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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步穿影丨那些喜劇大師們的焦慮、落寞與憂郁
百步穿影丨那些喜劇大師們的焦慮、落寞與憂郁
桃桃淘電影     阅读简体中文版


羅賓·威廉姆斯的去世,震撼了很多喜歡他的影迷。尤其是一位喜劇演員,卻備受抑郁癥困擾而選擇自殺,更是讓很多人難以接受。而這,也讓很多人開始關注那些喜劇演員的另一面,在帶給我們快樂的同時,落寞、憂郁與焦慮的一面。


本文轉自鳳凰電影,同樣是【百部穿影的特刊】。為我們整理了那些喜劇演員的憂傷。


以下為原文。


曲終人散之后,人會更加落寞;一部喜劇看完,通常樂極生悲。優秀的喜劇需要創造者洞悉人性或事物的本質,而喜劇的內核往往帶有陰暗的悲劇色彩。電影里的小丑本該是歡樂的角色,但我們常常看到小丑的憂傷,像《傷心小號曲》里狂暴的悲傷小丑,《小丑漫游記》里一輩子都在漂泊的孤獨小丑,或者《黑暗騎士崛起》里,每次提到嘴角的刀疤都有一段不一樣的悲慘童年經歷的神經質小丑。


喜劇的藝術性特征是寓莊于諧,喜劇的主題思想應該體現深刻的社會內容。深刻的喜劇不僅應該是讓人笑,還應該讓人想哭,比如周星馳的《大話西游》里“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那段;或者卓別林的《摩登時代》里,工人在自動傳送帶上不斷的擰緊螺絲,這種不斷的機械重復之后,工人自己慢慢的也變成了機器。在表演讓觀眾笑的同時,表演者也更容易洞悉背后的人性,因此他們也更容易對人性和社會產生厭惡之感,而普通演員則不會。


馬克-吐溫說:“幽默的秘密不在于高興的東西,而是那些悲傷之處。”當喜劇達到了讓人哭的最高境界,想必表演這一切的人才是最應該哭的那一個,就像小丑,他永遠是一張笑臉,但沒人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在哭。人們往往無法接受一個喜劇演員的自殺,但請換個角度想一想:他們以孑然之力扛起人間悲喜,無處訴說,談何容易。


謹以此專題紀念著名演員羅賓-威廉姆斯,愿上帝與你同在。


文/褻瀆電影 編輯/扭腰客


世人很難想象,查理-卓別林這樣的喜劇大師心中隱藏著極深的苦楚(電影《摩登時代》劇照)


“記得小時候家里常換保姆,因為我從小就喜歡聽別人講故事,這也成了保姆們最重要的工作。我問媽媽為什么人們喜歡聽故事,媽媽說這是傳統,由遺傳基因決定的,當我們的祖先還生活在非洲大草原的原始部落時,人們到了夜里就會圍著篝火輪流講故事,講不好就被大家當場殺死烤著吃掉,于是活下來的人都是會講故事的人。”這是那種讓人細思極恐的段子,孩子的天真與可怕的父母,還有那些可憐的保姆。這種抖包袱、轉話鋒的運作邏輯和喜劇段子很像,更容易讓人理解,它們都要求你有點小機智和小聰明,你肯定能感覺到其中的某種人格分裂。


英國牛津大學臨床心理學教授高登-克拉里奇分別針對523位喜劇演員、364位非喜劇演員及831位非藝術相關工作者進行問卷調查,并把調查報告刊發于《英國精神病學期刊》上,研究發現喜劇演員普遍具有精神分裂癥或躁郁癥的傾向。因為他們的想象力相比普通人更加天馬行空,這種幽默感需要某種創意因素,這和精神病人的認知特點和創意因素很相似。喜劇演員在性格上普遍有外向和內向的兩極性,喜劇要求他們活躍氛圍取悅觀眾,但內在的自我此時就會撕扯,所以他們自己很難感受到喜劇的快感,喜劇的前后更容易產生巨大的快感落差,在心理學上叫快感缺乏癥。就好比曲終人散之后,人會覺得更加落寞。


