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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也:忍讓不是防治“路怒癥”的良方
賈也:忍讓不是防治“路怒癥”的良方
天涯觀察     阅读简体中文版

撰文|賈也

來源|天涯雜談


引語:守規矩的反而成了“弱勢群體”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路怒癥”也是如此。說好的,有交規,官法如爐;有人心,將心比心,堵路不堵心。但往往在我們堵路的時候,不堵心也不行,明明你想守規矩,本本分分地排隊待行,就有人任意變道,任意加塞,任意超車,任意壓線讓兩個車道無路可走,任意地開在應急車道和硬路肩,更有甚者,狂閃你遠光燈狂按你喇叭,肆無忌憚地挑戰馬路秩序,將他們的低素質暴露無遺在你眼前,讓守規矩的你成為“弱勢群體”。這些不守規矩的人才是“路怒癥”的元兇。


一、“路怒癥”的元兇


針對成都女司機被毆事件,我認為:雖然做人要講原則,打人不對,打女人更不對,更沒有必要“公開為暴力叫好”,但是對于盧琴盧女士被暴揍,絕對要就事論事的。


我反復看這個視頻好幾次之后,認為女車與男車纏斗共分五個回合:


第一回合,女車先突然變道下出口,低速且連變兩道,一虛線一實線,完全無視后面的男車,幸虧男車及時剎車避險;第二回合,進入出口后,女車又跟男車玩別車,男車再避開并甩遠女車;第三回合,最為驚險刺激,女車胡攪蠻纏,用神風自殺式的方式高速超男車,并打橫向急剎車來攔男車,男車繼續剎車避險,但男車內小孩子開始哭啼;第四回合,女車依然誓不罷休,再把男車往撞向行人的方向別,并導致男車險些碰到路邊的電瓶車;第五回合,男車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怒而逼停女車,開始一頓狠狠的修理。


一般正常的人,第一回合超人車,第二回合被人超車,一來一回,算是扯平,基本都會到此為止,沒必要三四五下去,繼續胡攪蠻纏。奇葩的是,這位盧女士還真會玩,越玩越刺激,盡顯最毒婦人心,招招想致人于死地。被揍之人必有欠揍之處,她純屬活該,咎由自取,被打得大快人心,被打得喜聞樂見。


我覺得:人渣無地域,不分南北;也無性別,不分男女。難道就是因為盧女士是枚渣女,便無條件地縱容她不成?更讓人感到有些好笑的是,盧渣女事后接受采訪,還挺覺得委屈,說上一句“我變道并沒有問題!”如此理直氣壯,如此怙惡不悛,碰到這種任性的渣女,說句實在話,再是修養好的人,也難免會犯起“路怒癥”的。


對于這種渣女,作為我是可以堅持底線,畢竟“好男不與惡女斗”,但我是不會反對別人動粗的。我甚至認為:教訓這樣的渣女一頓非常有必要,對這個社會而言還是件好事,雖不至于拯救她的靈魂,但可以暫時拯救她的身體,讓她以后會稍微收斂一下,明白“吃一塹,長一智”,在路上多長一份心。


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路上的汽車多了,而人們的素質水平不升反降,“路怒癥”確實多發,時不時鬧出人命,有些完全可以避免的。這些事件說是“路怒癥”,其實也未必,主要是江湖險惡,人心叵測,人渣軋堆上路了,是我們社會素質教育失敗結出的惡果。


比如上個月湖北麻城女司機碰人道歉男伴下車發飆反被捅這個事件,女司機道了歉,行人也走了,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然而,同車的男伴卻下車追上行人動手,結果有去無回,搭上了卿卿性命。問題是,明明可以息事寧人,又輪不到你多少事,要你逞什么能?蹭到行人的手了,錯就錯了,認個錯賠個不是,又不會少塊肉,更不會死人的,何必要動手打被蹭的人,難道你“全武行”了,就顯示你是大男人了?


還是一句老話,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雖然行人掏刀捅人是純粹千不該萬不該,但我更覺得這男伴純粹自尋死路,這叫不是人渣不聚頭,惡人還須惡人磨。對于這個男伴被收拾,我給兩個字的話:活該!給三個字的話:自作孽!


所以,成都盧渣女是欠揍的,純粹是要找人揍的節奏;而湖北的男伴是欠死的,純粹是閻王本不收卻偏要趕著去投胎的節奏。如果說是這兩個事件,非要說是尋釁滋事,我覺得就是盧渣女和男伴,才是罪魁禍首。我們都可能在路上,但無須對這類渣男渣女禮讓三分的——當然,不建議有過激的行為,畢竟事情做過頭,是要承担法律責任的。


二、“路怒癥”的良方


在路上,是你的路,是我的路,更是大家的路,總不至于因為要為你讓路,讓大家無路可走吧!對于一些人,我覺得一味的忍讓和遷就是沒有用的。記得前年,我不開車換坐地鐵去上班,好端端地走在斑馬線中間,由南入北小心翼翼地過馬路,遠遠地看著一輛白色寶馬車由東往西直飆而來,目測剎車是剎不住的了,說時遲那時快,只有撒開腿與汽車同一個方向賽跑,即往西跑,為避免激烈碰撞,在親密接觸之前,我縱身一躍,跳到發動機罩上,雖皮外傷流了血但并無大礙,令我氣憤的是,這個女司機躲在車里就沒有下車,連一聲必要的道歉也沒有。


我問她:“斑馬線減速都不知道?”她只來一句,“我要趕著上班去!”我憤恨道,“你要上班,難道我就不用上班了?你要上班就是你撞人的理由?”她開始不說話了,顧自玩手機。我說:“幸虧我反應快,要是繼續往北跑,一條腿鐵定在你車輪下了,是死是殘都說不好——你是不是想存心撞死我啊!”


