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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忘卻的故事:女知青大量被強奸 遠超南京大屠殺的2萬人(12圖)
被忘卻的故事:女知青大量被強奸 遠超南京大屠殺的2萬人(12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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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撫摸著她向她許了不少愿,入團、入黨、提干等等。施某本來可高聲呼叫,但她不敢。連長的權勢,紅領章、紅帽徽、領袖像章的尊嚴,她心里壓力太大了,以致于會覺得人們將指責她在犯罪。被奸污的女知青身心受到嚴重傷害,有的留下婦女病,有的終身不育,有的成了色情狂,有的成了性冷淡所有被奸污過的女知青心靈上都會一輩子有一塊無法痊愈的傷痕。日軍占領南京時奸污了兩萬名婦女,成為震驚世界的慘案!而女知青慘遭奸污,不應該讓歷史和人類記住這悲劇嗎?!

文革中毛利用紅衛兵打倒「走資派」后,數千萬青少年又被趕下鄉當「知青」,遭到軍代表和農村干部的欺凌,尤其是花樣年華的女知青大量被奸污。都是在回城、入黨、提干、上大學的利誘逼迫之下,成為權力的犧牲品。

一個女知青麻木地推開大隊黨支書家的門,一步一步、沉重萬分地走了進去。大隊黨支書桌上擺著半瓶二鍋頭和一小盤花生米,還有一張招工表格和大隊革委會的大印。女知青站住了,雙目無神,像一個被送上祭臺的羔羊。大隊黨支書甚至連門都不關,閃閃爍爍的油燈都不吹,就粗魯地笑著,一把扯開女知青的衣衫,然后把她推倒在充滿汗味和臊味的木板床上。女知青沒有喊叫,只是心和下體一同疼痛著。當女知青從床上站起來,滯重地穿著衣服時,大隊黨支書將血紅的大印蓋在了招工表上。和那大印一樣鮮紅的還有床單上幾塊處女的血痕。

以肉體代價換一張回城通行證

假如這僅僅是故事,是小說,那么,歷史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了。

這是中國大陸文革時期血淋淋的真實歷史。例如,1972年安徽某縣首次由貧下中農推薦上大學,全縣數萬知青展開大規模競爭,最終有70余人獲得這天大的幸運。在進行上學前體檢時,婦科檢查的醫生驚訝地發現,女知青沒有一名是處女,而且幾乎全都不是陳腐性裂痕。她們都是在招生通知發下以后失去貞操的。女知青們是以肉體為代價換得一張離開農村的通行證的。

從1964年到1980年,全國上山下鄉知識青年(包括所謂回鄉知青)達數千萬之眾,其中有一半是女知青。在這上千萬女知青中,遭受色狼奸污的其實無法統計。大部分被侮辱過的女知青都不愿暴露真實情況,因為中國的倫理道德將使失去貞操的年輕女性受到巨大的心理和社會壓力。另有一些被奸污后而上大學、入黨、提干的女知青更不會將內情暴露。如云南生產建設兵團某團助理保衛干事,被一名當權者奸污后送到四川去上大學,后來此當權者又奸污其他女知青被揭發出來,坦白罪行時交代出與她有過關系。當外調人員到四川找到她詢問情況時,她卻矢口否認。外調人員失望而歸,那當權者因此而被少判一年徒刑。

按當時的說法,這些色狼統統被稱為破壞上山下鄉份子

這些色狼罪有應得,遺憾的是大部分奸污過女知青的人并沒有被揭露,他們到死都會為自己的艷福而洋洋得意。最終倒楣的還是那些弱者,他們心靈的創傷不但終生難忘,就是在現實生活中也屢屢因直接碰撞而再次流血。

