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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志強:紀實小說:奸情裂變
白志強:紀實小說:奸情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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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的廉價也沉重的奸情

   

   在陜西乾縣旱原上的一個知青點上。

   夏天。天熱。旱原上更熱。天老也不下雨。幾個知青二旦小止龔龍建軍全是男生,當年他們也全是壯小伙子。他們個個拉了張破席睡在了場院里。

   場院里還涼快些。有點小風兒。但幾個人閑諞到了半夜才睡。反正第二天不上工。他們自己決定的不上工。麥子全入了大隊的庫房。等著收包谷吶。上工也是拔草鋤地割苜蓿喂大牲口。

   睡下了。

   二旦在一個蒙嚴實的被單下擼起來,被單蒙著身子本來是防蚊子的,他現在成了防伙伴們了。但是他的動作聲音有些大,讓小止無意中發現。

   小止蔫壞,他悄悄地拿了手電筒過去了,把被單子一扯,發現二旦擼得正歡勢。二旦見了他的手電筒照著他的下身和右手,他并不停止,他甚至跪著讓老二立起來對著前面猛鼓閑勁,一臉的亢奮神態。小止就喊叫說,快來看!二旦狗日的正在操他自己吶!另兩個貨也沒睡實,就過來看。手電光束照著二旦擼得正歡的姿勢,那有些荒誕有些滑稽但二旦熊不管,只管把他的活兒得干完。三人看著,只見一股子家伙兒射出去了,射得極遠,二旦射完了才躺下咕噥說,看,看,看,我就是條狗也得拉出去配種了吧?狗他媽弄事多痛快,見了條母狗只要想干就撲上去了,不算強奸吶!

   幾人坐在二旦破席邊上,全笑。

   二旦說哪個沒干過?舉手!

   三人全舉起來手,小止的手電筒滅了,得省電池,一節子電池在原上賣四分五厘,在原下才賣三分五厘。大隊的合作社是集體的,也賺全體社員和知青們的錢。

   二旦蹭地一下坐起來了,黑暗中他瞪著幾個人舉起來的手,片刻就發現幾個人的手全耷拉下來了。

   明月的光亮還能在原上灑出一片銀輝。手電筒滅了,幾人的身影也清晰。

   二旦低聲吼,哪有沒干過的?哪個沒干過,還是個男人?

   小止就趴二旦耳朵眼里嘀咕了幾句話。

   二旦聽了就結巴了,說,有……這事兒?

   小止說,你去試活一下。

   后半夜二旦沒睡實。

   二天后晌,二旦真去了。

   他去了村東頭春女屋里。

   春女是解放前這個村子地主的小妾,當時才十七歲。解放后她的地主男人被就地正法。春女就成了這個村公家的媳婦。誰想弄誰弄。總歸她得活下來。

   春女這輩子再沒嫁人,誰也不敢娶她。成份大的女人哪個敢娶?后來誰也不想娶她了。一個讓全村男人想弄就弄的爛臟女人,誰要?春女便一個人過日子。那一年她快四十歲了,但仍是小細腰渾圓的屁股干活兒的時候兩個大奶子在胸前聳動。

   二旦進去了就把春女撲倒在炕上。

   春女只是浪笑。她脫光了身子讓他弄。

   他辦了春女,發現弄個女人真是賊他媽的美。他依照小止給他嘀咕的行情,付了費。一毛錢。

   二旦弄過了,覺得不過癮,得找人敘說一下。他就對建軍悄悄地說了,說了才覺得過癮。

   建軍聽了一臉壞笑,說,你狗日的上當了,我弄一回才五分。

   二旦聽了沉下臉。他胡亂吃了一頓攪團。攪團是包谷面糊糊攪得稠些,盛碗里澆點兒淹好再放進鍋里燒開的酸菜汁子,不咸了再放點鹽,稀里呼嚕喝下去。那年月知青們的伙房里全貼著毛領袖的語錄,為最高指示--"忙時吃干,閑時吃稀。"現在是農閑,只能吃稀。他吃了掂了手電筒又找春女去了。

   春女也知道他的來意,就站門背后抹脫了褲子,兩人靠墻站著,她讓他又弄了一回。

   春女不久就讓抓了。

   來抓春女的是幾個軍人,開著軍用吉普車。

   那年月公檢法全讓砸爛,縣政府縣委已經被軍管了。

   春女被戴上手銬,讓一個軍人先押在了小吉普車上。

   幾個軍人也調查了小止二旦龔龍建軍,讓他們只說和這個破鞋弄過沒有?

