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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讀《三國演義》之「鞠躬盡瘁」
品讀《三國演義》之「鞠躬盡瘁」
司想     阅读简体中文版

諸葛亮,字孔明,每自比管仲樂毅,不過凡夫俗子自然以為他說大話、吹牛,只有徐庶和崔州平認為孔明確有其才。這可不像人們俗語說的「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諸葛亮那是真的有才能智慧,「三個臭皮匠」最終還是「臭皮匠」,而永遠成不了「諸葛亮」。管仲,被稱為「春秋第一相」,輔佐齊桓公成為春秋時期的第一霸主;樂毅,戰國時期燕國的上將軍,連下齊國七十多座城池,是戰國名將。諸葛亮確實文武雙全,可以和這兩位賢相名將相提並論,文能治國,武可安邦。不過諸葛亮的武可不是武功,不是說他可以上陣,他是一位儒將,就像宋朝指揮宋軍獲得採石磯大捷的虞允文,這裡的武是指他的謀略用兵。劉備三顧茅廬,諸葛亮隆中對策,最終幫助劉備完成了三分天下的霸業。後來劉備托孤於諸葛亮,諸葛亮勵精圖治、平定南夷、六出祁山,最後病死於五丈原,為蜀漢耗盡最後一絲心血。

史書《三國誌》這樣評價他:

「諸葛亮之為相國也,撫百姓,示儀軌,約官職,從權制,開誠心,布公道;盡忠益時者雖讎必賞,犯法怠慢者雖親必罰,服罪輸情者雖重必釋,游辭巧飾者雖輕必戮;善無微而不賞,惡無纖而不貶;庶事精練,物理其本,循名責實,虛偽不齒;終於邦域之內,鹹畏而愛之,刑政雖峻而無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勸戒明也。可謂識治之良才,管、蕭之亞匹矣。然連年動眾,未能成功,蓋應變將略,非其所長歟!」

這裡肯定了諸葛亮治國的能力,認為可以和管仲、蕭何相比,但是否定他軍事方面的才能,我想這是不對的。有道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數已定,那就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了,人所做的只是順應天意才能成功。長板坡之敗後,諸葛亮前往東吳勸孫權,曾說到「豫州軍雖敗於長阪,今戰士還者及關羽水軍精甲萬人,劉琦合江夏戰士亦不下萬人。曹操之眾,遠來疲弊,聞追豫州,輕騎一日一夜行三百餘里,此所謂『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者也。故兵法忌之,曰『必蹶上將軍』。且北方之人,不習水戰;又荊州之民附操者,偪兵勢耳,非心服也。今將軍誠能命猛將統兵數萬,與豫州協規同力,破操軍必矣。操軍破,必北還,如此則荊、吳之勢強,鼎足之形成矣。成敗之機,在於今日。」在這裡,諸葛亮對敵我的形勢給予了明確的分析,而且指出了曹操軍事上的致命弱點——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這是兵法大忌,如果不是深諳兵法的又怎麼能說出來這番話呢?何況曹操也是一個大軍事家,我們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他和諸葛亮的水平的高低。對於諸葛亮的軍事才能,司馬懿曾經在諸葛亮病死退兵後,查看蜀軍紮營的遺址發出「天下奇才也」的讚歎,從這裡也可以得到佐證,說明諸葛亮的軍事才能確實極高。另外他還有兵書《將苑》流傳後世,比如其中的《知人性》一節,即使現在讀來,恐怕也是極有價值:

「夫知人之性,莫難察焉。美惡既殊,情貌不一,有溫良而為詐者,有外恭而內欺者,有外勇而內怯者,有盡力而不忠者。然知人之道有七焉:一曰間之以是非而觀其志,二曰窮之以辭辯而觀其變,三曰咨之以計謀而觀其識,四曰告之以禍難而觀其勇,五曰醉之以酒而觀其性,六曰臨之以利而觀其廉,七曰期之以事而觀其信。」

諸葛亮確實領兵打過仗的,不是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在劉備攻打劉璋的時候,他和趙云「率眾溯江,分定郡縣,與先主共圍成都」。後來劉備去世,他又「率眾南征」平定叛亂,為北伐掃除後顧之憂。及至後來六出祁山,或者是因為部將不聽指揮,或者是因為糧草的關係,最終功敗垂成,其實有許多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

諸葛亮的故事在中國已經家喻戶曉,然而真實全面的諸葛亮還沒有為大眾所知曉。除了執政和用兵,諸葛亮還有其他方面的才能,也是驚世駭俗的,正史中的記載他的製作連珠弩、木牛、流馬以及他的八陣圖都是極其神奇的:「亮性長於巧思,損益連弩,木牛流馬,皆出其意;推演兵法,作八陳圖,鹹得其要雲」。唐朝大詩人杜甫《八陣圖》詩云:「功蓋三分國,名成八陣圖。江流石不轉,遺恨失吞吳」。從杜甫的詩中可以知道在唐朝年間早就流傳諸葛亮用八陣圖禦敵了,這倒不是羅貫中先生所虛構獨創的。對於木牛、流馬的神奇,現代人同樣是琢磨不透。現在原油價格猛漲,可是木牛流馬並不需要這些能源,而且還沒有污染,可惜這些神奇的東西都沒有流傳下來。

