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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我們掙扎在圍墻中永不停息
【推薦】我們掙扎在圍墻中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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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來無法超越這些圈圈,從來看不到它外面的東西,我們很怕離開自己的小圈子,去發現別人四周的圈子和障礙是什么。

世界在你心中

作者 | 克里希那穆提

我們生活在圍墻中

人生本是永不間斷的掙扎,從生到死我們的人生就是一場戰爭,于是我們不得不質疑——不是抽象思考而是真正的質疑——這場戰爭有沒有可能停止下來,人有沒有可能徹底活在和平之中,不但內心如此,外在也如此。事實上,根本沒有所謂的內外之分——內與外其實是同一種活動。我們總以為這層界分是存在的,不但皮相之內的世界與外在世界有所區隔,而且你和我、我們和他們、朋友與敵人,都有區隔。我們畫了一個圓圈:我的周圍有圓圈,你的周圍也有圓圈,一旦畫了這些圈圈——也許是你、我、家族、國家或宗教,信仰、教條或知識的圈圈——這些圈圈就會造成分歧,而這永不停歇的分歧一定會帶來沖突。

我們從來無法超越這些圈圈,從來看不到它外面的東西,我們很怕離開自己的小圈子,去發現別人四周的圈子和障礙是什么。我認為這個東西就是恐懼的本質與結構。我們在自己的四周筑起了一道墻,然后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私密的世界里,這道墻乃是由各種的程序、概念、語言及堅信不移的事物,小心翼翼地建構出來的。一旦進入這道墻里,你就會害怕走出墻外,這種界分不但會助長各種形式的神經質行為,還會帶來諸多的沖突。即使我們放棄了某個小圈子、某道墻,我們也還是會在自己的周圍筑起另一道墻。因此我們不斷地建構出帶著抗拒之心的概念,而且我們很懷疑人有沒有可能不帶著任何界分感或停止所有的界分,讓一切沖突止息下來。


偏見造成人與人的對立

我們的心智受到了各種程序的制約,譬如我們的經驗、我們的知識、我們的家庭、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好惡,以及種種的嗔恨、忌妒、羨慕、痛苦,或恐懼這個恐懼那個等等,這就是我們四周的墻及圈圈。我們不但害怕墻里面的東西,更害怕墻外面的東西。你可以很清楚地觀察到這一點,而這并不需要讀很多的書,也不需要研究哲學或其他的東西。一旦讀了很多著作之后,你就對自己一無所知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在發生了什么。如果我們能觀察自己的內心,不去思考自己應該怎么樣,而是去認清自己的真相,這樣或許就能親自發現這些程序與概念——其實只是一堆的偏見與成見——就是這些東西造成了人與人的界分及對立。因此,在所有的人際關系里面都有恐懼及沖突——不只是性、權力、領土權的沖突,還有過去、現在及未來的沖突。

如果你觀察心中的這些事實——不是概念,不是從窗外往里面看一看就算了——真的看進你的內心,那么你就會弄清楚自己有沒有可能放掉所有的公式、信仰、偏見及恐懼,活在和平之中。我們發現歷史上的古人及現代人都已經把戰爭視為一種生活方式了,因此如何止息戰爭——不是某場戰爭,是所有的戰爭——如何徹底活在和平之中而沒有任何沖突,乃是每一個人都必須回答的問題。不是片面的或專業性的答案,而是完整的答案。身為人的你我能不能活在和平之中,但這并不意味活在沒有任何驅力的生活方式里。我們能不能認清這樣的和平是可能達成的,很顯然它必須被達成,否則我們的人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世上的知識分子都在試圖找到人生的意義或者想指出一些意義來,而所有的宗教都說“存在”乃是通往上帝的一種手段——上帝才是真正的意義所在。如果你不是一個有宗教信仰的人,就可能會拿國家來頂替上帝,或者基于絕望而發明其他理論。

