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初思韻網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選擇語言   簡體中文
你好,請 登陸 或 注冊
首頁 人文思韻 傳奇人物 歷史思潮 時代作品 話題討論 國民思韻 民初捐助 賬戶管理
  搜索  
    時代作品 >>> 易中天、龍應臺等先生的作品及相關評論
字體    

以和諧的心推動中國進步
以和諧的心推動中國進步
楊恒均     阅读简体中文版

嫉惡如仇 從善如流
楊恒均微信號:yanghengjun2013

歡迎分享轉發


文 | 楊恒均


根據2009年8月12日晚發言錄音整理,謝謝幫助整理的網友,因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對原講稿做了較大的刪改,以及小部分增加,演講稿有點啰嗦,也太長,而且大多是以前博文里講過的,老讀者可以節省時間,不用看下去了……^_^



主持人把我過來的廣告打出去了,我昨天才看到,發現那題目不但牛逼還挺學術,什么中國民主化進程,美國的選舉制度和法律制度,中美民主制度之比較等,我一看就傻眼了,我哪有那個水平啊。


不過我還是想講民主,講中國的民主事業。如果要給今天的演講定一個主題,加一個小標題,我就用“以和諧的心推進中國民主事業的發展”。不講理論不講歷史,我講“和諧的心”——我是“唯心”的,因為身外的事講來講去還是那么回事,我們唯一能改變的,反而是我們自己的心。過去幾年,每一次在談論民主的時候,我更多地是檢視自己的內心深處。在別人和我談論民主的時候,我也同樣想看透他們的心。這比高談闊論美國或者中國的民主更加實際。


民主離我們有多遠?


我是2006年開始在網絡上寫有關民主主題的文章。記得那段時間,MSN和SKPYE上突然跳出的網友提問是:民主是否適合中國?那時,我總是耐心解釋我感受到的民主,說完后,我會問他們,你認為自己適不適合民主?


我的印象中,除非腦子真正進水,或者自知自明到勇敢地承認自己沒有自理能力的少數人之外,幾乎沒有人說他們自己不適合民主的。當然,卻有那么一批人,他們堅持認為除他們之外的其他中國人,是不適合搞民主的。為此,我還寫了一篇博文,題目叫《告訴我,你適不適合民主》。這篇文章的主題顯而易見,既然每個人都認為自己適合民主,不適合民主的“其他人”也就不存在了。


你還別說,兩年不到,情況就有了很大的變化(感謝互聯網),再也沒有讀者跳出來問我這個問題了,取而代之的是這樣一些問題:老楊,告訴我,我們什么時候能夠民主?老楊,你整天鼓搗民主弄得我心癢癢的,真雞巴難受,你能告訴我,我死之前能夠看到民主嗎?……老楊,十年夠了吧,那時我兒子都十幾歲了,再不民主來不及了……


各位,這就是進步啊,短短的兩年,我的讀者中幾乎沒有人再跳出來問那個等同質疑他們自己智商的問題:我們適合民主不?現在他們知道,所有人都適合民主,中國也適合民主,問題是:什么時候民主呢?


這是進步,不過還應該更進一步。你不應該問我,我又不是算命的。雖然我心里也常常算計來算計去,可是,那更多的是意淫,不好拿出來講的。但我堅信兩點,民主的必然性,看看民主政治在過去一百年在地球上的發展,比禽流感和豬流感蔓延的速度快多了,難道你真相信中華民族是獨具特色,擁有能夠長期抗拒民主大趨勢的那種智商?


