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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印錢:世界面臨重新洗牌(三) 不一樣的危機
最后的印錢:世界面臨重新洗牌(三) 不一樣的危機
壯士斷腕的改革,讓百姓相信,和老美打制造業爭奪戰,獲得戰果,都能得到法律的切實保護,不會被紅色權貴肆意侵吞。這意味著人大、法院、檢察真正的去黨組織化,立法司法獨立,人大代表真正選舉。如此,才能搶回些產業,減少流民,災難爆發時不至太慘烈。
蠻族勇士     阅读简体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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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作為大國的破產

對一個經濟體來說,實現收支平衡是必須的事。一個家庭不能實現收支平衡,買米都沒錢,每天都挨餓,那就只能破產,破產之后不算完,作為生命,日子總得過下去,那就只能走偏路,比如搶劫,比如賣身。偏路也走不通的時候,就只能是活活餓死。所以每逢亂世,很多家庭收入銳減,搶也沒地方搶,把鄰居做成人肉包子的手藝也不具備,經常就是餓殍千里。

相對來說,公司破產倒是很簡單的事。不管你公司有多少優質固定資產,有多少專利技術,有多少高級人才,只要現金流斷了,公司就逃不掉破產的命。很多時候,凈資產過百億的企業,能因為短期內2000萬的資金缺口,活活地被憋死。說不定最后清算下來,你的百億資產只能折算成幾百萬的現錢,于是你只能去跳樓,一了百了。你的員工把你剩下的那點遺產分了,高高興興地去找另外一家公司打工,繼續禍害另一個老板。

最復雜的破產,就是國家破產。政府有支出也有收入,一旦收支不能平衡,即便是印錢也無法維持的時候,那政府也只能破產。政府破產的結果,是貨幣喪失信用變成廢紙,政府的社會管理職能消失,警察和軍隊系統都無法維持,能源供應斷絕,整個國家變成叢林社會。


現在,我的問題是:中國政府,到底有沒有可能破產?這個建立在經濟總動員基礎之上的國家,這個以制造業生產能力為印鈔之錨的國家,它會不會破產?

考察一個經濟體是否健康,關鍵是觀察其收入與負債的比例關系。對于中國政府的債務數據,2005年才開始進行統計,當年度的中央政府負債總額為3.2萬億(注意,這個數據不包含地方政府負債,當時也不太允許地方政府借債),政府財政總收入(包含中央與地方兩級政府收入)為3.1億,債務額與收入額大致相等,不過也還好,不算離譜,放到國際上,算是個平均水平。

這種平衡關系維持到2007年,當年度的中央政府債務額為5.2萬億,兩級政府財政總收入為5.1萬億。再之后,游戲規則變了。胡溫政府為了應對08年金融海嘯,推出4萬億投資計劃。中央政府只出1萬億,其它資金都必須由地方政府配套投資。可憐地方政府基本上都是討飯財政,在分稅制之下,中央拿走70%稅收收入,地方只有30%,所以地方財政的常態就是窮,老師工資都要拖欠的,根本沒錢投資。現在逼著地方政府拿錢出來,283名市長對著溫總理就是一句話: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作為交換條件,中央于是放開了對地方政府借債的限制,地方融資平臺猶如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潘多拉魔盒就此打開。到2013年,兩級政府財政總收入是12.9萬億,中央政府的債務總額是8.7萬億,地方政府的債務總額則是從無到有,膨脹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按照中央調查組2013年中的清查結果,大概是18萬億。這個數據當然是縮水的結果,一定有相當額度的地方債務未能納入統計。不過我們不管了,就看這個縮水的數據,地方與中央的債務相加,達到20萬億的規模,對比兩級政府12.9萬億的收入,債務額是收入的1.6倍。這要還起來,根本不知道怎么還。


