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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中央文革代替了政治局,軍委辦事處代替了軍委
第三十章 中央文革代替了政治局,軍委辦事處代替了軍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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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中央文革代替了政治局,軍委辦事處代替了軍委
中央文革支持各地造反派亂軍。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兼南京空軍司令員聶鳳智在南京
被造反派抓住,裝進一條麻袋里,一頓毒打,打掉了8 顆牙齒。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兼東
海艦隊司令員陶勇在上海艦隊招待所不明不白被人頭朝下塞進井里,溺水而死(這個案
子至今沒有破)。軍隊許多高級將領被隨便抓去,任意抄家,變相體罚,還有的自殺,這

些情況報到全軍文革組長徐向前和軍委秘書長葉劍英那里,徐向前和葉劍英等心急如焚。
1967 年1 月19 日下午,中央軍委在京西賓館召開擴大的常委碰頭會,商討軍隊開展
“四大”的問題。會上,葉劍英、徐向前、聶榮臻與江青、陳伯達的意見針鋒相對,互
不相讓。三位老帥同江青、陳伯達、姚文元展開了激烈的辯論。江青一伙叫嚷軍隊“不
能特殊”。老帥們則認為軍隊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柱石,軍隊的文化大革命和地方應有所區
別。陳、江矛頭指向肖華,指責軍隊運動沒有發動起來,總政治部和中央文革唱對臺戲,
總政主任肖華是“資產階級政客”,“解放軍已經跌到修正主義邊緣”,責令肖華當晚到他
們已經布置召開的工人體育場十萬人大會上作檢查。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葉劍英深知批
肖就是批自己,提前退出了會場,以示抗議,聶榮臻也提前退出。葉在退出會場后,立
即向周恩來匯報此事。
第二天,軍委常委碰頭會在京西賓館繼續開會。江青繼續在會上糾纏肖華的問題,
追問他昨晚躲到哪里去了?肖華到會后,講了頭天晚上被抄家的經過。葉劍英為昨晚收
留肖華一事承担責任,說:“如果有窩藏之罪,我來担當!”警告說:“誰要想搞亂軍隊,
決不會有好結果!”說話間,猛拍桌子,傷及右掌骨。會后,葉劍英以軍委日常工作主持
人的身份,向頂頭上司林彪告了江青的狀。
在聽完葉的匯報之后,林彪要秘書打電話,要江青來一趟。
根據吳法憲回憶錄的記載,下午 3 點,江青來到林彪家里,想向林彪解釋一下發生
的問題,林彪一見江青怒火沖天,不等江青開口,就大發脾氣,連珠炮一樣責問江青:“你
們說解放軍已經走到修正主義的邊緣,已經被我們帶到了資產階級軌道上去了,有什么
根據?說三座門是閻王殿。你們一見三座門就有氣,你們太放肆!這完全是對軍隊和軍
委領導同志的誣蔑。解放軍是毛主席親自締造和領導的,是毛主席指揮的,軍隊到了修
正主義的邊緣如何解釋,你們這樣仇視軍隊,仇視軍委領導,我干不了了。不干了!我
辭職總可以吧。我要報告毛主席,你們不同我商量,大罵肖華,鼓動抄家,搶檔案,這
是為什么?你們不通過軍委,就直接插手軍隊的工作,想搞掉總政,這符合毛主席的指
示嗎?我要找毛主席,請求毛主席免去我的一切職務。”
這中間,江青一直想插話。但是,林彪連說帶罵,根本不讓江青解釋。等林彪稍一
停,江青說:“林副主席,你請息怒,我說幾句行嗎?軍隊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這句話,
不是我說的,我昨天晚上沒有參加會議。陳伯達是組長,我是組員,我沒有權力制止他
的發言。”
林彪說:“中央文革是你說了算嘛!實際上是你把持著嘛!陳伯達出席軍委會議你不
知道?他要講什么你也不知道?不經過你的同意他敢隨便講?”
江青說:“昨天晚上,他講了什么我確實不知道,這句話不是我要陳伯達講的,陳伯
達對總政,對肖華有批評是可能的,中央軍委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清規戒律多一點
也是真的。”聽到這里,林彪火了,一下子把身邊的茶幾也掀了。林彪說:“什么叫清規
戒律?八條命令是毛主席親自批發的,你們一定要把軍隊搞亂才罷手嗎?搞亂了軍隊,
究竟對誰有利?毛主席批準的八條,你們也要推翻嗎?”這時,林彪連聲高叫警衛副官
備車,說:“我們兩個人,馬上去見毛主席,把事情說清楚,是我的問題,我辭職,我不

干了。”
這個時候,葉群走進了林彪的辦公室。林彪大叫:“葉群你來得好,我同江青鬧翻了,
我馬上去見毛主席,提出辭職,我不干了。”
葉群攔在他們中間,哭哭啼啼,苦苦哀求。葉群事后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林彪
即使見到了毛主席,也不會冷靜下來,可能會鬧出大亂子來。沒有辦法,葉群只得在林
彪面前跪下來,拉住林彪的腿不讓林彪往外走。葉群向林彪勸說道:“你和江青同志是老
朋友,肩負重担,在這困難時期不要鬧,有話好說。你們應當相互諒解,鬧出去影響太
大,對你們兩人都不利,你們這么鬧怎么得了?”