   軍人的眼光太讓幾個知青受不了,他們就全交代了。

   再之后軍人也在大隊里又調查了幾個模范村民,哥幾個估計那幾個模范村民說法和他們一樣。

   春女那一天就讓押走了。

   全大隊開會批判了現行反革命春女,村支書在大喇叭里吼得最兇。

   知青點兒也召開了批判會,大隊的其他幾個女生知青們,也全知道了這四個貨色竟然和一個破鞋也大了他們快一輪年齡的爛女人胡搞,那年月那就是作風問題,很惡劣很可恥的。幾個女生對他們四個男生全有些憎恨,批判會上有女生指著他們罵了流氓。

   二旦只是大不咧咧地笑,說流氓咋了?手淫是不是流氓?

   那個極兇的女生回答說,當然也是流氓!

   二旦就仍是笑,說,你們哪個沒手淫過的舉手?

   結果幾個女生全把手舉了。

   二旦就越發賴里巴唧地笑,說,看,全手淫過吧?我說的是哪個沒手淫過的舉手,你們全舉手了吧?

   幾個女生聽了就覺得上當受騙了,抓起來房子里的書刊和笤帚亂打二旦,批判會開成了閑諞會和說笑會。

   但是知青們和大隊的村民們加上干部們,誰也沒想到幾天后大隊的墻壁上張貼了好些告示。

   春女被就地正法。

   告示上面是槍斃人犯的名單一排溜全有照片,全劃了紅叉叉。

   春女的照片也赫然在上面。

   知青們看著那些照片,又在一起議論。

   小止說,春女怪可憐的。賊他媽,就這么……死了?

   龔龍才悄悄地說,可憐個錘子。全村人弄,只收村子里的人二分,收咱們五分一毛的?

   建軍也說,村長白弄,弄的回數多了,才甩給她一個雜面饃。

   二旦咕噥說,這娘們太臟,我給了一毛?虧了……

   春女沒在建國初期讓槍斃,因為那時候她年齡太小,建國初期也真有干部說了真話,說她是受迫害的女娃么?鎮壓的人,不應該有她。但是她恰巧就趕上了那一年的一打三反?那一年全國槍斃了一大批人犯。而春女的罪名只有幾行字,為:她竟然敢和知青們胡搞還收錢?她竟然也成了這個村子暗地里公開的妓女?此犯為反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要犯,也屬于反革命行為,應予嚴厲打擊從重從快執行槍斃的典型分子。

   大隊支書叫上了四個知青男生和幾個村民,開了拖拉機去縣城拉春女的尸體回來埋了。支書說,這活兒只能是和春女搞過的男人們去做了。

   四個哥們不想去,又覺得支書的臉黑下來,不去了還得開批判會。他們只好坐著拖拉機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小止一擠眼睛,四個哥們就全體悄悄地溜了。

   他們那些年在知青點兒上,說跑拔腿就走人。他們總是窩在西安的家里躲清閑。他們一年四季總是扒車混車回家,回了家就再不想去那破原上遭罪受。

   在1970年的冬季,哥幾個又約齊了,回了原上大隊的知青點。

   幾個哥們在大隊農活閑雜時候陸續聽說了些情況,匯總了才知道事實如下:

   小止說,知道吧?春女是讓另一個老寡婦舉報的。她也想讓人弄,癢啦,可沒人想弄她,不要錢弄了也虧,太胖,汽油筒一樣的腰身?

   二旦說,咱們那天跑了。村民們也跑了。剩下一個支書,也把拖拉機開著,回來了。春女的尸體聽說在一處野地里,橫尸數天啊?臭了。頭上讓子彈鉆了個大窟窿,滿臉的血里糊拉還有腦漿子,誰去拉?

   建軍很神秘地說,大隊上六叔說,春女的尸體讓野地里的狗吃了?

   龔龍一臉躁氣地說,甭說這事兒成不?太惡心啦?咱幾個全他媽沾了穢氣……

   

   1986年的團伙但卻意外的奸情

   

   在粵北大瑤山深處的一個鐵路工地。發生了一件震驚局指揮部也震驚了處黨委的事件。

   一個大隊在修筑大瑤山隧道。他們只是整個大瑤山隧道工程的一個工區。而整個隧道大工程切分了十二個工區。

   這個大隊是鐵道部的開路先鋒標桿隊。

   大隊長是硬漢子老楊。老楊是四川籍工人,他帶領的工程隊是專啃硬骨頭修筑最艱難工程的大隊。

   但是大隊出了一個"德國"鬼子,這個德國專家是駐工區的大型機械專家。他太閑就從廣州領回來一個小姐。小姐長相太妖冶。他包了。

   工區一下炸了窩。

   有好事的工人太閑太羨慕,就悄悄地溜去專家居住的小洋樓里偷窺。

   專家的所謂小洋樓是夸張的說法,無非是就地取材用石塊木料蓋了二層小樓,一樓辦公二樓住人,很簡陋。但和工區的工人們居住的條件相比,人家是專家別墅。工區的工人們三十多人居住一個大工棚。