2014年以來,地方債的失控狀態進一步加劇。在央行瘋狂開啟印鈔機的背景下,地方債規模持續擴大。根據“中央國債登記結算有限責任公司”(簡稱“中債登”)統計的“地方債”發行數據(注意這只是公開發行的地方政府一般性債券,屬于地方政府債的一種),1-11月已經達到了4000億的規模,顯著超過去年的3500億。至于公開發行的城投債,到6月份就已經達到1.1萬億的驚人規模,遠遠超過去年全年的7千億。而其它類型的地方政府債新增數量,則根本無從統計。按目前這種發展趨勢,中國兩級政府的債務總額,今年就能達到總收入的兩倍了。

另外一個可以參考的數據是:由中債登托管的債券總量,去年是25.9萬億,今年1-11月份已經達到了28.6萬億的規模,預計全年能達到29萬億的規模。基本上中國公開發行的債券,包括國債和地方政府債和企業債,都會在這個托管系統里反映出來。考慮到中國債市的發債主體基本上都是各級政府和國企,私企能發債的少之又少,所以這個數據,也能反映中國官方債務規模的擴大趨勢。基本上,這一屆的習李政府,沒能控制債務的惡性膨脹,這是板上釘釘,無可質疑的事了。

不幸的是,政府收入方面,則出現了顯著的萎縮趨勢。2014年1-11月的財政總收入也就是12.9萬億,和2013年全年等同,預計全年的財政增收幅度也就是9%的幅度。此前每年的財政增收幅度,那可都是兩位數。06年是22%,07年是32%,08年是20%,09年在金融海嘯的余威之下下降到12%,2010年恢復到21%,2011年還有25%呢。然后收入增速開始呈現顯著的下降趨勢,2012年是13%,2013年則下降到了10%。這樣一看,目前這種財政收入增速,就好像連續遭受了3年的金融海嘯肆虐似的。

這種財政增收幅度的連續三年萎縮,一定要找到原因。幸運的是,這種原因很容易找,簡直是隨手拈來。2010年中國工業企業總數是45.3萬個,2013年則是35.3萬個。10萬個工業企業消失了。消失的主要都是什么類型的工業企業呢?2010年純私營工業企業數量為27.3萬個,2013年下降到19.5萬個,7.8萬個私營工業企業消失了。這就是我們近三年真實的經濟狀況。這才是冷冰冰的經濟真相:民營制造業,正在大規模的死亡,死亡率高達26%。

與此同時,外資制造業逃離中國的趨勢,也根本無從掩飾:2010年外商投資工業企業數為3.99萬個,2013年下降到3.12萬個。3年時間,外資工業企業的數量減少了8700個,萎縮率達22%。唯有慘烈這個詞,才能形容這種極端的蕭條。要知道,即便是08、09年金融海嘯肆虐的年份,中國的工業企業總數,也能維持42萬個規模不變呢。中國的統計數據基本上都是被處理之后的結果,然而企業數量這種冷門數據,關注的人很少,所以被篡改被調整的可能性很低,因此也相對可信。

最近這三年,在紙幣時代終結的大背景下,面對美元和產業回流的趨勢,中國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全民總動員的經濟模式,怎么就抵抗不住產業回流的威脅呢?怎么就保不住我們賴以生存的制造業呢?怎么就丟盔卸甲到現在這樣的地步?莫非中國人的工作熱情,已經無法再動員起來了嗎?

要理解當下中國人的動員力問題,必須追溯到1995的經濟體制改革,當時的中國正處于經濟崩決的關口,在歐美的經濟制裁之下茍延殘喘。今天的國人大多已經忘了我們當時經歷過怎么樣的困境,官方承認的居民消費價格漲幅,1993年為14%,94年為24%,95年為17%。這是非常恐怖的漲幅。93年下半年,美元對人民幣匯率從1比5.64,連續攀升到1比8.27,人民幣貶值了6成多。朱總理為了應對困局,激發經濟活力,采用了破釜沉舟的經濟動員方式,當然,這也是中共歷史上最后一次經濟總動員:國企抓大放下,除了保留若干優勢壟斷企業外,其它國企全部賣掉,員工強制下崗,將生活安逸的國企員工驅趕到殘酷的商海,進入富有競爭力的中小民企;同時在財政上實施分稅制,將70%的稅收都收歸中央,以集中和整合資源。

