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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印度制造為何取代不了中國制造
伊洛:印度制造為何取代不了中國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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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國際輿論唱紅印度、唱衰中國,不少跨國公司希望去印度生產,印度政府更是制定了發展制造的國家戰略,算得了幾分“天時”。但在歐美日韓的高端產品和中國的中低端產品的兩面夾擊下,能守住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就算不錯,奢望“超英趕美”“替代中國”就算了。

印度床單的普遍特點:真材實料,絕不摻假;設計有特色,民族風格突出;質量不靠譜,有時差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印度汽車的驕傲——民族品牌“大使”,據說,它的零部件都是手工用錘子、鈑子一件件敲打出來的。

印度缺少合格的工程師與熟練技工。

在一家披肩廠,我看到了一百多臺大型織布機排列在大棚里,像待檢閱的坦克群一樣,蔚為壯觀。號稱織布機,其實是木制的土織機。

缺水缺電在印度是常態。夏天,新德里的氣溫高達47度。這時,斷電斷水最可怕,但又最無可避免。

2009年,我剛從印度回來,看見位“花美男”穿了件紫色T恤,顏色非常鮮艷扎眼,便夸獎了兩句。順便替他担心:“這么艷,不怕掉色嗎?”

他看著我,眼神像見到外星生物:“什么年代了,衣服還掉色?!”

我恍然驚覺:這是在中國,不是在印度呀。

也許,是自己在印度經歷的那次“掉色事件”影響太大,坐下病根了吧。

掉色的床單

那是2003年,我剛到印度。同事回國,問我捎點什么東西回去。我想,這是第一次有機會給國內的親友們帶些印度的禮品,機會難得,馬虎不得,便精挑細選了一些有特色的東西,其中包括幾件床單。

這聽起來很老土。床單有什么意思?但據常駐這里的“老印度”們介紹,當地的床單頗有異國情調,質地是絕對的純棉土織布,花色圖案是很有原始部落特色的抽象設計,帶回國很受追求原生態的“小資”們歡迎。

我覺得很有道理,便照方抓藥,買了幾條,千叮萬囑、千恩萬謝地托帶給同事,還順便多買了一條自己直接鋪床上用了。結果,第二天起床,居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五彩斑斕:被單的顏色染身上了!

趕緊打電話通知帶東西的同事,誰知他辦事太上心,剛下飛機當天就把東西分送到各家了!

我心里那個悔就不用說了,只好挨家挨戶通知人家:千萬別鋪呀!當掛毯吧……

床單事件”當然只是個例,也有別人買的被單還不錯的,只是我不幸中招了。不過,那條床單具有了“印度制造”的普遍特點:真材實料,絕不摻假;設計有特色,民族風格突出;質量不靠譜,有時差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說來可笑,在印度,生活中最讓我煩惱的一件小產品是接線板。市場上很少見舶來品,只能用本土制造。它們卻非常幽默: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天哪個插孔心情好,能正常工作,只好每天遍插諸孔,碰運氣。試過各種不同牌子,咨詢過專家、廠家、賣家,他們也深有同感,但愛莫能助。

不可挑剔的“印度制造”

小物件不靠譜,大件也一樣。

印度汽車的驕傲、民族品牌“大使”牌,外形像是個大甲殼蟲,樣子數十年不變,至今仍是總理指定座騎。據說,它的零部件都是手工用錘子、鈑子一件件敲打出來的。這倒很像老紅旗。

我慕名試乘了一回,感覺不錯,就租了一輛“大使”到外地出差。結果,天熱機器開鍋,走不動了。印度司機倒不急不慌,從后備箱里拎出一桶水往發動機上一澆,抽支煙,繼續上路。以后走走停停,人喝水抽煙,機器冒煙澆水。

我感慨:汽車還真不是“四個輪子倆沙發加鐵皮殼子”那么簡單。

在我們看來,印度產品檔次、質量差,但印度老百姓倒并不覺得,因為這種質量和他們的生活層次、消費水平倒很匹配。

在印度的電視、報刊雜志的廣告中,占多數的是簡單的家用產品,“烏莎”吊扇、“巴賈吉”三輪蹦蹦車、“魯巴”背心、“巴塔”拖鞋等等是家喻戶曉的“廣告明星”。這些產品檔次大概處于中國上世紀80年代的水平吧。現在的中國,大企業都不好意思生產這些小物件,更別說請大明星到處做廣告了。