優秀的喜劇演員,他們的思維方式生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普通人管這叫天生的幽默感。優秀的喜劇常常還需要創造者洞悉人性或事物的本質,喜劇的內核往往帶有陰暗的悲劇色彩。比如電影里的小丑,他們本該是歡樂的角色,但我們常常看到小丑們很瘋狂,像《傷心小號曲》里狂暴的悲傷小丑,《小丑漫游記》里一輩子都在漂泊的孤獨小丑,或者《黑暗騎士崛起》里,每次提到嘴角的刀疤都有一段不一樣的悲慘童年經歷的神經質小丑。喜劇的藝術性特征是寓莊于諧,喜劇的主題思想應該體現深刻的社會內容,這種主題思想還應該用讓人發笑的形式表現出來,深刻的喜劇不僅應該是讓人笑,還應該讓人想哭,比如周星馳的《大話西游》里“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那段;或者卓別林的《摩登時代》里,工人在自動傳送帶上不斷的擰緊螺絲,這種不斷的機械重復之后,工人自己慢慢的也變成了機器。在表演讓觀眾笑的同時,表演者也更容易洞悉背后的人性,因此他們也更容易對人性和社會產生厭惡之感,而普通演員則不會。


并不能說喜劇演員就比較容易得憂郁癥,只是人們喜歡這么去想,但這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這就像孩子們喜歡迪士尼童話,人們一般只看到童話美好的一面,但那些美好正是因為有那些哥特式的恐怖來反襯,比如《愛麗絲夢游仙境》里紅桃皇后被砍頭,《木偶奇遇記》里皮曹諾被吞進鯨魚肚子里,《白雪公主》里皇后變成邪惡的女巫等等。是邪惡反襯了童話里的美好,是丑讓美變得更美。說喜劇演員比較容易得憂郁癥,可能一方面因為他們是公眾人物,另一方面喜劇比較容易讓人聯想到悲劇的內核吧,就像談到喜劇,人們總會想到它的對立面悲劇一樣。

其實患抑郁癥的人很多,不僅僅是喜劇演員,任何人都可能患上抑郁癥,他們之中有導演,如英格瑪-博格曼、黑澤明和拉斯-馮-提爾;有歌手,如Leonard Cohen、Kurt Cobain和Ian Curtis;有作家,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海明威和莫泊桑;有詩人,如濟慈、愛倫坡和沃爾特-惠特曼等;也有非喜劇演員,如張國榮、休-勞瑞和哈里斯-福特;有推理小說家,如阿加莎-克里斯蒂和雷蒙德-錢德勒。抑郁癥患者的名單上還有英國首相丘吉爾、美國總統林肯、梵高、米開朗基羅、牛頓等各種職業的名人。誰都有可能患上抑郁癥,只是名人比較容易引起公眾的關注和話題性而已。


醫學上認為抑郁癥的本質與病因,有心理學、社會心理學、遺傳學、進化論和生物學等方面的觀點,比如提到某些患有憂郁癥的名人,很多時候大家都會去分析他的童年經歷、坎坷的婚姻生活或者人際關系的喪失,這都是典型的弗洛伊德式精神分析理論。自身性格、生活習慣、社會和工作壓力、沒有安全感、缺乏社會輿論和家庭的支持、藥物濫用、消極觀念和對環境的難以適應等等都容易引發抑郁癥。如今演員這一職業確實比較容易患上抑郁癥,他們的工作就是每天跟著通告單走,無論你那天身體是否舒服、心情是否愉快,你都必須在導演喊開機之后,順利的完成當天的戲份,無論是戲里要求你哭,還是要求你笑。這種高強度的工作需要投入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靈,你會清楚的感知戲里戲外的心理落差。


前段時間加里-奧德曼在接受《花花公子》雜志專訪時,就以同行的身份談到了對希斯-萊杰和菲利普-塞默-霍夫曼死亡的看法,他的觀點讓人印象很深刻。他認為希斯-萊杰的死并不是因為飾演小丑入戲太深,對于事實真相人們總是喜歡混淆界限,一知半解就添油加醋。關于表演,外界有著太多的扯淡之言,而且還經常有電影從業者去傳播一些錯誤的看法。很多演員工作時看起來像是一個非常開心非常樂觀的人,為人和藝術修養都很棒,但你永遠不知道他們生活中是什么樣。