上海一個普通女工,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毒打,以至趕出家門,因為她不是處女,她的處女貞操在插隊時被公社黨委書記給破壞了,她的丈夫并不因她當時若反抗就會被打成反革命縱火犯而原諒她。當時她看麥場,無意中燒了一百多斤麥子。更有甚者,一些在插隊時入了黨的回城女知青幾乎百分之百地被懷疑是被大隊黨書記奸污后而發給黨票的,因而,這些人連找物件都成了問題。手里握有黨票、團票,招工、調動、提干權,以及病退、困退權的色狼們,以這些特權為誘餌,奸污了不少女知青。

漂亮豐滿的上海女知青是色狼首選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的一個上海女知青,長得豐滿誘人,她拒絕了連長的調戲,便被發配到二十里外的水渠口去開關閘門,每天在四十度的酷暑中來回一次,半個月后她屈服了,給了連長一個暗示。連長陪她看了一天水閘,第二天她就被調回連隊駐地的食堂工作。而那最后一天,她少女的貞操與流水一同東去了。

現在人們在敘說女知青被奸時沒有使用強奸一詞,1974年打擊這些色狼時也沒有使用強奸一詞,因為絕大部分女知青被侮辱時,侮辱者確實沒有使用暴力,他們使用的只是權力,人民給他們的權力。悲劇在于:人民的女兒正在被這些掌權者奸污!

云南是個美麗的地方。大批知識青年來這里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1968年第一批北京知青是在周恩來親自批準下進入到西雙版納地區的,而后又有上海、昆明兩地知青離開家鄉,來到漫長的邊境線上,開墾荒山,種植橡膠樹。1970年云南農場在屯墾戊邊的偉大指示下,成為昆明軍區云南生產建設兵團,大批現役軍人進入到兵團,担任了連長以上的全部正職干部。四川省成都、重慶兩市的知識青年懷著「保衛邊疆,建設邊疆」的志愿,經過嚴格政審,大批來到云南,認為自己已經成為準軍人。

上海女知青施某在連長的第一聲哨子中便從睡夢中醒來,她以軍人的速度和敏捷穿上短袖襯衣、蹬上長褲和螞蝗套,戴上頭燈,挎上膠刀筐,穿上解放鞋,跑出了茅草房。外面大森林起伏的陰影遮擋著黎明,幾個小時后陽光才會照進云南生產建設兵團一師范圍內的這個小山寨,或者叫做連隊。一盞又一盞晃動的頭燈說明又一個割膠日開始了。頭燈在通向橡膠林的道路上匯拢了,曲曲彎彎,排成一長列,像是星群,也像是螢火蟲在飛舞。漸漸地,燈火稀疏了,人們一個個鉆進屬于自己的林段,濃密的橡膠樹葉遮住了光亮和人影。施某的林段在距離連隊駐地三里遠的山坡上,她負責著幾十畝山林的四百多株橡膠樹的割膠和管理。在她林段的起點,她稍微喘了口氣,抽出鋒利無比的膠刀,開始工作。她割得很快,也很認真,但這并不影響一顆由于年輕而不會停歇的大腦在躍動。

她是自愿從十里洋場來到西雙版納的密林中的,這里的傳說和神秘吸引了不少和她同樣年輕的少男少女,他們懷著改造自己和改造邊疆的宏愿離開家鄉,把青春和汗水拋灑給紅土高原的一草一木。但這里很艱苦,有人跑回家鄉去泡病假,甚至有人越境到了緬甸。可施某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她覺得這里的一切都還不錯。尤其是那個面和心善的現役軍人連長,對知識青年,尤其對女青年們關懷備至。

上面一層林帶傳來輕微的響聲,施某的心一下子縮緊了。她曾聽說有一野豬一拱嘴就把一個男知青的大腿咬下去半邊肉。她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上面也是一團光亮,說明有一個人戴著頭燈。她看出來了,是連長,他在幫她割膠。她放心了;連長幾乎天天出現在各個林段中,檢查生產情況或幫助生手、慢手割膠。

