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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親嘴》第一輯 與天路客談信仰 之十一:信仰與審美
《與神親嘴》第一輯 與天路客談信仰 之十一:信仰與審美
王怡     阅读简体中文版

之十一:信仰與審美


一、
  Pilgrims,謝謝你問到搖滾與信仰的話題,換言之基督教與審美有什么相干?我以前也喜歡搖滾,不過不偏愛重金屬,特別喜歡早期民謠風格轉換時代的,列儂和迪倫,現在也常聽他們的音樂。搖滾是撒旦的音樂嗎,或基督徒是否可以聽搖滾。第一,我不會泛邪靈化地去理解一種音樂形式(新紀元音樂除外,因為它可能直接尋求、指向和依賴屬靈的力量),罪人的一切藝術自然充滿罪人的性情。其中憂傷絕望的,身陷囹圄而一詠三嘆或呼天搶地的;其中仰天長嘯或回首無語的,上下求索或求而不得的;都可能打動我們,叫我們看見自己某一部分的生命光景。叫人四顧茫然,或者升起尋求仰望的渴望,也可能熄滅黯淡的心中盼望。還記得高三的一個中午,我第一次聽黑豹樂隊的《無地自容》,躺在床上哭得一塌糊涂。然后抹把淚,匆匆上學。我想你一定有過類似的體驗。最近看到一位詩人弟兄也困惑于信仰與詩歌的話題,也問到我為什么不再寫詩了。人類的詩歌史有兩個極致,一個是哀歌,幾乎最好的詩人寫得最好的詩,都是哀歌。里爾克和海子是兩個典范,那是一個尋找天上家園的罪人能夠寫到最好的詩。另一個是贊美詩,在我看來,圣經中的《詩篇》和《雅歌》是神人合作的永不可逾越的人類詩歌的極點。而彌爾頓的《失樂園》和《復樂園》則是圣經以后人間詩歌所能達到的最高的次點。
  第二,所以我想這不是應不應該聽的問題,那樣也許會陷在律法主義的羅網中。保羅說,“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真正要問的是,你覺得美嗎?當你的生命被圣靈更新之后,你從一個自我中心的世界,來到了一個天父的世界;從一個亞當沉淪的國度,遷到了基督恩典的國度。以前覺得美的,你仍然覺得一樣美嗎,以前覺得不怎么美的,開始經歷美了嗎?
  一切審美體驗都是生命體驗。基督信仰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觀,因著我們的生命被更新,我們的審美觀也一定會被更新,有些和以前一樣,有些不同,有些可能被徹底傾覆。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奇妙的歷程。這兩年來,我最愛的音樂不可能不是古典圣樂。我逐漸體驗到巴赫的音樂,仍然是人類迄今為止的藝術高峰。我在這樣的音樂中獲得的喜悅、盼望與審美體驗,本質上也是屬靈的體驗。信仰改變我們的,也許首先是從心靈到外在行為的一些變化,隨后是人生觀的更新,就如《威斯敏斯特小要理問答》第一問所說的,“一生榮耀神,并以他為樂”。然后是整個價值觀與世界觀的更新,活在一個“萬有都本于他、依靠他、歸于他”的宇宙世界。我個人以為審美觀的更新,可能比人生觀還更難、也更靠后一點。生命仿佛剎了車,但內在觀念及審美體驗,總要再往前沖一段。這也不是一個律法主義的排列或馬斯洛式的層次論,而是一個經歷神的恩典的,真實而鮮活的生命過程。如果你像當年的英王喬治二世那樣,在聽到亨德爾《彌賽亞》中的《哈里路亞》時,不能不叫這位人間君王從他的座位上起來,站著聽完了這首大合唱。你一旦經歷過,回頭再聽搖滾,就發現以往那些審美體驗就如凹凸不平的山丘,好,但不夠好;美,但不夠美。
  其實藝術到了極致,也不過是圣靈在我們里面的一聲嘆息。恩典使我們經歷神,這種經歷歸根到底,是我們的生命與那位生命的本源之間的交通。感謝上帝向我們開放他自己,因為這是一切審美經歷的本質。否則,審美不過是另一種自我中心的偶像崇拜,一個難以自拔的阿喀琉斯的倒影,或昆德拉說的,人在海灘上流出的第二滴淚,第一滴淚為自然的美而感動,第二滴淚為自己的感動而感動。而當今世代的藝術,包括搖滾樂,差不多都在第二滴淚之后。
  下面兩段來自我未出版的新作中的片段,剛好一段關于位格與審美,一段關于搖滾與信仰,算是繼續對您這一議題的答復。
  