   有人偷窺就有人傳播,全大隊都知道來了個小姐。

   大隊保衛干事就請了從德國實習回來的工程師當翻譯,勸說專家趕緊把小姐放出去。否則這是違犯中國法律的。

   德國專家聽了只能表示服從。

   人家專家送小姐走的時候,得要車。車是大隊派,因為出山的路全是施工便道。當大瑤山隧道打通之后,這條鐵路可以七分鐘通過十五公里多的大隧道,但是沒修通隧道之前,鐵路要盤山通過,列車得運行好幾個小時。這條鐵路是南北大動脈,還時有暴雨災害出現,要斷路搶險再修通。

   汽車出山就更是險峻,得十幾個小時。

   專家和小姐走的時候,大隊只讓他們搭順車,剛好大隊派出一輛卡車進縣城拉糧食和蔬菜。想要一輛小車?不派。德國鬼子和小姐只能爬上卡車廂板上讓稍走。他們出發的時候,幾乎在工區休息的工人們全體出來"歡送"的架勢,那小姐覺得她很有些無限榮耀的神態。但是那個閑得蛋疼的德國鬼子一臉的沮喪氣。

   這一風波稍停,就出事了。

   一個工人叫二魁的,三十七八歲,壯漢子。二魁是大隊長老楊的老鄉,全是四川籍的胞哥弟兄。他惹了件事兒,他把當地的老鄉媳婦干了,正干的時候那媳婦的老公剛好進家。二魁只能面對。結果和老鄉的語言不通,粵北山區講的鬼佬話全是方言,聽不懂。雙方比劃,二魁極快懂了,人家要錢。或者是物品全行。二魁當即答應,點頭哈腰地回了工棚拿上錢也拿上東西。他去了老鄉家里,先拿出了一塊錢,又拿出了一條中華牌肥皂。結果老鄉一眼盯上了肥皂,問他有什么用處。他比劃著,比劃不通干脆把一件衣服泡在水里,把肥皂往衣服上抹了幾下,再洗,衣服上的油漬自然掉了。老鄉和那個媳婦一咕噥,指了肥皂。

   二魁就把肥皂放下,錢拿走了。之后他很友好地和老鄉及那個并不漂亮但身材挺好的媳婦笑著招手,再見。

   再之后二魁當然沒忍住要找工友們吹一番牛逼,也顯派一下他的能耐,尤其是說到了一條肥皂是公家發的,能辦了一個女人,那是他的本事。

   于是就有些工友們悄悄地躍躍欲試。

   而那個深山中的小村落住戶稀稀拉拉,幾乎不在政府編制之內。那是個天高皇帝遠的極小村落,大概只有七八戶人家。老鄉立即拉來了幾個女人,全是小媳婦,那個收了一條肥皂的老鄉成了聚眾賣淫的團伙頭兒。他竟然負責把守門,讓進去嫖娼的工友們辦了事情,放下一條肥皂走人。

   深山里的老鄉女人們,很認肥皂,覺得那東西洗衣服比傳統用的皂角好使,且有了肥皂的小媳婦可以以物易物,竟然拿肥皂可以換來一只雞甚至一條小豬崽兒。

   于是,二魁告訴工友們,絕對不能把價碼提上去,就是一條肥皂,沒有了可以再買。四角七分錢一條肥皂,大隊部的小賣部有賣的。

   但是處機關公安分處得到了可靠信息。立即抓捕了二魁。因為他是組織大隊工友們嫖娼團伙的頭兒。

   老楊在第二天也知道了情況的嚴峻。他召集大隊干部們開會。讓大家說說吧?出了這么一樁丟人現眼的大事件?

   工會主席說,這事情太嚴重,估計得判刑。會很重。

   黨委書記也說,這是團伙罪行,咋辦哩?能讓公安分處半夜來抓捕,事情大了,大隊長你說?

   保衛干事說,肯定無疑是犯罪團伙,我發現的,我提供的信息。會嚴判重判的,團伙嫖娼,還了得?

   老楊就黑了臉,叭一下拍了桌子,發話說,扯雞巴蛋!

   全體干部立即發蒙。

   這個大隊老楊是絕對權威。因為他是最能吃苦的干部,他這一生,培養了幾個處長甚至有一個干到了副局長。他還代表大隊到過北京人民大會堂,得到過鐵道部長親自頒發的全國勞模證書。他的老部長握手的頒獎照片上過局里印刷的大畫冊。

   老楊又斬釘截鐵地說,把事情給我捺下去。大隊里所有嫖過娼的工人,干部分頭去做思想工作,不認賬。之后他指著保衛干事說,你立功了?還繞過我,給公安分處報了案子?才出了個德國鬼子嫖娼,你竟然匯報要抓了人家?你他媽的是個法盲!算嘍,保衛干事你別干了,明天下井打炮眼兒,干活去!我操你媽的,你把這滿屋子的獎旗獎狀全當了你的擦屁股紙啦?

