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初思韻網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選擇語言   簡體中文
你好,請 登陸 或 注冊
首頁 人文思韻 傳奇人物 歷史思潮 時代作品 話題討論 國民思韻 民初捐助 賬戶管理
  搜索  
    人文精神 >>> 當代歷史與思想
字體    

民間語文第415期 我們該如何深刻看待轉基因
民間語文第415期 我們該如何深刻看待轉基因
天涯觀察     阅读简体中文版

撰文|蔚水合天

來源|關天茶舍


導語:這些年,轉基因幾乎成為一個極敏感的詞匯。很多人一聽到這個詞,都會多少警覺振奮起來,或激烈支持或厲聲反對,總之不能等閑視之,一笑而過。挺轉與反轉兩個陣營迅速劃分,圍繞轉基因這個話題所展開的罵戰、攻擊、謠言如潮水般在網絡上激蕩。一方說:挺轉派在下一盤棋,他們代表以孟山都為首的美國反華勢力要中國人斷子絕孫;另一方說:反轉派也在下一盤棋,他們代表美國反華勢力,阻止中國科技發展和糧食自給自主。看來最糾結最人格分裂的不是中國人,而是美國反華勢力。


一.科學問題?監管問題?


大家關心焦點首先落在科學問題上:轉基因產品到底安全嗎?拿最常討論的Bt轉基因水稻為例,普通民眾的邏輯并不難理解:能毒死蟲子的東西怎么可能對人沒毒?每到這時,就是挺轉派科普教育的時間了:你們這些不懂科學的無知小兒,Bt毒蛋白本身沒有毒性,要被昆蟲腸道中的蛋白酶加工成有毒性的蛋白毒素,并與腸道細胞表面受體結合,方能造成昆蟲腸道穿孔而死。人畜體內不存在相關蛋白酶和受體,因而根本不會中毒。不過對很多人來說,這些聽著就頭暈的專業詞匯還是不能打消心頭疑慮:就算轉基因大米一時吃了沒事,又怎么保證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永遠安全?


幾十年幾百年的事我們放到后面再說,單論Bt毒蛋白對人無毒害作用的機理,也確實不是沒有科學道理。硬是不給科學解釋的機會,也就難怪很多轉基因支持者說,反轉派都不懂科學了。可是難道懂科學就能辨明真偽嗎?那看看最具權威的科學家吧,不也一樣為轉基因的問題爭執不下嗎?關鍵在于,轉基因并不是指Bt轉基因水稻一種產品,它代表的是一種通過基因修飾而達到生物性狀改變的生物技術。通過這種技術,人類可以打破生命世界所有物種間的天然壁壘,將基因在生物之間隨意組合,制造出無限多生物改造的可能性。在這無限多的可能性中,每種產品的基因修飾方法、內容及改變劇烈程度都不同,最后在安全性的表現也可以完全不一樣。因而不是只要確認某一種轉基因產品沒有安全問題,所有轉基因產品安全就都有保障了。當然反過來也一樣,不是說一種轉基因產品有毒,就說明所有轉基因產品都有毒害。我們不能否認那些暫時不會對人體健康造成傷害的轉基因食品存在的可能性,但如果說,基因修飾這種技術本身就不會改變食物的安全性,大規模商業化種植這么多年以來,轉基因產品也不存在任何對人類、畜禽動物和生態環境造成安全威脅的科學爭議,這樣的言論本身就是反科學的。


首先,絕不是所有反對轉基因的人都不專業。目前,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專門從事轉基因相關研究的科學家們,通過科學實驗證明某些轉基因產品存在對人畜和生態環境安全的危害性。就算挺轉人士都可以對這些科學家的研究挑出毛病,最后總結為結論有問題,那我們最多也只能在這個方面存疑,不能說科學界在這方面研究不存在爭議,實踐中不存在任何負面證據。