她比平時快一個小時割完了膠,和連長在山頂處的一小塊空地上。連長一上山就把掛在腰上的雨布鋪開,自己坐下后,讓施某坐在他的身邊。施某驅趕了一下蚊子,又尋找著有無螞蝗爬上來,一只有力的手爬上她的脊背,似乎在幫她驅趕什么,她很感謝,側臉沖連長笑笑。連長也在笑,眼中燃燒著一股施某從未見到過的欲火。連長的手挪到她胸前,解開全部襯衣扣時,她才開始恍惚。施某沒有戴胸罩,由于西雙版納地區的炎熱也由于施在生活上和貧下中農一樣。施某頓時嚇呆了。她不知道連長要干什么,或者說由于意識到連長要干什么,而目瞪口呆,束手無策。連長飛快地脫下自己的衣褲,像猛獸吞食小動物一樣瘋狂地占有了施。施某大概本能地抵抗了幾下,但那樣無力,幾乎是眼睜睜地忍受著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肉體時的痛苦和傷痛。完事之后,連長撫摸著她向她許了不少愿,入團、入黨、提干等等。施某本來可高聲呼叫,但她不敢。連長的權勢,紅領章、紅帽徽、領袖像章的尊嚴,她心里壓力太大了,以致于會覺得人們將指責她在犯罪。

1974年曾判刑槍斃過十幾個色狼軍官

連長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收起了雨布,用樹葉擦去留在上面的處女血痕和污物,哼著毛主席語錄歌,揚長而去。派他到生產建設兵團,他一開始是牢騷滿腹。但很快他便在這貧困的山林中發現了樂趣,這便是那些一個個青春年少的女知青們。女知青們,來自北京、上海、成都、重慶、昆明,她們比連長在軍營附近見到過的那些農村姑娘確實白嫩、誘人。連長像一只餓狼一樣開始物色獵物并選擇撲食方式。橡膠林中是最好的地點,那里僻靜偏遠,很難碰到別人,而且在黎明前的黑暗時刻,女知青們都會有恐懼感。第一個女知青在他的懷抱中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于是,他帶上一塊雨布,每天都和勤勞的膠工們一同走進山林之中,先從最漂亮的女知青下手。第二個次之,再次之施某相貌平平,已經是他身下的第八個犧牲品了。當連長被揭露出來押赴刑場執行槍決時,在橡膠林中有十幾個女知青在他的獸欲中失去了貞操。

1974年的某一天,駐地在河口縣城的云南建設兵團第十六團進入了空前的戒備狀態。在方圓十九里地內的所有交通路口都安設了路障,有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槍的民兵和端著沖鋒槍的解放軍站崗。

一大早,數千建設兵團戰士便在一種緊張氣氛中集合起來,從各個連隊出發,通過一個個哨卡,穿越密密麻麻的夾道持槍者,來到一個山坡下。這個山坡上面是一層層梯田,梯田上長著稀疏的實生橡膠樹,山頂處有一塊保護原生林,有著竹叢和荒草。但現在他們回過頭去,看到十幾挺輕機槍和兩挺重機槍的槍口以俯視狀態對準山坡下。這些戒備都只是為了能夠安全地召開一個公審大會。河口的知青們剛成為兵團戰士就參加過一個公審大會,審判一個60多歲的瑤族老頭自封皇帝,結果是他與十幾個大臣一同槍斃:在一條三面環山的口袋形山谷里,十幾個犯人站成一排,哆哆嗦嗦。另有十幾名持槍的士兵排成一排,平舉自動步槍,在一聲命令中,扣動扳機。大約每人都放空了槍中的子彈后,士兵們跑步離開刑場,兩個提手槍的公安人員走過去,對著未死的犯人補槍。

這次不同,被審判對象不同。隨著一聲汽車喇叭,唯一被允許開進公審大會會場的汽車出現在公路上。汽車停下來,在一排槍口中,車蓬窗被打開了,十幾名現役軍人被押上會場。在解放軍威信和地位處于巔峰的年代中,在說解放軍一句壞話就被扣上「毀我長城」的歲月里,被審判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官。