葉群又勸江青:“請江青同志不要見怪,林總脾氣不大好,現在正在火頭上,等他冷
靜下來,再好好商量,把問題講清楚,現在不要急于解決問題,更不能到毛主席那里去,
影響主席的休息,分散他老人家的精力。”
江青接著向林彪道歉說:“你是中央副主席,軍委副主席,我有錯誤,你可以批評我,
你批評我,斥責我,甚至罵我,我都可以接受,何必一定要到主席那里去呢?那句話的
確不是我說的,罵肖華,抓肖華,抄家都是不對的,絕對不是我支持的,你可以檢查,
這件事我已經報告了主席,是我錯了,我檢討。”
江青說完以后,葉群又勸說道:“江青同志已經接受了批評,向你表態了,就不要再
鬧了吧。”
林彪不吭聲了,開始坐到沙發上,葉群拉著江青的手也坐定下來了。葉群又向江青
說了許多好話,然后陪江青坐車回到了釣魚臺。
緊接著在 21 日晚上,林彪通知葉劍英和徐向前,請他們主持召集軍委會議,通知陳
伯達、江青、康生等參加,傳達毛主席對肖華問題的處理意見,并通知了肖華本人到場。
江青派關鋒到會,其他人都沒有來。關鋒說:“陳伯達昨天晚上的講話,是因為開會之前
喝了一點酒,糊里糊涂亂說的,講了一些錯話,造成了不良后果。對此江青同志已經請
示了毛主席,及時作了糾正。江青同志在中央文革的會議上已經批評了陳伯達,陳伯達
作了檢查,他承認事前沒有和江青同志商量。”這樣就把陳伯達推到了第一線,保護了江
青。
1967 年7 月23 日《林彪日記》記載:
我林彪還能睜著眼,就決不能讓婆娘插手軍隊。亂了,失控了,派軍隊到地方、到
學校,是“B52”的主意。鼓動造反派打倒軍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是“B52”指使婆
娘煽風點火的。軍內走什么資本主義道路?沖擊軍事機關,沖擊軍區,是對著誰來沖的?
林彪堅決抵制了毛澤東要江青在軍隊掛職的圖謀。毛澤東授意謝富治向林彪提議,
安排江青在軍委辦公廳或總政治部掛個副主任的職務,我問:“誰的主意?我不相信主席
有這樣的安排。我問了總理:‘怎么回事?’總理說:‘聽了也當作一風吹。’”

1967 年2 月11 日、16 日下午在懷仁堂開政治局碰頭會。會議由周恩來主持,參加
者有李富春、陳毅、葉劍英、徐向前、聶榮臻、李先念、譚震林、余秋里等元老重臣和
陳伯達、康生、謝富治、張春橋、王力、姚文元等文革派。這兩次會議是在陳伯達、江
青受到毛澤東和林彪批評以后召開的,江青暫時失勢,請假缺席;老帥和副總理們膽氣
較壯。幾位元帥和副總理跟文革派唇槍舌劍,還拍了桌子,被文革派稱為“二月逆流”。
11 日會議上,陳伯達坐定后說:“江青同志身體不好,托我帶個意見來:軍委搞了個
八條命令,搞定部隊不搞大民主,不成立戰斗隊。這個文件沒經過中央文革討論,怎么
就送主席批了?”
葉劍英怒氣沖沖地對陳伯達說:“你們把黨搞亂了,把工廠、農村搞亂了!你們還嫌
不夠,還一定要把軍隊搞亂!你們想干什么?”
新任軍委文革組長徐向前拍了桌子,說:“軍隊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支柱。這樣把軍隊
亂下去,還要不要支柱了?要蒯大富這類人來指揮軍隊嗎?你們憑空捏造劉志堅(注:
原軍委文革組長)是“叛徒”,我們是帶兵的人,軍隊的干部跟我們打過仗,難道我們還
不了解嗎?”