對霍夫曼這樣的天才演員來說,或許他照鏡子的時候,眼里看到的永遠是一位內心蒼白的胖男孩。無論你是職業,你都會遇到各種來自外界的壓力,關鍵是看你如何消化這些消極的情緒,其實更多的還是和個人的生活經歷和性格有關。喜劇演員羅賓-威廉姆斯的自殺,再次讓人關注起抑郁癥的話題,他在電影中帶給人們很多歡笑,他有家庭,也有孩子,但誰又能了解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馬克-吐溫說:“幽默的秘密不在于高興的東西,而是那些悲傷之處。”當喜劇達到了讓人哭的最高境界,想必表演這一切的人才是最應該哭的那一個,就像小丑,他永遠是一張笑臉,但沒人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在哭。


查理-卓別林及其代表作《城市之光》

查理-卓別林


2008年精神病學家斯蒂芬-魏斯曼醫生寫了一本傳記書叫《卓別林:人生在世Chaplin: A Life》,書中談到卓別林抑郁的根源,不是因為12歲半時父親的死亡,而是母親一輩子的陰暗秘密,美麗的母親患有性病,梅毒在十九世紀末還是不治之癥。卓別林的情人默片明星露易絲-布魯克斯回憶他們的性生活時說,卓別林每次做愛之前都必須先用碘酒涂抹性器官,為了防止染上疾病,這都成了他的心病。


他的母親漢娜是一位吉普賽商店鞋匠的女兒,16歲就離家出走,用藝名利莉-哈利登上倫敦戲院的舞臺,這個名字是根據維多利亞時代戲院明星Lillie Langtry取的,并憑借天賦和美貌而成名。她很快遇到了老查理-卓比林,一位屠夫的兒子,也是一名演員,他們在表演當時流行的輕歌劇時相遇,很快兩人相愛了。但是三年后,她就和情人西德尼-霍克斯——一位假裝倫敦貴族在南非殖民地有豐厚遺產的騙子——私奔去了約翰內斯堡的威特沃特斯蘭德市,像當年很多容易被拐騙的倫敦女孩一樣,她被騙在當地戲院賣淫,接待那些性饑渴的因淘金熱而前來的人群。后來她懷上了霍克斯的孩子,借此再次回到倫敦,重回老查理-卓比林的身邊,并很快生下了第一個兒子西德尼,正是這段經歷讓她染上了梅毒。兩年后,她和老查理結婚,很快生下了查理-卓別林,但很快她又和另一名有名的男演員Leo Dryden有染,并生下了第三個兒子Wheeler Dryden。三個兒子,三位不同的父親,但很快三個男人都拋棄了她,她甚至不得不變賣舞臺表演的戲服來供養三個兒子,直到她后來因為嗓子失聲而徹底失業。小卓別林和哥哥也被迫進入孤兒院,四處賣藝,開始了自己的苦難童年。


母親的這個令人啟齒的秘密認為是卓別林成年后抑郁的根源,也是他一直感情受創的原因。他幾乎跟每部電影的女主角都有染,甚至在默片時代就曾經把未成年少女的肚子搞大,被人家父母告上法庭。而且他還始終難以忘懷自己的初戀情人,直到54歲時遇到18歲的烏娜-奧尼爾,才結婚安定下來。在卓別林自己的自傳里,她的母親患上的是精神疾病。


憂郁的作品:《城市之光》


喜劇的最高境界不僅僅是讓人笑,還要讓人哭,很多時候我們看卓別林的喜劇都會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尋子遇仙記》《淘金記》和《摩登時代》同樣有這樣的威力,我可能是先入為主的緣故,最早看過的卓別林電影就是這部關于愛情的電影《城市之光》。一個潦倒的流浪漢愛上了一位失明的賣花姑娘,這樣一個不切實際的愛情故事在經過卓別林獨到的演繹的讓人涕淚交加。最后流浪漢出獄之后重回街頭,又遇到了那位賣花姑娘,此時她已經恢復光明,從取笑他,同情他,到最后認出他,短短的幾分鐘仿佛看盡了人生的百態。


吉姆-凱瑞及其代表作《暖暖內含光》

吉姆-凱瑞


喜劇演員只是吉姆-凱瑞在好萊塢的一身行頭,他的內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一個來自加拿大的絕望的男孩。他說自己喜劇的靈感來源就是絕望,不顧一切。