山腳下已經搭好了一個簡易的主席臺,幾個云南省軍區的領導和軍事法庭的負責人臉色鐵青地坐在上面。十幾個將被審判者站在臺上,低垂著頭。

在一種沉悶,肅穆的氣氛中,主席臺上一個領導拍案而起,大聲宣布。武裝戰士們沖上去,憤怒地撕下了十幾個被審判者頭上的帽徽、脖子上的領章。

中國人民解放軍云南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第十八團副參謀長利用職權奸污女知青八人,中國人民解放軍云南生產建設兵團第四師第十六團保衛科長利用職權奸污女知青六人,連長,奸污女知青,政治指導員,奸污女知青還有一名現役軍人連長,不但奸污四名上海女知青,還與一條小母牛有過性行為,被上山打獵的老頭發現揭露出來,在罪名中冠以糟蹋母牲畜。在場者無不嘩然。

十八團的副參謀長被判十六年徒刑,他將在軍人勞改場中渡過他的殘年。

十六團的保衛科長被判六年徒刑,他的母親是云南省的一個地委黨書記,沒法給他一絲的袒護。而在審判會場上的上千名女知青中那些遭受奸污和凌辱的人看著這種場面。

在這次大規模審判之前,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第十六團的兩位團級軍官被槍斃了。云南生產建設兵團一師的一個獨立營長和一個連長被槍斃了。而后,內蒙古生產建設兵團、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廣州軍區生產建設兵團,以及陜西盛山西盛安徽省等有大量插隊知識青年的地方都舉行了大規模宣判會,對奸污上山下鄉女知青的罪犯進行了嚴懲。

那些上山下鄉的漂亮女知青,文革時期許多被糟蹋了

慰問團下鄉知青受虐待強暴開始透露

這一切,都是從四川省知青慰問團到云南的慰問活動開始的。在四川省知青慰問團到云南之前,這里曾來過一個北京革命委員會的慰問團。不過,四川省知青慰問團的規模比北京知青慰問團大十倍,因為四川知青比北京知青多十倍。而兩個慰問團的本質區別卻是:北京知青慰問團是來大吃大喝,游山玩水的,而四川知青慰問團是來探望子女和晚輩的。四川知青慰問團的不少成員有子女或親屬在云南生產建設兵團插隊落戶。他們直接深入到自己子女所在連隊,和子女吃一樣的飯,住一樣的房子,還和子女一同參加勞動。子女當然也就將實際情況向家長匯報了:

某團男知青某某因為和連長吵架了,便被扒光了衣服送進了馬棚。云南亞熱帶地區蚊蟲成群,尤其是馬棚牛圈,更是蚊子、馬蠅的聚集點。馬有尾巴可以驅趕它們,而捆起雙手的知青很快被咬昏過去。第二天早晨,當那個男知青被抬出馬棚時,全身已腫得不像人樣了。某團有個男知青,因為身體不舒服,在開荒時多休息了一會兒,連長便讓他在烈日下毒曬,一直到他中暑休克。

某團一對男女知青小李和小王,在中學時便青梅竹馬,來插隊后相親相愛,這在當時當然屬于犯忌之事,是沒好好改造「小資產階級思想不安心接受再教育」的典型;他們有一次在橡膠林中談情說愛,熱烈親吻擁抱時,被幾支手電筒光柱照住,當即被扒得一絲不掛,押回連隊,站在空場前面,接受全連一百多人的批判。

還有個男知青,一個多月沒有吃過肉,實在太饞了,到連里唯一一個魚塘偷捕了兩條魚拿水煮煮,灑點鹽,狼吞虎咽下去;誰想到第二天便被正申請入黨的同伴告發,民兵排長派民兵捆起盜竊犯,用槍托和木棍打斷了他的腿,讓他這輩子再也不能下水游泳。還有綁捆吊打知識青年在不少連隊已成家常便飯,一些營和團部動不動就重刑折磨犯了點小錯誤的知識青年,幾乎每個連隊都開過知識青年的批判大會,進行人身侮辱。