此前中央與地方的財政是根據各自的行政職能比例劃分的。中央的職能無非是軍事外交,在現代政府所有行政職能中比例也就是30%的分量,而民生服務職能全部放在地方政府身上,占比70%,所以此前稅收收入的分配,也是中央30%,地方70%。現在一聲令下,將稅收分配體制倒轉過來,但是行政職能的分担方式沒有變化,從來沒進行過任何調整。中央手里有了錢,當然就有了動員的能力,可以開展大項目的投資和建設,比如三峽工程,比如南水北調工程,以拉動經濟發展。

這一次決絕的動員方式影響深遠。首先就是,中共逐漸喪失對人力資源的直接掌控。從國企被驅趕出來自謀生路的國人,首先就會喪失對這個政府的信任。考察城鎮就業人口數據,2000年國企的就業人數還有8100萬人,顯著高于民企的1268萬、外企的642萬和2131萬個體戶,這三者加起來也就是4041萬罷了,只相當于國企就業人數的一半。到了2013年,國企就業人數下降到6365萬,而民企則上升到8242萬,再加上外企的2963萬人、6142萬個體戶,達到1.73億的規模,反過來幾乎達到國企員工的三倍。

中共逐漸喪失對人力資源的直接控制的同時,分稅制的惡果開始逐漸體現出來。地方政府只有30%的收入,卻要承担70%的行政職能。民生服務職能必須花錢,這些支出都是剛性的,不可能壓縮。醫療教育養老交通,任何一項的支出減少,都會造成社會生活水平的顯著下降。想想一個城市吧,只有殘舊的醫院、破爛的學校,坑洼的路面,以及衣食無著的老人,在這里生活的人,絕對不會對這個政府心存感激,然而這確實是我們這個國家廣大中西部三四線城市的現狀。一個人窮久了,窮兇極惡,就會喪失道德底線,政府同樣也是如此。所以我們會有匪夷所思的拆遷,無非是政府想掙點賣地收入罷了;我們會有兇悍如匪的城管,無非是政府收不到流動商販的稅錢罷了。

理論上,越窮的政府,就會越兇惡,官民矛盾就越大。所以廣東最窮的潮汕地區,經常爆發惡性的拆遷事件,而湖南貴州的山區,沒事就能鬧出萬人規模的散步。這么一想,東部發達地區,市場經濟發達,民企就業人數顯著超越國企,中共對社會的整體動員能力當然很弱,然而即便是中西部窮困地區,同樣是民怨沸騰,政府官員走到田間地頭去實施動員,基本上就是去找抽。現在這局面,能維持穩定就不錯了,維穩費用的花銷一直都是個謎,傳說中是比軍費還要高的,還怎么動員?


此外,將這個國家70%的財富集中到中央,這個巨大的蛋糕,這個從未有過的金燦燦的誘惑,成為對中共人性的終極拷問。在中國歷史上,曾經有過一次這種資源的高度集中。北宋時期,趙宋王朝聚天下財富于東京汴梁,所有的賦稅都要上繳中央,再由中央進行分配。這種結果,是培育出一個龐大的官商團體,貪婪無度,與民爭利,并摧毀了這個國家的統治根基,司馬光和蘇東坡,都是官商團體的代表人物,他們也終生服務于這個團體,從未有過任何背叛。煌煌大宋,屢次三番被外族入侵,而漢民普遍冷眼旁觀,趙宋王朝絲毫不具備動員漢民抵御侵略的能力。王安石變法,其實是試圖進行一次重新分贓:皇族試圖從官商團體的利益中奪取一部分,用以強化皇家的軍事力量。