在 16 日的會議上,譚震林單挑張春橋:“陳丕顯同志來(北京)了嗎?”(陳丕顯是
華東局書記,周恩來關照把陳丕顯接來北京,保護起來)
張答:“群眾不答應啊。”
譚震林說:“陳丕顯同志從小參加革命,是紅小鬼,他有什么問題?幾個大區書記,
許多省委書記有什么問題?為什么不讓他們來北京?什么群眾?老是群眾、群眾,還有
黨的領導哩!不要黨的領導,一天到晚,老是群眾自己解放自己,這是什么?這是形而
上學。你們的目的,就是把老干部一個個打光,40 年來的革命,落得家破人亡,妻離子
散。蒯大富是個什么東西?是個反革命!搞了個《百丑圖》。這些家伙,就是要把老干部
統統打倒。這一次是黨的歷史上斗爭最殘酷的一次,超過歷史上任何一次。”
譚震林越說越氣:“捕魚問題(注:1966 年12 月初,譚震林指示担任海上捕撈任務
的漁輪要堅持抓革命、促生產,只能輪流進港學習。陳伯達說這是生產壓了革命,逼譚
震林做檢討)逼我四次,說政治上造成很大影響,經濟上造成很大損失。江青要把我整
成反革命。從井岡山到現在,你們檢查一下,我那一點反對毛主席?”
謝富治插話說:“江青同志和中央文革是保譚震林的。”
“我就不讓她保!我為黨工作,不是為她一個人工作。”說著譚震林站起來:“照這
樣,讓你們這些人干吧,我不干了,不跟了!砍腦袋,坐監牢,開除黨籍,也要斗爭到
底。”說罷夾起皮包要走。
周恩來拍了桌子:“不要走,你回來。”
陳毅說:“在延安,劉少奇、鄧小平、彭真,還有薄一波、劉瀾濤、安子文這些人,

還不是擁護毛澤東思想最起勁!他們沒有反對過毛主席,他們根本沒有見過毛主席!反
毛主席,挨整的是我們這些人,總理不是挨整嗎?歷史不是證明誰是反對毛主席的嗎?
以后還要看,還要證明。”“斯大林搞出了一個赫魯曉夫,以后又怎么樣?延安整風搞出
了一個劉少奇,現在怎么樣?
周恩來聽了趕緊表態:“我有錯誤,應該檢討,整得對嘛。”
李先念說:“《紅旗》13 期社論(注:說派工作組是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出來后,干
部都被打倒了,我們一貫強調大多數干部和群眾是好的,現在這樣搞,團結兩個95%還
要不要?老干部都打倒了,革命靠什么?現在是全國范圍內大搞逼供信!聯動怎么會是
反動組織?十七、八歲的娃娃,能是反革命嗎?”(注:聯動全名是“北京市中學生聯合
行動委員會”,是北京八一中學為首的中學紅衛兵組織,因為干部子弟較多,主張保老干
部,反對打倒一切。江青指使蒯大富組織一萬多大學紅衛兵,砸了八一中學,抓了很多
人。)
聶榮臻說:“這種不教而誅的做法是極其錯誤的。毛主席在軍委八條命令中特別加了
一條,各級干部特別是高級干部要嚴格管教子女。不能為了打倒老子,就揪斗孩子,株
連家屬。殘酷迫害老干部,搞落井下石,就是不安好心。”
周恩來接過話問康生:“13 期《紅旗》社論,這么大的問題,你們也不跟我們打個招
呼,送給我們看看。”
康生說:“我不知道啊,我沒有看。”
總理目光盯著陳伯達時,陳說:“我也沒有看。”
譚震林說:“我從來沒有哭過。現在哭過三次,哭都沒有地方哭,跟前又有秘書,又
有孩子,只能背地里流淚。”
余秋里正被計委造反派“勒令”檢討,氣憤之下也拍了桌子。
散會后,張春橋、王力、姚文元回到釣魚臺,馬上對筆記,由王力整理成一個完整
的會議記錄,就到11 樓找江青匯報。江青暴跳如雷,說:“這是一次新的路線斗爭,陳
毅、譚震林、徐向前是錯誤路線的代表,葉劍英、李先念、余秋里是符合錯誤路線的,
陳伯達、康生在路線斗爭中動搖。”江青馬上給毛澤東打電話,秘書徐秉夫接的,江青說:
“張春橋、姚文元就要回上海了,請主席今晚接見。”過了一會兒,徐秉夫回電話:“主
席在人民大會堂北京廳接見他們。”張春橋、姚文元、王力都去了,談了大約兩個小時。
當張春橋匯報到陳毅關于延安整風一些話時,毛澤東發了脾氣。談到周恩來責問康生、
陳伯達,《紅旗》十三期社論應該給“我們”看看時,毛澤東說:“黨章上沒有規定社論
要經過常委討論。”并叫張春橋找周恩來談一次,要把中央文革小組當成書記處看待,黨
和國家的重大問題,要先提到文革小組討論。
譚震林這次担當了與后黨斗爭的主將,回到家中他余怒未息,提筆給林彪寫了一封
信,信中說道:

昨天碰頭會上是我第三次反擊、第一次是前天在電話中。第二次是昨天一早寫了封
信,我所以如此,是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他們(指江青一伙)不僅不聽主席的指示,當
著主席的面說“我要造你的反。”他們把主席放在什么地位,真比武則天還兇。。。。。。大
批老干部,省級以上高級干部,除了在軍隊的,住在中南海的,幾乎都挨了斗,戴了高
帽。坐了“飛機”,身體搞垮了,弄得妻離子散、傾家蕩產的不少,譚啟龍、江華等同志
就是如此。我們黨被丑化到無以復加了。北京百丑圖出籠后,上海、西安照辦,真正的
修正主義反革命分子無人過問,他們有興趣的是打倒老干部,只要你有一點過錯,非整
死你不可。。。。。。。他們能執政嗎?能接班嗎?我懷疑。我想了很久,最后下了決心,準
備犧牲。但我絕不自殺,也不叛國,但絕不允許他們如此蠻干。總理已經被他們整得夠
嗆了,總理心襟寬,想得開,等候下去。等候、等候,等到何時?