其次,“基因修飾技術本身不會改變食物的安全性”這樣的說法是完全背叛現代科學精神的謊言,因為每種特定的轉基因產品的安全性都要經過科學實驗檢查,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可能存在一種能夠針對轉基因技術本身進行的實驗或者安全性判定。現代科學是實證性科學,任何假說都要經過科學實驗的驗證才能成立。從事過基因相關科學研究的人都知道,生物基因的任何改動所引起表達上的變化,都是復雜而不可預測,是一定要通過科學實驗確證的。因此,在實驗室完成基因修飾的作物,其具體性狀表達跟以前有哪些不同,會不會引起安全性等方面不期望的變化,在具體實驗驗證之前都是不可能確知的。要知道,科學家在實驗室里變花樣地修飾基因,什么奇離古怪的轉基因產品研究不出來呢?今天抗蟲明天抗除草劑,后天變個口味換個顏色,甚至還能不變黑、不腐爛,具備各種逆天功能,保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如果誰敢說實驗室里的這些生物在基因被修飾之后,完全不會表達不可預料的危險性狀,也完全不用實驗檢驗就能保證安全,那么他就是在不顧客觀科學規律地造謠。當然,實驗驗證本身也會因設計的時間長短、劑量、樣本數量等等不同導致結果不同,也會引起專業界對結果的爭議。所以判斷一種轉基因產品是否有害,在科學上也往往會歷經長時間糾結而難以確認。況且,轉基因產品不是藥和化妝品,只要檢驗對人體毒性就可以,它還要在自然界種植,要涉及到復雜的環境生態評估,那么對其安全性的驗證就更加復雜。那些說“科學界沒爭議”的人,難道不是在踐踏科學精神嗎?


很多挺轉人士會說:“誠然并不是科學家在實驗室制造出的產品都安全,但只要進入市場被大眾接觸到的轉基因食品能保證安全就可以了呀。而之所以能保證市場上的轉基因食品安全,是因為轉基因產品一定會通過嚴格的科學安全評估測試,然后才能獲得國家批準,得以商業化種植和銷售啊。”這話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承認,沒有絕對安全之說,安全評估標準是需要的。所以這里先忽略所有科學爭議,權當科學界對安全評估標準是達成一致的。可是,這個科學安全評估和批準上市的過程,根本就不全是科學問題啊。批準上市是一個政府行為,在每種轉基因產品被批準進入市場,甚至被批準商業化種植的時候,誰能保證科學安全評估有效執行呢?背后有沒有透明公開的科學驗證報告?誰來進行有效監管和把關呢?所有這些過程都不是簡單的科學問題,它檢驗著這個社會民主法治監督的成熟性和先進性。在一個連喝牛奶都能死人的國家,最讓老百姓恐懼的恐怕并不是科學可不可靠,而是科學到底有沒有在發揮作用。怕得不單單是科學能不能辯明什么安全什么不安全,更怕得是就算科學可以確認產品的不安全性,產品依然會被擺上貨架。如果我們不能保證監管的有效執行,卻一味地盲目支持轉基因推廣,難道不會有人渾水摸魚,為了個人私利,而把未經科學實驗確認安全的東西倉促推向市場嗎?支持轉基因者可以信誓旦旦說科學可以保證安全,可是誰又來保證科學,誰又來保證公平公正呢?


有人無話可說的時候,最愛講:其實你自己已經吃了很多轉基因了。言外之意就是第一,吃了轉基因也沒事;第二,自己都吃轉基因的人沒有資格說反對。如果照這種邏輯的話,是不是可以說,我每天呼吸霧霾,那也不應該反對霧霾了。又有,我不想吃地溝油,可是我躲不過,毫無察覺之間吃了很多地溝油,難道能說明我在支持地溝油嗎?同樣道理,就算我每天都在吃轉基因食品,難道我就沒有資格反對它了嗎?關鍵是即使我不想吃也沒有選擇權呀,我也沒有能力每次購物的時候還要調查清楚所有食品來源再去購買呀。對于不想吃轉基因食品的大眾而言,唯一避免的方法就是食品標簽化。可是每當提到轉基因標識的問題,就會有人說:生產出的食品就是可以吃的,不存在標識的必要,監管和標簽化都會增加巨大的成本,其實是加重消費者的負担。我想說,首先消費者愿不愿意食品標簽化,愿不愿意為增加的成本買單,那要消費者自己說了算。選擇權是民眾應有的權利,不是個別人說沒有必要就真的沒必要。對于酷愛轉基因食品的人士而言,轉基因標簽化也能更方便他們對轉基因的享受,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更好?其次,就算對轉基因的監管增加成本,也不應作為放棄監管的理由,相反我們更應考慮一下,如果一種產品的出現需要額外增加更多成本去保證安全,那么就算它本身有多大的優點,我們也該綜合核算它的成本收益比例,看看它到底是不是一款劃算的、值得生產的產品。圖便宜不是放棄標注、放棄監管的借口,成本怎可凌駕于安全之上?如果圖便宜省成本成了一切行動的最終目標,那么地溝油蘇丹紅豈不是省成本典范了?若要省成本,那干脆不要監管,商家無法無天算了,可以嗎?