  
  二、
  為什么神啟示他自己一定是“三位一體”的。同一位神,卻有三個位格(Person)。這個詞的拉丁文原義是“面具”。英國作家C·S·路易斯講過一個童話故事,有人得到一個漂亮的面具,天天戴在臉上。后來當他取下時,發現自己的臉已長成了面具的樣子。有一部好萊塢電影也叫《面具》,有人得到一個面具,每當他戴上,就變作一個擁有奇異能力的人,活在另一種奔放的生命中。這是關于“面具”與生命、或位格與文化的一個浪漫譬喻。也是《蒙娜麗莎的微笑》為什么那么迷人的理由。
  “位格”是指這樣一種存在,他有情感、有理性、有意志,能夠反思、追求、決定和承担,并將他的內涵向著其他位格者開放。多少年來,我每當看見櫥窗里一架木頭模特的臉,就砰然心動。當木頭被雕刻成人的樣子,就像達芬奇的畫,似乎有一種“位格的內涵”被放入那面具之中了。每當我與木頭模特的眼睛迎面相對,很奇怪我的感動都超過了我看見貓狗的時候。盡管它不是一個“人”,但它臉上卻有人的“形象和樣式”。哪怕它作為一件雕刻作品也說不上多少藝術性。但它依然向我傳遞了另一個位格者(創作者或真實的模特)的內涵。這不就是創造的意義嗎,在審美中叫人怦然心動的,不能是別的,只能是在愛中敞開的生命。
  一個單一位格的無限者,也可能流溢出公義和圣潔。卻一定不會有“約”,也不會有“愛”由衷生發出來。唯有當一位無限者的內部,有超過一個以上、不相混淆的、有智慧、有情感的位格;“愛”才可能產生。也唯有當這超過一個以上的位格在同一生命中成為一體,分享同一圣潔、公義、智慧和良善的屬性時;“愛”才可能完全。因為“愛”不是一個柏拉圖式的概念,也不是一種單向度發出來的能力。愛是生命之間的關系,愛是至少兩個以上位格的交通。造物主不是暗戀他的作品,是將他自身的愛,布滿他的受造界。在《創世記》中,“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一切人間的愛與溫暖,包括今天在公車上我看見一位老婦朝氣猶在的容顏,下車后在一位乞討者伸出的搪瓷碗里放入二兩牛肉面的錢。人類一切的動作、存留,都在亙古之先的這個“我們”里面被包含了。
  愛,也首先不是無限者與有限者的關系。當《約翰一書》說“神就是愛”,不理解“三位一體”,就不能理解這句話,也不能理解圣經中的創世記和那個一元論的宇宙觀。因為愛在創世之先就必須存在。沒有愛,世界也可能被創造嗎,譬如以《駭客帝國》的方式,或以“天地不仁”的方式?我只知道,若沒有以無限者為本源的“圣愛”,這世界就絕不可能以一種“立約”的方式被創造,以一種“信實”的和精確的方式、以一種犧牲與委身的方式被創造。唯有“三一上帝”(Triune God)最初的團契,使愛成為創世的源泉,成為衡量與成全公義的標尺。也叫一切人的創作不是對創世的模仿,而是對圣愛的回應。不是論斷善惡,而是“述而不作”。
  一個物質世界和一個精神世界,也因此成為同一個世界。“三一上帝”在永恒中彼此相交,并向我們敞開,在歷史中透過基督的道成肉身,邀請我們進入他的同在。這就是愛,這就是永生。唯有無限者的主動俯就,才跨越了無限與有限、圣潔與污穢的差序。將他不可變的愛與信實,傳遞到“比萬物都詭詐”的人這里來。所以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必須就是創世的那一位。如果基督是一個人,這種跨越和傳遞就是虛假的。對我來說,這個世界當真就是無緣無故的。
  而詩句只能顛覆詩句,不能顛覆價值。音樂也是如此。在基督徒看來,藝術源自造物主的普遍恩典。真正的審美——如果不落入偶像崇拜的話,一定是位格者之間的生命相交。那一位有位格的上帝,在一切地上的活物中,僅僅賦予了人以位格,上帝的“形象和樣式”就充滿在這位格里面。一個人就算怎樣愛他的狗,人狗之間也不能有生命的交通。因為動物沒有位格。人的生命只有兩個愛的方向,也是兩個藝術的方向。一是人與上帝,一是人與人。基督說上帝的一切誡命,都包含在“愛神”和“愛人”這兩個原則里。反過來說,圣經所說的“愛”的外延,就是對神的愛和對人的愛。這世上沒有第三種愛,因此也沒有第三種美。
  上帝不讓我們“愛”任何非位格性的存在。“國家”沒有位格,所以上帝不要我們是“愛國主義者”。狗沒有位格,金錢沒有位格,所以上帝不要我們成為拜物主義者。山川湖海都沒有位格,所以上帝不要我們成為自然主義者。對著一塊木頭說我愛你,那不是“愛”,那是偶像崇拜。偶像崇拜就是我們自以為的“第三種愛”。
  許多哲學家如洛克和邊沁,曾列舉過人類的十幾種主要情感,其中都沒有“民族主義”或“愛國主義”。因為在歐洲,這種非位格性的情感,原本就是“上帝之死”和“國家崇拜”的產物。當我說,我愛這片土地,我委身于我出生的中國。我愛的到底是誰呢。乃是與我一樣黑頭發、黃皮膚的人所組成的族群,以及這個族群在彼此位格交往中所形成的那個空間,包括社會、文化、藝術、市場,也包括法律、政治和歷史。如果從神學上去理解民主政體的正當性,我首先也看它是一個“位格”的議題。所謂“民意”,就是位格相交的重疊。審美也和政治一樣,當它不悖逆超驗啟示時,就作為人的位格相交的一部分,而被包含在 “愛人”的里面。
  位格的真實性,帶來位格者的獨特性,就是一個絕對無法被他人所取代的“臨在”。當我們欣賞一幅肖像,或貝多芬的音樂。藝術家雖不在現場,但他們透過其作品“臨在”。就如使徒保羅,雖未親筆逐字寫下書信,但他總在信的末尾加上親筆問安,來延展他本人位格的臨在。我們透過這“不在場的臨在”,而能與另一個生命之間有靈魂的相交,這就是審美。這樣審美也只有兩種,一是與另一個人的位格相交,二是欣賞一切非位格的存在時,借著造物主的作品而與他相交。
  然而,若將抽象的“國家”或國家主義當作愛與忠誠的對象,就不是愛國,而是偶像崇拜。若是拿著皇帝的尚方寶劍出來,說“如朕親臨”,就不是位格的延展,而是偶像崇拜。若是愛動物愛到禁止窮人吃肉的地步,也不是治理這地,也是偶像崇拜。若是梵高的一幅畫可以賣到上億美元,就差不多與梵高的位格無關,也不是審美,而是戀物了。
  