......(此處復印稿缺2 頁—原書584,585 頁。)
誰反對中央文革,我就堅決反對誰!你們要反對文化大革命,讓劉鄧上臺辦不到!
葉群同志你告訴林彪,他的地位也不穩當啊,有人要奪他的權哩!讓他做好準備,這次
文化大革命失敗了,我和他就撤出北京,再上井岡山打游擊。你們說江青、陳伯達不行,
那就讓你陳毅來當中央文革小組組長,譚震林當副組長,余秋里當組員。再不夠,把王
明、張國燾請回來。力量還不夠,請美國、蘇聯一塊來。把陳伯達、江青逮捕、槍斃!
讓康生去充軍!我也下臺,你們把王明請回來當主席么!你陳毅要翻延安整風的案,全
黨不答應!你譚震林也算是老黨員,為什么站在資產階級路線上說話呢?我提議這件事
政治局要開會討論,一次不行就開兩次,一個月不行就開兩個月;政治局解決不了,就
發動全體黨員來解決。
待毛澤東發完脾氣,周恩來出來轉圜,主動承担責任,說懷仁堂風波是自己沒有掌
握好會議,并建議陳毅、譚震林、徐向前“請假檢討”。毛澤東同意了,要政治局召開擴
大會議,批評陳毅、譚震林、徐向前。從2 月25 日到3 月18 日,召開了7 次政治局生
活會,對陳毅、譚震林、徐向前以及李富春、李先念、葉劍英、聶榮臻進行批評。江青
率領她的文革成員對四位元帥三位副總理逐個批斗,并布置蒯大富、聶元梓等造反派,
在北京市大街小巷貼滿了“打倒二月逆流新反撲!”的大標語、大字報,聲討“四帥三副”
的游行示威每天不斷;3 月14 日,中央文革組織了10 萬人參加的游行示威,喊出“用鮮
血保衛中央文革!”的口號。
批判“二月逆流”,使陳毅、譚震林、徐向前、李富春、李先念、葉劍英、聶榮臻七
位政治局委員處于“半打倒”的狀態,加上劉少奇、鄧小平、陶鑄、賀龍已被打倒,朱
德、陳云早已是“半打倒”狀態,劉伯承沉疴在身,剩下的政治局委員只有毛澤東、林
彪、周恩來、陳伯達、康生五人,再加上政治局候補委員謝富治。政治局癱瘓了。從此,
在中央高層權力機關,與文革派相對立,能對文革派有所制約的元老派陣營不復存在,
以江青為核心的中央文革小組,不僅代替了書記處,而且代替了政治局,成為行使黨內
最高權力的執行機關。名義上周恩來是中央文革碰頭會的主持人,好像他是代表毛澤東
領導中央文革,實際上是江青代表毛澤東領導和監督周恩來。毛澤東的交班部署,明修
棧道,暗渡陳倉。林彪那個接班人,是個擺設,是震懾劉鄧集團和老干部的,實際上最
高決策權在毛手中,最高執行權在江青監督下的周恩來手中,林彪什么權也沒抓到。黨
和國家的最高權力悄悄地在向江青手中轉移。

2 月19 日凌晨。葉群開完政治局會議回到家里,把毛澤東天威震怒說的那些話一句
一句念給林彪聽。林彪反復聽了三遍,才開口說話:“主席說我的地位不穩,有人要奪我
的權,這是要我徹底解決軍隊兩個司令部的問題—不止是兩個司令部,是五個司令部的
問題。”
“哪有那么多司令部?”葉群不懂。
“一個野戰軍就是一個司令部,還有聶榮臻的華北野戰軍,這不是五個司令部嗎?
現在我的權力主要在北京,在空軍、海軍和總后,連總參、總政的權都沒有完全在我手
里。楊成武、肖華不知為什么一個勁兒往周恩來那里靠。除了北京,南京軍區、武漢軍
區、沈陽軍區、濟南軍區、福州軍區。。。。你算算看,哪個軍區司令能像吳法憲那樣死心
塌地地跟我走?”
