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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遠征軍抗戰紀實
中國遠征軍抗戰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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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中國遠征軍是抗日戰爭時期中華民國政府為支援英軍在緬甸抗擊日本法、西、斯保衛中國西南大后方而派遣的出國作戰部隊。是中國與盟國直接進行軍事合作的典范,也是甲午戰爭以來中國軍隊首次出國作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抗戰爆發后,由于中國的工業基礎薄弱,急需大量物資和外援,遂于1938年初修筑滇緬公路。來自滇西28個縣的20萬民眾在抗日救國信念鼓舞下,自帶口糧和工具,風餐露宿,劈石鑿巖,歷時10個月,在高山峽谷激流險灘上,沿滇西,緬北990公里的山野,用雙手和血汗修筑了滇緬公路。其間因爆破,墜巖,墜江,土石重壓,惡性痢疾而死去的民眾不計其數。1938年底通車,從此,滇緬公路成為中國抗戰的輸血管。
  抗戰開始后,日本圖謀以武力強迫中斷“第、三、國”的援華活動。1939年冬,日占我南寧,斷我通越南海防的國際交通線。
  1940年春,日本對滇越鐵路狂轟爛炸;6月迫使法國接受停止中越運貨的要求。盡管如此如此,日寇并不罷休,9月,日本侵入越南,并與泰國訂友好條約,滇越線全面中斷。滇緬公路成了唯一的一條援華通道。 
  緬甸是東南亞半島上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國家。西屏英屬印度,北部和東北部與中國西藏和云南接壤。滇緬公路是中國重要的國際交通線,日軍據此還可以威脅中國西南大后方。緬甸對于盟國中的中英雙方來說都有重要戰略意義。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日軍在短時間內席卷東南亞,隨即矛頭直指緬甸。
  為了保衛緬甸,中英早在1941年初就醞釀成立軍事同盟。中國積極準備并提出中國軍隊及早進入緬甸布防。太平洋戰爭爆發后,1941年12月23日,中英雙方在重慶簽署了《中英共同防御滇緬路協定》,中英軍事同盟形成。
  但是,由于英軍輕視中國軍隊的力量,過于高估自己,又不愿外國軍隊深入自己的殖、民地,一再拖延阻撓中國遠征軍入緬,預定入緬的中國遠征軍只好停留在中緬邊境。然而,1942年1月初日本展開進攻后,英緬軍一路潰敗,這才急忙請中國軍隊入緬參戰。中國成立遠征軍第1路司令長官部,開赴緬甸戰場。但是,由于已經失去作戰先機,造成緬甸保衛戰的失利。這主要由于英國極端堅持先歐后亞的既定戰略,戰局一旦不利,便對保衛緬甸完全失去興趣,而是一再撤退,使中國遠征軍保衛緬甸的作戰變成了掩護英軍撤退的作戰。
  但是,中國遠征軍卻仍然作出了讓英美盟國盟軍欽佩的戰績,并達到了一定的戰略目的。從1942年3月中國遠征軍開始與日軍作戰,至8月初中英聯軍撤離緬甸,歷時半年,轉戰1500余公里,浴血奮戰,屢挫敵鋒,使日軍遭到太平洋戰爭以來少有的沉重打擊,多次給英緬軍有力的支援,取得了同古保衛戰、斯瓦阻擊戰、仁安羌解圍戰、東枝收復戰等勝利。
  在仁安羌援英作戰中,中國遠征軍新編第38師師長孫立人憑借一團之力與數倍于己之敵連續英勇作戰,以少勝多,解救出被圍困數日瀕臨絕境的英緬軍第1師,轟動英倫三島。其中遠征軍新38師113團團長劉放吾以一團兵力浴血奮戰、立功異域。新編第200師師長戴安瀾屢建奇功,掩護了英軍的平安撤退,后在翻越野人山對敵作戰中不幸受傷殉國。戰役結束后,英美政【飛開】府高度頌揚,授予孫立人將軍、戴安瀾將軍(追贈)功勛章。
  緬甸失守給以后作戰帶來極為消極的影響,使日本可以直接威脅印度,也使中國徹底失去了滇緬公路這唯一的陸上交通線,以后不得不開辟從印度飛越駝峰(在喜馬拉雅山)的空中航線。但是,也有重大的戰略意義,掩護英軍撤退,保存了力量,以保衛印度,并消耗日軍部分力量,阻滯了日軍進攻中國西南大后方,從而贏得時間,配合國內部隊阻敵于云南境內怒江天險,最后形成長期對峙,粉碎了日軍從緬北進攻中國西南大后方的企圖。這次遠征作戰,也是中國自甲午戰爭以來首次出國作戰,他們弘揚了中國人民的國際主義和民族犧牲精神,提高了中國的國際地位。
第一次緬戰日軍傷亡約4500人,英軍傷亡1.3萬余人,中國遠征軍傷亡5萬余人(絕大部分在胡康河谷野人山)。
  緬甸作戰失利后,中國遠征軍一部分退入英屬印度。在中國戰區參謀長史迪威的指導下,在蘭姆伽訓練營受訓并進行整編,并于1943年8月改編為中國駐印軍,利用美援物資配備全副美式裝備,戰斗力大為提高。
  同時,中國鑒于緬甸的重要性,積極醞釀反攻緬甸,在滇西重新組編并整訓第2批遠征軍,于1943年2月設立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部,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與英美軍隊協同反攻緬甸。
  1943年10月,為配合中國戰場及太平洋地區的戰爭形勢,中國駐印軍制定了一個反攻緬北的作戰計劃,代號為“安納吉姆”,以保障開辟中印公路(中國昆明-印度利多)和敷設輸油管。計劃從印緬邊境小鎮利多出發,跨過印緬邊境,首先占領新平洋等塔奈河以東地區,建立進攻出發陣地和后勤供應基地;而后翻越野人山,以強大的火力和包抄迂回戰術,突破胡康河谷和孟拱河谷,奪占緬北要地密支那,最終連通云南境內的滇緬公路。
  1944年3月,我駐印軍新編第22師新編和第38師占領孟關,消滅日本最精銳的第18師團的主力,繳獲其軍旗、關防、大量文件及各種武器。繼而這兩個師又乘勝進軍,一鼓作氣,攻占緬北重鎮孟拱,再次告捷。
  此前,由國內于1944年春先后空運至印度接受美式裝備和訓練的新30師、第14師、第50師先后轉運至緬甸密支那,隨即對其發動進攻。新38師在孟拱戰役結束后,也進軍密支那。經過一個多月的激烈戰斗,8月初密支那終于被攻克。自從我駐印軍先后開出蘭姆伽后,連續作戰,屢創強敵,戰斗力較之以前大為提高,這是日軍做夢也想不到的。他們弄不清楚這支兩年前曾敗在自己手下的中國軍隊何以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便成了一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威猛之師。
  中國軍隊在密支那休整約兩個月后,向日寇發動了最后的攻擊,用繳獲的日軍文件上的一句話來說:“支那軍歸國心切,銳不可當”。密支那休整后,新1軍、新6軍分左右兩路向八莫發動進攻。一路上過關斬將,所向披靡。隨后,新1軍先后攻克八莫、南坎,并在畹町附近的芒友與云南西進的遠征軍會師,中印公路完全打通。中國駐印軍旋即南下,于1945年3月8日攻克臘戌,30日與英軍會師于喬梅,緬北反攻作戰結束。此時日軍因在菲律賓失敗,收縮戰線,全部撤出緬甸。至此,緬甸戰事全部結束。
  此役歷時一年半,殲滅日軍4.8萬余人,中國駐印軍傷亡1.8萬余人,中國遠征軍傷亡4萬余人。
  中國駐印軍和中國遠征軍的反攻勝利,重新打通了國際交通線,使得國際援華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入中國;把日軍趕出了中國西南大門,揭開了正面戰場對日反攻的序幕;鉗制和重創了緬北、滇西日軍,為盟軍收復全緬甸創造了有利條件。
  從中國軍隊入緬算起,中緬印大戰歷時3年零3月,中國投入兵力總計40萬人,傷亡接近20萬人。中國遠征軍用鮮血和生命書寫了抗日戰爭史上極為悲壯的一筆。
遠征軍編制表
(一)中國遠征軍第一路指揮系統表 (1942年3月至8月)
  第一路司令長官 衛立煌(未到任) 羅卓英(繼任)
  第5軍(軍長) 杜聿明
  第200師(師長) 戴安瀾 新編第22師(師長) 廖耀湘 新編第96師(師長) 余韶
  游擊支隊 黃翔 工兵團 李樹正 裝甲兵團 胡獻群 炮兵團 朱茂臻
  汽車兵團 洪世壽 騎兵團 林承熙 
  第6軍(軍長) 甘麗初
  第49師(師長) 彭壁生 第93師(師長) 呂國銓 暫編第55師(師長) 陳勉吾
  第66軍(軍長) 張軫
  新編38師(師長) 孫立人 新編第28師(師長) 劉伯龍 新編第29師(師長) 馬維驥
  另司令長官部直轄36師(師長) 李志鵬 
  (二)中國遠征軍指揮系統表(1943年至1945年3月) 
  司令長官 陳誠 衛立煌(1943年冬繼任) 副司令長官 黃琪翔
  第十一集團軍 總司令 宋希濂 副總司令 黃杰 
  第2軍(軍長) 王凌云
  第9師(師長) 張金廷 新編第33師(師長) 楊寶
  輜重團 段壽清
  第6軍(軍長) 黃杰(史宏烈繼任)
  預備第2師(師長) 顧葆裕 新編第39師(師長) 洪行
  輜重團 鄭殿起 通訊營 馮行之 戰車防御營 梁中介
  第71軍(軍長) 鐘彬
  新編第28師(師長) 劉又軍 第87師(師長) 張邵勛
  輜重團 吳濤 另集團軍直轄第36師(師長) 李志鵬 第200師(師長) 胡家驥 
  第5軍炮兵營 指揮官不詳
  第二十集團軍 總司令 霍揆彰 副總司令 方天
  第53軍(軍長) 周福成 (趙鎮藩繼任) 
  第116師(師長) 趙鎮藩(劉潤川繼任) 第130師(師長) 張玉挺(王理寰繼任)
  輜重團 劉寶華
  第54軍(軍長) 方天 
  第14師(師長) 龍天武 第50師(師長) 潘裕昆 第198師(師長) 葉佩高
  工兵第2團 林松 通訊部隊 指揮官不詳
  第6軍 何紹周(軍長)
  榮譽1師(師長) 汪波 第82師(師長) 王伯勛 第103師(師長) 熊綬春
  另集團軍直轄高炮第49團3營 第6軍山炮營 輜重團 雷震波 第93師(師長) 呂國銓
  炮兵部隊指揮官 邵百昌 工兵部隊指揮官 傅克軍 通訊營 滇康緬特別游擊區總指揮 鄭坡
  (三)中國遠征軍駐印指揮系統 (1942年至1945年日本投降)
  總指揮 史迪威 副總指揮 鄭洞國
  新編第1軍(軍長) 鄭洞國(兼任,孫立人、潘裕昆先后繼任)
  新編第30師(師長) 胡素(唐守治繼任)
  新編第38師(師長) 孫立人(李鴻繼任)
  新編第30師(師長) 潘裕昆
  新編第6軍(1944年8月攻克密支那后組建,軍長) 廖耀湘
  新編第22師(師長) 廖耀湘(李濤繼任)
  第14師(師長) 龍天武
  第50師(師長) 潘裕昆
  直屬部隊戰車指揮官 白朗上校
  中美混合突擊支隊指揮官 黑格準將
  第一支隊隊長(新編第38師第88團) 肯利生上校
  第二支隊隊長 韓特上校
  美軍第5307混成旅(代號加拉哈特部隊)指揮官 梅利爾準將
  (四)飛虎隊(1943年3月正式改編為美國第十四航空隊)指揮官 陳納德少將
康河谷戰役