現在這一次,朱總理將天下財富聚集北京,號稱特殊材料制成的共產黨人,也沒能抵御住誘惑,惡性博弈再次發生。官商的事情就不說了,國進民退,權貴資本侵占民資產業,太子奶的前科就在眼前,大家都清楚得很。這里只說政府內部的博弈。我們號稱有所謂“財政轉移支付”,中央政府會綜合考慮貧窮的地方政府的項目需要,向窮市撥款。然而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脆弱的人性根本經不起拷問。這個從未建立任何外部監督體制的國家,任由一幫從農民家庭走出來的官僚承受以萬億計算的財富的終極誘惑,那最終的游戲規則,一定會變成地方官員向中央官員行賄,大家一起坐地分贓,至于項目本身,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爛尾了或者根本不存在,也沒人過問。隨著分贓行為的持續,也一定會形成利益團體,形成派系,所以政壇上隨便一數,剛被打掉的四川幫和山西幫,被連根拔起的石油系,正惶惶不可終日的上海幫,五大軍區系,各大派系繁花似錦,煞是好看。在利益蛋糕面前狼吞虎咽的各路官系,從不掩飾自己的吃相,嘴角的奶油一直淌到肚皮上,也不會擦一擦。這種官僚團體,也當然不具備社會動員能力。

源自于列寧的“國家社會主義”的動員能力,有兩個基礎性條件,第一,將最廣泛的民眾納入統一的組織系統;第二,為這個組織尋找到一個共同奮斗的目標。中共初期組織工會農會,發起群眾運動,然后為他們設置假想敵作為奮斗目標。地主、資本家、黑五類、右派、知識分子、美帝,輪著斗了一圈。文革后期,民眾開始覺醒,設置假想敵的玩法不好使了,于是轉為“共同富裕”這種純物資的誘惑,一窮二白的老百姓也接受了,工作熱情再次爆發出來,創造了人類歷史上的經濟奇跡。

改革開放10年之后,官僚資本開始嘗試侵吞民財,“價格雙軌制”就是赤裸裸的搶劫,官員的錢竟然比民眾的錢更值錢,能買到更便宜的商品,還是優先供應,這不是扯淡嗎?于是民怨沸騰,80年代末的亂局就不說了,經濟上產業凋零,經濟活力徹底喪失,到1995年,眼看這個國家就要破產。朱總理臨危受命,使用了最決絕的方式,將組織內的民眾趕出組織,將生老病死全部市場化,并最大程度的集中財富,算是勉強度過了危機,官方把這個過程叫做“經濟軟著陸”,其實是用逼迫老百姓自生自滅的方式,讓他們自我動員,自我救贖。從這一刻開始,“組織”在逐漸消失,并被民眾慢慢淡忘。動員的大義也不存在了,“共同富裕”已經被一再證明是一個謊言,而中共的高層領導,也沒能經受住集中起來的財富的誘惑,他們的人格魅力也已經消失殆盡。中國政府正在日益快速的喪失動員能力,而社會動員能力,恰恰是中國政府的統治根基。

在這樣的背景下,這個國家應對危機的能力,脆弱到了危險的地步,或許,只要最后輕輕的一推,就足以讓這個國家破產。

不一樣的危機

在中共實施改革開放之后,經歷過的真正的經濟危機,就是兩次,一次是1995年,還有一次就是現在。只不過這一次的危機,不同于1995年。95年的那次危機,是源于我們自己內部瞎搞,是所謂內生型的危機。紅色權貴們通過“價格雙軌制”赤裸裸的搶劫,連掩飾都沒有,太惡心人了,不弄出危機來簡直對不起中國5000多年的權謀史。而當時的國際經濟局勢,仍然是產業大轉移,美國、歐洲,包括日本,都在向外轉移基礎產業,專心掙著發行國際貨幣帶來的錢息。所以當時只要我們再動員一把,把體制內的懶人趕進商海,總能搶到產業,總能度過危機。


