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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連環畫8,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
三國演義連環畫8,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
謎彘     阅读简体中文版

關于出版《三國演義》連環畫定本的建議


江西省南昌市讀者 傅建華 李世新
黃小華 鄧森如


內容提要
對“三國”連環畫的五種版本的不足逐一進行了分
析,建議在第五版的基礎上出版“定本”,以流傳后世,
另對此舉的可行性及利弊亦進行了探討和比較。


一、問題的提起
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的《三國演義》連環畫(以下簡稱“三國”連環畫),是中國連環畫史上最受讀者歡迎和喜愛的作品之一,是新中國成立后連環畫百花園中綻開的一朵奇葩。
“三國”連環畫總體策劃是成功的,創造了不少值得稱道和借鑒的經驗;文字改編是出色的,給人以源于原著、忠于原著、高于原著的感覺;整體繪畫質量堪稱一流,達到了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境地。其篇幅之大,專家陣容之強,出版過程之曲折,問世后爭議之多(一部作品引起廣泛爭議是好事),國內其他連環畫無出其右。
“三國”連環畫出版后,為進一步普及、傳播和理解原著,起了無法估量的促進作用,其影響面之廣,也為其他連環畫所不可比擬,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賞、老少皆宜,獲得了不可忽視的社會效益。“三國”連環畫不僅是上海人美社最重要的標志性出版物,也是中國連環畫作品中一座空前絕后、無法逾越的豐碑。《三國演義》小說和“三國”連環畫雖為源流關系,但卻互為增色,相得益彰,同屬中華民族文學寶庫中的兩顆璀璨的明珠。
勿庸諱言,即使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也不可避免地會有遺憾。就拿《三國演義》原著來說,自羅貫中的嘉靖本問世,各個坊間所出的不成熟的版本五花八門,達20余種(不像現在的“三國”連環畫,版權所有,翻印必究,更別說擅自修改了),直至清初毛宗崗評改本誕生,遂成為定本,“一切舊本乃不復行”(魯迅語)。但就是毛本,仍留有諸多的藝術上和技術上的不足。“三國”連環畫也不例外,在此,讓我們依次審視一下各種版本的不足吧。
第一版,即1957―1961年版。此版歷經5年斷斷續續出版,雖打下了基礎,形成了規模(共有畫頁6941幅),造成了聲勢,但不可避免地帶來一個“粗”字,主要體現有二,一為順序顛倒,以《犯長安》、《千里走單騎》、《水淹七軍》為最;二為畫風不同,以張大經繪《火燒新野》特異。
第二版,即1963年版。出版者的初衷也許是要作為定本來搞,對第一版粗糙的毛病是克服了:(1)將《犯長安》辟為《犯長安》、《李郭交兵》,中間插入《三讓徐州》;(2)將《千里走單騎》辟為《白馬坡》(加進《戰官渡》中關公斬顏良誅文丑的內容)、《千里走單騎》;(3)將《水淹七軍》辟為《單刀會》、《水淹七軍》,中間插入《濡須之戰》、《定軍山》;(4)請吳志明等重繪《火燒新野》以替換張繪本。但壞在一個“刪”字,即增此刪彼,為保留全套60集的模式,將《傳書救劉備》、《截江奪阿斗》整集刪去,將《落鳳坡》畫頁并入《張松獻地圖》、《取成都》后也刪去了,雖然同時也增加了一些畫頁,但刪去的更多。同時,將盛煥文等繪《戰長沙》、錢笑呆等繪《空城計》刪去,以質量較一般的徐正平繪本替換。
