憑武力或實力說話。在冷兵器時代,驍勇強悍的游牧民族時常征服文化發達的農耕民族,這樣的改朝換代很難說是一種進步。

毫無疑問,武王滅商而建立西周是影響極其深遠的歷史事件。實際上,當時殷商比西歧(西周)更為發達文明。周人崇尚禮治,講究有為而治,而商人崇尚自然,講究無為而治;周人注重農耕生產,商人農商并重,從以物易物的交換方式發展到以貝殼、玉石作貨幣的商業活動,都是以商族人為主,故而商代后期商業相當發達。周滅商后,周人很看不起商族人,認為商族人通過經商致富“勝而無恥”;周人是靠農耕起家的,在他們看來農業才是唯一的根本。由于政治、經濟理念上的差別,導致文化和生活方式也迥然不同。周人的文化與生活受制于禮,封閉、拘謹、呆滯;商人的文化與生活順其自然,開放、自由、活躍。遺憾的是,西周經過文王、武王父子苦心經營,假借“仁義”籠絡人心,終于瓦解并擊潰了商王朝。后世把商的滅亡歸因于商紂王無道,說他荒淫殘暴,不免有妖魔化的嫌疑。其實,商的失敗另有原因,客觀上是征戰東夷消耗了國力,主觀上是紂王過于迷信“我有天命”,對周缺少必要的防范。

周人取代商人而擁有天下,無疑改變了中華文明的走向。試想,如果沒有西周的崛起,中國依然按照殷商治理模式和文化理念發展下去,民族精神和社會形態可能呈現另外一種氣象。從現有史料看,商人較之周人,更崇尚自由個性,更善于商業經營,更富有享樂精神,也就是說商人的生活更貼近自然與人性。西周得勢之后,殷商文化基本上被格式化了,從而失去繼續繁榮與發展的可能性。周文化成為主流意識形態,并為中華文化重新打上底色,以至于后世歷代王朝都沒有也不能跳出它的框架。簡而言之,西周創立而施行的是宗法禮治模式,雖然披上溫情脈脈的“仁義”面紗,本質上是加強對人性的禁錮或扼殺。后來周天子控制力下降,出現“禮樂崩壞”的狀況,意外獲得思想解放,成全了諸子百家。

秦滅六國建立第一個大一統帝國,已然是歷史事實。但這個結果,也是武力選擇的結果,對于天下人來說,卻未必是最好的結果。毫無疑問,當時山東六國都不愿被秦國征服與奴役,為此進行拼命抵抗,只是由于實力不濟或策略不當,才被秦國各個擊破。秦國的短暫勝利,也很難說是一種歷史的進步。因為較之秦國,山東六國經濟文明更為發達,文明程度更高。秦國自商鞅變法之后,逐漸成為奉行軍國主義的法西斯國家,整個國家被打造為戰爭機器,秦軍被演練為虎狼之師,山東六國不禁談“虎”色變;利用政治、外交、軍事等手段,秦國得以吞并天下。

秦國吞并天下,給山東六國人民帶來無比慘痛的災難。秦始皇推行暴政,對人民進行殘酷剝削與奴役,同時禁錮人民思想,焚書坑儒。作為獲勝方,秦國人民其實沒有得到什么好處;因為他們早已被馴服為“怯于內斗、勇于外戰”的怪獸,只是國家戰爭機器中的零件,只能為秦王賣命與殺戮,只知以殺人換取爵祿;他們沒有個人思想與情趣,更沒有個人生活與自由。暴政之下,沒有哪個活得沒有尊嚴。包括位居宰相的李斯,為秦始皇死心塌地賣力,最終也沒落得好下場。試想,假如當初齊國牽頭聯合六國共同抗秦,也許不至于被秦國一一剿滅。秦國軍隊固然強大,但并非不可戰勝。如果說它不可戰勝,何以沒有保護秦王朝長久屹立不倒?!陳勝、吳廣揭竿而起,天下人紛紛響應,大秦王朝旋即土崩瓦解。如果說它的建立是歷史的進步,難道天下人都樂意過進步的日子,卻偏偏熱衷于開歷史的倒車?!

行文至此,我不禁想起黑格爾的名言:“中國歷史從本質上看是沒有歷史的,它只是君主覆滅的一再重復而已。任何進步都不可能從中產生。”的確,自從啟開啟“家天下”模式之后,一個個朝代輪番更迭,不同家族或民族換班執政,換來換去,總是換湯不換藥;思想觀念與執政方式都沒有什么改變,無非是打天下與坐天下,爭皇位與保皇位,精神上沒有任何進步,只有災難循環而已。其實,在幾個重大時間節點上,歷史原本存在進步的可能性,或者說可以朝好的方向發展,只可惜那些有能力進行選擇的大人物,卻缺乏堯舜或伯里克利那樣的胸懷,最終做出了利己而不利他的選擇。

不過,退一步說,也不苛求中國古人能夠創造古希臘、古羅馬式的政治文明。既然秦始皇將君主專制模式(帝制)強加于天下,那么天下人只能寄希望于出現好君主,以便過上太平的日子。在帝制時代,大一統王朝也是“家天下”,其興衰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一家之長(帝王)。如果出現漢文帝、唐太宗這樣的英明君主,倒可以開創“文景之治”、“貞觀之治”;如果碰到昏庸或殘暴的君主,就會弄得天昏地暗,以至國破家亡,生靈涂炭。

