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的運河激情的心——記夏堅勇和他的新作《大運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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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夏堅勇的文化大散文《湮沒的輝煌》一經東方出版中心出版,這位生活于江蘇江陰的作家立時名聞全國,《湮沒的輝煌》與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當時并列為文化散文之翹楚,有人甚至更鐘情于夏堅勇渾闊質樸又冷峻激蕩的文風。《湮沒的輝煌》榮獲首屆魯迅文學獎。夏堅勇,這位守于基層文化局創作室的文化干部,也成了江蘇作協的一塊寶,《湮沒的輝煌》同時榮獲江蘇省紫金山文學獎。

    時隔6年之后,2002年國慶前夕,夏堅勇又捧出了一部25萬字的大散文《大運河傳》。水,自然的水,涌動的水;河,歷史之河,民族之河,———較之《湮沒的輝煌》,這一次,夏堅勇把他的激情、才思通過大運河而體系化了。大運河在他筆下是一個擬人化的抒情對象。全書“時間篇”與“空間篇”的結構便把二千四百多年來華夏民族的戰爭與和平、陰謀與愛情、宮闈秘事與大野風云、政治家的鐵腕與民眾的苦難,透過大運河的波濤洶涌凸現。四千里長河上下,從人文風情到地理物候,從光風霽月到水木清華,大運河周邊的色彩、氣息、生活情調在作家筆下都有精細入微的描寫。以思想的力量去穿透、批評傳統文化,宏闊與精微美妙結合,提倡科學、民主、自由、創造的精神———這是《大運河》在時下眾多的休閑時尚散文中,以大氣象、大格局、大精神鶴立雞群之所在。這是東方出版中心唯一一部向十六大獻禮的重點書目。著名散文家袁鷹稱此書氣勢恢宏,理、情、文皆為上乘。吳泰昌稱比《湮沒的輝煌》更從容、圓熟,是一部厚重之作。著名評論家丁帆認為此書是悲情浪漫主義風格。

    如果把作家比做體育比賽的選手的話,那么夏堅勇該屬力量型的那一類。他粗壯的體魄與文人的纖細迥然有別。他樸實而謙遜,對于自己花二年時間找資料泡書堆的寫作經歷,對于自己花二個月的時間對大運河進行考察的走路經歷,絕對惜語如金。他不屑于做明星作家,而寧愿沉潛于寂寞。他是那種表面不動聲色、給你以相當的安全感,可是一不小心揮起拳來卻可以將無數喧嘩做秀之輩掄倒的那種人。翻開他的文字簡歷,才知夏堅勇在文壇的“資深”:作品有短篇小說《七月七看巧云》等30余篇、中篇小說10部、舞臺劇本和電影文學劇本近10部。1989年獲莊重文文學獎,1994年話劇《金粉殘陽》獲首屆曹禺戲劇文學獎。江蘇省作協有意將夏堅勇調到南京,但夏堅勇寧愿守著江陰這塊老土地。他用調侃的語調戲稱“不是有很多大文學家是小地方出身嗎?”

    在夏堅勇作品的研討會上,也有人對《大運河傳》指出了一些不足之處,但幾乎所有到會的人都一致稱贊夏堅勇作品的語言之美。那種洋溢著詩情與浪漫的想象、飽含著哲理的優美語言是夏堅勇作品的一個成功招牌。而文學語言哪里又是招手即來之物,那是要靠人“養”著的。真正的驕傲絕非在于喧嘩做秀,而是錦衣夜行。作家的寂寞、艱苦,不屑于世俗標準,堅持自己獨立的判斷與趣味……最后,“嘩”一下,在語言之美上就體現出來了。而要保持那股“氣”,一以貫之,非有內在力量不可。語言如果像一條滔滔之河的話,它的源頭在于作家的心靈氣質或者人格修養。

    夏堅勇的人和書,叫人想起一句老話,叫做:功夫不負有心人。(邊 紀)

    《新民晚報》2002年9月30日


中國網 2011-12-14 08: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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