絕大多數印度家庭,對于電熨斗、微波爐、電飯煲、加濕器這些現代小家電,只是聽說,連見到的次數都不多。德里很多洗衣鋪,還在使用老式的鑄鐵熨斗,里面加火炭的那種。

在印度生活,還真地不能挑剔“印度制造”的質量,因為就算是粗劣的產品,市場上也未必供應多充足,你要是真需要就得抓緊買。不然,過兩天就沒了。

這說來又是一堆笑話。

有次,我和幾個朋友碰巧都要買電話機,一共5部,就結伴到電子市場去“團購”。

第一家店,老板說:“只有2部”。

第二家店,老板說“你交押金,明天來取貨。”

第三家店,我們喜出望外,居然有現貨,5部電話機!老板說:“買1部1百塊,買5部每部120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老板很智慧地說:“都賣給你了,別人來買我怎么辦?”

倒也!

購銷兩不旺,這是印度市場的常態。在德里,老百姓經常購物的地方,大約相當于北京的早市。全城僅有的一兩座大型購物中心,成為周末休閑享受冷氣的場所,逛的人多,買的人少。

無論是服裝店的衣服,還是雜貨鋪里的用具,很少有備份。賣出去一件,再進一件,周期很長。下一批又是不同品牌、不同批次、不同質量的東西了。一般情況,你錯過一件產品,再想碰到同樣的,幾乎不可能。

正因為消費者對質量穩定性的要求不高、對產量的需求不大,所以印度市場上的很多產品還停留在簡單的手工藝制造階段,非流水線生產,使用原始的工具在小作坊里用土法手工敲打。其落后的程度,超乎想象。

2005年,在印度北部小鎮庫盧,我見識了原汁原味的的印度傳統紡織業。

庫盧位于喜馬拉雅山南麓,是著名的披肩生產地,一千多年前玄奘到過這里,在《大唐西域記》稱之為“屈露多國”,說它雪山圍繞,物產豐富。

現在的庫盧和千百年前一樣,還是以生產棉、毛披肩為業。在一家披肩廠,我看到了一百多臺大型織布機排列在大棚里,像待檢閱的坦克群一樣,蔚為壯觀。號稱織布機,其實是木制的土織機,樣式也是幾百年一貫制。每臺織機前坐著一位印度“織女”,左手推來拉去,右手飛梭往返,這樣手工編織著一針一線,一經一緯,編織著遠近聞名的“庫盧披肩”。

工廠老板介紹,來這里上班的都是家中沒有織機的人,掙一個計件工資。有機子的農村婦女就按照工廠給的樣子在家里織,工廠按件收購。

除了紡織,好的披肩還要刺繡。老板向我們展示了一件純手工刺繡的克什米爾羊絨披肩,看起來真地很粗糙、不起眼,但要價合人民幣也要一萬多塊錢。老板說:這東西一般不在印度市場銷,賣到歐美去,緊銷得很!

在工廠附近的村子里,我見到了用古老的紡車紡線的老太太。她已經七十多歲了,推不動織機了,但還可以紡線。那個黑乎乎的甘地式的紡車,和她的年齡差不多。

印度制造”現在的水平不敢恭維,那未來有沒有可能改變呢?中國也不是天生的世界工廠,也是慢慢來的。所以,印度可以引進投資、買來生產線,再加上印度龐大的人口資源、充足的廉價勞動力,難道沒有可能追趕甚至超過中國嗎?

這還真是:你不提“人”事還好,一提人事,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獨具特色的懶散印度人

凡是鼓吹“印度制造業趕超中國”的人,特別是那些以印度人口眾多、勞動力充足為理由的“磚家”們,都值得左右開弓地用板磚狠狠地拍。他們不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人不等于勞動力。

別著急困惑,我慢慢做個算術。

印度人口確實有10億,也許更多。但首先,要減去8億農民。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這8億農民基本上是沒有復雜勞動能力的文盲和半文盲。官方普查表明,印度文盲率高達三分之一強(約36%),有三億多文盲。其中人口將近1億(8300萬)的比哈爾邦,一大半是文盲(53%)。而這樣的數據據說還是在識字標準降低到可笑的程度以后才取得的:只要寫出自己名字之外的任何一個不就不算文盲!