而這一次,則是內外交迫。國際貨幣發行國的債務都已經到了極限,美國政府引導美元回流以降低債務的決心之堅定,可以說是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不敢再印錢。你再怎么陰謀論說這是美國佬想要剪羊毛了都沒問題,關鍵是現在羊毛已經剪到你身上了,你還躲不過去。美國人撤回資金和產業的趨勢已經無可爭議了,2014年三季度人家的GDP增長率竟然高達5%,失業率下降到08年以來的最低點。這種數據看起來就像發展中國家似的,只能用突飛猛進來形容,根本都不像發達國家的蝸牛式經濟。共和黨的里根總統以強硬的手段將世界帶入了美元時代,讓美國繁榮了30年;而民主黨的奧巴馬總統則要結束美元時代,目前看來他是對的,美國還能繼續繁榮下去,至少不會比中國死得早。而能比中國多一口氣,就足夠了,就能在中國的廢墟上建設經濟殖民體系了。在老美看來,奧巴馬的八年任期做到現在這種程度足夠了,接下來就是擅長外交和打仗的共和黨的工作了。

在國內,則是一片蕭條。地產市場在狂飆猛進了15年之后,今年終于顯出了疲態。2013年全年的商品房銷售額是8.1萬億,對于2012年上漲了26%,這種銷售規模的上漲幅度是常態,大家一點都不驚訝。而到了今年,1-11月的銷售額僅僅只有6.4萬億,預計全年也就是7萬億左右,對比2013年的數據,不說增長了,竟然整個市場規模萎縮了10%以上。這可是晴天霹靂,自從1998年放棄福利分房政策,啟動住房市場化改革以來,除了08年金融海嘯期間萎縮過一把,市場規模年年都是大增。這樣看起來,中國經濟就跟金融海嘯時期一樣慘。

就業方面,更加慘不忍睹。經濟學博士李總理年中時候在外國吹牛逼,說我們的經濟增長率雖然降了,但是我黨我國一定能保住就業,一點問題都沒有。這種逆天的話直接把全世界的媒體都給震了,沒人再說話,紛紛的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這位經濟學大師。于是國內的媒體都HIGH了,說李總理大漲了中華的威風,外國鬼子都被嚇住了。然而一查數據,原型畢露。11月份官方公布的“制造業從業人員指數”為48.2,并且整個2014年,都在48左右小幅度浮動。注意這種數據以50為分界線,高于50就是擴張,低于50就是萎縮。現在你制造業就業指數整年都是個48的水平,處于明顯的萎縮狀態。再往前看,上一次這個指數高于50,還是2012年5月份的事,這么一看,你的制造業都連續萎縮了2年半了,這也剛好和中國政府財政收入連續三年萎縮的數據對應起來,算是數據上的相互印證,根本無從抵賴。

至于非制造業,就業情況同樣不樂觀。還是官方數據,6月份的“非制造業就業人員指數”還能有50.4%,此后每個月都低于50,在49左右浮動,10月份是48.9%,11月份是49.5%,連續5個月處于萎縮狀態,這是在中國07年開始進行這項數據統計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要知道這些年中國的服務業其實發展得還不錯,零售店餐飲店開得遍地都是,看起來很能吸納就業人口似的,現在也萎縮了。原因很簡單:制造業都萎縮了2年半了,財富的源泉枯萎了,旱情總要向下游蔓延。于是房子也買不起了,車子也買不起了,飯店也吃不起了。唯一紅火的是淘寶店,剛好便宜,大家都窮的時候也不講究質量,正版不正版的根本沒關系,于是淘寶的雙11活動火爆得不得了,僅天貓的成交額就有570億,遠遠超出去年的350億。這種情況反映出的,是整個國家的典型的屌絲消費型特征。屌絲再往下走,就是流民,就是暴民了。