同時,在談到一個國家具體的民主的時候,談到中國的民主的時候,咱不能光說必然性,還有不能忽視的“偶然性”。這種偶然性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事件,也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人,不管是什么,都和人心有關。身外的無法控制的事情決定民主必然能夠到來,中國每一個人的內心卻可以決定民主是十年到來,還是一百年后才來。


必然性讓我們充滿希望,而“偶然性”則讓我們為這希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今后不管是誰,包括一會要提問的朋友,別再問我民主什么時候到來,問你自己的內心,你希望那個她什么時候來。因為如果你是個悲觀主義者,如果全中國人都是悲觀主義者,而且都守株待兔,無所作為,那么再等上幾十年、她有可能還不來。


美國的民主和蘇聯東歐的民主,還有我們周邊亞洲的民主


這兩年,在思考美國和中國的民主化的時候,我生出了這樣一個看法,那就是象當今中國大陸這種在民主發展中落后于世的國家有什么“后發優勢”,又有什么“后發劣勢”?


很簡單,全世界都玩過或者正在玩民主,我們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得清清楚楚,民主的缺點我們看得一目了然,民主的優點我們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我們愿意走上民主之路的話,我們不但可以少走很多彎路,而且,我們可以參照其他國家豎起的航標,可以借用人家在河上搭好的橋,沒有必要放著河上的橋不用,故意在那里摸著石頭過河。這就是中國發展民主政治的后發優勢。


可是,我們也應該注意到,由于被世界民主政治的大潮遠遠拋在了后面,我們發展民主政治也有劣勢。最主要的是劣勢就是人家的民主制度越來越完善,我們看到差距越拉越大,大家普遍有了一種即便現在開始搞民主,也不知道如何下手,以及從哪里開始的感覺。


我去年到美國觀察奧巴馬總統就職的時候,這種感覺非常之深,我們都知道,美國是老牌民主制度,制度確立至今已經有230多年的歷史。可是當我看到奧巴馬就職典禮上那么多美國人流淚的時候,我真是被雷到了。我突然發現,這是美國的民主制度達到一個新的高度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我回顧美國民主的歷史才發現,原來美國的民主制度作為原創的民主制度,也是發展相當緩慢的。


從230年前包含了奴隸制度在內的民主制度的確立到今天奧巴馬就職美國總統,他們走了230年,這是不是告訴我們,民主制度的建設和完善真是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那么,如果我們中國今天要實行民主制度,會從哪一個切入點開始?我們的民主制度是相當于美國230年前的,還是五十年前,又或者是當今的?我們民眾素質又如何?這都是問題,我提出來大家思考,因為我也沒有答案。


從去年有了這個思考后,我再回頭看俄國東歐過去二十年民主制度的發展,就完全換了一種心態。以前我也認為俄國的民主在倒退,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了。俄國建立民主制度才二十年,你想怎么樣?中國的臺灣就更不一般了,民主選舉領導人的制度開始還不足二十年。中國今后走上民主了,會遇到什么困難?會有多久?


我們不能光把眼光放在美國、澳洲和歐洲上,還要看俄國和東歐,以及我們周圍的一些國家和地區。這次從東歐回來,我寫了一篇博文《蘇聯東歐轉型中遇到的最大困難是什么》,是什么呢?以前我認為最困難的是政治轉型,或者說前面說的“偶然性”的那一幕。可這次我的感覺是,政治轉型反而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幾乎沒有經過什么折騰。


最戲劇性的是葉利欽跳上坦克振臂一呼,也就是結束了七十多年世界上最強大的政權的關鍵時刻,葉利欽自己說他當時跳上去一點把握也沒有,我自己傾向于有專家分析的,這個酗酒成性的葉利欽當時一定是喝多了伏特加,借著暈乎乎的酒勁爬了上去。


沒想到,世界歷史就這樣改變了。你說是偶然性,還是必然性?現在我們不能否認了,條件成熟了,你葉利欽即便不爬,還有王利欽、陳利欽去爬,民眾對民主政治擁抱的那些“自由、平等、公正和民主”的理念的要求是與生俱來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又是什么人,讓我們總是感覺到蘇聯東歐發生了“劇變”,簡直慘不忍睹,血流成河,尸橫遍野了。其實,沒那回事,現在的俄國東歐人幾乎記不起來那場政治“劇變”了,倒是我們,還有其他少數幾個國家,整天在那里總結經驗教訓,糟糕的是像一個傳說中的老干部所說的,我們“把經驗當成了教訓來避免,又把教訓當成了經驗來學習”。