這枚渣女楞是賴在車子裝作事不關己。我想即使驚魂未定,過了這段時間,她也應該回神了,說聲道歉總不會少塊肉,可人家偏不干——可能下車担心被我揍一頓。我不想跟她耗在這里,只要求她誠懇地向我道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而論理找交警,根本沒多大用處,繁瑣的取證耗時不說,還說不定人家嗲幾聲,裝一下弱女子,交警心一軟還會數落我一個大男人就一點皮外傷,盡沒事找事!但是,我總不至于大方地對她說,“我沒事,你走吧!”


有些公道在路上發生,也只有在路上討回,你的寬容恰恰縱容這些人。我是有底線的,從不打女人,但我收拾女人的兇器總可以吧——此舉雖是阿Q,但至少讓她明白我的路權是不容侵犯的。最終我臨門一腳,把她的車門踢陷凹進去,并大聲說道:“你有撞人的膽,沒道歉的心,既然如此,你撞我人,我就踢你車,只想提醒你開車要小心,過斑馬線要減速,人命關天,一個人身后就有一個家庭,現在兩清了,再見!”


有人說我傻,這一腳有什么用?修理費保險公司會承担,她不會損失一根毛線。可我卻不這么認為:她去修理要花時間,她去理賠要辦手續,這樣折騰一遭,她就知道撞上人這件事也挺麻煩的,或多或少會吸取一點教訓。


我們現在生活水平是提高了,但是我們的素質確實不高,有太多的渣男渣女跑到路上,一味地想著自己怎么痛快就怎么來,視交規如無物,視他人如路障,任意地變道、加塞、超車,人為地制造著路上險情。他們抱著這樣的想法:你追我尾是你的責任,即使是我的責任也有保險公司陪付。至于違章扣分、罚錢,不就是多找幾本證,多掏幾塊錢么的事,這又奈他們何——如果交警部門有過硬的關系,錢可以少罚,分可以不扣——就像成都盧女士名下兩輛車,據網友爆料,一輛違章26次未處理,另一輛違章20次未處理,簡直成了違章專業戶了,也不見得交管部門會禁她駕。


我挺喜歡自駕游的,在路上也見得太多如盧渣女這樣任性的司機,也難免成為一枚“路怒族”。但是,我覺得我的憤怒是理由的,而且理直氣壯,大家都守規矩,有序通過不是很好嗎?憑什么一到擁堵了,這些渣男渣女們便以無恥為榮,紛紛破壞規矩,逼得我們這些有序排隊等候通過的人無路可走呢?更讓人惡心的是,你去跟這些破壞規矩的人論理,他們還要占便宜賣乖,嚷嚷著你有本事你來超我啊,你有本事來追我尾啊,這明顯是在向你示威么!


“路怒癥”確實是一種病態,得治!怎么治?難道只有要我們一味忍讓這一招嗎?作自我反省,自我調節,忍得一時之氣,可消百日之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甚至上升到“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圣人忘情的境界,無非就是要我們用得“烏龜法”來緩解路上的不平,其實這些都不是對癥下藥,恰恰是姑息養奸,縱惡為患。


需要明白的是,忍讓更為可悲,后果更為嚴重,對不文明的行為視而不見是一種更可怕的病,只會任由這種不文明的行為不斷地蔓延,最終讓大家無路可走。


這就好比容忍官員腐敗一般,我們一味地忍讓,一味地遷就,讓他們肆意而為毫無異議,不去制止,結果呢?且不說貪官滿地走,而且腐敗蔓延到了整個社會,最終害得是我們自己,讀書求人,看病求人,辦證求人,評職稱求人……樣樣求人,求來求去,求誰?不就是你那些有關系的朋友——而這些朋友不正是被我們一直以來寵壞的貪官嗎?而你這樣的行為又何嘗不是在破壞規矩?


我們在路上開車為什么容易有“路怒癥”,關鍵原因就是:不守規矩的人太多了,守規矩的反而成了“弱勢群體”。因此,歸根結底,要治好“路怒癥”,關鍵還是在于懲惡揚善,要讓守規矩的人得到鼓勵、贏得便利,而要讓破壞規矩的人倍感約束、得到懲罚。現代法治的精神和社會文明的原則,應該保護守法的善類,而不是讓惡人有機可乘,恣意妄為。從這層面而言,“路怒癥”的根源在于交管部門懶政惰政!


結語:官媒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我們通過忍讓來遠離“路怒癥”,如此迂腐之論,聽聽都要醉。我們決心成為善類,遵紀守法,承諾“我是司機,我文明行車”,但萬一我是文明了,結果卻是人善被欺,馬善被人騎,反而縱容了那些為惡者。善類需要良法來撐腰,讓守規矩的人得到鼓勵、贏得便利——這才是防治“路怒癥”的良方妙藥。


2015-08-2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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