   保衛干事立即蔫了,頓時臉色灰白。

   老楊才說,我去處機關,不行了就去局指揮部,我請罪去,要判了判我,成不?不就這么個事兒么?咱大隊的榮譽還要不要嘍?說透了是大家全憋得慌了,說慘一點兒是耍了流氓了,咱們大隊進山六年了吧?沒放過大假,春節也在苦干,讓媳婦們反探親,房子不夠住,就在一個大工棚里,用蚊帳把各自的床鋪一遮,各干各的,嘿了嗨的邊干邊笑,咱們當干部的哪個不知道?可憐不可憐?全是人呀,咱們活得不如動物了?就這么點兒事兒,還非要說成重大案件?把咱大隊整垮了,誰來打隧道?誰要是說犯罪了,那是我犯罪了,成不?

   這一番話把全體干部說蔫了,更說服了。

   干部們全體按照老楊的布置開始做思想工作。

   老楊立即去了處機關。

   而公安分處的處長也是從他手下干上去的,他極熟。但是處長的級別也只是科級。而他老楊是副處級。由于大隊是部級標桿,他也是全國勞模,他在處機關就全是老熟人。

   他見了公安分處的處長就點頭哈腰地遞上好煙,說我犯罪了,咋處理?處長就和老楊打哈哈,拉著他進了公安分處辦公室,說,楊頭兒,你說咋處理?

   他把處長捺坐在了椅子上,從兜里掏出了小筆記本,開始匯報工作的架勢,說了大隊自從建國以來也是建局以來,榮譽共有八十七項,有部級的省級的全國總工會的省級總工會的還有……

   處長就笑著打斷了他的話說,楊頭兒,說事兒吧?咱哥倆就不繞了。

   老楊就說,事情報上去了?

   處長說,報上去了,不報么,失職。但是我打了埋伏,我從你老哥手下干上來的,我也得為大隊的榮譽著想。我只報了一個人,就是在押的這個貨。

   老楊就起身對他作揖也過去擁抱了他一下,說,你是個好干部。

   處長悄聲說,楊頭兒你發話,咋處理?

   老楊立即也悄聲說,這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對不?

   處長點頭。

   老楊立即說,那就往小里辦嘍?

   處長立即說,成。說了處長小聲說,楊頭兒,你得找一下黨委書記,書記一句話我就辦了。書記要是沒發話,我辦不了。還有個麻纏事兒,得給楊頭兒說一下,局指揮部公安處領導,有些重視。這就不是我能辦的事兒了。

   老楊說,當然得找書記,這個我知道的。

   之后老楊見了在押的二魁。他讓干警們全體回避一下。

   二魁見了老楊親自來了,哭得淚水一臉,說他犯罪了,對不起楊叔!

   老楊笑,甩給他一根煙,還給他點著了,才說,你媽拉個B的,給我長了一輩兒?我扣發你獎金的時候,你明明犯了紀律,你背后罵我是龜兒子,有吧?

   二魁緊著點頭承認,說,有,是的。

   老楊仍是笑,說,我拉你喝酒,你叫我老哥,有吧?

   二魁仍是緊著點頭承認,說,有,是的。

   老楊說,那現在我是你的叔了?

   二魁才抹著一臉的淚水說,永遠是我的叔!楊叔,我犯罪了,我承認,我認,我判多少年,就是蹲大牢了,出來了還得回大隊吧?

   老楊指了一下墻壁上的大標語,說,給我念一下?

   二魁看著那兩行字兒,念了,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楊就輕聲說,念錯了。再念一遍。

   二魁盯著老楊發蒙,又咕噥著念了一遍,還是那八個字兒。

   老楊對他說,想想嘍,你龜兒子不動腦子唦?

   二魁仍是發蒙。

   老楊干脆替他念了另外的十六個字兒,小聲對他說,坦白從嚴,窯廠背磚,抗拒從寬,回家過年。這個你不懂?

   二魁立即顫聲說,懂懂懂,懂得。

   老楊又輕聲說,你咬了誰,嫖娼的,全有哪個?想好了再說?

   二魁就緊著湊過來,也輕聲說,有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但是他盯著老楊有些憤怒的臉,還是一張瞪著他恨得咬牙切齒的臉,他不敢說了,他自己不敢再說了,停了。

   老楊說,叛徒。漢奸。你龜兒子不是條漢子。

   二魁就越發蒙。

   老楊說,放在戰爭年代,我這會兒掏槍就把你先滅了,滅口,懂吧?我手下咋能有叛徒吶?軟骨頭!你咬出來一個團伙?你是團伙的頭兒?那得重判。老楊說"重判"那兩個字兒,咬得重也死。

   二魁就顫聲叫了叔,說叔哎,你老人家救救我,屋頭還有老婆女兒還有我媽我爸,全指望我養活吶!

   老楊說,那就是你一個人的事兒。扛住?

   二魁立即懂了,說,知道。我一個人,大隊里要是有胡交代的,我一概不認。

   老楊又說,有沒有念頭想過自殺?