“廣州軍區黃永勝沒有問題,能死心塌地跟你。”葉群說。
“現在不是算不跟我的嘛!說我是接班人,能不能接班靠什么?靠實力。如果多數
軍區不支持,還是接不了班。那些有二心的軍區司令,每人后面都有個元帥支持,不消
除這幾個元帥的影響,我統不起來。”
毛澤東一句林彪地位不穩的話,離間了林彪和其他元帥的關系。從此,林彪以葉、
徐、聶元帥為盟友抗御中央文革的局面不復存在。當林把矛頭對準徐向前和紅四方面軍
的時候,毛澤東又做好人出來保護徐向前和紅四方面軍的將領,林彪在軍隊孤立了。這
時候他還沒有看懂毛澤東更深一層的考慮,不知道自己是毛澤東為了打鬼而利用一下的
鐘馗,認認真真地想接班,他以為這樣想,這樣做,是符合毛澤東的“偉大戰略部署”
的。
“要解決大軍區的問題,要從武漢下手。武漢軍區那個政委鐘漢華,在延安就整過
我的黑材料,說我參加三青團的那個材料就是他寫的。1965 年我們到武漢,那個司令陳
大麻子不露面,是黃永勝從廣州趕到武漢接我們,要是徐向前到武漢,你看陳再道接不
接?!”葉群越來越精明了,很能跟得上林彪的思想。
于是,林彪接見吳法憲,說他最不放心有兩大軍區,一個是北京,一個是武漢。吳
法憲立即給武漢空軍司令員劉豐打電話說:“你們要獨立思考,不要聽大軍區的,不能跟
大軍區跑。”
南下串連的軍內外造反派打著北京來的旗號,在武漢市刷出大標語,“打倒陳再道,
解放全中原!”武漢大亂特亂起來。
群眾迅速分裂成兩大派。一派叫“工人總部”,受中央文革支持。戚本禹明確告訴“工
人總部”的頭頭朱鴻霞:“要揪出陳再道(注:武漢軍區司令員)、孔慶德(注:副司令
員)、韓東山(注:副司令員),后臺是徐向前。”另一派叫“百萬雄師”,多是黨政系統
的機關干部,工廠的老工人以及大量街道居民,全武漢市的共產黨員有85%參加了這個
組織,人數達到了120 萬,故稱“百萬雄師”,受到軍區的支持。他們認為,湖北省委和

武漢市委 17 年來的工作成績是主要的,大多數黨政干部是好的和比較好的;武漢軍區“支
左”大方向是正確的,不能把矛頭指向解放軍。兩派都有后臺,都想把對方壓下去,武
漢的形勢越來越亂,武斗愈來愈升級,軍區抓了朱鴻霞,宣布“工人總部”是反動組織。
一場大亂醞釀著。
1967 年7 月20 日,王力和謝富治到了武漢,代表中央文革明確表態支持“工人總部”,
激怒了“百萬雄師”,釀成兩派群眾組織全市性大武斗,20 日這天,受武漢軍區支持的“百
萬雄師”,上千輛大卡車載著工人、農民、解放軍、機關干部,排成四路縱隊,進行武裝
游行。高呼“打倒王力!”“王力把矛頭指向中國人民解放軍,罪該萬死!”“周總理到武
漢,王力靠邊站!”游行隊伍沖擊了毛澤東下榻的東湖賓館(他們不知道你知道住在這里)。
武漢軍區第29 師和獨立師的干部戰士也戴上了“百萬雄師”的袖標,和群眾一起造反了。
他們沖進東湖賓館百花二號把王力揪出來,塞進汽車,拉回軍區大院,痛打一頓,秘密
扣押。這就是所謂“720”事件。武漢軍區司令員陳再道是四方面軍的將領,徐向前的老
部下,據此推論,說徐向前是“720”事件的黑后臺。
7 月20 日下午,江青來到人民大會堂,要見林彪。這時毛家灣修房子,林彪住在人
民大會堂浙江廳,葉群住在養蜂夾道高干俱樂部。
繼江青之后,陳伯達、康生、張春橋、關鋒、戚本禹、姚文元相繼到達,江青叫把
葉群找來。最后,周恩來也來了。
這是毛澤東不在北京的情況下,林彪主持召開的唯一一次中央碰頭會。會議的內容
和結論,據葉群會后對秘書張云生講:
武漢出大問題了!王力和謝富治在武漢挨打了,這簡直是翻天了!王力是中央文革
成員,打了他,就等于打了中央文革。主席正在武漢,這也是把矛頭指向了主席。現在
最令人担心的是主席的安全,總理決定親自去武漢,保護主席趕快向上海轉移。中央文
革決定,要借這次武漢事件大作一下文章,保衛中央文革,保衛文化大革命,把當前這
種反動逆流打下去。
會后林彪還口授了一封給毛主席的信,由張云生記錄,經陳伯達、戚本禹等修改后,
署上林彪、江青兩個人的名字,送信的特使選中了邱會作。臨行前江青親自交待:“你的
腦袋在,這封信就要在!”