  1943年10月,為配合中國戰場及太平洋地區的戰爭形勢,中國駐印軍制定了一個反攻緬北的作戰計劃,代號為“安納吉姆”,以保障開辟中印公路(中國昆明-印度利多)和敷設輸油管。計劃從印緬邊境小鎮利多出發,跨過印緬邊境,首先占領新平洋等塔奈河以東地區,建立進攻出發陣地和后勤供應基地;而后翻越野人山,以強大的火力和包抄迂回戰術,突破胡康河谷和孟拱河谷,奪占緬北要地密支那,最終連通云南境內的滇緬公路。
  日軍緬甸方面軍司令官河邊正三,企圖在第5飛行師協同下,以第18、第56師防守緬北、滇西,另以3個師攻占印度因帕爾,控制阿薩姆邦,切斷同盟軍向緬北進攻的交通線,以圖打破其盟軍反攻。
  担任主攻任務的是中國駐印軍新1軍,下轄孫立人指揮的新38師和廖耀湘指揮新22師,兵力近3.5萬人。配屬英軍溫蓋特部隊、第36師各一部和美軍第5307部隊、第10航空隊一部。當面之敵是田中新一中將指揮的日軍第18師團,下轄第114、55、56聯隊,共有兵力3.2萬人。該師團是日軍的一支王牌部隊,以兇頑聞名,參加過進攻上海和南京的作戰,是制造南京大屠殺的元兇之一。1938年,它又南下在廣東大鵬灣登陸,攻占廣州。1939年在廣西欽州登陸,投入進攻南寧的作戰。1940年,它被調往南洋地區專門進行叢林作戰的特別訓練。于1941年占越南、進泰國、橫掃馬來亞。翌年2月,它在新加坡創造了以3萬多人迫使8.5萬英軍繳槍投降的奇跡,隨后又投入緬甸作戰。長期的熱帶叢林作戰經驗,使其獲得了“叢林作戰之王”的美稱。原任師團長牟四口廉也已升任緬甸方面軍第15軍司令官,現任師團長田中新一中將,曾任日軍大本營作戰部部長,是個詭計多端、老謀深算的指揮官。
  胡康河谷,緬語為“魔鬼居住的地方”。它位于緬甸最北方,由達羅盆地和新平洋盆地組成,山高林密,河流縱橫,雨季泛濫,當地人將這片方圓數百里的無人區統稱“野人山”。中國駐印軍對胡康河谷太熟悉了,前年中國遠征軍敗退時,闖入這塊禁區,損失慘重,遺尸無數。新38師在野人山中見到的是遍地第5軍將士的白骨,常常是一堆白骨圍著槍架而坐。
  1943年10月24日,新38師第112團開始攻擊前進,39日即占領新平洋。
  新38師112團進入胡康河谷,開始胡康河谷戰役,在拉家蘇,于邦,臨干一線展開。日軍第18師團發現中國軍隊入緬后,立即調整部署,以114聯隊守密支那,以第55聯隊第56聯隊向前線增援,師團指揮部亦向前開進。而中國軍隊方面因史迪威參謀長波特納研判日軍兵力有誤,以為還是如野人山一般的小股日軍,故只有112團一團兵力,沒有重炮,連團屬迫炮連亦未被允可前往。日軍遂集中55聯隊主力于中路于邦,反將112團于11月22日包圍。此后一個月,112團靠砍巴蕉樹藤取水和美國運輸機的空中補給,和整整1個聯隊的日軍對峙50日。日軍第55聯隊傷亡近千人,占盡兵力火力優勢竟始終未能攻克2個營的中國軍陣地。
  112團發現當面日軍兵力后,即報孫立人。孫即欲率兵增援,波特納不同意,認為補給困難,雙方爭執不下,最后孫同史迪威同飛往戰場上空觀察后,史迪威即同意孫意見。孫立人率師主力增援,急行軍20多日穿過野人山,趕到胡康河谷,114團第1、2營用于于邦方向。12月24日上午9時,新38師向于邦發起全線進攻。炮兵部隊進行了1個小時的炮火急襲后,向日軍發起了攻擊。12月29日,經過6天的激戰,新38師全部奪占了于邦的日軍陣地。擊斃55聯隊隊長藤井小五郎大佐以下約一千余人。
  1944年1月,日軍第55、56聯隊退守胡康河谷內的達羅至太白加一線。新編第1軍兵分兩路向南進擊。左路為孫立人指揮的新編第38師,從于邦地區出發,向太白加攻擊;右路為廖耀湘指揮的新編第22師,從新平洋出發,向達羅攻擊。到了1月中旬,左路的新38師已奪占日軍各外圍陣地,開始攻擊太白加的前沿。右路的新22師也渡過了塔奈河,進至達羅北面附近的百賊河。1月28日晨拂曉,從新平洋起飛的美軍飛機開始對達羅日軍陣地實施猛烈轟炸。8時左右,新22師戰車營的坦克縱隊撕裂敵人的防線,然后掩護占領敵人工事和陣地,肅清各個死角,占領敵人工事和陣地。1月31日,一隊坦克冒著敵人炮火快速沖進了達羅鎮日軍第18師團司令部,將日軍師團參謀長瀨尾少將及數十名軍官碾成了肉泥。
  左路新38師也于1月31日,向太白加發起總攻,美軍第10航空隊出動了30余架飛機,輪番實施空中打擊,日軍不得不突圍后撤。2月1日,新38師占領太白加。達羅——太白加戰斗的勝利,使中國駐印軍在緬甸境內進了站穩了腳跟,開辟了向縱深地區進攻的道路。
  日軍第18師團自達羅、太白加一線后撤后,改變防御部署,將第55、56聯隊成梯次配置,分別占據胡康河谷中心地帶的孟關和瓦魯班地區,兩地前后相距約12公里,18師團放開正面,意圖引誘中國軍隊進攻工事堅固、地勢險要的師團司令部所在地孟關,而以主力從右翼包抄進攻孟關的中國軍隊側背,一舉殲滅。駐印軍方面作戰計劃,是以訓練完成的新22師配屬軍重炮團和戰車營攻擊孟關,以新38師112團和113團掩護22師左側背。
  戰斗開始后,新38師即在大比河南岸截住日軍的迂回部隊,而新22師在孟關苦戰一周,傷亡慘重,寸步難進。孫立人得知新22師困境后,果斷決定留112團在大比河和日軍相持,分出113團迂回抄擊孟關背后的日軍要點瓦魯班。113團于3月5日抵達瓦魯班,將其包圍后發起攻擊。3月1日,美軍第5307部隊突擊隊抵達瓦魯班東北面地區,隨即向日軍發起攻擊,并占領其側后南北河渡口。
  日軍發覺其后方被截斷后,除留少數部隊在孟關正面抵抗外,集中全力向瓦魯班發起反擊。美軍第5307部隊突擊隊在已迂回至此的新38師113團支援下,與日軍展開激戰。被中國軍隊切斷后路的報告當日傳到孟關,日軍軍心大亂,新22師乘勢發起攻擊,戰車營一舉突破日軍防線,3月4日,新22師攻克孟關,繼續發展進攻,日軍被包圍在瓦魯班周圍的狹小地段。
  3月8日中午,新38師第113團、戰車第1營和美軍拉加哈德突擊隊向瓦魯班發起攻擊。9日占瓦魯班,殲滅日軍第18師一部。
同古戰役