與我感受到的相對平和的政治轉變相對的反而是經濟轉型。民主政治的基礎除了民眾的素質之外,主要是市場經濟,還有私有制。蘇聯東歐一夜之間把政治體制搞定了,可沒有經濟基礎啊。這就是過去二十年,我們每每聽到人們說起俄國和東歐遇到困境的時候,大家在談論的。我也告訴大家,過去二十年,俄國和東歐的問題是經濟轉型,不是政治問題,民主政治一直在按照軌跡地完善之中。


說起中國今后的轉型,我們值得欣慰的是,和蘇聯東歐不同的是,中國的市場經濟如火如荼,私有制也在鬼鬼祟祟地進行之中。所以,當中國出現某種政治環境的時候,當葉利欽,張力欽,王力欽也紛紛爬上坦克或者拖拉機的時候,我們國家和民族經歷的陣痛將會短得多。


大家要有信心,沒有啥雞巴了不起的。多少年后,你想起我這句話,就知道我在說啥了。別太悲觀,中國也在以自己的方式進步,或者中國人在進步,一些搞民主的朋友往往把目光放得太遠,看到民主的終點了,忽視了現在的一些進步。你想一下,要是在老毛的時代,我們在這里討論這些事,他老人家還不把我們象割韭菜一樣,刷刷地砍掉?


昨天吃飯,我的一位和尚朋友圣觀法師說,斯大林死后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否定了他,斯大林的殘忍時代在蘇聯結束了;中國的老毛接過了斯大林的旗幟,開始另外一種方式的殘忍,老毛死后,小平改弦易幟,開始改變中國;結果北朝鮮的金家又迫不及待地接下了老毛的大旗,現在看看老金,扛得越來越艱難。我提這個干嘛?我是想提醒大家計算一下,斯大林死后蘇聯又過了多少年就結束了?有時,你真的需要一定的時間,慢慢改變,肅清毒素。當然,你算一下,老毛死了多久了?所以,別悲觀,好不好?——大家知道我在說什么吧?


我為什么說“把民主當成信仰”?


我寫過一篇叫《我的信仰是民主》的文章,引起不一樣的反響。


把民主國家的核心價值例如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當成信仰的人很多,但我這里說的民主是特指民主制度。這種把一種大半個地球上的國家已經實行了的制度當成“信仰”的人,可能就數不出幾個了。而且,仔細一想,也確實說不過去。宗教是信仰,各種無法實現的理想也可以當信仰,一種最不壞的政治制度,一種生活方式怎么能夠當成信仰?


再說,有朋友說了,你如果真信仰“民主制度”,買張飛機票飛到美國不就得了,用得著那么夸張嗎?其實,沒有簽證,偷渡到臺灣也可以“夢想成真”啊。


朋友說的沒錯,其實我這個說法是有點夸張的。可是,我不但不想糾正,而且我今天還想重申,在推進中國民主化的今天,我們真是很需要一批把民主當成“信仰的人”。


這種把一種制度當成信仰的做法和以前把共產主義制度當信仰的做法有所不同,那時當我們把那種制度當成信仰的時候,大家都清楚了,這和信仰上帝差不多,估計只有死后才能見到了。可現在我說的不同,民主制度已經遍地開花了,我們的信仰和理想不是遙不可及的,只隔了一個太平洋,一個臺灣海峽,甚至一步之遙的亞洲鄰國。


今天我想提一下中國歷史上一個屢見不鮮的現象,供大家思考。就是那些曾經為中國的民主事業搖旗吶喊的前輩中,有相當大一批人在后來,或者說人生的后半段,突然轉向,對民主失望了,有些甚至公開詆毀他們曾經不遺余力普及到民眾中的民主思想。這種人物非常多,我不一一枚舉。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梁啟超。