  三、
  20世紀60年代,舊世界破爛不堪,新世界成了爛尾樓。中西方的年輕人都曾以不同方式參與對整個社會的叛亂。叛逆不是對某一種文化的叛逆,是對文化本身的叛逆。盡管你頂到天,仍然只是一個文化偶像。但這些戰后一代的翹楚,他們卻盼望在人類文化的上空踽踽行走,成為一種界于人與神之間的受造物。文化的偶像,在某種意義上就是一種偽裝的天使崇拜。甚至像劉德華一樣,模仿著天使的也不嫁也不娶。偶像崇拜是一種隱秘的盼望,信仰的原則是,“不愛他所看見的弟兄,就不能愛沒有看見的神”。而偶像的原則是,“不拜你所看見的受造物,就不能拜沒有看見的神”。
  我愛鮑勃·迪倫的一個緣故,是當他擺脫了一個社會化的偶像陷阱,與他的歌迷成為仇敵之后。經過一場車禍,那個超文化的偶像陷阱也漸漸在他生命中走向了盡頭。1979年,迪倫回歸基督教信仰,稱自己是一個“重生的基督徒”。他再次拋棄了所剩無幾的跟隨者,從邊緣一直走向邊緣。這一年他出版了專輯《慢火車開來》,描述自己的信主歷程。有人說,“這張專輯之前的他,是被世界青年所敬仰的詩人和英雄,此后就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糟老頭了”。之后他發行了另一張專輯《拯救》,和前張一樣充滿圣經的話語。迪倫的信仰徹底傾覆了一個在搖滾中顫栗的世界。面對慘淡的發行量,評論家譏諷說,“撒旦會照顧他的票房的”。另一位歌手告誡他,“當你發現唱片賣不動的時候,就會成為一個無神論者”。
  迪倫似乎看見了他后半生的荒涼,他以一首《我相信你》,作為對這個不信的世界的回應:
  
  如果我的愛是真的,他們問我感受如何
  如果我的愛是真的,他們問我從何而有
  但是他們看著我一直皺著眉頭
  他們打算把我趕出這個城市
  他們不愿看見我在附近出沒
  因為我的神,我相信你
  