就這么一看,地產業全年萎縮,制造業都萎縮兩年半了,消費萎縮了半年,整個國家都處于蕭條之中,唯有央行在孜孜不倦的印錢,熱情高漲,沒事就創新出一種印錢方法。定向寬松、常備借貸便利,降息,最近又搞出一個隱性降準的玩法,據說能釋放1萬億的錢。至于央行是怎么印錢的,印了多少,我們都不知道,算是國內最頂級的機密,沒有之一。反正國內知道的人也不多,被架空了的李博士估計也被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還公開聲明反對印錢投資模式。結果到了年底,大規模的基礎設施項目被發改委批了出來,兩個月內光鐵路就批了28條,這些全都是得印錢來建的。御用經濟學家們此刻集體失聲,不知道是該點贊還是該罵娘。

在人類歷史上,以印錢來應對蕭條,沒有成功的先例。1930年代德國這么干,直接把全世界帶進了納粹軍旗的陰影之下。簡單的開動印鈔機,就能振興經濟,除非人民幣是跟美元似的的國際貨幣還差不多。然而我們之前就說過了,人民幣的信用源于這個國家曾經的廣泛動員能力,源于我們被動員之后的強大的生產能力。沒有了生產能力,人民幣直接就是廢紙。現在國際產業回流,國內的制造業持續萎縮,國家的動員力也削弱到了若有如無的地步,還指望無論怎么印都能維持住人民幣的信用,這就是說夢話。所以今年以來,人民幣匯率沒事就劇烈的波動一把,根本就穩不住。再這么波動下去,大家對人民幣的信心會越來越弱,守住匯率的成本也會越來越高,到守不住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崩盤。

中國人目前對這個國家目前經歷的經濟困境,普遍抱著的都是冷眼旁觀的心態。想要主動鬧事的不多,中國人絕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的本份人,有膽量混水摸魚的還是稀罕物。然而現在問題在于:唯有再一次的全民總動員,才能應對危機。冷眼旁觀是不行的,這是等死,而且也等不了幾年。從萎靡的制造業中流出來的強壯的勞動力,需要找到工作,不然他們搖身一變,就是流民和暴民。服務業沒了消費力,當然也得萎靡,也吸納不了就業。目前只能靠印錢搞基礎設施建設來吸納就業人口,勉強支撐經濟。然而,了不起你能印錢支撐完2014年,支撐過2015年,到2016年,人民幣就會變成“金圓券”,信用徹底喪失,到那時整個車尾箱都堆滿現金,也加不滿一箱油。這種日子就意味著末日,而末日的生存法則,比的是誰更沒有底線。越早動手把鄰居做成人肉包子的,越能生存下去。在此提醒一句,根據歷史文獻記載,人血太腥,所以人肉必須要把血放干,正確的做法,是要把人剝光了掛起來,割開腿上的血管,令其慢慢失血而死。這種血流干后的肉身,皮膚發白,猶如白羊,因此學名就叫做“四腳羊”了。

作為天生的樂觀主義者,給本文一個這樣凄涼的結尾,實在不符合我的個性,所以我在此給出另外一個可能性。要應對這一次的危機,唯一的辦法,就是重振這個國家的動員能力。


既然整個改弦更張的做法行不通,那就修修補補吧。黨在政府層面的權力可以繼續維持,至少把立法和司法層面的權力交出來,把法律的威嚴真正建立起來。至少你得讓老百姓相信,這次你中共把大家伙動員起來,和老美打制造業爭奪戰,凡是獲得的戰果,都能得到法律層面切實的保護,不會再被紅色權貴肆意的侵吞。這才是壯士斷腕的改革。這意味著人大系統、法院系統、檢察系統,要真正的去黨組織化。人大代表要有真正的選舉,法官和檢察官要有真正的法律人內部選拔機制。如果能實現這一條,那么,我們還有可能和老美狠狠的打一場,輸贏固然不可知,但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毫無抵抗力,好歹也能搶回來一些產業,減少一些流民,讓災難爆發的時候,不至于那么慘烈。

然而,這唯一的路徑,或許也根本是走不通的吧。

來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779a5b780102vagd.html作者:蠻族勇士

2015-05-14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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