   二魁就慚愧地說,有過。我真想……一死了之。太丟人了,太惡心了,我咋向楊叔承認這事兒?咋向我老婆和娃兒們交代這事兒?

   老楊又說,我最担心你死。曉得不?

   二魁淚眼看著老楊。

   老楊說,你死了,算啥子?撫恤金?沒得。你的老婆娃娃們來了,我咋說?你是流氓死毬子了?我咋個向你的父老娃兒們交代?

   二魁聽了,淚水嘩嘩地流。

   老楊才說,龜兒子,扛住。

   二魁點點頭,一臉的感激神態。

   老楊說完了也說的全是要緊的話。他臨走的時候才說,和我配合一下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二魁就仍是顫聲說,叔哎,我這一生交給你了!

   之后老楊去了處黨委書記的辦公室。書記和他一塊入路還是老鄉。但是書記進修了鐵道學院,有文憑有能力,一直混得比他強也永遠是他的頂頭上司。他那片刻成了二魁的熊樣子,他顫聲說話也想流淚,說他犯了罪了,求黨委書記判了他,他想不到干了一輩子,帶出來了一伙英模勞模,也有一伙流氓,他犯了罪了,求黨委書記把他判了。

   黨委書記黑著臉,打斷了他的話,才說,老楊,我不想再批評你了,他媽的你們大隊,辦的這個熊事兒,把我架到半空了,知道不?局指揮部正在研究處理辦法,我想我得去一趟局指揮部了,認罪,我沒招兒嘍!

   老楊就可憐地說,我和書記一塊兒去局指揮部?成不?認罪!

   書記才緩和了語氣說,說說吧,你咋想的?

   老楊說,從大隊的榮譽著想,我想……這個么……大事化小嘍……說著他觀察著書記的神態。

   書記擺了一下手,說,你先回。目前這不是個大事化小的事情。起碼要判一個人,最輕的是勞教三年。

   老楊的倔強勁兒上來了,說,那就判我嘍,成不?

   書記一聲低吼,叫板?先回去!

   老楊笑,說,我不走,我在處機關住著,等著消息。

   書記又緩和一下語氣才說,大隊的工程不管啦?前方在打仗,指揮官跑我這兒求情來了,你們工區的施工進度是壓倒一切的!

   老楊仍是笑,說,全安排好了。我住下不走。說了他出去了,他真的住進了處機關招待所。

   吃飯的時候機關干部全在一個大食堂打飯。只有一個小包間是書記處長總工們在一起吃。

   老楊提了兩瓶酒也混進去一塊吃喝。他壓根不提嫖娼的事件,只是和一幫處機關的領導喝酒擺龍門陣。

   住了一晚上。老楊也急,但是不能再去書記辦公室了,他知道書記也急。他等著,他有耐性。

   第二天下午他的房間電話鈴聲響了,他緊著接聽電話,果然是書記的聲音,書記只說,過來。

   他跑著去了書記辦公室。他還是一付二魁的德性,想哭也認罪。

   書記臉色好多了,說事情,老楊你說咋個弄法兒?

   老楊說,全聽從書記的。我當然得聽書記的!

   書記竟然笑了,說,哪個要你聽我的了?你昨天一進門我就知道了,我得聽你的。

   老楊趕緊給書記遞上煙也替書記點著了,才說,我敢讓書記聽我的,反了?我永遠聽書記的。

   黨委書記輕聲說,得保住你們大隊的榮譽,那就是保住了咱們全處的榮譽。我一直為這個事兒犯愁,咋個弄法兒?我不管?等待局指揮部領導們下話?那就遲了,成了定局。你昨天一句話點靈醒我嘍。我昨天跑上跑了一趟局指揮部,和局紀檢委書記溝通,我和你這個雞巴德性一個樣,我想哭想認罪,我只說要保住你們大隊的榮譽,這才是個真正的由頭。突然紀檢委書記發了話,讓我處理。我立即明白了,局領導的意見統一過了,交給我處理了。我操他的,這個事情可以大事化小了?

   老楊聽了,一臉感激的神態說,要得。要得。書記高瞻遠矚,書記你看,從事發到現在,我沒合眼,睡不著。覺得這一輩子白干了!書記你得給我個處分,多重的處分全行,我背上!

   書記還是笑,說,得發個通報,全處上萬人,得警惕此類事情再發生。

   老楊聽了,松了口氣說,要得。那能不能在通報上,甭點名了?

   書記說,知道。還用你老楊教我?通報只說某大隊。

   老楊聽了,也笑了,從進門之后他才有了點兒笑容,他說,書記,我永遠是你的手下,快退休了,我把榮譽看的比我的命還重。

   書記又說,你昨天和那個在押的工人說事兒了,我也和公安分處的處長說事兒了。

   老楊才說,書記,你說,那個貨色咋處理?