第三版,即1978年版。全套48集,其中《火燒連營》已加進了《劉備征吳》中的若干畫頁,以便于和上集《走麥城》相銜接,其不足已不是一個“粗”字或“刪”字可以概括,整個給人以支離破碎、不成體系之感。是否為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之前的“左”的思想束縛下出版者的心有余悸?但作為上海人美社當時的決策者,在轟轟烈烈、波及全國的真理標準問題大討論的氣候下,思想仍偏于保守,未免使人感到惋惜。及至1988年方在包括筆者在內的熱心觀眾的強烈、反復要求下才補出了12集,即恢復了1963年版沒有的《截江奪阿斗》,刪去了《劉備征吳》。另出版了2幅畫面為1頁的32開本3大本。
第四版,即1994年版。此版基本照搬了第三版及其補充的12集,和第一版相比較,畫頁增加了305幅,刪除了420幅,純刪除畫頁為115幅,此版同時出了32開本5大本和3幅畫面為1頁的線裝本3函18冊。盡管線裝本1999年剛出版時零售價為1980元/套,現已上揚至6千余元一套,如能消除“刪”的不足并克服沒有封面的缺陷,銷路當會更好。
第五版,即2003年版。盡管目前連環畫小報和網上爭論蜂起,但不失為較好的一個版本,其主要體現在:(1)畫頁較全,第一版為6941幅,第四版為6826幅,而第五版為7023幅,《桃園結義》、《三讓徐州》等第二版刪去后未恢復的畫頁,第五版都恢復了,使老讀者有似曾相識燕歸來之感;(2)差錯較少,以前各版都將《討司馬》和《姜鄧斗智》的集次擺顛倒了,這次重新調整恢復了正確的集次,其余還有很多糾錯,此處不再一一列舉;(3)質量較好,以第一版盛煥文等繪《戰長沙》、錢笑呆等繪《空城計》替換了第二版后徐正平繪本,起碼可以畫風一致,讀者自然也有“久違了,老朋友”之嘆。其不足是個“限”字,即局限于全套60集的框框,不收《傳書救劉備》,此集不收,不但原著中“關張共擒王劉二將”的精彩故事沒有了,也使劉備失徐州投靠袁紹缺少了一個伏筆;在此之前的《戰宛城》中對張繡的謀士賈詡有過濃筆重彩的描寫,刪去該集,沒有了張繡、賈詡降曹的交代,便使賈詡隨后在曹營出謀劃策如《反西涼》中獻反間計失去了依托;陳琳罵曹的情節使人聯想起駱賓王罵武則天,反映出中國歷史上一位英雄和一位英雌少有的豁達大度,識才愛才的胸懷。隨書刪去“陳琳罵曹治頭瘋”也殊為可惜,且和《定四州》中曹操赦免并收用陳琳銜接不上。“三國”連環畫本身是個系統工程,是連續劇而非系列劇,拿掉其中一集,難免會產生許多無法彌補的漏洞,《傳書救劉備》即一例。當然,第五版還有其他未改過來的一些差錯,例如:(1)《水淹七軍》第7頁上關羽稱孔明為丞相,即是改編者田衣的疏忽(孔明是在關羽死后劉備稱帝時方任丞相);(2)《戰宛城》第54頁上呂布的武器錯畫成雙翅的方天戟;(3)《白馬坡》中第3頁等3處夏侯諄頭盔錯了;(4)《長坂坡》中第9頁等3處有《戰宛城》中已戰死的典韋形象;(5)《群英會》中接任曹軍水軍都督之一的于禁所特有的虎頭盔卻一直未在書中出現;(6)《反西涼》中第1頁等2處有《定四州》中已病故的郭嘉形象;(7)劉封的頭部裝束,除《走麥城》、《火燒連營》一致外,與《走馬薦諸葛》、《定軍山》等均各不相同;(8)法正的頭部裝束在《張松獻地圖》、《取成都》中是一致的,但與《定軍山》中又不同,再有,劉備征吳之前法正已去世,但在《姜維獻書》第6頁等2處卻又出現了法正形象等。此外,還有如《空城計》第96頁文字腳本漏字等一類校對上的小毛病。
綜上所述,“三國”連環畫從1957年開始出書,至迄今為止的46年間,出過5個版本,第一版失之于“粗”,第二、第四版失之于“刪”,第三版失之于“偏左”,第五版失之于“局限”。概言之,5個版本都有較明顯的缺陷,都不能算足本,故亦不宜作為定本。