邱會作把這封信裝在貼身的衣袋里,于7 月20 日下午兩點十分飛抵武漢。五點多鐘,
邱晉見毛澤東時說:“林副主席、江青派我來送信,叫我把信親自交給毛主席。外面形勢
不好,可能要發生兵變,林副主席和江青同志担心主席的安全,請主席轉移。希望給林
副主席、江青同志回個信,哪怕幾個字也好。”
周恩來到漢后,立即和汪東興等商量,決定把毛澤東轉移到上海。毛澤東每臨大事
有靜氣,不失幽默,談笑風生。21 日凌晨2 點,毛澤東坐空軍的汽車,在武漢空軍司令
員劉豐的陪同下,繞道前往王家墩機場。到機場后,邱會作再次討回信,毛澤東說:“不
寫信,你回去同林彪、江青說說,就這么辦。”

毛澤東的專機在上海降落,張春橋從北京趕來“接駕”。據張春橋說,主席到了上海
的別墅里一夜沒有睡覺。當晚,外電報道“武漢發生反毛叛亂。”毛澤東對張春橋說:“不
是他們說的那樣吧?如果陳再道搞兵變,我們還走得出來嗎?這都是他們搞的,我在那
里,為什么不和我通氣呢?”這里面說的“他們”,前一個指的是外國人的報道,后一個
指的是在北京的林彪和江青。毛澤東在政治上確有超凡的銳敏和洞察力。他感覺到林彪
在“調動”他,在北京要甩開他行使中央的權力。
第二天他睡足了覺起來,見送來了一大摞各地的報紙,就坐在沙發上翻閱,見各種
報紙,中央的、地方的,各種紅衛兵小報,反復出現林彪的題詞“偉大的導師、偉大的
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翻著翻著,念念有詞,又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在場的人,他說:“誰封了我四個官啊!”在場的人,從楊成武
以下直至衛士,大家面面相盱,誰也不敢問話。本來,誰封的,報紙上印得明白,毛澤
東心里也清楚,不需要誰告訴他。只聽毛澤東又說:“什么永遠健康!難道還有不死的人
嗎?”
毛澤東放下報紙,要楊成武陪他到院中散步。在修葺整齊的林蔭道上,毛澤東問楊
成武:“你認識陳再道嗎?”
“原先不認識,建國以后才認識的。”楊成武答。
“他會反對我嗎?”毛又問。
“軍隊的老同志都是跟你干革命的。”楊成武回答得體。
“是啊,我想,陳再道也不會反對我。他要反對我,我們從武漢就出不來了。”
這時,林彪正在北京得意忘形。
王力在武漢叫群眾揍了一頓,回到北京成了英雄,江青決定要在天安門開百萬人大
會歡迎謝富治、王力。
7 月25 日下午3 點,離大會開始只剩下2 個小時了,林彪親自打電話給江青:“我經
過仔細考慮,認為今天下午的大會,我以參加為好。目的在于增加左派的威力,打擊右
派的氣焰。這個歡迎大會,實際上要開成一個示威性質的會議,向右派示威,加速右派
的瓦解。所以,我覺得參加利多。”中央文革的人當然一致擁護,“請”林總一定參加。
關鋒還建議:“在京匯報的黃永勝,冼恒漢可以參加,而住西山的那一位(注:指軍委副
主席兼秘書長葉劍英)就可以不參加了。”江青把這個意見告訴林彪。林彪同意了。
下午 4 點多鐘,林彪像眾星捧月一樣在中央文革成員和他的幾員愛將的簇擁下登上
天安門城樓。雖然還是右手揮舞著小紅書,但今天他是主角,所以興致很高、由蒯大富
給林彪戴上了“清華井岡山紅衛兵”的紅衛兵袖標。林彪對江青說:“武漢問題不單是武
漢問題,而是全國的問題。”又對清華大學造反派頭目蒯大富,北京航空學院造反派頭目
韓愛晶說:“事情發展到壞的極點,就要向好的方向轉化,從前我們要做文章,但沒有題
目,現在他們給我們出了題目,我們要抓住大做文章。估計最近一個月將是全國矛盾激

化的一個時期。”
大會進行中,蒯大富問王力:“全國老保行動如此一致,中央有沒有黑手?現在是不
是到了要解決軍內問題的時候了?”王力連連點頭,回答說:“就是,就是。”在談話中,
王力點了徐、葉兩帥,點了南京、福州兩個軍區,說毛主席、林副主席對他們不滿意。
蒯大富冷眼觀察林彪,見林彪對“打倒陳再道”和“打倒軍內一小撮走資派”的口號都
舉手贊成。
第二天,蒯大富和韓愛晶聯合召開“清華井岡山”和“北航紅旗”兩總部會議,傳
達林彪、王力的指示。蒯大富在會上說:“林副主席做接班人,有好多人不服,主要是四
方面軍的,他們力量大人多,高級干部多。‘720’事件就是四方面軍陳再道搞的,后臺
