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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黨人文集 第三十八篇(麥迪遜)
聯邦黨人文集 第三十八篇(麥迪遜)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約翰·杰伊、和詹姆斯·麥迪遜     阅读简体中文版

 第三十八篇
  (麥迪遜)
  致紐約州人民:
  古代史記載的凡是政府是經過商討同意而建立的每件事例中,組織政府的任務并不是托付給一大批人,而是由智慧突出和公認正直的某些公民完成的,這不是很少值得注意的。
  我們知道,米諾斯是克里特政府的創立者,而查留克斯是洛克林的創立者。組織雅典政府的,最初是忒修斯,之后是德拉孔和梭倫。斯巴達的立法者是來客古士。羅馬的最初政府奠基人是羅慕路斯,這項工作是由他選任的兩名繼任人努馬和圖路斯霍斯提利烏斯完成的。在廢除王權時,布魯圖斯代替了執政官的統治,他所提出的這種改革計劃,據他說是由圖路斯霍斯提利烏斯準備的,而他對改革的陳請得到了元老院和人民的贊同和批準。這種說法也適用于一些邦聯政府。我們知道,安菲替溫是以他命名的組織的創立者。亞該亞同盟的初次誕生是由于亞該烏斯,第二次誕生是由于亞雷忒斯。
  這幾位著名的立法家在他們各自的建樹中可能起了什么樣的作用,他們被人民賦予多大的合法權利,在每個事例中都無法確切知道。然而,在若干事例中,事情進行得極其正規。
  雅典人民授予德拉孔以改革其政府和法律的無限權力。據普羅塔克說:梭倫由于其同胞的一致投票選舉,在某種程度上被迫單獨負起制定新憲法的全權。來客古士領導下的活動,就不怎么正規,但是在擁護正規改革的人占優勢的情況下,他們把目光轉向這個著名愛國者和哲人的個人的努力,而不打算通過公民的審議機關的干預來實現革命。
  怎么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象希臘人那樣愛護自己自由的人民,會放棄謹慎的準則,以致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一個公民的手中呢?怎么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能容忍一支軍隊由將近十名的將軍指揮,而且除了一個同胞的輝煌功績以外,不需要其他東西證明對他們的自由造成威脅的雅典人,會認為他們自衛及其子孫的命運的更適當的保護人是一個有名望的公民,而不是一個選出的公民組織,從他們的共同審議當中不是可以指望得到更多的智慧和更多的安全么?如果不假定這是法律顧問當中對不和與傾軋的恐懼超過對個別人的陰謀和無能的担憂,就無法完全回答這些問題。歷史同樣告訴我們這些著名改革家所遇到的種種困難,以及為了實現改革而被迫使用的權宜之計。梭倫似乎采用了比較姑息的政策,他承認自己給予同胞的并不是一個最適合于他們的幸福的政府,而是一個最能容忍他們的偏見的政府。來客古士比較忠于自己的目標,他不得不把一部分暴力與迷信的力量結合起來,并且首先自愿離別祖國,后來放棄生命,以便獲得其最后的成功。如果這些教訓一方面教導我們稱贊美國根據古代的模式準備和制定政府的正規計劃方面所作的改進,另一方面,這些教訓同樣也可以用來告誡我們伴隨這種試驗所產生的危險和困難,而且告誡我們,不必要地增加試驗,是一種非常輕率的行為。
  制憲會議計劃中可能含有的錯誤,是由于以前關于這個復雜而困難的問題的經驗的缺點,而不是由于對這問題的研究缺乏正確性或關心,因此,在未經實際試驗指出這些錯誤以前,是不能加以肯定的,這難道是一種不合理的推測嗎?不僅是許多全面性的考慮,而且還有邦聯條款的特殊情況,都使這種推測成為可能。值得注意的是,在把這些條款提請若干州批準時,它們所提出的許多反對意見和修正中,沒有一個指出實際執行中所發現的帶根本性的重大錯誤。如果我們將新澤西州根據其局部情況而不是特殊預見提出的意見除外,就可以提出這樣的問題,單是一項建議是否有充分力量說明修改制度的必要。然而,有充足理由來假定,這些反對意見雖然并不重要,但是,倘若不是自衛的更強烈的情感抑制了它們對自己的意見和設想的利益的熱忱,這些意見在若干州內會以非常危險的頑固態度加以堅持的。我們可以想起,有一個州數年來一直堅持拒絕相助,雖然在這整個時期內敵人始終呆在我們的門口,或者不如說呆在我國國境內。最后只有在惟恐被指責延長公眾的災難和危及斗爭結局的影響下它才表示服從。每個正直的讀者,對于這些重要事實都會加以適當的考慮。
  有一個病人,發現其病況日益嚴重,有效的治療不再耽擱,就不會有極大的危險。他冷靜地考慮了自己的情況和各位醫師的特點,然后選擇了他認為最能進行救護和最可信賴的幾位醫師。醫師們來了,他們仔細檢查了病人的病癥,而且進行了會診。他們一致認為病情嚴重,然而只要進行適當的和及時的急救,還不是沒有希望的,而且還可以因此增進他的體質。他們同樣一致地開了藥方,這張藥方將會產生這種可喜的效果。然而,這張藥方剛一開出,就有些人提出異議,他們并不否認實際情況或病癥的危險,卻要病人相信藥方對他的體質是有害的,禁止他在生命垂危之際服用此藥。在病人冒險聽從這個勸告以前,難道他不能合理地要求提出這種勸告的人們至少能同意用某種其他治療辦法來代替嗎?如果他發現他們內部彼此意見的分歧和前一批顧問之間的分歧同樣嚴重,他難道不會謹慎從事,設法試驗一下后者一致推薦的辦法,而不去傾聽那些既不否認急救的必要,又不同意提出一種新辦法的人們的意見么?