  1942年1月日軍攻占仰光,1942年3月19日,在200師師長戴安瀾領導下,發動了同古戰役,蔣介石的計劃是以200師不惜代價死守同古爭取時間,掩護遠征軍主力向同古一帶集結。而主力第5軍遲遲未集結,造成200師犧牲很大,但由于中方不愿進攻,只想保存實力,而英軍卻又將右冀空開,造成日軍包圍200師,孤軍無援情況下。200師主動撤出同古。
  第5軍入緬的先頭部隊第200師(師長戴安瀾),是一支機械化裝備的在抗日戰爭中屢建奇勛的部隊,先行入緬,士氣高昂。軍運卡車身上,貼滿了用中、緬兩國文字書寫的標語:“中國軍隊為保衛緬甸人民而來!”“加強中英軍事合作!”“緬甸是中國最好的鄰邦!”“驅逐倭寇,揚威異域!”“為國爭光,不勝不還!”
  1942年3月7日200師日夜兼程,到達戰斗第一線同古。同古南距仰光250公里,北距曼德勒320公里,是仰曼鐵路的重要城市和戰略要地,西北還有克永岡(開道)機場,是日軍“必須迅速占領”之地。而我方則認為,它與西線普羅美和東線毛奇互相呼應,構成阻止日軍北犯的屏障。尤其是3月8日,仰光失陷后,同古爭奪戰,就顯得更為重要。
  駐守在同古一帶的英緬第1師士氣極為低落,既不了解敵情,又未作迎戰準備,只準備安全后撤,保存實力。3月18日,日軍向同古推進,英軍同時撤往普羅美。從19日起,日軍第55師團第112聯隊向同古發起攻擊,第143聯隊于20日投入戰斗,雙方激戰12天之久,日軍遭到太平洋戰爭開戰以來未曾遇到過的猛烈抵抗。
  由于西線英軍始終沒有采取積極行動配合,加上英方延誤,中國遠征軍后續部隊未能按預訂計劃運送到同古前線,第200師苦戰12天,傷亡2000余人,內缺糧彈,外無援兵,面對增援后4倍于己的敵人,困守孤城,形勢危急。
  杜聿明認為,“在此形勢下,我軍既不能集中主力與敵決戰,以解同古之圍,而曠日持久,仰光登陸之敵勢必參加同古戰斗,坐使第200師被敵殲滅。如此,則我遠征軍將被敵人各個擊破,有全軍覆沒之虞。因此,我決心令第200師于29日晚突圍,以保全我軍戰力,準備在另一時間、另一地點與敵決戰。”于是第200師在戴安瀾指揮下安全突圍,連一個傷兵也未丟失。
  同古保衛戰是緬甸防御戰期間作戰規模最大、堅守時間最長、殲滅敵人最多的一次戰斗。而且在仰光失陷的不利形勢下,同兵力、裝備都占優勢,并擁有制空權的敵軍苦戰12天,殲敵5000余人,掩護了英軍撤退,為遠征軍的后續部隊贏得了時間,最后第200師全師安全轉移,不能不說是很大的勝利。日軍也承認,同古戰斗中,第200師十分英勇,對于日軍來說則是緬甸戰役中最艱苦的一戰。
  同古是南緬平原上一座小城,又譯作東吁或者東瓜,人口11萬。同古距仰光260公里,扼公路、鐵路和水路要沖,城北還有一座永克岡軍用機場,戰略地位十分重要。著名的同古大戰就在這里拉開序幕。
  1942年3月20日,中國遠征軍第200師與侵緬日軍第55師團在同古城外發生激戰,雙方均有較大傷亡。根據戰后日本防衛廳公布的檔案材料,我們得以將當時作戰雙方的武器裝備作一比較:
  日軍第55師團:
  兵員:20259人;150毫米野戰炮:36門;迫擊炮200門;坦克裝甲車:40輛;空中支援:3個航空中隊。
  中國遠征軍第200師:
  兵員:11000人;75毫米野戰炮:20門;迫擊炮:100門;坦克車3輛(其余留在臘戍);空中支援:無
  歷時12天的同古大戰終于以中國軍隊主動撤退而告結束。日本人占領一座空城,中國軍則退守100英里外的彬文那。戰斗尚未結束,中日雙方都迫不及待在各自首都發布戰報,都稱自己取得重大勝利。雙方輿論為此沸沸揚揚,國民情緒跟著振奮鼓舞。事實上該戰役雙方損失基本相等,日本人付出重大代價攻占一座廢墟,中國人雖然后撤100英里,卻阻滯了敵人攻勢,因此公正的結論應當是:雙方都取得了應有的勝利和遭到了不應有的失敗。
  同古之役初步矯正了西方人對中國軍隊的歧視和偏見。它在軍事史上的意義幾乎等于零,但在認識論上的價值卻意外地獲得一個高分。
  《戴安瀾列傳》載:“……敵酋東條英機在日本議會上承認,同古之役為旅順攻城以來從未有過之苦仗。”
  《印度快報》:“韋維樂爵士:‘我原以為中國人不能做什么……現在看來他們確實能夠做點什么’。”
  史迪威:“近代立功異域,揚大漢之聲威者殆以戴安瀾將軍為第一人。”
  史迪威:“……中國戰場失敗的責任不應歸咎士兵。不是士兵怕死,而是軍官無能,不是軍隊沒有士氣,而是統帥沒有信心。”
松山戰役