因此我們的探索就是要弄清楚人是否能活在和平之中;真的活出它來,而不僅僅是一種理論或概念,然后依據這個程序試圖活出平和的心境。其實這樣的程序也可能變成一堵墻——我的程序與你的程序、我的概念與你的概念,它們只會造成界分,帶來永無止境的爭戰。因此我們能不能不帶著任何程序或界分——也就是沒有任何沖突地活下去?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認真地問過自己這個問題,我們的心是否能從“我”與“非我”的界分之中解脫出來?譬如“我”、我的家族、我的國家、我的上帝,或者我沒有“上帝”、“我”、我的家族、我的國家等等的概念,或是我沒有國家觀念,但是卻認同“我”、我的家庭、我的概念或某種意識形態。

墻里墻外的恐懼

因此我們發現這些界分,這些由“我與非我”、“我們與他們”所形成的程序,只會引發恐懼。如果我們能覺察到恐懼的整體,就會了解某個特定的恐懼。只是試圖去了解某個特定的小恐懼,不論這恐懼被修飾得多好,其意義也不大,因此你必須了解整個與恐懼有關的問題。恐懼往往會摧毀自由,你或許懂得反叛,但這并不是自由。恐懼只會曲解所有的思想,恐懼也會破壞所有的關系。請注意這不只是一些說辭罷了:這是整個人生很明顯的問題——自始至終我們都有恐懼,我們害怕公眾的意見,怕自己不成功,怕孤獨,怕沒有人愛,我們拿自己跟一些英雄相比,故而引發了更多的恐懼,這些恐懼不只存在于心智的表層,同時也埋藏在內心深處。

因此我們要問的就是,恐懼能不能止息——不是漸進地,也不是一點一滴地,而是當下徹底消除掉。然而恐懼到底是什么?我們為什么會害怕?我們怕的是圈圈里面的東西,還是外面的?或許就是這些圈圈造成了恐懼?你了解我在說什么嗎?我們并不是在找出恐懼的某個特定的因素,因為就像我們昨天所說的,發現恐懼的原因,透過分析來了解因與果,并不一定能止息恐懼。這個游戲我們已經玩了很久了,如果能看見恐懼就像看見眼前的麥克風這么真實,那么請問這恐懼到底是在墻里,還是在墻外?或許就是因為有這堵墻,恐懼才會存在?很顯然它是因為有這堵墻才存在的,不是因為你在墻里面,或者因為你害怕看見墻外的東西。當你真的去觀察它的時候,你會很清楚地看見它之所以會存在,就是因為有這堵墻。那么這堵墻又是如何出現的?


請記住我們是在共同探索,因此你并不是在等待講者的回答。我們是在攜手并進,所以你不能突然把手抽開,然后說:“你走在我的前面,請告訴我該怎么辦。”在共同探索的途中,我們的言語溝通必須帶著熱情、理解及情感上的共鳴,因為我們關懷的是人類共同的問題。這不只是我解決了我個人的問題,所以你必須接受我的意見。這是我們共同的問題。

思想造成了界分

那么,這堵由抗拒、界分及分歧所造成的墻,到底是怎么產生的?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之中,在我們所有的關系之中,不論這種關系有多親密,都存在著會造成困惑、不幸與沖突的界分。這層障礙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如果我們真的能了解它——不是頭腦或字面上的理解——真的認清并感受到它,我們就會發現它已經被終結掉了。讓我們深入地探討一下。如果要你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你的意見會是什么?我們每個人都有意見或者會提出某種意見——我的意見永遠是對的,而你的永遠是錯的。雖然我們可以用辯證法來解釋它,可是我們關心的并不是辯證式的解釋,也不是要達成確切的結論。真理絕不在意見或結論之中,真理永遠是嶄新的,因此心智不能帶著結論、意見或論斷去接近真理,它必須是自由的。所以當我們問道:這堵抗拒之墻是如何產生的,我們并不是在尋求意見,也不是在尋求一個博學之人的解答——因為這里沒有權威。我們是在共同觀察、檢視、深入地去感受這個問題。

很顯然這堵墻是透過思維的機制產生的,不是嗎?請不要拒絕這個說法,只要觀察它就夠了。如果你從未想過有關死亡的事,就不會害怕死亡。如果你沒有受到基督教、天主教、新教、印度教、佛教或者天曉得其他什么教的影響,若是你從未受到這些宣傳或思想制約,是不可能有屏障的。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這些“你和我”的想法如何造成了障礙。因此思想不但制造出這堵由自我中心的活動砌成的墻,而且還在這堵墻內制造了屬于自己的活動,因此思想造成了界分,也制造出了恐懼。