二、建議的內容
在第五版的基礎上,出版“三國”連環畫定本。定本全套可分70集,如下表所示。

集 次 名 稱 內容或畫頁 備 注
序集(3集)
前言 (1)回顧成書過程:籌備、規劃、周折、成書、修改、成就及不足;
(2)總結基本經驗:影響、意義、效益;
(3)闡述出版宗旨:欲以“定本”載入史冊,流傳后世;
(4)介紹本版特點:完整、順暢、細致、精良。 可邀請楊兆麟一類大家精心執筆,搶救史料。
人物造型 以1999年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之《 <三國演義>人物造型》一書為藍本
集 次 名 稱 內容或畫頁 備 注
人物繡像 (1)人物繡像,以1999年“三國”連環畫線裝本為基礎;
(2)封面拾遺,除正集63幅、附集3幅之外的曾經發表過的11幅封面畫;
(3)63集名稱異名介紹,如曾用名:威震逍遙津、諸葛亮渡瀘水、八陣圖,廣告曾予告但未采用過的書名:打鼓罵曹、破袁紹、受禪臺、乘雪破羌兵、義討司馬。
正集(63集) 合計7285幅 (注:未包括79版犯長安增加的第1―7幅,空城計中無法加入的第46幅和48幅, 《濡須之戰》第104幅和第106幅。等三處無法加入以附錄形式保留)
這樣比收藏版三國7024幅,至少還要多出261幅!

1 桃園結義 143幅
2 董卓進京 154幅 增加1994版3幅(第77-79幅),以補上董卓征用蔡邕情節。
3 捉放曹 81幅 增加1994版11幅(第71-81幅),以補上衛弘散家財助曹等情節
4 虎牢關 112幅
5 跨江擊劉表 102幅
6 鳳儀亭 94幅 增加1994版3幅 (第89-91幅)
7 犯長安 88幅 恢復老版1-6幅及朱光玉補繪的董卓棺材1幅,以補上王允殺蔡邕等情節。在第88幅后以附錄形式保留1994版增加第1-7幅 。共計95幅
8 三讓徐州 187幅
9 李郭交兵 120幅
10 小霸王孫策 119幅
11 轅門射戟 166幅
12 戰宛城 111幅
13 白門樓 148幅
14 煮酒論英雄 122幅
15 傳書救劉備 86幅 恢復第一版該集
16吉平下毒 89幅
17白馬坡 128幅 恢復老版中的第6幅和第75幅
(此處原文為 白馬坡 132幅 增加1994版6幅,以補上關羽請戰汝南等情節。和我整理有所不同)
18 千里走單騎 148幅 恢復第一版和增加1994版共21幅,以補上關羽征汝南等情節。
19 戰官渡 110幅
20 定四州 148幅 增加1994版8幅,以補上郭嘉勸曹操西征烏桓等情節。
21 馬躍檀溪 125幅
22 走馬薦諸葛 94幅 恢復第一版4幅
23 三顧茅廬 142幅
24 火燒新野 94幅 吳志明等繪本
25 長坂坡 109幅
26 舌戰群儒 130幅
27 群英會 126幅
28 赤壁大戰 111幅
29 取南郡 95幅 恢復第一版1幅
30 戰長沙 96幅 盛煥文等繪本
31 甘露寺 107幅
32 三氣周瑜 72幅
33 反西涼 166幅
34 張松獻地圖 97幅
35 截江奪阿斗 62幅
36 落鳳坡 96幅
37 取成都 112幅
38 單刀會 71幅 增加1994版1幅 (第68幅)
39 濡須之戰 151幅 (其中《濡須之戰》第104幅和第106幅。無法加入以附錄形式保留)
恢復第一版和增加1994版共51幅,以補上荀?、荀攸之死,曹操殺伏完一家等情節。
40 定軍山 116幅
41 水淹七軍 110幅
42 走麥城 147幅
43 兄弟爭王 96幅 增加1994版14幅,以補上華佗之死等情節。
44 劉備征吳 106幅
45 火燒連營 103幅 增加1994版9幅,以補上陸遜正確判斷蜀軍軍情,眾將口服心服等情節。新增加曹丕討論軍情3幅!
46 安居平五路 89幅
47 七擒孟獲 159幅
48 天水關 153幅
49 擒孟達 129幅 增加1994版2幅
50 空城計 119幅 第一版錢笑呆等繪本106幅并增加1963版該繪本新繪的15幅
(此集增加的第46幅和第48幅由于和情節有所重復故無法加入,但可以以附錄形式保留如加上則為121幅)
51 賺曹休 78幅
52 姜維獻書 108幅 恢復第一版14幅,并將費掉與孔明交談的情節移至《空城計》中。
53 智取陳倉 87幅 增加1994版1幅
54 八卦陣 100幅
55 諸葛裝神 104幅 增加1994版2幅
56 五丈原 124幅 恢復第一版1幅
57 政歸司馬氏 136幅
58 鐵籠山 102幅
59 討司馬 99幅
60 姜鄧斗智 120幅
61 姜維避禍 128幅
62 二士爭功 167幅 將《偷渡陰平》中第13幅、17-19幅、23幅、25幅、20幅、22幅、46幅、55-58幅、73-75幅、77幅共17幅加入
具體加法如下:《偷渡陰平》第13幅加到《二士爭功》第1幅前;第17幅加到《二士爭功》第8幅后;第18-19幅加到《二士爭功》第9幅后;第23幅加到《二士爭功》第12幅后;第25幅加到《二士爭功》第14幅后;第20幅加到《二士爭功》第18幅前;第22幅加到《二士爭功》第19幅后;第46幅加到《二士爭功》第40幅后;第55-58幅加到《二士爭功》第48幅后;第73-75幅加到《二士爭功》第62幅后;第77幅加到《二士爭功》第63幅后。