  橫斷山脈的南麓,怒江的西岸,聳立著一座海拔2690米的險峰——松山。它像一頭巨大的恐怖怪獸扼守著滇緬公路的要沖,具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并且因為戰略地位重要又被軍事家稱為滇緬路上的“直布羅陀”。令20世紀40年代中國軍人咬牙切齒的是:一支精銳的日軍部隊盤踞其上,并用了一年的時間修建了極為復雜的永久性工事,形成進可攻、退可守的戰略據點。從而牢牢控制著怒江戰場的主動權。
  這支精銳的日軍是56師團下屬的拉孟(松山)守備隊,是一支步炮混成部隊。指揮官為炮兵出身的金光惠次朗少佐。兵員共計1400名,配備有100毫米重炮群、山炮、戰車、高射機槍等強大的組合火力。值得一提的是:這支守備隊是日軍中的尖子,在緬甸方面軍一年一度的軍事項目比賽中,他們一直保持步槍射擊、火炮射擊、負重攀登的三項第一;尤其是敵酋金光少佐,以冷靜頑強聞名軍中,他曾在南昌戰役中,親自指揮一門野炮抵近射擊,致使中國第29軍中將軍長陳安寶陣亡……
  有意思的是,這個兇悍的敵酋,在松山戰役接近尾聲的時候,竟也被中國軍隊的一發炮彈炸成碎片,真是報應!
  這支日軍守衛在松山(日本人稱為拉孟要塞)各個高地——臘孟寨、大埡口、陰登山、滾龍坡以及主峰子高地——大小不一的地堡群里,這些地堡修得詭詐堅固,堡與堡之間通道相連,戰車也能在地堡里開進開出,此外地堡里還有龐大的軍火倉庫以及幾十名妓【飛開】女的軍中妓院。但最重要的,是其堅固程度不可思議。
  工事全部完工后,日本緬甸方面軍總司令河邊正三中將,第15軍新任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中將和第56師團長松山佑三中將都曾親往視察,現場觀看重炮轟擊和飛機轟炸試驗。當試驗結果表明數顆五百磅的重型炸彈直接命中竟未能使工事內部受到損害時,幾個日軍首腦狂喜不已,河邊正三中將隨后在寫給南方軍總司令的報告中稱:“松山工事的堅固性足以抵御任何程度的猛烈猛擊,并可堅守8個月以上”。
  顯然,當時要拿下松山,必然是一場軍事領域中難度極大的攻堅戰,不付出罕見的代價不行。這注定了松山將要書寫現代軍事史上慘烈的一筆!
  松山——滇緬大動脈上的毒瘤!而中國軍隊不得不把這個毒瘤切除!
  于是,一場地獄般的血戰在松山拉開了帷幕。李彌將軍率領第8軍將士和其他部隊將要在這里譜寫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抗日壯歌……
71軍喋血無功
  1944年6。4,30架美軍戰機以猛烈地轟炸開始了松山大血戰的前奏。當松山戴上煙霧彌漫的罩頭時,71軍新28師(配屬有第6軍新39師一部117團)官兵從山腳開始了仰攻。中將指揮官鐘彬親隨督戰。該軍另外兩個主力師(87、88師配屬新28師的84團)和第6軍的新39師的主力則繞過松山進攻龍陵縣城,以切斷龍陵之敵對松山進行增援。
  身著土黃色軍服的士兵密密麻麻順著山谷和山坡朝山顛貓腰進攻,他們認為剩下的日軍不會太難對付。因為根據情報,山上的守軍只有3、400人,火炮5門,機槍10來挺,經過美軍轟炸機充分地“照顧”,只要一鼓作氣沖上主峰子高地,青天【飛開】白日旗就可飄揚在松山之巔。
  500米、400米、300米,日軍沉默著,200米,日軍依舊沉默,快接進山頂的時候,仿佛卷起了狂飆,機槍、小炮、擲彈筒從隱蔽的地堡中噴出火舌,形成交叉火網,地雷、手榴彈的煙柱此起彼落,爆炸聲響成一片,中國士兵頓時像被割草一樣倒下,土黃色的尸體滾滿山坡。主攻團1營只退回一排人,營指揮官全犧牲在山頭。而這一切僅僅發生在15分鐘之內。
  鐘軍長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下令進行猛烈地的炮轟,然后更大規模的進攻又開始了。
  然而,第2次進攻依然是第1次進攻的翻版,仍以失敗告終。接下來第3次、第4次進攻……次次均告失敗,鐘軍長頭一次遇上了這樣的勁敵,簡直打紅了眼。接下來的數天他組織各級軍官層層督戰,各團各營輪番進攻,仗打的異常慘烈,在日軍的火網下,士兵傷亡嚴重,有時白天打下一座山頭,夜晚又被日軍奪去,山麓到處躺著新28師士兵的尸體。
  章法單一的重復進攻,導致士兵面對無法躲避的死亡產生了恐懼與絕望,于是開始出現了逃兵,他們有的躲進山林,有的趁夜暗泅水而逃,在半個月的時間里,進攻部隊已傷亡3000多人,還有不少的士兵逃亡,于是部隊攻勢鋒芒頓萎。一時陷入了無計可施的境地。
  血戰至6月底,傷亡慘重的國軍終于攻入了臘孟寨,擊斃日軍百余人。同時掃清了松山的外圍陣地,將日軍壓縮于松山主陣地。至此,鐘軍長才獲悉實情:松山日軍守備隊共有兵力1400多人,而不是先前估計的3、400人;同時擁有100毫米榴彈炮8門,山炮4門,機槍百余挺,戰車數輛。吃驚不小的鐘軍長一面火速上報軍情。一面指揮新28師繼續對松山鉗制攻擊,松山前線出現僵持狀態。
戰場整體態勢
  其實一開始怒江戰役的主攻方向并不是松山,而是騰沖[1](就是考慮到松山險峻難攻)。遠征軍司令部的意圖是將中國軍隊分為左右兩翼,左側松山、龍陵由一個軍佯攻,目的是分散和牽制敵人;右翼騰沖由20集團軍主攻,11集團軍担任增援。
  主攻騰沖的戰役是5月10日打響的,令人遺憾是:由于情報的泄露,日軍洞悉了中國軍隊的部署,便將其精銳部隊56師團主力全部集中在騰沖高黎貢山一線,利用險要地形頻頻反擊,致使中國軍隊屢屢受挫,傷亡慘重。于此同時,遠征軍增援部隊在深山溝里進退維谷,炮火無法施展,飛機也無法進行有效轟炸,而日軍卻占據山頭,居高臨下地用遠程火力大量殺傷中國軍隊,開戰頭一周,中國軍隊就傷亡逾萬,更糟糕的是,6月雨季將至,一旦江水陡漲,背水作戰的中國軍隊的攻勢必將自行瓦解。
  在怒江的戰場上,中日軍隊的數量比約為10:1,中國軍隊20萬人,日軍不足3萬人(據大東亞戰爭全史載,約2萬1千人)。如果20萬中國軍隊不能擊敗當面之日軍,則盟國的的戰略物資無法通過陸路運進中國抗日戰場,而僅靠代價高昂的“駝峰”空運,猶如杯水車薪,將會大大延長中國戰場對日作戰的進程。從而對整個亞州反法西斯戰爭的形勢,具有很大的負面作用,這是中美英戰略家們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奪取怒江戰役的全勝,打通滇緬線必需越快越好。
  遠征軍代司令衛立煌是國【飛開】民【飛開】黨的“五虎上將”,安微合肥人氏,出身貧寒。他沒有上過黃埔軍校,非蔣介石的嫡系,但半輩子在征戰中度過。是一名真正的軍人,五虎上將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他得悉日軍掌握了中國軍隊的作戰部署,便連夜召集20集團軍司令霍揆彰和11集團軍司令宋希濂緊急商討對策。在取得一致意見后,由參謀部迅速變更原來的計劃,他親自帶著新計劃直飛重慶面見蔣介石。蔣問:陣前變更部署,關系重大,誰能負責?衛答:如果失敗,愿受軍法處置。
  新方案很快得到美軍顧問團的贊同,美方表示,將出動更多的飛機予以支援。
  按照新的方案,調動部隊的命令于5月25日下達。第20集團軍繼續猛烈攻擊以迷惑敵人,第11集團軍所屬的3個軍則沿怒江東岸秘密運動。所有部隊車輛均在夜間閉燈行軍,這一重大軍事行動瞞過了日本人的耳目。等后來的“芒市一號“偵聽到對岸通訊信號陡增引起了警覺,但已晚了一步。從這點看,衛立煌用兵是高超的。
  接下來就是前面描述過的71軍新28師的作戰狀況——血戰多日進展甚微。
松山戰役

