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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科技》:宏碁早年也被蘋果用知識產權棒打過
《銳科技》:宏碁早年也被蘋果用知識產權棒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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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鴨蛋的毛利率不高,靠的是薄利多銷,而且每兩天就要更新,這和經營PC產業一樣,產品一定要保持新鮮,要與最新的科技同步,否則就只能降價求售。”宏碁公司創始人施振榮曾借助少年時的生活體驗,總結出一套著名的“賣鴨蛋”理論。

賣鴨蛋少年的青澀時光

“我母親很有商業頭腦,很早就懂得跟著市場需求的道理,早上賣鴨蛋,下午改賣獎券。”施振榮這樣回憶。施振榮1944年12月18日出生在寶島臺灣中西部小鎮鹿港的一個制香世家。

“假如你先生來自鹿港小鎮,請問你是否看見我的爹娘?我家就住在媽祖廟的后面,賣著香火的那家小雜貨店。”這是羅大佑的那首《鹿港小鎮》歌曲中的歌詞,“在夢里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鎮,廟里膜拜的人們依然虔誠。歲月掩不住爹娘淳樸的笑容……”

三歲時,施振榮的父親施起深病重去世。在生病期間,施起深多次問妻子施陳秀蓮:“你希望施振榮長大以后做什么?”施陳秀蓮希望家人以后不再被人欺負,“做律師。”“做官”。“我要他做生意,做大生意,做到名聲從臺灣響到臺灣尾。”

施起深去世后,施陳秀蓮從施家分家出來,帶著兒子靠經營一個小門臉謀生。施振榮后來回憶:“真正影響我的是我母親。她守寡很早,一生吃素,她那種毅力給了我很大影響。我不知道這毅力和耐性是不是一回事。你如果有一個目標,實際上你就不得不忍耐,如果你不忍耐就會誤了大事;你要達到目標,你就不得不去慢慢地培養自己。所以慢慢就養成了這種個性,所謂個性也就是用有效的方式達到一種目的。”

赫胥黎在《進化論與倫理學》中寫道:“沒有那一個聰明人會否定痛苦與憂愁的鍛煉價值。”

自小就認識施振榮的許文隆回憶:“施振榮個性非常溫和,總是與人為善、不跟人家計較,可以得到人和,而且他腦筋聰明,數學真的好,小時候他幫媽媽賣鴨蛋,客人買再多也一律用心算去計算價錢,一大袋鴨蛋剛放上秤,立刻知道多少錢。”

施陳秀蓮并不想兒子幫忙經營小店,她對他說:“你管讀書,我管賺錢,只要你讀得到,我一定付得起。”

施振榮勤勉好學,但一度也差點因賭博而誤入歧途。據周正賢在《施正榮與宏碁電腦》一書中描寫,少年施振榮先是賭彈珠,最后發展到賭錢。不僅僅是在街角和人賭,甚至在學校的課余時間在教室里聚眾賭博。

一天,施陳秀蓮外出回來,發現施振榮在哭,一問知道原來那些小賭友們把他新買的一臉盆布袋戲偶全給換成舊的了。施陳秀蓮覺得兒子所交的朋友不是一些“好孩子”。到了晚上,這些賭友又來找施振榮外出,施陳秀蓮沒給他們好臉色,把他們罵了一頓,“再來找我們振榮,我就打斷你們的腿。”對方一哄而散。

施振榮后來慶幸當晚沒有跟隨他們外出。因為這些人當夜跑到鹿港中學的圖書館去偷書,然后賣給檳榔攤用來包檳榔。結果事發,統統被抓進了派出所。“被抓到派出所,就沒有今天的我了。”施振榮后來說。他的母親也說:“分家的時候,許多人都說我帶著振榮,一定會害他變成流氓,我們那時振榮若是被抓到派出所,我只有去自殺了。”

上中學以后,施振榮戒了賭,并決心不做讓母親傷心的事。他后來創業時,定下兩條原則:首先不做違法的事,因為不想坐牢;其次不冒超過自己能力負担的投資風險。

施振榮考大學時,第一年考上臺灣成功大學數學系,他不喜歡這個專業。第二年重考,考進臺灣交通大學電子工程系。大學期間,施振榮認識了后來成為他的妻子的葉紫華。

“大一時我的同班要好的同學胡臺音有一天跟我說要幫我介紹男朋友,”葉紫華回憶,“不過,胡臺音說,‘這個人比我們班上最土的人還要土。’我當時想既然這樣土,干嘛介紹給我。胡臺音就說,‘這個人聰明啊,而且老實可靠。’慫恿我跟他見面,我想見面就見面,看一看有什么了不起?”

