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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丁演講:我的“野生寫作”  《文學青年》阿丁專號
阿丁演講:我的“野生寫作” 《文學青年》阿丁專號
鳳凰讀書     阅读简体中文版

我當年做編輯的強迫癥又犯了。山人樂隊那個很呆萌的小伙子說,壓軸什么的,說錯了,王小帥導演應該是壓軸,就是倒數第二個,然后我屬于大軸,我是屬于最重要的人,但是顯然不是。

但是這個排序讓我感到很親切,因為排到最后一個來所謂的演講吧,讓我想起我初中老師念成績單時候的情景,非常親切。我完全跟王小帥老師不一樣,他是第一嘛,我也是第一的人,是吧,順序不太一樣而已,好吧現在我回到主題,就是野生寫作。

為什么我說是野生的呢,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吧,我是一個沒有組織的人,然后跟王小帥導演也有同樣的經歷。我本來也是屬于那種分配的,分在醫院里做麻醉師,后來我就是對這個工作厭煩無比,因為天天你見人生,見人死。

其實見人生挺好玩的,婦產科天天會有一些孩子出生,然后經常會送一些好吃的水果什么的,跟著外科醫生做手術,就經常會吃請,很腐敗的生活,偶爾還有紅包,但是這個生活對我來說就是毫無樂趣可言。

我經常騙人,我說為什么我寫作,因為我見慣了生死,所以我后來才去寫作,其實不是那么回事兒,其實是我確實恐懼了。因為我做麻醉師的時候經常會半夜被打電話,那會兒已經開始有手機了,然后經常有外科醫生給我打電話,說趕緊來吧,有一個腸梗阻的病人,或者有一個急性胰腺炎的病人要做手術,說實話,誰睡得特別好的時候都不愿意被叫醒。

那會兒就特別排斥,但是事后一想很恐怖,因為你在排斥去,就是你在讓自己的怕別人打擾你的美夢,而無視一個生命,你要不去的話,很可能病人因為你的遲到而死亡,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兒。然后,也就是說我并不是懼怕死亡,并不是說死亡給了我什么刺激,而是說我最恐懼的是,有一天我發現我對死亡沒有感覺了。

中國大家都知道,中國是有作協的,我不是作協會員,我甚至還不如,我百分之百的不如,剛才那位畫霸王龍的東北科學工作者,那小伙兒挺好的,人家就是說,他是屬于有單位有組織的,我是沒有的,而且我天生不愿意被約束、被拘束。

我當時從醫院辭職的時候,就是用一張處方紙,平時我用那個開處方,然后那天我最后一次用處方,最后一次在處方上簽我的名,就是寫上:我不干了,然后就給院長了。院長其實很喜歡我的,作為重要的青年中層干部去培養,但是,后來就算了。

又回到話題本身,我不是就是說,我們中學書課本里經常大家會看到一道題,比如,魯迅先生為什么棄醫從文,然后標準答案就是魯迅先生看慣了舊社會的腐敗,什么軍閥的黑暗統治種種種種,其實其實也許魯迅就是不愿意搞醫呢,也許魯迅是暈血癥呢,都有可能,是吧?

余華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當年他是牙醫嘛,在浙江海鹽當牙醫,余華說,全世界最沒有風景的地方就是人類的口腔,我那會兒也是那種感覺。

然后我每天貌似一個老中醫,其實才不到三十歲,我坐在那兒給人看病,人家血壓高,我就推薦人去吃這個藥,一定要把人家的病夸大一些,好讓他多花錢嘛,是吧,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

后來實在覺得生活沒有意思,就從醫院辭職。辭職之后自己開過診所,然后開診所也沒意思,然后我父親也是醫生,因為人相信老醫生嘛,很多人都相信老醫生,其實我的技術、我的醫德都比我父親要好。我父親每天上午去幫我坐診,因為他很熱心地想幫我。

后來他下午他剛走,我看他從街角走了,消失了,父親的背影一消失,我就趕緊鎖門去上網,去網吧玩兒。后來就寫一些小文章,因為我是球迷嘛,寫一些球評啊什么的,然后就認識了一些人,然后就混到了重慶青年報。有人給我打電話,問想不想來做編輯,他覺得我還行,然后就去了。

然后輾轉到報社,最后在新京報,又干了好多年,就是說我做編輯的時間,其實已經超過我做醫生的時間了。那么編輯這段歷程對我,也比較關鍵吧,在座的應該有媒體人,媒體人會遇到好多事兒,就是不用太展開說了。