  處于此種情況的這樣一個病人,就是目前的美國。它已感覺到自己的疾病。它從自己慎重挑選的人們那里得到了一個意見一致的正式忠告。其它一些人又警告它不得依從這個忠告,違者會有致命后果。告誡它的人們能否認其危險的實際存在嗎?不能。他們能否認必須采用若干迅速而有效的糾正方法嗎?不能。他們或他們當中的任何二人對提出的糾正辦法的反對意見是一致的嗎?對另一種適當的代替辦法的意見是一致的嗎?讓他們自己去說明吧!這個人告訴我們說,應該拒絕新憲法,因為它不是各州的邦聯,而是管理眾人的政府。另一個人承認,它在某種程度上應該是管理眾人的政府,但決不是已經提出的那種程度。第三個人并不反對管理眾人的政府或者已經提出的那種程度,而是反對缺少權利法案。第四個人同意絕對需要權利法案,但主張它應該宣布的不是個人的權利,而是以各州的政治資格保留給它們的權利。第五個人認為,任何一種權利法案都會是不必要和不適當的,如果沒有規定選舉的時間和地點的重要權力,這個方案可說是無懈可擊的。某一大州的一名反對者大聲疾呼,反對參議院的不合理的同等代表權。某一小州的反對者,同樣大聲疾呼,反對眾議院的代表存在著危險的不平等。一方面使我們因管理新政府的人數過多,開支過大而感到驚訝。另一方面,有時是同一方面的另一時候,卻大叫大嚷說國會只不過是有名無實的代表機構,如果人數和開支都能增加一倍,政府就很少有人反對了。某一個既不進口也不出口的州里有一個愛國者,對于征收直接稅的權力卻竭力表示反對。某一個進出口很多的州里的愛國對手,對于把稅收的全部負担放在消費者身上,同樣感到不滿。這位政治家在憲法中發現一種明顯的不可抗拒的導向專制政治的趨勢,這就等于相信最后會出現寡頭政治。另一個人難以說出在這兩種形式當中最后會采取哪一種,但是他清楚地看出二者必居其一。同時還有第四個人,他同樣有信心地肯定說,憲法非但沒有這些危險中的任何一種傾向,而且政府的那一方面的權力還不足以使它真誠而堅定地反對相反的傾向。另一批反對憲法的人們認為,立法、行政和司法部門是按這樣的方式混雜在一起的,以致與正常政府的一切主張和有利于自由的一切必要預防辦法是相抵觸的。當這個反對意見以含糊而籠統的說法傳播時,只有很少人表示同意。假定讓每個人前來作一個別說明,在這個問題上很少會有任何兩個人取得完全一致的意見。某一個人看來,參議院和總統聯合負責任命官員,而不把此項行政權單獨授予總統,是這一機構的缺陷。在另一人看來,把眾議院排除在外,是同樣令人不快的事情,因為只憑眾議院議員的人數就能保證在行使此項權力時不致發生舞弊和偏差。還有人認為,容許總統分享必然是行政官手中的危險工具的權力,就是無可寬恕地違反了共和政體的謹慎提防的原則。據某些人看來,這種安排當中,再沒有比參議院審議彈劾案件這一部分更加不能接受了,因為,當此項權力顯然屬于司法部門時參議院既是立法部門成員,又是行政部門的成員。另外一些人回答說:“我們完全同意對計劃中這一部分的反對意見,但是我們決不能同意把彈劾交給司法部門是一種改正錯誤的辦法。我們對這個機構的主要不滿之處,起因于該部門已被授予廣泛的權力。”即使在參議院的熱心擁護者中,可以發現意見最不一致的地方是關于參議院應該以何種方式進行組織。一位先生的要求是,參議院應該由人數最多的立法部門任命的少數人組成。另一位先生卻贊成由較多的人組成,并且認為基本條件是應該由總統親自任命。
  由于這不會使反對聯邦憲法的作者們感到不快,所以讓我們來推想:由于他們是最熱心的人,所以也是那些認為最近的制憲會議不能勝任所負任務并且應該用一個更明智和更好的計劃來代替的人們當中最有遠見的人。讓我們進一步設想,他們的國家同意他們贊成意見的優點和他們不贊成制憲會議的意見,進而使他們組成具有充分權力的第二個制憲會議,其明確的目的就是修正和改造第一個制憲會議的工作。如果認真地作此試驗,雖然它是假設的,也需要認真地予以評論。我讓剛才提出的意見的實例來判斷以下情況:雖然他們對其前任那么憎恨,他們是否將在任何問題上遠遠脫離前任的范例,就象他們自己的思考中所特有的不一致和混亂一樣;如果在這一新的立法會議上同意另一部憲法而不是一部較好的憲法以前,立刻采納這部擺在公眾面前的憲法,并繼續生效的話,那么現在這部憲法是否會象來客古士向斯巴達提出的憲法那樣大有永垂不朽的希望(來客古士使憲法的改變決定于他本人由流放中回國和死亡)。