“星星在哪里都很亮的,就看你有沒有抬頭去看它們。”語出影片《玻璃樽》。

畢業后,施振榮進入了榮泰電子公司做設計師。(歡迎閱讀姜洪軍的《銳科技》專欄)

逃離家族企業后創業

“這是我們家族的事情。”榮泰電子公司的掌門人林森這樣拒絕了施振榮的建議。

起初進入榮泰時,林森承諾給施振榮技術股,因此理論上,施振榮是榮泰公司的合伙人。而作為合伙人,施振榮對榮泰電子公司隨意將錢借給林森家族的其他企業表示担憂。

榮泰起初運營得不錯,但隨后因其它家族企業的連累而被拖進泥潭。“傳統的家族公司總是把公司的資金與家族的錢混在一起,也很少聽取下屬的意見,所以我必須找到一種更好的經營方式。”施振榮萌生去意。

當時,臺灣正在評選年度十大杰出青年,施振榮進入候選名單。他担心榮泰爆發財務問題從而影響十大杰出青年的形象,于是找到主辦單位,想放棄入選資格。可主辦單位認為榮泰的經營狀況與施振榮在技術研發上的成績無關,仍把獎項頒給了他。

離開了榮泰的施振榮決心不讓自己創辦的公司重蹈覆轍,后來他多次說絕不會把宏碁公司的管理權交給子女,甚至“他們連進入宏碁工作都不會。”

1976年9月1日,宏碁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最初業務方向是生產微處理芯片。宏碁公司的投資基本上來自家人和朋友,施振榮開業前和股東約法三章:第一,大家的薪水打折領取;第二,提高決策門檻;第三,必要時,大家要外出找工作賺錢來養公司。

宏碁的第一個員工是騎著摩托車前來報到的邰中和,他也是宏碁的股東,為宏碁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此君多年以后,曾投資了新浪網前身之一的華淵公司。本書后面會講到這個故事,暫且不表。

邰中和當時突突作響的老爺摩托車不僅僅是他上下班的交通工具,有時還充當老板娘葉紫華的坐騎,由他載著她外出收賬。在宏碁創業初期,葉紫華除負責管理公司賬本外,也負責管理公司的一些雜務。一天,AMD公司代表要到宏碁談合作,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葉紫華在對方來到之前,挽起袖子,在樓梯間一層一層地清洗樓梯。

后來成為宏碁國際電腦公司經理的劉子龍在宏碁創立的第二年,前去應聘。施振榮當時坦誠相告:“宏碁薪水不高,但微處理器一定有前途;宏碁能不能活下去,我也沒有把握,但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即使宏碁倒閉,到處都會要你。”劉子龍感慨說:“這就是施振榮的風格,他總是很坦誠地把真實情況告訴你,即使對公司的合作伙伴也是一樣。”

施振榮對待員工采取推心置腹的態度,“遇人不淑在所難免,你的籌碼就是萬一遇人不淑的時候你受的傷害是你可以忍受的,因為你由相信人得到的利益更大。要不斷地相信人,否則我沒有辦法把我的力量更擴大,我自己做死了也就那么一點點大。我算的是總結果,只要風險控制好,就行了。”他的這種觀點后來被總結成“寧可失去控制賺錢,不愿控制而賠錢。”

施振榮允許員工犯錯誤,認為只要最終他賺的錢多于學費,“你就沒有理由吝于為他繳學費”。“你一插手就完了——他怎么長大?”他說,“小孩子要碰熱水,燙過一次就不碰了。你不讓他碰,他總不能知道燙。”

勵志大師戴爾·肯耐基也說過:“你不能教給一個人什么,你只能幫助他讓他自己學。”

“在人生的旅途上,你是別人的棋子,別人也是你的棋子。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受老板支使、被環境左右,實際上,你也在支使老板、左右環境。”施振榮還這樣說過。

宏碁起初定的方向是研發微處理器,而在這個領域,有強大的“如神一般”的對手英特爾,和韌性十足的AMD,宏碁需另謀他路。“我有一個目標,一個方向,這條路走不通,我可以放棄,換條路,總歸會走通。”施振榮說。

“要在茫茫的黑暗中,發出生命的微光,帶領著隊伍走向勝利。”這是克勞塞維茨《戰爭論》中的一句話。(歡迎閱讀姜洪軍的《銳科技》專欄)

與蘋果、IBM先后打官司

1976年,施振榮看好電腦學習機市場,開始引導宏碁開發“小教授”學習機。

硬件很快開發出來了,可是缺少相應的軟件系統。自己開發緩不濟急,此時艾德蒙公司的工程師陳義誠開發出了類似系統,于是施振榮花10萬元臺幣買下了對方的軟件。葉紫華親手將錢交給了陳義誠,后者將這一大筆錢隨手扔進了自己的摩托車箱子里,“突突突”駕車而去。結果途中這筆錢不翼而飛,被人稱為有名仕風采的陳義誠卻毫不在意。此君后來與人創辦了名噪一時的、生產筆記本電腦的倫飛公司。