總而言之,其實從那時候我就開始寫東西了。當時我和阿乙,阿乙是從廣州來,因為他在南方體育,南方體育死掉了,然后他就來北京,說你看新京報能不能。然后我就叫他來,我們一起在新京報工作,還是做體育新聞編輯。

我偶爾看到他在寫小說,他當時寫那小說到現在,他也不拿出來,就是模仿余華老師的痕跡很重,在這兒我就不說了,因為他會看到的。總而言之,我就覺得很驚訝,誒,我說這孫子還能寫小說啊,然后因為我們當時都是寫球評嘛,天天罵足協,因為在中國最自由的事情就是罵足協嘛,罵足協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因為足協很老實,很乖的,不會封殺你,而且現在前任足協主席都在監獄里。

然后我也就開始寫小說,后來就寫了一本叫《無尾狗》。《無尾狗》其實怎么說呢,就是我活了這幾十年,我對我看過的,我的閱世,我看的人,看的事情,我經歷的一些事情的一個文字化的一個總結,我覺得還是寫得不錯的,現在很便宜哦,可以去當當,才十幾塊錢哦。

后來又離開新京報,離開新京報也是做煩了,你在一個媒體做時間長了,大家也知道,不方便說的原因,在媒體做也很痛苦,因為你會天天被蹂躪,被各種電話呀各種什么蹂躪,然后當你被蹂躪煩了的時候,你就會想到要從良,因為我們不可能老墮落下去,是吧?

然后就后來開始創業,創業就是各種不順,我基本上我就是一個,所以今天你像剛才前幾位山人樂隊呀,人家還亞馬遜叢林呢,包括恐龍啊,我特喜歡恐龍那位大哥,然后王小帥導演都特別有成就,所以只有到我這兒,我沒有任何成就可言,我可能最大的成就就是沒獲得過中國任何一個文學獎,這就是我的成就。

后來就各種不順吧,然后就是做堅果,我還在網上查,我們幾個人,很單純的幾個傻瓜,在查堅果有什么。我們查了十二種,說我們要出十二種,每年這個月叫栗子號,下一個叫榛子號,再下一個叫瓜子號,什么松果號,最后呢,就剩了一個栗子號,之后就沒有了。我們說栗子嘛,我們就很迷信,棗栗子(早立子),我們要做下去,結果就一期就夭折了。

再后來確實也是跟朋友碰了一下吧,我覺得既然從良嘛,就要從良得好一些,因為這個時代已經是自媒體時代了,那么我們就不要落伍了,我從紙媒出來的,我們就不要再回到紙媒。那么我后來就開始做這個果仁App,就是一款短篇小說軟件。

怎么說呢,就是我的一個夢想,過去投過很多稿,投過很多稿,也經常被斃,在座的文學青年估計也有類似的經歷。當然我會很勵志,我覺得因為喬伊斯,這么大的大師,他有一本小說,然后編輯說你這個書太差了,不知所云,就被斃了。最后喬伊斯的作品,他幾乎所有的作品都被列入世界最好的前十位的書,包括尤利西斯啊,一個青年藝術家的自畫像。

這是我畫的海明威,我是個很不務正業的人,我本來是搞醫的,我去寫小說了,然后寫小說后來我又開始畫畫,畫著玩,這里面是一些對我影響很多的作家。

我的一個很親近的師父就是理查德·耶茨,是一個美國人,66歲就死了,他的死跟王小波的死是非常相似,都是死后才被鄰居朋友發現,然后打字機上還有未完成的稿子,然后他的盥洗盆里還有未洗的碗碟,以及蟑螂。

但是我更想像他們一樣,我特別希望別人給我發一個文學獎,但是我是只希望拿到那些錢,但是我并不稀罕、不喜歡那些冠冕堂皇的那些頭銜,我覺得像耶茨這樣就挺好,哪怕死掉,至少在死前能夠留一本書,至少在我死后,然后還有人讀我的書,當然我不會知道這個,就是我死后有沒有人讀我的書,我可以做個假死,然后試試看有沒有人讀我的書。

我確實是野生的,哦,韓寒也是野生的,韓寒沒有加入作協,郭敬明也是,哦,郭敬明不是,郭敬明是「抄生」的,對,我沒別的意思,好像他的小說跟一個叫莊羽的女作家非常相似而已,然后我就是野生的呢,我僅僅是希望活得好一些,而且就像剛才畫恐龍那位大哥一樣,他是真的是熱愛,就像那三個字「白日夢」,其實我做的也是個白日夢。