  橫斷山脈的南麓,怒江的西岸,聳立著一座海拔2690米的險峰——松山。它像一頭巨大的恐怖怪獸扼守著滇緬公路的要沖,具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并且因為戰略地位重要又被軍事家稱為滇緬路上的“直布羅陀”。令20世紀40年代中國軍人咬牙切齒的是:一支精銳的日軍部隊盤踞其上,并用了一年的時間修建了極為復雜的永久性工事,形成進可攻、退可守的戰略據點。從而牢牢控制著怒江戰場的主動權。
  這支精銳的日軍是56師團下屬的拉孟(松山)守備隊,是一支步炮混成部隊。指揮官為炮兵出身的金光惠次朗少佐。兵員共計1400名,配備有100毫米重炮群、山炮、戰車、高射機槍等強大的組合火力。值得一提的是:這支守備隊是日軍中的尖子,在緬甸方面軍一年一度的軍事項目比賽中,他們一直保持步槍射擊、火炮射擊、負重攀登的三項第一;尤其是敵酋金光少佐,以冷靜頑強聞名軍中,他曾在南昌戰役中,親自指揮一門野炮抵近射擊,致使中國第29軍中將軍長陳安寶陣亡……
  有意思的是,這個兇悍的敵酋,在松山戰役接近尾聲的時候,竟也被中國軍隊的一發炮彈炸成碎片,真是報應!
  這支日軍守衛在松山(日本人稱為拉孟要塞)各個高地——臘孟寨、大埡口、陰登山、滾龍坡以及主峰子高地——大小不一的地堡群里,這些地堡修得詭詐堅固,堡與堡之間通道相連,戰車也能在地堡里開進開出,此外地堡里還有龐大的軍火倉庫以及幾十名妓女的軍中妓院。但最重要的,是其堅固程度不可思議。
  工事全部完工后,日本緬甸方面軍總司令河邊正三中將,第15軍新任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中將和第56師團長松山佑三中將都曾親往視察,現場觀看重炮轟擊和飛機轟炸試驗。當試驗結果表明數顆五百磅的重型炸彈直接命中竟未能使工事內部受到損害時,幾個日軍首腦狂喜不已,河邊正三中將隨后在寫給南方軍總司令的報告中稱:“松山工事的堅固性足以抵御任何程度的猛烈猛擊,并可堅守8個月以上”。
  顯然,當時要拿下松山,必然是一場軍事領域中難度極大的攻堅戰,不付出罕見的代價不行。這注定了松山將要書寫現代軍事史上慘烈的一筆!
  松山——滇緬大動脈上的毒瘤!而中國軍隊不得不把這個毒瘤切除!
  于是,一場地獄般的血戰在松山拉開了帷幕。李彌將軍率領第8軍將士和其他部隊將要在這里譜寫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抗日壯歌……
戰場危機
  由于右翼戰線的日軍松山佑三師團長發現中國軍隊已經轉移兵力,突然對松山、龍陵發起大規模進攻之后。經過短暫的思考,就火速率師團主力5個大隊馳援松山、龍陵;留下不足1個聯隊固守騰沖,與此同時,命令日軍第29聯隊、第119聯隊之一部向龍陵進發,打算合擊并消滅龍陵城外的兩個屬于71軍的中國師,然后在松山將中國遠征軍的左翼擊敗,最后返回騰沖圍殲中國軍的右翼,實現怒江大捷的戰略構想。
  即將拿下龍陵縣城的71軍兩個師,其實已經攻入了城內,正在跟守軍激戰,再有兩天即可占領全城。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日本人援軍殺來,只好急忙退出城外,沿公路線的山頭掘壕固守。苦撐著跟日本人打起了消耗戰和陣地戰。衛立煌意識到戰局的嚴重,于是給71軍的兩名師長下了死命令,戰至最后一兵一卒,不許后退半步,否則軍法從事!由于松山日軍據點的火力牢牢地控制著滇緬公路,中國軍隊的糧食彈藥均靠人力畜力經由山間小路運抵松山和龍陵前線,因此前線的供應發生了危機。
  危機的根源是季節,6月中旬,雨季來臨,山洪暴發,道路泥濘,民夫騾馬均無法通過山間小路,飛機也無法空投。前線大軍頓時失去了供應,那些在戰壕泥漿中日夜聽憑大雨澆潑的士兵們饑腸轆轆,苦不堪言。到最后竟然滿山遍野去尋找野菜充饑。更慘的是傷兵,沒有食品,沒有藥物,又無法運往后方,很多重傷員只好聽其自然死亡,慘叫聲,咒罵聲充耳不絕,戰場的悲慘凄苦在這里表現得淋漓盡致。
  最高層指揮人員明白:如果暴雨再持續十天半月,全線的崩潰不可避免!
  好在蒼天有眼,雨季里的第一場暴雨只下了一星期便出現了幾日好天氣。長長的民夫和騾馬隊宛如巨蟒行進在山間小道上。大批美軍機群也迅速飛臨前線陣地空投,前線4個師幾乎崩潰的局面得到了緩解。最高指揮部的人們長長吁了一口氣。危機過去了!
  由于合擊龍陵的日軍頑強的進攻,71軍的兩個師隨時有被吃掉的危險。衛立煌急令后備力量第2、第8軍渡江增援。第2軍和正在進攻松山的71軍的新28師以及第6軍的新39師繞道小路增援龍陵;而第8軍接替28師專門攻打松山。中國遠征軍的20萬大軍就這樣全部投入了戰場。
  此時,戰場錯綜復雜:左翼松山龍陵,三個半中國軍與日軍增援部隊展開了激戰,陣地犬牙交錯,槍炮晝夜不停,雙方不斷地在戰場上拉鋸;右翼騰沖,20集團軍的6個師圍攻日軍148聯隊,日軍頑強抵抗,寸步不讓,一時也廝殺得難解難分。
  對于中日雙方的軍隊來說,這時取勝的關鍵是什么?‮案答‬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奪取和守住松山!
  如果日本人守住松山,雨季里實際上被分割成三大塊的中國軍隊,將因為這個“毒瘤”阻礙著后勤保障,因而始終存在被各個擊破而導致全線崩潰的危險;
  若中國軍隊攻下松山,則滿盤皆活,三處戰場連成一片,與此同時,大動脈暢通無阻——滇緬公路將源源不斷地為中國遠征軍‮供提‬后續部隊與物資,日本緬甸方面軍將面臨失敗的結局!
  松山,成了怒江戰場奪取勝利的關鍵,松山,成了中日軍隊拼死爭奪的焦點。就在這殊死搏斗的關鍵時刻,一個抗戰的優秀軍人——李彌閃亮登場了!
  被鮮血浸泡的松山
  李彌,字炳仁,云南省蓮山縣人,黃埔四期畢業生。②十年戎馬生涯身經百戰,以顯赫的戰績成為國【嘿嘿】民【嘻嘻】黨軍隊公認的名將,時任第8軍副軍長。軍長何紹周(何應欽的侄子)深知李彌的軍事才干,每有戰事,便把指揮權慷慨交付,對戰斗進程從不隨便干涉,這次松山攻堅戰,同樣如此。
  1944年7月5日,第8軍在炮火準備之后,麾下榮1師、82師、103師從四個方向輪番進攻松山。李彌用望遠鏡觀戰。
  由于臘孟以上的大埡口、陰登山、滾龍坡、子高地等處的山勢更為陡峭,大雨中泥濘的山坡猶如潑了油一般,數以萬計的中國士兵手腳并用地朝山頭攀登,同時還要躲避上面日軍從地堡中射出的交叉火力,戰斗對于中國軍隊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結果無須預料,如同71軍,一次次被日軍的火力趕下了山。這一切李彌看在眼里,卻一時想不出克敵良策。
 一連數日,第8軍沒有絲毫戰果,卻已傷亡了600余人。李彌命令各師暫時中止攻擊。
  次夜,奉李彌之命,榮1師3團約兩個連的精銳乘夜悄悄摸上了松山主峰子高地,試圖來個斬首行動,搗毀日軍的指揮部,不料立足未穩即陷入日軍的火力埋伏圈,是夜槍炮聲喊殺聲徹夜不息,黎明時分,僅有兩名帶傷的士兵突圍出來,講述山頂的戰況。
  原來,主峰子高地中央有一個大地堡,而周圍有許多衛星狀的小地堡,火力四面交叉,又可相互支援,一些中國士兵身上捆滿手榴彈,匍匐前進剛接近甲地堡,還沒來得及投彈,乙地堡機槍響了。你攻擊乙地堡,丙地堡丁地堡的機槍又地把你打得滿身彈孔,就這樣,各個地堡前都倒臥著飲恨而亡的榮1師的勇士。
  第2天召來了美國飛機,調來了百余門大炮,整整轟炸了1天,松山的大小山頭被反復犁耕,整個山頭都是焦土。有的地方達幾米深。炮火不可謂不足。
  轟炸再進攻,進攻再轟炸,但松山日軍的陣地依然堅如磐石。真是邪了門。
  仗打到這個份上,第8軍官兵的傷亡已超過數千人。加上先前71軍士兵的損失,放眼望去,從松山的山頂至山腰,鋪滿了中國士兵土黃色的尸體。由于日本士兵的槍法很準,用戰場士兵的話來說——就像長了眼睛,因此誰也不愿意去救傷員或搬運尸體。每當炮火激烈或飛機轟炸的時候,不少尸體的胳膊大腿飛上了天。怒江的天氣也極其無常,日夜溫差很大,晚上下雨冷得發抖,但白天太陽一出來,烤得人流油,陣亡的士兵往往兩三天后就開始發臭腐爛,隨后生出白蛆,爬得到處都是,由于美國軍醫晚上在陣地上到處打針,給士兵服藥片,戰場上才沒有發生瘟疫。
  打仗就是這樣,要多殘酷就有多殘酷,士兵們天天泡在尸水里打仗,在死人堆里打滾,那種日子,別提有多么艱苦。幾個月下來,人都變了形狀,手臂、腳桿、身上的皮膚都被尸水咬成黑色,死人的臭氣好久都洗不干凈……
  在山腳的公路上,從臘孟開始,等著過江的担架那才叫多,一個挨一個,排了幾公里長,有的重傷號,沒等過江就咽了氣,也有像我這樣的輕傷號。我們都是當地百姓組織的民夫隊抬過江去的。“聽說我們那個師(103師)打完仗以后整編,師長一看全師還剩下不到兩個連,帶頭放聲大哭”——摘自一個戰場老兵的回憶。
  另一位幸存士兵這樣回憶道:“訓練了兩三個月,部隊就奉命上前線,一上前線,那種場面才叫驚心動魄。死人多得沒法埋,到處都是尸體,主要是我們的弟兄,也有日本人。只好聽憑日曬雨淋,炮彈轟炸,最后烏黑的尸水把山上的草都咬死了,幾年后我路過那里,山上寸草不生。”
  極其慘烈的松山攻堅戰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境地,全軍將士,包括美軍顧問團和蔣介石,都注視著李彌。注視著這位從排長干到將軍的中國軍人,能否把戰局扭轉。
補充:
戴安瀾主要功績
國內抗戰

