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鳴】 汪國真令詩歌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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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

詩人汪國真永遠地走向了遠方。有人懷念,有人感謝,也有人反思和批評。

《南方都市報》副刊資深編輯、騰訊《大家》專欄作家、古代文學碩士侯虹斌女士在《汪國真很無辜,但他取媚了那個時代》這樣評論到:“汪國真是在詩歌與文學的真空期內,用詩歌真誠地向時代撒嬌、向社會獻媚;那種誠懇,因為智力和技巧的不足,令人無法直視。他的詩歌是空降到那個時代的一頭怪獸,與背景不搭,也沒有更深瓜葛。你甚至無法批判他走紅與權力的清場有關,因為看得出來,這已經超越他本人能理解的范疇了。

那汪國真真的在中國詩壇中沒有價值么?并非如此。汪國真曾經以一人之力,大大地拉低了詩歌的門檻,令詩歌以一種庸俗、油滑的姿態被銘刻下來,它們令人們對文字不再敬畏,令詩歌這個行當蒙羞。”(全文請點擊左下角“閱讀原文”)

有位“觀察中國”的讀者讀完此文,向我們投稿,他要反駁侯虹斌女士,為汪國真“辯護”。

“觀察中國”刊發此文,供讀者慎思明辨。
文/多多


《南方都市報》副刊資深編輯、騰訊《大家》專欄作家、古代文學碩士侯虹斌女士最近發表了文章《汪國真很無辜,但他取媚了那個時代》,此文觀點之謬、用語之惡,讀者一看即知,本無需多言,但我還是忍不住說幾句話。


本人在高中時期受過汪國真詩歌很大的鼓舞,雖然后來很少再讀,但不至于反咬一口,譏笑其“俗”。


平心而論,汪先生的詩藝并不很高,但將他貶為“最不像詩人的詩人”,斥其作品為“向時代撒嬌、向社會獻媚”的“怪獸”,無疑是太過分了。


事實上,它們感動、激勵以至改變過許多人——這已經是很大的功勞了。請問作者:詩歌寫得淺顯就低俗嗎?你自己寫詩(如果寫過的話)就字字“朦朧”、句句高深嗎?你采用了古老高雅的四言體、騷體或者近體沒有?


作品的優劣不在于其難易程度;作家的成就也不取決于其書暢銷與否。《紅樓夢》印本無數,家喻戶曉,難道就是因為曹雪芹“取媚”了兩百多年以來的讀者?歌頌生活、傳遞正能量就是“反智”的“雞湯”,只有《惡之花》之類才算深刻?


此文作者自視優異的狂妄姿態,只會暴露出她沒有自知之明,更令人遺憾的是:作者對剛剛逝去的生命缺乏最基本的尊重。特別是她用暴力式的嘲笑來替代理性的探討,讓人反感。


她說:“汪國真曾經以一人之力,大大地拉低了詩歌的門檻,令詩歌以一種庸俗、油滑的姿態被銘刻下來,它們令人們對文字不再敬畏,令詩歌這個行當蒙羞。”我要說:你把漢語言文字運用到了令人蒙羞的程度。杜甫詩云:“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戲為六絕句》),誠哉斯言!



注:“觀察中國”刊發此文,不代表完全同意作者觀點。我們樂意為更多朋友提供發聲的平臺。歡迎更多讀者向我們投稿。



觀察中國 2015-08-23 08: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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