“小教授”一號成功后,二號接著出籠,但在1983年初出口到美國時遭到了蘋果公司的狙擊。蘋果以“小教授”二號侵犯了Apple II型電腦的知識產權為由要求美國海關查扣。

施振榮覺得很冤枉,因為“小教授”二號是宏碁自行研發的,但承認“我們有個小辮子被他們抓到。”原來,宏碁請人畫了一本《看漫畫學電腦》的產品說明書,隨機器贈給消費者,而說明書的文字部分照錄了Apple II的英文說明。蘋果公司捏著這個把柄,要求宏碁收回市面上的“小教授”二號,已售出的部分則按照數量每臺向蘋果繳納20美元的賠償。

施振榮馬上組織律師來應對此事,由于蘋果公司找不到更多的證據來證明宏碁仿冒自己的產品,結果也就不了了之。但被美國海關查扣的那批產品,宏碁一直沒能要回去。

喬布斯自己說過:“我們從不以偷竊別人的偉大作品為恥!”但是他的蘋果公司在技術上采取了封閉路線,不允許別的公司采用蘋果電腦的標準來生產蘋果兼容機。“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底,減三分讓人嘗。”此時的蘋果顯然沒有領悟這層道理。

而IBM則似乎明白此理,它于1982年公開了IBM PC上除BIOS(基本輸入輸出系統)之外的全部技術資料,從而形成了PC機的“開放標準”,使不同廠商的標準部件可以互換,采用這種標準的非IBM產的PC當時被稱之為IBM PC兼容機。

宏碁開始準備生產IBM PC兼容機,但施振榮担心技術實力強大的日本廠商會進軍該領域,尤其是當時在電子領域舉足輕重的NEC公司。如果這樣,宏碁很難與之競爭。

一天,NEC公司的小林會長到臺做演講,施振榮便問他NEC要不要生產IBM PC兼容機。小林對此不以為然,話里有“NEC是何等公司,豈會追隨別人的標準”之意。施振榮心中暗喜,隨后宏碁開始進軍IBM PC兼容機市場。

1984年2月,宏碁第一批IBMPC兼容機準備出口美國,結果重蹈覆轍,這批機器在美國海關再次被扣。這次作梗的是IBM,前面提到它雖然公開了大部分標準,但留了一手,BIOS沒有公開。IBM認為宏碁產品侵犯了自己的BIOS知識產權。

施振榮急得夜不能寐,即使睡著了,做夢都想到機器被美國海關放行。一番周折,美國海關同意將機器交回宏碁,但不得進入美國市場。為了讓自己的產品能夠順利登陸美國,施振榮一咬牙花3000萬元從DRI公司購買了相應的操作系統。

但是DRI的系統與微軟的DOS系統不兼容,這使得宏碁的電腦推廣不利。隨后,宏碁改為采用微軟的操作系統。經過此番教訓,施振榮決心讓宏碁跟隨市場主流方向來推出自己的產品。不過,看別人眼色吃飯這種滋味很不好受,施振榮很快感悟到了這一點。

博弈英特爾

“PC是PC,家電是家電。PC家電化,這不可能!”1998年6月,英特爾掌門人安迪·格魯夫這樣駁斥施振榮的觀點。施振榮迅速反擊:“電腦家電化確實有困難,但家電電腦化卻是必然趨勢!”

尼葛洛龐帝在他的《數字化生存》中曾寫道:“多年來,我每天至少在電腦面前度過3個小時,但有的時候,我仍然發現自己飽受折磨。搞懂電腦和搞懂銀行結算單差不多同樣困難。為什么電腦非得毫無必要地弄得這么復雜呢?為什么‘數字化生存’竟是如此辛苦?”

施振榮也認為當時的PC有些復雜,需要簡化。他為此提出一個口號:“要做豬八戒也會用的電腦。”這個口號強調的是讓電腦人性化。

宏碁首次成功實施該理念是在它的Aspire電腦上。這款產品由曾經為蘋果公司進行產品設計的青蛙公司完成造型設計,它采用圓弧造型機身,墨綠顏色,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家電,而不是古板的電腦。該產品1995年9月5日在美國公開亮相,隨即贏得了滿堂彩。

但是,當時主導PC市場的主角是英特爾和微軟組成的Wintel聯盟,它們通過定期升級CPU和操作系統來左右PC市場的走向。“Aspire在為客戶的利益著想,但是Wintel把我們所有為客戶服務的想法都否定掉了,我們只能跟著走。”施振榮說。

顯然是為了脫離Wintel聯盟的擺布,1997年,宏碁與聯想聯手推出基本電腦(BASIC PC,簡稱BC)的低價概念機,并將青睞目光投向了英特爾的競爭對手AMD。BC以“夠用、好用、便宜”的理念挑戰英特爾的“快速、高能、高價”。因此,宏碁開始進入“偏執狂”格魯夫的準星中。