   1925年,戴安瀾考入黃埔軍校第三期步兵科學習,翌年參加了北伐戰爭。1932年冬 ,任第25師145團團長,率部移防抗日前線北平。1933年3月,在長城古北口抗擊日軍。七七事變爆發后,戴安瀾已升任第73旅旅長,先后參加了保定、漕河、臺兒莊、中條山諸役。
  1938年,在臺兒莊對日作戰中,因戰功晉升為第89師副師長,參加武漢會戰。
  1939年1月,升任中國第一支機械化部隊——第5軍200師師長。12月奉命參加桂南昆侖關戰役,苦戰一月,斃敵6千,擊斃日軍前線指揮官第 5 師團第12旅團旅團長中村正雄少將,寫下了抗戰史上輝煌的一頁,各報記者在國內外報刊上報道大戰經過,盛贊戴安瀾師長頗具北宋大將軍狄青的風度。
  
遠征作戰

   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應美國和英國的一再請求, 1942年初,中國組建了中國遠征軍開赴緬甸。戴安瀾奉命率200師作為中國遠征軍的先頭部隊赴緬參戰,“揚威國外,藉伸正義”。
  固守同古——掩護英緬軍安全撤退
  1942年3月8日,作為遠征軍先遣部隊的第200師星夜趕到同古。這是一座位于緬南平原的小城,距緬甸首都仰光260公里,扼公路、鐵路和水路要沖,戰略地位十分突出。此時的英緬軍,在日軍凌厲攻勢下,正如潮水般潰退。
  19日,追擊撤退英緬軍至皮尤河西岸的日軍,率先與防守同古的第200師先頭部隊接火。戰訊傳來,戴安瀾宣布:“命令各團營進入陣地,準備戰斗。本師長立遺囑在先:如果師長戰死,以副師長代之;副師長戰死,參謀長代之;團長戰死,營長代之……以此類推,各級皆然。”
  21日,同古城北的永克岡機場被日軍占領,守城的200師后路被斷。28日夜,日軍派出小股部隊突襲200師司令部,師長戴安瀾手提一挺機槍,率部與日軍作戰。激戰通宵,司令部全體官兵的子彈全打光了,刺刀也拼彎了,危在旦夕。幸虧天亮時,一營援兵趕到,師部才化險為夷。
  由于英緬軍已按計劃撤退到卑謬,并且在與尾隨而至日軍的戰斗中一觸即潰,造成卑謬失守,使第200師陷入到日軍第55、56、33師團的三面包圍之中。為避免全師被聚殲,30日晚,同古守軍主動戰略撤退。
  同古一戰,第200師以僅9000人的隊伍,竟抗擊兩萬多日軍達12天之久,使日軍遭受了南侵以來的第一次重大挫敗。這也是遠征軍入緬作戰的首次勝利。
  收復棠吉——亦難挽遠征軍之敗局
  進入4月,緬甸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由于英緬軍連連丟城失地,中國遠征軍與英緬軍間結成的中英盟軍,正一步步陷入失敗的泥淖。
  4月5日上午,緬甸眉苗。時任中緬印戰區總司令的蔣委員長,乘飛機抵達設在這里的遠征軍前線指揮部,部署作戰。其間,戴安瀾一直不離委員長左右,備受青睞。
  60多年過后,時任緬甸華僑志愿隊隊長的王楚英老人回憶,在眉苗,蔣除與含戴安瀾在內的遠征軍第五軍、第六軍重要將領商定作戰方案外,“(蔣)還特意召見戴安瀾,一同進餐,留宿行轅,勉慰有加,甚為倚重”。
  孰料一夜之間,戰局陡轉直下。24日拂曉,棠吉之戰爆發。負責收復棠吉的第200師將士率先向日軍發起進攻。鑒于敵守軍強大,戴安瀾便命部隊先行強攻棠吉西側的敵警戒陣地,并一舉奪下。
  然而,此時局部戰斗的勝利,已無法遏止整個緬甸戰場上中英盟軍疾速潰敗的車輪。日軍第56軍團除策應正面之敵外,繼續秘密穿越緬泰邊境1500公里的原始大森林,并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后方臘戍、密支那等城的中國守軍面前。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有力抵抗,中國遠征軍返回國門的咽喉之地便一一失守。
  艱難撤退——將軍殞身緬北叢林中
  5月初,中英盟軍全面潰敗。5月10日,遠征軍大部隊退至胡康河谷,受到日軍第56師團阻擊。在進行地面攻擊的同時,大批日機還屢屢向路面俯沖而來,對著人群密集掃射。于是,大軍不戰自亂,爭相逃入山林。負責在溫佐一帶掩護撤退的戴安瀾第200師,一時與軍部失去了聯系。
  在后有追兵、前路不通的情形下,戴安瀾毅然決定帶部隊進入緬甸中北部山區打游擊,并尋隙退回國內。18日,第200師兵分兩路,橫穿細抹公路。前衛部隊突然遭到大股日軍伏擊,意欲逃跑的緬甸向導被士兵抓了回來。向導堅決拒絕為中國軍隊帶路,戴安瀾氣極,不停用馬鞭猛擊自己的馬靴,隨后命令部隊立即分散突圍。副師長鄭庭笈勸阻:“白天突圍目標太大,是否改到晚上?”戴悲愴不已,“關公走麥城,也不過如此。緬甸非久留之地,今天只能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迎著日軍用機關槍、步槍和炮火交叉組織的密集火網,數千名中國士兵義無反顧地端著刺刀沖了上去。敵人以逸待勞,據險伏擊,200師傷亡慘重。激戰中,一梭機槍子彈射中了戴安瀾胸腹部,身后將士趕緊將其救起。師長受重傷,剩余官兵便輪流用担架抬著他,一邊與日軍周旋,一邊艱難奔波在緬北的高山峽谷和原始密林之中。
  26日傍晚,200師與敵周旋至緬甸一個名叫茅邦的克欽山寨時,因傷口潰爛感染,一代抗日名將戴安瀾遺恨而逝,年僅38歲。當時緬境無木棺,將軍馬革裹尸回國。途經保山、昆明、貴陽、柳州等地,至廣西全州,將遺體安放于湘山寺內,沿途民眾無不愴然淚下,隆重奠祭戴將軍。
另一位幸存士兵這樣回憶道:“訓練了兩三個月,部隊就奉命上前線,一上前線,那種場面才叫驚心動魄。死人多得沒法埋,到處都是尸體,主要是我們的弟兄,也有日本人。只好聽憑日曬雨淋,炮彈轟炸,最后烏黑的尸水把山上的草都咬死了,幾年后我路過那里,山上寸草不生。”