有人說:哪有那么麻煩,只要吃了沒事不就行了。很多人喜歡搬出:“你一直吃轉基因不也沒事”,或者“美國人吃了多少年都沒事”之類的言論。可是我想問,美國人就算有事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中國人成天吸霧霾、吃地溝油,不也一樣活得挺好嗎?美國拿不出一例轉基因致病致死案例,中國也一樣拿不出一例地溝油致病致死的案例,難道這就可以說地溝油很安全嗎?說轉基因吃了多少年沒事只能說明:沒有出現吃下去迅速死亡的案例。只要不是大劑量中毒或急性中毒,就算真有人因為長期吃轉基因食品而產生慢性疾病,就目前科學水平,也很難斷定得出疾病來源。不要把科學想得太神奇,科學不是魔法,想怎樣就怎樣。科學實證最擅長的是在實驗室理想條件下通過實驗結果推斷相關關系,但到了現實實例中,各方面因素太過復雜,信息量太過龐大,以致科學也很難做出有效判定。就好像,一個人得癌癥,科學往往很難說這個癌癥到底是吃地溝油得的,吸霧霾得的,還是其他原因得的。恐怕轉基因公司也正是借著科學認知的有限,才敢于大肆推廣而不怕被人發現問題。要說致病案例,不是沒有個人宣稱自己吃了轉基因食品后發現明顯健康問題,停掉又恢復健康的;也不是沒有學者利用數據統計做出轉基因食品消費量與多種疾病發病率的正相關關系。這些實例無論在中國美國都很多,但你都可以說他們不夠科學,但其實科學也說不清楚什么。所以,沒有不安全的實例,不代表就安全。當然,反過來也一樣,不代表安全,也同樣不能證明不安全。很多人說,哪有絕對的安全。確實,科學之所以嚴謹也是因為結論的不絕對化。毒理學上說得好,一切東西都可以有毒,同時一切東西都可以沒有毒,關鍵在于劑量。極端一點,水喝多了也能中毒。拿實例去分析問題,不同的人,攝入量的不同,都可以導致結果不同。看來要是科學不給出致毒劑量的話就不算說清楚問題。但如果科學都說不清楚的問題,大家能爭論出結果嗎?


今天公眾對轉基因話題的討論,往往不關心監管等方面的問題,而是陷入沒有意義的爭辯,或造謠辟謠的泥潭中。大家的言論由于謠言四起而真假難辨,真的也可以被說成是假的,假的也可以被當成真的。雙方的討論也失去思想交流的意義,淪為單純以“證據不足”為借口的相互攻擊。當然大家不可能每天調查新聞或者鉆研科技文獻,更不可能每個人都讀生物學博士,所以最后只能誰也不信誰。況且,人性向來都有簡單粗暴絕對地看待問題,非黑即白地劃分對錯的傾向。所以大家容易走入兩個極端,要不就是像一些反轉派那樣,只要沾了轉基因三個字的東西都是有毒的;或者像一些挺轉派一樣,只要沾了轉基因三個字的東西都是科學進步,不支持轉基因就是反科學。但任何事情太絕對了都是不對的。大眾這樣的辯論不僅徒增謠言也辯不出結果,而且模糊了社會監管這些更應被關注的焦點。我們不如把科學的爭執交給更規范嚴謹的科學家,讓他們去發展科學,把問題弄明白,而我們則把目光多投向政府監督的問題上,討論一下社會該如何建立一個完善的監管體系,多問一問:在一個根本不具備嚴格監管的社會體系中,貿然推進一種需要嚴格監管才能保證安全的食品,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想想我們這樣的社會體系中,過去在食品安全問題上發生的事情,你懂的。



二.幾十年后會怎樣?