還有一些連長、營長每天只是打牌,吃喝玩樂,把并不多的豬,很少的雞,屈指可數的魚視為私有財產,想吃便吃,而知青們一個個都營養不良。最繁重、最危險的活兒,都派知識青年去,每年都發生因排險、因砍大樹、因山火而有知識青年死去。有父母、親屬作為慰問團成員而來云南的知識青年紛紛悄悄哭訴這些遭遇,他們當然不敢公開說,因為慰問團總會走,也因為他們還要表現出為了改造思想能吃一切苦,受一切罪的大無畏精神。

女知青們似乎很少訴苦,被捆綁吊打的大多是調皮的男孩子。她們的父母發現自己的女兒眼中常常閃現過一點悲傷和憂怨,但他們以為是女孩子想念家鄉的一種表現。有一個女知青躲躲閃閃地講過自己住了一次醫院,她是想說自己做了一次人工流產手術。她倒不是想揭發奸污過她的那個人,只是想說明兵團對她照料得很好,連長親自給她送過雞湯。她還只有十七歲,她所受過的教育竟然使她還不大懂人工流產是怎么回事!四川知青慰問團的成員們為自己的子弟所遭受的境遇感到氣憤,他們把收集到的材料集中起來,沒有向兵團領導反映,而是交到了新華社駐云南分社負責人的手中。

云南女知青被軍干利用職權奸污不計其數

在四川知青慰問團離開云南后沒幾天,保山地區某團發生了一場大火。那是一個晴朗的月夜,一個男知青躺在蚊帳里看書,夜深時,他起身到他住的茅草棚后面小便去,沒有將放在蚊帳內的蠟燭吹滅。當他的房后膠林中小便后,轉回身來時,不禁目瞪口呆。原來茅草棚內已經冒出明亮的火光。當大火吞沒了第一間茅草棚后,整排茅草房就沒救了。人們跑出房子,有經驗的人知道房子已經保不住了,就全力把家俱等日用品從火海中搶救出來。這時,一個老工人不安地告訴連長:你看那排房子中間冒藍火,不大對頭。連長根本沒在意,轉身又去搬自己的咸菜缸。又過了幾分鐘,那里藍火越來越明顯,肯定有動物油脂在燃燒,老工人又一次警告了連長。

連長這才叫了一些人,集中全力撲滅了那里的火,撥開了橫七豎八的廢墟。所有的人都愕然了!十個女知青緊緊摟作一團,全身緊縮著,暴露的后背和肢體完全都燒黑了。當用強力分開她們時,只有胸口部分還有些完好的皮膚。她們為什么不跑出來?現場分析,發現她們沒跑出來的原因是晚上睡覺時用八號鉛絲將門緊緊封住,而慌亂中無法順利打開。那鉛絲還綁在成炭狀的門框上。她們怕有人進去!十個女孩子睡在一間房子里還怕有人進去,這個人是誰?她們沒有把自己的怕告訴慰問團的人,她們再沒有機會告訴了。

那些上山下鄉的漂亮女知青,文革時期許多被糟蹋了

十六團某連的一個夜晚,干了二十年農墾的地方干部副連長和他的老婆在連指導員住的房間前后門潛伏了一個多小時了。一個女知青神情暗淡地低頭走進屋去。很快,屋里的燈滅了。副連長堵上前門,側耳聽了一會兒,里面傳出一個男人放肆的喘息和床棱子的有節奏的搖響,他使勁敲起了門。約過了五分鐘,燈亮門開了。副連長和他老婆沖進去,見床鋪平整,指導員和那個女知青也整衣在身。副連長問他們熄燈干什么?指導員拿出一枚有螢光的紀念章,解釋說:我們在看毛主席紀念章。副連長老婆不愧是心細的女人,發現了床單上有些可疑之物。但指導員矢口否認,何況他一個單身漢的床單上有可疑物也很正常。第二天,副連長被扣上了「攻擊解放軍、毀我長城」的帽子,去做檢查了。