其實思想就是恐懼,如同思想就是快感一樣。我發現了某個非常美妙的東西,譬如一張美麗的臉孔,可愛的夕陽,昨天發生的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思想不斷地在憶念這些東西,憶念著它有多么美好。請仔細地觀察這一點:思維活動的本身就會讓快感延續下去,因此思想不但得為恐懼負責,還得為快感負責,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因為你很享受下午的這頓飯,所以你很想再度品嘗到它,或者你曾經有過美好的性經驗,于是不斷地咀嚼它,不斷地左思右想,制造出一些意象來,并且想再度品嘗那份滋味,而這便是我們所謂的愛。

思想一旦制造出了圍墻這個圈圈或是一份抗拒力及信念,就會害怕別的東西可能進入墻內,或者怕這座墻會倒塌。因此恐懼與快感都是由思想引發的,你不可能只有快感而沒有恐懼,它們是同時存在的,因為它們都是思想的孩子。而思想又是心智的蠢孩子,因為它關切的只有快感與恐懼。請仔細地觀察這一點,讓我再提醒你們一次:我們是在共同探索,你們是在透過這些話語來觀察自己,檢視自己。

因此恐懼、痛苦與快感都是思想的成果。要活在這個科技世界里,思想的運作就必須是客觀的、健康的、合乎邏輯的以及清明的——不過在人際關系里,思想卻沒有什么作用,因為思想一旦介入人際關系,就會形成恐懼,然后又會出現苦與樂的感受。我并不是在說什么瘋話:你可以親自去檢視一下就知道了。思想就是記憶、經驗與知識的反應,因此它永遠都是老舊的,而且絕不可能是自由的。雖然我們有所謂的“思想自由”這種東西——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但思想本身從來不是自由的,而且永遠也不會帶來自由。思想往往會助長恐懼與快感,但絕不會助長自由,只要有恐懼與快感,愛就不存在了。愛既不是思想,也不是快感,但是對我們而言,愛就是一種快感,因此會助長恐懼。

從智慧中產生行動

我們一旦察覺到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我們希望它應該怎么樣,也不是依據某個哲學家或圣僧的說法,而是如實地覺察到它的真相——我們就會質疑思想是否能放在它正確的位置,而又不至于干預到每一份人際關系,但這并不意味在思想與非思想之間存在著一種界分。你知道嗎?先生,很不幸地,我們都必須活在這個世間,為自己賺錢謀生,去辦公室上班。如果世上能出現一個相當不錯的政府,那么也許我們一星期只要工作一天就夠了,其余的留給計算機去管理就行了,這樣我們就會有足夠的余暇時間。但只要這種情況不出現,我們就必須靠自己賺錢謀生,并且得有效而徹底地投入謀生這件事。但是那份有效性一旦透過貪欲或成就欲——“我與非我”所造成的屏障——而變得丑陋時,就會引發競爭及沖突。認清這一切之后,我們要如何高尚地、有效地、不帶著任何殘忍之心地生活下去,而且要跟大自然及其他人建立起完善的關系,里面沒有任何“我與你”的陰影——由思想制造出的屏障?一旦認清了我們所談到的這一切,不是表面上而是真的認清了——那么這份認識就會拆除掉那堵界分之墻。一旦看見了某個東西的危險性,譬如一座斷崖或一頭野獸,你自然會產生行動,這樣的行動雖然仍舊是制約的產物,但絕不是從恐懼之中產生的,它是一種從智慧中產生的行動。

同樣的道理,一旦能理智地認清這整個結構,認清界分、沖突、奮斗、不幸與自我中心的本質——真正看見它的危險性,就意味著了斷了它。這中間并不涉及“如何”的問題。因此,重點就在于深入地探索這一切,弄清楚世界的真相,而不是由別人來引領你,因為這條路上根本沒有向導。世界的真相就是永無止境的痛苦以及令人驚駭的混亂,真實地認清了這一切,這些問題就會止息下來。

本文選自《世界在你心中》,胡因夢 譯,轉載請注明來源。

2015-08-23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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