回頭再說“轉基因大米現在吃了沒事,幾十年后又會怎樣”這個問題。雖然Bt毒蛋白對人體無毒有科學道理,但畢竟轉基因作物是生命體,它不像iphone手機可以關在工廠里生產,每個零件都可由人工操控,它是作物,是要在自然界生長,要跟環境中的其他植物、微生物、動物發生相互關系的。時間越長,難以預測和掌控的事情就越多。


還是以Bt轉基因水稻為例,它設計的初衷就是要選擇性抵抗鱗翅目昆蟲,從而達到抗蟲增產,減少農藥使用的目標。很多挺轉派急切地說,你們到底要吃農藥還是吃沒有農藥又安全轉基因食品?但從長期效果看,這種轉基因水稻選擇性抗蟲的特點,可能會導致并不受Bt蛋白影響的其他次生害蟲轉而變為優勢害蟲,因而抗蟲的最終結果可能僅僅是害蟲種類的改變,而不是害蟲整體數量的下降。況且本身受Bt毒蛋白影響的鱗翅目昆蟲也會在一段時間后也產生抗性,而且害蟲受到的選擇壓力越大,反過來產生的抗性危害就越強,到時候轉基因作物不僅會失去抗蟲能力,還需要更多農藥幫助才能去除蟲害。所以,雖然短期內抗蟲水稻的確可以減少農藥使用,但時間越長,農藥需求量越大,最后農藥使用量反而可能會超過傳統作物。這時怎么辦呢,專家說:繼續發展科技呀,在水稻中繼續添加更多新種類的毒蛋白,如此循環往復下去。比如孟山都研發的轉基因玉米“SmartStax”具有六種不同的Bt蛋白基因,外加兩種抗除草劑基因。可見,照這種轉基因思路繼續下去,大家根本沒有必要討論現在的Bt轉基因水稻幾十年后有沒有毒這個問題,因為到時候它已經被含有更多Bt毒蛋白的轉基因食品取代了。多種Bt毒蛋白疊加會產生什么效應,科學說得清嗎?拿目前比較成熟的化學污染物毒理研究領域為例,科學研究通常只能集中在單種化學物質的毒理效應上,最多擴展到兩到三種污染物疊加效應,對三種以上化學物質毒理效應及其機理的研究基本都是素手無策的。如果放到更復雜的轉基因蛋白領域,以現在的科學水平,恐怕是更加說不清楚了。


與之類似的還有抗除草劑轉基因作物。當年孟山都公司推出的抗草甘膦除草劑的轉基因產品,研發初衷就是為了同時配套售賣本公司出產的草甘膦除草劑,獲取巨額利潤。但他也打出了用科技保護環境的旗號,宣稱草甘膦滅雜草效果好,易于降解,對環境影響小。而使用這套產品的結果卻是“超級雜草的”的產生。比如加拿大轉基因油菜的例子,在種植含有多種抗除草劑基因的油菜過程中,油菜籽會掉到農田里,待來年重新萌發。如果新的一年田地不再種油菜,而是其他作物,那么原先的油菜就成了不受歡迎的超級雜草,農民不得不求助于對環境破壞更大的舊除草劑。很多挺轉人士說,這根本就不是轉基因產品的問題,而是除草劑沒有用好,除草劑就是要經常更換。可是使用這款轉基因產品,為得不就是能使用號稱更環保的除草劑嗎?如果這款除草劑用不了兩年就要更換,那使用這套轉基因-除草劑套裝產品的意義又在哪里呢?如果這款產品既不能讓我們有效使用其宣稱的更環保除草劑,也不能減少除草劑用量,還增加食品安全的風險,它到底有何存在價值呢?最后,如果殺蟲除草的目的都沒有有效達到,那么靠殺蟲和除草帶來的增產也就無從提起了吧。


