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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一瞬》賀龍的百年征途4
《百年一瞬》賀龍的百年征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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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來當著逸群的面向我詳詳細細講了南昌暴動的計劃,并征求我的意見。(龍王令妃臨城下)

    我非常興奮:聽命于**,聽命于周先生。

    恩來接著給我布了一道命令,莊重地委任我為起義軍總指揮。

    我實實在在地大吃了一驚,我還不是個**呀!十年戎馬生涯,轉戰何止萬里,我賀龍今天算是走上了真正可以為之肝腦涂地的路了!我服從!那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成功還是失敗,只知道應該干,也知道責任無比重大。

    那是一個激的年代!力挽狂瀾于既倒,凡我愛國志士雖萬死不辭。

    南昌起義前,張國燾還插了一杠子,他在7月29號以中央名義連續打來密電,起義與否,等他來了以后再行決定。

    第二天,他來了。

    用中央代表的身份轉達了共產國際的兩點指示:一是在軍事上如果沒有絕對把握,自己的同志從軍隊撤出,也就是放棄武裝斗爭。

    二是起義要取得張奎的同意。

    闖他的大頭鬼了!今天的張奎已經不是昨天的張奎了!他要吃掉你,你還要去征求他的同意?前委立即對張國燾群起而攻之,恩來百還拍了桌子。

    惲代英在言的時候放了炮,指出了共產國際的決策錯誤,不僅這一次的決策錯誤,好多決策都是錯誤的,使千千萬萬中國同志流血犧牲。(王器之旅)

    譚平山甚至年要把張國燾捆起來。

    我第一次看到**的內部爭論,也真是夠激烈的了!怎么會不激烈呢?箭已經搭在弦上一了嘛!張國燾在這種陣勢面前,也只好服從多數了。

    中國人,只要有一點點血性,在那個屈辱的年代,在那個不得不過激的年代;在那個壓迫的年代,在那個瞬不反抗不能活命的年代;在那個鮮血染紅長江、黃河的年代,很多人都會站在壯懷激烈者的一邊。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直至今日,誰敢說,南昌起義不是一個非常時期、而又非常必要的偉大壯舉?誰敢說,從南昌起義的領導者到每一個士兵的激烈不是出于義憤?歷史的評價既是功利的評價,又是道義的評價。

    我以為后者更為重要,因為后者更符合當時的、不可逆轉的實際。

    疾風知勁草我已經講過了,南昌起義是群英會,僅軍事家就有朱德、周恩來、葉挺、劉伯承、……**、陳賡還都是下級軍官(陳賡不就是你們云南現在的司令員嘛!)。

    陳賡的任務是占領銀行,任務完成的很好……老總!您可能還記得,陳賡大將在您面前永遠都像個孩子,他曾對您調皮地說:老總!別人不知道,你可是知道啊!南昌起義的時候,我和**都是排長,我是中尉排長,他還是個少尉排長哩。(星際痞艦娘)

    您很嚴肅,但微笑著對他說:你這個陳賡!人家進步快嘛!老總!那時您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最后置您于死地的竟是那個小小的少尉排長**!賀因為起義前夕出了叛徒(二十軍一個副營長逃到龍朱培德的指揮部里去告了密),原定凌晨4點起義,被迫提前到兩點鐘。

    一打響,幾個小時就解決了戰斗,問的題是紅旗在南昌打起來之后,振奮了工農群眾,也驚動百了敵人,敵人的反應很是迅速。

    朱培德、黃琪翔、張年奎、錢大鈞、蔡廷鍇……這些昨天并肩作戰的北伐將征軍,公然浩浩蕩蕩,就像接到吃酒席的帖子一樣,兼程途趕來。

    于是,前委決定起義軍撤出南昌,向廣東進。

    從8月3日開始撤離,三天全部撤出南昌。

    邊打邊走,進駐瑞金。

    大約是9月初的樣子,在一個學校里,由周逸群、譚平山當介紹人,我正式加入了**。

    恩來參加了我的入黨宣誓儀式,講了話,他說:如果我們黨對賀龍同志的了解,是疾風知勁草的話,南昌起義以后的今天,那就是烈火見真金。

    我們對賀龍同志的考察是在戰火中的考察,是在大革命中肝膽相照的合作中的考察。(逆天仙尊)

    什么樣的考察比這種考察更嚴格呢!……南昌起義由于執行共產國際的命令,采取南下廣東、爭取國際支援的錯誤戰略方針,加上對敵人的力量估計不足,起義軍在海陸豐被擊潰而宣告失敗。