“我有一位生病的母親,我想讓她感覺好點。基本上,她都會躺在床上,吃很多的止痛藥,為了讓她感覺好點,我就會去模仿一只祈禱的螳螂,或者其它古怪的東西。我會撞到墻上,然后讓自己滾下樓梯,只要能讓她開心一點。”凱瑞說,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親是一位薩克斯管樂手,為了付母親的賬單而成了一名會計師。但他51歲的時候失業了,這徹底改變了他的家庭,那時候凱瑞剛滿16歲,然后他就輟學了。“我家那時候一直在走霉運,我們經歷了人生的低谷,我們必須都去工作,我們家專門去給人做保安和看門人,這讓我很憤怒。我痛恨這個世界對我父親所做的這一切,我想去砸什么人的腦袋。”


憤怒和焦慮成了凱瑞工作的動力,17歲他就開始多倫多的喜劇俱樂部表演,21歲小有名氣之后,人們每晚都會點名讓他重復表演之前演過的節目,這久而久之讓他憤怒,觀眾也會挑釁,整個場面都會失控,他會拿著酒瓶站在桌子上打壓觀眾的氣勢。有趣的是,這成了喜劇表演的一部分,讓他得以每晚表演不一樣的東西。


因為喜劇演員向來不被評論界重視,即使有望提名奧斯卡也依舊會被學院派徹底的無視,再加上兩段失敗的婚姻和一段失敗的感情,他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依靠抗抑郁的藥物百憂解,讓他從生活的低谷爬出來。但你很快又發現生活總是那樣,直到你開始意識到生活的美好。你要么在有愛的地方,要么在無愛的地方,有山巔就有峽谷,生活總有起起伏伏,生活中的絕望也是如此,它有一個限度,關鍵是你怎么去看待這個絕望的度,凱瑞最后學會了換一個視角調整心態去生活。


憂郁的作品:《暖暖內含光》


這部電影獲得了第77屆奧斯卡的最佳原創劇本獎,女主角凱特-溫絲萊特也提名了當年的最佳女主角,唯獨吉姆-凱瑞一無所獲,這就像一個奧斯卡上喜劇演員的魔咒,學院派從來都不那么在乎喜劇,就像喜劇天生低人一等。這部電影也是吉姆-凱瑞的作品最憂傷的一部,他飾演的男主角在忘情診所試圖洗掉關于女友的所有記憶,在程序啟動之后,他又重回那些記憶現場,把曾經的感情又重演了一遍,這一次他發現,記憶無論是痛苦還是甜蜜都同樣珍貴,他決定重新找回愛情。


伍迪-艾倫及其代表作《內心深處》

伍迪-艾倫


人人都愛伍迪-艾倫,他是一位偉大的導演,他還是一位優秀的喜劇編劇,脫口秀明星,生在紐約布魯克林的一個清貧的猶太人家庭,高中時代就開始為廣播電臺寫笑話,為電視臺寫娛樂節目。如果你看過他當年的電視喜劇節目,你就知道他年輕那會兒有多拼了。他早期的《傻瓜入獄記》《香蕉》《性愛寶典》和《傻瓜大鬧科學城》等都是滑稽聰明的喜劇片,甚至一度被認為是卓別林的接班人。


《賽末點》那年在戛納,他在采訪中說:“拍電影是因為如果我不這么做,我就找不到任何能分散我注意力的東西。我的整個人生都在和各種各樣的抑郁、恐懼和焦慮做斗爭,我發現,就像一個在某種制度下的精神病患者,如果你讓他手指別閑著,他反而會更輕松。”1990年之后,那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幾年,他的問題來源于婚姻和事業。他和米婭-法羅離婚后,被法羅控告他性騷擾了自己未成年的女兒,性丑聞鬧的滿城風雨,雖然這事在法律程序上很快平息,但之后他很快和養女宋宜結婚,這又成了公眾的把柄。這件事直到去年還在被法羅和兒子拿出來冷飯重炒,跟這些丑聞相比,他和制片Jean Doumanian的官司就不算什么了。