  搖滾樂,看上去是離信仰最遠的一種人間渴求,搖滾歌手也像是一些帶著墨鏡的假天使。甚至足以成為無數歌迷們心中冒名的“上帝”。但是奇妙的,人類短暫的搖滾史上,回歸基督信仰的叛逆青年也不只有迪倫一個。當初“貓王”埃爾維斯也和他一樣,一度成了半個福音歌手。貓王的妻子回憶說,埃爾維斯心里一直有傳道的呼召。“他走上搖滾的舞臺,是為了逃避內心的呼喚。因為違背了那個呼喚,他的靈魂一生都痛苦不堪”。當迪倫在80年代光華老去之后,搖滾史上最偉大的U2樂隊,無論在信仰還是在與人權運動的呼應上,似乎都成了迪倫的接班人。1987年,他們為波蘭團結工會創作的專輯《約書亞樹》,以基督信仰看待當時的社會沖突,成為搖滾史上足以排進前十位的經典之一。2000年,他們的新作《美麗的一天》,描述了基督再來這個世界的景象,這首充滿信、望、愛的歌曲,為年過四旬的小子們再次贏得了格萊美獎:
  
  你在路上但你抓不住一個目的
  你在她的幻想中陷入泥潭和迷局
  你愛這個城市即使她不是真的
  你是曾經的一切但一切都在你之上
  
  這是美麗的日子,天空墜落
  但你覺得這是一個美麗的日子
  這是美麗的日子
  千萬別讓它離開我們

  和迪倫一樣,U2的主唱Bono也堪稱一位先知式的詩人。或許多少受他們的影響,漢語搖滾世界里的鄭鈞和陶喆,也成了流行文化里頗顯“異類”的基督徒歌手。當嬉皮士文化與政治風潮過去后,迪倫出版了他的歌詞集。人們再次發現了他的詩歌天才,說他是那個時代最杰出的詩人。金斯堡年復一年的嘮叨,說諾貝爾文學獎不應歧視一個最偉大的歌手。2006年,迪倫又出版了他回憶錄的第一卷《像一塊滾石》。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天才和舞臺在哪里。他挑旺了一個時代,然后獨自回家。當他渴望歌唱信仰時,他遭到了多數吶喊者的唾棄。和Bono一樣,迪倫也沒有參加任何一間教會,他們以上帝賜給他們的嗓子,在教會以外向著世界喊話。有時亢奮,有時頹廢。仿佛另外一種“文化基督徒”。是啊,基督是完美的,可沒有一間教會是完美的;就算有,一位牧師說,你去了就沒有了。
  上帝給了一些人很特別的麥克風,無論是藝人還是知識分子。獨自上路,是我們盼望的開始。但沒有一個人可以獨自回家。迪倫是一個關注靈魂的詩人和歌手,但一個人的靈魂不能離開地上其他的靈魂,獨自在上帝面前贏得一個席位。因為基督若是救贖的盼望,一切他所愛的人都在他里面。被救贖的人就脫不了彼此的干系。人若不委身于彼此的關系,也不可能委身于與救贖主的關系。這也是位格與審美的一個聯系。基督說,“因為無論在哪里,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里就有我在他們中間”。如果面對的是單一位格的上帝,我們或許可以獨自面對他,甚至從此不向其他人看上哪怕一眼。然而三位一體的上帝,所帶來的人與神關系的恢復,一定是一個愛的團契。每個人可以獨自面向上帝,恰恰是因為他在這一團契當中。就像一根電話線,可以同時處理幾萬對各自獨立的信息。但沒有一句對話可以離開這根線而被傳遞。一種不“與圣徒同國”的信仰,就不再是信仰,而仍然是偶像。為什么文化偶像們的信仰,差不多都是薇依式的個體的、審美的和神秘的“信仰”。因為薇依式的信仰仍是一個文化的偶像,即信仰的審美化,結果帶來信仰的私人化。艾略特稱她是“近乎圣徒人格的女性”,又說,“西蒙娜·薇依也許是個已成為圣徒的人”。可能有人看這是褒揚,但在我看來,這是艾略特對一種棄絕教會的個體式的和審美式的盼望與優柔,保持了他英國式的審慎。
  
  真正的審美,發生在與一個天父的世界和好的路上,而不是棄絕的路上。審美是重生的一個果效,而不是對救贖的假冒。我們真正的盼望,也不是獨自在天上。而是因著與上帝的和好,回頭面向大地上的弟兄。所以審美在本質上是一種團契。三一上帝的位格是基督信仰的核心,同時也必將是對人類審美的祝福和引領。我們不是以一種失敗主義和分離主義的姿態,去問“我可不可以聽搖滾”,可不可以進入寺廟或看關于藏傳佛教的電視節目,或一個基督徒可不可以寫后現代風格的小說?我們需要一種真正的信心,一切審美也在地極之內,唯獨圣靈,是詩歌、音樂和一切藝術之神;唯獨教會,才是當代文化的屬靈的贊助人。唯獨我們持守的信仰,才能以大能更新世俗的文化,將世界的審美體驗與文化創作,帶入被上帝所許可的一個高峰。

 

  2007-10-16

2013-08-2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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