其實除了這些之外,諸葛亮還有預言《馬前課》流傳後世,不過涉及神秘文化現在少有人知罷了。……現存的《馬前課》註解本是清朝光緒年間白鶴山僧人守元所作,我們不妨把它抄錄於下,並附上守元對它的破譯——「證」和「解」:

  第一課

無力回天 鞠躬盡瘁 
陰居陽拂 八千女鬼 
證曰:陽陰陰陰陰陽在卦為頤 
解曰:諸葛卒後 後主降於魏

  第二課

火上有火 光燭中土 
稱名不正 江東有虎 
證曰:陽陰陽陽陰陽在卦為離  
解曰:司馬炎篡魏 元帝都建康 建康屬江東

  第三課

擾擾中原 山河無主 
二三其位 羊終馬始 
證曰:陽陰陰陰陰陰在卦為剝 
解曰:五代始於司馬終於楊氏

  第四課

十八男兒 起於太原 
動則得解 日月麗天 
證曰:陰陰陽陰陽陰在卦為解 
解曰:唐太宗起兵太原

  第五課

五十年中 其數有八 
小人道長 生靈荼毒 
證曰:陽陽陽陰陰陰在卦為否 
解曰:後五代八姓共五十三年

  第六課

惟天生水 順天應人 
剛中柔外 土乃生金 
證曰:陰陽陽陰陽陽在卦為兌 
解曰:趙宋聿興天下化成金兵入寇 是剛中柔外之象

  第七課

一元復始 以剛處中 
五五相傳 爾西我東 
證曰:陰陽陰陽陽陰在卦為井 
解曰:有元一代凡十世 至正以後割據者眾 有爾西我東之象

  第八課

日月麗天 其色若赤 
綿綿延延 凡十六葉 
證曰:陽陽陰陰陰陽在卦為益 
解曰:日月為明 赤者朱 有明一代凡十六主

  第九課

水月有主 古月為君 
十傳絕統 相敬若賓 
證曰:陽陰陽陰陰陰在卦為晉  
解曰:水月有主清也 古月胡也 胡人為君 殆亦天數 不可強歟 老僧生於嘉靖十年今年八十有六過此以後不敢妄議

  第十課

豕後牛前 千人一口 
五二倒置 朋來無咎 
證曰:陰陽陰陽陰陰在卦為蹇

  第十一課

四門乍辟 突如其來
晨雞一聲 其道大衰 
證曰:陽陰陽陽陰陽在卦為離

  第十二課

拯患救難 是唯聖人
陽復而治 晦極生明 
證曰:陰陽陽陽陽陰在卦為大過

  第十三課

賢不遺野 天下一家 
無名無德 光耀中華 
證曰:陽陰陰陽陽陽在卦為大畜

  第十四課

佔得此課 易數乃終 
前古後今 其道無窮 
證曰:陽陰陽陰陽陰在卦為未濟

古代的預言,都是不明說的,多數是字謎、諧音,比如諸葛亮的這些預言,「八千女鬼」(魏)、「火上有火」(炎)、「羊終馬始」(楊、司馬)、「十八男兒」(李)、「水月有主」(清)等等。

由於僧人守元是光緒年間的人,所以對於第十課和以後的內容沒有破譯,只留下了「證」,而沒有「解」。預言,如果不是發生以後,恐怕是很難被破解的,人們都是在預言成真以後才如夢初醒的發現它的真實與準確,但是在事前卻很難知道。

我們來繼續守元後面的破解,根據《馬前課》的規律,每課是一個朝代,那第十課應該是說中華民國。「千人一口」,是「共和」的「和」字,這一課是講,在我們中國的大地上成立了第一個亞洲共和國——中華民國。「朋來無咎」大概是指日本侵華,最終中國戰勝,所以「無咎」。……

後面三課是講以後的歷史了,那個時候將有聖人出現,來拯救世界,最終黑暗的時代將過去,中國人民迎來光明的明天,所謂「陽復而治,晦極生明」。

前面說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諸葛亮能夠預言身後近兩千年的歷史,又豈能對自身的角色不明瞭?其《馬前課》的第一課就是寫他自己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在他的《出師表》裡面就有這樣的話語,我想他是知道自己將扮演這樣的角色,他知道他所做的是要給後世留下歷史。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唐代大詩人杜甫的千古絕唱,多少年來又有多少英雄感念及此而淚滿胸襟。諸葛亮一生赤膽忠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時至今天,他的精神仍然激勵著多少志士仁人為了真理而前赴後繼。

2010-07-15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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