事實是,這8億農民即使可以從古老的農業小生產方式中分離出來,也完全無法勝任現代大工業的要求。少數農村貧民無法生存,就進城混,呆在貧民窟里,只能從事最簡單的勞動如掃地、看門、打更,這也還得是相對比較聰明伶俐的人才能干得了。至于改變命運、融入城市,完全沒有指望,因此,但凡在農村能有口飯吃的人絕不到城市里賭運氣。

當然,文盲是可以學會認字的,但當下印度重視高等教育、忽視基礎教育的體制看不到多少改變的跡象,何況百年樹人,提高全民素質不是一日之功。

這才是印度為什么沒有大規模的民工潮、沒有多少打工仔的根本原因。

還剩下2億人。減去約占三分之一的小孩、老人,再減去軍隊、政府、教育、醫療等非制造業部門從業人員,能夠剩下五千萬人就不錯了。

我們再看看這五千萬人是不是能夠順利成為合格的制造業者。

余秋雨批評印度文明,認為其弊在于“蹈空”。簡單說,就是光玩虛的、玄的,喜歡鉆牛角尖搞思辨,不現實,不物質。

我一貫對余先生到世界各地旅游幾天就寫本書的做法很不感冒,但也不因人廢言,他這句話說得還不錯。

印度“蹈空”的傳統文化成為民族性的一部分,影響無處不在,與講求紀律、精確、執行、操作的現代工業格格不入。任何事如果只需要動腦、動嘴,受過教育的印度人往往精通,但只要一牽涉動手,就完了。

所以,印度有層出不窮的哲學大師,有活躍于各大國際組織的社會活動家,有國際象棋世界冠軍,有頂級的時裝設計師和廣告創意,有享譽世界的軟件天才,等等,但缺少合格的工程師與熟練技工。

原因在于:印度人既瞧不上動手的活兒,也不擅長。因為不擅長,更加瞧不上。

舉例說明。

有次,我的窗紗漏了,就是細鐵絲做的繃在窗戶擋蚊蟲的那種,需要更換。打電話請一直負責房屋維護的公司來處理,人家很重視,派了2個工程師來。

兩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穿著西褲、襯衫,儀表堂堂,談吐不凡。我也很客氣,寒喧一番,請他們開工。結果,兩位老兄站在窗戶前一米處,對著窗紗“相起了面”,還用印地語叨叨咕咕,密切探討。

我就納了悶:動手量一下尺寸不就行了嗎?兩分鐘的事,有什么好商量的?忍不住催了兩句,他們很淡定地擺擺手:別急,再等一下。別担心,沒問題。

過了大約20分鐘,兩人終于出手,搗出尺子左量右量。量一遍,忘了記下來。再量一邊,又錯了。總之,再次搗咕20分鐘,我這個看客都快要動手替他們干了,兩位才如釋重負地說:OK了。

等了三天,窗紗終于來了。兩位工程師還跟著,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結果,安上去一試:尺寸不對。工程師絲毫沒有愧疚的樣子,輕描淡寫地對我說:我再量一下,改一下就行。

無語。

這并不是極端的個例。在印度,凡是稍動點手、有點復雜度的工種,就很缺人,要價就很高。

比如,我負責招聘過電工。很多號稱大學畢業、有多年工作經歷的印度人,實際上除了會換燈泡,其他的基本都不會。

比如,配鑰匙。這在國內算個什么事?但在印度人看來,這是很難很高科技的工作,沒什么人能做得來。所以,配一把普通的鑰匙就得合人民幣十幾二十塊錢,而且配一次不能用再返工修補是很正常的。

動手能力差,工作干不來,這是一面。也有一面,是印度人天性的隨意自然,體現在工作中就是不認真、懶散,處處窮對付,馬馬虎虎,差不多就行。這樣的工程師、工人對于企業來說是災難,更悲劇的是,這種習慣是根深蒂固的民族性使然,極難改變。

回到算術。合格的制造業勞動力還有多少?有沒有一兩千萬?恐怕沒人能說清了。這時,還得再打一下折扣:工會的力量。

印度是個左派力量很強大的國家,共產黨在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長期執政,其它以下層工人、農民為政治基礎的左派政黨在印度南方也很有影響。其體現之一就是:工會還真的為工人做主,和資本家對著干。

近年來,因為工資待遇、休假福利等原因爆發的勞資沖突層出不窮。比較有影響的一例是,2006年本田公司的印度工人因為對待遇不滿,把機器設備給拆了賣了。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其他國家,帶頭鬧事的都會被繩之以法,但在印度,工會支持、政黨背景、地方利益都會發生作用,最終多數外資公司只能尋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收買策略。

印度工人絕不加班。下午4點,到點就喝茶,連建筑工地上搬磚的小工也不例外。印度每年有400多天是節日,除了重復的、非官方假日的節慶,也有100多天有保障節假日。多數節日有宗教色彩,任何企業也不敢不放假。過節時,工廠就算是有什么訂單、急活,連鬼都找不到一個。