  極其慘烈的松山攻堅戰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境地,全軍將士,包括美軍顧問團和蔣介石,都注視著李彌。注視著這位從排長干到將軍的中國軍人,能否把戰局扭轉。
  英雄本色
  李彌畢竟是真正的軍人,而真正的的軍人總是能夠找到戰場的規律。李彌打破常規把指揮所搬上了前沿陣地,帶領參謀人員和美軍顧問督戰數天,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他在作戰日記里寫道:“……攻打松山,乃余一生最艱巨任務。敵之強,強其工事,堡壘、火力。若與敵爭奪一山一地得失,中敵計也。須摧毀其工事,肅清其堡壘,斬殺頑敵,余始克有濟。”
  于是他調整戰術,命令部下從外圍著手,一個地堡一個地堡的摧毀,向山頭地堡群的中心逐步推進。這樣雖然看起來很慢,但扎實有效。為了配合李彌的戰術,美軍把一種當時來說最新式的武器——火焰噴射器教給中國軍隊使用,這樣,日軍的死亡之神降臨了!
  中國士兵再不朝火網里沖鋒了,而是相互用火力掩護,從四面朝外圍的地堡匍匐前進,達到攻擊距離時,用手榴彈、炸藥包炸,大多數時候是用火焰噴射器把地堡里的日軍燒死。地堡里經常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有一些日本兵身上帶著火跑出來射擊,但瞬間被掩護機槍掃倒。中國士兵感受到復仇的快意。于是火焰噴射器成了第8軍戰士的撒手锏。
  由于是從外圍進攻,背后沒有敵人的地堡,中國士兵的傷亡大減,而作戰效率大增。到7月下旬,第8軍士兵的陣地已經穩步推進到離主峰子高地不到500米的陰登山、大埡口、黃家水井一帶。最后的決戰快要來臨了。
  松山主峰子高地的面積只有一、二十畝大小,但周圍有十幾個高低不同的小山丘相連,互為犄角之勢。若直接進攻大地堡,必遭小地堡火力的射殺。前些天兩個夜襲連的部份士兵的尸體至今仍在那里,并且已經腐爛。
  第8軍的士兵仍然是從四周向山頂蠶食。但離主峰子高地還有200米時,再也無法前進了。因為太陡峭了,坡度大約有60度。連射擊都要仰起頭,中國士兵在這里又犧牲了幾百人,因為上面的手榴彈經常像冰雹一樣砸下。
  似乎又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
  這時,82師少將師長王伯勛給李彌出了個古老的主意,那就是挖地道——從松山下面挖通道到子高地,然后用炸藥把日軍送上天。李彌聽后和美軍顧問研究了一番覺得可行,決定實施。
  地道施工是從8月4日開始的,由第8軍工兵營負責挖掘,美國顧問親自測量計算。為了掩護這個重大的行動,李彌命令炮火天天轟擊山頂,步兵每天佯攻迷惑日軍。
  地道是先挖一個平行的直洞,通到子高地的正下方。工兵分成幾班不分晝夜地挖,每天美軍顧問按時來測量距離。十多天后,美軍顧問經過測量,確定已挖到子高地的正下方了,說聲“OK”。于是改變方向,成“Y”字形朝上挖。五天之后,美軍顧問又說:“OK”,可以挖炸藥室。于是工兵們就在“Y”型的兩個頂端各挖出一個炸藥室,左邊炸藥室放了3噸炸藥(120箱,每箱25公斤);右邊炸藥室放了4噸炸藥(160箱,每箱25公斤)。搬運炸藥的時間花了一天一夜。
  1944年8月20日上午9點,陽光明媚,松山在視線里十分清晰,遠征軍司令衛立煌和一批美軍顧問以及宋希濂、何紹周都早早地過了怒江,來到隱蔽部觀看。所有的部隊都撤離危險區域,由工兵營長親自搖動起爆器。“我看見他的手有些抖”一個老兵這樣回憶道。工兵營長猛吸幾口煙,然后扔掉煙頭,狠狠搖動那架電話機改裝的起爆裝置。開始似乎沒有動靜,過了幾秒鐘,大地顫抖了一下,接著又抖動幾下,有點像地震,隱蔽部的木頭支架嘎吱嘎吱晃動起來。同時,我看見子高地有一股濃濃的煙柱竄了起來,越來越高,煙柱頭上也有一頂帽子,很象解放后電影上放的原子彈爆炸。煙柱足足有一兩百公尺高吧,停留在空中,久久不散。聲音傳過來時,卻不及想像的大,沒有飛機扔炸彈震耳,悶響,有點像遠方云層里打雷。
  中國士兵迅速地向山頂沖擊,沒等炸懵的日軍清醒過來,第8軍榮3團的士兵已經登上主峰。跟殘敵展開了激烈的近戰。
  松山主峰炸出了兩個40來米寬、30來米深的大坑。中央主地堡炸飛了。沒有了蹤影。由于沒有主堡,沖上去的士兵第一次沒有被日軍趕下來,但戰斗還沒有結束,激烈的爭奪戰還在進行。戰至8月29日,日軍斷糧三天,竟然砍下剛剛陣亡的中國軍人的手臂和大腿,在地堡里血淋淋的進行燒烤。(這種毫無人性的充饑方式維持了近一個星期)
  9月1日,蔣介石下了一道死命令,限第8軍在“九一八”國恥日前必須拿下松山,否則正副軍長均按軍法從事。于是李彌抓了頂鋼盔往頭上一扣,親自帶領特務營沖上松山主峰陣地,一連激戰數日,9月6日,他被人從主峰扶下來,據目擊者描述:……胡子拉碴,眼眶充血,打雙赤腳,呢軍服成碎條狀,身上兩處負傷,人已經走形。
  第二天,松山戰役結束
  那是下午4、5點鐘時分,山上的槍聲漸漸地稀疏。參謀長向他報告:副軍長,我們勝利了!李彌坐在指揮部外一塊石頭上一動也不動,像個木頭人,接著眼淚滾下臉頰……
  壯哉!抗日將軍,穿越地獄般的硝煙——盡顯男兒英雄本色!
  果然如軍事家們所料:斬開松山這道險關,立即打破怒江戰場的僵局。9月8日,潮水般的部隊和后勤輜重通過滇緬公路,開往龍陵。14日,騰沖告捷,怒江的中國軍隊左右兩翼連成一片,向龍陵合擊;而日軍迅速潰敗,向緬甸境內撤退。
  松山血戰歷時120天,官兵陣亡8000余人,日本守軍除一人化裝突圍全部戰死,無一人被俘或投降,雙方陣亡人數之比接近6:1。另外,中國軍人傷者逾萬。
  松山,宛如一座高聳的抗戰紀念碑,永遠屹立于怒江之畔,它險峻的身軀向世人昭示:犯華夏者,雖悍必誅!
關于1942年4月仁安羌戰 
  