直到今天,人家梁啟超寫民主的那些雄文還讓我們覺得自己有點“落后了”、“太溫和”了、說不到點子上,可是在晚年,正是這個在民主理念上啟蒙了幾代人的梁啟超突然悲嘆“對民主完全信仰不起來了”,認為西方的民主制度此路不通。


如果梁啟超只是孤立的,我不會占用大家的時間來說古;如果梁啟超現象只是歷史上才有的,今天已經絕跡了,我也沒興趣扯那么遠,問題是現在還有很多梁啟超現象,我在這幾年接觸的朋友中就有不少。


是什么造成這一讓人不解的現象呢?袁偉時老師在他的書里講到很多條,我都贊同,大家可以找來看看。我今天想強調兩點,還是以梁啟超為例。


第一點,梁啟超早期就把民主當成了信仰,追求西方民主非常盡力,可以這樣說,當時無出其右,到現在也是中國歷史上貢獻最大的前三位。可是,在他經過了那么多艱難之后,他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信心。他一開始大概認為民主是個好東西,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大家應該是從善如流的吧。結果呢,軍閥有機會就復辟,老百姓有機會就保守,他在很多時候反而成了孤家寡人,他能不失望嗎?


第二點,第二個原因,就是一戰后他到歐洲一看,大失所望,怎么民主的發源地歐洲大陸也會打仗?而且還打得如此殘忍啊,比專制的清朝和軍閥割據的中國還邪乎!結合自己在中國折騰民主那么辛苦,這位老哥哥一下子泄氣了,大喊“我對民主實在是信仰不起來了”。


這里我要為梁啟超說句公道話,當時能夠把民主當成信仰,是先知,因為當時的民主制度在地球上還真的很稀少,很脆弱,不但不完善,甚至一眼看上去,缺點和毛病比“完善和完美”了幾千年的封建專制要多得多。加上這位梁兄和生活在中國絕大多數民主追求者差不多,對民主的認識一開始都是靠對現實的不滿,以及從國外傳過來的幾本書上得來的。從他們的文章中看,他們對民主的認識不可謂不深,但問題恰恰在于他們對民主的認識缺乏了表面的那種“淺”——一種簡單的卻實實在在的個人經歷和體驗。


梁啟超的這種現象在當今的中國不是沒有了,而是越來越多。這也就是我說的,別動不動就把眼光放得那么遠,看遍了天下的民主,卻看不清自己的心,如果你是追求民主的人,渴望民主的人,或者說你是那個亟不可待問出“民主什么時候光顧我”的人,你先問自己一個問題:我為什么追求民主?我要民主干啥?


你為什么追求民主?


有相當大一部分人追求民主是為了自己和后代能體面的生活在更加和諧的社會里。其中由以中產和精英為主,包括權力精英、財富精英和知識精英。他們的眼界比較開闊,對民主有相對的認識,很多人都去過西方等民主國家“實地考察”過。他們追求民主的愿望很樸素:就是要子孫不像自己這樣生活,人權得到尊重等等。這部分人有很多體制內的。他們和廣大底層民眾相比,算得上體制的受益者。這使得他們在追求民主的時候有一定的搖擺性,搞不清民主到來后,他們到底有什么損益。但希望子女生活在民主之下,對這點沒有什么猶豫。


我的很多朋友是屬于這一類的。他們追求民主,但沒有達到把民主當信仰的程度。由于各種原因,特別是在中國追求民主的艱難,左看右看民主就是不來,結果一拍腦袋作出決定:民主不來,那我們就走過去唄。


結果我們就看到,從權力精英,到財富精英,現在終于輪到知識精英,凡是對民主有點認識有點欽慕有點追求的,都省吃儉用紛紛把他們的子女送到國外。一旦孩子到了民主國家,他們長長嘆了一口氣:以前怎么那么傻逼?還以為民主離我們很遠呢,沒有想到,買張機票,我的孩子就走進民主了。