63 三國歸晉 93幅
附集(4集)
24 火燒新野 87幅 張大經繪本
30 戰長沙 94幅 徐正平繪本
50 空城計 105幅 徐正平繪本
作者簡介 (1)63集改編者12人;
(2)66集繪畫者38人;
(3)77幅封面畫繪者
(其中(2)已有者則不再重復介紹);
(4)其他作者,如封面篆刻、題字者等。 一如上海辭書社“文學鑒賞辭典”叢書和上海人美社小24開宣紙本連環畫;條件許可,宜附作者標準照。

三、可行性探論
1、“三國”連環畫如能以足本面貌問世,從而成為定本,與“三國”原著雙峰對峙,一代一代流傳下去,實乃一件功德無量、造福當代、蔭及子孫的大好事。
2、集欣賞、收藏、回顧、研究為一體,成為“打”得出去的文化精品而發行海外――如金庸武俠小說――有華人的地方就有“三國”連環畫,向世人展示中國連環畫的氣魄和漢語文學的魅力(外文出版社即推出過“三國”連環畫《群英會》等英譯本)。
3、必須解決部分封面或畫頁原稿遺失問題。現代科技發達,大可彌補無原稿之不足,(北京)人美社2000年老版重印的《水滸傳》連環畫,因無原稿而用電腦制作,幾可亂真,大受讀者青睞。當然,也使老版《水滸傳》由原先的一套價格突破2萬元,陡然下降至8千余元一套,這已是題外話了。
4、作者稿酬問題。市場經濟就是法治經濟,“三國”連環畫定本自然應按現行有關法律辦事,無爭議地解決作者稿酬問題。然而,屬重印性質,應當不致于像初版那么高。在第五版的基礎上搞定本,各方面的工作量也不是太大――唯“前言”需著力也值得認真寫好,“作者簡介”有些一般性的資料搜集工作(這也是出版社尊重知識,尊重人才的應有之舉),其余中間68集都有現成的資料和線索,只需悉心整理即可,不至于很費勁。上海人美社應“風物長宜放眼量”,不但要有上海人謀劃眼前得失的精明,更要有立足長遠、惠及百代的高明。欲使“三國”連環畫走向未來、走向世界,非出定本不可。
5、經濟效益問題。了解2003年版的銷路,從上海文廟圖書市場熱銷的行情即可見一斑。現在企業都提倡搞股份制改造,實行多元投資渠道。文化工程也可嘗試,通過面向企業和民間籌資,以抵御、分散投資風險。當然,市場經濟也是風險經濟,一點風險都不担的生意哪來的利潤?文革前后都曾風靡一時的上海“水滸” 108將撲克,以及1990年代由上海環球彩印公司出品的全本國畫“封神榜”撲克2副/套,據說,策劃者和印刷廠都因此而賺得盆滿缽滿,而市場上曾買過的上海文化用品總公司經銷的“三國”人物撲克,除設計不當外,繪畫質量和“三國”連環畫更不在一個檔次上。 我們認為,除已出版的“三國”連環畫及其封面明信片外,還可推出“三國”撲克、掛歷、年畫、紀念冊、郵卡等以“三國”連環畫為母本的系列產品,經濟效益一定不錯。總之,上海人美社應大打“三國”牌,吃足“三國”飯,雖說市場經濟更是競爭經濟,但“三國”連環畫的知識產權為上海人美社所特有,這一點是其他出版社無法競爭的。
6、根據上述第1至第5點的利弊分析,我們的結論是:通過認真謀劃,精心編輯和修改,出版“三國”連環畫定本,社會效益是巨大的,經濟效益亦很可觀,且有很大的可操作性,本建議是可行的。
7、欲問,定本就是至善至美了嗎?非也!世上哪有至善至美的文學藝術品?一部作品,通過本人及后人反復修改,精雕細琢,只能達到盡善盡美、白壁微瑕,而不可能至善至美、白壁無瑕。就“三國”連環畫而言,即使是定本出版,也還會有許多無法補救的缺憾,例如,原著中許多膾炙人口的故事或必不可少的情節,本應納入而未納入,僅舉數例如下:(1)《三顧茅廬》中缺少魯肅與孫權徹夜長談時提出的極具前瞻性的戰略決策、孫權伐黃祖、甘寧降吳;(2)《戰長沙》中缺少趙云取桂陽、張飛取武陵;(3)《三氣周瑜》中缺少曹操大宴孔雀臺時的那番富有特色的自我表白、龐統耒陽理事;(4)《定軍山》中缺少楊修之死;(5)《智取陳倉》中缺少諸葛恪出場時題驢為父親解嘲和勸張昭飲酒的逸事2則;(6)《鐵籠山》中缺少孫權之死及其身后政權的更迭(作為“三國”中的重量級人物,僅以一句文字而不以畫頁交待其亡故,未免過于草率)。無情的事實是,再完美的藝術珍品也有極明顯的缺憾,斷臂維納斯和80回《紅樓夢》是人所共知的兩個例子。須知,藝術珍品的缺憾也是一種美。對“三國”連環畫的那些無法彌補的缺憾,亦應作如是觀。