   書記說,勞教三年?那就毀了一個人。算嘍。罚款吧,挺重的。好幾千塊錢?工人么,掙那點兒錢,還要養家糊口,個個苦得沒法說。我的意見是也算毬啦。人你領回去處理。我個人的建議,從發放的福利品中,扣他一條肥皂!

   老楊起身說,要得。

   書記又說,老楊,你得在你們大隊展開一次道德教育,啊?道德是個人和一個社會的約束力……說了書記自己直搖頭嘆氣說不下去了,他立即換了話題說,哎呀我不講嘍,這個年頭開始一切向錢看,我講這些全是白話廢話,啊?道德教育?我不知道咋個講唦?你老楊有辦法嘍?

   老楊說,我講個錘子道德唦?我罵人,我得在大會小會上罵人把這個貨連續罵上三個月或者是半年,我會讓這個貨一輩子記死,他一個人犯罪讓我和書記還有全大隊的勞模英模們全跟上背黑鍋?書記你不管嘍,治這伙子農民二毬貨還全是流氓無產者,我再沒得辦法,我還能當上千人的頭兒?

   書記笑了,說,要得。

   回大隊的路上。

   二魁開車。老楊把二魁培養成了司機電工管道工大貨車鑿巖臺車鏟車全能開的工人,這樣的工人是多面手,能多掙錢也是他手下得力的一員虎將工班長。老楊把二魁安在哪兒,二魁全能干好。

   一路上二魁說,叔哎,回大隊了,我請叔喝大酒。

   老楊一路上不說話。只聽二魁不時地獻殷勤巴結他。

   他突然說話了,說,你狗日的得和我配合一下,我得罵你三個月再或者是半年,罵你的是狠話毒話,還嘴不?

   二魁說,不還。叔的恩情這輩子我得還!我也知道我最輕的是勞教三年,可讓叔把我生生地撈出來了,我這輩子全聽叔的!

   老楊也突然說,弄那些個小山村女人,舒服不?

   二魁陡地看了一眼老楊,發現老楊仍是黑著臉瞪著他,他緊著說,不舒服。這里的老鄉咋毬住的?蓋的茅屋,人在上面住,下面是牲口,豬和羊還有雞鴨鵝,臭氣熏天的,搞不懂哦?那么大的地方?不能把人和牲口分開?

   老楊聽了,才哦了一聲,說,干的就是牲口的事兒,還嫌牲口有味道?說了他甩給二魁一根煙,兩人點了,抽了。

   二魁看著山外面,一片云霧繚繞的山嶺,一片看不盡的起伏山嶺,他吼了一嗓子,是川籍工人干部們最喜歡吼的喲--嗬嗬哦……

   

   2002年的一個典型特殊奸情

   

   某大都市的市公安局武局長半夜手機電話響了。

   武局有三部手機,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是一首歌曲"浪漫的事"。

   只有這部手機他睡覺的時候沒調成靜音。他必須處理這部手機的緊急事件。其他兩部手機的聲音全是威猛的歌曲"少林少林",那不重要,可以上班了處理。

   他立即迷迷怔怔地看了手機號碼顯示,顯示的名字讓他一驚,他立即坐起來對著手機說,領導,我是武某,請指示。

   對方是市委副書記,空降才來到本市上任的,有來頭,有風聲說他就要提升到省上當省公安廳一把手,還兼任省政法委書記。可能也會再兼任副省長,他清楚這個主兒背景大。

   但是,對方沒聲音,他又重復了一遍說,領導,我是武某,請指示。

   對方的聲音很陌生,說,武局,是武局吧,我得確認一下?

   他說,是。我是武某。哪個?

   對方說,聲音不對?你是不是武局?我是某某路派出所的值班副所長,我是張某某,小張啊?請武局指示。

   武某就有些不耐煩,說,啥情況,說。

   對方說,嫖娼。我們接到了群眾舉報,在某賓館抓獲了一對嫖娼男女,犯罪事實確鑿,一男一女全抓在了床上……

   武某立即指示說,打住,甭說了。人是不是在你身邊?

   對方說,在吶。

   武某說,你立即帶著人,馬上到我住處小區門外邊,我馬上出去。知道吧,啥也甭問,來市政府南區大院的東門,我站在東門口。聽好,不能向分局報告,我知道了情況就打住,到此為止。

   對方立即說,武局,知道了,照辦。女的也帶上?

   他只猶豫了一秒,即刻說,不帶。

   之后武某起來了,太困。他沖了個澡,兩三分鐘洗了,他急火火穿了衣服下樓,站在了小區東門口一個背影處抽煙。

   片刻后一輛警車鳴著警笛疾駛過來。他聽見了警笛就躁氣,覺得這個基層副所長威風大?傻B一個?

   警車停在了東門外面。

   他悠悠踱步過去,見警車里竟然坐了三個警員?更是傻B一群了?這個副所長是咋日鬼提上來的?沒一點兒心眼?