他的拍片速度一向驚人,幾乎每年都有一部新片,他說拍片是一種“療法”,不停的寫劇本、表演、導演、剪輯和配樂,如果人們去看了并喜歡這部電影,他會開心的認為自己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這才是他活在自己內心世界里所獲得的最大獎勵,拍片不是為了能賺錢。反而回到現實世界,遇到各種問題才會讓他抑郁,比如電影公司會否定他的劇本和創意,逼著他修改,讓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憂郁的作品:《內心深處》


伍迪-艾倫有很多經典之作,比如這部作品之前的《安妮-霍爾》,為他贏得了四座奧斯卡小金人,所以這部一點都不喜劇的作品很出人意料,影片的氛圍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艾倫心目中的偶像英格瑪-伯格曼,這也是他向偶像致敬的作品。電影當年毀譽參半,很多負面評論的指責也是認為艾倫浪費了自己的喜劇天賦。這部電影里至少七位主角,每一個人物形象都刻畫的很豐滿,一對事業有成的老夫老妻將三個女兒召回身邊,他們準備宣布分居的消息,電影的主題是探討藝術在生活中的位置,故事的最后讓人感覺到生活背后的那種虛偽和悲觀主義,我們很少看到這么嚴肅沉重的伍迪-艾倫電影。


“憨豆先生”羅溫-艾金森及其代表作《保持緘默》

“憨豆先生”羅溫-艾金森


并不是所有名人都愿意承認自己有抑郁癥,就像周星馳一直說自己很正常一樣,更多的時候都是外界在意淫猜測,覺得他們應該會怎么樣,所以羅賓-威廉姆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新聞才會讓人那么驚訝,這太意外了,你根本就想不到。


憨豆先生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喜劇演員,他那張橡皮臉就像英國的吉姆-凱瑞,這個角色讓他成為了世界級的喜劇明星,但他從來不覺自己長了一張卡通的臉。“當我照鏡子的時候,我并不覺得它很卡通,我肯定也不會站在鏡子前面沒事做鬼臉。上一次我那么做應該是1976年,我在牛津大學做一個滑稽劇小品的視覺短片,從那以后,我覺得我這張臉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有沒有考慮過自己被角色定型的問題呢?


在《憨豆特工2》遭遇了票房和口碑的雙重滑鐵盧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看到艾金森的新片,有媒體報道稱,他因為影評人和媒體的負面批評而患上了抑郁癥,對自己產生懷疑,甚至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他承認自己在那段時間確實處于情緒低落和抑郁的狀態。據說羅杰-威廉姆斯的抑郁也和自己主演的新劇《瘋人瘋語》播出了一季就被CBS電視臺砍掉了有一定的關系,而且自2002年的《失眠癥》之后,他就沒有什么有份量的作品。


昔日里有一點笨拙,有一點幼稚,有一點單向思維,有一點靦腆,又有一點短路的憨豆先生,現在卻成了媒體口中粗俗不堪,嘩眾取寵,靠裝瘋賣傻來挑逗觀眾神經的家伙,這讓艾金森覺得自己已經太老不再適合這個角色了,但愿2012年倫敦奧運會開幕式不是我們最后一看看到憨豆先生這個角色。有時候對于一些高學歷的完美主義者來說,外界的否認和批評聲確實很可怕,以前對的事情突然有一天全錯了,就像人們告訴你,你過氣了,被時代淘汰了一樣,沉靜下來思考一下人生也不是什么壞事。


憂郁的作品:《保持緘默》


其實羅溫-艾金森的履歷上并沒有什么電影會讓人覺得憂傷,如果你一定要找一部不一樣的作品,那就是這部,你會發現原來憨豆先生也可以演正劇。這是一部很棒的英國犯罪喜劇,艾金森飾演一位牧師,住在一個僅有57人的小鎮,正在遭遇中年危機,妻子有了外遇,女兒是色情狂,小兒子很害羞,常在學校被人欺負。雖然生活早就是危機四伏,但直到他那位刑滿釋放的老岳母出現,問題才真的開始嚴重,因為他生活中讓他不愉快的人都被殺了,老岳母也成了銀幕上最酷的老太太之一,她殺了很多人,但那股直爽的殺人邏輯依舊讓人覺得很溫馨,還有點小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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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 桃桃淘電影,微信號:ttfilm

一個影迷做給影迷的電影小雜志,每天與您分享與電影的一切。

2015-08-23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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