那寫作對我有什么好處呢?幾乎沒有任何好處,很累,天天晚上在那兒寫寫寫寫,非常之宅,我輕輕松松總是破自己的記錄,72小時,96個小時,然后96加24小時,我不會算了,不下樓,宅著寫東西啊什么的。

在座的如果有文學青年的話,比我年輕的話,我希望我可以像一個兄長一樣告訴大家,如果你真想寫作,別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我覺得寫作這種是靈魂的需要,而不是說通過寫作能獲得什么。我覺得如果你是真的做純文學,純正的寫作的話,就做好受苦的準備,做好了像理查德·耶茨一樣死后才被人發現的準備。

曾經據此我寫過一篇短篇,就寫,因為我有一種恐懼,我自己在家的時候曾經有一種恐懼,就是說,我如果哪一天因為某種心臟的一個小波動猝死的話,那么,最悲哀的事情是我將用我的尸臭來通知人來發現我的死。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悲慘的事情,當然,死后也就無所謂了。

重新回到主題,就是寫作。文學確實是沒有用的,卡夫卡也不管飯,沒有任何東西,稿費又很低,八百塊錢就起征稅你們知道嗎?這是幾十年都不改,這次兩會還有人提出,為什么工資是三千五以上開始征,而作者寫一個東西,吭哧吭哧地八百塊錢,你們政府還拿走那么多,是吧?其實是一個很清貧的事情。

但是它確實是靈魂的需要,真的是靈魂的需要。總有人問,其實從塞萬提斯時代就開始有人問這個問題了,文學到底有什么作用,文學呢,我覺得文學首先是人學,是人的學科,就是說研究人的,研究人性的,其中我覺得做得最好的我的一個老師,是蘇聯的伊薩克?巴別爾,一個猶太人。

巴別爾寫的短篇被意大利評為世界一百個短篇小說大師的第一名,甚至居然超過了短篇小說之王契訶夫,這是很高的榮譽了,至高無上的榮譽。巴別爾當年寫了一個《騎兵軍》,在座的應該有看過的,他當時作為一個猶太人,跟著蘇聯的一個元帥,叫布瓊尼,是哥薩克人。

大家知道哥薩克人代表著什么嗎,非常強悍,非常彪悍,那種草原民族的后裔,他們一生幾乎就以打打殺殺為生。巴別爾作為一個猶太人他去那兒,然后他爸媽說,說你這簡直是找死,但是巴別爾最后還是去了。

去了以后,他跟著這個紅色騎兵軍,鐵蹄踏遍波蘭,回來之后寫了一本騎兵軍日記,又通過整理騎兵軍日記,從里邊提煉東西,寫了一本書叫《騎兵軍》,沒有讀過的希望大家去讀一下。

他是我見過的最最不動聲色的、殘忍的一個作家,但是你要說他殘忍又不是殘忍,就類似老子說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不仁」是「不仁」嗎,是我們所講的那個「不仁」嗎?不是,「不仁」就是不干預,就是老天不管,老地也不管,上帝不管。

上帝從來不管人類怎么怎么樣,你去自生自滅。我覺得這就是仁,不干預就是仁。而巴別爾呢,他的小說就是上帝視角,他寫的東西里邊人全是活的,而我們經常看的一些稍微低等一些的文學作品,他寫的人可能是會給你一種生硬的感覺,像提線木偶的感覺,而巴別爾做到了這一點,寫得非常好。他好到什么程度呢,左派也不干了,右派也不干了,都罵他。

而布瓊尼當時就作為一個元帥,蘇聯的元帥,他居然沒有搞肉體消滅,居然還在《真理報》上,雇了一些筆桿子去抨擊巴別爾。而高爾基這時候就是還算仗義吧,雖然高爾基是一個骨頭比較軟的作家,但是高爾基駁斥了布瓊尼,說得還很好。

布瓊尼說你侮辱了我們,丑化了我們的騎兵軍,丑化了我們的蘇聯紅軍,然后高爾基說的那話挺好玩的,說,托爾斯泰也沒有參加過戰爭,他為什么能寫《戰爭與和平》呢?一個廚子要做一個肉湯,不必要自己坐到鍋里去,說得挺好。

但是最后巴別爾還是被偉大的斯大林同志給肉體消滅了。他當年就是在作協會議上,這個膽小怕事的猶太人,所有的人都在唯唯諾諾,這時候巴別爾說,我們所有的作家對逮捕,對被關進監獄,都順從得令人發指。我很喜歡這幾個字,我還用這幾個字寫了一本書,就是寫的古代的文人,當然都是骨頭比較軟的那種文人。