   副所長下了車,緊著向他敬禮,說,武局,真的是您!我以為是騙子。

   武某聽了一笑,心里在罵,他也搖了幾下頭,說,是我,是我。之后他盯著警車里坐著的領導,那個領導低著頭,一臉尷尬。

   他拉著領導下了車,仍是笑著說,這是一個朋友。老朋友了。

   但是那個年輕的副所長說,哦,哦,武局,那就啥也不說了。這個人嘴硬,進去了啥也不說,只說要給您打個電話。我們全以為他是個騙子,接聽電話的聲音也陌生,有點小誤會,請武局一定要理解。

   武某拉著那個領導到了僻靜處,小聲說,領導你候一下,我來處理。一會兒我送領導回家。

   武某反身過去了對副所長和那三個警員說,弟兄們辛苦了,來來,抽根煙。他發煙,一人甩一根極品煙,幾個警員全有些感激神態。

   之后他把副所長拉到一邊小聲說,審訊記錄明天拿到我辦公室,你一個人來就行了。

   那個副所長立即領會了,說,照辦,武局。

   他又對副所長輕聲說,你們撤吧。那個女孩兒先扣著,明天咱倆交換了意見,再說。也甭再審了,不能讓女孩兒知道是我的朋友。

   副所長一個立正敬禮,小聲說,知道了武局,照辦。

   他們撤了。仍是一路鳴著警笛,威風凜凜。武某看著疾駛而去的警車,直搖頭。

   他讓領導候著,他開車去。領導有些猶豫地說了一句,要不了,我打的回家?

   他斬釘截鐵地說,那不行,一直和領導見不上面,只是開會的時候才打個照面。現在還不給咱個機會?說了他顛顛地跑著去開車了。

   送領導回家的路上,領導說,能抽煙吧?

   他趕緊說,咱這小車不是無煙車廂,抽。

   領導把手比劃了一下,要他的煙,他立即說,在你座位的抽斗里,隨便拿全是好煙。

   領導點了煙,說你的手下把我渾身的物件全沒收了。包括煙和現金還有幾張銀行卡。得虧我沒裝工作證和身份證。

   他問,還你了沒?

   領導說,還了。就是煙他們全抽完了。對了,你走的路不對。

   他說,路對著吶,你在市委家屬院住著,不對?

   領導說,我的意思是你還得去一下所里,那個女孩兒人家壓根不是小姐,是我的……這個么……

   他笑了,說領導,啥也甭說,咱回那個所里,領人。他立即到了前方路段掉頭駛去。

   領導又說,老弟,我大你兩歲,這么叫合適吧?

   他說,當然合適。

   領導說,有人整我。你能不能幫我……這個,查一下?

   他說,查?他心里說你不讓查我也得查,我動了心思的,我把女孩兒扣住就是這個意思。要是個小姐,你領導的名聲就臭完了。要是二奶么,咱過了這一招兒,就是自己人。

   領導說,查。我很隱密,咋就讓抓了個準?還是群眾舉報?到底是誰搞這樣的小動作?太下流,太無恥,太可憎,對不對?

   他說,查。我安排幾個得力弟兄辦。查出來了向領導單獨匯報。他心里又說,操,這幫上邊的大頭小腦兒們,全瘋了?你他媽的這張臉,還敢如此猖獗?電視上常露臉的人物,哪個不認得你?

   說了他想了想,才笑著說,領導,你要是剛才對我說一句話,我馬上就讓這個女孩兒和你一塊兒出來了。我想著是個賓館桑那洗浴方面的漂亮小妞,真不好意思,領導得理解吧?

   領導也笑,說,你那個手下壓根不讓我說話,一直說我是個……這個……騙子?還說了你這個電話號他們從來沒聽說過。

   他緊跟著笑,說,這個號只有領導和一些上面的大頭兒知道。

   到了那個派出所門外,他打了個電話,讓那個值班副所長領上女孩兒出來,他不進去了。

   他把小車停在了所外邊的一個背影處。

   一小會兒副所長領著那個女孩兒出來了。

   武某獻殷勤地說,領導,你把我的小車開走,我讓這個所里的車送我回去。

   領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兄弟,明天一上班我讓司機把車送過去,說咱倆在一塊兒說事兒。

   他說,成。

   他立即從小車里出來了,還把車門親自拉開,讓女孩兒上了車,也迅即關上車門,小車駛去。他只瞄了一眼女孩兒,立即知道那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女子。

   他向副所長走去。

   武某對副所長說,把你的車開出來,送我回家。

   副所長也獻殷勤地說,到所里坐一小會兒,和大家握個手?你武局的手那是一把手,能握一下是幸運啊!