Margaret Mellon博士在智能平方(Intelligence Squared)組織的轉基因辯論中說:美國經過30年的時間檢驗,發現轉基因技術曾經承諾的愿景都未實現,唯一的例外是在雜草和害蟲管理上它非常成功。這些技術在早期確實有效,當時的農民使用抗草甘膦轉基因作物和Bt作物,農藥的使用下降了。但是,他們最近不那么滿意了。草甘膦不再像從前那樣有效,出現了越來越多抗除草劑的雜草,而這些具有抗性的雜草造成使用更多的除草劑。經過了30年的時間,這項技術并沒有達成它當年面向公眾的全部允諾,而在它唯一達成的領域,它的好處也在消失,我們又在沿除草劑不斷增加的道路前進。


所以,如果把目光放長遠,我們看到的不僅僅是轉基因作物對人體毒害的問題,而是目前主要活躍在市場上的很多轉基因產品,并不具有長期正面的功效,反而造成更大的污染。有人又會反駁說,難道不用轉基因產品,回到傳統農業上來,就能減少農藥使用嗎?這個問題非常愚蠢。沒錯,就算傳統農業不能減少農藥使用,我們也只應該繼續尋求其他方向的技術改進,這也不能作為同樣沒有效用的轉基因產品存在的理由啊。當然,如前面所講,轉基因產品可以有無數種類,即便現在主流的抗蟲抗除草劑轉基因產品不好,也不見得人們就開發不出既對人體無毒害,又能在功能上真正有效的產品。但是,我們對轉基因產品長期安全性的担心,遠遠不止于上述的討論,因為還有更致命的一個方面——基因污染對生態環境的不可預知的破壞——它使我們不得不更加謹慎面對這項技術。


一旦轉基因作物在自然界生長,它的基因就可以隨花粉漂流到非轉作物或野生植物當中。被污染的植物就可以從轉基因中獲得如耐寒、抗病、速長、抗除草劑等新的性狀。誰可以保證長久來看,野生物種的性狀改變不會帶來生態結構的變異而產生生態問題?誰可以保證這些外源基因不會意外在某個無法預期的野生物種中表達出有害物質?誰可以保證這些有害物質不會通過食物鏈進入人體,或者破壞生態?就像誰都無法看到氯氟烴會帶來臭氧空洞,而摧殘環境的DDT還曾經得過諾貝爾獎。人類為了追求物質利益而盲目使用科學,最后按倒葫蘆起了瓢,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例子,難道還不夠多嗎?畢竟生態系統的變化更緩慢,結果更致命。轉基因對生態的影響就算暫時表現不明顯,誰能保證長期沒有問題呢?就算是挺轉派大加崇拜的美國,也要在轉基因種植當中,設置隔離帶以防對天然環境的污染。可是這樣的要求,放在人口密集土地零碎的中國,即使規定隔離種植,也沒有執行可能性。如果開放轉基因作物商業種植,如何避免基因污染自然生態環境,誰來進行監管?再一次,問題又回到了社會管理上,在中國這樣缺乏監管亂象叢生的社會中,誰來保證不合法的轉基因產品不會被隨意種植,誰來避免基因污染的泛濫,誰來保衛環境和家園不被轉基因污染傷害呢?


2015-08-23 08:47

歡迎訂閱我們的微信公眾賬號!
春秋茶館訂閱號
微信號 season-tea(春秋茶館)
每天分享一篇科技/遊戲/人文類的資訊,點綴生活,啟迪思想,探討古典韻味。
  清末民初歷史人物  民初人物
憲政專家民主理論大師
宋教仁(1882年4月5日-1913年3月22日),字鈍初,號漁父,生於中國湖南省桃源縣,中國近代民主革命家,是中華民國初期第一位倡導內閣制的政治家。
清末民初學者大師
梁啟超(1873年2月23日-1929年1月19日),字卓如、任甫,號任公、飲冰子,別署飲冰室主人,廣東新會人,中國近代思想家、政治活動家、學者、政治評論家、戊戌變法領袖....
資助民初精神網
        回頂部     寫評論

 
評論集
暫無評論!
發表評論歡迎你的評論
昵稱:     登陸  註冊
主頁:  
郵箱:  (僅管理員可見)

驗證:   验证码(不區分大小寫)  
© 2011   民初思韻網-清末民初傳奇時代的發現與復興   版權所有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聯繫我們    1616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