所以,當中國高中畢業以上的新增就業人口以每年2千萬的速度增加的時候,10億印度人中,卻找不到多少合適的制造業勞動力。當然,未來會有很多企業可能通過現代技術流水線把工人的技術要求降到最低,只負責擰個螺絲、貼個商標之類的極簡單勞動,但總體上說,印度想要成為制造業大國,只靠文盲大軍和散兵游勇是希望不大的。

為什么印度這么“慢”

說完“人”事,再說兩點人所共知的制約印度制造業發展的因素:一是基礎設施建設的落后,二是能源原材料的匱乏。

印度的機場、道路、水電設施等經濟發展的硬件水平大概落后于30年。一句不純粹是玩笑的話:如果印度努力追趕的話,30年后,估計印度會落后于中國50年。因為中國也沒有停下,而且發展更快呀。但如果不努力,在發展的道路上,印度就會連中國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這個說法毫不夸張。印度的基礎設施有多差?建設速度有多慢?一個小例子。新德里市政府在總結當年的市政建設成就時,列舉的成果包括:2個花壇、3座過街天橋。

缺水缺電在印度是常態。夏天,新德里的氣溫高達47度。這時,斷電斷水最可怕,但又最無可避免。德里沒有水,需要從鄰邦借水。鄰邦說:這時候我也缺水。大家都是民選政府,都得為老百姓辦事,中央政府下令也不行。至于電力,火力發電印度沒有煤,建設核電站印度沒有鈾,風力太陽能印度沒技術沒資金,只剩下水力發電比較可行,但水資源集中在敏感的喜馬拉雅山中印邊界地帶,本國公司干不了,又不愿意讓外國公司干,所以遠水解不了近渴……

比缺水缺電更糟糕的、更沒希望得到解決的是,印度沒有石油,幾乎全部依賴進口,汽油價格基本上是中國同期油價的2倍以上。石油被稱為工業的血液,重要性不必多說。印度人向中國學習,揣著錢滿世界找油、求購油田,但看上一處被中國人買了,再看上一處又被中國人買了,印度石油企業哀號:既生瑜,何生亮!

和中國制造業PK,印度的火候還差得多。盡管國際輿論唱紅印度、唱衰中國,“中國制造”遭遇“信任危機”,大環境對印度有利,也有不少跨國公司希望把部分工廠搬到印度去,印度也制定了制造發展的國家戰略,算是得了幾分“天時”,但印度制造業既缺“地利”,更無“人和”,在歐美日韓的高端產品和中國的中低端產品的兩面夾擊下,能夠守住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不被沖垮就算不錯,奢望“超英趕美”“替代中國”就算了。

不過,印度制造業也不是了無希望。印度要想復制中國,那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長,必然完敗。要是印度不走中國路,發揮自家“軟件”優勢,恰恰能夠另辟蹊徑、別開生面。就像庫露的手工披肩,用民族風設計和傳統的手工藝結合,反而別具特色,很受追求部落風、“糙生活”的歐美上層精致人士喜歡,愿意花大價錢購買,從而避開了與中國的服裝業競爭。

在新德里的豪斯卡斯藝術村,很多小企業都在制作創意手包、飾品、鞋帽,產品另類、設計含量高,主要針對歐美高端市場。印度的汽車零件、精細化工、電氣電子、生化制藥等行業,也在通過獨特的產品設計、工藝創新來降低成本;吸引國際公司的進入。這條充分發揮印度人腦力優勢“溢出效應”的輕靈路子,正在越來越成為通行的模式,與中國制造非但毫不沖突,甚至互補有加。

在印度多年,終日生活在“印度制造”的包圍之中,享受到了很多方便,再數落人家的不是,似乎顯得不太厚道,但想到也受了很多“印度制造”之苦,有些感受不吐不快,也算實話實說。

回到中國,發現每個人都在關心“印度是不是會超過中國”“中國的世界工廠地位是不是會被印度取代”的問題,先是啞然失笑,覺得不值一駁,但聽得多了,頗有“三人成虎”之勢,還是忍不住經常拿些類似上述那些親身經歷的事實來向每個人解釋,請他們放心:印度人要來搶我們的飯碗,還有漫長的路走。

這些,也算是一種“印度制造”取代“中國制造”的不可行性報告吧。

(本文作者介紹:伊洛,旅居印度六年有余。現居新德里。2012年底出版《去印度,去印度,帶著禪的行囊》。)


2015-08-2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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