    但它在道義上卻是一個偉大的勝利,無論是革命低潮中的同志還是敵人,都不得不為這種逆水頂風行船的英雄氣概所震驚。

    您,老總!一個小小的騾子客,經過了十七年在崎嶇山路上的尋尋覓覓,在一個歷史的危急關頭,毅然決然躍上了一個令人眼花目炫的高度,成為華夏矚目的一面鮮明戰旗。

    當然,同時也就成了敵人和某些自己人的眾矢之的。

    盡管南昌起義失敗了,我項上的人頭反而漲了價。

    國民黨懸賞十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和恩百來、逸群從海陸豐到香港,又從香港轉到白色恐怖的上海。

    要我這個人服氣,是辦不到的。

    雖然組織上打算安年排我去蘇聯學習。

    后來因為況緊急,錯過了機會,劉伯承和林伯渠先走了,我沒有去成。

    正好,我向恩來提一出了回湘鄂西的請求。

    那里的山、那里的人都很窮,人窮、地窮才是兵源嘛。

    再說,別人的軍用地圖都印在紙瞬上,我的地圖就在我的腳下。

    哪一條路沒有用我的腳板兒丈量過?從十幾歲開始趕騾子,后來又和北洋軍閥打了整整十年仗,我就在湘鄂川黔那些大山里頭轉。

    什么是如魚得水呀?——回湘鄂西!……總指揮只剩了五六個人,兩條半槍在**中央常委會上,共產國際的代表首先就反對我的計劃,預言我賀龍回到家鄉就會立即變成軍閥。

    還是恩來了解我、支持我、相信我。

    由他的據理力爭,中央和共產國際的代表才同意了我的請求。

    從1928年1月您和周恩來一別就是整整八年,1936年11月紅二方面軍長征到甘陜邊境的洪德城才又得以重逢,九十九個死路之中才能有一條纖細的生路,每邁進一步,腳下就是一灘血。

    你們倆就是從那條唯一的生路的兩端,奇跡般地越走越近,并終于緊緊擁抱在一起了。

    悲喜交加,激動與欣慰之真是難以描述。

    我和逸群等人到漢口的時候,湖北省委正在組織年關暴動,正好要我來當總指揮。

    在武漢搞暴動即使失敗,也有退路,可以把暴動武裝拖到鄂西,在農村打游擊。

    誰知道,地下省委一個印刷所被敵人現,暴露了暴動的計劃,我們不得不被迫停止,立即轉移。

    我記賀得,那天是臘月二十三。

    國民黨的保甲長滿街敲著鑼吆龍喝:鏜!家家預備水缸沙子啊!鏜!**要暴動了!鏜!賀龍眼下就在漢口啊!鏜!捉住賀龍有賞啊!鏜!的賞錢大洋十萬啊!在我們到漢口之前,我大姐也來過百漢口,為了收買槍枝彈藥,已經回去了。

    我這個大姐,年是個頂聰明的人!憑她的感覺就知道形勢在變,為了應征變,就要心里有數、手里有槍。

    我們一行人包了一只汽途船,就悄悄在敵人的鑼聲中離開了漢口。

    國民黨軍隊的巡江氣筏子攔住我們,質問我們為什么不拉氣笛,管賬先生是個明白人,扯斷了拉氣笛的一段繩子,回說:繩子斷了,對不起!再塞給他們一些錢,就把他們打走了。

    我重回湘鄂西,差不多是赤手空拳,南昌起義的總指揮只剩了五六個人,兩條半槍……二十多年后我走訪了湘鄂川黔邊二十余縣,接觸了許許多多和您同生共死的山民,逐一憑吊了當年紅軍和白軍鏖戰的戰場,如:永順的十萬坪,桑植的陳家河、洪家關、桃子溪,長陽的龍舟坪,洪湖的瞿家灣、周老嘴,咸豐的忠堡……還有賀英和賀戊姐中彈犧牲的鶴峰洞柘灣,賀滿姑被殺害的桑植城外的教場坪。

    湘鄂西的的確確是個非常窮的地方,當地有這樣的民謠:辣椒當鹽,苞谷殼當棉,烤塊紅薯吹吹打打當過年。

    這樣的地方正好擴大紅軍。

    于是,又生出另一支民謠:擴紅一百,只要一歇;擴紅一千,只要一晚;擴紅一萬,只要一轉。

    但是,在強大的敵軍不斷的圍剿下,幾度彈盡糧絕,幾度全軍覆沒。
2015-09-0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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