    中國歷史第二檔案館(南京):英緬軍總司令亞歷山大見國軍援軍僅一團113團, 請求增派部隊。1942年4月17日蔣介石回電中國遠征軍司令部,同意增派新38師112團。112團沒有一點作用嗎?劉放吾兒子寫的書中, 說孫要求史萊姆不干涉劉團長的部署,這句話和其他當事人寫的書中描述不一樣,其他當事人寫的書中說劉放吾當時向孫立人提了個建議,史萊姆附和,被孫立人拒絕,孫未要求史萊姆不干涉劉團長的部署。劉偉民說史萊姆深知這場戰役的成敗完全取決于團長的指揮,后來仁安羌大捷所有的功勞都歸于孫立人一個人身上。美國官方當時給113團參戰的張營長頒發了獎章,怎么后來仁安羌大捷所有的功勞都歸于孫立人一個人身上? 
   
    當年英緬軍史萊姆William Slim在《反敗為勝(Defeat into victory)》一書中,同時評價了仁安羌戰役里的孫立人和劉放吾,但對孫立人的評價高于劉放吾。 劉偉民的文章和南京第二歷史檔案館里的關于仁安羌戰役的內容也有很大差別。英文網站上有關于仁安羌戰役Battle of Yenangyaung的介紹. 
   
    劉偉民說劉放吾1942年6月上旬到達印度時孫立人胸前掛滿了獎章, 仁安羌大捷所有的功勞都歸于孫立人一個人身上。因仁安羌戰中英美官方都是在1943年給孫立人頒發的獎章。孫立人胸前獎章從何而來?   

    當時軍中制度是戰役成敗長官負責制,比如八莫戰役時,新38師一個連放走了100多個日軍,連長未被撤職,團長趙狄被撤職,因為團長在現場。李鴻師長在會上宣布該撤職命令。孫立人責任大于劉放吾,如果仁安羌國軍敗,就是孫立人的責任,因為他去了現場,他是決策者。   
     
    杜聿明在蔣面前批評孫立人時,為何從未批評過孫立人搶奪劉放吾仁安羌戰功?杜長官多年未發現的真相被劉偉民在50年后輕易發現?   
    史迪威看到中國駐印軍公墓有的墓碑上印著“無名英雄之墓”大怒,(中國駐印軍公墓大部分是士兵的墓碑,軍官犧牲的不多) 批評相關人工作馬虎、不認真,叫他們查明該人的姓名、部隊番號,印在墓碑上。如此認真正直的史迪威派了梅里爾去仁安羌督戰后沒要求羅斯福給劉放吾頒發獎章。   
     
    仁安羌戰怎么打都是孫決策和指揮的,劉放吾跟在孫立人后面打了個勝仗他兒子就吹噓是他父親立的首功,離開了孫立人他父親就沒打過這么好的勝仗,看看遠征軍96師師長余韶寫的回憶文章.   
     
    劉放吾1942年后來回國后,孫立人先自兼113團團長,后來另有幾人做113團團長,抗戰勝利后劉放吾給孫立人寫信,要求歸隊,孫立人回了封信,說"那你就來吧."劉放吾歸隊.孫立人需要人時他走了,不需要人時還是接納了他.   
     
    劉偉民請美國人安排英首相撒夫人看望劉放吾,給美總統布什寫信,布什回函:“很高興從你兒子羅伯•劉處獲悉,二次大戰仁安羌戰役中,你領導中國遠征軍一一三團的英勇事跡。雖然不少勇士為戰役捐軀,在戰役大捷50周年,我愿意再代表國家,感謝你解救500余名美國記者、傳教士及數千英軍的英勇行為。”   
     
    劉偉民說孫立人搶奪劉放吾的軍功,在撤退時如不是孫立人,他早帶著一團人扎進野人山了,一團人的命估計就葬送于他手了,劉放吾1942年后來回國后,家庭困難,多次寫信給孫,孫不理睬,劉放吾兒子真自私,只想著讓前方作戰的部隊接濟身處后方的他們家,別人在戰斗中可以犧牲生命,只有他父親不能犧牲。孫立人對上海抗日時陣亡的李營長的家人個人給過幫助,抗戰結束后想在香港辦些產業,作為新1軍公產,撫恤陣亡者家人。 

杜聿明
杜聿明

孫立人
孫立人

衛立煌
衛立煌

戴安瀾
戴安瀾

廖耀湘
廖耀湘

史迪威
史迪威

 

陳納德
 陳納德

2010-07-20 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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