現在很可笑的是,布瓊尼當年雇的那些人寫的文章你再也找不到的,而巴別爾的書,他死后這么多年,還在不斷地被印刷,不斷地被翻譯成各國語言去閱讀。我覺得這就是文學對一個扭曲時代人性,一個悖謬時代的一個反擊。事實證明,槍炮永遠干不過思想,我覺得這是最棒的,這是我最佩服巴別爾的地方,這也是我熱愛文學的地方。

然后文學同時還是美學,真的是美學,像我們經常會讀到好詩啊,一篇很優美的小說啊,那么它能給我們一些美。美呢,美是什么東西呢,其實我的理解,美無非也是一些,美是一些柔軟的東西,像云一樣縹緲的東西,但是往往這種柔軟而縹緲而不好形容的,甚至沒有形跡可言的東西,往往更能影響人的內心。

就像我喜歡的一個女作家叫葉彌,「太陽照常升起」原著有三分之一是她的《天鵝絨》。葉彌有一句話,就里面寫對話,一個女孩兒到一對老夫婦家做客,老夫婦很殷勤,然后這個老年婦女很喜歡這個姑娘,以葉彌第一人稱,我就給她夾菜啊各種布菜啊。

然后這個男的老人家呢,這個老先生就說,你別老給人家夾菜,你讓她看看天上的云。我覺得這就是美,就是說,在菜與云之間,有一種確實是云泥之別,我覺得這就是美,它會讓我們內心一下子柔軟起來。

還有一個例子就是前蘇聯一個作家,叫布爾加科夫,他也是野生的,他是被開除了,因為一篇小說被開除了。然后布爾加科夫給斯大林寫信,說你給我個工作,哪怕讓我去劇院看大門兒都行,要么就直接把我干掉,我就是西伯利亞草原上一只狼,不可馴服的狼。

布爾加科夫是這么說的,而斯大林同志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居然就沒弄死他。因為他同時代的人,很多都被弄死了,巴別爾、曼德爾斯塔姆,一堆人都被弄死了,都死在了古拉格呀,或者死在了西伯利亞呀,而布爾加科夫居然給他一份工作,每個月至少有一些黑面包吃,能養住自己。

他最后寫完了一本書,叫《大師與瑪格麗特》。大家可能都知道,而且后來被拍成過電影,《大師與瑪格麗特》,他寫完之后就死了,而且他畢生也沒有看到過自己這本書出版。他死后將近二十年,可能一直到赫魯曉夫時代過去之后,葉利欽時代之前才正式出版。

我覺得對于一個作家來說這事太殘忍了,即使高尚如我也做不到,我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我所有的書,我真的想。如果說我活在布爾加科夫那個時代,我會屈服的,然后我一定要出賣「一席」,讓我出賣朋友,出賣誰我都會,該出賣我會出賣的,假如就算是我的底線,我不出書也可以,只要讓我寫就行。

巴別爾臨死前就說,只要讓我寫,就是可不可以寫完,讓我寫完我的作品再死掉再斃掉,再槍斃我,但是對不起,沒有,當時那都是普京的同事嘛,克格勃的人員對文學沒有敬重之心,不僅把他槍斃了,而且親屬連他的埋骨之地都不知道。

還有更難過的,對人類文明犯下罪行的是,他快完成的那本書,長篇好像是被銷毀了,找不到了。我覺得這真的是對人類,比肉體消滅罪行更大的一個罪行,而布爾加科夫呢,最后他是堅持把這寫完了,后來又出版了。

還有包括寫《日瓦格醫生》的帕斯捷爾納克這些人,他們很多都沒有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沒有見到自己作品。所以總而言之,我覺得我算是幸運的了,我見到了。我不僅見到了,我居然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跟大家聊一聊文學,還可以聊一聊文學與現實的關系什么的,我覺得是一個很幸福的事兒。

很多人人云亦云說,現在,尤其是上網一看,上微博一看,說,哎呦,現在現實比小說精彩,其實這話是錯誤的,現實永遠精彩不過小說,只能說現實比中國小說精彩,只能說我們這些寫小說的人,配不上這個時代的復雜,配不上這個時代的精彩,也配不上這個時代的苦難,所以我們還需要努力。

我覺得我沒什么可說的,這輩子別無所求,就是寫下去。最后,我用我的前輩,雖然他不認識我,我喜歡的一個作家王朔先生說的一句話作為結束語,他說,我不想成為畜生,很大程度上要靠優美的小說來保護我的人性,并且幫我發現這個人生和世界的真相。

謝謝大家,可以去吃晚飯了。


來源:一席


2015-08-2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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