2007年是規模宏大,影響深遠的“三國”連環畫出版50周年,也是上海人美社建社55周年。如果說,自1522年嘉靖本問世至1679年經毛宗崗修訂成為定本,“三國”小說從初版到定本,有一個不斷完善的過程,經歷了漫長的160余年;那么,在“三國”連環畫誕生50周年之際,能使這套連環畫以定本面貌出現,卻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古人,既無愧于我們偉大祖先寶貴的文化遺產,也無愧于實事求是、解放思想、與時俱進的時代精神。 我們衷心希望上海人美社以“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以兩個效益為目標,以“海納百川、追求卓越”的上海精神為動力,以弘揚中華民族優秀文化為己任,以出版“三國”連環畫定本的優異成績慶祝這套獨步連壇的頂級作品誕生50周年,慶祝上海人美社建社55周年。則不僅我等幸甚,全國讀者幸甚,全世界華人亦幸甚!
鑒于我們都已過天命之年,最后,請允許我們仿陸放翁“示兒”詩作為本建議的結束吧(有點悲涼,但聊以表達吾輩殷切之意):
死去原知萬事空,
但惜不見“書”“畫”同,
浦江推出“定本”日,
家祭無忘告乃翁。


本文系轉貼文章有增刪和修改,所有三國幅數校對參考的是xuway 的三國補缺集錦
感謝原文作者

寶劍之補充:
幾年前有人在報國寺見到過一本50年代關于出版三國演義連環畫的小冊子,只有十幾頁,卻有主要人物構圖和60冊目錄,印像最深的是:
第40冊 兄弟爭王 名為 受禪臺
第44冊 諸葛渡瀘 名為 七擒孟獲
第45冊 天水關 名為 一出祈山
第49冊 姜維獻書 名為 二出祈山
第50冊 智取陳倉 名為 三出祈山
第51冊 八陣圖 名為 四出祈山
第52冊 諸葛裝神 名為 五出祈山
第53冊 五丈原 名為 六出祈山
第57冊 討司馬 名為 義討司馬
第59冊 二士爭功 名為 鐘鄧爭功

2013-04-15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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