綜觀歷史,堪稱明君的屈指可數,而且可遇不可求。皇位世襲制,并不能讓賢能者脫穎而出。一般來說,開國皇帝的皇位要么是打出來的,要么是奪過來,所以他們好歹有些能耐,但是他們能否生出有能耐的后代,就不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如果繼承皇位的是一個混蛋或白癡,恐怕十有八九會攤上大事。基于皇位世襲制的缺陷,往往導致那些“不似人君”的人登上君主的寶座,這就不免給當世造成禍患,也讓歷史帶來遺憾。比如,身為白癡的司馬衷居然襲承皇位(史稱晉惠帝),而且娶了一個潑婦賈南風當皇后,以至于受潑婦擺布,“政出群下,綱紀大壞,貨賂公行。”最終招致“八王之亂”,斷送了西晉王朝,釀成五胡亂中華之禍,使華夏民族政權無法在中原立足,不得不偏安江南,南北分裂近三個世紀。

因為存在具有多種可能性來看,歷史也會偶爾推出不錯的皇位繼承人,例如五代時期的周世宗柴榮。從血統世襲角度講,柴榮本來沒有資格繼承皇位,怎奈后周太祖郭威親生兒子遇害早亡,只好將皇后的侄子柴榮收為養子并立為皇儲。郭威建立后周,柴榮受命治理澶州,表現出卓越政治才能,“為政清肅,盜不犯境”。柴榮即位之后,勵精圖治,興文修武,呈現出政治清明、欣欣向榮的景象;與此同時,他多次率領大軍南征北戰,戰功卓著,威震夷夏。959年,柴榮在揮師北伐途中染病,回到京城開封不久病逝,享年39歲。雖然只做了五年半皇帝,但史家對他評價極高,薛居正稱贊他“神武雄略,乃一代之英主也。”歐陽修認為“其英武之材可謂雄杰,及其虛心聽納,用人不疑,豈非所謂賢主哉!”司馬光贊嘆“若周世宗,可謂仁矣!不愛其身而愛民;若周世宗,可謂明矣!”

周世宗原本預計自己做三十年皇帝,用十年開拓天下,用十年休養百姓,用十年興致太平。殊不知,壯志未酬身先死,一代英豪英年逝。試想,假如周世宗在位十年,以他的雄才大略,極有可能收復被契丹占領的燕云十六州,完成統一全國大業;假如他在位二十年,以他的寬宏英明,極有可能開創與“貞觀之治”相媲美的太平盛世。可惜,歷史沒有假如,病魔無情過早吞噬他的生命,讓他帶著終身遺憾離開人間。他的遺憾,不只是他個人的遺憾,更是整個國家和民族的遺憾。盡管那個黃袍加身的繼任者算是一代明君,卻也未能完全統一大業就莫名其妙地病逝,更糟糕的是,他所確立的“重文抑武”的國策,雖然促進了經濟文化的繁榮,有效地避免了軍閥割據的出現,但也導致整個宋代武備不振、積窮積弱。況且,自太祖、太宗之后,繼任皇帝的趙家子孫,基本上一代不如一代;從北宋到南宋,一直未能擺脫被外敵欺凌的陰暗,泱泱文明大國不得不向野蠻的游牧部落納貢稱臣。北宋被金兵擊潰了,還有南宋偏安江南;而南宋被蒙古滅亡后,中國全境全面淪陷,漢人淪為最下等的賤民,飽受奴役與凌辱。

到了近代,西方文明對古老中國產生了強烈沖擊,一些志士仁人也曾覺醒,力爭使中國走上文明進步、健康發展的道路。然而,在幾個時間點上,某些關鍵人物做出的關鍵選擇,終究把歷史推向傳統慣性的泥潭。袁世凱,就是一位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在光緒皇帝支持下,康有為、梁啟超等人推行維新變法,握有兵權的袁世凱也積極參與,但在關鍵時刻他卻出賣叛變,促使慈禧太后反戈一擊,轟轟烈烈的“百日維新”突然夭折;如果袁世凱富有担當精神,對慈禧太后實施軟禁,“變法”也有成功的可能,中國也可能走英國或日本式君主立憲道路。辛亥革命以后,袁世凱已然是當時最有權威的人物,如果他聽從唐紹儀、宋教仁等人的意見,毅然推行憲政,那么他可望成為中國的華盛頓;但是,他急于過一把當皇帝的癮,不僅釀成軍閥混戰的亂局,也為自己換來遺臭萬年的罵名。

當然,袁世凱翹辮子之后,歷史仍有太多的遺憾。這些,你懂的,在此不必多言。總而言之,所有的遺憾已然成為歷史,后人永遠無法改變。不過,所有憾事都是人為選擇的結果,不可怨天尤人,只能自作自受。不過,那些偉大人物實在是圍得太大了,往往把國家、人民捆綁進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得在他們的給定條件下生存,即便生不如死,也得逆來順受。“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歷史不可能沒有遺憾,但是可以使遺憾盡量減少,條件是好的制度與規則,還要華盛頓式政治家;否則,歷史仍然在泥潭里循環往復。

2015-05-14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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