  這是一件奇怪的和值得遺憾的事:那些對新憲法提出那么許多反對意見的人,從來也不想想更換憲法的種種缺點。前者并非必然完善,后者卻是十足的更不完善。沒有一個人會因為金銀中含有某些混和物而拒絕用黃銅兌換金銀。沒有一個人會拒絕離開搖搖欲墜的住所去住寬敞、堅固的房屋,因為后者沒有門廊,或者因為某些房間略大或略小,或者天花板比他設想的過高或偏低。但是即使不作此類比喻,反對新制度的大多數主要意見在于以十倍的力量反對目前的邦聯政府,這不是很明顯的嗎?籌款的無限權力掌握在聯邦政府手中,難道是危險的嗎?目前的國會能夠隨意征收任何數量的款項,各州按照憲法必須交出。他們只要能付出票據的費用,就能發出付款通知。只要有人肯借給一個先令,他們就能夠在國內外借債。征募軍隊的無限權力難道是危險的嗎?邦聯政府也將此項權力給予國會,他們已經開始行使這種權力了。把政府的各種權力混合在人們的同一機構里,難道是不適當的和不安全的嗎?國會是人組成的一個機構,是掌管聯邦權力的唯一地方。把國庫的鑰匙和指揮軍隊的權力交給同樣一些人的手里,難道是特別危險嗎?然而邦聯政府卻把這兩種權力都交到國會手中。權利法案是自由所必不可少的東西嗎?然而邦聯政府卻沒有權利法案。不是有一條意見反對新憲法授權參議院和政府一起締結成為國家法律的條約嗎?然而目前的國會不受任何控制,就能締結由他們自己宣布和大多數州承認的、成為國家最高法律的條約。新憲法不是準許在二十年內可以輸入奴隸嗎?然而舊憲法卻準許永遠可以這樣做。
  有人會告訴我:這種種權力的混合在理論上不管有多么危險,在實踐中由于國會得依靠各州執行而使它變得毫無害處;不管這些權力有多么大,實際上是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因此我可以說:首先可以指責邦聯政府在宣布聯邦政府絕對必需的某些權力的同時,又使它們成為完全無效,仍然是更加愚蠢;其次,如果聯邦繼續存在,而又沒有一個比較好的政府去代替它,那么目前的國會就必須授予或執掌有效的權力;在這兩種情況中,無論哪一種,剛才所說的對比都是適用的。但是這還不是所有的一切。從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中已經產生一種累贅的權力,此種權力有助于認識由于聯邦最高政府結構上的缺陷而產生的令人担憂的一切危險。西部地區是合眾國的巨大寶藏,這一點現在已經不再是推測和希望了。這個地區雖然還不具有使合眾國脫離目前困難的性質,或在未來的某個時期內定期供給公眾費用,然而它以后必定能夠在適當的管理下逐漸償還內債,并在一定時期內對聯邦國庫作出很大貢獻。這種經費的很大一部分,已由個別州交出。可以有理由期望,其他各州不會堅持不提供它們的公正和慷慨的同樣證明。因此,我們可以指望,面積相當于合眾國有人居住地區的一個富饒而肥沃的地區,不久將成為一種國家儲備。國會已著手管理這種儲備。他們已開始使它生產東西。國會已著手做更多的事情:他們已經開始建立新的州,成立臨時政府,還為它們任命官員,并且規定了這種州加入邦聯的條件。這一切均已完成,而且是在絲毫不帶憲法權力色彩的情況下完成的。然而并未聽到什么責備,也沒有發出什么警告。龐大而獨立的歲入基金進入了一批人的手中,他們能數目不受限制地征募軍隊,并且撥出款項無限期地維持軍隊。然而有人不僅默默地觀看這種情景,而且擁護展示這種情景的制度,而同時卻又提出我們已經聽到的反對新制度的種種意見。因為和保護聯邦不受國會當前軟弱無能的威脅一樣,需要保護聯邦防止按目前國會那樣建立起來的那個機構的未來權力和應變能力,他們在建議建立新制度時,行動上難道不應當更加始終如一嗎?
  我的意思并不是用這里所說的什么事情來責備國會所采取的各種措施。我知道他們不能有別的辦法。公眾的利益,情況的需要,使他們担負起超越憲法范圍的任務。而這個事實不是驚人地證明一個沒有擁有與其目的相稱的正常權力的政府所造成的危險嗎?這種政府經常暴露的可怕困境就是瓦解或篡奪。
  普布利烏斯
  
  為《獨立日報》撰寫

2013-08-23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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