施振榮后來盤點BC的戰績時,稱它改變了英特爾“只往上走的常態,推出了低價位的CPU Celeron。但Wintel不會主動去推這些概念,因為這樣做等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最終它們還是不得不同意這些概念,它們嘴巴不同意,背后在準備,因為這是大勢所趨。”

捋了英特爾“虎須”的施振榮再接再厲,于1998年6月,提出了XC——專用電腦的概念。他認為當時的PC沒有人性,人們使用它時,有一種挫折感,“讓人感到挫折感就是沒有人性。所以我們從事XC的開發就是要把人性加進去,享受科技成果。”

何謂XC?“X”代表未知物。宏碁認為由于未來的專用電腦除了兒童電腦、教育電腦、理財電腦外,種類繁多,當時尚無法命名,因此用“X”一字涵蓋。

施振榮認為Wintel壟斷是“無意之中形成的,全球的IT業那么多人都在抬轎子,無意之中讓Wintel坐在了轎子上,想改也改不了。沒有人愿意抬這個轎子,但事實就是這樣形成的,非常獨特的產業奇觀,這個奇觀慢慢也可能會有所改變。”他認為XC是改變既有格局的重要杠桿。

“你一定要順著大勢,才可以創造機會,只有這樣,你會比別人早一點有這個機會。但是創造機會一定要順勢,今天我看XC是一個大勢。在抓住機遇時,有一個重要的一點:不斷地建立它的經營能力。不管是技術能力、人才能力,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機會即使在你的眼前,你連彎下腰撿錢的能力都沒有,那這個機會每天在你的面前跑來跑去又有什么用呢?”施振榮這樣告誡業者,希望大家接受XC理念。

施振榮說,“XC的戰略進可攻,退可守,整個策略并非好大喜功,我們是步步為營,宣講理念能損失什么?我們所做的是拋磚引玉的工作。大家彼此溝通,做做看,成了排山倒海,不成也沒有什么了不起。”

他似乎不怕得罪微軟和英特爾,“中國人怕得罪人,不公開講得罪人的話,不過私下里還是要說,因為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樣,我只是稍微講了一些可能得罪人的話,只差這么一點點而已。”

但他這種態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后來,AMD在美國起訴英特爾時,曾在厚達48頁的訴狀中稱,2003年時任英特爾CEO的貝瑞特,利用訪臺之機威脅宏碁,強調支持AMD會有“嚴重后果”,使得宏碁不敢參加AMD的“速龍64”記者會。

施振榮隨后否認了AMD的說法。否認歸否認,在推出XC理念之后,宏碁沒有在反對Wintel 聯盟的路上走得更遠,反而變成了Wintel聯盟麾下的大將,成為PC陣營三甲,并為與聯想爭奪PC市場龍頭老大的位子打得“不可開交”。

“跟著錢走。”這是影片《驚天大陰謀》中的一句臺詞。(歡迎閱讀姜洪軍的《銳科技》專欄)

企業存活比人延續生命要難

“集優秀的工程師、傳統的中國生意人、先鋒派經理與國際企業家于一身,有遠大的理想和寬闊的視野。”《財富》雜志曾這樣評價施振榮。

成名后的施振榮個人財產達到數億美元,但他的辦公室卻很小,他經常把用過的紙張背面來書寫,家中也沒有傭人。外出時,他親自拖著一個帶輪子的塑料旅行箱。

施振榮對企業的運作抱著如履薄冰的心態:“企業的存活,比人延續生命要難許多,因為企業是由一群生命組成的,出錯、失控的幾率比 單獨一人大得多。”

  《銳科技》姜洪軍,百度百家作家,著有《中國互聯網商業英雄列傳》、《極客:改變世界的創新基因》、《雷軍: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微軟王朝危機》、《谷歌風云》、《喬布斯和他的對手們》等8本紙質圖書;以及在百度閱讀出品的電子書《敗局鑒》、《對話CEO》、《他們改變了喬布斯》、《硅谷狂人:埃里森》、《喬布斯前傳》、《iPhone秘史:混亂、陰謀與背叛》、《iPad的前世今生》、《喬布斯:好萊塢屌絲逆襲記》、《20年前,屌絲眼中的互聯網》。主編有《銳科技》、《新工業革命中的企業實踐》、《互聯網思維@轉型》、《互聯網思維:電商新力量》、《金融業CIO訪談錄》、《一本逝于互聯網時代的雜志圖史》、《名人@大家》等百度閱讀出品的電子圖書。

  歡迎掃描關注《銳科技》姜洪軍的微信公眾號:lookchuanqi。 作者聯系郵箱:dajiang5199@163.com


2015-08-23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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