是徐向前。林副主席提出的‘帶槍的劉鄧路線’就是沖這些人來的。林副主席對我說要
做大文章,就是要揪‘軍內一小撮’,把反對他的力量全部打下去,為他當接班人掃清道
路。”這位“蒯司令”對形勢的分析,是相當透徹的。
7 月27 日,林彪親自主持會議,撤銷武漢軍區司令員陳再武漢軍區政治委員鐘漢華
的職務。任命劉豐為武漢軍區第一政委。曾思玉為武漢軍區司令員。隨后武漢軍區下面
的領導班子都作了調整。
正當對陳再道和鐘漢華等人的迫害步步加緊的時候,楊成武給周恩來打來電話說:
“主席有指示,請總理把陳再道、鐘漢華還有那個師長(武漢獨立師師長牛懷龍)、政委
(注:獨立師政委蔡炳臣)都接到京西賓館去。”于是周恩來把陳再道等人保護起來了。
但林彪不甘心。在京西賓館召開的中央文革碰頭會上,他指使吳法憲去放炮,發言時一
定要涉及徐向前,同徐向前劃清界限。到了會上吳法憲說:“陳再道是武漢反革命暴亂的
罪魁禍首,是鎮壓革命、屠殺革命群眾的劊子手,是劉鄧的打手、干將和幫兇。”然后提
高嗓音咆哮:“武漢問題,徐向前是要負責任的。這個責任應當追究。”徐向前寫了個條
子給周恩來,憤而退出會場。
謝富治發言說:“720 事件是陳再道這一伙操縱獨立師、公檢法、人武部和‘百萬雄
師’搞的反革命暴亂。矛頭是對著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的。”
當陳再道起來檢查時,吳法憲、劉豐帶著幾個打手沖上來,撕掉了陳再道等人的領
章、帽徽,帶頭動手打了陳再道、鐘漢華等人。周恩來批評吳法憲,江青卻說:“吳法憲
是造反派,有造反派的精神。”
1967 年八一建軍節快到了。“八一”前夕,毛澤東把代總長楊成武叫去吩咐:“建軍
節要到了,你回去參加建軍節招待會。”
楊成武說:“現在有人不贊成‘八一’作建軍節,還要把軍事博物館頂上的‘八一’
軍徽砸掉。”
“為什么?”
“他們提出要九月九日,也就是秋收起義那一天作建軍節。”

毛澤東皺了皺眉,說:“這是錯誤的。八一南昌起義嘛!秋收起義是九月九日,一個
在先,一個在后嘛。”
他覺得口說無憑:“你記,我說----”
楊成武趕緊拿起紙筆,只聽毛澤東說道:“八一南昌起義是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
領導下向國民黨反動派打響的第一槍。我們是歷史唯物主義者,1933 年,中央蘇維埃做
過決議。他們不曉得歷史。南昌起義是全國性的,秋收起義是地區性的。今年建軍節招
待會規模要大些,請各位老帥都參加,由你致祝酒詞。”
楊成武說:“還是老帥講好。”
毛澤東說:“你報告總理,由總理定吧。”
楊成武記完給毛澤東復述一遍,毛點點頭說:“就這樣。”楊成武帶著重大使命回去
了。
毛澤東不動聲色地否定了林彪在北京主宰一切,發號施令的地位。改建軍節,林彪
和江青鼓吹得最起勁。毛澤東的“打響第一槍”的經典式表述后來上了社論,從此林、
江再不敢提此事了。
“揪軍內一小撮”本是毛澤東的戰略部署。中途他改變了主意,要團結“軍內一小
撮”抑制林彪。毛澤東是想削弱徐向前的勢力,但并不想加強林彪的勢力。他要利用林
彪削弱徐向前的勢力,當林彪要在全黨全軍和全國人民面前展示自己在政治舞臺上的巨
大作用的時候,毛又適度扶持徐向前和保護四方面軍的干部,使林彪在政治上的得分大
大打了折扣。
林彪是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八一建軍節招待會,毛澤東不讓他致祝酒詞,讓楊
成武致祝酒詞;不是讓楊成武向林彪報告,而是讓他向總理報告;明確指示讓朱德、陳
毅、徐向前、葉劍英、聶榮臻幾位元帥都在建軍節招待會上露面。四兩撥千斤,把林彪
在7 月25 日天安門城樓上那點威風全打掉了。
這年 8 月1 日《紅旗》發表社論:《無產階級必須牢牢掌握槍桿子》。社論說:“中國
人民解放軍,是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親自締造的,是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的偉大軍隊。”“八
一”社論是林杰起草,關鋒修改定稿,陳伯達簽發的。林彪正在拉關鋒,叫他當了總政
治部副主任,兼管“解放軍報”。說解放軍是毛主席親自締造、林彪同志直接指揮,有軍