至于他們自己,在這塊離民主還相當遙遠的土地上,繼續裸體做官、裸體經商,或者裸體玩知識,裸體等待民主,甚至裸體“追求民主”,忙得不亦樂乎。


這是第一類,還有第二類。就是“職業革命家”,也是把民主當成政治追求,也想民主到來后從政的那批。換句漂亮的話說,是打定了主意要“為人民服務”的。其中不少人大概等到民主一來就競選市長縣長或者總統的。這一批職業革命家經常受到詬病,又經常去詬病別人。


由于到時民主了,估計總統職位也就是一兩個,所以其中有些把民主當成手段的職業革命家很緊張,一看到有人提民主,就認為是為了要和自己競選總統的政治對手,是來摘桃子的,于是大打出手,弄得不明真相的群眾一聽到民主,就想到他們,捂住鼻子走開了。很幽默,很搞笑,也很心酸。


最后我還想說第三類,也是我寫博客后接觸的比較多的一類。他們大多來自中下層,因為自己切身的遭遇而對現實產生不滿,例如失業了,受到貪官欺負了,最近不順心了等等,產生了生變的意志。這一類人很多,力量也挺大的。


當然這類中也有一些很搞笑的,例如我這兩天就碰上了一個:他的女朋友的老爸嫌貧愛富,說他不在縣城買房子就不讓女兒嫁給他,他寫長信給我,義憤填膺地說,楊老師,聽說你在搞民主,在民主的國家,就不會嫌貧愛富了吧,她爸爸是個當官的(后來一問,也就是個鎮長級別的),這種人太專制,看起來不搞民主不行了……


別以為我在開玩笑,其實這一類型而投身入民主大潮的,并不在少數,他們以為民主一來,就像當年“打進西安城市,一人抱一個學生妹”一樣。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想一想,民主來了,現在平均每個人玩弄和包養十幾甚至幾十位二奶的貪官污吏就有所忌憚了,二奶就會去給人家當大奶,每個人有女可泡,有婚可結。


當然如果有時間,我們還可以細分很多類,今天只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粗粗分類,也主要是我這兩年接觸到的,也許很多我沒有接觸到的,這里自然是掛一漏萬。我也想盡快結束今天的發言,把麥克風還給大家,請大家提問題,我喜歡互動,老我一個人動來動去,不好玩。


可是我想強調的是,不管是哪一類,無論動機和行為如何不同,都有其一定的作用,不能要求一律,更不能誅心,那種強調自己追求民主的動機純正,說人家的不好,就更要不得了。我就想強調一點,那就是不管哪一類的追求民主的人士,很重要的是要擁有一顆和諧的心,而和諧的心是需要信仰來支撐的。


以和諧的心面對不和諧的社會


上面說到的幾類追求民主的人,都有可能在一開始,或者追求的過程中,慢慢把民主當成信仰。而一旦當你把民主當成信仰了,你就漸漸脫離了我給你粗略劃分的那三個類別。你也追求民主,也是為了自己和周圍的親戚朋友追求民主,但你不會以自己子女劃線,不會用自己什么年齡當候選人最合適來要求民主什么時候到來,也不會在自己的困難解決后,或者得到小恩小惠后,轉而支持獨裁。


只有我們把民主追求當成信仰,民主才會加快腳步走向我們。拿第一類經濟條件比較好,社會地位比較高的精英來說,他們為了自己和后代追求民主幾乎是天經地義,無可厚非的,我自己也贊成,并且如果一定要把我劃到某一類的話,就是第一類了。可是,當他們等不來民主,而是主動“走向民主”之后,如果沒有信仰在心,他們還會繼續追求民主嗎?說實話,中國目前最需要這批人(算是中國的中產階級吧)來推動民主,但有人說了,民主需要中產,但中產不需要民主。不對,真正的有點大腦的中產階級都需要民主,只是他們找到了捷徑——他們在其他的土地上找到了民主。就我自己的評估,這是當今中國民主最大的損失。