人們對色狼有了經驗,當十六團團部又被地方干部觀察到一件此類案件時,他們向團長做了匯報,要求團長親自出面。那是一個作戰參謀,住在團部二樓的一間房子內,根據監視,一名昆明女知青進入他房間后,再也沒有出來,現在已是深夜十二點。團長無可奈何地上了樓,敲門讓作戰參謀去拿軍事地圖,要舉行演習。作戰參謀把鑰匙從門上小窗內丟了出來,拒絕開門。團長大怒:「今晚的演習要你指揮。」作戰參謀不得已開門出來,但立即鎖上了門。幸虧另有人有這房間的鑰匙,迅速打開了門,結果在迭成長形的軍用棉被后面,發現了哆哆嗦嗦,一直不敢動的女知青。她依然一絲不掛,使警衛排的小伙子們大飽了眼福。幾天之后,這個女知青被扣上了「腐蝕解放軍,拉干部下水」的罪名接受大批判。

中央和云南省的工作組剛開始深入到兵團的各基層單位時,號召大家保衛上山下鄉的勝利果實,在批判林彪反革命集團的旗幟下大膽揭發捆綁吊打知識青年的壞人。捆綁吊打知識青年的大都是長期在農墾系統的地方干部。他們處在遠離鬧市的深山老林之中,一貫一個人說了算,養成些惡霸作風,但他們打人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無需揭發,有些人已主動檢討,向知青賠禮道歉。于是,廣泛設立的檢舉箱內塞進了一些別的內容的檢舉信。工作組的人打開這些檢舉信后,不由得產生了顧慮。這些檢舉信的內容是:女知青被干部利用職權奸污!可攻擊解放軍就是「毀我長城」!何況強奸、奸污、通奸是有區別的。

在他們猶豫之時,更多的揭發信送到工作組人員的桌上,揭發的內容越來越詳盡:某團運輸連長,長期霸占兩個北京女知青,當其中一個懷孕后,為了不使人們發現,他先是一天數次與之發生關系,使其流產,不成功后,他竟然趁她不備,用穿皮鞋的腳,猛踢她的后腰。這個女知青終于流產了,但也留下了后天性不育癥。

女知青身心受到嚴重傷害,究竟責任在誰?

一樁又一樁,揭發材料堆滿了工作組的案頭。

這是不容置疑的殘害知識青年,奸污女知青比捆綁吊打男知青留下的身心傷害更為嚴重!有人提出來女知青們絕大多數都沒有反抗因而不能給那些干部定罪。但是,女知青們大多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這些干部利用職權威逼、引誘、要脅等手段而失身的,而且長期利用這些被告人失身后的忍辱心理狀態,進行獸行發泄。這些行為在客觀上是對婦女身心的摧殘,是絕對違背婦女意志的。一切違背婦女意志的性行為都可視為犯罪行為!

被奸污的女知青身心受到嚴重傷害,有的留下婦女病,有的終身不育,有的成了色情狂,有的成了性冷淡所有被奸污過的女知青心靈上都會一輩子有一塊無法痊愈的傷痕。

這些賬僅僅記在那些色狼身上嗎?難道沒有其他的責任者嗎?!

日軍占領南京時奸污了兩萬名婦女,成為震驚世界的慘案!而女知青慘遭奸污,不應該讓歷史和人類記住這悲劇嗎?!當時為了使那些已經被眾人知道的被奸污過的女知青們不因屈辱而難以生活,上面下了一道命令:可以讓她們在全師范圍內自由調動。但調動的結果也并不佳,因為凡是單位新來一個女知青,大家立刻就明白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那些由農村上大學、提干、入黨的女知青們,不管她們如何清白,也會被人聯想到是付出代價換來的,尤其比較漂亮的女知青。

一切都成為歷史了,歷史更有必要為后人所知。

 

2015-08-23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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