   武某仍是笑,心里說,這個傻B真是讓人躁氣窩火?我他媽這會兒能進去么?但是他打了個哈欠,仍是笑著說,太困了,改天我來?我得請弟兄們全體嘬一頓。

   副所長立即說,那我去開車,武局稍等片刻。說了他跑著去了。

   回家的一路上他和副所長打著哈哈講著小幽默段子,不停地抽煙,還是只說了一句要緊話,明天下午兩點半,到我的辦公室,把審訊筆錄拿上。此事不要向任何人匯報了,知道了吧?無論誰問,只說我處理過了。

   副所長立即說,明白。照辦。

   這個特殊奸情處理完了。

   武某不傻,他不能再查了。他經過了大腦稍一盤算,再不能查了。一不小心再觸動了上面另一束敏感神經,他會讓緊緊地套死。那就兩頭不是人。他只把筆錄放進了他的抽屜里鎖起來。有事兒了,他和領導是自己人。沒事兒了,這份筆錄到他安全退休的時候悄悄銷毀。

   幾天后那個副所長調往另一個區的派出所升任所長。那個副所長有些欣喜若狂。按行情,這次升遷動窩還是跨了分局,沒十萬塊錢打點,上不去的。

   也是幾天后領導約他單獨一個人去了一間茶社的小包間里。領導推給了他一個大信封,他裝作詫異地說,領導,這就不對了,我敢收領導的禮?活膩了,不想混了?

   領導笑著說,打開看一下,你一定喜歡。

   他只好打開了信封,里面裝了一幅名人畫作,他只瞄了一眼就知道那幅畫至少值幾十萬……

   兩人又閑扯了幾句客套話,武某湊過去低聲說,我安排了幾個得力弟兄查過了,沒有啥事兒。領導,舉報電話真是賓館里打出去的,使用了賓館的總機。領導,你們在房間里點了餐吧?

   領導想了片刻立即點頭說,是,沒吃飯,要了餐,要房間里吃的。

   武某說,給送餐的員工小費了沒?

   領導也想了片刻才說,沒。好像沒有。

   武某小聲說,那就是服務員干的。沒給十塊錢小費,報復。現在的社會復雜,人心奸詐,為了十塊錢小費,讓咱們一伙子人忙活,看,領導,我的意思,就此打住了?

   領導立即說,好,好。打住。兄弟辦事認真,敬業也是個熱心腸的好干部啊。

   武某立即作揖笑著說,領導夸獎,不敢當……實際他心里說,我查個錘子,幾句話就試探出來了,我啥也沒做。我絕對不能夠在這么個操小女子的屁事兒上再大動干戈?

   領導又小聲說,筆錄你收回來了吧?

   武某仍是笑,小聲說,銷毀過了。我辦事,領導放心。

   之后兩人打著哈哈出來了,分別開著自己的小車各奔東西……

   

   今天的奸情

   

   小止一伙全老了,全六十歲出頭了。

   二魁個狗日的也退休了,七十多歲的老漢了。

   武某也離休了。他也奔七十歲了。

   那位領導也離休了,也七十出頭了。

   老楊也退休了,八十多歲了。

   他們全能在各自居住的都市和鄉村讀到聽到些爆炸般的奸情,在資訊極為發達的今天,信息傳播太快。如:

   --從某雙規高官的情婦家里搜出來了價值幾個億的財產?還不包括別墅的價值?

   --某位叫個啥美美的攪和主兒,也是個小妖精,只是個北漂小女孩兒,她賣淫一次收入數十萬元?她對著鏡頭說,無論多貴,都有人愿意和我睡……

   --趁火打劫的美女太多,她們一下就有了豪宅豪車一身行頭價值數百萬?

   ……

   小止說,賊他媽,咱那時候弄一個女人花一毛?現在瘋漲?離譜了?

   二魁說,龜兒子們耍大嘍,咱那個時候扔一條肥皂就弄了個小媳婦,現在的富人們官員們,全病入膏肓嘍?

   武某在散步的時候,也聽著收音機自言自語地咕噥說,世事真格是弄毬不懂了,咋日鬼的?為了個女娃么,啥啥的全不要了?前程?信仰?雞巴不說信仰,就算個信念?全不要了?

   恰巧他的那個領導也在散步的時候,聽著耳機的聲音,也是自言自語地咕噥說,為了個女人把前程斷送了,腸子悔青了,本來咱是省部級,到了還是個副省級退了,差半格,待遇就差了太多,他媽的……

   而老楊在老家和老伴種了菜地,看著幾個孫子外孫女兒,他月月卡里有退休金五六千塊錢到賬,他只養老,身板還硬朗。但是他還有個習慣是收聽中央廣播電臺的新聞。他天天一大早起來聽收音機,聽著聽著就不耐煩,罵人,當他收聽到了如此新聞的時候,自言自語地咕噥說,王八蛋,龜兒子們,小美女們,小妖精們,你們要鬧哪一出?信仰,不要了……

   2010、3、寫于北京,沒發

   2014、8、改于北京

2015-08-31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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