第二類職業革命家不少人是有理想,有信仰的。但也有更多的由于對民主一知半解或者私心過重,不但沒有信仰民主,反而搞的好像要民主來“信仰”他一樣。對于這部分人,遠的不說了,我請他們看一下臺灣,幾十年前追求民主并給臺灣最終帶來民主的那批義士大佬們,除了一個陳水扁在坐牢之外,絕大多數過得并不咋的,大多沒有以前追求民主時候風光了。


我到臺灣常常聽朋友說起他們,當時的職業革命家包括一些著名的知識分子,今天都在那里發牢騷,對威權時代充滿著懷念。還有為數不少的,自己出力把民主折騰來了,發現玩民主的一個也不是他們,他們想念過去,有的都想瘋了,以致跑到北京來唱贊歌。


至于第三類就不用多說了,其中有些人只要自己的地位稍微一改變,民主立即被拋到腦后。其實這部分人反而容易理解,不必苛求,普通民眾就是應該從個人利益出發,以自己的利益為大,進行博弈,這其實正是民主制度的精華,以人人可以“自私”達到合起來不能讓某一個人的“自私”損害他人的“自私”,這和我們現在有人要求大家都不要自私,最后卻正好是那幫不讓人家自私的家伙在那里肆無忌憚地自私,實在要好得多。


我不知道今天聽我發言的一百多位朋友叫什么名字,都是干什么的,但我可以肯定絕大多數是崇尚民主,追求自由的,是愿意推動中國進步的。讓我來做主題發言,講民主啊,講歷史啊,我認為不恰當,你們都可能知道得比我多比我深,我可不想露餡,于是為了保險,我就講我們自己,講我自己,講我們的內心,講我自己的內心。我想,心只要是真誠的,就沒有什么對錯之分了。在目前嚴峻的形勢下,和我們不棄不離,并可以帶我們走向未來的,唯有我們自己那顆真誠與和諧的心……


不管是哪種人,不管為什么喜歡和追隨民主,我始終強調要把民主當成信仰,至少你要把民主體制擁抱的那些價值觀——民主、法治、自由、公平、公正和寬容當成自己的追求和信仰,千萬別把民主當成反對誰,當成達到什么其他目標的手段。中國歷史上有太多把民主當成手段的人,一旦他們的目的達到,或者看到自己的目的難以實現,就隨時拋棄民主這個手段。


但也請大家記住,當我們把民主當成了信仰,當成了目標的時候,追求這個目標的手段,也應該是民主的。而要做到這一點,真是需要一顆和諧的心。


只有真心誠意擁抱民主的核心價值觀,才能讓我們有一個和諧的心,才能讓我們在面對不和諧的社會、在艱難的環境里,仍然保持我們的本色。只有擁有和諧的心的人,才能夠持之以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默默追求既定的目標,在必要的時候,作出犧牲也在所不惜……


祝我們大家一起,心想事成!


楊恒均2009-8-13



2015-08-23 08:51

歡迎訂閱我們的微信公眾賬號!
春秋茶館訂閱號
微信號 season-tea(春秋茶館)
每天分享一篇科技/遊戲/人文類的資訊,點綴生活,啟迪思想,探討古典韻味。
  清末民初歷史人物  民初人物
高文費而隱 古德潔無華
楊霽園先生是民國時期寧波的一位大儒,一生致力于教育、述著,著作宏豐,在國學、文學等方面成就卓著,更兼他品行方端、至誠至孝,自1940年去世后,鄉人及門生一直追思不息。但楊....
從國務總理到修道士
陸徵祥(1871-1949年),字子欣,一作子興,上海人。中國近代著名的天主教人士,也是著名的外交官。他出生于一個基督教家庭,父親是一位基督教新教徒,曾經在倫敦傳教會工作....
資助民初精神網
        回頂部     寫評論

 
評論集
暫無評論!
發表評論歡迎你的評論
昵稱:     登陸  註冊
主頁:  
郵箱:  (僅管理員可見)

驗證:   验证码(不區分大小寫)  
© 2011   民初思韻網-清末民初傳奇時代的發現與復興   版權所有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聯繫我們    1616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