權轉移的危險,這是毛不能容忍的。所以一見社論,毛澤東臉就拉長了,說了一句:“原
來締造者就不能指揮軍隊呀!”再往下看,落腳到“揪軍內一小撮”是當前“斗爭的大方
向”。照武漢的局勢看,既然軍隊支持的造反派敢把王力打了,再揪下去,矛盾激化,可
能會出更大的事情,如果軍隊挑旗子造了反,局面就不好收拾了。他決定改變“揪軍內
一小撮”的既定方針,對武漢軍方采取安撫政策。想到此處,他提筆揮毫,在《紅旗》
社論的天頂上寫了“大毒草!”三個字,又批“還我長城!”毛澤東把軍隊比作長城,說
“揪軍內一小撮”意味著毀掉這個長城。8 月12 日周恩來向中央文革小組傳達了毛澤東
的批示。文革小組見毛澤東對軍隊文化革命改變了方針,知道有人要為此做出犧牲,一

片驚慌。
王力被毛澤東封為中央宣傳組組長后,已經不知道天高地厚,處在昏昏然的狀態。8
月7 日他竄到外語學院講話,煽動奪外交部的權,奪陳毅的權。第二天,外交部副部長
姬鵬飛、喬冠華就被奪了權,被紅衛兵押著到王府井賣《批陳戰報》,外國記者紛紛拍照,
消息傳到華盛頓、倫敦、巴黎、莫斯科。。。。。。8 月22 日,外事口各路造反派火燒了英國
駐華代辦處。周恩來憂心如焚。派楊成武到上海向毛澤東匯報,并帶去了王力的“87 講
話”、國際上對火燒英國代辦處的反應等材料。毛澤東考慮了兩天,把楊成武找去說:“我
考慮好了。王關戚破壞文化大革命,不是好人。你單獨向周總理報告,把他們抓起來。
要總理負責處理。”
楊成武正確地記錄了毛澤東的話。臨回京前,楊成武去辭行,毛澤東又說:“先抓王
力、關鋒,把他們分割一下,看戚本禹有無轉變。”楊成武記下,又念了一遍。毛澤東說:
“就這樣。”
楊成武回到北京,按毛澤東的交代報告總理,由周恩來通知中央文革小組。
江青找到姚文元說:“現在的權都由總理掌了,會議由他主持,由他向主席匯報,主
席指示也要由他傳達,你回趟上海,摸摸主席的底。”
風風火火,姚文元從上海回來告訴江青:“主席說,這回一定要追究責任。”
1967 年8 月30 日下午,在釣魚臺16 樓召開中央文革內部生活會。周恩來被請來參
加。坐在主席位置上,陳伯達、康生左右相陪。江青主持會議,由王力、關鋒檢討,大
家作批判發言。最后江青宣布:“根據主席批示,王力、關鋒從今天起請假檢討。”周恩
來執行了毛澤東的指示,給了江青面子,事情辦得漂亮。王力、關鋒“請假檢討”與陳
毅、譚震林、徐向前“請假檢討”不同,陳毅等只是不參加政治局會議,起來、關鋒被
關進了秦城監獄。
毛澤東居中操縱,左右開弓,先打了“二月逆流”,又打了中央文革,是為了保證實
現他的主要目標:順利召開九大,徹底打倒劉少奇。
由于“劉鄧資產階級司令部”還沒有徹底摧毀,打倒“九級司令部”的任務還沒有
完成,他還要借重林彪的支持,所以對林彪制約的同時又有所讓步,他批準林彪成立軍
委看守小組的建議。軍委看守小組于1967 年8 月17 日成立,由吳法憲、葉群、邱會作、
張秀川(海軍政治部主任)組成,吳法憲為組長。軍委看守小組列席中央文革碰頭會,
處理駐京機關、部隊文化大革命的問題,實際上取代了軍委常委。陳毅、徐向前、劉伯
承、葉劍英、聶榮臻諸帥不再過問軍務、但幾位元帥并沒有倒,他們在軍中影響力依然
存在,林彪并沒有一統軍權,他所耿耿于懷的“五個司令部”的問題并沒有解決。
1967 年9 月23 日毛澤東回到北京,提名楊成武參加軍委看守小組,改名軍委辦事組,
由楊成武任組長,組員有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這是對林彪的小班子摻沙子。
楊成武幾次隨毛澤東外出,執行毛的指示,每次回京只向周恩來報告,不向林彪報告。
林彪不能容,半年以后,即1968 年3 月,他伙同江青制造“楊、余、付事件”,逼毛澤

東同意,打倒了代總長楊成武、空軍政委余立金和北京衛戍區司令員付崇碧。林彪提名
黃永勝(廣州軍區司令員)任總參謀長兼軍委辦事組組長。黃是參加秋收起義的老戰士,
毛澤東同意了。

2015-06-02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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